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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说到此时,嘴角绽出一丝笑意,楚惊飞可以想像当时他见着花朵儿时怦然心动的感觉,易寒的凌厉眼神化成无比温柔之色道:“当时我连挑战容成一炉的事也给忘了,什么武道的追求,都统统及不上她的一眼,她亦在看我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我,于是我们双双坠入爱河!我们过了十来天最值得回忆的时光,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把她那圣洁的身躯交给了我!”
海仇龙讶道:“那么外界传闻纯属误传了!难道这一切都是花间造谣的吗?”
易寒并没有正面回答海仇龙,冷然继续说着他的故事道:“事后,花朵儿把她的身份告诉了我,还让我跟她回去见她的父母,那次她是偷偷溜出来的,十来天不回去,花间早已派人四处搜索,迟早亦会被遣送回去,还不如当面说清楚,于是我跟随花朵儿一同回去。”
楚惊飞讶道:“如此岂不是皆大欢喜之局,为何会有以后不欢而散的局面出现呢?”
易寒苦笑一声道:“问题是我看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事,花朵儿她之所以能溜出来全因为她是从府中的秘道潜出,回去之时她仍带我从秘道中潜回。那时我仍是少年心性,亦是好奇,就跟随她胡闹一次。那秘道的出口是在书房,那不该看见的事却让我们在那儿看见了,当时花间并未成为花族的族长,而是他的堂兄花柏,我俩亲眼看见了花间毒毙花柏那一幕。”
海仇龙先说道:“什么,花柏是被花间毒毙的,不是疾病突然发作暴毙?”
易寒冷笑道:“那当然是花间放出来的假消息,否则他又怎能坐得稳族长之位呢!”
楚惊飞道:“那你当时是不是被花间发现了?”
易寒点头道:“是的,那是因为花朵儿见一向对她亲切和蔼的父亲杀人,杀的人还是她的堂伯,所以忍不住尖叫起来,因而暴露了我俩的位置。当花间发现我们时,马上就要杀了我灭口,当时花朵儿亦明白他父亲的意思,忙向他父亲表示她已经是我的人,如果他要杀我,便跟着殉情。”
楚惊飞忍不住问道:“那后来他怎么处置呢?”
易寒继续道:“花间是这样对我说的,他不杀我可以,但是我必须娶他女儿为妻。”
楚惊飞道:“唉!花间这个处理完全失策,因为他根本不明白易大哥你的为人。”
易寒笑道:“还是你了解我啊!我这次随花朵儿回来,就是要对花朵儿负责任,娶她为妻,但花间的威胁使我改变了主意。因为那样我与花朵儿的婚姻变质了,就成了保住他那个秘密的交易,我以后再也挺不起胸膛做人,所以我当场便回绝了花间。”
”他当然勃然大怒,想马上杀人灭口,但花朵儿仍是阻挠了他,如果她父亲要杀了我,便马上自杀,还求她父亲放了我。花朵儿是花间的掌上明珠,在她的威胁下,花间最后还是顺了他女儿的意,答应放我离开。”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就已经策划好了封住我的嘴的最佳方法,我万分心痛地与花朵儿告别,又从秘道中离开了花府,但从此之后,我便成了万人痛恨的淫贼、大草原的公敌,而花间却成了草原的霸主。”
楚惊飞接口道:“所以你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你这个‘淫贼’的话。唉,花间这手的确做得够绝,可惜却把自己女儿的终生幸福也给断送了。”
易寒道:“是啊!我永远也忘不了诀别之时,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楚惊飞叹道:“其实事情的最大受害者便是花朵儿。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男人——她父亲和你,偏偏要成为死对头……”
易寒插口道:“纠正一下,我从没有想过与花间作对,只是不耻他的行为罢了。”
楚惊飞道:“你与花间的关系也不比死对头好多少,花朵儿心中的矛盾与痛苦可想而知了。现在呢,连最心爱的人都不能见上一面,而且还要天天为他提心吊胆。我可以推测她现在非但茶饭不思,人比黄花瘦,而且是骨瘦如柴。多么可怜的一个女人,因为她遇到了生命中最不幸的两个男人!”
“不用再说了!”易寒痛苦地吼道,旋而又软弱地道:“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我为什么不能为她牺牲一点呢?”
楚惊飞拍一拍他的肩道:“如果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不能给予她快乐,那还算个男人吗?易大哥,你要努力补救啊!”
易寒软弱地道:“阿飞,你说我真的还能补救吗?”
楚惊飞道:“能,当然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有心什么事都可以做成,做兄弟的全力支持你!”
易寒一拍楚惊飞的肩道:“阿飞,谢谢你。我不会让自己一错再错的。我一定会给花朵儿最大的快乐。”
楚惊飞笑道:“这才是我好兄弟易寒的真本色!”
一旁的海仇龙叹道:“我现在才明白做兄弟该怎么做。”
楚惊飞笑道:“龙哥,你不用吃干醋。你如果需要兄弟帮忙的地方,兄弟也定会全力以赴。不说笑了,请问我们的下一站是什么地方啊?”
易寒道:“这里我熟悉一点,如果我们展开身形向东奔驰一天,便到了大草原最西面的一个聚居地雁云集,到那儿我们可购买马匹和粮食补给,然后就可以进入草原,去费沙城找离少。”
楚惊飞叫道:“既然这样,马上起程吧。”
第五章大宗师
无垠的绿茵直伸往大地的尽头,仿佛老天爷亲手铺下一块碧绿的地毯。沃野千里,大小湖泊犹如颗颗明珠点缀其间,河道交织其中,悠悠白云下牛羊成群,徜徉于天然大牧场中,野花绽放,色彩缤纷,更杂在禾草和灌木丛中生长,丰富了草原的植物品种,为草原带来多姿多彩的变化。
广阔的草原上除楚惊飞、易寒、海仇龙和一个姓花的少年与他的侍从之外,再不见人踪,偶尔有几声野兽的嚎声从远方的丘陵处传来,令人感到这美丽的天地其实也有其凶险的一面。
楚惊飞跨着一匹红鬃马,背负白布包裹的“灭空邪镰”,肩上挂着榴木弓,腰悬箭囊,一头黑发自然地飘扬着,看起来英姿飒爽,不过经常引来那些侍卫敌意的目光。若不是他们的主子与楚惊飞交好,恐怕早已扑杀上去。楚惊飞知道全是因为自己一头黑发的缘故,想来也是,流传千年的思想,哪有这么容易就转变过来?
那花姓少年是他们在雁云集购买弓马时新交的朋友,楚惊飞等见他气度非凡,便上前攀谈,谁知一番话下来,才发觉原来他竟是宋君离的师弟,此时正欲返回封地费沙城,于是便结伴同行。
经过两天的相处,楚惊飞得知这姓花少年就是前任族长花柏的儿子花维何,因花柏生前甚得族人拥戴,再加上有容成一炉看护,所以势大如花间亦无法斩草除根,权衡利弊之后,花间装出假善模样,把大草原西部一块封地给了花维何治理。
这倒不是花间要养虎为患,因为西部那一块一直都是花柏的领地,除了花维何外那里各大酋长拒绝拥戴其他人担当他们的族王。这些年来,在忠心的酋长与容成一炉的扶持下,花维何的领地不断强盛起来,只屈居于花间之下,而花维何也在他们精心培养下,学得文武双全,加上处事得体,为人稳重冷静,大有草原未来霸主之风。
楚惊飞、易寒、海仇龙三人却知花维何越是厉害就越会成为花间的眼中钉,因为他心中始终有根刺,花柏是他亲手毒死的,若花维何知道事情真相肯定会向他报仇,花维何已是他欲除之而后快的首选之人。楚惊飞三人不由为这年轻有为的花族王子担心起来,不知容成一炉是否能顶得住花间。
楚惊飞想到这里,不由向花维何道:“花兄弟,你说你师父容成一炉是个什么样的人。”
花维何道:“很难说我师父是个怎样的人,对我而言他不但是一代武学大宗师,而且还是一个谆谆教诲我的慈祥长者,他对事物,就像他对武学一样都有独到的见解,从不拘于形式或教条,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楚大哥,你问这个干吗?”
经过这两天的交往,几人都已熟络起来,因为楚惊飞是宋君离的兄弟,而且年纪比花维何稍长两岁,所以花维何称楚惊飞为楚大哥!
楚惊飞对这个称谓一时还不习惯,一怔才道:“这个‘楚大哥’听起来怪别扭的,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叫我阿飞便行了,以后别再称呼错了。至于我为什么要问,因为你大师兄老是对我夸你师父怎么样怎么样厉害,所以我想亲自去试一试你师父到底有多厉害,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花维何失声道:“你想与我师父比斗,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楚惊飞不解道:“为什么,既然你师父是一代宗师,应该不惧有人去挑战!”
花维何道:“我说不行,不是指这个意思,因为我师父对挑战之人从不留情,重者立死,轻者残废,从没有例外过。”
一旁的易寒笑道:“好小子,你要去挑战容成一炉,你得替冰儿考虑考虑,如果她得知这个消息,定会兼程赶来,到时见你缺胳膊或缺腿,她还不把我大卸八块!”
楚惊飞却仍坚持道:“如果我见到一代武学宗师,不和他切磋切磋,总是人生一大憾事,更何况我也未必会败给他!”
易寒道:“那你说说,你凭什么去赢容成一炉?”
楚惊飞正要反驳,“嗖——”箭矢破空声响起,楚惊飞抬头一看满天的箭雨从林中射出,几个躲闪格挡不及的侍卫当场被射成了刺猬,连惨哼一声也来不及,便坠马身亡了。
剩余的侍卫一边格挡箭矢,一边大叫道:“快保护王子!”
纵是如此危急情况,花维何仍冷静如故,拔出腰间的长刀把来箭一一挡下,并喝道:“不用了,你们照顾好自己便成了,随时准备突围。”
战号响起,林中蹄声纷起,数百敌骑从林中奔杀而出,弯弓搭箭向他们围杀过来,若是常人怕早已被这有如潮水汹涌的阵势吓破了胆,但花维何的侍卫个个训练有素,誓死保卫主人,一边挡着如雨般的箭矢,一边还不忘还击。
楚惊飞、易寒、海仇龙三人更是不惧,楚惊飞哈哈大笑道:“哪来的毛贼,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花兄弟,这毛贼便由我三人替你们收拾,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楚惊飞与易寒、海仇龙三人掉转马头,向数百敌骑迎去,三人这时都已掣下背上白布包裹的三件神兵,箭射到他们三丈之内,纷纷被他们的兵器挑落。
与敌骑距离五十米之后,楚惊飞向易寒与海仇龙叫道:“水!火!”二人会意,易寒一举“火戟”立时有一股熊熊烈火扑向敌群,而海仇龙的“破海枪”则有一股水柱激射而出,楚惊飞则用“灭空邪镰”劈出一道骇人的飓风暴,向敌骑卷去。
敌骑中虽也有人懂得异能之术,但他们都需要做手印,速度上都慢了一步,在烈火与水柱、飓风的三重夹攻下,敌阵立时人仰马翻乱成一片。烈火把他们烧得焦头烂额,水柱把他们冲得抛飞出马背,楚惊飞的飓风暴更是把他们连人带马都卷到半空,在这种恐怖力量的席卷下,不乱才是奇事。
三人瞬间已冲杀进敌阵,专挑仍然顽抗的敌人下手,不过他们都清醒地知道,恶魔正等着吸收死于非命者的生命能,所以下手都极有分寸,只令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只伤不死。
花维何与众侍卫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人把几百号敌骑瞬间摆平,他们事先根本没想过几百号人是可以这么轻易被人摆平的,正惊愕间,后方突然又涌出五百来骑,向他们冲杀而至。
刹那间,他们明白这是一次有计划的剿杀,先前的数百骑是为了使他们惊慌向后逃窜,而后方才是敌人主力真正埋伏所在。如果不是楚惊飞三人突发神威,后面那些伏兵决不会这么快就暴露行踪。
尘土满天,蔽空盖日,蹄声震得仿佛整个大草原都随之晃动起来,楚惊飞忙向花维何喝道:“快到我们身后来!”
不用楚惊飞吩咐,花维何与他的侍卫早已逃命般地向他们这方驰来,楚惊飞与易寒二人也不闲着,纵马迎上去,待花维何与众侍卫到达身后,楚惊飞三人齐齐勒马立定。
敌阵中人都已知三人厉害,箭如疾雨般地往三人射来,不给三人任何机会施展他们的异能,可惜他们还是低估了楚惊飞他们的能力。
楚惊飞把“灭空邪镰”向前一掠,一股白雾向外涌出,箭矢一碰到白雾立时变成冰箭坠地,白雾横过数十丈的距离,奔来的敌骑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前排的近百号人与战马尽皆被冰封,后面的敌骑勒不住马与前面的冰马冰人撞在一起,刹那间人仰马嘶乱成一团。
面对这种奇特的异能,剩下的敌人顾不得被冰封或受伤的战友,落荒而逃。
花维何的侍卫们一阵欢呼,刹那间楚惊飞的黑发已被他们忽视了,亦觉得楚惊飞仿佛变得可爱好多。
花维何吩咐几个侍卫去拿几个问口供,然后才向楚惊飞道谢。
楚惊飞一摆手道:“谢什么,都是兄弟嘛,不过举手之劳,唉,花兄弟,你可知是谁派人来袭击你?”
花维何阴沉着脸道:“我本以为是沙族的沙盗来报复,上次他们侵入我的领地,结果在师傅的打击下死伤惨重,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他们,所以不好妄加揣测,要等逼问的口供出来后,才好判断。三位大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连夜赶路,只要有一夜的时间,便会到我的领地,到时候就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楚惊飞三人点头表示理解,顺便问道:“那数百号俘虏如何处理?”
花维何道:“我们只有把他们丢在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也让那个想谋害我的人自暴身份!”
楚惊飞知道这也许是唯一的办法,几个去逼供回来的侍卫在花维何耳旁低语了几句,花维何脸色立即变得异常难看,阴沉。对众人道:“我们马上走,此地绝不能再停留!”带着众侍卫领先驰去。
经过一夜的奔驰,终于到达花维何的领地。众人都身心俱疲,至此紧绷的神经方松弛下来。就在这时,如雷般蹄声四野震响,众人才松懈的心神立即紧绷起来,难道敌人嚣张至此,在花维何领地刺杀?
近千骑黑压压地向他们休息之处奔来,此刻他们又累又困,暗道:“敌人真会拣时机。”
花维何忽然大喜道:“是我们自己的军队,各位请放心。”
只见为首之人穿着金属甲片背心,年纪三十许,体型骠悍,双目神光闪闪,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当他们接近时,这千余人忽地齐声呐喊,紧勒马头,千多匹战马停立嘶叫,声势骇人。
为首之人跳下马背跪在花维何面前道:“末将古广融护驾来迟,请王子恕罪。”
花维何亦赶忙翻身下马扶起古广融道:“古将军日夜兼程赶来护驾,何罪之有呢?何况本王子不是好好的吗?”
顿了一顿又继续道:“古将军,你现在派人去通知各酋长,让他们准备备战!”
古广融应声:“是!”回身吩咐其手下去执行命令,楚惊飞与易寒、海仇龙三人不由相视苦笑,想清除人世间的仇恨与战争,简直是天方夜谭,难怪那恶魔的力量会日夜壮大,即使是“创武二神”的生命结晶界亦快控制不了它。现在他们唯有留下来阻止这场战争的发生,不过一切的行动还是得见过宋君离后再说。
费沙城在望,大草原上极少有城池,那不但因为材料缺乏,还因为他们的生活习性,他们都是游牧式的民族。现在城池的建立,正证明了他们已改变了他们祖先居无定所的习惯,也代表了他们的生产力的提高。除了花间所在领地云宵城外,就算费沙城最具规模了。
费沙城城高五丈,以玄武岩筑成,非常坚固,配合宏伟的箭楼,对付以骑兵为主的大草原上的各族敌人,已是有险可守。
忽然城门洞开,一骑士从中冲出,楚惊飞运功聚于双目,宋君离满面喜色的样子立即印入眼帘,楚惊飞大喜,转身对易寒道:“易大哥,是离少!”
话未完,楚惊飞早已拍马迎出,易寒、花维何连忙跟上。宋君离大笑声远远传来,楚惊飞与宋君离两人迅速接近,在众人瞠目结舌之中,楚惊飞与宋君离高高跃起,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倒在草地之上,还拳脚相加,让人真切地感受到两人之间亲密的兄弟关系。
好一会儿,两人才无力地躺在一旁,由于两个都没有运功护身,鼻青脸肿的惹人发笑。宋君离忽然抓起楚惊飞的衣襟道:“好小子,前些日你大发神威,把千余骑敌人轻易摆平,可有此事?”
楚惊飞插口道:“纠正一下,那千余骑人并不是我一个人摆平,还有易大哥与龙哥!”
宋君离道:“实情怎么样我们暂且不论,但我师父听闻此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要约战于你,所以我特地赶出来,要你别进城。”
楚惊飞转身对易寒等人笑道:“听到没有,不是我去挑战他,而是他向我挑战,你们说这场比斗是不是打定了。”
花维何亦跳下马来向宋君离道:“大师兄,师父真的已约战楚……不,阿飞了吗?”
宋君离道:“维何!你什么时候听过大师兄说过谎。师父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认定对手,便不会放过。楚惊飞,你来费沙城不就是来找我吗,现在已见到了,我们就走吧!”
楚惊飞笑道:“你这不是违背师命吗?你师父既然已约战,若我失约,不是对他老人家不敬吗?再说我此行目的亦是想会一会他老人家,如此好的机会,我怎会错失?”
宋君离怒道:“你还真是不知死活,我师父出手从不容情,虽然你是我的兄弟,我师父亦不会破例。”
易寒笑道:“离少,你不用再多说了,这小子是铁了心呢。我们还是张罗张罗怎么替他办后事吧。”
“呸!呸!”楚惊飞连呸数声怒道:“我还没开战你就咒我死,哪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况且我并不见得不是容成一炉的对手。”
宋君离道:“楚惊飞我知道你是厉害,不过你比起我师父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现在我师父的武学成就已全面超越当年的‘救世三圣’,比起当年的死神亦不遑多让,你可要想清楚啊?”
楚惊飞却道:“离少,如若你知道我要对付的是一个比死神更厉害百倍的‘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而你师父正好可作我与那恶魔一战前的热身战。”
宋君离丝毫不信地道:“比死神更厉害百倍的人,是什么东西,那岂不是比‘创武二神’更厉害?”
楚惊飞一跃上马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