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懿到了东吴受到孙权礼遇。曹丕被封为南昌侯、领尚书衔。等于是剥夺兵权成为废人。其他人却是高官厚禄了。司马懿封为吴国太傅,会稽侯,名义上是三军总司令。只恐怕吴国将领没人甩他。
吕虔、刘柱、张普、薛乔、杜袭都封列侯。编入周瑜水军。程昱为御史大夫,华歆为尚书令。只有毛玠辞官不做,黯然隐退。分明是不耻司马懿所为。
刘备和孙权达成协议,暂时借汉阳县安身。再次开始他寄人篱下的凄惨生活。先是小沛,然后徐州,而后下邳,再到豫州,而后新野,又到江夏,江陵,现在到了汉阳。也不知道能不能住的长远。真是造化弄人。惨,惨,惨。
攻占江陵、猇亭后。袁兵按照贾诩的战略,分批撤离,返回洛阳。静待孙、刘、曹之变。留下稳重的蒋义渠守襄阳,陈到和刚刚恢复体力的文聘守江陵,藏霸守麦城,赵云,徐晃回淮南。李严进驻猇亭,郭嘉驻守秭归。形成了大军虽撤,却固若金汤的局面。
从襄阳撤走的时候,顺便看望蔡夫人。温存盘桓十七八天,动身返回洛阳。其实我挺害怕的,怕把她肚子搞大了,一下子全都穿帮。
建安十六年四月,袁军返回洛阳。正是春暖花开,柳枝摇摆,香花烂漫的时节。汉献帝再次排銮驾出迎。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总要封赏。可是赏赐什么,总不能把皇位给了他吧?最后下诏,允许晋王,设天子龙凤日月旌旗,戴天子冠冕,乘天子车辇,可以像皇帝一样出入“称警跸”,清道戒严。此时此刻虽未篡位,但已是事实上的皇帝了。
天子冠冕,前后十二串珍珠。车辇通体镶金,架六马。前后左右,设副车五辆。每次出行侍卫五千。礼乐和鸣,百官跪迎。
我仍然不满足。江山是老子一刀一枪打回来的。老子要做真天子。
第七卷吴楚争锋
第二十二章平定辽东
我从甘夫人的怀里抱起女儿。持枪的大手,接触到她柔嫩的皮肤,可以感觉到她的脉搏、血流、心跳。我毫无道理的坚定地认为这就是我的亲生女儿。从鼻子、眼睛、眉毛都可以看出痕迹。那是一种血脉交融的微妙。孩子咿呀学语了,呜哩哇啦的笑眯眯的长大嘴巴看着你,两只穿着粉红色开裆裤的小腿,不停地捣腾着。小手和小脚酷似刚出笼的雪白馒头。饱满而白皙。
甘夫人说:“孩子没有名字。” 我道:“就叫,玉环吧。明日下诏,册封为晋国长公主——你来带好了。”甘夫人的脸色很安详,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热爱的看着我怀中的婴儿,眼中噙满泪花。甘夫人道:“文姬很爱这个孩子的,她经常来看。仇恨已经放下了。”我贴了贴孩子的笑脸,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夜晚,我看望曹节。曹节很冷淡。只微微的扬起头,光洁的下巴动了一下,终究是没开口。烛光映在她的脸上、白纱上,全身凝滞一种冷艳绝伦的神韵。
我走过来,蹲在她身边,轻声说:“夫人——曹丞相他——”曹节很茫然,很失措的看着我。显然,晋王府的保密工作很到位。
“我爹爹,他怎样,怎样了?”曹节失神问道:“出事了是不是。”右手五根纤细的手指,攥紧我的手臂,攥的嘎嘎作响。我能听出她心脏擂响战鼓的跳动。
“曹丞相——死了。”
“啪”意料中的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脸上。我不躲也不闪。只想让她的情绪有的放矢,能够好受一些。
曹节遭到雷击般怔在当场,身体四周都开始旋转,眼前升起一阵浓浓的黑雾,透过黑雾可以看到长江之上,浪涛滚滚,汹涌澎湃,征战一生的父亲被袁兵手中射出的无数只狂飙闪电般的箭矢,射穿、射透。身体上的血肉随着密集的箭矢而消逝。消逝在茫茫苍穹的最深处。剩下的一缕惊魂变成了江水浪花中的一点泡沫。澎湃的激流才是他的归宿,才能容纳一个英雄的魂魄。
曹节丧失了时空的概念,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嚎啕道:“老天,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啊。我的丈夫打了胜仗,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晋王。我该笑。可我的父亲却成了晋王王座下的垫脚石,老天,你教教我,我该哭,还是该笑——呜呜呜呜。”
我无话可说,只希望打在我脸上的耳光能多一点。这是历史的错,不应该算在曹节头上。她是无辜的。
曹节挣脱了我的怀抱,转而扑倒了矮几上的檀香炉,纤长的双臂从左至右将桌上的杯盘碗盏横扫于地。歇斯底里的厮打抓扯身上的衣服、头发:“我贱啊,我贱,我无耻。我竟然坐在这里巴巴的盼你回来,竟然每日里为你牵肠挂肚、焚香祈祷,竟然为你沐浴熏香。可你做了什么——你杀了我的父亲——你——”曹节眼前一黑,像突然被人点了穴道,硬挺挺的向后倒去。竟然昏死。
“曹节——夫人——”我拦腰把她柔若无骨的身体抱上床榻。取出一枚银针准确的刺入人中。曹节小腹发出轻微的一声咕噜。郁结在心头的气血开始运行。她睁开眼,又闭上。拼尽全力站起来,跳下床,踉跄着奔到墙边,摘取了墙壁上的宝剑。“锵”无力的手臂拉出锋锐的剑芒,苍白的剑光让苍白的脸色更苍白。
唇抖动着,剑身抖动着。曹节一剑劈断面前的桌角,垂泪,决绝:“你我从今日起恩断情绝,我若再次对你动情,犹如此案。”
“不是,曹丞相不是我杀的。他的死,我的确要负上责任,可罪魁祸首是司马懿。夫人,你若是信我的,就放下手中剑。若是不信,我走过去,你一剑刺过来。我给你父亲填命。”我从容的迎着冰冷的剑尖走过去。用热呼呼的胸膛顶着它。
曹节凝泪的双眸,忽然收缩,清泪泉涌,凄惨道:“袁熙,我一生都毁在你的手上,我们一起死吧。下辈子你对我好一点。我还爱你。”
我把她伤害到这种程度了!
这句话比剑尖还要锋利,早已穿透我胸前的肋骨,把我的心脏割开深深地口子,口子里的热血狂喷出来。
我嘶喊道:“好了、好了。你不说这话,我兴许就让你一剑杀了。既然这样说,那好,我不死了。你也别死。我要对你好,让你高兴起来。人那里会有下辈子。只有下半生。我会用尽全力去爱你、弥补你。”
曹节掩面恸哭:“还来哄骗我。若你的心里有一刻记得我,也不会杀死我的父亲了。”我轻轻的拨开她手中剑,箍抱住她的腰,咬着牙道:“我带了曹纯回来,他可以证明,曹丞相不是我杀的。曹节,我不死,你也别死。我会把你捧在手心里。拼死来弥补你。”
“当啷”曹节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利刃。颤声道:“你说你把兄长带来了。你让他来,让他来,我问他——”
曹纯连夜被带进宫中,见到曹节,兄妹抱头痛哭一场。曹纯向曹节陈述了曹操、曹彰、夏侯敦被害的经过。曹节悲痛欲绝,哭泣吐血。昏厥两次。我连忙给她施针和曹纯一直陪护在榻前,直到窗外树影婆娑,景物昏黄。曹节第三次幽幽醒转。曹纯放下心来,知趣的告退。
曹节说:“我要报仇,亲手报仇。”
我说:“如果你觉得那样可以高兴起来的话。我用现有的一切来帮你达成愿望。只要你不恨我。”
曹节拍了拍身边的枕头:“你上来抱着我,一炷香、一盏茶、一天、一生一世。我不恨你。”
我上去抱着她,只有一盏茶的时间。她陷入熟睡了,呼吸均匀,面容平静。双臂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腰。死死的。
建安十六年,公元211年。连年大战,强大的帝国经不起折腾了。面对庞大的军队,粮草、金钱都有些入不敷出了。袁军必须休整。说是休整,其实辽东一带,阎柔、田畴和公孙康一直血战不断——
二月里,阎柔、田畴集结了幽州、辽西十万兵马,一路北上,三个月后深入辽东四百里攻打辽东重镇襄平,所过郡县,全部拿下。公孙康派其弟公孙恭、大将军卑衍、先锋杨祚,起辽兵十五万赴援。
双方在辽水之滨扎下营寨,形成对持之局。两个月间,交锋不下二十次,卑衍被辽西大将裴景斩杀。公孙恭深沟高垒坚守不出,寻思着幽州兵深入数百里qi書網…奇书,辽东道路不便,粮草转运困难,用不了多长时间,幽州军乏粮,必然败走。可他忘了幽州军有个地理通——田畴。田畴对这一带的地理了如指掌,那里的路有多宽,路上有几块石头,几个转弯,道旁的水有多深,他都一清二楚。早就想好了运粮的路线。不过,田畴知道,这条大路,不能过五月,一旦到了五月雨季,整条大路水深三尺,就成了一片汪洋。要运粮,怕是只有过卢龙塞了。那根本就行不通。
阎柔和田畴合计一下,想了一条计策,派高柔帅一军从小路偷袭襄平。吸引公孙恭主力。公孙恭果然中计,忙派杨祚帅兵追击高柔。阎柔派裴景、仇连五万兵设伏于辽水之滨。裴景大发神威,力斩公孙恭。杀败辽东大军。杨祚帅兵逃回襄平,坚守不出,派人向公孙康求救兵。阎柔四面围城。
公孙康派大将贾范帅兵三万来援,半路上就被高柔伏兵杀败,退回永宁,高柔就在官道扎寨,切断襄平和永宁之间的联系。公孙康一气之下斩了贾范,派大将伦直帅兵救援。伦直来到城外八十里,遇到高柔营寨挡路。冲击了几次,也过不去。只好立下营寨,打持久战。杨祚受不了了,他在襄平城盼援兵盼的眼睛都绿了。幽州兵围城一直到三月底,城内的粮食吃尽了。援兵还是没到。杨祚没办法,开门投降吧。
其实不是援兵没到,是被截在半路上了。
这边伦直听说杨祚投降了。自己的援兵也没意义了。帅军返回永宁,向公孙康报告去了。
阎柔和田畴寻思雨季降至,必须马上进兵。命令高柔为先锋,七日内赶到永宁城下。公孙康派伦直和大将卫演出战。大败而回。卫演、伦直全都死于非命。公孙康再也不敢出战。命人坚守城池。
阎柔攻打五天都损兵折将而回。田畴道:“永宁已经是孤城一座。外无援兵,内无粮草,不如围城,全力攻打。看他公孙康投不投降?”
第二天便分兵派将四门围城,筑土山,挖壕沟,架设排弩和发石机,分配弓箭手。围得跟铜墙铁壁一般,日夜不停往死里打。
一直打了半个月,城内弹尽粮绝,吃的没有了,连箭矢都用光了。比起财雄势大的袁兵,公孙康差得远了。眼看雨季将至,可公孙康咬紧了牙关就是不投降。阎柔派了特工入城散布谣言,说什么:“城内有只狼狗忽然口吐人言;城北出现了一个洞穴里面有颗人头,没有手足,能说会道。这都是亡国之象。”
城内的百姓和文官武将早就不想打了,纷纷的跪在公孙康的府外请他出降。公孙康理都不理。还慷慨激昂的向大家宣布;“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也不投降,这是本侯爷的气节。谁愿与我同生共死。”没人理他。大家心里都在想,这公孙康真不是东西,自己死了不算想拉几个垫背的。王八蛋。
大将柳甫、王建劝他投降。公孙康二话没有,每人三十大板,打得两人哭爹喊娘,差点死了。回去的路上两人就商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死路一条啊。
又过几天,城楼上已经死伤过半,保持战斗力的士兵寥寥无几。柳甫和王建一合计。如果幽州兵冲入城中,肯定没好。不如争取主动,献出城池。两人找了几个心腹大将,偷偷的调拨了人马,晚上公孙康熟睡的时候,冲进屋内,一刀斩下人头。并将其子公孙渊、公孙晃一并杀死。派兵堵住府门,不管男女,只要是能喘气的,全都枭首。连躺在怀里的娃娃也不放过。
杀戮持续的第二天的清晨。王建、柳甫在城中宣布公孙康已经被杀,接管城防。命令士兵大开城门,迎接幽州兵入城。此时已是五月,雨季堪堪来临。
消息传到洛阳,文武百官又是一顿相互庆贺。我让高柔为辽东太守,封永宁侯。田畴、阎柔封为乡侯。大将裴景、仇连封为列侯。
自从曹节知道了父兄死因,就不停地催促我出兵血仇。我也想出兵统一天下,可是眼下经济条件不允许。孙权的势力还很强横,一班文武,都不是池中之物。贸然出兵肯定是铩羽而归。曹节不懂政治,也不懂军事,她只懂得姑爷给老丈人报仇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所以他每天都会抽出一个时辰耐心的在我耳边念叨;“我要替父亲报仇。”“你是不是不爱我啦。”诸如此类软中带硬,颇具威胁性的话。如果你不理她,立刻拿出刀子戳在自己的粉嫩的脖颈上,坚定地说:“你不答应我,我死在你面前。”我的老天,你救救我吧。
“现在不是出兵的时候,你总不能让我拿着弟兄们的生命去冒险。再者,你已经失去了父亲兄弟,难道还想做寡妇。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在书房看书,曹节猛然推门进来,劈头就是“报仇”。
“那你的意思等司马懿死了时候便到了。我可等不了那一天。你不去,我亲自带兵去荆州。”曹节性情刚烈,根本不听我解释,转身就走。我完全相信,她会不顾一切的杀向荆襄。一摔书本,挡在门口:“不行,你也不能去。”
“你管得了我,我偏要去。”
“没有我的兵符,你连一兵一卒也调不出去。”我急了,咆哮着,把她拉回来。
“放开我,我们曹家有子弟兵,不用你的兵马?”曹节黛眉紧蹙,银牙紧咬:“你对我没有真的。逢场作戏也。”
第七卷吴楚争锋
第二十三章雄心壮志
“回来——佐治,你可不要信口胡说,小心你们一家老小的脑袋。”
辛毗吓傻了,结结巴巴道:“大王,小女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大王如此动怒。”
“你女儿和王妃私通——”哎,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女儿和王妃——大王,你这话臣有些不太明白。”辛毗哆哆嗦嗦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方巾擦汗,不无惊讶的道:“这似乎不大可能吧?”
娘的,是不大可能!莫非是曹节说谎。
“住口,你别跟我装了,分明生了个儿子,怎么说是女儿?”
辛毗对天发誓:“大王,臣要是会生儿子,就让臣断子绝孙!!”靠,这是什么理论。
“曹节,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转过脸去。
“辛毗大人,儿子就是儿子,你又何必抵赖呢,是不是辛公子?”曹节冷笑。
“王妃,你会害死我的,大王,臣真的是女儿身,不可能和曹妃私通的。臣和曹妃,性情相投,关系甚笃,所以经常入宫下棋品茗,都是姐妹之情,确实没有什么——**——这,也不可能有的。”
“辛宪英,辛宪英。”没错,三国里是有个叫辛宪英的美人。还是个智慧型的美人,在后三国时代,有料事如神的美誉。可那也不能证明他是女人。
“除非你脱了衣服,向寡人证实?”
“使不得呀,使不得呀。大王,臣的女儿还未出阁,怎能如此失仪。”辛毗吓得在地上乱爬。
“住口,谁说他是女儿身,寡人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拿不出证据来,铁定要死。
辛毗道:“王后和蔡妃能证明英儿的身份。”
我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凑近去看了看这个辛宪,发现她果然有几分‘姿色’。
全身呈现出成熟的凹凸轮廓,S型的身材非常明晰,走近一些,还有淡淡的女儿香。方才我一定是被曹节这个捣蛋鬼死丫头气疯了,所以没注意到。这么标志的美人险些被稀里糊涂的凌迟了。我没好气的瞥了曹节一眼,摇了摇头:“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曹节——你——”曹节道:“你想怎样?”
“算了,算了,算了。把辛宪英带到王后宫中验明正身,如果的确是女儿身,换了女人的衣服,再来见我。如果是男人,休想活命。等等——不行——”妈的,如果是男人,甄宓不是吃大亏了!!
“寡人和你一起去见王后。”
甄宓根本就不用验证,她和辛宪英的熟悉程度根本不亚于曹节,甚至犹有过之,两人一见面,就拉起了手,走入内室。过了不大一会儿功夫,一个全新版本的女装辛宪英就闪亮登场了。
这个时候,一直冷着脸的曹节,已经大笑出声了。
当辛宪英像从深邃的梦境幽谷中莅临凡间的仙子般出现于众人眼前时,整个大厅之内的目光全都被她颠倒众生的容貌所吸引。传说中的智慧型美人原来就是这个模样。既有清雅如仙的天生丽质;同时修长的身体和淡淡的笑容又透出某种迷迷茫茫的神秘之美。她换上了甄宓的宫装,头上来不及挽上发髻,就披散下来,中间分开来一道痕迹,像林海中的一条雪路。
甄宓走过来,嗔怪道:“大王真是可笑,这样的美人也能看成是个男人。”我咳嗽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辛宪英,心想莫非是个妖精。辛宪英脸色微红,七情上面,盈盈的跪拜下去道:“大王,臣女该死。”
辛毗气的直翻白眼,心想你的确是该死,你想把全家都害死是这么的。冲上前大骂:“混账东西,你不在家里学习针织女红跑到这里来激怒晋王,你是想死吗?”
“爹爹,女儿知道错了——”
辛毗余怒未息,又害怕,上去要打。被我拉住了。我笑道:“慢着,慢着,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呢。我还要问她。”
辛毗的心脏咯噔一下翻了个跟斗,完了,晋王当真了,怎么办?
我绷着脸道:“辛宪英,你为什么要穿男装到王府中来?”辛宪英一愣,抬头去看曹节。曹节不说话。辛宪英一下子晃了,张口结舌,说不出来。
辛毗跺脚道:“大王问你话,你倒是快说,不说的话,就诛九族了。”辛宪英道:“大王,是您让我扮男装来的。”
“胡说,寡人什么时候,让你女扮男装了,寡人都不认识你,你信口雌黄。”糊弄傻子呢?你看看寡人一表人才,像他娘的白痴吗?
“大王,是您派人到我家说要传辛公子来见。我家中没有兄弟,只有姐妹,不存在公子之说。小女子一看没法子,就只有女扮男装,以免违抗王命。”辛宪英低着头,眨巴大眼睛。
哎呀,狡辩。不过说的还有点道理。我冷笑道:“寡人又不明白了,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府上又没有兄弟,那里来的这一身儒服,莫非姑娘在闺阁中思春有了意中人?”
“没有,晋王,此事绝不可能,臣一项家教严谨,断然出不了这种事。”辛毗的表情,像是要和我拼命。对于当时的士族来说,这比杀头还令人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