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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菲斯鼻头皱到一块,他摇摇小手,道:「没关系的,父亲累了就睡吧……菲斯不要紧的。」
对于亲子共聚的时光,莫斯总是相当珍惜:「不!我不累,小菲斯,乖,快跟我说,刚才我们聊到哪儿了?」
「聊到……魔法的修炼,是怎么进行的。」
「哦?我们聊到这个?」莫斯有点惊讶。他平常是不跟孩子们说这些的,在罗马,只有宣示效忠教皇的人才能参研魔法,就像罗马帝王跟元老院,拥有授命骑士的权利一样。
重重的点着头,小菲斯断断续续的说道:「对呀!父亲您刚刚才提到赤火蚕跟寒水蛇,然后就睡着了。」
「我连这都说了?」莫斯觉得,他今天一定是睡糊涂了,只是,面对儿子的期盼目光,莫斯怎么都没办法拒绝。他咬了咬牙,对着菲斯说道:「菲斯,今天这事父亲一定会说给你听,只是,你要答应父亲,绝不能再说出去。」
菲斯重重点头。
「帝国里的人都知道,想修炼魔法,就要宣誓效忠教皇——因为,只有教皇,才能让人成功的练成魔法。」
「为什么?只要知道了学习的方法,难道不能教其他人吗?」童言童语的菲斯,不论问什么,都不会让莫斯感到奇怪。
「当然可以教人,誓言的力量,完全倚赖于立誓者的品德,教皇再强大,也没办法监督每个人,确保他们不会将魔法修炼的内容公布出去。」
「所以我也可以修炼罗?」
菲斯欢喜雀跃的心情感染了莫斯,莫斯额头上一层层的皱纹逐渐舒开,他摇头笑道:「当然不行……修炼魔法有个至为紧要的东西,掌握在教皇手里。」
「什么东西?」
「神的灵魂!」莫斯知道儿子听不懂,换了个方式解释:「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赤火蚕跟寒水蛇吗?」
「记得。」
「神的灵魂,就是这些东西的通称。魔法的修炼,就是按照一定的功法冥想,但,冥想时必须面对神的灵魂,这样,才能藉由神灵的力量,帮助学习魔法的运用。冥想的时间越长,魔力、法术会越精深,就像你汉斯哥哥,他跟着火神的灵魂修炼,但时间短暂,到现在也只会个火球术罢了。」
菲斯急忙问道:「所以火神就是赤火蚕?我只要对着赤火蚕冥想,就能学会火的法术了?」
「对,也不对。首先,火神的灵魂不只有赤火蚕,光在教皇手上的,就有赤火蚕、燎原马跟喷火龙三种,依照个人资质不同,就能跟不同的灵魂学习。寒水蛇的水神灵魂也一样,在教皇手上,共有水火风三个种类,共九个神的灵魂可以学习。」
顿了顿,莫斯讲的有些口渴,乖巧的菲斯赶忙递上茶杯。
就在莫斯咕嘟咕嘟的喝水时,菲丝突然冒出一句:「那,什么是沙漠之眼?」
「咳咳……」给一口水呛得难受,莫斯几乎怀疑,他是不是犯了什么梦呓的疾病,居然连这事都说了:「这是我跟你说的?」
面对莫斯的提问,菲斯一贯用甜笑回应。
「好吧!这可是大秘密,你一定要帮我保守喔!」莫斯压着声音,道:「你的眼珠,是什么颜色?」
「黑……蓝色!」一滴冷汗,从菲斯额头上滴落。
罗马人的眼珠,都是蓝中带着点绿,汉人的眼珠,才是黑的。
「对!沙漠之眼,就是指沙漠里最大的那个绿洲,每一个绿洲,都有一面湖,湖的颜色也是蓝的。」
「所以沙漠之眼,是说一个湖?」
「哈哈,当然不是。沙漠之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沙漠里有土神的灵魂,教皇说,土神的灵魂喜欢干燥,相对的讨厌水气,只要找到沙漠之眼,土神的灵魂,很快就会来收取绿洲,将它乾化成沙地,所以找到沙漠之眼,就有机会抓到土神的灵魂。」
菲斯张着小嘴,听得目瞪口呆,好半晌后,才说道:「沙漠之眼,指的是沙漠里最大的那个绿洲,但因为绿洲每隔几天就会被乾化,所以最大的那个绿洲——沙漠之眼,位置永远在改变?」
莫斯轻轻拍手:「小菲斯真聪明!不过……既然你都知道这么多了,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教廷学习魔法啊?」
三个儿子里,菲斯是最坐不住的那个,难得今天肯为了魔法聊了这么久,莫斯心头一热,又把这件事提了出来。
「学魔法……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如果学习魔法,只是对着神的灵魂冥想,为什么这么多人的本命兽都是同一种样子?难道罗马人天生的本命兽,不是赤火蚕,就是寒水蛇?
莫斯皱了皱眉,鼻头一哼,道:「你是不是又从亚当斯他儿子那听说什么了?你不用说我也猜得到,他一定在说当年那个汉人张骞的胡言乱语了……哼!你别信他,那个张骞是个疯子!
「当年张骞代表大汉来拜访帝王,却污陷教皇,说神的灵魂是一种邪恶的法器,会吸收人体内的本命兽,然后才由法器分出一点力量回来,给法师们使用……哼!无稽之谈!他是忌妒我们法师的强大!
「人的体内,也许真有他说的本命兽,但是整个罗马帝国,有几个人展现过本命兽的力量?教皇说得对,本命兽不是人人都有的,学习魔法,是神将灵魂分给大家,让每个人都有神的力量,你明白吗!」
见莫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菲斯赶忙回道:「父亲!我知道了,您别生气,我不会再说了……」
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菲斯扭头就跑,越跑越远,直到跑出门外……
忽然,莫斯被摇醒了。
「大人!大人!」
像是从梦中惊醒,莫斯睁开了眼,身前站的不是他儿子菲斯,而是一名属下。
「我怎么了?」莫斯头痛欲裂,总觉得刚才不只是一场梦,难道是家乡出事了?
「大人刚才突然大声叫嚷,属下担心大人有事,所以赶了进来。大人作恶梦了?」
「也许是吧……好了,退下吧。」
「奶奶个熊,要这真是个梦,千万别让老子醒来!」
一路狂奔回营的胖子,对于刚得来的珍贵情报,显然相当兴奋。
「看来那什么鬼的灵魂,百分之八百是个邪门法器,若是张骞说得没错,这种法器专用在把人体内的本命兽给吸收消化,然后只吐出那一丁点的力量出来,回馈给这些法师们当魔力用!」
胖子对这事的接受度,比莫斯要高上许多,他看过于吉帮姜维偷天换日强换本命兽的过程,对这事自然不陌生。
「嘿嘿,这次收获丰富……等老子把这里的事搞定,也许能抽点时间去找找沙漠之眼,至于罗马教廷里的法器,路途遥远,还是先放着吧。」
一回到大营,胖子赶忙脱下夜行衣,摊开卷帛准备给马休写信。只是刚磨出黑汁,帐外荀彧的声音就传来:「文达回来了吗?」
「先生进来吧!胖子回来了!」
帐门一被拉开,草原上入夜刮起的冷风就飕飕往里头灌,荀彧赶紧进帐坐定,对着胖子问道:「此行可有收获?」
胖子脸上绽开笑颜:「有!大大的收获!不瞒先生,法师阵可以交给胖子处理了,不过胖子有个条件。」
要胖子办事,荀彧已经不敢指望让他做白工了:「文达请说。」
「击溃鲜卑后,胖子抓到的罗马俘虏全归胖子所有,不能交给你们——这条件,不算太苛吧?」
「好!」
胖子抓到的归胖子,曹植逮着的归曹植,很公平……荀彧点头同意:「那么,就要请文达派人送士家虎卫过来一趟,十天后轲比能攻城,我们就动手。」
「哈哈哈!好!就十天后动手!」——胖子没忘记,轲比能攻城的日子,是七天后。
东吴,寿春。
「三哥,听说胖爷寄信来了?」
马铁歇息了十多日,一身的伤总算尽数康复。他听说燕子从北疆送了消息回来,赶忙来到书房。
「是呀!先坐下……伤好点没有?」
跟着胖子打生打死,这是马休头一次见到马铁伤得如此严重,他虽然知道胖子不会亏待他兄弟,可心底总是止不住的担心。
「好多了!华陀大夫也说了,这不过是皮肉伤,只是败在庞德手下,有些不甘愿罢了。」
马铁耿耿于怀的,始终是庞德的背叛。
既然庞德想证明他在马家之上,马铁就想告诉庞德,家将永远就只是个家将。
「怎么,胖爷那天跟你说的,你还没想通?」
见马铁仍有些执着,马休想起了胖子离开那天,特地找马铁说的一番话。
第一次,胖子对马铁的功夫,做了番指点。
对于一个单枪匹马,就能连挑于禁、曹彰、庞德,甚至还差点对上曹植、乐进的怪物,胖子说的每一个字,马铁都牢记在心。
「你知道,你的刀输给庞德,是输在哪儿吗?」
输在哪儿?马铁这辈子的功夫,都是靠打架打输偷学来的,只要看过一次的招式,他就能凭着手上快刀来破,如果破不了,只有一个可能。
「我的刀不够快?」
马铁问过马超这个问题——他大哥的回答,倒是挺让人信服。
「你傻了?都闪电刀了还不够快?」胖子从怀中拿出一副竹筷中的一枝长竹筷,直接扔到了马铁头上:「把这玩意当刀,攻我试试。」
马铁伤的是脚,不是手,竹筷一晃,闪电刀——闪电竹筷,就往胖子周身要害劈去。
只是,胖子眼中青光闪现,丹青眼立刻掐死了竹筷每一步的可能,就像跟庞德过招一样,总是庞德进攻,马铁防守。
每一次出手,马铁都无功而返,胖子总能逼得马铁回身防守。
「我的刀到底输在哪儿?」
马铁心神恍惚,眼前一花,咽喉已经被胖子手中的竹筷抵上。
胖子收起竹筷,以闲话家常的口吻笑道:「马超是不是跟你说,出刀要知进退,进要快,退要更快,才不会进退失据?」
马铁傻傻的点头,他不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胖子继续说道:「马超说得没错,不过他说的,是枪诀——你的刀,不是不够快,而是不够狠。」
「不够狠?」马铁脸上尽是疑惑。
「想要用刀够狠,你得记得一件事——此生出刀,有进无退!」话刚说完,胖子的竹筷再次出手,这次,他用的是马铁最常使的闪电刀法。
对这招烂熟于胸,马铁将竹筷点向了胖子胸前要害,那是这招的最大破绽。若是马铁,早已回刀阻挡,可是胖子却没有,他的刀虽然没有马铁快,但却比马铁狠——「啪」的一声,胖子的竹筷砍中了马铁脖颈,而马铁的竹筷,也刺进了胖子胸膛。
只是,没刺中心脏。
一个断头,一个重伤,胖子胜。
恍恍惚惚间,马铁又想起了胖子的话,书房里,马休见他魂不守舍,打了个响指:「不明白不要紧,胖爷来了信,要你带一百解烦虎卫去凉州,爷说他不但会让你明白,还会给你机会报仇。」
解烦军虎卫,早在贾诩将魂珠送来时,马休就蒐罗了不少燕子准备成军,半个月过去,这伙人早已是解烦军的秘密武力。
接过令牌,马铁就准备要去领人,只是他才刚站起身,马休又说道:「对了,你等等……于禁!」
蓦地,马休背后突然现出条人影,手上刀索环绕,低头道:「属下在。」
胖子跟贾诩谈的条件里,第二项,就是把于禁跟郭奕交给他。
这句「属下在」,说得是阴阳怪气——马休知道,于禁被胖子强讨来作家将,心不甘情不愿,胖子收下这两家伙,简直是摆块香蕉皮在自个儿身前,迟早会给绊倒。
「胖爷让马铁带你跟郭奕回去,这次击败鲜卑后,你们如果要回来,再跟马铁一起回来吧。」
马休始终相信,就是块香蕉皮,胖子也能用来伤人,而不是伤己。
「属下遵……什么!」于禁愣了愣,不知道是马休没说清楚,还是他没听清楚。
「你不想回去?」
「想!属下遵命!」
看到于禁忙不迭的答应,马休窃笑在心。
「傻豹!胖爷什么不缺,就是缺良心!你跟郭奕进了解烦军,要不好好卖力干个十年八载的,胖爷怎么可能会放人?」
第十章刀出誓无回
凉州,玉门关。
「义父,解烦军虎卫已经全数抵达关内,稍作休整,随时都能出发,好应付三天后的胡人攻城。」
关口城头,贾诩在哨楼里看着墙上高挂的地图。
不只是凉州,而是含括整个大魏版图的地形图,他身后的郭奕,对于能生离解烦军,再次为曹彰效力,满脸充斥的都是喜悦神情。
相较于郭奕的兴奋,贾诩脸上却写满忧虑,冷冷回道:「为父知道了。」
留心到贾诩愁眉不展,郭奕轻声问道:「义父担心虎卫不足以破罗马军阵,会给城关带来麻烦?」
「若是按荀彧送来的书信描述,罗马人只胜在法师的远程攻击,虎卫只要突袭成功,一轮攻势就足够破阵,为父担心的,不是这个。」
贾诩转头望向郭奕,从袖里起出了一封密函。
密函最后署名的,是程昱——当年曹操手下,四个最倚重的军师之一。
「程昱叔叔来信……司马懿有动作了?」
郭嘉、荀彧、贾诩、程昱,这四人并列曹操手下四大军师,是以郭奕对这几人,向来都以叔伯称呼。
「嗯……尽管动作不大,却是个严重的警讯。」
取过信,郭奕细细阅读,信中的字里行间透露着大魏朝堂上的暗潮汹涌,看到末了,郭奕不由讶道:「司马懿凭着一封书信,就要定刘晔的罪?」
刘晔,曹操与袁绍官渡大战里的功臣。朝廷上的人都知道,刘晔的子女妻小都在蜀中,与家人间的书信沟通,鱼雁往返,已经好多年了。
「刘晔对大魏的忠心,你我都清楚,司马懿这动作,不过是想试探曹丕的反应。」贾诩冷然道。
其实曹丕御驾亲征时,把司马懿留在京城辅佐太子的举动,已经表现得非常明白——司马懿深得曹丕信赖,因此,贾诩没有让程昱上书,揭露司马懿的狼子野心。
若是依曹丕多疑的个性,倒霉的,只会是程昱。
郭奕眉头一蹙,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不无担忧的说:「司马懿想学赵高,玩一招指鹿为马,看曹丕怎么回答?」
「不错,偏偏曹丕对司马懿言听计从……看来边关退敌后,我们还得另想办法,拉下司马懿才行。」
忧上心头,贾诩话里带着咳声,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郭奕赶忙上前搀扶,要带贾诩回府歇息。
「孩儿知道了,义父您请宽心,千万别再施展真知灼见了,很伤身体的!」
真知灼见虽然可以预知未来,但计算天机是折寿的行为,贾诩的命,已不容许他再多算计几次。
听见郭奕关心,贾诩浅浅一笑,一老一少,就这么搀扶着走出哨楼,准备走下城头。
凉州近晚时的风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的,郭奕赶忙用棉袄将贾诩裹在里头,一步一步,看清了路走。
就在他们将要走下城头时,贾诩突然将脑袋伸出棉袄外,瞪大了眼,手指着关卡前叫道:「那是什么!」
风沙之间,密密麻麻的闪着亮点,郭奕定睛一看,登时骇然。
「敌袭!」
没等郭奕大叫出声,城头的卫哨已经狂吼敲钟,警钟的响声才响过一轮,城头已经陷入一片火海。
一颗颗脸盆大的火球撞上了城头,尽管没有任何能燃烧的树枝柴块,火焰仍不止息,就像要把整座石城都烧溶了般。藏在城垛间的哨兵看到城门处的景况,更是大叫:「水!水!有洪水呀!」
就像龙王翻江倒海——只是弄错了位置,一道激流从不远处汹涌而来,郭奕只听到水声不绝于耳,才想看看是怎么回事,脚下突然一阵晃动,城门像是要崩塌了一样,传来轰声巨响。
「他们用火术阻止我们反抗,用水术撞开大门!」
贾诩跟郭奕面面相觑,脑子里都是同一个问题。
解烦军虎卫,还没出城!
「糟了!文达,罗马人进攻了!」
掀开帐门,荀彧跟曹植大跨步进帐,急着要把这消息说给胖子知道。
只是一掀帐,里头却是空无一人。
乐进跟在两人身后,听着帐外杀声震天,不由急道:「胖子逃了?他早知道罗马人今天攻城?」
「不像!他的青龙刀还在!」
对于兵器,曹植总有过人敏锐,他细细思量后,忽然浑身一震,看向荀彧:「先生,胖子会不会……」
荀彧没有回答,迳自走到了兵器柜前。
除了青龙刀,柜里的短剑、长枪、精钢刀,都已不翼而飞。
「莫非……文达孤身犯险,去破罗马法师阵?」
「驾!」
一道黑色身影,划破青绿色的草原,朝着罗马军阵驰去。
兵器出鞘,人马喘息,罗马人没注意到身后那道流星,他们全神贯注,都在打击城墙,冲垮城门。
草原上,狂风挟沙,吹起了法师们的黑色头巾,形成一片翻滚的黑色怒涛,骑士们只顾着身前,殊不知,一柄锐利短剑,就要从背后刺来。
「马铁,看好!看看什么样才叫做狠!」
对着玉门关头一声大喊,胖子虎狼般冲进了法师阵,手中钢刀扬起半空,残阳照在刀刃上,耀眼的反光,迷乱了马蹄前法师的眼珠。
手起刀落,法师的哀嚎,震破了身边同伴的耳膜,也震醒了他们心底的血性,法师们凄厉的咆哮,引起了阵前骑士的注意。
胖子高举钢刀,策马狂奔,明明只有一个人,马蹄声却踏得如雷乍响,彷佛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举步就要踏碎一切,向着军阵中央撕开。喉头滚动间,那句嘶吼瀑布倾泻一般喷发而出。
「杀!」
连声大吼,手中钢刀饱含内劲狠狠斩落,每杀一人,胖子便一拨马头变换方向,避免骑士跟上围剿。
胖子杀出了一条血色沟渠,只要胯下铁蹄扬起,左手长枪就会刺穿一个人的胸膛,右手钢刀就会带飞一个人的脑袋,就连狂风都挡不住他,胖子身前,就是判人生死的閰罗殿。
可惜,罗马人的神明里,没有阎罗这个神。
胖子双手奋力一抡,扬起的钢刀才要划出一道诡异弧线,取下马蹄前的法师首级,就看那法师的目光死盯着钢刀刀刃。
能被选作远征军的,都是罗马战士精锐中的精锐,胖子心中突然发毛,钢刀落下之际,法师的身躯竟燃起了熊熊烈焰。
「主子,奴才会了,这是赤火蚕的本命技,自焚!」
一刀劈空,胖子死命地勒着马缰,免得撞上火团,可冲力太大,急停困难,就听胯下战马悲嘶一声,承受不住,便是前蹄一软,跪倒在地。
反应不及的胖子,轰然一声摔倒沙场,被漫天灰尘遮掩了双眼,他使劲一拨,才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道道的刺眼寒芒,罗马骑士的大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