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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众人松开腰带,甩开了腮帮,从下午时分一直吃到掌灯以后。很多人酒宴过后,都直不起腰来了。待到午夜时分,事情就了了。久旷地胃肠忽然接纳了这许多油水,没有不闹肚子的。
到了这时候,众人地性命便都捏在张涵手里了。不用下毒,随便开点药,便能要人命。而且,像董承这样心怀疑虑,不肯声张,就更是必死无疑。
结果,连同献帝在内的七十八个人,这一顿饭下来,就死了十三个——比张涵计划的八个,还多了五个。不过,安集将军董承、侍中台崇、种辑、刘艾、尚书冯硕等人,也都是献帝的心腹,死就死了,早晚的事,也算不得冤枉。
献帝一言不发坐在那里,张涵也不着恼,耐心地劝慰了好一阵子。张涵所言无非是节哀顺变,处置后事云云。说来说去,张涵也难免替自己开脱几句。当然,张涵也不会直说,只是很惋惜董承有病也不开口唤人,否则……
这话倒是事实,数十人中除了预订目标,十有八九都治愈了。但在此时此刻,这话未免有失厚道。张涵话一出口,便知失言,赶紧另找话题。然而,这却触到了献帝的痛处。本来,他昨夜折腾半宿,清晨起来又恰逢此事,脸色白里透青,这时却涨的通红,以极冷淡的声音说道:
“君若是能够辅佐朕,就请宽厚些儿,否则的话,就请施恩,舍弃朕好了!”
“……”
张涵脸上一红,无言以对。
……
不管献帝如何恼怒,形势比人强。冲动过后,献帝还是被迫屈服了。乱世之人,空有声望并没有意义。别说是几个外戚臣子,就连他自己还不知能活多久。换句话说,只要献帝不希望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就只能忍耐。在众人的劝说下,献帝准许张涵假节铖,录尚书事,领司隶校尉。
至此,张涵地职务变成了车骑将军督六州军事,青州牧,假张涵节铖,录尚书事,领司隶校尉,统管着朝中一切军政大事,及内外的所有兵马。
至于董承以下十三人,都以暴病身亡而记载在正式的记录上。当然,时人的揣测就很丰富多彩了。张涵的‘毒药宴’声名大起,名噪一时。
这时候,已经接近年终岁末。张涵遂屯兵安邑,与帝后公卿一同在此过年了。不过,再开宴会,众人吃喝起来不免小心翼翼了许多许多。
转眼又是正月,献帝在安邑城的郊外祭祀上天——此事已数年未行了,继而大赦天下,改元建安,是为建安元年(196年)。
正文 第三卷 第六十六章 天子东归'6'
残破的码头上,余烟袅袅,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派烟熏火燎之后的场面。码头被焚烧一空,只留下坚实的青石地面,船台、仓库等其余建筑都被烧光了。曹军的士兵占据了营垒,听见警报传来,迅速列阵与前,戒备森严。
水师船队一字排开,仿佛一座座漂浮在水面上的坚城,向河岸逼近。张英立在旗舰船头,手持着望远镜,忍不住怒火中烧。想不到小心谨慎,却被曹操钻了个空子,吃了这么个亏。张涵的心情可想而知。
由于隐蔽行踪的需要,驻守在孟津南岸的士兵只有五百。虽然早已知道了曹军的行踪,也提高了警戒。却没有想到,曹操会如此重视水师的停。他准确地把握了张军的破绽,没有分兵西行,而是轻装疾行趁夜奇袭孟津渡口。以压倒多数,一举拿下了孟津。
于是,张英渡过大河就面对了这幅尴尬的局面。面对有所防备的曹军,冒然渡河,是极为愚蠢的行为。曹军半渡而击,张英肯定还会吃亏。
“啪——”
张英恨恨地猛拍在船舷上。
“回航!”
“将军!”
面对耀武扬威的曹军,这个命令是很令人不服气的。但命令终归是命令,曹军越是如此,就越不能随着曹军的节奏行事。张英眼睛一瞪,毋须二话,舰队便开始执行命令。
随着船只的转向,河岸上一个矮子将领(曹操)比比划划不知说了什么,曹军哄然大笑。随即,响起了一片乱七八糟的谩骂声。远远的,张英看见有人还冲着舰队撒尿。气极反笑,张英闷哼一声,大声喝道:
“上弩箭!给我射!尤其是那个矬子!”
……
曹操却是手疾眼快,一见形势不妙,立刻拥上来众多手持盾牌的亲卫,将他团团护在中央,并迅速将他撤了下去。不过,弩箭雨点般狂暴地打击在盾牌上的声音,还是让曹操出了一身冷汗。
昨夜一场突袭,曹军兵力十倍于守卫,却付出了三百多的死伤。曹操有意骄兵诱敌,实则没有丝毫小瞧敌军。然而,就是这样严整的军阵,一轮弩箭过后,曹军还是付出了进百人的伤亡。那巨大的驽箭有如长枪,厚重的盾牌像纸片一样被轻易刺穿。往往一支弩枪上,会连穿数人。根据张英的命令,弩车集中照顾了曹操。曹操原来站立的地方,此刻正交错着十七八支长枪,亲卫死伤了二三十之多。曹操见船队去远了,豪爽地笑笑,推开了身边的亲卫,以示满不在乎,背后却有冷汗流了下来。
……
张英自然不是真的撤退了。孟津不能走,还有小平津在。张英边设法麻痹曹操,边令水师悄悄抽调部分船只,运载着乌桓骑兵渡河先行。经过半年多的整编训练,乌桓骑兵已经完全恢复了战斗力,可以放心使用了。
不过,张英的如意算盘却没有打响。许是那阵弩枪吓坏了曹操,令他有了警觉。根本没上张英的当,张英一撤退,曹操也偷偷的撤走了大部人马。只留下少许兵力,作个样子,迷惑张英。到了夜晚,夏侯渊更是将剩余的所有兵力撤走。待到第二日,骑兵赶到孟津的时候,曹军早已在百十里外了。
伊阙关阻截,大谷关伏击,曹操可没少费心思。但是,曹军终究以步兵为主,还是没能逃过追击。在 氏城南,曹军距离轘辕关尚有十数里处,乌桓骑兵终于追上了曹军。
曹操心知,这是关键时刻,一个处置不善,这十里路就是阎王道。曹操也是个狠角色,亲自领兵断后,挥舞长刀连杀数人,曹军士气大涨,乌桓精骑反复冲杀,曹军皆败而不溃。待退至山上,曹军防线更稳固。是凭借着鄂岭 、少室山上回环盘旋的道路险隘,曹军且战且退,每时每刻每一步,都有大量鲜血淌出,双方均是伤亡惨重。
以步敌骑,曹军的伤亡终究是要多一些儿。随着时间的流逝,张英率军赶到。杀声若雷震天,强驽如雨而下,曹操连中三箭,被亲卫强迫退走。曹军的士气不可避免的跌落下去,而接近了轘辕关,便有机灵的曹军士兵动了别样的心思。两军血战半日,纵使夏侯渊率领拼死力战,也不能阻止曹军的溃败。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逃兵一旦出现,曹军就迅速崩溃了。夏侯渊连斩数人,也不能阻止曹军全线溃败。曹军不是在与敌军赛跑,他们只希望能跑过自己的同伴。
……
兴平二年十二月十九日,张英击溃曹军,阵斩夏侯渊,及曹军将士千有余 ,曹操重伤挟千余人逃入了轘辕关。接下来的攻城战,没有什么可说的。在数以百计的投石车、数以万计的强驽打击下,除了以钢筋混凝土建筑的城关,没有任何城墙能够抵御上述武器的持续破坏。历经五日持续不断的大石飞砸,轘辕关在城墙倒塌后,宣告失守。令张英遗憾的是,曹操早一日已经逃的无影无踪了。
在张英大破曹操军之后,河南尹的战事便很快结束了。其速度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传檄而定。
“将军,段将军之事,说来不难!”
贾诩从容笑道。
“哦?文和君,此话怎讲?”
果然,听了贾诩的话,张律很感兴趣。但他随即眉头一皱,很豪爽地一挥手:
“文和君不要这么客气,呼我的表字仲 ,便是!”
“张将军雅量高致,不拘小节。然而,礼不可废!贾诩是何许人也,岂敢居于将军之上?!我还是称您张奋威吧!
段将军为人宽厚,并无席卷天下之雄心……”
见张律不再言语,贾诩稍稍欠身,熟知人心,径直说起了段煨。说起来,张律似乎对他本人更感兴趣,而不是段煨。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贾诩对张律并不熟悉,也不了解张涵幕府中的情况。身为一个外来者,贾诩自是小心再小心。
献帝夜渡大河,逃过了一劫,诸位公卿侍从便都落入了联军之手,贾诩也在其中。不过,在李傕、郭汜、张济等人的联军中,或者说董卓余部中,贾诩拥有着崇高的声望。这种声望甚至还在立郭等人之上,只是,贾诩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鼓动诸将破了长安,裹挟了献帝。虽然,贾诩并不后悔,王允摆明要杀尽凉州人,他是断然不肯束手待毙的,可每每思之此事,总不免耿耿于怀。
按照贾诩的心意,他应该匡扶天下,济世安民的。但阴差阳错之下,贾诩却亲手灭掉了大汉国最后一点余晖,这真是时也运也命也!
总而言之,贾诩身为叛逆的立场极不坚定,老向着献帝说话,李郭等人大为不安。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偏偏与他们不是一条心,换作谁也不能安心。
不管怎么样,贾诩救了众人的命,李郭等人多少还给他几分面子。献帝少不了他,在遇到困境的时候,总要去找他,贾诩也确实帮了不少忙。但是,贾诩帮忙再多,也不会讨献帝的欢喜。说白了,若没有贾诩,献帝也不会遇到这些困境。献帝思之至此,当然不可能会感激他的。
因此,贾诩在朝中的地位,很是尴尬。他不是献帝的心腹,也不是李郭的心腹,但两方面遇到事情,却都会去找他。
自然而然,献帝在渡河时,便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贾诩。
好在凉州军上下都认识贾诩,李郭等人也不为难他,还给他找了辆牛车。贾家老少妇孺不仅皆安然无恙,贾诩也护住了诸位公卿大人。这样一来,诸公卿虽然没少吃苦头,可生命却大半无忧。后来,张律大破联军,公卿大多获救,令张涵甚为失望。
张律在年后,被派遣到并州,给伍子方当副手。这一回,伍子方受命领兵西入左冯 ,张律则受命另领一部与张贺汇合。
军令入山,伍子方不敢怠慢。适逢隆冬,大河水枯,伍子方统兵四万,从蒲阪津渡过大河,进军三辅之地。李傕、郭汜率领大军,尚在弘农,三辅空虚,伍子方自是高歌猛进。
其时,伍子方屯兵于平阳。距离安邑三百余里,大军行了四日。待张英抵达安邑,献帝早已被迎入营中,董承等人也全死翘翘了。
随后,张涵亲率大军,兵临大阳,并锋直指弘农李郭张联军,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而张英却趁机从风陵渡过了大河,以一部与段煨相持,自己则率领主力,从背后掩袭而至,一战击溃李郭联军,救出了大批公卿。比较重要的,除了贾诩,就是钟繇了。
张律知道,张涵格外看重贾诩,心知这也是个有本事的,遂将众人送过河去,独独留下了贾诩。当然,乱军之中,死上些许人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这话却不必多说。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天子东归'7'
“忠明,张车骑之心恳切,不知你意下如何?”
无论如何,献帝总算是脱离狼窝了,贾诩也算去了件心事。殊不知,献帝又入虎口。贾诩手捻长须,双目炯炯有神,风采照人,从容自若。
坐在对面的段煨却没有他那么好的心情。伍子方率人在西方攻城掠地,进占了长安,正转而东来;而张英击溃了李郭联军,直抵潼关,已进逼到段煨帐下。贾诩此来宣诏,是战是降,段煨进退两难。
对战胜张英,段煨尚有碍几分把握。这些董卓余部哪儿个不是从战场上过来的,张英胜是胜了,但是,李、郭等人,张英一个也没有抓到。若是与之联合,形势会如何转变,还未有定论。
然而,战胜了张英又能如何。张涵手握半壁江山,雄兵百万,府库充盈,断不会善罢甘休。去年一年,张涵扫北逐南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凶威赫赫不可一世。若是全力向西……胜算实在有限的紧,段煨怎么想,也不甚乐观。
可是,投降的话,段煨又有几分不情愿。如同张涵的威名一样,张涵的整编,也同样赫赫有名——张涵帐下无私军。不光帐下,张涵对治下私兵的清查,也是极为严厉的,禁武令上严禁民间持有的武器目录,长的很。除了基本的刀枪棍棒和弓箭,差不多都是禁止地。
再看看张涵手下的将领。众多统兵大将哪一个不是张涵的嫡系?
全是!
也就是说,段煨一旦投降了,必然会完全失去对军队的控制。那时候……
“文和,我再想想,再想想……”
段煨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烦恼的蹙着眉头,反复揣摩,如何行事,会更为有利些儿。忽然。段煨眼前一亮:
“文和,你说我应该何去何从?”
见他一副诚心请教的样子,贾诩不由笑了起来:
“忠明,你我结识多年,何须作出这副模样?再说,我身为使者前来。哪有劝你抵抗的道理?”
段煨脸色微红,很不好意思地说:
“文和,你我本是同乡,又是多年的朋友,此事于我实是事关重大,也只能厚颜求教于文和了……”
段煨说着说着,却动了感情,深深地低下头去。贾诩也知道,段煨地言行多半是做戏的成分更多些,可段煨话说到这个地步。却也不容他再推迟了。
“忠明,我身处嫌疑之地。实在不好说话……这样一吧!我问几个问题,忠明。你来回答?”
见段煨并不反对,贾诩略一思量,便正色开始提问:
“忠明,如果张车骑兵锋向西,你自己能够抵挡吗?”
“不能!”
这个毫无疑问,段煨回答的很是干脆。
“如果你与李郭等人联起手来,能否抵挡?”
“这个,”段煨犹疑了下。很快便有了答案,“只怕胜算不大!”
这个回答也在贾诩意料之中。若是胜算很大,段煨也就不会犹豫了。但是,不大归不大,却不是没有胜算。段煨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贾诩也不多说,继续问:
“如果张英结营坚垒以固守,联军的胜算又如何?”
“……”
听见这话,段煨的汗立刻下来了。军中无粮,其兵自散。他在华阴很重视农事,粮草颇有一点储藏,打上一年半栽,尚能坚持。李郭等人根基在三辅,多已被伍子方占据,而张济地陕县和弘农也落入张英之手,加之,联军新败,辎重丢失。张英若是打持久战,联军旬日必溃。
想到此处,段煨看贾诩的眼光,就有点不对了。贾诩佯作不知,面上洋样,神色不动,却不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段煨。段煨心知,已为贾诩看出了端详,思之贾诩的的智谋,心中忐忑,不觉侧过脸去,不敢正视贾诩。
贾诩也不为己甚,微笑着说道:
“忠明,你可有匡扶天下之宏图大志?”
听见贾诩的话,段煨心头一松,不禁深吸了口气,缓了缓,才反应过来:
“没有!文和,你是知道我的。想当初,我族兄何等了得,最后也只落个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回想起列身于凉州三明中的族兄段颖,段煨不由得长叹一声。段颖扫平西羌,威震西土,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贾诩见此,也心有感触。早年间,段太尉的名字,可止羌儿夜哭。横行于凉州的诸胡,没有敢以段颖为敌地。那年贾诩回家路上遇到了叛 ,便假充段颖的外孙,叛 果然不敢伤害。同行地人都被害了,唯有贾诩仗此得以脱身。由此可见,那时段颖的声威到了何种地步。至今思起,贾诩犹有几分向往之情。
段煨沉默了好一会儿,似又苍老了几分,缓缓地说了下去:
“当今天下,英雄辈出。段煨还有几分自知之明,岂敢与群雄争锋!”
“忠明,你看今日韩文节如何?”
韩馥嘛?当初让冀州,时人多有讥讽嘲笑地,到今日,韩馥位高权重,又与张氏联姻,真真是……
段煨眼前一亮,长身而起,冲着贾诩就是一个大揖:
“文和,今日承你指点,我段氏老少皆铭感五内!”
贾诩连忙避开,这个却是不敢当了。
……
尽管段煨说的好听,但他最后还是给贾诩出了个难题。说来,此事也是怪贾诩自己了,没事提什么韩馥,现在好了,段煨也要与张氏联姻。
不管怎么说,段煨愿意投降,贾诩也算完成任务了。至于联姻的要求,张律当然不会反对。以段煨的身份而言,段煨之子与张氏族女,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建安远年(196年)春正月,段煨应诏入朝,为安集将军、大鸿胪光禄大夫。
随后,张英宣布法令,便告诸县:“李傕、郭汜、张济等人原来的同乡部曲来投降者,一律不再追究责任;愿意从军的,考核合格,即与众士卒一视同仁;不愿意从军的,也不强求,可以按照惯例给予土地”云云。同时,又重金悬赏李傕、郭汜和张济人等。旬日之间,应者云集,得兵三万余人,马七千多匹,威震弘农,关中乃定。
时间到了月末,便有人提着李傕的人头前来,张英兑现了许诺,重赏百金。二月,郭汜和张济的人头也被送到。张英才一股脑送到了安邑,献帝下令悬首示众。战事尘埃落定之后,李傕、郭汜和张济三人全族都被诛杀。这东东比较野蛮,但时代如此,张涵也不会为了几百人,而使自己落下话柄,为人构病。
随着司隶诸郡县凭定,张律则返回并州,统领并州诸军。车骑将军治中张涧被表为尚书,并州刺史华 也被掉回,表为御史中丞。当然,献帝在,就要有诏书才能任命了。不过,以目前的形势,献帝是不驳回张涵的上表的。
春三月,献帝起驾,离开安邑,南渡大河,向雒阳行去。
夏四月,车驾抵达雒阳。
雒阳一场大火之后,宫殿残破不堪,而雒阳方圆两百里地的居民都被董卓强行迁入关中,整个城市空空如也,杳无人迹。张涵有心迁都至信都,对雒阳仅简单地修缮一下。献帝抵达雒阳后,只好居住在情况稍好的十常侍之赵忠故宅。
四月初十,献帝在雒阳郊外祭祀上天,宣布大赦天下。十四日,献帝率领公卿诸将。一起拜谒太庙,祭祀了祖宗。这些事情谈不上有多重要,但很有象征意义,张涵自然都要参与,只忙个不亦乐乎。祭祖的时候,献帝默默祷告,忍不住潸然泪下,却不知在说些什么。可想来。献帝是不会说张涵好话的。
当时,张涵的心意路人皆知,便有人刻意奉迎,希望能讨到张涵的欢心。侍中太史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