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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长安日趋稳定,军政大权业已稳操在段子羽的手中。他决定回趟帝都,给自己这个代郡守正名,谋求更大的发展。离开之前,他将所有事情做了妥善的分配。
韩向管理政治,皇甫坚寿管理军事,是长安军政两巨头。
潘凤掌管长安城治安,包括刺吏府的监禁;祝世依旧掌管武生军。李大牛与降龙队被留在长安修练武技。其余三位院长共同执掌长安众书院,培养人才。
段子羽率着华山派十一人朝着帝都出发,约定解决这件事后便去华山。
就在这一个月内,赤眉军遭遇袁氏兄弟为首的武生军的猛烈攻南,丢了弘农城。樊皇率残部退守湖县,苟延残喘。袁氏兄弟趁势追击,在湖县一带全歼樊皇残部,仅有樊皇、樊中两人突围成功。文丑降了袁氏,成为家将。
樊氏二人又纠集乡人,在湖县一带落草为寇,打家劫舍。袁氏兄弟率军围剿,他们便躲入附近的深山,旬月不出。无奈之下,袁氏兄弟见好就收。率武生军返回帝都。
自此,轰轰烈烈的赤眉起义以失败退出历史舞台。
张角亲手扶起的这支赤眉军队灰飞烟灭,既没有攻下长安,也没有吸引走帝都的禁军,可谓一败涂地。虽然如此,但是张角清楚的发现,汉庭是越来越腐朽了。因为汉庭向帝都周边抽调军队的法令在两个月后仍然没有完成。同时,张角得到下属传来的消息,冀州、徐州、荆州的准备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他兴奋极了,他的大业就要开始了。
但是,在此之前,他还要豪赌一把。如果可以得到名单,他就可以联络朝庭中的官员,继续完成赤眉军没有完成的计划。
宫廷之中,十常侍越发的不安了。帝都武生军对赤眉军的成功镇压,令河南尹何进与太尉袁隗进一步的把持了朝政,士人集团势力的急聚膨胀,实实在在的威胁到了宦官集团的生死存亡。他将目光瞄向了名单。张让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名单。
在此之外。
帝都武生军的胜利,让曹操感受到了武生军的强大战斗力。于是,他秘密告知在家乡陈留的曹丕,创立书院,为创建武生军打下基础。
第099章 怒!
七月初,经过十多天的行程,段子羽率着华山派诸弟子回到了帝都
这天上午,段子羽令华山派弟子在客栈中休息,独自一人往文武街的汉香书院赶去。他这次回来,目的有二。
一是获取京兆郡太守的正式职位,这个少不了需要万年公主的协助;二是整合东霸等四家书院,打造可与汉武书院比肩的一流书院。怀着这两个想法,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赶到了文武街。
段子羽在想,或许恩师潼渊与赵云回来了也没有准。他们离开书院有四个多月了。
文武街上的院生像往常一样行色匆匆,一副时间紧迫的神色。他们偶尔瞟向段子羽的眼光很有内容,似是在叹息,又似在惊讶。段子羽无心他故,快步踏进汉香书院,只觉得一股莫名的香气传来。
石砖路两旁的参天大树摭蔽了毒日,空气凉爽;不知名的叶香清爽怡人,令人精神为之一振。细闻之下,空气中有股异样的腥味。
“我回来了!”
段子羽在心中默吼一声,往智勇厦走去。周围见不到半个人影。不说别人,看门的赵大叔应该能看到。
更令他奇怪的是,现在是早课时间,书院内居然非常安静,没有了文生的朗朗读书生,没有了武生的呼喝呐喊声。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涌上段子羽心头。
快步来到智勇厦,只见大堂里凌乱不堪,似被强盗打劫了一般无二。转身来到武院练武场,没有人,发现多处干了的血渍。瞧这样子,这里一定进行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来到偌大的文院,也没有人。所有课堂里的案席都被砸烂,不像是打斗所致,倒像是故意为之。因为连一张完整的案席都没有。所有的木质黑板上龙飞凤舞的画着一些隶书繁体汉字。
“懦夫!”
“武技败类!”
“胆小如鼠!”
“窝囊书院!”
……
看着这些令人愤怒的文字,段子羽心中涌起一团热火。
杂乱的文一班里,段子羽上课的位子上的那张案席完整未动。上面有一坨黑黑的发了硬的物什,隐隐散发着一股臭味。
是屎!
人屎!
案面上刻了一行字:汉香懦夫!
段子羽腾的暴怒,宵练出鞘,正当往下劈时。一声痛苦的嚎叫从北院方向传来。
段子羽猛的奔出屋子,转出文院,来到有着食堂、宿舍的北院门前,猛的拉开院门,立即被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伤势不一的院生,挤满了过道、花坪。宿舍里躺着伤势更重的院生,他们脸色苍白、身上绑着白色纱布,红红的鲜血印了出来,十之八九重伤。令人感动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在呻吟。数名大夫穿梭其间,在不停的忙乱着。
“院长!”
一个很微弱的声音叫了一声,引起所有院生的注意。
“院长回来了……”
“院长……”
“院长没有死,院长还活着……太好了……”
他们似乎忘记了伤痛,齐齐爬起来,围过来。数名院生已经哽咽了。重创的剑伤都不曾令他们流过一滴泪,此刻已然泪流满面。因为院长还活着。
城里盛传,汉香书院、东霸等五位院长贪生怕死,在弘农郡平叛中临阵脱逃,下落不明。
“啊!”
一声痛彻心扉的嚎叫从武一号宿舍房里传出,迁动着所有人的心。段子羽听出这个声音是属于七师兄白风的。
当他走进屋子时,蔡文姬正好端着一枝血箭镞出来。两人正好碰了个照面。
“闪开!”
段子羽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蔡文姬,冲了进去。他并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只是情急之下的举动。
望着段子羽匆忙的背影,蔡文姬鼻子一酸,流下了两行热泪。她虽然从未相信过流言,但是害怕段子羽会出不测,数夜无眠。
眼下见到真人,蔡文姬默默擦拭着脸颊,款款走了出去。
武一号宿舍屋内,散发着浓重的药味。
白风半躺在席榻上,嘴唇发白,双眼无神。丁平双手裹着纱布、诸子恒浑身上下都被纱布包裹着,像个活木乃伊。
望着这一切,段子羽冰冷的问:“谁干的?”
三人这才知道段子羽回来了。
听着众人愤愤不平的言辞,望着数百院生的伤情,段子羽的表情越来越冷。冷到丁平都能感觉到一股无边的杀气充满着整间屋子,令人窒息。
“西盟书院!”
冷冷的吐出四个字,段子羽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就在昨天,西盟书院大师兄周斌纠结西城二十三家书院精英共五百人,气势磅礴的来到汉香书院,见男生就打。理由是汉香书院临阵退缩,丢了帝都书院的颜面。实际上,是周斌公报私仇,鼓动其它书院来此闹事。
他们砸完汉香书院,就去了东霸、三江、湘香、财富,无一例外的遭遇重创。导致五家书院院生受伤无数,财货损失遭重,无奈之下只能宣布停课十日。
由于西盟书院买通汉武府,此事不了了之。
第100章 揍!
“这谁呀?拖着张案席做什么?不怕磨损了?”
“他——你都不认识?东城汉香书院的武技天才段子羽呀!”
“不是传他临阵退缩,躲起来不敢见人了吗?”
“瞎扯**蛋!他学武技不到两个月,就敢挑战东盟书院,他能怕过谁呀?跟你说,昨天西盟伙同其它书院砸了汉香。不但砸了上课的案席,连院生都遭受了重创,所有男院生无一幸免,那个惨啊。”
“那他此来是……”
“别说了,千万别靠近。前面就是西盟了……”
西城武文街上,人头攒动,私议纷纷。人群很有默契的站在道路边沿,空出中间大道来。因为他们感觉不到这个人有呼吸,像个鬼魂。若不是他有影子,人群立刻鸟兽散。
段子羽一身青色武服装,腰挂宵练剑,手拉一条丈长的绳索,另一头系在案席的一只脚上。随意的、冷漠的、缓缓的向前走,案席就受着绳索的牵引,有节奏的往前挪着。
之所以走的慢,是要告诉西盟书院,他来了,给老子做好准备!
西盟书院是西城众书院的盟院,位居百名榜第八位。比之东盟书院要强些。
西城众书院所在的街道叫武文街,与东城书院所在的街道名称正好相反。原因是西城书院强项是武,所以叫武文街;东城书院强项是文,所以叫文武街。
西盟书院的强项就是武技。院中武生达千人,武技水平达到乙重境界的过百。达到丙重境界的也有十位。在武技方面,实力仅次于汉武书院。
眼下西盟早早的收到了消息,将敞开的大门敞的更开了,两扇门板直接贴到墙上。堂堂西盟书院,岂会惧怕人踢馆?
数十年来,到这里踢馆的人数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无一不是缺胳膊断腿的含恨离去。自然的,若非西盟书院做事太绝,也不会招惹这么多人来踢馆。西盟书院响当当的牌子竖在这里,踢馆者依然知难而上,为的不是要胜,而是要找回个公理。
华丽的西盟书院外,段子羽停下脚步,昂首伫立。头顶就是金漆大匾额:西盟书院。
他猛的胳膊狠狠一拽,案席离地而起,飞向门楣。段子羽随即大跳而起,后发先至,在空中一个原地翻转,左脚踢中匾额。只见匾额摇摇晃晃倒下来。
“咔嚓!”
段子羽左腿前踹,暴了匾额,变成哗哗啦啦的碎木块落下。同时那张有着人屎的案席挂在了门楣之上,不歪不斜,不偏不倚。
“哇!彩!”
人群止不住的呼喝,随即闭上了嘴。他们可得罪不起西盟书院。
当人群以为段子羽出了气要返回时,他却踏了进去。人群惊讶,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位进院的踢馆者了。人群没有跟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远远的张望。不知怎的,段子羽后脚刚踏进,一道大铁板门从天而降,关闭了大门。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院内,段子羽不为所动。因为他没有打算能安然离开这里。他早就知道,西盟书院能排到第七位是有非凡实力的。但是这不能成为段子羽不为汉香等五书院讨个说法的理由。
西院书院的布局是大门后就是小型练武场,往里是大堂。再往里就是四合院。东院是武院,西院是文院,北院是食堂宿舍等建筑,装饰很是华丽。
忽的,从大堂内跑出两列剑生,达百人,速度对段子羽形成东西夹击之势。个个脸上现着愤怒与嚣张交织的怪笑。
西盟大师兄周斌从大堂里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一副嚣张跋扈,不可一视的模样。他已经知道,伤他的那一剑不是潘凤所发,而是眼前这个青年人。今天找到门来,岂不是“天理昭昭”?
“懦夫,来这里欠揍……”
“揍”字发音刚结束,正要加上语气时,只见一个青影忽的暴闪,瞬间欺到他跟前,犀利的一拳轰在他的嘴巴上,四颗门牙欢快的从嘴巴里跳了出来。
周斌暴骇,他可是洪甲六次的高级武技水平,居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简直不可思异。而他的嘴巴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他本能的疾速挥出一拳。却忽然向后猛退,像倒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撞进了灰暗的大堂里头,发出一声“轰——哗啦——啊!”
最后一声是他的惨叫。
段子羽凛然收拳,那四颗门牙正好落在地上,伴随着几滴鲜血。
这一幕变故在瞬息内发生,以至于那些西盟武生们来不及变换表情,脸上仍是笑意。
(这几章字数有点少,感觉写到这里正合适。稍后还有一更,可能会过了二十四点,呜呜~~悲催
百章啦~~小小兴奋一下下。)
第101章 嗜血流星镖
“打,给我打的他娘都不认得!”
周斌在大堂里呼喊,因为掉了四颗门牙,走风,声音很是便扭。但是仍然能辨得出来内容。
“啊……!”
众西盟武生齐声而上,四面合围,拥向中心的段子羽。他们剑技纵横,招拭狠辣异常。
段子羽宵练出鞘,剑影狂舞,只使出一般的剑招。由于速度快,超越了这些西盟武生双眼所能观察到的极限,所以以一敌百游刃有余。段子羽不想取他们性命,所以以剑防御,以拳伤敌。片刻的功夫,便将他们收拾的哀鸿遍野,丝毫没有半点武者忍苦精神的低鸣悲嘶,场面很是悲哀。
经过这一场打斗下来,段子羽的怒气消了不少。当即转身,向围墙走去。丈高的围墙还没有超过段子羽的跳跃极限。
忽的一支流星镖从大堂里疾速飞了出来,反射着刺眼的光亮笔直的射出。段子羽敏捷的侧过身,流星镖划破着胸衣快速钉在了墙上。流星镖的一角已沾上了鲜血。
周斌窜出大堂,左手一洒,三枚流星镖疾速射出。左手有待收回,右手又洒了出去。顿时六道亮光激射而出。
段子羽宵练剑飞舞,叮叮作响,六枚流星镖悉数被打落在地。
“哼!”
周斌鬼头鬼脑的向后院躲去。段子羽不屑去追,转身便走。
墙头翻进四人。正是华山派刘辟、舍恋、舍芳、舍东。
刘辟急切的迎将上来:“掌门无恙否?”
段子羽略摇头示意安全。
舍芳拾起一枚流星镖惊叫:“师妹,你看!”
舍恋接过手细看。流星镖上有个鹰头向左的标志。当即丢了镖,双剑出鞘,架住段子羽脖子。“真的是你!”
刘辟怒喝:“放肆,不得对掌门无礼。”说着挡去双剑。
“是他杀死母亲的!是他杀死母亲的!是他!”舍恋的双眼瞬间湿润了起来,楚楚可怜。
“这镖不一定是属于未来掌门的。”舍芳感激段子羽帮过她,出声相劝。因为她不肯定段子羽是无辜的。而且恰恰相反,几乎是铁证如山。因为她也隔着窗户看到了,那一晚是段子羽亲手杀死了姑母。
“人有相似,镖也有相似吗?”舍恋哽咽着从腰带中取出一枚镖来,与流星镖一模一样,一样的鹰头,一样的向左。
刘辟接过流星镖,两相比较之下,脸上露出了难色。因为是他坚持人有相似,否定了段子羽杀死妹妹的可能。但是他明明亲眼看到是段子羽杀了妹妹,但是他仍然不相信段子羽会做出这等事来。他的理由很简单,段子羽是武者,有武者的精神,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刘辟是舍恋的舅舅,两人先后拜入华山门下,所以以师兄妹相称。
此情此景,段子羽听的一头雾水,不禁问了句:“我杀了谁?”
舍恋闻言激动异常,双剑抖动,好在有舍芳拦着,才没有使出剑技来伤人。但是两行泪已经默默令她成了泪人,煞是令人怜爱。
站在一旁的华山男弟子舍东抓起一名倒地哀嚎的西盟书生,厉声问:“这镖是谁的?”
“是……是我们大师兄的,周家独门暗器——嗜血流星镖。”
舍东站起身,总结道:“很显然,大师兄猜的不错,这是一桩嫁祸。凶手是周家的人。周家?难道是江东周氏家族?”
舍恋收住哽咽,剑指段子羽问:“刚才发镖的人在哪?”
段子羽漠然的指向大堂。舍恋当即追了过去。
“危险!”
段子羽身影一闪,越到她身前。“这家伙逃到面去,为的就是吸引我跟进。里面可危险着呢。”
“让开!”舍恋双剑一挥,毫不畏惧的冲了进去。
“在外面候着,千万别进来。免的一网打尽。”
声音落点,段子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堂外,钻进了大堂里。
舍东问:“怎么办?”
“先等等再说吧。舍恋这丫头一心想着报仇,唉……希望掌门能安全带她出来。否则,我都不知道如何向妹妹交待。”
刘辟一声长叹,望着大堂尽头。
第102章 神秘的迷宫
西盟书院大堂后的四合院的北院,是宿舍与食堂等建筑。在食堂后面,是幢大铁门索着的六丈高楼。门本是铁链锁死,现在则是敞开着。里面尽是灰暗,透着一股阴幽之气。
铁门旁边一块饱尽风霜的人高石碑上刻着血红色隶书繁体大字:血色禁地。
段子羽一路追到此,顿了顿,缓步走进高楼,顿时一股寒气扑面袭来。莫名的紧了紧手中的宵练,随时出鞘。
楼内是一道道白墙纵横有致的竖在眼前,阻隔成数条迷宫似的通道,每个通道拐点都是一条四叉路口,也都有光线暗淡的长明灯照亮三步之地。长明灯被铁丝垂吊在拐点中心,比人略高。一眼望去,头顶满是灯光。浩如星空,不计其数。
里面空气出奇的清新,没有一点儿污浊,就像身在雨后的树林,令人神清气爽。
“血色禁地。”
段子羽默念这四个字,心里直发麻。一路走来,没有听到脚步的回声,也没有听到任何打斗的声音,连自己的呼吸声也消失了,耳中什么声音也没有,仿佛这里是个真空的世界,他隐隐被一种不详包裹着。
段子羽小心的择路而走。这里就像一个无比巨大的迷宫,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更退不回去。起初,还能看到入口处的亮光。随着步伐的深入,它也消失了。
段子羽警觉的提起宵练,因为它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杀气靠近过来。
三步……二步……一步!
两柄双剑犀利的从拐角内突袭出来,反射着烁眼的阴幽光亮。
段子羽敏捷的宵练出鞘,挑开双剑,利落的反击。
“是你。”
宵练剑架在舍恋的肩头,段子羽速度收起,脑海中尽是惊骇: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于是他又说了一句:“今晚陪我睡!”
舍恋暴怒,双剑反转,展开攻击。段子羽边退边道:“为什么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耳朵好像没有了。”
舍恋懂得唇语,这才知道对方说话的意图不在内容,是在做测试。当即收起双剑,并于左手,伸出空着的右手掌。
段子羽也伸出右手,摊开。舍恋举起右手,放在他掌心上欲写字,顿了顿,因为男女授受不亲。
段子羽反客为主,在她如玉的手背上点了点,同时微抬头,示意把手掌摊开,他要写字。
舍恋又顿了一顿,不情愿的摊开手掌。
段子羽在她掌心写:你知道什么情况?
舍恋微点头。
段子羽又写:告诉我。
随即摊开了手掌。
舍恋犹豫半晌,提起如玉的食指写:我们中毒了。
段子羽写:什么毒?
舍恋写:阴阳失聪草。
段写:为什么你能听的到?
舍写:听不到。
段写:那刚才你有这么大的反应是……
舍写:你的表情很……
淫荡两个字她无法写出来,就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