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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小姐姐再见。”说完,小红昌一下扑到我怀里。看见失去小伙伴的小女孩气鼓鼓的瞪了我一眼。看到她一幅气恼的样子,我心情大乐。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小丫头,你这么凶,小心以后可嫁不出去。”没想到这一捏就捏出事来了。
突然小女孩鼻子一酸,嘴角微微一抽搐,仰天嚎啕大哭起来:“爹,有人欺负雪儿。大哥,有坏人欺负雪儿,呜~~~~~~~”
我一听,晕了。有没搞错,是你欺负我好不好。可现在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孩在一起,小女孩大哭了起来,你说你会相信谁。我连忙一边替小女孩擦眼泪,一边求爹爹告奶奶的安慰她。可没想到不但不起作用,反而哭的声音更大,更凄惨了。
“谁敢欺负我家雪儿?”一个粗旷的中年男声从村里传来。
“谁敢欺负我小妹!”一个声音洪亮而高亢的男声传来。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完了,完了,这下可捅篓子了。唉,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没错。
看着二三十个手拿棍棒冲出来的汉子我立刻放开这个小女孩抱着小红昌退了几步,无奈地看着众人。
“雪儿,你没事吧?告诉爹爹谁欺负你了,爹爹替你报仇。”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爱怜的替小女孩擦去眼泪说道。
“爹爹,呜~~~~~~~~,就是他欺负雪儿,就是他。”小女孩把手往我一指哭着扑到中年男子怀里。
“哪来的贼子,敢欺负我小妹。看打!”中年男子旁边的一位阔面剑眉的青年人立刻提起棍棒就向我打来。
“峻儿,且慢!”那小女孩的父亲急忙喝道。
“管亥,保护公子。”高顺也在身后急切叫道。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小女孩的哥哥举着棍子向我当头直砸下来,我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从其举棍姿势和力度来看,他根本就不会武功,顶多力气大点而已,凭这就想伤我那也太可笑了。而且我感觉到管亥已经出手了。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声清响之后,那汉子的棍子立刻短了一截。看着手中短了一截的棍子,那年轻人楞楞的说不出话来。而此时管亥的那些兄弟已经齐齐拔出刀来,将我和小红昌保护在中间,目光沉稳,面色冷静地指着众人。看着身边的管亥诸人,我才深深感觉到高顺练兵的可怕来。
十一个汉子,十一把刀,却散发出来有若千军万马般勇往直前的气势来,令人不寒而栗。而且更令人恐怖的是,明明是十一个人,可你听到的呼吸声却仿佛只有一个人。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高顺已经将他们完全捏合成一个整体。而且这支11人小队以管亥做为其箭头人物,以管亥如今的武功加上小队的整体配合,这支小队的攻击力绝对是超一流的。好!看着管亥他们众人只经过高顺短短十来天的训练就已经如此可怕,我不由暗道一声好。
对面那小女孩的父亲看着眼前这整齐划一的十一人,脸上露出惊叹之色,脚步略微向后退了一步。微微抽了一口气后说道:“这位公子,刚才犬儿出手过于鲁莽,还望公子看在他护妹心切的份在不要计较。”
我正要一拱手向这位中年汉子解说事情起因时,那小女孩突然插嘴道:“爹爹,就是他欺负女儿,你对他那么客气干嘛!”
“放肆!”那中年汉子突然对着那小女孩怒喝道。
“哇~~~~~~~~妈妈,妈妈,爹爹打我,爹爹打我!”那小女孩立刻大声哭了起来。
那中年汉子无奈地对我拱拱手后,赶紧蹲下来哄骗着那小女孩。看到这一幕,我总算知道这小女孩为何这么刁蛮了,唉,溺爱是小孩成长的毒药呀。
在那中年汉子好不容易将那小女孩哄骗好后,由那年轻人带走后,我才向那中年汉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说了一遍。
“这位公子,对不起了。都怪我平常太过宠爱她,才导致她如今这刁蛮的性格。唉,也怪她妈妈死的早…呵呵,说这些倒让公子见笑了。不知公子到我们赵家村来有事吗?”中年男子问道。
“赵云那小子在哪?快叫他出来跟我燕人张翼德大战三百回合。”就在我准备回话时,一直被高顺拉住的张飞再也控制不住了,冲上前来大声喝道。
好不容易从张飞的暴喝中清醒过来的中年汉子惶恐地看着张飞说道:“不知公子找犬子干嘛?”
“犬子?你是赵云的…”我楞道。
“我是赵云的父亲。”中年男子自豪的说道。
“赵云赵子龙?”
“对!”
“那刚才的小女孩?”
“她是我最小的女儿,赵云的妹妹赵雪。另一个是我大儿子赵峻。”
恶寒,赵云居然有个如此刁蛮的妹妹,这要是以后万一把赵云诱拐过来,那还不天天找罪受啊。想到这,我就遍体生寒。
“不知公子找犬子有什么事吗?莫不是犬子在哪方面不小心得罪了公子,那老汉在这儿向公子赔罪了。”说着,中年男子就要向我们行礼。我连忙阻止他说道:“没,没,我只是听闻赵云武艺非凡,乃人中之龙,故慕名前来一会。不知…”
“呃,犬子已随他恩师上山学艺几年了,不知公子是在何处…?”赵云的父亲纳闷地问道。
汗,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是在几千年后的书上看见的吧。我连忙拱拱手告辞道:“既然赵云不在,我等自当告辞。望伯父在赵云艺成回家之后说一声九原林风来过即可。”说完,我就示意众人随我离开。
这时,张飞突然大喝道:“小老儿,等赵云回来,你告诉他,我燕人张翼德等着跟他大战三百回合。”说完,张飞手一抖,手中蛇矛如一条蛟龙般向一旁小山堆击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小山堆已不复存在。在赵云父亲和众赵家村村民的目瞪口呆中,我们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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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四章 巨鹿双贤
从赵家村回来后,由于没见到赵云这一千古大帅哥,加上被赵雪那臭丫头耍了个够呛,我什么心情也没有了。立刻催促起众人上路,往洛阳赶去。而众人见我脸色不好,也都默默地赶着路,免得再惹我不高兴。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我们继续上路了。
“林哥哥,我唱歌给你听吧。”小红昌突然在我怀里说道。
“哦,我的小红昌还会唱歌吗?”我故作惊讶地叫道。
“哼,那当然。爹爹从小就叫我《诗经》里的一些诗词,我都会唱呢。”说着,小红昌就张嘴唱了起来。听着由小红昌清脆的嗓音唱出来的古调,我感觉有若天籁绝音般动听极了,刚才的郁闷心情也一扫而空。
“好听,好听,小红昌的歌声有若天籁绝音般令人百听不厌,看来我们众人以后有耳福了。”在小红昌一曲终了之后,我抚掌大笑道。
“哦~~~~~~‘,林哥哥笑了。林哥哥你刚才不笑时好可怕,以后不要再吓红昌好不好?”小红昌拍着手笑道。
我转头看了看周围众人一幅深以为然的样子,笑着对小红昌说道:“恩,小红昌,林哥哥答应你,以后一定不再这样。”在轻轻地刮了下小红昌的鼻子后我对众人说道:“对不起,刚才念蝉一时心情不好,影响大家了,希望大家多多包涵,请勿见怪。”
“公子多滤了。”众人一起拱手说道,不过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众人松了口气,气氛也开始活跃起来。
“哥哥刚才说什么呢?”突然张飞拍马回来大刺刺地说道。
“哈哈~~~~~‘”看着张飞的样子众人大笑到。张飞莫名其妙地望着众人傻笑着摸了摸头。唉,看来最郁闷的不是我,而是张飞。好不容易听闻有一绝顶高手可以大战三百回合,结果却失望而归,因此刚才张飞一直在前面拿花草树木出气呢。唉,不过翼德,三国时期的高手多的数不胜数,会有你过瘾的一天的。其实我也可以陪张飞玩玩的,在跟张飞打过这么多场后,我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论步战应不输于任何人。但张飞就是不肯跟我打,我有什么办法。不过也是,张飞喜欢硬碰硬的较量,而我由于力气和体型受限制,一直都是以速度见长,是完全不会傻到和张飞硬碰硬的,结果自从有管亥后,张飞再也没找我打过一次。因此管亥他们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柔弱公子。加上张飞在高顺的警告下,也从没说出我本身是高手的事情来,因此我会武功并且是高手这件事就在我们几人的秘而不宣中被隐藏下来。而高顺又一直在劝说我身为长者岂能逞匹夫之勇,应运筹帷幄,智在千里。不过我也乐得如此,因为我以前的经历告诉我,你的实力暴露的越多,你就越危险。而正因为如此,我以后才躲过几次致命的暗杀。当然这是后话,就暂且不提了。
“公子,我们到巨鹿了。”在到达一个县城后高顺说道。
巨鹿双贤!我脑中跳过两个人的名字来:田丰和沮授。这两人是我看三国时一直非常惋惜的两个人。两人可谓是身有大志,胸有奇谋。可惜识人不明,遇上个袁本初,结果最后落的个英年早逝的局面。唉,可叹啊,可叹。如今既然来了这里,怎么也要去拜访一下。于是我要高顺去打听一下田丰的宅院。汗,高顺如今还真被我当跑腿的使了。不过谁叫高顺的能力那么强呢,而且我最信任他,不找他找谁呢。
一会后,高顺回来说到,田丰不久前刚刚辞官而回正在家中与好友共聚。我一听,大喜。立刻催促高顺将我们领了过去。不过令我奇怪的是,张飞一听说是去拜访大贤居然也乖巧起来,不再像平常那样吵闹个不停。
一行人来到田丰庄园前,我喝止住欲上去敲门的管亥等人,亲自下马走上前去。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敬意来。
“笃、笃、笃”
“不知公子找谁?”一位仆人打开了门看见我诧异地问道。
“我找你家老爷田丰田先生。”我恭敬地说道。
“呃,不知公子可有拜帖?”仆人问道。
“啊,拜帖?没有。”我摇了摇头说道:“麻烦你去向你家主人通报一声九原林风与众兄弟一起来拜访田丰先生和沮授先生。”
仆人迟疑地看了我会后,说了声“稍候”后便关上门进去通报了。站在门外的我并不担心他们不会见我。以书上描述两人刚正不阿的性格来看,这种人很少有那种趾高气扬地心态存在,反而对于陌生人他们通常会以一种礼貌的态度对待。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会儿后仆人打开门说道:“我家主人请公子与各位先生一同进去。”
一进入客厅后我就看到两个气度非凡,双眼暗蕴神光作文士打扮的男子盘腿坐在蒲团上。其中一位略微俊朗,我猜他应该就是田丰。另一位则双目显的更为深邃,应该就是沮授了。我先朝俊朗一点的男子拜道:“九原林风林念蝉因闻两位大贤大名冒昧前来拜访,还望田丰先生恕罪。这位一定是沮授先生了,林风有礼了。”
这时客厅的两人略微动容了一下,其中那个俊朗一点的男子说道:“不知念蝉如何得知我就是田丰。”
“感觉!”我故作神秘道。
“感觉?”田丰疑惑道。
“对,我对两位先生慕名已久矣,故今日一见便又如多日老友一般熟悉,故斗胆猜测您就是田丰先生,这位就是沮授先生。看来小子猜中矣!”我胡诌道。要不是后世的书里有那么一点点介绍,我又对他们两人比较叹息,故一直多加留意。不然我们素未蒙面,谁知道你是谁呀。
“呵呵,念蝉猜中矣。我就是田丰田元皓,他就是沮授字文仲。”田丰哈哈一笑说道,沮授也是满面微笑着看着我。
“不知念蝉找元皓何事?”在我入坐后,田丰微笑着问道。
“呃…”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如何开口是好,总不能一开口就要他们别到袁绍那里去吧。
“念蝉有话但说不妨。”田丰见我似乎面有难色,微笑着说道。
“呃,那我就只说了吧。不知元皓兄和文仲认为当今天下大势如何?”我咬咬牙说道。
果然我话一说完,两人脸色数变,迟疑半刻后田丰说道:“不知念蝉此话是何意?当今天子身体安康,一切均无异常。念蝉何来如此之说。”
听着田丰给我打哈哈,我就知道我刚才这话太唐突了。弄不好他还以为我是朝廷里什么人派来的呢,毕竟他才愤然辞官,我就这么摸上来了,一来就是这话,的确令人生疑。看来我不抖点东西出来,他们是不会跟我说真话的了。
“元皓兄欺我甚矣。吾才闻元皓兄因不满朝廷宦官弄权才愤而辞官,元皓兄却对我说当今均无异常,岂不是欺我矣。”我挥挥手阻止田丰解释继续说道:“我观当今天子一味迷恋后宫,宠信宦官,致使宦官秽乱宫廷,把弄朝政,弄的天下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而这一切在元皓兄口里就是均无异常吗?”
听了我的话,田丰脸色再次数变,在和沮授对望了一眼后,长叹一声道:“念蝉休怪。你今日突然前来,一来就抛下如此话题,我等如何敢接。还望念蝉切勿怪罪于我。”
“无妨,只怪念蝉太过孟然。”我微微一笑说道。
“那念蝉对当今天下大势如何看待?”旁边的沮授突然说道。
“当今天子卖官以壮私库,而每买官者上任必将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而今又瘟疫横行,百姓已无粮可吃,只有易子相食,而各地官员却不顾百姓死活,不去抗灾自救,却和当地豪强勾结,对百姓巧取豪夺,可谓是人祸大于天灾!”我沉声说道。
听了我的话,两人同时脸色一沉,显然对此已有耳闻,我继续抛下重磅炸弹说道:“吾闻时下巨鹿郡有兄弟三人,一名张角,一名张宝,一名张梁。他们在瘟疫期间对灾区百姓施符治病,而百姓感其恩德称其为大贤良师,并朝晚拜之。我观此人心有大志,不出半年必将趁势而起。”
“念蝉对此三人倒是知之甚详。不错,这三人借治病救人创立太平教,教中弟子数不胜数。我与文仲夜认为此三人必为天下大乱之祸首。”田丰满面忧色地说道。
厉害!我心中暗叫一声。我是看了后世的书才得知,而他们却能先一步洞悉天机,不亏为三国十大军师之一。
见我惊讶的神色田丰继续说道:“一月前我向朝廷上书此事,希望朝廷对此三人收押看管,却不料此三人在朝廷里已有同党,反诬我陷害忠良,祸害国家,故不得不辞官归隐。”
“元皓兄即已知天下即将大乱,何不找一名主投之!以一身所学帮助其平定天下,岂不快哉,也不枉辜负一身所学。”我终于抛下了最重的一枚炸弹。
“不知念蝉认为天下何人可为名主?”旁边的沮授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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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五章 投桃报李(修)
第二卷 第五章 投桃报李
“不知念蝉认为天下何人可为名主?”旁边的沮授接口道。
看了看沮授,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说道:“吾观当今天下,英雄辈出,但大多名不副实,多为欺世盗名之辈。”
“念蝉此话何解?”田丰微笑道。
“现有四世三公袁术袁绍两兄弟,但袁术其人目光短浅,心胸狭隘,且利益熏心,难成大事;而袁绍此人又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知人而不善用非英雄也;而荆州刘表,名称八俊,实乃一优柔寡断之辈,不足道哉;幽州刘焉虽有雄才,可惜年岁已高,而其子嗣皆庸才,仅能看门矣;而江东猛虎孙坚,此人倒是雄才伟略,但此人领一州之事尚可,论天下却无此人矣;至于其他如汉中张鲁、凉州韩遂、马腾等皆碌碌小人,又何足道哉。”我扬声说道。
“莫非在念蝉眼中天下已无英雄矣?” 沮授问道。
“否,在念蝉心中有二人当为天下之名主。”我微笑着说道。
“愿闻其详。” 沮授不动声色说道。
“一人名曰曹操,字孟德。乃太傅曹嵩之子,中常侍曹腾之养孙。此人雄才伟略,家中又财资颇丰,只要大乱一起必将脱颖而出,光耀九州。此人被相师许劭评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也!另一人名曰刘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虽暂无赫赫威名,家中又颇为艰难。但一旦天下大乱,其人必将趁势而起,与天下英雄逐鹿中原。”我微微一笑介绍道。
但我话一说完,却没想到两人脸色大变。我细一琢磨便知我说了大不敬的话。逐鹿中原岂是能随便说的出口的。但话已出口已无收回之礼,我连忙打断两人沉思说道:“此二人任选一人投之,均可展两位大贤胸中抱负,一展生平所学。”
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两人略一沉吟说道:“不知念蝉认为我二人该投何人?”
我微一沉吟说道:“刘备。”
“为何?依念蝉而言,投曹操岂不是更好。”田丰奇道。
“不错,投曹操可以说是最好的选择。但此人出身并不太好,常为士人所诟病,而此人性格多疑,元皓兄和文仲兄又是刚正不阿之人,故投之虽可一展胸中抱负。但元皓兄和文仲兄遇事常常直谏而上,我恐怕两位先生会枉死。而刘备此人不同。他虽各方面均比曹操差,但有两点却是曹操及不上的。一,识人。刘备识人观人之术甚佳,而且求贤若渴;二,用人,此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有此两点,其他方面虽略差,但足可为名主矣。而且还有一点,以曹操如今之名望,两位投之,只是锦上添花,而投刘备却是雪中送炭。何轻何重,两位应已知矣。”我话一说完,心中狂汗。曹操你可别怪我这么损你,我也是没办法啊,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我抢了刘备的张飞和家产,总要还给他吧。再说了,你手下能人志士何其多也,杀都杀了一打了,也不少这两个嘛。刘玄德啊刘玄德,我抢你张飞一事今日已在此还你,你以后可不得再怪我。不过他二人去不去你哪,可怨不得我,我已尽力了。
两人略微沉吟后,齐声说道:“多谢念蝉为我解惑。”
“不敢,不敢,只是不忍目睹两位大贤如此埋没深山矣。”我连忙拱手说道。
“不知念蝉欲投何处?”突然田丰开声说道。
“呃,小子胸无大志,只愿娶一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