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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痛快!希望等等打的也痛快!”
话音未落,胖子先行出手。
项羽说过,胖子只要有朝一日晋级龙将,就是堪比天人。但,仅仅是堪比,而不是稳胜,要想占上风,就得先下手。
“雷霆!”
“接天!”
雷兽一闪,破开晴空,胖子这就要试试,他离天人,还有多远。
天剑一指,毁灭天地,周泰要告诉胖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周泰第一剑,点中了雷兽双眼,雷霆闪电威力再强,打不中人都是枉然,胖子刀身被剑尖点中,偏了方向,他一转头,刀锋上狂狮立现。
“九天惊虹斩!”
周泰第二剑,削断了狂狮利爪,九道刀气看似严密,但最强一点就是最弱之处,胖子手腕被剑气划伤,失了力道,他再出手,火热刀劲汹涌喷出。
“赤足炎驹斩!”
周泰第三剑,吹散了炎驹火焰,赤足马蹄并不可怕,炎驹斩能伤人,靠的是烧尽万物的火焰,只是在天剑剑芒下,赤足炎驹,还不足以跟天比高。
“胖子!这是周泰的接天十三剑,是神识境界的招式,要出完十三剑,我才能学全!”
武伶玉这话,表示她无能为力。
只是,十三剑?光是头三剑,胖子已经像是被克蟑喷到的肥小强一样死去活来,他招招受制,先出手的优势去尽,周泰第四剑,逼的胖子不得不回刀防守。
只是胖子明明守的滴水不漏,仍挡不住周泰一剑刺来,他只得想办法硬扛。
“虎须怒张!”
金铁交鸣,头一次,在虎须怒张的保护下,胖子还是受了伤,周泰那柄魂兵天剑,不管发出来的是剑芒还是剑罡,胖子只知道,这玩意简直堪比《星际大战》的光剑,轻轻一刺,已让他胸口淌血。
“胖子,不能退!趁着虎须怒张效力还在,以攻对攻,否则你必死无疑!”
比起文伶玉的乖巧听话,武伶玉虽然个性刁蛮,但好战性格对胖子无疑更有帮助。
仅仅退了一步,胖子因为伤触动的天赋技能兽血沸腾,立刻让他战意急窜。
“诡丝!”
就如青龙脱离刀身,长刀被诡异的拉长了几尺,宛若长鞭挥舞,胖子不敢再用一招换一招的方式与周泰拼搏。
自从伶玉学会的招式越来越多后,胖子随身都会带着两样东西。
左脚绑腿上的短匕首,右侧腰间藏着的浑水刺。
短匕首能发剑技,浑水刺能使枪招,胖子能够不死,充足准备远大于狗屎运气。
诡丝无定无形,如同长鞭,但长鞭若是灵活多变,周泰就是飘渺无踪,眨眼间,周泰已经冲出诡丝刀圈,剑指黎聪。
“螺旋疾刺!”
枪尖对上剑尖,两人交手几招,这次,才是第一次正式对攻。
螺旋气劲对上天剑剑芒,胖子堪比天人的内力,终于显露出足以张狂的本钱,他与周泰这一击,竟是不分上下。
“这人真是黎聪?”
战场之外,徐盛三人面面相觑。
一年多前,这胖子真只是个悍卒?
胖子没听到徐盛几人嘴里的讶异,就算听到了,他也没心情爽。
“你个大熊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变态者变态,周泰跟我大哥混久了,一个变态的如同人妖,一个是变态的如同妖人啊!”
一开始胖子还没注意,但五剑一过,胖子立刻察觉,周泰剑上劲道,一剑胜过一剑。
“胖子,我没跟你说?周泰能破去雷霆刀,避开惊虹斩,是他本身剑术过人。接天十三剑,是一种凝聚力量的招式,每一剑的力道都是前一剑的两倍,等到第十三剑,就是第一剑力道的八千九百一十二倍,就算是劈川断流,都没有问题!”
武伶玉这话的意思,只要给周泰时间使到第十三剑,就是城墙都会被他劈开。
胖子肥脸铁青:“你他妈怎么不早说!老子还傻的要等你学全再跟他对轰!别说十三剑,再多两剑,老子连渣都不剩!”
比起文伶玉的八面玲珑,贴心解说,武伶玉虽然能给胖子意见,但胖子宁可不要——丢东丢西,会要命的。
“胖子你敢……小心!”
武伶玉才想顶几句,周泰第六剑已经杀到近前。胖子扔开手上短刺,蓦地旋身,手往绑腿上的匕首一捞,立刻洒出满天星斗,护住全身。
“回天!”
银河星空,浩瀚无穷,但周泰的剑,却连天都能劈作两半。
“噗!”
胖子十成功力,与周泰的第五剑平分秋色,但第六剑,等同胖子二十成功力,胖子不会界王拳,也爆发不了小宇宙,他能做的,只有倒飞兼吐血。
倒在地上,胖子用回春手压抑着体内翻涌血气,可那张肥脸涨红,已经不是正常血色,他挣扎着起身,青龙刀拄地作杖,想要爬起身子。
“胖子,你可知道我还有几剑能使?我再给你次机会,自尽吧。”
“哈哈哈!接天十三剑,老子今天要不见识齐还不想走!别啰唆,第七剑,上来!”
今天,胖子不会躲,不会逃,从他喝下药酒,或者说,从他故意要姜维诈死开始,就在布一个局,一个能一劳永逸,解决所有问题的局。
“你还想说什么,一并说完吧。”
四倍于胖子功力的第七剑,胖子绝对接不下来,看在往日情谊上,周泰让胖子交代了遗言。
“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今天老子百口莫辩,要接不下这第七剑,留着尸体也是给人鞭尸,将军你真要有心,就把老子扔进长江水葬!”
话说完,胖子也爬起了身子。
第七剑,也是最后一剑,能与这剑相匹敌的,除了关羽的青龙斩,没有别的选择。
脱胎换骨的胖子,对上纵横江湖的周泰,明明呈现颓势的胖子必败无疑,可是青龙刀上铺天盖地的杀气和青龙斩里绝强无伦的刀意,都让徐盛等人无法瞧清楚。
谁会胜?谁会败?
青龙刀与接天剑强硬对碰!
刀没有败,败的,是人。
一招过后,两人都站的直挺,可周泰收起了剑,胖子仍拿着刀。
“胖子死了,被自己的四倍内力反噬,没人能活的。”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就是用内力探测体内,也是毫无动静。周泰一把扛起了黎聪的身子,在徐盛等人眼里,缓缓走到了江边。
不远处,似乎有马蹄声传来,回头看去,是陆逊与庞统,周泰脸上轻笑。
他答应过胖子,不会留着他的尸体给人鞭尸。
肩上轻轻一顶,胖子的尸体坠落长江,激起了好大水花,周泰紧盯着尸体载浮载沉。
直到背后陆逊两人赶到,周泰转过头,道:“周泰已了结黎聪性命,擅自作主将他水葬,还请都督降罪。”
没有听到预料中“何罪之有”的回答,碰的一声,陆逊慌张落马,跪倒在地。
“文达!是我害死你了!”混世三国09文武双全-第六章单福?
密室里,甘宁身子不停的颤抖,抖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在他身旁陪着的,是神医华陀。
自从拿回灵血草后,华陀就用过不少法子给甘宁治疗,可时至今日,只是让他清醒了过来,甘宁仍旧是个武功尽失的废人。
“兴霸!你得撑下去!撑下去呀!”
武功尽失,没有让甘宁丧失锐气,他咬着牙,每天都配合着华陀的治疗,不论有多么大的痛楚,他从未因此吭过一声。
但,今天不一样,无论甘宁多么坚强,多么狂傲,在这个时候,也是彻底崩溃了。
“老子就是不能做人,也要做你兄弟!”
甘宁情愿华陀从未把他救醒,这样,他就不必听到他不愿听的消息。
“先生……胖子……胖子……是不是真死了?他是不是真死了!”
狂吼出声,甘宁在忍耐,忍耐到浑身颤抖,有谁能知道这种忍耐之中带有多少痛苦,多少心酸?
他不信!无数个不信浮现心头,却挡不住外头一个又一个的流言。
甘宁不会流泪,所以他眼角滴下的,是血。
英雄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魏都,许昌。
“臣,有一事禀告。”
御书房里,跪着说话的是兵部韩浩。曹操在世时,他做的是曹操的护军,负责亲卫职责,是忠勇之辈。
“起来说话。”
自姜维之后,曹丕用人首重忠义,就是一个区区护军,只要有忠义之名,曹丕都能破格拔擢。这不是私心作祟,而是他的疑心在作祟。
“谢皇上。”
韩浩低着头,缓缓起身,取出袖中密函,递给曹丕。
往常这种信,都是司马懿帮曹丕接下的,但现在,司马懿抱病在家,曹丕想起今天太医的回报,司马懿的病仍是不好不坏。当然,派太医去,除了查司马懿的病,也是查司马家的动静。
御书房的桌上,摆的不是卷宗,而是茶具,曹丕砌着茶,慢条斯里的回应:“有什么事,用说的吧。”
“回皇上,东吴来了消息,解烦军统领黎聪已死,此事由我们派在东吴的探子再三证实,是千真万确。”
“玩火自焚!黎聪敢用姜维,就得想到有今天!你……把消息说详细点。”曹丕动心了。
前阵子不少大臣上书,希望出兵东吴。当时曹丕以为,士气可用,但时机不对。
没想到不过半个月,时机就来临了?
“回皇上的话,消息里提到,对黎聪下手的,是东吴大都督陆逊,有消息指出,虽然他还没对解烦军下手,但极有可能,也是这几日里的事情。”
摊开密函,曹丕看到了一句话。
“解烦军变天,陆逊将撤换解烦军统领大将。”
统领被杀,又要被撤换大将,势必会造成军心不稳。解烦军是东吴耳目,耳目一乱,眼瞎耳鸣,东吴就只有任人宰割。
曹丕眯着眼,琢磨着刚喝到嘴里的香毫,半天后,吐出口热气,说道:“韩浩!你说司马懿这人如何?”
“回皇上!臣与司马家并无往来,对司马先生并不清楚。”
标准答案。不论说好说坏,都是错。
说司马懿好,曹丕会疑心司马懿假意称病,暗中却巴结朝中大臣。
说司马懿坏,曹丕会疑心韩浩有结党营私,刻意排挤他人的意图。
“不是问你有没有跟他们往来,你见过司马懿,朕只问你觉得这人如何!”
“回皇上,平心而论,司马先生过去在朝当官时,治理政务确实是井井有条。”
“过去”这两个字,套进了许多心眼,几年前,韩浩只是个护军,不可能一当上兵部大臣,就换了个脑袋。但曹丕没有细想,只是笑笑:“他现在仍是在朝当官,不过是在家休养段日子罢了。”
曹丕这么说,就是要对司马懿解禁了?韩浩赶紧低头,战战兢兢的说:“皇上说的是,是臣疏忽了。”
“好了!朕久没见到先生,也有些想他了,你帮我带个口信过去,让先生明天上朝,朕想见见他。”
“臣遵旨。”
曹丕以为,是他解了司马懿的软禁,殊不知,司马懿即便在家,北魏朝廷,仍是他说了算。
蜀都,成都。
西蜀丞相居住的地方,是西蜀军机跟政务的重地,绝不容发生任何意外。
但今天一早,从丞相府里就不断传出巨大声响,有楼墙轰隆的倒塌声,有武人呼喝的叫骂声,一切一切,与往常都是那般不同。
唯一相同的,是门口两名侍卫,他们由始至终对丞相府里的声音毫无反应,这表示,丞相府里的一切,都属正常。
“豹儿,不行了就先下场,为父也想拿这玩意练练身手,舒展舒展筋骨啊!”
“爹!孩儿还成,再让我斗一会!”
演武场上,绰号豹儿的张苞,手上双铁戟挥动如风。
只可惜,与他对敌的是个怪物,不论张苞如何催动体内黑虎施力,换来的,都是虎口发麻。听张飞嚷着要换将,张苞出手越来越重。
看着这对父子争着出手,演武场外的女子不禁轻笑。
“公子!三将军父子真是奇人,寻常人看见祈山童子,只怕吓都给吓坏,绝对不会像他们一样见猎心喜。”
“祈山童子能够现世,月英当记首功。”
看着眼前机关人爆发出来的威力,诸葛亮嘴角难得扬起笑容。
黄月英的本命织女,制作机关道具最是擅长,祈山童子是诸葛亮从师父司马徽手上拿过图纸,几番修改后,交给黄月英制作的。
祈山童子足有两丈高度,就是两个张飞迭起来也构不着机关人脑袋,从外表来看,这玩意虽然有童子之名,但活脱脱就是个怪物,浑身披着青铜甲,头上挂着铜制鬼面,长相吓人。
当然,最让人惊讶的,还是祈山童子的力量。
已晋级龙将的张苞,双铁戟上黑虎神力用足十成,可机关人不知是何种材料打造,张苞铁戟可以轻易的将青铜甲撕破,但对机关人内里身躯,却是束手无策。
更让他吃惊的是,初时交手,或许是祈山童子的操控者还不熟练,机关人举手投足都有些缓慢,让张苞误以为机关人的弱点就是动作慢,可现在看来,一切纯属误会。
祈山童子一对长臂及膝,使动起来就像两柄长枪,不但快捷无伦,兼且力大无穷。
眼见机关人速度逐渐追上自己,张苞体内黑虎凶性大作,大吼一声,就要与机关人正面对攻。
“虎须怒张!”
黑虎金身一开,两边都放弃防守,你一拳我一戟,互有往来,表面上是不相上下,可实际上,张苞已经败了。
负责操控祈山童子的,不过是白耳兵的一个猛士,如果在战场上,仅凭一个猛士就能拖住对方大将,这仗不用打,也知道是输了。
演武场外,马良看着场上张飞父子的演出,对祈山童子是欣喜大于惊奇:“丞相,看来这机关人的制作,很成功啊!”
“季常,没有这点能耐,怎能助我们拿下巫峡关?”
诸葛亮仍旧是淡淡的语气,好似要拿下巫峡关,不过反掌之间。
表字季常的马良听诸葛亮如此回话,听出了话中真意,不由喜道:“我们要发兵了?”
几日前,东吴黎聪的死讯传来,诸葛亮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作指示,直到今天,诸葛亮终于松了口,点了头。
马良神情兴奋,可一转念,就想到了至今仍在北魏的赵云:“可丞相……北魏还没展开行动,赵云将军也还没把司马懿手上有什么棋给探出来……”
担心北魏声东击西,也是诸葛亮派赵云到北魏的原因。
“机不可失,北魏出兵在即,不出三日,子龙定会有消息传来,我军先行出发,即便到时情况有变,还有转圜余地。”
马良也知道,这一趟,诸葛亮不只想夺回巫峡关,更要拿下交州,时间,是一刻都拖延不得。
“属下明白。”
“这一次,得辛苦季常了。巫峡关守将是西凉锦马超,胜之不易,为求稳妥,我只能留下黄忠父子与你调配,可黄叙……”
败给黎聪,一向是黄叙的心病,麒麟子天生武脉,黄叙更时常以武艺自豪,可上一回,他不但败,还是败在马铁手上,从那天以后,黄叙就失了踪影。
幸好,黄叙失踪不久,南华就派人送来了口信,说黄叙在他那里学剑,学成之日,便是归乡之时。
“如果北魏没有动静,赵将军带回消息后,蜀中便有黄忠、赵云两位将军,季常调配已是足够,丞相不必担心。至于黄叙少将军……他还年轻,来日方长,他会明白的。”
以黄叙的资质,学成剑技指日可待,但马良清楚,武人厮杀,并非兵器好功夫高,就一定能胜。
黄叙从小到大,学武路上总是顺遂,很多道理,没有经历过,是无法明白的。
“既然季常有把握,那么蜀中万事,就拜托季常了!”
吴都,建业。
今天的大都督府,显得格外热闹,每半个时辰探马就送来好几次消息,府外大喊通报的侍卫,已经换过两批。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平静了半年的东吴,要打仗了。
“还没找到文达下落?”
面对陆逊的焦急询问,刚抵达都督府的马休神情落寞,摇了摇头。
屋漏偏逢连夜雨,胖子坠江之后,隔没几日,北方寿春与西边荆州便同时告急,陆逊正苦恼着该如何面对两路来袭大军,东吴境内接踵而来的质疑,已经要把都督府大门给踏破。
以甘宁为首,在东吴占有重要地位的将领们,或亲自前来,或派人询问,问的,都是同样问题。
“为什么杀胖子?”
而以四大世家为主,甚至包含了孙家上下,或是明讲,或是暗示,他们提的,都是同样要求。
“为什么还不处置解烦军?”
为什么杀胖子?
因为当时陆逊握有人证,能证明姜维非但没死,而且老早以前就是胖子的手下,既然如此,杀孙权,胖子脱不了关系,所以,陆逊要杀胖子。
为什么不处置解烦军?
因为陆逊发现,他错的离谱——很有可能,由始至终就是一场误会,胖子与刺杀孙权的事压根就无瓜葛,所以,陆逊不能处置解烦军。
但这一切,陆逊有苦难言。
难道他要告诉甘宁、去信给马超、派人跟吕蒙和太史慈说,他杀错了人?
难道他要当着孙家上下的面,告诉他们,杀孙权的,可能是孙家媳妇大乔的妹妹?
进也难,退也难。
外头盛传胖子是因为刺杀孙权才被处决的,甘宁几个,要陆逊提出证据。
他该怎么证明?
外头又说解烦军迟迟没被处置,是因为他们清白,四大世家,要陆逊讲个清楚,又该怎么说明?
一步错,满盘输。
如果陆逊够狠毒,错了一步,他可以继续错下去,可以什么都不顾,直接把解烦军给撤了,把马休、马铁的口给封上。
但陆逊谨守的君臣纲常,让他没这么做。
就算胖子对东吴有大功,杀了孙权,就是死罪。相反的,对于无罪之人,陆逊做不出栽赃嫁祸,杀人灭口的事。
读完国士墓里万卷藏书,陆逊得到的是智慧,而不是一颗冰冷的心。
“周泰说,他把胖子丢进长江前就确认过,胖子已然气绝,即便找到也是死尸一条,我们得赶紧再想办法,先安内,再攘外。”
庞统脸上尽是阴霾。人死不能复生,陆逊现在要找胖子已经太晚,就算找到,也没法解决这一切。
陆逊这么做,是在逃避,是不敢面对这一切,他希冀找着了胖子,就能把问题都解决了,但前提是,胖子仍旧活着。
见陆逊犹自恍神,久久不发一语,庞统只得与马休说道:“派人去安抚解烦军了?”
“先生多虑了,胖爷失踪在解烦军也不是第一次,胖爷曾跟大伙交代,解烦军是东吴的军队,不是他的军队,有朝一日,他就是不做这个头,解烦军仍旧是解烦军,都督怎么说,解烦军就怎么做,如今的解烦军是一切正常,并无异样。”
马休这话,是要告诉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