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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生指南-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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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张涵又提出了部分建议。张涵对现代律法只知皮毛,可此时此刻指明方向即可,也无须他详加说明。皮毛也就足够了。累犯加重处罚、数罪并罚、死刑复核制度、初审、上诉、终审、重证据而轻口供、限制刑讯,等等,张涵想到哪里说哪里,也不管有没有条理,指手画脚足足说了有一个多时辰。钟繇运笔如飞,一边记录,一边又是一番感叹。

张涵说的兴致勃勃,说到口干舌燥,也不肯罢休,连饮了几杯茶水,他忽然批评起了董仲舒的“德主刑辅”来:“……元长,这‘德主刑辅’有些不合时宜,你看‘德初为政较之本,刑罚为政较之用’如何……”

“德初为政较之本,刑罚为政较之用……”

钟繇念叨了几遍,觉得这也说得过去。张涵既然给了面子,钟繇自要给点儿面子。况且,张涵这话,他越念越有味道。于是乎,钟繇不免奉承话滚滚而来,直捧得张涵哈哈大笑。一丝恼怒转眼便烟消云散了。心满意足之余,张涵看钟繇不觉也顺眼许多。

送走了钟繇,张涵眉头微蹙,若有所思。许久,他才揉揉眉间酸胀处,决定姑且将此事按下。这番试探,不尽如人意之处,张涵早有预料。

说白了,千里为官只为财。少数官员尚有“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想法。那些小吏的黑眼珠,便只认得白花花的银子了。之前,这些小吏连薪俸都没有。可以说,没有一个小吏是不曾收人钱财,敲诈勒索的。钱财谁也不嫌多,吏役们养成了习惯,哪里有那么容易收手的。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

至于要官员们同意,民众对自己的监督,那更是想都别想。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让人监督自己。张涵自也从来没有真期望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到了时候……”抚摸了一会儿,张涵嘀咕了几句,也就把这事放开了。万事俱备时,此事自有分晓。不过,激烈的反对也给他提了个醒。张涵决定,一定要加强保卫工作。从今天开始,恢复使用银制的餐具,增加侍卫人员,并严格审查之。也许是有点草木皆兵了,可想到他施行的各种政策影响之深远,张涵也不得不防。

建安二年(197年)四月初,张涵颁布了【考吏令】,宣布今后胥吏皂役必须为服完义务兵役者才可担任,否则,便需年满三十周岁(这是重申了兵役法令);而且胥吏皂役需采取公开选拔,不得私相授受,每年都会举行公开的考试,从报名者中择优录取。另外,凡是三级军功者,可优先录取——“逢缺即补”。

这个军功就是先秦的二十级军功制度。前十级每斩首一级,即为一级军功;后十级每斩首两级,则为一级军功。说是斩首,其实不用拿首级,而是战后核对。wωw奇Qisuu書网中级以上的军官不能冲锋在前,另有记功的办法。

在大汉国,军功的用途不大,田宅等法令都落实不下去,时间久了,军功便也不受重视。在张涵的军中,自大为不同。立功后奖金也许不算多,但发放军功章时极为庄严肃穆,一般必须要有将军级别的将领,至少是一军主将亲自主持。退役时发放的那笔津贴,也会丰厚不少——抚恤金也一样的。尤其在晋升军衔时,军功特别有效。随着从军时间(指职业兵)和军功的不同,分发田地时,还可以另领一份。

乱世之中,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张涵深知,自己一身之命脉皆系于军中,故对军人极为优容(对将领就很苛刻了)。因此,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当然,胥吏皂役的选拔,肯定会有人做手脚。可是,再怎么做手脚,他也不敢全都如此。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时日长了,自然便会有所不同,反正,再怎么差劲,也不会比现在还差。

第三卷 第七十九章 福寿膏

“……”,吏治是件大事。

地方官都要回避本籍,不是地方人。而官员有什么政令,终究是要倚靠吏役才能执行下去。那斗升吏役都是本乡本土之人,往往与豪族大姓互相勾结把持地方。故而,吏虽位卑,却影响深远。

“元涧,这可轻忽不得……”张涵沉吟了一下,吏治已是老问题了。他有心将回避制度扩展到郡县之属官佐吏,又担心地方官任用私人,沆瀣一气。而且,一旦回避了本籍,选拔任用又是个问题——没有人愿意去北方苦寒之地任职。目前,选拔官员都困难重重。若要选拔属吏,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

正踌躇着,忽见待曹张重在门外窥探,张涵不由笑问道:“伯谨,有什么事吗?”

“主公,昭康侯到了。”张重躬身施礼,朗声说道。

张重是张奂的长子,文采不错,是将门后代中少有的文官。他办事严谨守礼,接人待物很有分寸。张涵颇为喜欢他,任之为丞相府待曹,主管通报事宜,权位不高,却很得张涵器重。

“哦,元化先生到啦……元溪,和我一起去接一下吧!”

张涵回过头来,笑着招呼张涧。

“元化先生到了,自然要去接一下的……”

张涧没有丝毫不快,笑着站起身来。

时至今日,张涵已位极人臣,挟天子以令诸侯。实是天下第一人。依然被他称之为“先生”而不直呼表字的,只有郑玄,岑晊,卢植等寥寥几人,华佗也是这极少数之一。

在历次疫病和移民中,华佗在牛山医园培养出的大批弟子。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无数人因此而获救,张涵也无虑爆发大规模疫病,得以引进了大批流民。同时,牛山医园还通过短期培训,培养出了数以万计的军医,在张涵的军中,轻伤者都会迅速痊愈,重伤者治愈率也能维持在七成左右。如此种种,华佗功不可没。

近几年来,华佗一直守在青州。张昭年事已高,张涵不能守在膝下尽孝,却很关心他的身体健康。听说华佗擅长养生之道,特地派他到石岛常驻。华佗这人不太安分,不愿意守在石岛张家庄园里。在最初的一段时间过后,华佗就令自己的得意弟子吴普和樊阿留在石岛。自己则巡行青州各地治病救人。只是每三个月回庄一次。检查张昭等人的身体。

张涵自希望华佗能守在庄中,但华佗却是不肯屈从。无奈之下,张涵只好派从人护持。每欲前往一地,必先与驿站,官府通消息,以备万一。

华佗如此行事,张涵难免不喜,心里却也高看他一眼。天子东归,张涵封赏群臣。封侯者不到二十人。其中张涵自己的部属便更少了。华佗却得居其一,为昭康侯,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原因眼下,华佗虽然常行在青州东部,却依然兼着医园祭酒、太医令。不过,主要工作都是副手在做——医园是太医博士张机,太医院是太医丞孙良栋。

值得一提的是,牛山医园与二大学乡、法学园并列,同样被列为最高学府。然而,与华佗的誉满青冀截然相反,牛山医园则创下了“鬼园”之赫赫恶名——华佗终究没能抵挡住诱惑,在几年前开始通过遗体解剖来研究人体结构。结果,消息传出之后,时人不愿意非议华佗,却把矛头对准了医园。人们不是不知道其中的重要意义,可终是难以接受。顺理成章,牛山医园便成了不少鬼故事的发生地。

……

“丞相事务繁忙,何必这样多礼,这让老朽如何担当的起……”

见张涵行礼,华佗赶紧作了个揖还礼。以张涵今日的地位,亲自迎出园门外,华佗难免有点不安,然不安中隐隐还有丝窃喜。华佗不大在乎富贵,可没人不喜欢被别人尊重。

“先生言重了,我终日久坐,也不利于身体健康,活动一下也好……”张涵洒落笑道,丝毫没有在意。人生百年哪儿有不生病的,好医生可不好找,多笼络些儿没有坏处。再说,张涵也有意提高其他学科的地位,这也算一举两得了。

“哦,丞相此言有理。生命在于运动,多活动些儿确实是有好处……”一说到这方面,华佗自然便接着说下去。

“……”张涵但笑不语。刚才见华佗说话,似在待人接物上有所长进,这一说到此,便原形毕露了。与张涵熟悉了,说话也是如此,向他平日里,肯定还是个医呆子。

“丞相,看我……嘿嘿~~”华佗说了几句,见张涵笑容可掬,也知自己是又露丑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

一行人寒暄过后,张涵将华佗迎进了原木屋中。刚一坐定,张涵便开门见山,询问起华佗来。常言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华佗可不会闲来无事,找他唠嗑。

“先生此来,不知有何要事?”

“呵呵,自然是好事!”华佗心情不错,先卖了个关子。

“具体的事情,还是请仲景来说吧!这一回,可立了大功,干脆给他正正名算了,我总挂着个虚名,也不是个事啊!”

“是嘛,那我倒要见识一下仲景立下什么功了……”张涵看了眼张机,笑着取笑道。

“不敢,不敢!这些都是华祭酒和孙医丞的功劳,张机如何敢当?”

张机连连拱手谦逊。

“怎么当不起?仲景你那【伤寒杂病论】一出,便足以名垂青史,有什么当不起的,我这老朽之身尸位素餐,早就该……”

张机只是谦逊,华佗却极为认真。他一生极少佩服何人,可见了【伤寒杂病论】草稿,也不由赞叹不已。也许在医术上,张机与他各有千秋,但在医理上,张机集前人之大成,已走在了他前头。

张机,字仲景,南阳涅阳人,少年学医于同郡张伯祖,尽得真传,在南阳郡是名声卓著的医生。张机出身名门,灵帝末年曾被举为孝廉。后来,战乱一起,张机举族避往荆州长沙郡,不久以前,才应天子诏令而来,不成想,到了以后便任为博士,派去青州主持医园了。不过,张仲景在医园却是如鱼得水。

……

“丞相,我今日前来,有几件事情汇报,一是牛痘……”

其实,种牛痘预防天花,张涵十多年前就曾在天书里提到过,但是张涵在书中的描述非常简略,并不具备实际推广价值。牛山医园成立之初,主要精力集中在后备人才的培养上,对传染病的研究也已疟疾为主。关于牛痘研究,是在晚些时候开始的。到了现如今,整个研究早已经非常完善了。牛痘的危险性,牛痘的培养,牛痘的接种,接种后的注意事项,影响接种的因素,疫苗化的研究,等等,等等,孙良栋甚至进行了几次小规模的人体接种,张机接替孙良栋后,又进行了两次实验,完成了牛痘的收尾工作而已。

“接种牛痘以后,只有极少数会发热、乏力、恶心等现象。我们曾给1378人进行接种,其中1369人仅仅稍微发热,旬日便会痊愈,基本对生活没有影响,其余9人,在发烧三~五日后,也都痊愈了,没有一例失败。最早的接种者已经接种五年半了,迄今为止,接种人群中,没有一人感染过天花……”张机一再强调,牛痘是孙良栋的成绩,可说起这个来,他也是一副引以为荣的模样。

“嗯,好,做的太好了!”张涵赞不绝口,张机微微低头,再次强调了孙良栋的功绩。

“仲景,我知道了。孙医丞的功绩,我自不会忘记,其他做出贡献的参与者,你报个名单上来……对了,牛痘一事,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张涵摆摆手,重新把话题转回牛痘。

“这个,我们已经完成了整个研究,现在是应用的时候了。为了全面接种牛痘,首先要对接种的医生,进行系统培训,这大概需要半年时间。秋冬季节,天气干燥凉爽,是牛痘接种的好时候,培训完毕,正好开始接种……接种就需要各地配合了……”

“行!”张涵满口答应。“需要钱物,你尽管找张涧要(张涧笑着点点头),不要客气……还有,写一本书,嗯,就叫【天花的预防】好了,把整个过程详细的记录下来,作为培训教材……”

张机高兴的答应了,然后,开始继续之前的汇报,这一次,张机呈上来一本书稿——【本草经】。

【本草经】是关于药材的描述和记录。在此之前,药书只有【神农本草经】一种,仅记载着三百六十五种药材。不仅数量有限,还有不少错漏的地方,反而误导了医生。受张涵收集各种动植物和矿石,编纂【博物志】的影响,华佗的弟子李当之决心编写一部新本草,得到了华佗的支持,历经十年收集整理,在医园的大力支持下,李当之终于完成了这部【本草经】。

【本草经】记载了1183种药物,详细记录了药材的各种名称,产地,形态,栽培,采集,制作,保存,药性和主治。配备了精美的插图,并附以若干经方。

张机盛赞了【本草经】的重要意义,称赞李当之“此一书活人无数”。

张涵不由笑了,“难道还能和【伤病杂病论】相比,那才是真活人书!”

“真活人书”这话却不是张涵说的,那是华佗看到了【伤寒杂病论】而不由自主发出的赞叹。张涵在华佗护卫提交的报告里,曾见到过这句话,此刻却拿来取笑张机。

“丞相取笑了,【伤寒杂病论】成书尚早,岂能与【本草经】相提并论……”张机说了这一阵,从容了许多。

“仲景过谦了,我听说【伤寒杂病论】博采众长,此时虽不乏粗疏之处,其中的理论却已令元化先生叹服。医学一道,自古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仲景若能明其究竟,活人岂以万计。仲景有着一日完成了此书,还请予我一观,我必广为刊行,使仲景驰名天下……”

“丞相谬赞矣,丞相谬赞矣……”张机闻言不由有些激动,喃喃着不知说什么好。名医的地位很高,自古有“不成良相,便为良医”之说。但是,“名”之一字,又有几许人能够看破,能看破“利”字,已是少有之人中豪杰了。

张涵温言抚慰了几句,复又戏谑说:“不过,仲景那‘五石散’可得慎用,才是!”

这却是戏言了,五石散和五石汤本是治疗伤寒的药方。可是,这药本身有迷幻作用,又能壮阳,士人闲极无聊,没病也有吃的。前一阵,郭嘉曾服五石散,正天旋地转之际,被张涵撞见,知是服了五石散,稍一品尝,却是给郭嘉一顿痛打。张涵素来待下宽厚,轻易不会这样不顾及部属的颜面。郭嘉事后方知,五石散实有很强的毒性,无病服之,无异于服毒自尽,五石散由是知名。

“这个,是药三分毒,需对症下药,切不可胡乱服用……”

张机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起来,这事儿也怪不到他头上,可谁让他开五石散药方。

“这却是巧了,今天我也带了一本书来……”张涧闻言岔开了话,他也拿出了一本书稿来,张涵接过一看,却是一本【字典】。

字典收录了11474个字,除去重文1437个,还有10037个字。根据张涵的提示,【字典】没有效仿【说文解字】按照偏旁部首排序,而是编制了一套特殊的符号拼音——颇类似甲骨文,采用了语音排序。注意,由于采用了张涵的乡音作为标准。所以,齐鲁之音成为了字的标准发音(普通话变成山东方言了)。像后来的【新华字典】一样,【字典】有拼音标注,含义解释,常用的词和用字造的句子。

  两本书并排放在桌子上,张涵翻翻【本草经】——栩栩如生的一株蒲公英,看看【字典】,这就给了人自学的机会。他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高兴。

“好呀!传令下去,立刻将这两本书雕版,我要把两书印刷出来,刊行天下,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

张涵这一高兴,便要大摆酒宴,以庆贺今日遇到的喜事。

这时,华佗却大笑一声:“且慢!还有一事没说呢!”

第三卷 第八十章 闲话

“……齿舌尚有误触之时,何况天下黎民百姓多不胜数。兄弟有纷争,父祖评断;亲戚有纷争,族老评分;邻里有纷争,乡老评说……这些何尝不是诉讼呢?自古以来,天下何曾断了纷争。乱世有之,平世有之,盛世有之,圣贤在世亦有之。想天下无讼,不过是不明时世的人胡思乱想罢了。昔日,文王在世,兴于礼仪,众人息讼,人皆传唱,以为是道德高尚。其时地广人稀、文王轻徭薄役,而断狱公平,民得安居,小人复无机可乘,故而诉讼自息。

我私下揣测,为了彰显道德,而刻意息怂,这样缘木求鱼的举动,恐怕并非是文王之本意。……而且,文王之世有没有诉讼呢?先人多以为有没有,我独不以为然。若文王之世没有诉讼,息讼便应是稀松平常之事,又是什么难得的,会被众人所称颂呢?由此可见,在文王之世,诉讼亦是寻常事!……”

“嗯,这么说,也未尝没有道理……”戏志才放下报纸,揣摩了片刻,随口说了句,他随即便笑了起来。摘下了眼镜,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戏志才坐起身来,转向张涵:“主公,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东西能够说服人吧?”

“不能么?”张涵似乎很是诧异。

“自然不能!自然不能!”诉讼不被人喜欢,已经有千百年历史,早已经成为了一种习俗。哪里是一纸命令,几篇文章能够改变的。况且,官员们不喜欢告状的刁民,其中也自有原因,戏志才可不相信,张涵会不明白这一点。

“哦,还真是令人失望啊!”张涵漫不经心的应付了事,戏志才不由自主奉上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年前的一场大病,戏志才险些没死了。好不容易痊愈了,身体也差了许多。这段时日来,戏志才不再管事。而张涵但有时间,便常来看望他,饮茶品酒闲聊几句,两人随便了许多,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文臧,我自有分寸。你也知道,党锢株连万千,贻害无穷,士人但以保全身家为己任,全无半点风骨,实在是经不起摧残了……”见戏志才的模样,张涵也不恼怒,正色解释自己的想法。

“知道了!”戏志才重新躺倒在躺椅上,仰面朝天若有所思。斜阳照在葡萄架上,也照在他的脸上,满架的葡萄藤在阳光的照耀下,绿叶通透似晶莹的翡翠,几串小葡萄也像绿琉璃样熠熠生辉。

“不以言罪人……不以言罪人……”戏志才反复念了好几遍,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在他胸中酝酿,许久方低声说道:“主公,你想培养士人的风骨,这自然是件好事。明智之主莫不善纳人言。我也知道,献帝初至不适合骤兴大狱。可是,这天下终究是明智者少,没脑子的人多。时人只见你心慈手软,为政宽和。如今,外面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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