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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血,越来越大声地悲惨呼救声,这里像血性的屠杀场,血腥、残酷、无情。
脑海中最后的记忆是一抹黑色身影向她扑来。
好像有人嘶吼:“小水!”
眼前一片黑暗,厮杀,哀嚎,血色,尖叫,全部消失不见了。
她的世界安静了,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吧。
这不过是一个恶梦罢了。
第一百零二章 疏影横斜水清浅
他无法摆脱她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他双手颤抖,将她抱起时,手被温热的液体沾满,他知道那是她的血,他的月牙白长被她长袍染成殷红。
为什么血还是源源不断的溢出,他已经封住她的道,怎么还是有血流出,她那么娇小的身躯,怎么可能流出那么多的血,她会失血死亡的。
不!他能让她死,这次绝对不会放开她,一定要废掉她的双足,这样她就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乖乖的呆在他的身边。
“你快醒啊,我不会责骂你,我再也不会抛弃你,我会好好的爱护你,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吧,”逸淋把血人紧紧揽在怀中,口中喃喃出声,却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些什么。
昔日风流倜傥,潇洒轩逸,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之气的人,此刻却像个婴儿般,无助的哭泣,比星空更闪亮眼眸,如今暗淡无光如一潭死水。
威慑的男人,满脸怒容,高大健壮身材在目睹了一潭血水之后,也为之一振,随即调整好心态,走了过去,一手推开抽泣的男人,愤怒的丢了一句:“没用的人。”
随即抱起昏死过去的人,往里屋走去,冷静的下命令:“把决明子给我找来!”
他跪在地上,看着满身是血的人,被逸天带走。他的无力站起,他是个没用的人,连妻儿都保不住,他真是个没用的人。
夜很宁静,方才厮杀,早已逝去,世间万物,往复循环,无声无息,不会为人而停留片刻。时间不会倒流,过去的只能成为记忆。脑海中的一个片段。
床上的人,血停止的溢出,白色床单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她脸色苍白如一张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一朵鲜艳的花,正在凋零。人生曾今姹紫嫣红的开过,如今也这般萧条。
决明子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全神贯注的施针。
房中传来一阵凄厉叫声:“啊!”
一时间逸府乱成一团。丫鬟进进出出。每个人地神色都异常地严肃。
直到三更天。寂静昏暗夜晚。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哭声:“啊。啊。啊……”
第二天。朝阳刚探出个头。万物还未苏醒地时候。江南首富逸家府邸。却一片死寂。被一层黑色忧郁所笼罩。府中各个角落。都挂着奠字。白布在无力随风扬起。
这一天。府中没有笑声。没有哭声。人们都在无声地为年轻地女子叹息。年轻生命。在萧瑟秋季。画上句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她安静躺在床上。身上换上了绿色长裙。很清新干净。不像昨晚满身血渍让人心寒。精致脸很平静。没有一丝神彩。双手搭在胸前。安静释然。
她只是睡了,很快就醒了!逸淋颤抖的手,抚上她的白皙而没有温度的脸,冰凉透过手心传到心底。怎么这么凉?握着她的手,源源不断地输入真气,一刻也不肯松开。
留给他地,还是一片刺骨的冰冷。
门开了,有人站在门口,无奈的道:“该上路了。”
“不准碰她,”逸淋抓狂似地挥动拳头打进来的人,双眼布满血丝,眼中尽是恨意与绝望,“你们都给我走开!”
来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接近那个精神失调,近乎疯狂的人。
闻声赶来地人,站在门口,威慑将里面的人横扫一眼,冷冷的道:“她已经死了,你还不肯放过她?你想让她死不瞑目,才甘心!”
“胡说,小水没死,她不过是想睡觉了,”逸淋坐在床边,深深的凝视躺在床上没有呼吸的人,温柔的爱抚,动作那么细心,那么认真。
站在一旁的人见了,眼睛忍不住发红,都低下头,默默擦泪。
“时辰已到,大家动手吧!”逸天心中暗叹,早已如此何必当初,自作孽不可活。
敲锣打鼓声响起,一行人面色痛苦,缓慢往山上移去,留下一路白。
在满上中,又多出了一个小小的墓,上面插上各色花,墓碑上清楚可见:爱妻水清浅之墓。
荒寂山谷中,有一个长眠于地下,不再醒来。
世上有多少人会记得那个被称为小水地女子,又有多少人知道机灵古怪地她,有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水清浅。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几个月过去了,逸府还是死寂沉沉,毫无生气,逸家管辖下地行业,全部停止营业。逸家的老主人,因为年龄过大,已经无心管理。而少主逸淋,因为爱妻死后,沉沦颓废,日日把自己关在府中,不知在做些什么。
紧闭地门,被人推开,逸家大少爷的贴身侍卫毫无顾忌走了进来,跟躲在无边黑暗中的人汇报了一个让人气愤到极点消息。
不知道是谁这般憎恨逸家少夫人,竟然在她尸骨未寒之时,把墓挖开,并把棺材与尸首一起烧了。当逸家的人感到现场的时候,只见到了一个被挖开的墓,旁边地面上,能见到东西被烧而留下的痕迹,除了黑漆漆的一团,上面什么也没留下。
骨灰早已被凌厉的风吹得一干二净。逸家少夫人的墓,只不过是一个空墓。
传言,逸家的大少爷在受到多次打击之后,性情大变,温文儒雅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变得阴鸷凶残,冷漠无情,六亲不认。但他足智多谋,神情不表于面,又一心只想着赚钱,逸家的产业在他的管理下,蒸蒸日上。
当然这是传言,三人成虎事多有。
一个冷风嗖嗖吹的夜晚,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往山上跑,一高一矮,一男一女,手中可都带着家伙。两人趁着夜色,到底要去干什么!
两个人爬到一个墓前。才瘫软坐下,汗如雨下,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听见一个稚嫩声音,喘着气催促道:“快点啦!天快亮了。”
“急什么,我先休息休息!”女孩满头是汗,累得半死,哪还有力气啊。
男子仰望天际,只见柔媚月亮还挂在空中。月亮仙子瞧见人间有个俊美男子正在仔细的打量自己。害羞的躲进云雾里。
一时间,原本就暗的夜晚,更加地恐怖了。阴冷的风也趁机钻进衣领中,男子瑟瑟发抖,小声的道:“喂。我们快点吧!”
偶尔还能听见簌簌诡异声音,男子更是觉得害怕,声音颤抖的道:“我……”
“一个大男人还怕,真丢脸!”女子无语的翻白眼。
“谁说我怕,我只是让你快点啦。等会我爹见不到我,麻烦就大了!”他其实怕的是他爹啦。“知道了,知道了,等我休息会。”不休息没力气挖啊!
“你……”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快点啊。我等不及了。”一个尖细柔媚的女子声音在黑夜里响起。
坐在地上休息的女子很随意答道:“我不是说了休息……”突然她觉得不对劲。扯开嗓子,拼命尖叫:“啊!”
“啊!”夜空中随即也传出男子的尖叫声。
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在冷清地夜下,相互抱头尖叫。那声音凄惨无比。
“停!再叫我让你们永远叫不出来。”阴狠地语气果然有震撼力。
脸上都写着惊恐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停止叫喊,突然,在下一秒,两人扯开嘴,又开始新的一轮尖叫,寂静地夜,不再寂静,而变得吵杂烦人。
太失败了,竟然有人不把她放在眼里,竟然无视她的阴狠毒剂,她毒蝎可是大名鼎鼎心狠手辣的女人,眼前地两个人,居然不听她的话。
“别吵了,还让不让人活了!”毒蝎不耐烦的吼道。
一男一女又停下叫声,男的怕死的缩在女子身后,女子挺直胸膛说道:“你……你……你别过来啊,我……我……我。”
“你你我我,我我你你,到底想说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山中野人,说话都说不好。
“你别想打我们的注意,我身上可有桃木剑的啊!”
“我还会画血符!”躲在人背后地男子,突然冒了颗头出来,很有气势地说道。
“啊?”毒蝎被两人气言怪语弄晕了,过了半会才双手叉腰,大笑,“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我们可不怕你哦!”
“我是千年孤魂,法力高强,区区桃木剑和血咒能奈我何,我今日就要吃了你们两个!”阴鸷语气,无情的语句,顿时让周围地空气凝结成冰。
一男一女异口同声:“啊!”尖叫声,再一次划破天际。
“筱筱,别把他们吓坏了,”接着冷寂的空气中,又传来了淡漠男音。
月色下,一袭青衣地男子,豁的出现在几人面前。
“别叫我筱筱!”毒蝎很不高兴的瞪了南宫落一眼。
“你们两个来这里做什么?”南宫落口气虽然很冷漠,但至少还有点像人话。
于是吓得脸色铁青的两个人,才缓过来一口气。
“我们……”男子刚想说。
“不能说!”女子伸手捏了他一把。
男子顿时痛得眼泪直流,只能瘪着嘴,不再说一句话。
“恩!”毒蝎冷眼扫了两人一眼。“我说,我说,我们是来挖墓的啦!”
“哈哈,你们可把东西带齐了?”南宫落难得一次笑着问道。
一男一女在夜色下,都吃惊的张开嘴,摆成了大大的O字型。
原来是一伙的,怎么不早说!
于是,夜里,四个人,趁着夜色,开始了对墓地的探索。
第一百零三章 两个孩子
木屋外,白色桃花,争先恐后一簌簌盛开,风吹过,白色花瓣随着风在空中飘荡,白衣仙子在翩翩起舞,空气中弥漫着清淡宜人的香气。
木屋中,一个小女孩,粉嘟嘟脸,水灵灵的双眼中写满讶异,她静静的站着,好像眼前有让她很吃惊的事。
门外走进一个身材颀长,皮肤细腻,五官柔和的人。
“爹爹!”小女孩看到浑身散发出英气的男人,嗲嗲的叫了声,往他的方向跑了过去,两根冲天炮一甩一甩,极其可爱。
男人张开双臂,把肉呼呼的小女孩揽进怀里。
小女孩伸出肉肉的小手,拦着男人的脖子,撅起小嘴:“爹爹,为什么娘还在睡觉!”
“因为她生你的时候太累了,所以要睡觉。”
“娘比小胖还爱睡,”女孩握紧小手,抱怨道,“她从来不睁开眼看小胖。”
男人绝美的容颜,浮出一丝忧愁,他抱起小女孩,淡淡的说道:“因为她生小胖的时候很痛,所以要休息休息很长的时间,小胖要听话,不然你娘会伤心的。”
“为什么娘生小胖的时候会痛?爹生小胖的时候不痛?”孩子永远有很多为什么。
男子顿了顿,抬眸望向远处的盛开得正艳的桃花,然后柔柔的道:“如果爹爹也很痛,就没有人照顾小胖了。”
小女孩顿时恍然大悟。粉嘟嘟地脸露出一抹甜甜笑。眼睛眯成弯弯月亮:“那小胖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不惹爹爹生气了。”
“小胖真乖。”男人欣慰地将小女孩抱紧。嘴边溢出苦涩地笑。
富丽堂皇地府邸。一片树林深处。一个瘦弱孩子。坐在秋千。年龄虽小。但依稀可见他精致地五官。小小年龄。就生得一副帅气地摸样。他脸色苍白。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小小地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年轻少妇拖着长裙。缓缓走来。少妇眸子缩紧。轻声道:“清儿。该喝药了。”
“我不喝!”男孩扭头。倔强地走开。他不要喝药。他讨厌满身药味。别地小孩为什么都能在大街上打打闹闹。他为什么只能一个人玩。
少妇脸色一变。挥动手示意旁边地丫鬟。丫鬟会意立刻追了上去。把男孩抓住。
男孩脸色骤然大变,他猛然的挣扎。不料肩膀上又多出了一双手,他弱小身体能么会抵挡住两个大人。
“快喝!”少妇有些不耐烦地怒斥一声。男孩倔强的扭过头,不看她。心中一团怒火,她低声下气的讨好他,努力的想融合他,可是他总是给她一张臭脸,简直是把她气死了。少妇一气,拿起碗直接往他嘴里塞。呛鼻地药水。直接灌进他口中。
“恩,恩。恩……”男孩拼命挣扎,痛苦的甩头。
他抬脚揣向少妇。少妇吃痛,手忘记施力,却被男孩一手拍掉了碗。
“你……”少妇怒意大发,抓狂的钳住男孩的肩膀,癫狂的猛摇他。
男孩像一片枯叶,在风中败落。
“江姑娘,不要生气,”丫鬟见情况不妙,赶紧出声的制止。
“你这个小贱人,就像你娘一样贱,自命清高,你以为你真的了不起了!药罐子,你一辈子只能靠喝药活下去,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还不如去死!”江黎疯癫似的破口大骂,大地是贱人,小的也是贱人,贱到骨子去了。
就是因为有这个小贱人,这么多年过去了,逸淋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他死去的娘,以至于这么多年还不愿意接受她。
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留下个贱种,人死了,为什么还要带走逸淋地心!她恨啊,恨之入骨。
男孩完全不理会发疯的江黎,一脸的冷漠,眸中一点感情都没有。
这么小的孩子,却好像看清人世冷暖,一双眸子,隐藏着太多沧桑。
小男孩,名叫逸清,今年才五岁,因为是早产儿,当年若不是神医决明子的倾力解救,把他从鬼门关中拉回来,小小的他,早就夭折了。病根就在那时候留下,他五年来必须靠喝大量的药才能维持生命。逸淋为了治好他的病,把江湖中地奇药,搜刮了一遍又一遍。
只可惜,至今为止,他地病依然没有好!
“你说话啊,说啊,你知道不知道你每天喝的药,是花了多少钱,多少精力才换来地,你简直是个害人精,把你爹害了,也把我害了!”江黎口无遮拦,却没想过她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小孩,一个才五岁地孩童,一个本应该享受万人宠爱,万人疼的宝贝。
“江姑娘,江姑娘,不要激动,清儿小少爷身体不好,”丫鬟紧张的出言相劝。
一巴掌下去,丫鬟白皙的脸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江黎爱打人的习惯,从几年前就已经养成了,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只要心情不好,就一巴掌挥过去。
“死丫头,我做事还轮不到你管,还不给我滚!”
“呜呜……”丫鬟也是人,家里穷才被卖到逸家来,在自家也是父母手中的宝,若不是穷,她哪会被江黎这般羞辱。
丫鬟哭着跑开了,不料在半路却碰上一个人,她只能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逸紫竹正在树林中闲逛,他本来想找逸清玩的啦,可是那小家伙不知道跑哪去,真让他好找。
“没事,没事!”逸紫竹摸了摸头,好无奈,他长得有那么恐怖吗?为什么妹妹见到他的就哭得像个泪人似的。
“妹妹别哭啦,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啦!不然这样好了,我马上跑得远远的,不让你看见?”
“紫竹少爷真爱开玩笑。”见到丫鬟收住了眼泪,逸紫竹才松了口气。
丫鬟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抓起逸紫竹,咬了咬牙,把江黎在林中虐待逸清的事告诉了逸紫竹。
“紫竹少爷。求求你千万别告诉江姑娘,是我告诉那件事的,”逸紫竹当然很有义气地点点头,妹妹告诉了他此等重要机密。就是他的朋友,他不能出卖朋友的。
逸紫竹朝着丫鬟指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便听见了林中传来了女人尖利的叫骂声:“你若是死了,该多好,我看着你就烦。你就是所有人地累赘,每个人都要给你找药,调药,煎药。你为什么要拖累那么多人啊。你说啊!”
逸紫竹听得一头雾水,但心中燃起熊熊怒火,双手握拳。心中不平,每个人都活下去的权利,能活着是一种福气,为什么要死啊!
逸紫竹顺着声音走去,因为前几天陪他的小清侄儿玩的时候,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脚受伤了,他现在走路一瘸一拐。像跟壁虎漫步一样。慢死了。
于是,逸紫竹以他地龟速前往。虽然那速度真是很慢,但他的精神可嘉。坚持不懈的要去营救他的小侄儿。
不料,他才走了不远,因为是龟速,所以也走了一段时间了,蓦地听见那狠毒的咒骂声消失了。他凝神听了好一会,回应他的还是寂静。
出什么事了?难道小清儿的无敌霹雳腿,已经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可以把江黎那个女人踢晕?
一会儿,林间传来一阵女儿抽泣声,伤心地哭泣声,光听着就让人心都碎了。
“我天天给你送药,亲自给你喂药,你为什么还不愿意接受?”江黎带着哭腔,柔声的恳求。
“清儿,你又不喝药!”阴冷语气,让人退避三尺,那双冰冷的眸子,却冒着团团火焰。
逸清看了自己地父亲一眼,嘟着嘴,很不乐意的道:“我不要喝。”
“你又惹江姨娘生气?”同样冷冰声音。
“我没有。”
“你还敢嘴硬,小小年龄就不懂礼数,长大了还得了,我教育你多少次了,让你好好听话,你充耳不闻!来人,拖回去,家法伺候!”这个小孩,脾气执拗,好声好气说,还教不好了!逸淋气得火冒三丈,直接下狠话,既然说不通,就用武力来解决。
啊?家法伺候?此四个字唤醒了逸紫竹遥远的回忆,想当年他被家法伺候,小屁屁可是休息了半个月才能碰凳子!小清儿才这么点大,被人这么一伺候,一定会被很痛的。
“淋,他还是孩子,不能打他啊,他只是调皮,”江黎细声细语的阻止逸淋,双目含泪,可怜兮兮。
逸淋叹了口气,眸子怒意不减,还藏着一丝难过。
“黎儿,我知道你爱清儿,但是如果小时候不管教,大了翅膀硬了,就管不了了!”
“淋……”
逸紫竹搞不懂状况了,刚刚江黎还口口声声咒骂小清儿,为什么现在又要为小清儿说话呢?沫翎臭丫头说她是个坏人,她到底是不是坏人?
她刚才骂了小清儿,也不是好人!逸紫竹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林中又传来了逸淋的铿锵的声音:“把逸清小少爷带回去。”
不好了!小清儿要被人打了,他绝对不允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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