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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拿到关于空间魔法的记载,自己就不算失败。
只要离开这个遗迹,自己就是事情的主导者。
伊达·法兰的生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得到应得的东西。
当伊达将魔法卷轴的力量抵销干净的时候,“德尔罗”已经到达了壁架旁边,正伸手拿下其中一本书籍。
伊达很清楚这里并没有任何关于魔法的记载,其实在华伦迪尔去世前的很多年,对于人生已经完全失望的他,就已经放弃继续研究魔法了。但是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是他的遗物,伊达绝对不能让别人拿走。
“抓住我!”对谷莠子匆匆地吩咐一句,伊达开始低声念诵咒文。
当“德尔罗”的手指碰到那本书籍的同时,猛地感到身边的空间开始发生变化。
回头一瞥,果然看到伊达正在施法。
“德尔罗”毫不犹豫地继续扑向自己的目标。
伊达也更加快速地施展魔法,他要再次用空间魔法把这个遗迹关闭起来,然后引发空间崩塌,把这个已经在时光中孤独存在了漫长时光的地方永远埋藏。
“走!”伊达完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拉着谷莠子转身疾走。
谷莠子留恋地最后回望,那枚“宝石”在椅子上静静躺着,在这个时刻似乎散发出格外眩目的光采……
伊达不断加快脚步,手里紧紧握住谷莠子的手腕。
他们面前没有什么道路可言,只有一段前后皆茫茫一片而且不停扭曲的“通道”。
这种状况连伊达自己也不能够完全掌控,他对于时空魔法的研究还停留在初级的阶段,面对华伦迪尔为自己的居所安置的魔法,他能够操控的仅仅是个皮毛,一旦魔法的连锁反应开始,后果究竟会怎样他也无法想象。
至于“德尔罗”和夜怎么样了,伊达已经不再去考虑。
夜虽然被肯特斩断了一条手臂,但是逃出来的可能性反而大一些;而“德尔罗”如果不及时放弃他的“宝藏”,恐怕就……
其实伊达虽然对这两个人都有杀意,但是却不想在这里埋葬他们。
在华伦迪尔的那个时代,还有着殉葬的传统,能够陪伴华伦迪尔这样人物长眠的,应该是他最信任喜爱的人,在伊达看来“德尔罗”和夜都没有这个资格,让他们留在这里是对华伦迪尔的侮辱。
伊达和他们的恩怨应该由伊达与他们在现世解决,华伦迪尔和他的住所,理应从长眠于时光中解脱了。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引得伊达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德尔罗”和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了一起。夜在前“德尔罗”在后,发出惨叫声的正是夜。明显地,“德尔罗”攻击了他。
伊达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恩怨,继续全速前进。
“伊达,伊达……”夜在这个时候却大声呼喊起来,“你为什么不帮我?你要背叛我吗?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伊达没有理睬,他与兰帕德之前就算不上朋友,在兰帕德一再的挑衅与谋害之后,已是结下了很深的仇恨,何谓什么背叛不背叛?
“伊达,你竟然不听我的话!”
伊达猛地停住脚步,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松开了谷莠子,而且紧紧地握住自己的食指。
这种口吻和用词他曾多么熟悉,即使已被埋在深深的记忆底层,可当再次出现的时候,那些相关的记忆顿时鲜明起来。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会……
时光之岛,对了,他也进入过时光之岛,也许他只是看到了,他用看到的事情来欺骗我……
但是那些用毒的技能,那些原本属于谷莠子的记忆……
既然能够得到这些,那么应该也可以……
可是,可是……
不会的……
可是……
伊达的心神完全混乱了,站在那里张皇而不知所措。
“伊达,伊达,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当那个带着焦急和不耐烦,甚至有些气恼的叫声再次响起时,伊达下意识地答应着:“好的,艾迪,我马上来!”
艾迪,是的,这是艾迪常用的口气。
伊达匆匆地往回跑,不管夜是真的得到了艾迪的部分记忆,还是仅仅是凭借着在时光之岛中的某些记忆在欺骗自己,伊达都要回去弄清楚,有些事情在他心底已经积压太久了,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弄个明白。
“德尔罗”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就在他终于拿到了那本书籍,并且带着它往外奔跑的时候,夜忽然窜了过来。“德尔罗”毕竟也惧怕对方的毒药,准备闪身避开时,夜却将毒药洒在那本书籍上。书籍仅稍稍沾到一点,就如同被置入了火焰,快速地化为灰烬。
对于自己的努力就这样化为泡影自然不甘,恼恨至极地对夜发起攻击,夜却不加抵抗,反而大声地向伊达呼救。在“德尔罗”看来这种呼救相当可笑,伊达·法兰心里还不知道有多乐于看到自己和夜相互厮杀呢,他怎么会回来救自己的仇人。
可是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夜的呼叫,伊达竟然真的跑了回来。
“德尔罗”不管伊达为什么会回来,他能回来自是最合“德尔罗”心意的。事到如今,关于空间魔法的秘密也只能从伊达·法兰身上追寻了。
不需要交谈,两人立刻相互攻击起来,而浑身是血的夜则跌跌撞撞地向前逃去。
伊达现在没有心思与“德尔罗”纠缠,他迅速地甩开“德尔罗”,匆忙向夜的方向追赶。
空间扭曲的通道不算很长,不久,几个人就已经前前后后地来到出口附近。
这时伊达引发的崩坍开始蔓延,后面的遗迹已经完全消失,成为永恒时光中华伦迪尔最后的归宿。崩塌追赶着通道中的人们,不断向他们逼近。
按照众人现在位置,他们走出这条通道的时间还很充裕,目前谷莠子走在最前面,其次是跌跌撞撞、身上不断滴血的夜,最后是脚步匆匆的伊达和紧紧追赶的“德尔罗”。
当伊达渐渐赶上夜的时候,夜正好踏出通道。
他忽然回头,对着伊达一笑。
笑容满是冷酷、憎恨和报复的快意。
不好了!
伊达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疾步往前冲,但是为时已晚,只见夜口中诵念,挥动独臂,那道本来就扭曲得厉害的通道在伊达面前迅速合拢起来……
尾声 走吧,我的侍卫长
夜看着伊达被自己关在通道中,纵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是那么愉悦,配合上断臂和浑身是血的模样看来格外恐怖。
谷莠子停住脚步,惊愕地回头看着这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的笑声还在回荡着。
他们出现的地方在山谷侧面,惊动了远处的军队,一队人马已经朝着这边赶来。
夜向谷莠子看去,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恶意。
“你想干什么?”谷莠子后退了半步。
“我要你!”夜沙哑着嗓子说。
这才是他的目标,耗费了这么多的精力伪装,甚至不惜示弱到被人砍断手臂,终于让这个人偶落到自己手中。
在时光之岛的时候,由于思维波动突然吻合,使得兰帕德的思维被艾迪和毒鳞鹰的思维侵入,从那一刻起,这具身体中的思维就不再是原来的青年魔法师兰帕德,而成了一个全新的怪物。也就是在那个思维融合的瞬间,兰帕德融进了一丝谷莠子的记忆——时光之岛本身就是以谷莠子的灵魂为基础架构出来的,兰帕德获得了这些思维和记忆的同时,也因为这亦是谷莠子的记忆而摆脱了时光之岛,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他通过试炼、获得魔法师阶位的谕示了。
伊达一直认为兰帕德是在镜子迷宫事件中获得某些谷莠子的记忆,因为镜子迷宫和时光之岛本来就是一体的,所以他的想法没错,却判断错了时间。
拥有了那一丝记忆的夜,很清楚伊达关于空间魔法的知识是从哪里来的。谁说华伦迪尔没有留下自己的魔法研究记录,谷莠子本身就是一个傀儡人偶,她的记忆中储存着大量知识,不仅是空间魔法,就连华伦迪尔其他的知识也都记载在那里,只要能够得到,伊达·法兰算什么,魔法师阶位算什么!
是的,这个人偶的记忆才是他的目标。至于所谓的遗迹,只不过是把这个人偶从剑锋城堡骗出来的诱饵而已。
伊达·法兰自大自信过了头,认为除了他没有别人会空间魔法,却不知道从谷莠子的一丝记忆里,自己也摸到了空间魔法的门槛。
看着伊达·法兰信心十足地跟着自己踏上这段旅程,看着他轻易地就把自己想要的人偶送到自己面前,看着他充满把握地踏进他自己使用空间魔法建造的坟墓,夜的心里有难言的舒畅。
此时此刻之前,无论是伊达·法兰还是阿古斯·莫里,都以为他们才是事情的主导者,都以为一切正按照他们的安排进行吧!现在一切计划都按照自己的预想实现,那两个被视为佼佼者的人物,却要就此永远埋葬,这样的结局怎能不让人心情舒畅啊!
越想越得意的夜一边大笑着,一边朝着谷莠子逼近:“你说得很对,你确实应该跟着华伦迪尔那个死鬼一起消失!我只需要你的记忆,之后我会送你去地狱和他们相会的,哈哈哈哈……”
肯特拼死冲破军队的包围赶过来时,看到的是这样的景象:夜按着谷莠子,把他的头贴在谷莠子的额头上,不顾谷莠子的踢打挣扎,死死地保持着这个姿态,而他们的额头之间,黑紫色的光芒正闪烁着。
肯特挥剑冲了上去,直刺夜的背心。
夜不得不就地一滚闪避,虽然没有被刺中,可是才刚连接上的记忆再次被切断,眼看就要到手却被硬生生打断,他恼火地转向肯特,这次不再藏拙,把最厉害的毒药纷纷向肯特施放。
肯特一击不中,继续追击时感到了强烈的头晕,急忙停住步伐才没有摔倒。
伊达给他的防毒护符是曼德烈魔导师亲自制作的,一路上多次防御过夜的毒药暗算,效果十分好,可是现在却似乎……
不好了!肯特立刻估计到夜之前隐藏了实力,马上冲着谷莠子瞠目大吼:“子爵呢?子爵呢!”
“哈哈哈哈……”夜用一连串的狂笑回答了他,“你永远不用再担心你的子爵了,侍卫长大人!”
“可恶!”肯特挥剑再次冲向前,但是夜一挥手,青白色冰冻般的纹路盘旋而至,把肯特的动作僵停住了,就连他的身上、剑上也出现了类似冰花的痕迹,并且蔓延上了他的脸及手部。
夜轻蔑地看了肯特一眼,这个愚蠢的武夫,以为自己真能和魔法师战斗吗?要不是为了藏拙,自己怎么可能被他伤到。想到之前由于计算失误,本来只想以受点小伤收场却被肯特砍断手臂的仇恨,夜恶狠狠地对肯特说:“你等着,你不会和你的子爵分开太久的!”说着再次朝谷莠子扑去。当务之急是得到这个人偶的记忆,至于肯特,他不会让他一下子就死掉的,有种毒药可以令人挣扎数十天,全身血肉慢慢腐烂,然后才会断气,这正是最适合他的。
如果子爵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自己这个侍卫长究竟算什么!
子爵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子爵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这个侍卫长却不在身边!
肯特·海兰斯你为什么总是一次次地失职!
啊呀呀呀……
随着肯特的一声狂吼,他竟然从冰冻般的状态硬生生地拔起腿,咬着牙瞪着眼向夜逼去。
夜看着他的样子冷笑不已:“既然你急着去见伊达·法兰,我就先成全你。”
这次的毒药在肯特身上留下了大片铁锈般的痕迹,夜终究还是不想放弃慢慢折磨这个断臂仇人的打算,所以没有急于给肯特致命的毒害。
肯特感到身体每一寸都在发痛,剧烈痛苦从骨头、从内脏、从血管中冒出来,撕扯着他的神经,似乎自己整个身体的存在都成了最大的折磨。
肯特想要咆哮,可是声音却卡在咽喉传不出来,他看着夜狞笑着走向谷莠子,自己的身体却不能移动去阻止。
我的职责。我是法兰子爵的侍卫长,保护同行者是我的职责!
只有谷莠子知道子爵在哪里。
这是我的职责!
夜慌乱地向旁一扑,但终究慢了分毫,肯特掷来的长剑擦脸而过,削掉他的右耳。
“啊……”夜捂着耳朵惨叫,先是手臂,再来是耳朵,这个侍卫已经接连两次给了他难以忍受的伤害。
此时的肯特已经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毒素正不断侵蚀他的身体,使他完全失去了行动力。
夜一把拉过地上的长剑,走向肯特,举剑向他的眼睛刺下去。夜要刺瞎他的眼睛、割掉他的舌头、鼻子、耳朵、手臂,然后再用最残酷的毒药慢慢地让他腐蚀至死。
“叩!”双眼只顾盯着肯特的夜,头上遭到重重一击,打得他一个踉跄,眼冒金星地险些昏过去。
回头看去,正好见到谷莠子手持一根树干又打了过来。
夜挥剑把树干砍断,顺势用剑抵住了谷莠子的咽喉。
谷莠子本身也是个优秀的魔法师和精灵战士,但是因为她的身体和灵魂都经过了华伦迪尔改造,再也不能凝聚魔力,就连武技也只能在特殊的状态下施展。此时面对夜的逼迫,她竟束手无策,无法反击。
“我现在不会杀你……”夜温柔地对谷莠子说:“我要得到你的记忆,之后再慢慢处置你。”
如果自己能够被长剑刺入咽喉而死该有多好,那样的结果至少算是一种解脱……
谷莠子看着夜,露出一抹笑容:“好,你来拿去。”
夜一愣,紧接着冷笑:“用这种方式诈我是没有用的!”说着把剑一扔,伸手卡向谷莠子的脖子。
“住手!”
声音不大,但是却令夜打了个寒颤。
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地回转过去,果然在身后不远处看见了伊达·法兰和“德尔罗”。
两个人都很虚弱,以至于不得不相互搀扶,但是他们却站在了这里,没有永远留在那个遗迹里!
可恨!
夜快速抓住谷莠子的脖子,准备拖着她逃走。神圣帝国的军队已经包围上来了,但是他相信,那些军队的第一目标一定是伊达,自己把握机会,一定可以逃离这里。
但下一秒,伊达的魔法就让他不得不把谷莠子往身后一推,当作挡箭牌挡下了那道闪电。
闪电打在谷莠子身上,使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但是除了衣服烧焦之外,她本人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没有给夜再次抓住谷莠子的机会,伊达释放的连环闪电不断地袭击而去,使得夜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谷莠子回到伊达身边。
夜恶狠狠地看着伊达手指上的一枚戒指,那是兰姆帝国很有名的魔法物品,可以释放出相当于高级闪电术的魔法指环。本来应该属于皇室所有,现在却出现在他的手中。
自己终究还是输给了他的身分吗?如果他不是法兰子爵就不会拥有这枚戒指,今天的结果就将完全不一样。
夜忿恨之余也明白自己必须尽快离去,这时伊达却又叫住他:“艾迪,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你愿意告诉我吗?”
伊达的口气诚恳,夜的心中一动,属于艾迪的某些情绪暂时主导了思维,不由得就停住了步伐。
“那个时候,你是没有来得及阻止,还是是你的命令?”伊达看着他的眼睛问。
“呵呵……呵呵呵呵……”夜笑了起来,从低低压在喉咙里的笑到放声大笑,“哈哈哈哈,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想要你死的心意就好像你想要我死一样!我对你的嫉妒就像你对我的嫉妒!现在我死了,你还活着,你高兴吗?得意吗?别高兴得太早,我不会就此罢休的!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讨回你欠我的一切!”说着转身匆匆离去。
夜的身后留下了一道五彩烟雾,神圣帝国的士兵尚未靠近就纷纷毒倒在地。这时“德尔罗”吆喝一声,士兵们便两边散开将他放了过去,接着却立刻形成更加严密的包围网。
“那么……”“德尔罗”走到士兵之间,对正扶起肯特的伊达说:“子爵大人,就请你现在跟我走吧,只有坚持到最后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伊达的魔力已经在撑开通道的过程中消耗殆尽,当然“德尔罗”的魔力也消耗尽了,因为他们两个是联手才走出那条通道的。但是现在,“德尔罗”已经不再需要凭魔力作战了,伊达·法兰却没有任何可以依凭的东西。
“法兰子爵,相信你还记得我提出的交易,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答应还来得及。”
伊达扶起肯特为他解毒,神情有些恍惚,“德尔罗”接连说了几遍他才有反应。
“是吗,也许吧……”他意义不明地说着,看向“德尔罗”,“有时过于自信会沦为笑话,一定要得到教训才知道自己不是万能的——老师这样对我说的时候,我却把这句话套在别人身上,现在我才明白,那个成为笑话的人是我……”
“德尔罗”知道伊达是因为之前一路上自信轻狂,最后却遭到夜的算计而情绪低落,心中暗喜,伊达·法兰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可是如果他不能承受失败,威胁力自然降低很多。
“总是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计算之中,真是一件狂妄可笑的事啊,很抱歉让你一路看了笑话。”伊达叹息着,神情却渐渐恢复到往常的样子。
“不用客气,如果子爵不介意,我倒想留子爵在我国多住些日子。”
“我想不用了,我此刻已归心似箭。”
“恐怕子爵做不了这个主。啊,对了,忘了对子爵大人说,那头飞龙最近一直被驱逐在西北边境,距离这里很远,即使以飞龙的飞行速度,恐怕没有三、五天是赶不到这里的。”
“我知道,贵国最大的宝石矿山就在西北边境,我想贵国的神明一直宣扬世人应该不分彼此,所以我就不客气地不分彼此了一次,做主把那个矿山最近的收益都送给这位龙族朋友,想必它还要在那里停留几天,你就不用过于关心它的行踪了。”
“你……没关系,伊达·法兰的价值就算拿整座宝石矿山交换都值得,更何况是几天的收益呢。子爵,请吧,我们教宗大人很期待能见到你。”
“久闻教宗大人的大名,我也很期待能够与他会面,那么请你转告教宗阁下,我会在剑锋城堡恭候大驾,不论教宗阁下什么时候莅临,我都会扫榻相迎的。”
“你真的以为还有机会回到剑锋城堡?”
“就是此刻。”伊达淡淡地说。
“德尔罗”一挥手,士兵们立刻围了上去,可是就在这时,天空忽然射下一阵密集的箭雨,把士兵和“德尔罗”远远逼开了伊达他们的周围。
天空中,数十匹有翼飞马正在盘旋,马背上的骑乘者都是精灵,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