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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愣了一愣,这样的躲法,确还是没有见过,吼了一声,跨步跟上,横着又是一锤扫至,居然六只手这次给荡得飘在空中,往左一飘,往右一飘,硬就不落地!
昔人愕然停步,六只手怪叫道:“救老贾去!”晏明第三锤抡至,六只手再次擦过大锤边缘,一时简直轻若鸿毛,又如柳絮飘飞,晏明气力再盛,哪里砸得到他?
其实若要我们六大侠只躲不打,能有几个人伤得了他!一般吐血种种,还不都是自以为是,烦恼皆因的强出头?
昔人赞了一声,倒掠而去,后面鬼王一声闷吼,与他擦肩而过,七色流火如同一枝巨大火把,到是把昔人吓了一跳,嘟喃了一声,身形有如一柄利刃,直往任峻三百骑中插下!
后面两个大嗓门响成一团,一个叫的是:“云飞挺住!我来了就好啦,你下去歇歇好了……”光听摆谱,人却在乱军丛中混水摸鱼,所过之处,尖刀骑兵不倒则矣,一旦倒下,奇*shu网收集整理必是白光闪过,捞经验捞得爽快之极。这个迟迟不至,另一个火道:“你是爬来的啊?还不过来帮忙!哎呀……”光顾说话,南宫云飞心神一分,给牛金一刀扫过,在肩上留下了一道深深血痕,哎呀一声叫,身形趔趙而退,牛金得理不饶人,挥刀挺进,再度扳回局势!
南宫无赖怒道:“反了你了!我骂他骂来玩玩,你是那颗葱那颗担空饷创缶⑸宋倚值埽恳趸曛Γ 敝沼谧月揖猿宄觯鍪志褪且患呛菖模趸曛Γな懦觯�
牛金哈哈大笑,夷然不惧,三尖刀倏地往南宫云飞刺了一记,就在南宫云飞忙不迭跳开间,三尖刀横了一横,返身斩下,一道碧茫自刀尖处迸出,幻作一个巨大刀形,轰的一声巨响,与阴魂之力,实实在在撞个正着!
刀系百级特技,强斩!与枪系的强击,正有异曲同工之妙!
两股大力结结实实接了一记,南宫无赖身形竟是晃也没晃一下,反到是牛金,双手虎口一齐迸裂,通通退了两步,三尖刀往地上一垂,眼中闪出愕然之色,怔怔的望着自己双手,竟是无法相信这结果!
大力鬼王的阴魂之力,换作典韦也只有尽力一接,何况是他牛金?南宫无赖得理不饶人,哈哈大笑,再度挥令攒进,南宫云飞怪叫道:“味道不错吧,再来再来!”就地卷起一团阴风,一齐攻上!两兄弟的意思,你老牛还不怕?赶快逃命去吧!
牛金一愣过后,忽的咆哮道:“我不信!错觉!是错觉!斩!”狂吼之中,三尖刀在头上绕了一匝,带起满天刀影,最终汇成一条,吐气开声,一时刀上碧茫盛到极点,带着濯目的光亮,呛的一声响,与南宫无赖的幽冥令,再度接实!
一般来说,得意忘形这句话,还是甚有道理。譬如这次,大力鬼王兄志得满满,结果在一击之下,脸上的得意神色,尽数变作了苦笑,人如一捆稻草般,远远抛起,地上点点滴滴,尽是鲜血!南宫云飞愕了一愕,脑中同时升起两股念头,一者奇的是为何自己这鬼族兄弟,流的也是红血,再就是为何自己明明前冲,为何却离南宫无赖越来越远?
再一抬眼,却看到了天上白云,喉口一甜,张嘴处也是大股鲜血,喷涌而出!却是牛金一刀震退南宫无赖,这一下只是嘴角微见血丝,却仗着悍勇,返身一拳捣在背后阴风最盛处,将南宫云飞也揍得高高飞起,这才咯的一声,在马上软软垂下!
百级悍将的实力,又岂是吕常吕建之流可比!
猛鬼骑兵自弓手骑兵群中如一道洪流般冲出,背后人群中,姓曹的怕十成已剩不了三成!已掠至六只手身边不远的鬼王,忽的就昂天叫了一声,他这一叫,鬼师竟也立即昂天长啸,啸声中猛鬼骑兵倏的一分为二,连地上的南宫兄弟都不救,一队冲往任峻那三百骑,一队却往晏明卷至!
两大鬼王之间,竟有着独特的交流手段!曹洪变色道:“牛金速退!……岂有此理,任峻速退!……小心!晏明!丢锤!速退!”
昔人身法不断,如行云流水般在任峻三百骑中转来转去,偶尔张嘴一吹,必是鲜花盛开,且必有一名骑兵给活活吞入,任峻连声怒喝,却不管不顾,仍往贾诩冲至,三百骑给昔人困住一部,却起码也冲过二百骑来!
贾诩神情始终平静,对自身险境,竟似浑不在意,呛呛之声不绝,却是身边亲兵,纷纷拨刀迎上。就在这时,城墙上人影一荡,竟有一人自高高墙头之上,如大鸟盘旋,一扑而下,手中一根铁棍,直指任峻而来!
这一棍简直有开山之威,人还在三丈之遥的高处,那种澎湃的大力,已将马上的任峻,衣襟激得唰唰作响!难怪就连曹洪也看得心惊,竟叫他速退!
另一边晏明也是糟极,正在六只手飘到力竭之际,鬼王踏步而至,丹丘碧血使得如同风车般爽利,七色流火耀得几乎无处不在!晏明闪了两记,终于火起,大锤与火叉猛接在一起,虽将鬼王震得呛呛连退,可那柄大锤,却如流沙入水,给化得无影无踪!
也就是曹洪叫得快,若不是看晏明那目瞪口呆的傻样,他会知道撒手?鬼王缓过劲来,再看叉上阴火,居然已给晏明那一锤尽数击散!哼了一声,鬼眼中火势一跃,长叉之上气旋急起,丹丘碧血有如活物一般,倏的跃起,吞吐之间虚实不定,将晏明全身笼入!
论招式之精妙,鬼王又在谁人之下?
就只在一转眼间,曹洪这几大悍将,同时遇险!曹洪身后毛玠稍一犹豫,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道:“将军,全军退吧!”
曹洪暴眼一瞪,叫道:“退什么退!再攻一轮!”
六只手自地上慢慢爬起,一时之间,这激越的大战,到像是没了他的份,抓了抓头,暗暗运气一转,四系真力有如四条僵蛇,软软动了一动,再不理他。叹了口气,总算知道什么叫弹尽粮绝,也不失为件好事,怪叫道:“小曹!你家老曹呢?后面树林子里面,搞的什么怪?”
贾诩忽道:“曹洪!你那林中,疑兵而已,襄阳大军即至,即算你可破城,今日也定叫你命丧城中!”
张嘴就吓人,这习惯可不好,六只手白了他一眼,转头再叫道:“都叫你退了……猛鬼骑兵,捉了他!”
两队猛鬼骑一队在六只手面前冲过,晏明怒吼连连,返身退去,这回头跑,到是比先前来时,要快速了许多。另一队直杀入任峻三百骑中去,任峻狂喊一声,尽力将长刀往天上射去,总算阻了阻头顶上那人的下落之势,拨马就跑!曹洪既已发话,再不跑,岂不是傻的?
曹洪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大喝道:“全军撤退!”众曹军就如早等他这句般,哗的一下,扔下无数破烂军器,转眼间跑个精光。
第三卷 月有阴晴圆缺
第五十九章 心飞何处
第五十九章 心飞何处
最是在败乱之中,能显出一枝军队的训练有素来。
曹军的撤退,极有层次,一队一队丝毫不乱,晏明牛金等人退到曹洪身旁即止,再不向后,直等青州军弓手骑兵等等一队队全数退光,这才护着曹洪,缓缓而去。
六只手再度傻眼,实在是不懂老曹又在搞什么名堂。反正是自从和老曹作对以来,想不明白的事情,确是太多了。抬头望望远处林中的烟尘,似已慢慢散去,暗暗哆嗦了下,叫道:“无赖,不要追啊!”
曹军既退,诸葛均与土匪鹧鸪天三人,自林深处现身,缓缓走近。这霸业二虎俱是气力已竭,刚刚这一战,只有看的份儿。南宫兄弟灰头土脸自地上爬起,两人远远对望一眼,好在均无大碍,一齐松了口气,南宫无赖叫道:“鬼师,回来!”鬼师一声厉啸,六只手身前的那队猛鬼骑兵再显折身绝技,在全速冲锋中,硬生生转了回来,两队合为一队,将任峻留下的数百骑兵,撞了个稀烂!
半空中那人缓缓落地,正落在贾诩马前,一把将贾诩马缰带住,沉声道:“请军师回城!”这人头脸之间,依稀还有些焦黑未愈,却是张绣的头号力士胡车儿!难怪任峻竟也不敢掠其锋茫!
宛城城门早已大开,张绣的族弟张停,带着大队骑兵蜂拥而出。这群骑兵俱是全身紧身皮甲,手持斩马刀,与先前所见张绣之兵,气势实有天地之别!这是张绣军的总预备队,57级的风属斩马骑!
但曹军的森然阵势,毫无破绽,竟令他没敢下令追击!
张绣在城墙上看得不耐,大叫道:“张停!冲锋! 捉了曹洪小儿!”他反正安全得很,张张嘴就是。
张停稍一犹豫,看看前面败军,怕也没啥可怕,将手中长枪一举,叫道:“全军突击!”猛一夹坐下战马,当先冲出,只是那冲锋之速,在不觉察中越来越慢,后面斩马骑齐声呼哨,一齐将斩刀举起,席卷而出,转眼间将他越过!自来凭裙带关系上位的,实是纵有些本领,当也有限得很。
贾诩急叫道:“主公不可!曹操必有诡计!”
头号谋臣这一叫,张绣忙又叫道:“算了回来!张停!叫你回来!”实在是个毛躁之人。
张停自是求之不得,长枪再度举起,吼道:“停停!停!回去回去!”当先一拨马,又是冲锋再前,直奔城里去了,这次速度之快,居然后面斩马骑,就再也没能将他追上。
曹洪在远处忽又停住,将手中大刀往张绣一指,豪笑道:“张绣小儿!可敢追来?”
贾诩早转到城楼之上,闻言挺身而出,亦以手指曹洪道:“曹洪小儿!你非是我家主公对手,叫阿瞒来!”
曹洪勃然大怒,拍马就冲,后面毛玠早候个正着,一把将他马缰带住,死死不放,曹洪在马上张牙舞爪,却再也冲不出一步去。
贾诩在城上哈哈大笑,昂首道:“若非毛玠阻你,必叫你陈尸于此!早知你一勇之夫,何用我借来襄阳之兵?还不走去!”
曹洪眼中怒火狂炽,红得胜过发情的公牛,疯狂拍马,怎奈毛玠握得极紧,哪里冲得出去?终于大发狂性,将手中砍刀一挥,叫道:“再不放手,看我断你之手!”砍刀带着暴戾之气,狠狠往毛玠手臂斩下!
毛玠竟是眉头皱也未皱下,直眼看他斩下,后面众将惊呼声四起,包括六只手等人,也是目瞪口呆,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刀毫无阻挡,噗的一声,将毛玠左臂直落而下!
刀过臂落,曹洪愕然醒转,呛的一声将大刀抛落,两只手想要去扶毛玠,却又不知如何出手,喃喃道:“孝……孝先……我……”
两军之中,一时鸦雀无声,俱都关注这一变故!毛玠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黄豆般大的汗珠,自额上大滴大滴落下,右手紧握伤口上部,颤抖道:“休……休忘了曹公之命!”
曹洪狠狠扇了自己耳光一个,吼道:“全军撤退!”回头叫道:“张绣小儿,今日让你一阵,十日之内,我必屠此城!”
再不说话,猛夹战马,狂奔而去,自有亲兵拾起大刀与断臂,护着毛玠远远退去,不时即没在视线尽头。
六只手看得心醉不已,喃喃道:“好个毛玠!嗯,老曹有鬼把戏!”看毛玠与曹洪如此对话,若说老曹没定下三五个毒计,打死他也不信的。大头一晃,叫道:“诸葛均!你怎么看?”
诸葛均还未说话,城楼上贾诩在张绣身边附耳说了几句,张绣微微点头,叫道:“城下可是太傅大人?”
这又来了,六只手顿觉自己与那刘大耳,到是有几分相似,那家伙见了人,不也是拱手就说:“某当今皇叔是也……”暗暗好笑,也就拱拱手道:“正是正是,某当朝太傅是也……奶奶的,无赖弄件衣服来穿穿……”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自己身体之上,只余了一条在吞食之中,无论如何也不会掉落的小裤衩。
张绣哈哈大笑道:“太傅大人果然了得,竟敢赤身相搏,张绣佩服之至,来人,请太傅大人进城!”城下张绣军中转出张先来,延手施了一礼,闷叫道:“请!”
六只手乜了他一眼,讶道:“小子,刚才怎的没见着你的?”
张先挺一挺胸,傲然道:“刚刚我在乱军之中,取敌首七十余级,太傅酣战之中,未有所觉。”说得理直气壮。刚刚恶战之时,就没见他的踪影,现在窜出来,居然还血染征袍,得意洋洋,敢情全在和人家的小兵开的掐。
南宫兄弟双双走近,南宫云飞告饶道:“老六啊,别玩他了吧,快些进城去,弄点东西填填肚子要紧……”
南宫无赖冲他横了一眼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六连块遮羞布都不要,你肚子瘪一点,有啥关系……老六,继续啊!”
六只手抓抓大头,怪手一挥道:“进城进城!哈哈,反正又不是全光,我怕个鸟!”
旁边鹧鸪天强忍胸口恶痛,插嘴道:“不怕不怕,我这小鸟你是不怕,但城中那只猫……”
话还没说完,六只手就如给踩中尾巴一般跳起,双手齐下,直往南宫云飞抓去。南宫云飞愕然不解,尽力招架,两人连拆十几招,六只手哈哈一笑,手中不知何时竟多出一件长袍来,得意道:“搞定!进城!”反手将那长袍往身上一披,施施然踱步进城去了。
后面南宫云飞顿时众目焦点,居然两人乱掐了一阵,他身上那件袍子,竟给六只手生生剥去,只余下小衣小裤。南宫云飞愣了一愣,怒道:“还我袍来!”作势要追,一边鬼王忙将他一搂,好言好语道:“云飞兄啊,看不出嘛,你身材好的很啊,咱俩研究研究?”
南宫云飞暴跳如雷,鬼王铁钳般的大手下,却哪里冲得出去?一行人哈哈大笑,三百猛鬼骑兵一拥进城。自有张绣军的工兵四处出动,修墙筑工事去了。
进城即直奔张绣官邸,这宛城城高墙厚,城池却不甚大,张绣官邸虽在宛城中心处,但距城门却似只得几步之遥,转眼即到。贾诩亲在府前迎接,六只手得意洋洋,带着一干兄弟进府去了,虽说上阶之际,莫名其妙居然脚下一绊,楞了片刻,但后面贾诩延手再请,也就不管不顾,大刺刺进门去了。
直入大厅,张绣哈哈大笑中抢步迎出,一把持住六只手手臂,咂咂赞道:“果然英雄!果然了得!有太傅在宛,张绣何惧曹操之有!”
六只手顿时飘起,拍拍胸口道:“这个就请老张你放心好啦,别人我不敢说,对付老曹,我可是有心得的!”伸手往厅外胡乱一指,得意道:“就凭我兄弟的三百猛鬼骑兵,他老曹还不是来多少,送多少?”
南宫云飞嘀咕道:“吹吹吹!吹死你!”居然不再作势来抢,身边鬼王微微一乐,作势一捏拳,南宫云飞抖了一抖,不敢再放厥词,看来刚刚一路之上,这位鬼道师同志没少挨了鬼王的老拳。
贾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折扇,轻轻摇了一摇,皱眉道:“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太傅告之。”
六只手大刺刺一挥手道:“请讲请讲,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探讨探讨嘛!”旁边鹧鸪天看得奇怪,俯耳冲南宫无赖道:“无赖,我总觉得老六怪怪的,和以前不太同了嘛?怎么跟个二百五似的?”
南宫无赖摆摆手道:“没有!他自来就是这鸟样,我习惯了。”一旁昔人面上也不知是何表情,轻轻吐出一个字来:“猫!”
鹧鸪天与土匪对望一眼,恍然大悟,看来六大情圣表面上意气纷发,其实心中早乱成一团,张扬之态,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罢了,事实上每当他心中有事,哪一次不是表现得特别活跃?
贾诩折扇轻摇,抬头道:“曹操呢?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六只手一样抬起头来,皱眉喃喃道:“是啊,她在什么地方呢?”宛城啊,小猫啊,你在城中何处?
第三卷 月有阴晴圆缺
第六十章 终会佳人
第六十章 终会佳人
两人语气相似,语意却大有不同,贾诩自是不明所以,摇扇道:“此是我不明之处,若曹操亲来,今日之宛城危矣,为何曹洪却一触即退?太傅可有见识?”
六只手喃喃道:“是啊,危险啊,若是刚刚那狼狈样子给她看到,可真是糟糕了……”
贾诩愕然道:“太傅?”
六只手浑然未觉,鬼王凑在他身边,拼命捅了两下,六只手勉强醒转,抬头莫名道:“叫我?什么事啊?”
贾诩回头看看张绣,两人眼中,俱是果然如此之色,贾诩清清嗓子,微笑道:“人传太傅大人思绪若天马行空,最叫人捉摸不定,今日一会,果然切实。”
六只手晃晃大头道:“天马行空就不说啦,但我这脑筋乱转之快,一般人,嘿嘿,那是追不上的!”能有吹牛的机会,为什么不好好利用?此乃太傅大人之秉性,变改不来的。
贾诩也不去揭他牛皮,仍是微笑道:“今日主公设下伏兵,专候曹操前来,不想却险伤了太傅,此皆贾诩之过也。大人可知这曹操现在何处?又所谋者何?”所谓设伏兵者,自然是他贾诩的主意,就凭张绣,会有这么好头脑?功劳就记主公头上,犯点错就自己揽下,这贾诩还不是一般的精明,果然尽得为臣之道。
六只手抓头道:“这个就不好说了,咱误伤雷叙将军,也要请张绣将军恕罪的……”脑中这才稍稍清醒一点,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这雷叙之于张绣,不知是不是个要角儿?
张绣吓了一跳,自椅上一蹦而起,叫道:“伤了雷叙?这还了得,来人!来人!”
贾诩轻劝道:“主公休急,雷叙将军之事,纯属意外,需怪不得太傅大人,你们退下!”张绣那一叫,外面冲进一大帮子刀手进来,给贾诩这一摆手,又呼的涌了出去,倒是把六只手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说伤了就这么大反应,等会知道其实给挂了,岂不要大发雷霆?
张绣瞪眼道:“伤我大将!这……这……”连连搓手,大眼瞪着六只手直发光,贾诩折扇轻摇,缓缓道:“雷将军之失,实属偶然,主公无需耿耿,只是不知为何太傅大人反中了曹操之计,充了他的开路先锋?”
实在也是倒霉,若不是六只手这懵里懵东的家伙,曹洪那点兵,怕是连宛城城下都到不了!六只手脑中一动,拍腿叫道:“怪也!刚刚贾先生就问曹操何在,我看老曹这家伙,定还在洛阳没来!”转头过去,后面诸葛均道:“老六所言极是,若是老曹亲到,以他的雷霆手段,贾先生与老六缠斗之时,他定已立取宛城!”
贾诩神色不变,沉沉道:“要取我宛城,怕也不那么容易,刘表荆襄二十万水陆大军,随时至此,曹操即取宛城,谅他也守之不住!难道太傅大人真不知洛阳之变故?”
洛阳之变故?六只手怪手一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