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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管里头人答应没有,又何必敲门?贾诩脑门直犯皱。看曹彰满脸兴奋,贾诩明知故问:「遗诏拿到了?」
重重点头,曹彰刚要回答,突然想起了什么,兴奋神情蒙上了一层哀愁:「先生既然派郭奕来助我,想必是猜到……有人要对我不利?」
一声叹息,贾诩回道:「除了老夫跟荀彧,主子几个兄弟都知道有遗诏。拦你的,是曹仁?」
「还有我三叔曹洪跟四叔曹纯。」曹彰一脸落寞。
贾诩温声询问:「觉得为什么你几位叔伯,明知曹丕弑父夺位,却还帮着他……觉得奇怪?」
眼神里尽是不解,曹彰用力点头,他总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贾诩轻轻一笑,道:「坦白跟公子说,老夫已经将曹丕恶行,写信告诉军中不少将领。公子要不要猜猜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曹彰摇头。
「他们……没有反应。」
曹彰一阵愕然。
贾诩淡然道:「道理很简单。大汉朝宫廷里,不管是深宫斗争还是父子溅血,只要上位的人仍然姓刘,国号仍旧是汉,王朝就能继续维持下去……大汉几百年历史,就是这么持续下来的。所以就算曹丕十恶不赦,只要他当上皇帝,做了家主,就没人能再定他的罪,说他的不是。
「朝中群臣,大军将领,服的是曹家这面大旗——谁是家主,谁就是大旗所向,你叔叔伯伯知道这点,所以,他们不会让人对这面大旗不敬。
「主子一生精明,可是他始终是人,会被欲望控制。想做皇帝,又不想在青史上留下臭名,主子从诈死到遗诏,全部的棋,都向着死路去啊。」
贾诩没有说得很明白,但曹彰知道,贾诩在劝他回头。
曹家的人,从来不为做过的决定后悔!曹彰猛一抬头,道:「除了死路,我别无选择!」
听到了曹彰的决定,贾诩笑道:「公子,不必担心,将来黄泉路上,老夫必定同行!郭奕,开坛!」
盘山,是通往寿春的必经官道,虽是山路,却像寻常平原一样易于行走。
哗啦啦的水声刮耳不歇,黄骠马上,陆逊边赶路边问道:「哪来的水声?」
「这里叫「盘山鹰愁涧」,涧里有个瀑布,想必水声是从那传来的。」
侍卫回话。
陆逊策马来到涧边,才想看看瀑布是何模样,后头跟上的一人叫喊道:「伯言!赶紧上路了,咱们还得过两个山头,才到得了合淝呀!」
「来了来了……士元,你一路这么着急,歇会儿都不成啊?」庞统从马背上取下个酒囊,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回道:「要不是你答应胖子亲自主持寿春之战,我们哪需要千里迢迢的赶路?你这是自己找罪受!」
陆逊不再回嘴,扬起马鞭指向北方长空,意有所指:「如果这次受的罪,能让东吴获得喘息时间,那,再苦都是值得的。」
「得了……老实说,胖子那计划,你有几分把握?」无视于陆逊满嘴的伟大情操,庞统只在乎这趟到底值不值得。
「兵法有云,多算者胜,只要是计谋,哪有十分把握?文达要我们去主持,是因为战机稍纵即逝,若是一时一地的争战,鲁肃便能胜任,但这次连寿春都要押上……可不能有半点疏忽。」
前几日,胖子又送了封信回来,信上交代了曹彰取得遗诏的事,同时,胖子也把他布的局给解释了……想到这里,庞统不无担忧。
「从我认识胖子以来,这人就不是个安分的武将,他布的局总是出人意料,一环一环,进也是陷阱,退也是陷阱。他用计,用全不用险——没想到,这次却是火中取栗,险之又险。」
陆逊先是笑笑,只是随着话题逐渐深入,脸色也益发凝重:「曹丕攻势日渐猛烈,一日之内,吕蒙在寿春就曾跟合淝、和州求过三次援兵。太史慈跟鲁肃自顾不暇,若再任由局势发展下去,只怕扬州沦陷,是早晚的事。」
上次发兵交州如此,这次出手扬州亦然,胖子每次施展的计策,都是叫人不得不从……庞统摇头失笑。这种人,他过往曾经见过一个,那人不但多智近妖,连个性都血冷如妖。
「唉!没想到胖子自白帝庙回来后,不论是用计还是心机,都比以往更加犀利……传闻他破了七星灯,不是空穴来风呀!」
要破七星灯,只有想办法扑灭灯魂,庞统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可以推想,胖子只怕是从灯魂上头得了不少好处。
「哈哈!文达就算工于心计,也是针对北魏跟西蜀,这是好事,何况文达要我们去主持大局,不就表示他明白自己仍有不足吗?走吧,再不快点,可赶不及了!」
马鞭一扬,两人从山道上绝尘而去。
东吴与北魏的战争,正式展开……
第四章胖子出头天
哒哒的马蹄声如飞传来,铁蹄踏地清脆而有节奏,马上骑士身着军装,背负一杆曹字大旗,向着颖水河畔的大营赶去。
算上这趟,这已是两个时辰内,哨马回报的第四趟,即便马上的骑士是曹军精锐,战马也不敌这般使唤,只听一声悲鸣,马儿脱力倒地,重重的摔在地上,连背上骑士都给甩了出去。
尽管事出意外,但马上骑士身手不凡,身子在空中一翻,硬是取得了平衡,着地后顺势一滚,也不管身上是否带伤,大步往大帐奔去。
「将军!前线传回消息,蛮族的藤甲兵也被破了!」
「是吗?」张辽一扭头,身后长发如墨泼洒。身为进攻寿春的统帅,张辽听得喜讯,脸上却看不出是忧是喜:「藤甲兵也怕火?」
听到问话,传送军情的哨马赶忙回答:「不错,藤甲虽然刀枪不入,可遇火则燃,许仪将军以火油罐作为武器,不仅大破藤甲兵,就连孟获都被逼着回城固守了。」
张辽凝神听着哨马讲述的情报,问道:「孟获出现了?将详细情况说来听听。」
上回姜维破了象阵后,曹军攻城队伍跟在后头,直扑寿春。就在兵临城下时,孟获突然率领藤甲兵出现,非但击退了曹军,还毁了不少攻城器械,张辽这一问,是想确定这次会不会又是疑兵诈败的伎俩。
单膝跪地的哨马还没回答,张辽身后大帐却传出了声响:「文远将军,蛮族最精锐的两支部队便是象阵与藤甲兵,既然现在都被破了,相信蛮军必定士气大丧,如今机不可失,相信我军若能乘胜追击,必可大获全胜。」
帐里说话的,就是近来大放异采的姜维。他不仅破了南蛮战象,就连藤甲兵都是被他献的火计给烧败的。
只是,姜维虽然在这两件事上有功,但攻略东吴,区区一个亲卫统领还插不上嘴。
姜维敢进言,是因为大帐里头,有个人默许授意——这座营帐里传出来的话,就是圣旨。
张辽尽管为难,却不敢违背圣意。攻略东吴,虽然他是名义上的主帅,但谁都清楚,他不过是被推出来的倒霉鬼。有功,只会算在帐里那人身上,有过,张辽这个主帅自然得跳出来背。
一拱手,张辽便对着大帐内说道:「微臣明白,臣这就领中军出发,今日一战,势必攻下寿春!」
「那朕……就祝爱卿凯旋而归了。」
谢过皇恩,张辽便匆匆离去,直到他走远了,大帐里才传来一声鼻哼:「哼!张辽顾左右而言他,分明是想延误军机,阻朕的南征大计!若非爱卿提醒,只怕今日就要被他欺瞒。」
帐中姜维赶忙「咚」的一声跪地,怯生生地回话:「皇上息怒,臣想文远将军只是怕中了东吴诈败之计,才想再作确认,绝非是有贰心的,还请皇上不要责怪于他。」
「哼!你们谁忠于朕,朕心里有数!」
姜维一招以退为进,表面上是替张辽开脱,实际上,却是把张辽推进了无底深渊。虽然开了大智慧,但这种心计,并不是姜维能用出来的。
「师兄说的没错,曹家人多疑猜忌,要是我落井下石,只怕曹丕还会想到张辽的好,只有这样明捧几句,才能加深他们君臣嫌隙……」姜维低头垂首,脸上露着淡淡笑意。
「爱卿,起来吧!朕眼睛雪亮,这次南征大军能有些许进展,都是你屡次献计的功劳,事实证明,朕没有看错人。」
听到曹丕赞扬,姜维小心肝扑通狂跳,不喜反惊。
胖师兄说过,「在曹家人身边,想活得长久,就得夹紧卵蛋装孙子,他们越说你好,心底就越想你死!」
姜维停都没停,早前胖子帮他准备好的几套说词便汹涌而上,「皇上英明神武,大魏千秋万代」、「日出东方,魏我不败」,几句话说的曹丕笑颜逐开。
眼见危机过去,姜维总算松了口气,又按着胖子交代说道:「只要皇上有意,相信大魏群臣会竭尽所能,替吾皇平定天下,将东吴、西蜀收入版图!」
「大魏群臣……」摇摇头,曹丕话里明显又有了火气:「几位皇叔一听朕要南征,藉故托病、请命留守,五子良将个个以老臣自居,只听先皇号令,这些人有没有把朕的话听在耳里,朕,清楚得很。」
曹丕虽然做了皇帝,却整天疑神疑鬼,姜维这番火上添油,就是要让曹丕想歪——当皇亲国戚、当朝老臣皆不可信,曹丕自然而然会想建立他的班底,姜维适逢其会,正成了曹丕头号心腹。
见火侯已够,姜维不再加油添醋,而是直接说道:「其实皇上不必忧虑,只要眼下南征东吴得手,皇上威势大涨,相信老臣们的气焰必定会消退,到时候……」
曹丕立刻点头:「爱卿说的不错,这次南征东吴,只要得胜,就洗刷了赤壁大败的耻辱,证明朕远胜先皇,到时候朕说的话,还有谁敢不服!」
姜维连连称是,心底不由更加佩服胖师兄。
只要曹丕起了念头,动了贪欲,就不怕他不上勾!
寿春城里,轰隆隆的声响此起彼落,城外曹军的炬石不停投掷着,靠近城门处的房舍已经给火石砸得破烂。大火一烧,出来灭火的不是寻常百姓,而是一队队的东吴士兵。
「伯言,藤甲兵已经照计划退回城,百姓也早送出城外,该走了吗?」
官衙府邸,陆逊将寿春地图摊平在桌,神情专注的看着图上四方城门外的地势,对庞统进来毫无所觉。
陆逊一手放在图上,缓缓移动,手沾过的地方一片浸湿——精心计算每一处关键,陆逊连手心冒汗都不曾察觉。
本来不想打扰陆逊的算计,可是时机稍纵即逝,庞统不得不打断陆逊的思绪,大手往图上一遮,又将消息重提了一次。
听完消息,陆逊猛一抬头,笑道:「大军攻城?藤甲兵诈败,没有引起怀疑?」
庞统仔细解释:「曹军兵临城下,四面围城,各路大将轮番攻城。以他们攻城器械消耗的数量来看,曹军已经打定主意,今晚要进寿春过夜了。」
「想进寿春?可惜不到时候,现在饵没放够,我们还不能走……文达他们回来了吗?」
点头应声,庞统随即答道:「已经在城门上守着了——他惹的事,自然由他收尾。」
「好!既然文达亲自上阵,火候他会拿捏……曹军连日来毫无进展,只要文达这一场能败得精采,不愁他们不上勾!」
寿春,北门。
「禀将军,臧霸已经率队攻上城头,没有遭遇激烈抵抗,损失不大。」
城门下,文聘听到攻下城头的消息,脸上却不露喜色,喃喃自语道:「没有激烈抵抗?」
攻城战,最紧要的便是夺下城门,撇开偷拐诈骗的手段不谈,若是用硬的,只有两种方法——用冲车撞木破开城门,用云梯井栏抢占城头。
这两种方式,通常都会死伤惨重,如今没遭遇什么抵抗就能抢占城头,照说该是件可喜的事,只是臧霸与文聘攻城之前,曾收到张辽的提醒。
「小心诈败!」
东吴到底是强弩之末,还是另有图谋?
文聘不敢肯定,可是局势瞬息万变,臧霸派人来传消息,就是在等吩咐,并没有时间给他多想。略一迟疑后,文聘说道:「告诉臧霸,让士兵们列好阵势待命,我先上城头与他一会,再进哨楼夺门。」
传令兵一接军令,转身便往城头跑去,文聘又吩咐副将夺下哨楼,城门大开后,先别进城,等得到他命令才做行动。
寿春城原本是曹魏地盘,城门设计文聘了若指掌,攻下城头后,只有哨楼里一条路能下城墙,就连城门开关都是卡死在哨楼里,东吴若是有埋伏,一是大军进城时的巷道战,另外一个,就是哨楼保卫战。
疾催坐骑,来到城门处,文聘几步纵踏登上城头,与臧霸会合后,一个从腰间取出短刀,一个从身后拔出大斧,两人对视一眼,文聘头一点,臧霸大脚踢开了哨喽木门。
果然如文聘所料,里头有人,奇怪的是,只有一个。
「老子手下不杀无名小辈,你们……」
哨楼里的人转身放话,可话才刚说一半,文聘飞刀已经出手——嗖的一声,却有七道寒光、七柄飞刀跟臧霸的大斧,将这人的后路封死。
文聘跟臧霸是多年战友,一个舍身用斧,一个见缝出刀,敌将没有两把刷子,连两人一个照面都过不去。
只是哨楼里这人,刷子明显有三把——肥身子左摇右摆,跟个鬼魅一般,脚下几踏,不但避开了刀阵,还绕到了臧霸身后。
文聘手上变出了两把飞刀,直接扑身而上:「臧霸,小心背后!」
两手飞刀反持,文聘如螳螂般高举双臂,声音发出,飞刀就要在这人身上插出两个血洞,跟文聘默契十足,臧霸扭身一斧,准备让这人身首异处。
「当」的大响,两人手上兵器差点握持不住,才要定神看看是怎么回事,眼前却冒出来一个砂锅大的拳头。文聘双手交叉,臧霸抬手去挡,两人从指间空隙看到了那人攻来的一拳。
「脚没踩稳,腰没传劲……是虚招!」
同样念头,出现在两人心里,同样下场,出现在两人身上。
「碰」的一声,一个撞墙,一个倒地,文聘两手满是淤青,可比起臧霸指骨碎裂,无疑是幸运许多。一吃痛,文聘反倒冷静下来,沉声喝道:「你是谁!」
「臧霸、文聘?两个虎卫逼近龙将的人物……张辽还真没把胖爷放在眼里!」
「胖……你是胖子,黎聪!」文聘大叫出声,彷佛胖子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一般。
两人记得,曾跟胖子交过手的曹植说,胖子的功力顶多是虎卫。然而依现在看来,不是胖子当初骗了曹植,就是曹植后来骗了他们!
要试试胖子到底是不是十足真金,文聘一吹响哨。听到讯号,哨楼外的曹军如同潮水般的涌进哨楼,前头盾牌兵刚列出阵形,后头的弓弩兵已经拉紧弓弦。
「放……」
文聘放箭二字还没说完,就听胖子一阵大吼:「滚!」
前头盾牌兵被横梁凶煞加身,再也撑不住大盾重量,个个应声倒地。
后头弓弩兵一愣,才想重新对准目标,胖子又是长嚎,「出去!」
穷寇莫追的音煞震耳欲聋,几个距离近的已是七孔流血,后头的弓弩兵掩耳惨呼,哀号声不绝于耳。
几十个士兵眨眼间失去战斗力,文聘二人看在眼里,惊在心里,一时竟忘了阻止外头曹兵继续涌入。
胖子张狂大笑,两手从怀中取出数道灵符:「看老子师承诸葛贱人的和尚撞大钟!」
青光闪现,青木灵符化作粗大的树藤枝干,向着哨楼门口撞去,曹兵们进退不得,才想叠作人墙以肉身阻挡,就见上头火红灵光乍现,熊熊烈火立刻爬满整枝巨木。
惊呼声还没响起,哨楼门口已经是火海一片,文聘、臧霸不顾手上伤势,一前一后同时向胖子扑去,不敢让他再有机会出手。
看两人攻来,胖子才要叫好,就见文聘两手变魔术一样,又是七把绽满寒光的飞刀。
「奶奶个熊,这家伙有几把刀?整一个疯狂理发师呀!」
又是一响七刀,只是这次飞刀明显有些不同,胖子才打算用瞬步闪过,就听伶玉在耳边说道:「主子,奴才会了!这是文聘本命兽飞燕的技能,燕归来!」
飞燕归来,飞刀穿梭,胖子眼前飞刀还未临身,文聘手上又是七把飞刀射出,只见刀光闪烁不定,忽前忽后,犹如飞燕翱翔天际,回旋徘徊,尤其刀上头隐约有点点蓝光,应该是沾有剧毒。
面对成群飞燕,胖子动也不动。文聘也不管胖子有无反应,双手快捷无伦,眨眼间,飞燕已经布满整座哨楼。
见阵势布齐,文聘重拾信心,两手一挥,吼道:「燕归来!」
「哼!人家小李他妈的飞刀,可是一刀就能搞定收工——看老子的虎贲!」
远胜穷寇莫追的音煞一吼,交织飞来的燕群立刻被震散,只是燕群一落,后头隐藏的杀机立现,臧霸巨斧迎头劈来。
胖子踏地一点,瞬步全开,绕到臧霸身后:「好!老子倒是小看你们了!」
「你上当了!」臧霸虎吼一声。
彷佛早猜到胖子能闪过大斧,臧霸紧握斧柄疾扭,锵的一声,斧尾忽然突出尖刺,臧霸转身发力,一道电光往胖子咽喉袭去。
若是寻常人,早已死在这电光袭击下,可惜胖子吸收了项羽六成功力后,已算不得人,而是个人妖——还是个胖人妖。
「千重脚!」
在斧刺击中咽喉的前一刻,胖子直接将臧霸给踢飞,碰的一声撞上了墙。
直到臧霸倒地不起,伶玉迟来的叫唤才传到耳际:「主子,奴才会了,这是臧霸本命兽毒蝎技能,蝎尾刺。」
面对敌方大将,还能占有压倒性的优势——今日一战后,胖子的大名,就要传遍大江南北!
面对此情此景,胖子一步踏前,既没有张狂大笑,也没有言语挑衅——
八点档有演,今天倒地的不管是男是女,如果这时候叽叽歪歪,逞嘴炮之勇,晚点肯定会冒个程咬金出来。
胖子的第六感,一向只灵坏的——他双手握刀,啪的大步蹬地,正要抽刀杀人,哨楼外突然闪入人影,飕的一声,哨楼里光影乍现,胖子踏出去的脚步立刻后撤,握刀的手赶忙化作龙爪,夺下飞来的光影。
「七杀枪……张辽来啦?」
除了这句话,胖子没打算跟张辽多聊。既然已经把张辽吃饭的家伙拿到手上,今天要不留下张辽一条小命,胖子可就对不起他的美意了。
胖子拿着七杀枪,姿势非常外行——张辽猛抽腰间圆月刀,不但准备夺回兵器,还打算要收买人命。
瞬步重重点地,胖子刚到张辽近前,身子已经跃到半空中,张辽圆月刀才想抢先出手,七杀枪居然爆出了他作梦都没想到的枪影。
「灵蛇吐信!」
蛇口吐出的毒牙,枪尖绽出的银光,是赤练毒蛇致命的标记。
「张合的枪招?」
张辽先出刀,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