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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赵云回来了。他双手捧着一套蓝色衣物,本来是步履矫健的他此刻已经是稍显沉重了。
“什么东西这么重?”
朱金龙见赵云满脸大汗,于是接过手,顿时双手一沉,差点前扑跌倒。他睁大着眼睛道:“怎……怎么这么重?”
赵云以袖拭汗道:“七十斤。”(没找到汉朝“斤”与现在“斤”的换算关系,估且就当一样吧。)
童渊冷漠道:“穿上。”
虽然没有指名是谁,但是诸人都知道对象是段子羽。
朱金龙嘟哝道:“怎么个穿法?可是七十斤的东西。”
李大牛随手取了对二十斤的腿肚套套在腿上,摸索着走路时感觉似有人拽着脚掌一般难受,没走几步下来,累的几乎是提不起脚了。
丁平将一对二十斤的手腕套戴上,犀利的挥使了几拳,已然受不了的赶紧脱下。
赵云将玄丝衣递到段子羽跟前羡慕道:“八师兄,来吧。”这套衣服他也曾穿过,但是是在拔草一个月后才穿上的。
段子羽二话不说,利落的穿戴上。
这套蓝色玄丝衣总重七十斤,包括一对二十斤的腿肚套、一对二十斤的手腕套、一根十斤的腰带、一件二十斤的背心。
赵云此时才注意到段子羽右手食指上的红岩宝石戒指,喃喃低语:“这戒指我好像在哪见过?在哪呢?”
对于段子羽获得的这件宝衣,其他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通过半个月的接触,他们都知道武师不是藏私、偏见之人。什么时侯该有什么的武技与宝物,武师会给出合理的安排。这也就是为什么,第一天时,丁平与朱金龙能够获得地阶武技而段子羽什么也没有获得的原因。
段子羽穿戴完毕后再套上武服上衣,在童渊的指示下做了几个动作。他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叮嘱:“为师要你保证,非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决不轻易脱下这件衣服。”
段子羽道:“弟子谨遵恩师教诲。”
童渊再向众人道:“从今天开始,尔等上午在练习场修炼武技,下午入文院学习所选文化课程。晚上时间自由支配。从明天开始,为师将离开书院一段时间,尔等切记勤加练习,勿要懒惰。”
段子羽率先下跪,赵云、丁平、朱金龙、李大牛、潘凤一齐下跪。诸子恒迟疑几息,亦跪下。对他来说,虽然表面对童渊的“偏见”不服,但是内心已经慢慢承认自己错了。因为两个月以来,他练剑时总是力不从心。按照预先计划,他现在就应该达到荒甲九次了。可是仍然停留在荒甲七次。
他想开口,可是又开不了口,只能默默的跪下了。
第032章 方银宝的理想
“在本师即将离去之际,本师再次叮嘱尔等一番。”
“体能是武技之基础,就像人之基础是血肉一样。一个人,没有血肉,他就称不上是个人。若将武技比作一个人,那么,体能就是武技的血肉,招式就是武技的筋骨,技巧是武技的心脏,而速度则是武技的灵魂。”
“天下武技,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唯速度不破!”
“武技的招式千变万化,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无论是刀技、剑技、枪技或是拳技,都有基本招式。那些地阶秘笈记载的招式之所以厉害,也是在基本招式上发挥而来的。所以,在接下来本师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尔等必须加强基本招式练习。”
段子羽急忙道:“师父,徒儿尚未修炼任何武技。弟子适合选哪一科别修炼,请师父指点。”
童渊如死水般的脸色忽然有了变化,道:“尔不宜修炼武技。”
众武生惊讶:武技天才不宜修炼武技?何解?这还是武技天才吗?岂不是武技废材?
这就相当于有人告诉你很有经商天赋,但是你不宜经商是同一个道理。令人无法接受。
童渊没有解释,因为他不爱解释,也没有到解释的时侯。因为一切还很远,很远。
“为师要求你拔一年草,你能做到否?”
这次童渊没有说“尔”,而是“你”。“尔”是长辈对晚辈的称呼,说“尔”者有着天生的辈份区别与距离感。而“你”字则没有这些隐含之意。
段子羽很淡定,他充份相信童渊有充份的理由要求自己这么做。他也肯定,这是为他好。但是心里仍然有个小疙瘩。
他在无数个梦中梦见自己舞刀弄剑、习枪学戟,可是这一句话就活生生的将他的梦想给掐灭了。要想有梦想,一年之后再说吧。
段子羽冷静的点头,因为他要做的不是一名纯粹的武者,他要做的是与三国英雄逐鹿的霸主,除了武技要修炼之外,他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
这个时代的律法、观念、风俗、政治、军事……所以他赌誓道:“徒儿谨记恩师教诲。拔一年草,一年之内绝不修炼任何武技。”
童渊满意的点点头,枯瘦而有力的手掌轻拍在段子羽肩头以示安慰与嘉许。
童渊走了,赵云也跟着去了。什么时侯回来,段子羽不知道。他知道的就是做好修炼,争取缩短这一年的期限。他隐约知道,童渊在等着他全部激发潜能的那一天。之所以不学武技,或许是为了更集中精力激发潜能。
天下第一、枪剑双绝、冷漠寡言的武师暂时离去,并没有让众武生感觉到丝毫的轻松。反而自发的感觉时间紧迫。
午餐后,段子羽与众师兄弟来到智勇厦北面的小四合院。西院的门紧闭着,里面就是文院。
站在文院门口,似乎可以闻到阵阵竹香。
李大牛道:“想不到咱们武生也要读书,那些蝌蚪文有什么好读的。不如练武去。”
朱金龙接口叹道:“没有知识的人,武技再高也只能是个武夫。从此我朱金龙就要改变做武夫的命运啦。”
段子羽问:“那你要做什么?”
朱金龙道:“我要做文武夫。”
众人大跌眼镜。
丁平推开门,道:“快上午课了,咱们进去吧。”
李大牛大叫:“九师弟呢?”
段子羽无奈道:“八成是去……”
接下来的话的他没有说。他知道,要潘凤立即戒赌是不可能的,得慢慢来。
正说着,透过智勇厦敞开的后门可以看见三名绿色武服装扮者神情气愤的从楼上下来,径直向大门走去,嘴里愤愤不平的骂着什么。
段子羽疑问:“这三个人怎么天天准时出现在这里?什么来路?”
李大牛正要说话,丁平打断道:“没事儿。小事情。咱们进去吧。”
进入文院,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排排二丈高的教室,足足有四十间上下。身着青色文院长袍的男女书生稀稀落落的出现在各个角落,十分的喧闹。
方银宝不知从哪跳了出来,手指天,眼平视道:“汉香书院文技分院方圆百亩,教室三十九间,学生八百六十九名。文院在整个帝都洛阳的数百间文院中位列第十。院中学子大部分是平民子女,亦有少数达官贵族学子。曹府公子丕、蔡府文姬小姐……”
诸子恒犀利的眼神望向方银宝,对方立即识趣的捂口。
段子羽拍着方银宝肩头道:“三师兄,这几天在文院学的怎么样?可有把妹啊?”
方银宝不禁皱了皱眉,强挤微笑道:“很好。文院的师兄弟待我很……”
“好”字没有出来,段子羽一把扯开方银宝的领口,露出肩膀上的淤青。
“这么回事?”段子羽阴着脸断喝。
朱金龙讶道:“怪不得这几天洗澡的时侯你总是摭摭掩掩了,原来是……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方银宝连忙整理领口,低声道:“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伤的。”
李大牛道:“你是怎么摔的?能摔到肩膀?是爬屋顶还是房梁啊?”
丁平猜测道:“是不是他们欺负你?”
见方银宝委屈的不说话,段子羽喝问:“说话呀!”
方银宝点点头。
段子羽问:“什么时侯发生的事情?”
“第一天。”
李大牛骂道:“奶奶的,在哪?”
“……课堂。”
“先生不管吗?”
“他……他怕,管不了。”
段子羽愤然道:“这种文院不读也罢!”说着就拉方银宝离开。他知道,找那些鸟人理论是没有用的。不读文院又不会死人……
方银宝侧身赖道:“师弟,我好不容易才进的文院。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段子羽松开手,方银宝续道:“娘亲爹爹知道我进了文院很是高兴,还给我做了一双鞋呢。”他说着就把脚伸了出来,神情很是受用。随即坚定的道:“我绝不能让家人失望。我的理想是做张良那样的谋士,为国家出谋划策,救国救民。为了理想,别说吃这点席砸,就算是吃屎,我也在所不惜。”
第033章 原来你懂的
段子羽漠然。他不知道,原来外表看似一切无所谓的方银宝是这样的有毅力。或许,这才是大汉书生应该有的理想与百折不饶的精神吧。
既然方银宝都不在乎,他做师弟的又能说什么?
在丁平的劝解下,众人来到文院院长郑玄处报道。
郑玄是汉庭大儒,汉灵帝常以国策问之。其主张以经学治世,对于汉朝四处的叛乱主张以柔和手段平息,最为反对武力镇压;对外则是以武力打击为主,竖立国威,所以对于百万中无一的上品洪等体质段子羽入文院学习儒家之道,是非常支持的。
再加上有书院院长刘济汉的大力推荐,段子羽就被按排进了文院的重点班学习儒家六艺中的“礼”:文一班。
丁平、朱金龙在文七班;诸子恒在文九班,李大牛与潘凤在文十三班。明天中午开始正式上课。
所以今天诸武生有了一个难得的午间假期。
对此,李大牛提议:“回练武场,再练两个时辰。”
段子羽掀眉道:“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我回去补个觉。”
丁平也道:“说的是,补个觉最为实在。”
朱金龙贼头贼脑的笑道:“我去食堂,不陪你们了……”
一溜烟跑了。剩下诸人长叹:见色忘友。
方银宝与诸人暂别,上课去了。
段子羽叮嘱道:“谁敢欺负你,回头告诉我。我绝不轻饶他。”
……
傍晚,食堂。
饱睡而醒的段子羽生龙活虎,与诸师兄弟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最近文院的书生没有过来惹事,双方很默契的井水不犯河水,倒是难得的安宁。
朱金龙与未婚妻童氏在食堂忙活一下午,准备了数道可口的佳淆。诸人推灯把盏,很快食堂内的书生便吃饱散尽,只剩下他们这一席了。
朱金龙越喝越开怀,与段子羽碰了一碗后打趣的问:“今晚蔡小姐怎么还没到?”
李大牛是一根筋,大嘴嚼着瘦肉道:“没关系,呆会儿我自会去找她。”
潘凤佯怒:“有你什么事儿?”
李大牛不服了,微醺着嚷嚷:“怎么没我的事儿?我大牛每天送大小姐回家,能没有我的什么事吗?她若是今晚不来食堂,我就得像往常那样满书院的去找她,多麻烦啊。这可是我的唯一收入。”
潘凤擢擢段子羽,贼笑起来:“你这饭碗呀估计是要丢喽。”
李大牛横了一眼:“哼!”
方银宝怪声怪气的赞成道:“我也觉得五师弟这饭碗要丢了,敢快另找份零工吧。”
李大牛将碗一磕,撸着衣服狠道:“谁敢抢我的饭碗,我大牛就撕了他。你说是吧,八师弟?”
段子羽知道众人在拿自己开玩笑,偏偏这五师兄一根筋的听不懂,在这里嚷嚷招人笑。当下道:“没人敢抢你饭碗。哪个家伙这么不识抬举,让他来看看五师兄你那肌肉!”
李大牛嘿嘿笑了,又灌了一碗酒,这才跪坐下来。
朱金龙挑了这个头,就不会轻易放过段子羽。他又道:“八师弟向你许的这个诺言一定有用。”
李大牛眨着大眼疑问:“为啥?”
“你想啊。蔡大小姐每次来都和八师弟闲聊,天天如是。时间一长,蔡大小姐还把你给踢了,换八师弟上啊。你说师兄我说的对是不对?”
李大牛瞪着牛眼吃吃的看向段子羽。
段子羽举碗向朱金龙道:“四师兄,等你结婚那晚上,八师弟绝对不轻饶过你。”
众人闻言轰笑开来。
潘凤贱道:“这可不劳八师兄你代劳了,咱们的四师嫂自有手段,保证让四师兄欲仙欲死啊……只是,我怀疑他们两个还没有牵过手哩。”
众人不想潘凤口无摭拦,顿时暴汗。
段子羽暴惊:不会吧,婚都订了,还没有牵过手?是不是太封建了?
李大牛听不明白,急问:“欲仙欲死是啥意思?”
朱金龙这回怕了,朝着众人低声嚷嚷:“这话咱们回宿舍悄悄说,不能在这里大声鬼扯。要是……”
就在这当口,众人看到食堂小门处童氏捧着一坛老酒徐步而出。更要命的是,李大牛迎了上去,顿时众人噤若寒蝉,祈祷着李大牛千万别张口说话。
就在众人祈祷时,李大牛脸红脖子粗、双眼乱翻的跌跌撞撞迎上童氏,他嘟哝着问:“四师嫂,四师兄说要牵你的手。”
“哗啦~”
老酒掉在了地上,童氏羞红着脸,径直走来,朱金龙看了眼潘凤的手示,失魂的喊道:“我去解手,解手,失陪了……”一溜烟逃了。
童氏并没有打住,随手操起扫帚大踏步追了上去。
段子羽低喃:“平时看四师嫂挺温柔的一人,怎么会变形的?只是牵手而已,用得了这样吗?”
今晚没有开过口的诸子恒突然冒出来一句:“还有更绝的呢。”说完就拎着一坛酒向外走去。
方银宝后怕道:“幸亏李大牛不明白欲仙欲死是啥意思,他要是把这个给说出来,将来的一个月咱们就甭想见到四师弟下榻了。”
“这就是‘男女授受不亲’?”
段子羽将信将疑的看向丁平,丁平欣赏的点点头,补充道:“这是在帝都,还算开放的。要是放在哪个山旮旯里,说这样的一句话,就浸了猪笼了”。
“可他们已有婚约在身,牵个手也要这样?”
“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然不可以了。至于私底下嘛……”丁平说到至就没有继续往下说,拎起酒坛就喝闷酒,似是触到了伤心事。
段子羽暗叹:这礼教真是恐怖了。
随即又叹原来老婆教训老公是传统美德,自古就有。
走到门口的诸子恒掀眼愣了愣,径直往右去了。蔡文姬款款而进。
李大牛端着酒碗就要迎上去,潘凤猛的一拳将他击倒,嘿嘿自言自语道:“娘的,报仇了。”继而歪头朝段子羽使了眼色,拖着李大牛向外走去。
方银宝愣愣的瞧着蔡文姬,他与蔡文姬在一个教室上课,虽然没什么语言交流,但是碰的面多了,就有了一些基本的映像。他总感觉白天和晚上的蔡文姬仿佛是两个人。可是要说出来,就找不到半点依据了。
丁平拍拍他的肩膀,示意离开。方银宝摇摇头,拿着半片鸡在嘴里啃着边想边离去了。
蔡文姬与众人擦肩而过时很礼貌的微笑,款款来到段子羽身边,柔声问:“他们怎么都离开了?不欢迎我吗?”
段子羽突然产生一个念头,这事情也不能这么拖着,当即伸手去拉她的玉手。
蔡文姬敏捷的后退一步,骄喝:“大胆!”
段子羽失落的嘘出一口气,索然无味的起身拎起酒壶就走。
蔡文姬急道:“你去哪?”
段子羽徐徐停住,缓缓转身道:“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蔡文姬上前两步,似羞又怯的低声道:“难道……难道你没有感觉吗?我……我……”
段子羽哂笑道:“什么感觉?”
蔡文姬抿着嘴答不上话,这话她说不出口。
段子羽摸摸笔挺的鼻梁,似有所叹的道:“我呢……怎么说呢?我……这么说吧。我受不了这种摭摭掩掩的关系,那是50后、60后干的事情。我不能想像,和自己喜欢的人,居然连手都不能牵。我知道你们的礼教观念不允许你这么做,可是我受不了。知道吗?你明白吗?你们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在我看来就是狗屁!如果你不能明白,我可以把话说的更明……”
“是这样吗?”
蔡文姬牵起段子羽左手柔情似水的问。
段子羽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只觉一股暖流从手心直钻心窝,甜蜜无比。感觉手上握的不是玉手,而是蔡文姬炽热的爱恋,随即愕然笑叹:“原来你懂的。”
第034章 蒙面超人
“你说咱们俩做这个事情被发现后,会不会被浸猪笼,一起淹死?”
蔡文姬满头汗水的粗喘着气道:“也……许会……吧。”
段子羽驾轻就熟的运动着,轻喘淫笑道:“你以前有没有做过?”
蔡文姬羞首低吟:“没。”
段子羽指着下面道:“如果不是我那个太硬了,会更方便。”
蔡文姬骄喘着满脸菲红,好不容易的换口气上来道:“做这事情和那个太硬有关系么?”
段子羽满脸汗水的粗喘道:“没有关系吗?”
蔡文姬脸上浮起笑容:“有关系么?”
“你没有,当然体会不到了。”
“我干嘛要有这个黑不溜秋的物件?”
天空圆月高挂,皎洁的月光遍洒大地。
汉香书院前的文武大街上,人影稀少。
两条人影手牵手快步向前奔跑着,不知跑出多远,其中一个黑影就累的蹲下了,前面不远处就是蔡府。
蔡文姬陪着一起下蹲,段子羽索信坐在石砖地上,指着在月光下看起来黑不溜秋的青色腿肚套道:“都是这个东西,要不然你是跑不过本大爷的。”
蔡文姬兴奋的不顾仪态的也坐了下来,笑容满面的道:“我从没有这样跑这么远过,真的好痛快。”
段子羽以指导的语气道:“饭后散步是保持体形的最好办法。在我们那个时代……那个老家,很多人都这么做的。但是我们体力好,用跑的更合适。”
蔡文姬问:“你老家在哪?”
“在地球。”段子羽一愣,灵光闪动的答。
“地球离这里远吗?”
“说远就远,说近就近。”
蔡文姬盯着段子羽的俊容,陶醉的吐字:“你很特别。”
段子羽道:“你是在调戏我。”说着凑上脸色道:“你需要得到惩罚。”
蔡文姬认真道:“闭上眼。”
“靠,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说个正题,我们不要以后都在晚上见面了,又不是见不得人?明天白天吧,我去找你。”
蔡文姬错愕道:“白天?”
段子羽道:“你不是会是灰姑娘吧,只能在晚上才能见到你。”
蔡文姬虽然不知道灰姑娘是谁,但是后一句听的很是清楚。随即摇头道:“当然不会啊~
“明天中午我有课,在文一班哦,嘿嘿~”
蔡文姬暗道糟糕,明天要见面,躲不了了,怎么办?“我想起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