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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是当东吴没人了是不!你小子再敢擅作主张,出了意外,我一定拿你给底下的儿郎抵命!”
张苞给他爹训的不敢还手,只得吩咐掌旗官赶忙将军旗换上,只是嘴里仍嘟嚷着,在嫌那东吴军旗碍眼。
但不得不说,一生戎马,经历过大小战阵数十仗后,确实是让张飞成长了不少,那军旗才刚换上,就见不远处有烟尘扬起。
樊城虽然在鲁定管辖之内,但这里毕竟是东吴地盘,张飞的大部队,一路上是躲躲闪闪,哨兵放的相当多,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更是不想泄漏了行踪。
可现在眼皮底下,居然有支部队这般靠近了,他们还浑然不知,实在是叫张飞气恼。
他一摆手,便与张苞说道:“带一队人马上去,说咱们是要往街亭战场助阵的援军,要是骗不过了,别留下活口!”
见到张飞手上五指并拢成刀,那下砍的动作,让张苞是兴奋不已。
他们的部队如今已换上东吴官兵的装扮,走的路也不像来时是绕祈山小路,大部队走在官道上,说是援兵,确实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张苞呼喝一声,召来三五亲卫,就准备用腰间令牌,上前蒙混过关,可没想对方来的极快,他才刚挥下马鞭,已经看到了对方的身影。
“爹!是我们的人?”
官道之上,只有两人四马飞奔而来,看他们的模样,似乎是有紧急军情禀报,才会一人二马的疾行。
但不论如何,他们身上黄褐色的盔甲,已说明了两人身分。
是自己人?难怪外头那些探哨没有回报……张飞暗地里琢磨,不知道这两人送来的是什么消息,扭头便与张苞说道:“上去!叫他们报明身分,有什么事下马再说,别冲撞了大军阵式。”
“是!”张苞领命而去,来到大军跟前十多丈,才要高喊“来人下马”,那马儿似乎是脚力不支,前脚一弯,已将背上骑士摔了下来。
见到那骑士狗吃屎的模样,蜀军里没有人敢笑出声,看来这的确是紧急军情,只怕是战况有变了,张飞也看出了其中端倪,没等张苞问话回来,已经驾马趋前,赶到张苞身边。
可就在他人还在张苞身后数丈时,那传令兵已是抬头喊道:“将军不好了!丞相的计谋走漏了风声,东吴与北魏已连成一气,向我军发动攻势了!”
“什么!”张苞赶紧下马,与那人问道:“那丞相呢?丞相有没有什么吩咐,是不是要我军赶快过去援助?”
“不!丞相要三将军赶紧把队伍带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阴曹地府!”
巨力破空而来,张苞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张飞已从那人口音听出了破绽,这人是个南蛮子!
“蛮子!休伤吾儿!吃我虎裂脚!”
来不及取蛇矛应战,张飞一纵身,身形犹如猛虎下山,一条腿鞭直扑那人面门而去。
“象拔举鼎!”
那蛮子见张飞后发先至,知道比速度,猛虎犹胜巨象一筹,双拳只得从张苞身前转向,急忙往头顶挡去,恰恰撞上了张飞袭来的一脚。
轰声作响,张苞给他爹救下,整个人这才反应了过来,顿时是怒火中烧,刚要发作,衣襟后领却被张飞大手一拉,人就给带的连退数丈。
张苞被这动作弄得是不明所以,他嘴上才要叫嚷,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大响,眼前的官道,居然生生的下陷了一尺有多。
“嘿!闪的好,不然老子这蛮象动地跺,可不是谁都承受得起的。”
那蛮子身后,一尊南蛮战象高举象鼻,张口长嚎,端的是威风凛凛,这好好的一条官道,竟被他本命战象撼地一击,给震的满目疮痍。
张苞虽然没见过这人的模样,却听过这本命兽,哼声便叫:“南蛮战象!你是蛮王手下第一将,蛮将兀突骨!”
为了背刚才那几句骗人台词,兀突骨可是吃尽了苦头,幸好这段日子在东吴给长老孟节逼着,苦学汉语,说起汉话来,总算不会再坑坑疤疤了。
兀突骨心知自己身手不及张飞,只能与张苞一拼,但刚才两招不落下风,已给了他十足信心,扭头从马上取下了兵器,铁背脊黎朵往地上一杵,放声便喊:“知道是本大爷,还不快点跪地求饶!”
“蛮子放肆!爹!让孩儿去讨回颜面!”
“事到如今,兔崽子还只记挂着脸上颜面!”张飞虎爪如钢似铁,抓着张苞怎么都不放开,如雷般的吼声,立刻灌进了张苞双耳:“给老子镇定点!你先看看四周再说!”
官道外,便是山陵深丘,张苞没看到人影,却见到了丘壑之间不时激起的烟尘。
南蛮人没有阵仗,即便他们有藤甲兵和象兵两样兵种,但南蛮子作战,从来都不靠什么行军阵仗,情势对的时候,就是一古脑的冲锋,情势不对,便如山间野兽,做鸟兽四散。
张苞从那些烟尘里,嗅出了血腥味:“有五六千人……”
张飞取出蛇矛,矛尖指向四周,说道:“咱们四面都派了探哨,可无一回报敌情,想一口气拿下咱们所有的探子,再把队伍分散两侧包围,区区五千人可办不到。”
见到敌军势大,张苞却不怎么担心,只是突然想到了诸葛亮派下的任务,语带担忧的说道:“爹!那咱们怎么办?若是给这些蛮子担搁了,赶不及回到街亭,怕丞相那里不好交代啊!”
“臭小子,现在知道问怎么办了,刚才你不是意见挺多的?”
张飞又借机训了儿子几句,见张苞总算有反省之意,这才开口说道:“你留下一千兵马,由爹负责断后。”
话还没说完,张苞听到父亲要亲自断后,不禁急道:“爹!这蛮子本事有限,不如让孩儿……”
怕儿子不听劝,张飞只得把话说个明白:“还多话!你以为南蛮子出现在这,会是偶然吗?丞相的计策,怕真是走漏了风声,街亭那就怕战况有变,你赶紧带队离开,这蛮子不是爹的对手,爹解决他以后,便会跟上。你跟他功夫相近,一时间若分不出胜负,就怕事情会更麻烦!”
听到街亭战况有变,张苞也知道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转头正要按张飞吩咐,准备留下千人断后,不远处却传来了一声长笑。
“当年长阪桥上放声一吼,吓退曹操七十万大军,张将军从此威名远播,我孟获何其有幸,能在此得见贤乔梓。今日咱们难得见面,不知两位能否赏脸,与孟获共谋一醉啊!”
与兀突骨同来的另一人,正是南蛮大王孟获,他这一现身,即便张苞不顾他父亲安危,有心要走,只怕也走不了了。
张苞策马趋前,来到张飞身边,轻声叫道:“爹……”
“哼!蛮王孟获不过是手下败将,爹连他的老巢都打下来了,还怕他区区一人?照我吩咐,分兵突围!”
“是!”
听张飞这么说,张苞赫然想起,几个月前在五溪寨,张飞就曾胜过孟获一次,即便现在多了个兀突骨,但天人之间的战斗,哪有龙将插手余地?他刚放下心,一转头,耳边突然传来了几声巨响。
轰声不绝于耳,张苞猛地转头,就见孟获身边地上,布满了各色珠子,孟获嘴角一扬,登时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当日在五溪寨,我被武侯连弩牵制,又没有魂兵在手,今日我专程带了三千荒神珠过来,你们一个一个,都别想走!”
一字一句,说的是咬牙切齿。这荒神珠不知有何作用,但当张苞往其中一颗深蓝色的珠子里头看去时,突然觉得浑身如坠冰窖,他猛地打了个颤抖,直到身前张飞叫唤,这才晓得要运功抵抗。
“苞儿,带队压阵!”
这一次,张飞没有叫张苞先走,天不怕地不怕的燕人张翼德,也看出了个中凶险。
孟获的本命七荒大神,不是任何一位天上神祗,而是远古时候的七种洪荒猛兽,地上遍布的荒神珠虽有各种色彩,但总归而言,逃不出七种样式。
像那颗深蓝色的珠子,代表的就是深渊沼泽。
传说洪荒时候,深渊沼泽中藏着一种怪物,身上有八只像足的触须,洪荒时候的人们,若是有误闯深渊的,常常会被这种怪物的两只眼睛所吸引,那从怪物眼珠里放出的精光,常常会让人们误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当时那怪物就是靠着这种方法,吞食了成千上万的人类精血。
而这样的怪物,现在正活生生出现在张飞面前,一次,还有七尊……
蛇矛一举,胯下乌驹放开了四蹄,张飞脸上洒然一笑,没有半分畏惧,但他嘴边喃喃自语的,却是另一回事。
“孔明先生,俺老张这次怕是要失约了!”
区区的七荒大神,想要杀他还不够分量,但想拦下他却是绰绰有余,只怕街亭之战,张飞的黑虎军是赶不及了!
从前有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卖兵器的商贩,在大街上叫卖兵器。
那位商贩说,他有一把无坚不摧的长矛,还有一张坚不可摧的重盾,准备要卖给有缘人。但是,商贩还没找到有缘之人,却遇上了找麻烦的人,那人只问了一句话,就让商贩傻愣当场。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结果如何?”
这故事的结局如何,诸葛亮并不清楚,但他总觉得,他现在的处境,就像那个商贩——十一道令箭化身而成的夺命长矛,正撞上了庞统这块,什么武器都刺不穿的大盾牌。
一刻钟前,预料中的夜雨已经落下,东吴大军也如诸葛亮所料,展开了夜袭。
但,张飞的黑虎军至今仍无消息,北魏边关将领收了魏延的密信,却是毫无动静,就连两军阵前,诸葛亮要陈到等人,将胖子的头颅绑在大旗上扰乱东吴军心的举动,也全然收不到作用。
一夕之间,东吴大军就像拥有了金钟罩,学成了铁布衫,什么破绽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帐外,夜雨来的是又急又猛,但雨势再凶猛,也没有东吴军队来的凶猛,八十一名解烦军虎卫,组成了一支又一支的冲锋箭头,正撞击着蜀军大寨。
东吴的军队没有带上攻城器械,他们以肉身做盾,用尸体填满了蜀军寨外的陷阱,用人命敲开了一条跨越蜀军寨门的道路。
庞统说了,这是最后一战,若是败了,他们连垂头丧气回江东的机会都没有,等着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奇Qisuu書网,诸葛亮这人,从来是斩草除根。
想活着回江东,只有一个方法,在被杀之前,先杀了对方!
大雨滂沱,雷声不歇,在雨水的侵蚀下,连弩箭阵威力大减,从弩弓上射出来的精绝弧线,已压不住东吴的猛烈攻势,一里宽的战场上,到处都是修罗炼狱。
从作战开始至今,诸葛亮收到十封战报,探子带回来的消息都不相同,但,都透露着一个同样的讯息诸葛亮的每一步,都已落入庞统法眼之中,毫无遗漏。
“难道,庞士元真把我每一步棋都看透了?”
扪心自问,若非如此,诸葛亮实在想不出其它理由。但此刻,他会留在大帐里,不是为了找理由,而是要找出一条活路,让蜀军死里逃生,反败为胜的活路。
“报!丞相,探马回报,赵云将军率领的增援队伍遭遇敌方埋伏,对方有大将马超、太史慈带队,将军要探马赶紧回报,告诉丞相,说那四尊祈山童子,怕是赶不及上战场了。”
第十一次……
一次两次,或许能说是偶然,但整整十一次,诸葛亮已不能再欺骗自己,庞统确实是把他给算透了。
“卧龙与凤雏,似乎……就要分出高下了。”
诸葛亮眼神黯然,想到了当初老师水镜先生,在给他们定下称号时,他还对此表示过不满,以为庞统不够资格与他并称。
当时,司马徽就说过一句话:“不能相提并论?怎么不能相提并论?这辈子你奈何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你,这样还不能相提并论?”
司马徽虽然生性好赌,又有诸多不良嗜好,但作为一介大儒,四大仙师,他的眼力绝对不凡。
现在想起来,自己实在是自视过高啊!诸葛亮叹了口长气,正要说几句自嘲的话,脑子里,却不停回荡着司马徽的那句话。
“我奈何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我……”诸葛亮像是着了魔一般,反复咀嚼着这句话,自言自语道:“既然如此,我若是算不透他,他也不可能算的透我,但我安排的种种计谋,居然被他全数识破,莫非……”
诸葛亮身后,隐隐浮现一道身影,那不该在人间现世的太上老君,又骑着青牛,带着罗盘,来与诸葛亮作买卖了。
“轰!”
雷声炸响,尽管鲁门山与街亭相隔千里,仍旧是在同一片天空底下,狂风暴雨,已持续了大半夜的时间。
鲁门山上,孔孟儒宗的大弟子孔直,一如往常的来到了半山腰巡视,每日早中晚三次,半年以来,从未间断。
没办法,尽管父亲孔融留下了偌大的基业,但孔孟儒宗能够从诸子百家里脱颖而出,维持天下第一家的声势不坠,其实有泰半的原因,是因为鲁门山上的七十二贤人居。
至圣孔子曾说过“有教无类”,孔孟儒宗也愿与人分享贤人居里的奇功妙法,就是因为这份胸襟,所以士人们愿意以儒为尊。
但,就在半年前,就在儒门法会结束后没多久,七十二贤人居的阵法,就像从未出现在人世间一般,竟凭空消失在鲁门山上。
儒家创立百年以来,从未遭遇过如此危机。
一开始,孔直看到长老们三申五令,严禁门下弟子泄漏消息时,还觉得挺好笑,可是,当士人之间开始有耳语出现后,孔直就不觉得好笑了。
不管人们对于贤人居的消失,是如何揣测的,他们最终的结论都一样孔孟儒宗私心自具,想将贤人居占为己有。
孔直当时听到这话,气的是七窍生烟,但,千夫所指,无病自死。
他只能每天每天,到这鲁门山上,期盼那忽然不见的贤人居,那凭空消失的鲁门阵,又再次回到鲁门山上。
“唉!还是老样子……”
还是一样的石碑,一样的小径,但羊肠小道后头,却不是任何一位贤人的住所,孔直走到了小路尽头,抖了抖手上纸伞,扭头就准备下山。
不知道老天爷为何要跟他开这样的玩笑,难道,这就是亚圣孟子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
甩了甩头,把脑袋瓜里的胡思乱想抛出脑外,孔直自觉不是能堪大任的材料,如今的天下,更没有姓孔的出来说话的余地,他还需要担什么大任!
但,老天爷就是这样,总让人猜不透,摸不着。
孔直刚回过神,明明是往小径出口走去的,可他眼前出现的,却不是那块石碑,不是那个出口,在他眼前的,是一块大大的白沙地。
“这……这是什么地方!”
话音里带着颤抖,却是兴奋的成分居多,莫非,这就是七十二贤人居?
孔直没到过七十二贤人居,但眼前这片白沙,明显有几分古怪,天空中不断落下的雨滴,打在沙地上,竟像被吞噬了一般,没给沙地留下半点痕迹。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孔直怎么都看不出个究竟,只见附近有座小丘,他是孔家传人,功夫也有虎卫品级,脚下一垫,人已经来到了丘上。
居高临下,登时将整座沙地尽收眼底,就见沙地上头,有两行大字。
“九五至尊周马昭?这人我还真没听过,敢自称九五至尊,好大的口气!”
当今天下,除了曹刘孙三人有资格问鼎九五至尊,其它人连想都不用想,孔直正要对这狂妄之徒作一番嘲笑,目光却被另外一行字给吸引了。
屠神者?这名号好大的煞气!
孔直正兀自讶异着,双眼再继续往下看时,突然愣道:“是他!”
“大伙快看,这就是黎聪!是东吴解烦军大统领,黎聪啊!”
那边正高声呐喊的,是奉诸葛亮之命,拿着黎聪人头四处张扬的陈到。
陈到本来以为,这会是个苦差事。
想那马家四兄弟、锦帆贼甘宁、蜀中军神张任,还有姜维跟太史慈,这些东吴猛将,每个都跟胖子有过命的交情,现在陈到把胖子的人头当球耍,这些人还不拼了命要找他算帐?
可没想到,当他举着大旗,高喊着胖子人头在此时,东吴一帮将士,居然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任凭胖子尸首给风吹雨淋,受人辱骂,对此,陈到心底是有千百个不解。
“唉!看来丞相这计谋,起不了作用啊!”
看着陈到高举大旗,骑着快马呼喝过境,东吴将士却无动于衷,蜀军里头,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作为负责防守北门的大将,孟达听到这几近挑衅的话语,是怒目回首,想找寻那声音的来源:“是谁在妖言惑众!”
“这……孟达将军别动气!方才是我说错话了,我掌嘴,掌嘴!”
啪啪两声脆响,孟达一看那人,给东吴一帮贼子打出来的心头火,只得强压下去。
听黄叙说,这人是员猛将,但就是脑袋差了点,肚里肠子直了点,看到他给自己掌嘴的那股劲道,孟达也不好多说什么,更何况……这人其实没说错。
“好了!吴偏将你别再打了,留着力气,等下准备打东吴那群狗贼吧!”
孟达大手一挥,不打算再追究胖子的失言,一回头,想起了黄叙的交代,要他帮忙提携这胖子一把,只得再回头说道:“吴偏将,你过来这里,我跟你说说吴狗的布阵,等下咱们若是要出营厮杀,你也好有个准备。”
胖子大声应是,脸上尽是欢喜之情,正要上前,孟达身边却来了一员传令。
“将军!丞相有令,北门交防,守将孟达、刘辟、吴剑三人,即刻到大帐报到!”
听到这吩咐,胖子心里登时漏跳了一拍,故作不解,与身旁刘辟说道:“兄弟,丞相这是怎地?这仗正打着呢!”
刘辟也是不明所以,不过怕胖子心直口快,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赶紧回道:“别瞎猜!我看,丞相八成是有任务要交代了,说不定,咱们就要反攻了。”
孟达在一旁是听的直摇头,刘辟这番话,说的也不怎么漂亮,这“反攻”二字,不就代表他们目前是处于劣势了吗?这等丧气话,怎么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不想再听两个粗人搅和,与前来接防的霍峻交代完毕,孟达赶忙带着两人,拍马便往中军大帐离去。
三个人在大营里策马狂奔,颇是引人侧目,没多久三人便已来到了大帐外。
目光在几处阴暗角落来回巡视,都没有看到埋伏的迹象,胖子对此是安心不少,最少他这个卧底还没曝光了。
“你个大熊猫,诸葛贱人既然还没发现老子,老子等会可就不客气了。”
说实话,胖子的任务,在吴蜀大战开打的那一刻,便已完全结束了。
以胖子如今的身手及对剑丸的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