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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一花,这人硬接了土匪一爷,居然似是毫没受影响,一退即进,喝道:“你劲儿大,再比招式!”速度之快,似是一下闪出三几条人影来,几条短枪上碧茫连成一片,一时似有无数个枪头,将土匪全身,尽数笼在其内!
人家攻势凌厉,土匪居然将大斧往地上一顿,暴喝道:“就比招式!”自怀中一摸,竟是摸出两把小斧头来,一手持了一只,两只手车轮般的劈出去,呛呛之声响个不绝于耳,这人无数个枪头,居然给土匪一只不漏,全部点中!看看点到最后,无数枝枪头只剩了一只,土匪却又吼道:“比完,再比力气!”双手同时往怀中一伸,将两只小斧头藏起,起手处拎起大斧子,照定那枪影就砍了过去。
看他人高马大,一直以力见长,没想到弄了这么个杀神之职,居然手上动得之快,令人叹为观止,那一枪还没刺到面门,居然他已做完所有动作,噗的一声,大斧直直砍在那枪柄上,那人闷吼了一声,倒翻退后,叫道:“厉害!什么人!”
落到地上时,嘴角已隐隐有血丝溢出。土匪登的往前踏了一步,胸中也是气血乱翻,挑指道:“小样,有你的,我霸业之土匪!”
那人愣了一愣,叹道:“十虎之一?真是厉害,我逆风!”缓缓自枪头上取下一物,伸手递出道:“你的,不过坏了。”土匪愕然接过,反手一摸肩头,居然刚刚不知何时,给他短枪挑下肩上一块布来!这枪法之快,真叫人服气,萧逸在后眯眼道:“四条枪?你就是那阵风吧?”
逆风傲然道:“不错!这条枪就叫风吟!”伸手在枪身上抚了一把,显是对这枪极是爱惜。六只手在后笑咪咪道:“牛!真牛!你是用枪柄挑的他衣服吧,哈哈,有意思啊,枪头不用用枪屁股,不过,嘿嘿,有你的!”逆风两眼一眯,认真看了他一眼,这人头大身矮,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居然就看出自己枪势的变幻,而且话中有话,显然是看出自己实是气力已竭,虽是挑下土匪一幅衣服下来,实在也是到了强弩之末,真想刺伤土匪,自己先就要倒霉,叹道:“果然都是些奇人,六只手,我捉不了你,再见!”
不再多话,扬长而去,六只手忽的上身往后躺倒,天下那枝黑乎乎的棒子自头顶险险掠过,顺势就是一脚踢出,天下哎哟叫了一声,直贴着地面,骨碌骨碌滚回墙角去了,嘴中连声叫道:“别紧张别紧张,我试试你反应的!”
居然这家伙竟是趁着没人注意,蹑手蹑脚的偷近六只手,抡棒子就扫,也就是六只手怀中亘古锤适时而动,立即感应到脑后气机不对,条件反射般矮身低头,要不然,这一棒子要是十足十的抡上,虽说看这样子那棒子也不是金属所铸,不至于真伤了性命,但最起码,还不得立马就是一个大包鼓起?
韩嵩怒道:“大胆,怎么三番五次对太傅无礼?再敢放肆,需知我家法无情!”天下一缩脖,立即挤出满脸笑意道:“我错了我错了,老六你不要怪我啊,要是抓了你送去给蔡瑁,一万吞食币啊!不是个小数!”
六只手惊讶道:“一万?奶奶的,老子还挺值钱的嘛,哎,要是我自己送上门去,不知道老蔡会不会把钱给我呢?”只要一听到钱这字,定然是立即做起白日梦,居然就忘了去追击。天下顺利滚远,呆在街角愕然道:“不是吧,你比我还贪?要不我送你过去,你分个七八千的给我?五六千也行?这也不行?有个一千两千我也愿的,你倒是说句话?”
看看六只手浑然不觉,只管在那里嘴中念念有辞,顿时贪心又起,蹑起手脚又想靠近,萧逸轻轻咳了一声,天下立即住脚,笑道:“咦,刚刚练了两招,好像身法又有长进嘛,你咳什么?找我有事?”脸皮之厚,能叫六只手也汗颜。
韩嵩吼道:“天下!你若再痴心妄想,休怪我与你翻脸!”腊黄脸生起气来,也挺是吓人,天下吐吐舌头道:“懂了懂了,我断了这想法就是……”态度极是诚恳,韩嵩稍稍气平,转头冲六只手道:“太傅,劣徒无礼,太傅休要记怀,我曾受他恩惠,唉,罢了罢了,还是想法进府去是正事。”
伊籍嘟嘴道:“说来是容易,前面这一堆人,咱们却就这几个,怎么去啊?”六只手笑道:“谁说就这几个的?你看,前面不是有人来了?”
人影连闪,却是傲天四骑气吁吁的冲近,傲天达叫道:“老六!真有你的,霸业的事情摆平了?”六只手愣道:“霸业什么事啊?先前见到飞狐郎君这小子,急惊风一样过去了,还说什么性命攸关,没这么严重吧?”
土匪闷吼了一声,一下蹦了过来,伸手就拎住六只手衣领子,叫道:“霸业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快说!”六只手居然挺有骨气,虽是白眼连翻,却就是不说,萧逸冷冷道:“天下!你再敢走近一步,我保证一箭射中你屁股!老土,你手上松点,他透不过气来了。”
天下哂哂一笑,摊手道:“我也是怕他憋死才过来的……大不了我原地呆着就是……”看来他不弄住六只手,定是不会死心的。土匪愕了一避,一松手,六只手骨嘟一声吞了口唾沫,伸手出来揉揉脖子,缓缓退后,苦笑道:“我哪有知道啊,我不也在问?”
土匪暴眼一瞪,又要动手,六只手这下总算识机,狂风一般卷走,却躲到傲天齐身后,自人家胁下伸出头来,两眼翻白道:“你问傲天家这几个啊,白长那么大个子,有够笨的……”
土匪哼了一声,没空去理他,转向傲天达叫道:“你说啊,什么事!”傲天达抓头道:“我也是听那边有人乱说的,据说是霸业全军叫人围了,跑去看热闹的,多了去了……不过这边有人悬赏一万钱捉老六,我们哥四个一合计,不如留下碰碰运气……”
傲天军团自从宛城一战,原来那点人马损耗极多,只因收下的小弟死的次数多了,忠诚度自然下降,也是会跑的。四人郁闷之下,决定去襄阳看风景,风景没看到多少,却等来这么一档子事。
六只手怪叫道:“碰运气?你们不是也想捉我吧?擒龙手!擒齐手!”两只怪手一齐伸出,一只抓住傲天齐,一只抓住傲天龙,嘿嘿直笑,傲天齐傲天龙二人装模作样连声惨叫,六只手乐了一阵,转头冲萧逸道:“还傻着干嘛?回去啊!我稍候就到!不过我估计,有小马那个变态的家伙在,就凭荆州这些人想围霸业,还是比较难一点的。”
一个过了百级的飞狐郎君加上原汁原味的西凉八骏,确是可力敌任一强将,萧逸微微点头,放心不少,再看土匪,早呀呀大叫,回头跑出老远去了。稍一犹豫,叮嘱道:“你自己小心,早点来!有你在总归放心些!”
转身去了,六只手哈哈大笑,做出一副抚须大乐之态,得意道:“听听人家怎么说?行啦,天风,抓我去见蔡瑁!”
傲天风愕然道:“老六你脑子坏掉啦?真想拿自己去换钱?”想钱想到这样,实在是有些离谱,所谓悬标卖首,大概也就如此吧……一旁伊籍插嘴道:“岂有此理!太傅明明是存的擒贼擒王之计,换钱是假,捉拿蔡瑁是真吧?嗯,也怪不得你们,如此深奥道理,确非常人所能明白,还好我天资聪慧,及时醒会,太傅真我知音也!”横头横眼的土匪跑掉,伊籍再没人管束,自然是唾沫横飞,大说特说一气。
韩嵩皱眉道:“此计好是好,只是太过凶险,若太傅稍有不测,置襄阳数十万军民于何地?”六只手差点要喷出来,怪叫道:“行了行了,我自己听得都肉麻,捉我去啊!傻站干嘛,那一万钱,我得一半,你们四个得另一半,嘿嘿,多吃几顿酒也是好的嘛!”
天下蹑手蹑脚的自一边凑过来,嬉皮笑脸道:“他们四个一人一千吧,算我一份,省得分成零头了……”韩嵩黄脸涨得通红,火道:“你!”
六只手怪手一挥,叫道:“行了行了,免得你老惦记我,就这样说定,还不走?”傲天风大摇其头,傲天齐傲天龙却立即起劲,顺手将六只手双手反剪在背后,傲天达大踏步抢出,扯直嗓子叫道:“没的打啦!六只手归我了!蔡瑁你还不出来?”
前面打成混天混地的一群,总算慢慢停下,蔡中蔡和两个显然运气极差,小刀小盾虽还握在手中,却给人揍得满脸都是乌青,比之先前兄弟相殴,伤势明显要重了许多。两人一齐回过头来,蔡中怒道:“搞什么!正打得爽,烦不烦啊?”蔡和接口道:“才给人打了两拳,还没还出去呢,怎么就叫停了?不停!”
六只手瞪眼道:“笑话!敢动手打蔡氏双雄,岂不是自己找死?刚刚你们定是浑身蕴满真力,手脚碰到你们的,一时三刻之后,立即内伤发作,会吐血而亡对不对?”二蔡对望一眼,齐声欢喜道:“对极!老六果然好眼力!”
六只手示意众人向前,嘴中却不停说道:“我现在去见蔡瑁将军,你二人的神勇,我定会在蔡瑁将军面前如实宣讲,襄阳有你二位将军这样的猛将,还怕什么曹操!还怕什么江东!”
二蔡一齐点头,真是恨不得双双变成女儿身嫁给六只手,才稍报得心中感激之半分,点头点得如小鸡啄米。冲来的众玩家有的咬牙切齿,有的摇头郁闷,终于慢慢散去,六只手一行施施然从蔡中蔡和面前踱过,二蔡点头哈腰不迭,真是生他们者父母,知他们者太傅也。
马蹄声响,拐角处终于转出蔡瑁,怒喝道:“蔡中蔡和!你二人发什么痴?还不速将六只手拿下!”
二蔡先是一哆嗦,你捅捅我,我捅捅你,最后终是蔡中鼓足勇气道:“哥……不好拿下了,给别人拿下了,再说,老六挺好个人,干嘛要难为人家?”他说一句,蔡和便在旁边附和一声,一番话说完,蔡和便啊了六声,拼命点头。蔡瑁火大道:“真是笨得过份!谁捉的六只手!”
悻悻然自腰间一摸,摸出一个钱袋来,摇了一摇,里面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喝道:“百两纹银在此!正值一万钱,谁拿的!”
傲天达抢上两步,伸出一只手去,喜笑颜开道:“我!我拿的,给我好了……”
蔡瑁忽的一缩手,傲天达顿时抓个空,怒道:“怎么?反悔了?”反手摸出那枝拐杖,在空中一抡,虎虎风声,蔡瑁冷笑道:“我只要六只手之头,拿头来换!”
后面天下怪叫一声,黑棒头立即扬起,挂着嗡嗡之声,照定六只手的脖子,狠狠就砸了下去。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十五章 心的力量
第十五章 心的力量
天下这家伙居然还挺有韧性,为达目的,真是不屈不挠,一有机会,立即就冲六只手出手,只可惜他级别虽较六只手为高,脸皮之厚也可与六只手大有一比,但论起机变百出,又怎么是咱第一奇人的对手?
侦察触角所至,脑中将天下那一棍明明白白的映出来,比之耳中听到风声,还要快了许多,却不直接出手,只伸手在傲天齐腰间轻轻一支,傲天齐那样雄壮一条大汉,居然怕痒,咯咯笑道:“挠人家痒痒,好坏……”靠近六只手的一手一脚,条件反射般往中路一缩,大头也顺势往中路一倾,咣的一声巨响,天下那枝棒子,顿时狠狠砸在傲天齐插在身后的长刀刀面上,震得众人耳膜中全是嗡嗡杂音,差点尽数成了聋子。
六只手一招得手,后着不断,右脚自左脚后穿出,在傲天龙膝弯处一敲,右手往后一弹,喝道:“捆了!”傲天龙耳中虽在嗡嗡直叫,却居然听个清楚,就势往后倒下,那条长长绸带,扬手挥出,天下如小老鼠般正拼命往街角溜,却莫名其妙脚跟处一凉,身法一滞间,早给绸带灵蛇般缠上,三绕两绕,捆了个结结实实。六只手挽着傲天龙臂中的左手随势一带,傲天龙眼看就要仰倒在地,给这一带之下,重又站起,起手一拉,天下跟头骨碌的直滚过来,居然那绸带还有一圈正缠在他嘴上,就连开口告饶,也不能够。
这几下电光火石,只在一瞬之间,油滑之极的天下顿时受缚,两只眼睛骨碌碌滚来滚去,尽是哀求之色。韩嵩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六只手笑眯眯回过头来,晃晃右手食指,得意道:“一缕阴风!嘿嘿,意外吧,刚刚想出来的奇门绝技!”却原来天下脚跟一凉,正是他的杰作,当然所谓绝技,不过是将风属真气消没声息的自指尖弹出而已,算来风属人物中,只需过得三十级,十人中起码也有八人会使得。
傲天龙大步跨过去,绸带七绕八绕,捆上加捆,将天下捆成只粽子,这家伙手上力气还挺大,勒得天下嘴中唔唔直嚷,可惜却出不得半个囫囵字。三下两下捆完,傲天龙退后一步,歪头看了一看,六只手摇头道:“捆得不漂亮,重来!”
傲天龙奇道:“我看还好啊,要不请天齐来捆?”身为骑士的傲天齐,自然比傲天龙劲道更足,依言走过,搓手狞笑道:“好的好的,我刚刚学来个渔公打结法,正好来试试……”伊籍叫道:“对方已无还手之力,虐俘乃人间悲剧,非君子所为!”
只是他叫得虽响,却哪有人理他?傲天齐张牙舞爪的走近,天下两眼一翻白,居然就晕了过去,韩嵩终于忍不住,担心道:“不要啊,千万别死了,我姑娘都没过门,怎可守这望门寡……”
这下真是语惊四座,六只手扑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傲天达赶忙将他扶起,六只手狼狈道:“他是你家姑爷啊……我的天,嗯明白了,你受过他恩惠,于是就将姑娘许给他了……奶奶的,这样的好事,怎不等我?”
韩嵩直眼道:“太傅此言当真?若真有此意,韩嵩家中尚有一幼女,正待字闺中……”六只手差点又摔个结实,手忙脚乱摇手道:“这个就多谢了,我自家那些还忙不过来呢……”
傲天四骑一齐笑起,笑声极是暧昧,韩嵩跟着干笑了两声,求情道:“放了他吧,他就是顽皮了些,且有些贪钱,倒没什么坏心的,可别真的弄死了。”
六只手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点头应了,韩嵩慌慌张张跑过去,去解那绸结,可居然傲天龙的绸结打得极是别扭,情急之下,竟是越解越紧。六只手早感觉天下正强忍剧痛,一声也不吭的装死,心中好笑,唤道:“行了,醒醒,答应放你了,不过,再打我的主意,一定饶不了你!”
天下这才灰溜溜睁开眼睛,唔唔了两声,以示同意。对面蔡瑁却极有耐心,一声不出看着他们胡搞,忽道:“六只手!你道我为什么不急?”
六只手长身而起,将身上那件破袍一甩,正义凛然道:“简单,我来了,你急又有什么用?”一旁玩家嘘声大起,自然刚刚没捉到他,损失一万大钱,心中均是愤愤不平,见他吹牛,哪里还看得顺眼?
傲天四骑一齐冲四周吹胡子瞪眼,周围立即就有人骂起,蔡瑁皱眉道:“很烦!都住嘴!弓箭手何在?”将手中长枪,锵的往地上一顿,立即街道两边民房之上,厢巷之中,无数声音响成一片,两边密密麻麻,上上下下,怕不下两三千弓手,一齐现身!
六只手笑道:“就这两三千人,能顶什么用?我自然是怕的,只怕蔡中蔡和两位将军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要不了半柱香时间,定然一个不剩!”
蔡中蔡和在旁凉了许久,只因平日里最怕蔡瑁这堂兄,早憋得闷气,听六只手这一说,两人立即乐道:“不错!一定用不了半柱香!”一个提刀,一个舞盾,作势真就要往两边去。蔡瑁本来一直做出胸有成竹之状,此时终于忍不住,勃然怒道:“两头猪!给我滚回家去,在这丢人现眼!”二蔡吓得一激灵,同时收脚,对视一眼,嘴中尤在喋喋不休,嘟喃个没完,却就不敢再前踏一步。后面亲兵过来,千拉万拽,将这两个活宝拖下去了。
蔡瑁气愤未平,狠狠地哼了两声,火暴暴道:“六只手!我与你实话实说,你要是退了刘表府前这人,我与你既往不究,退不了这人,哼,带她上来!”
后面有亲兵暴声应了,七手八脚,推过一个人来,六只手摸出一根牙签来,慢条斯理的剔剔牙,懒洋洋道:“怎么着?弄什么人来唬我啊,爷爷我是吓大的,魏延跑了,甘宁不听你的,你使唤谁……”话没说完,有如被雷惊了一般,手中那根牙签飘飘然坠地,两只眼睛瞪得溜圆,自喉管深出挤出一丝声音道:“居然……是……你……”
五花大绑给推出来一人,身形剔透珑玲,居然是位妙龄少女!微一抬头,那双剪水双瞳之中,本是秋波黯淡,却与六只手目光对个正着,立即自眼中现出幽怨、激动、满足、伤怀等诸种表情来,看得六只手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谁能想到,自洛阳一别就再无音讯的妖魅,会在此刻,以这种形式出现!
两边玩家顿时一阵骚动,像这样级别的靓女,实在也不是天天能见着的,有不自量力的开始低头细细思量,这定是某一任务,若能救得美人脱险,必能抱得芳心而归……当然天下这小子又想蠢蠢而动,却被傲天龙傲天齐一边一个,夹个紧紧,再多泡泡,也翻不出来了。
蔡瑁早将两人眼神看个清楚,阴笑道:“你我都是明智之人,不妨实话实话,我已与蒯异度约定,先擒刘表者,为襄阳新主,如今我拈得前门,蒯异度拈得后门,你帮我进门,我放你情人,自此两不相干,你道如何?”
六只手浑然不觉,只管怔怔看着妖魅出神,脚下不由自主,慢慢走了过去。妖魅眼中诸多神色,幻来幻去,最后尽都凝成夙愿得偿的满足,轻轻道:“终于找到你了。”
脸上表情虽已平淡,但这短短六个字间,不知蕴了多少滋味,六只手鼻子一酸,心中涌起无限痛惜之情来,柔声道:“没事了,我不会再离开你。”
两人一问一答,平平无奇,但那份浓浓的思念,那份刻骨铭心的依恋,却重重叠叠的溢了出来,就有不少玩家,偷偷别过脸去,竟是感动到流泪。
蔡瑁冷笑道:“你说没事就没事?你站住!”数十名刀兵一拥而上,在妖魅身边,筑起厚厚人墙,蔡瑁哼道:“看看她胸前那把锁,若没我的开锁之法,谁也休想放出她,如何,你可想好?”
他说来说去,六只手只是充耳不闻,双眼仍是盯着妖魅不放,只是却被那些刀兵,一层一层的挡住,喉中低低吼了一声,视众兵手中锃亮的钢刀如无物,脚下加快,笔直向前就走来。两名亲兵喝了一声,一左一右扑上,六只手左手一伸,正捏在左边砍来之刀上,一把握得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