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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君离虽不明白楚惊飞为何问这个,但仍老实回答道:“二人既然在医术界齐名二十载,我看二人应是互相伯仲,不分上下吧!”
楚惊飞道:“这就对了嘛,你知道‘医仙’慕仲和是谁吗?他就是我师父,他都医治不了找‘医圣’有什么用啊?”
宋君离道:“这么难治疗的病,是不是万毒之王的血在你体内再变异啊?”
楚惊飞气道:“离少,我发现你离开我半年,就笨了很多,是不是没有了我这个天才的熏陶,你的才智就不行了呢?我当初的病被华老头治好了,这你是知道的,但这回的病更严重!是人格分裂症,除了我的本体意识之外,还有另两个意识寄居我脑内,当我休息或昏睡之时,他们都会控制我的躯体,而他们所做的事我却一点也不知道,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宋君离疑惑地道:“世间哪有这么怪的病,我不相信,你这几天不是生龙活虎地扮你‘闪电之神’的角色吗,怎么看都不像有病的人。”
楚惊飞一把推开宋君离道:“说了半天,你还以为我是在骗你的,离少,你看看我,我像个骗人的人吗?”
宋君离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楚惊飞一会儿,然后才非常肯定地道:“像,而且非常像。”
楚惊飞一拍自己的额头,作了一个被人误解的惨状,不过仍不屈不挠地道:“那半年前,我突然离开岐黄山,奔到武圣广场大肆屠杀,这事你总知道吧!告诉你那时控制我意识的是死神的意识,是与‘救世三圣’决战的那个死神,你知道吗?否则我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好杀之人呢?”
宋君离一想楚惊飞的确不是一个好杀之人,当初在隧道内杀了一个人,亦深深自责,再一想当时楚惊飞的武功暴增,而他那怪病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解释,这才道:“我相信你,你刚才说你这怪病好像好了,是什么意思?”
楚惊飞把自己误被电击,武学忽然突破升至先天虚之境界,然后就感觉不到死神与万毒之王的意识存在一五一十地诉了宋君离,最后才道:“可能电击把我的怪病治好了,但我仍不敢十分肯定,我隐约觉得我这怪病理因没有这么容易就好的。”
宋君离苦思了一会道:“你这怪病我闻所未闻,我帮不了你的忙,你唤我来,一定还想说点别的什么吧?”
经宋君离一提醒,楚惊飞才记起他的目的,突然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觉得‘水母’叶灵芝叶姑娘这个人怎么样?”
一提到叶灵芝,宋君离脸上就显出温柔之色:“叶姑娘是一个完美的女人,谁若能得到她的青睐是他几生修得的福气。”
楚惊飞道:“好!这个可是你说的,那你告诉我,你为何老是避着她,你可知你这是多么伤人心啊!”
宋君离脸上显出痛苦之色道:“是的,我是喜欢她,但我们是没有结果的,长痛不如短痛。”
楚惊飞讶道:“你是不是先天残缺?”
宋君离道:“去你的,谁先天残缺啊?你知道我把两种绝学修成,我的发色是什么吗,是红色的,我是阳性血液的人,而叶灵芝叶姑娘的发色却是灰白色的,她是阴性血液的人,异性血液之人不能通婚,这个你是知道的,你说我俩个怎么可能有结果呢?”
楚惊飞闻言哈哈大笑,而且笑不止口,宋君离气道:“你笑什么,什么值得你如此好笑呢?”
楚惊飞笑道:“难道你宋君离就没有冲破这些陈则滥规的勇气吗?”
宋君离大声道:“我会是个懦夫吗?不,我有的是勇气,但我不能害了叶姑娘,异性血液人通婚,在我们这阿姆达空间是没有立足之地的。我若与叶姑娘结合,我想我师父定是第一个放不过我。就算我们成功了,没人阻挠,将来我们如生下像死神那样具有毁灭性的婴儿来,我们岂不是千古罪人。”
楚惊飞闻言毫不客气地道:“你没有勇气,有勇气之人不会思前顾后,只要认准目标,不管周围之人惊异的目光,想做就做,这才是有勇气的人。而且我告诉你异性血液不能通婚,统统是当初‘救世三圣’造出的谎话,不知这句谎话拆散了多少美好的姻缘,今天我绝对不会让悲剧再一次发生,你若不信可以看看我这张兽皮上的字你就明白了。”
宋君离抢过了楚惊飞从怀里掏出的兽皮,仔细瞧起来,楚惊飞仍继续道:“这张兽皮上的内容绝不是我伪造出来的,是我获得‘灭空邪镰’的盒子里的随带物。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是以为这是武圣那老糊涂瞎扯,不过最近发生的事,让我不得不相信这里的内容是真的,我打算我的名号再响亮一点的时候,就把这消息传出去,一定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宋君离不知是否因为解开心中的死结,脸上阴霾一扫而空,笑道:“你就喜欢强作媒人,你现在的名气不是已经够大了吗?人人提起你‘万毒魔神’楚惊飞就惊悚不已,提起‘闪电之神’荆蒙飞便崇拜不已。”
楚惊飞道:“前者名声太坏了,后者的作用只能局限于智灵国,我说出来别人还不一定接受呢,所以我一定要让我这个不断创造奇迹的天才楚惊飞名震阿姆达空间的每一个角落,让我的话说出来便是圣旨,到那时我才宣布事情的真相,这样才能扳倒‘救世三圣’那三个老糊涂立下的规矩。”
宋君离道:“听起来有点道理,不过你这个不断创造奇迹的楚惊飞现在除了我们这些朋友之外,好像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要做到比‘救圣三神’更厉害,似乎是没希望了。”
楚惊飞怒道:“那你是对我这个不断创造奇迹的楚惊飞没信心了?”
宋君离忙道:“你误会了,我对你非常有信心,在这个空间内是没有你办不到的事。不过现在你老是打着‘万毒魔神’与‘闪电之神’的名号,反而你不断创造奇迹的楚惊飞是名不见经传,你是不是本未倒置了,你若想早一点威震阿姆达空间,你一定要打出你的品牌。”
楚惊飞道:“你这个建议我可以考虑,所以我决定演完‘闪电之神’这个角色后,到时候你们这些朋友替我多多宣传,现在你马上给我去陪叶灵芝跳一支舞,兄弟我已经是拍胸脯向人家保证过,不要让我兄弟难做哦!”
宋君离苦笑道:“我若不去你肯饶了我吗?不过你别老是为别人牵线做媒,你也得好好安慰安慰冰儿,昨天的那一点慰籍是远远不够……你……”
楚惊飞忙道:“老兄,行了行了这不用你多教了,谈恋爱这方面的事我比你在行多了,是吧?”
二人走出房子,往各自的对象走去,此时林冰儿与凌上行、易寒三人正与一些名流人士互相交谈,而叶灵芝则在一旁注视着楚惊飞的一举一动,所以宋君离很容易获得与叶灵芝共舞一曲的机会,在楚惊飞看来二人的事多半成了,自己可不能落后于人。
楚惊飞走到几人的身前,彬彬有礼地道:“打扰各位,我是来请林小姐共舞一曲的,我想凌总裁你并不介意吧。”
凌上行微笑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众人看在眼里都觉得凌上行胸怀宽阔,是个办大事之人,不过却没人敢讲楚惊飞这人不识相,为什么呢?因为他是人人尊重的“闪电之神”。
楚惊飞拥着林冰儿从另一边舞出进入房内,把林冰儿按到一墙角,两眼射出无比的柔情,看得林冰儿心中一颤,只觉得楚惊飞眼睛里似能包容宇宙般无边无际的爱,体内的荷尔蒙迅速分泌,神志一阵模糊,等她清醒时,樱唇早已被楚惊飞封住了。
楚惊飞的吻技虽然粗糙了一点,但是双方都对彼此情根深种,都沉醉于这男女之间无比醉人的滋味之中,彼此都恨不得把对方深入己内,这一吻填补了二人半年之间的相思之苦,让二人的情爱进一步开花。
林冰儿让楚惊飞吻得全身发软,全靠楚惊飞两手扶持,否则早已瘫软在地。两只小手无力地按在楚惊飞宽阔雄状的胸脯上,双眼紧闭,脸上一阵阵的泛红。
吻得彼此几乎都透不过气来,楚惊飞才放开娇喘连连的林冰儿,楚惊飞一把拉起林冰儿就往楼上跑,往他的房间跑去。
林冰儿悚然一惊道:“楚惊飞,现在不行,上行与易大哥都在下面等着呢!”
楚惊飞却道:“别管他们,我们玩我们的。”说着不理林冰儿的抗议,一把抱起她往室内奔去,林冰儿暗叹:“冤孽,难道自己坚守多年的贞操,今晚就给这男子占有?可恨的是自己却不想反抗。”
但出乎林冰儿意料的是,楚惊飞并没有把她抱到床上去,而是把她抱向阳台,林冰儿对此大惑不解。
“冰儿,晚上我带你骑着飞马去摘星。”这时林冰儿才注意到阳台上还有一只展着一对巨翅的飞马,飞马探过头来舔了一下林冰儿,惹得林冰儿开怀大笑,一旁的楚惊飞却怒喝道:“你这该死的闪电,竟敢占我女人的便宜,这个可不在我俩协议范围之内。”
林冰儿娇嗔道:“什么你的女人,我与你八杆子还打不着呢!”
楚惊飞听着有气,不禁又狠狠地吻住林冰儿,只到她快要断气为止才放过她,然后才恶狠狠地道:“如果我以后再听到这类似的话,我的惩罚可不会这么简单。”
林冰儿用舌舔了一下樱唇道:“被你惩罚的滋味很好,说不定我会故意不听你的话。”
这句话立时又惹一场风暴,风暴过后,楚惊飞抱着林冰儿跃到飞马背上,飞马呼啸一声冲往星空,往明月飞去。
楚惊飞骑着飞马与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欣赏皎皎明月,点点繁星,自由自在地翱翔于天地之间,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林冰儿没想到楚惊飞是如此情趣之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每一天都是新鲜、浪漫的。他人曾笑她为何钟情一个声名狼籍之人,那是他们不懂得欣赏楚惊飞,楚惊飞有着他这一年龄不应有的赤子之心,对新鲜事物的憧憬,还有他对感情的执着专一,想到这里,林冰儿更紧紧地依偎在楚惊飞的怀里。
此时无声胜有声,二人一时之间亦不想打破这美好的气氛,任飞马自由地翱翔。
楚惊飞忽然接到飞马传过来的心灵信息道:“白痴,你俩个别你侬我侬,我可累死了,你说我们是回去,还是下去歇一会?”
楚惊飞暗恨飞马竟会破坏气氛,一巴掌扫在它的大头上道:“你不想背就不想背,找什么借口呢,你此时电能充沛得很,怎么会累呢,继续飞。”
楚惊飞这几句讲的是人话,一旁的林冰儿好奇地问道:“楚惊飞,这只飞马能听懂人话?”
楚惊飞道:“你可别小觑这家伙,其精似鬼。你知道我皮肤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黑吗?就是给这家伙引电害的!”
飞马传过心灵信息抗议道:“我的皮肤变得焦黑,也不是被你引电击焦的吗?我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冰儿似不信地望着飞马,又望着满脸乌黑的楚惊飞,不由“噗哧”的一声笑道:“你与这只飞马倒是绝配,像是一对难兄难弟。”
楚惊飞与飞马异口同声道:“呸,我跟那个家伙绝配,真是笑话!”一人一马一个是以人语表示抗议,一个是通过心灵信息表示不屑。
林冰儿望了一下飞马的眼睛,又望了一下楚惊飞的眼睛,二者都露出不屑的目光,不由娇笑道:“还说不是呢,连做出的表情也一模一样,楚惊飞,刚才飞马提出什么意见呢?”
楚惊飞道:“你别理它,它想偷懒到下面林子休息。”楚惊飞本来不敢这么强硬,但他与飞马有协议,不怕它飞了,所以今晚才特别肆无忌殚。
林冰儿道:“我觉得这上面有点冷,我们下去避避风吧!”
楚惊飞生怕林冰儿着凉了,好像忘记了林冰儿亦是一个武学高手,亦能自行调节体温抵抗,于是同意了飞马下降,飞马因此对林冰儿大生好感。
楚惊飞与林冰儿并排坐在一颗翻倒的树干上,而飞马则在一边悠哉游哉地晃来晃去的,林冰儿与楚惊飞互诉了分别后的状况,当楚惊飞问林冰儿为何赶到智灵国来时,林冰儿道:“我们星月庄已控制了武灵国南部与中部的大部分地区,只留下北部,分别由矛宗与邪月宗两宗控制着,我们又与邪月宗结成同盟,所以矛宗的存在并不能威胁到我们星月庄的利益。
可虑的是比我们武灵国强大百倍的智灵国,当年他们派出一个雷不凡,就把我们武灵国搅得风风雨雨,若不是你这呆子乱打乱撞,也许今天我们都已被雷不凡给蚕食了,所以我今次来智灵国是与大选获胜一方缔结盟约。而上行不但是我的朋友,亦是智灵国呼风唤雨的人物,有他的帮助自然事半功倍。其实我亦是来找你的,易大哥与宋大哥半年苦寻不得,亦来智灵国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碰上你了。你知道吗,这半年来白天我强撑着打理星月庄的一切事务,晚上却要在繁星阁饱受思念你的煎熬,你这死恶魔不知害得我多苦啊!”
楚惊飞一阵感动,把林冰儿紧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秀发,又捧着林冰儿的俏脸深情道:“冰儿,我向你发誓,我要用我一生一世的时间,全部能量去爱你,直至天荒地老,此志不渝。”
林冰儿双眸爆出异彩道:“我相信你!”话刚说完楚惊飞又已对上了她的樱唇,林冰儿剧烈的反应着,两只小手紧搭在楚惊飞粗状的脖子上。
“呼”的一声,二人滚到草堆上,肢体不断地交缠着,但这似乎都不能表达这对男女对对方的深爱,手在不知不觉间抚摸上了对方的身躯……
激情中,楚惊飞忽然警觉有飞行物接近,而且似要降落附近,楚惊飞忙抱起林冰儿闪入林内,同时呼啸一声让飞马也掩入林内。
身形刚藏妥不久,飞行物便缓缓降在他们刚才的草地之上,飞行车上步下一人,一视之下楚惊飞差一点忍不住惊呼一声,因为步下来之人正是九大法官之一的牧之庸。难道潘帕斯与九大法官最后交涉已完毕了?但牧之庸为何来这么一个偏僻的林子内,还似等什么人似的。
忽然林子上空又降下一辆飞行车,车中步出的两个人更让楚惊飞震心不已,二人竟是情报局局长雷卡夫与戈不恶,牧之庸不是支持潘帕斯的一员吗?怎么会跑到此处与雷卡夫聚头呢,莫非有什么阴谋?
蓦然警报忽起,楚惊飞心中一动,双唇吻住林冰儿樱唇,把真气渡进林冰儿的体内,让真气在两人体内自然流转,一道奇异的探测波一掠即收,楚惊飞暗呼一声好险啊,刚才这道探测波定是三人之中有一人发送的,这种探测波只有他这种臻入先天虚之境界的高手,才察觉得到,林冰儿自然不行,好在他急中生智,把真气渡入林冰儿体内,让真气在两人之间流转,使二人浑然一体,避过这人的探测波,飞马属于兽类,那人自然不疑为异。
果然只听雷卡夫道:“你尽管说了,刚才我释放出探测波,百丈之内绝无他人。”
牧之庸赞道:“雷局长果然小心,不愧是干大事的人。废话不说,我答应你明天我投反对票,不过雷局长对我的承诺一定要兑现。”
雷卡夫笑道:“雷某像是这种人吗?牧老,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明天投反对票,我有绝对的把握让潘帕斯下台。”
牧之庸沉思了一会儿道:“好吧!我们就这样决定,明天你就等好消息吧,雷局长,那我先失陪了。”
两辆飞行车先后离开楚惊飞的视线,楚惊飞与林冰儿走出林子。飞马亦随后跟出,楚惊飞对林冰儿道:“冰儿,我得马上把这件事告诉潘帕斯,我们回去吧!”
林冰儿道:“这次牧之庸突然背信,潘帕斯必然阵脚大乱,若补救及时还是有惊无险。雷卡夫对武灵国一向有野心,我们武灵国人一点也不希望他登台,所以呢,我建议你向潘帕斯提议,拉过中立派的千岛司与子乐裁菱。咦,这样的事都能让你撞着,你是否是智灵国的幸运星我不敢肯定,至少你是潘帕斯的幸运星!”
楚惊飞道:“你的提议不错,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二人跨上飞马,飞马巨翅一展迅速地消失在夜空之中。
潘帕斯听完楚惊飞的转述后,脸色变得异常的阴沉,好一会儿才对一边的野横渡道:“横渡,你说,拉扯中立派的人入我们阵线,你认为可行吗?”
野横渡道:“部长,这可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千岛司与子乐裁菱意向虽然不明,但他们都有庞大的家族产业,我们如能保证他们家族产业的利益,我想应该没问题。”
潘帕斯略显痛心地道:“牧之庸啊牧之庸,我对你不薄,为何要阵前倒戈,在这等要命的时候捅我一刀呢?横渡,你认为其余三位支持我的大法官,是不是……”
野横渡知潘帕斯因被牧之庸的事搞得方寸大乱,对己的信心不再是实足,此时他最重要的事就是重新让潘帕斯树起自信。于是道:“凌氏家族与水氏家族都已公开表示支持我们,如果他们突然背信,对他们的信誉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更何况他们也是因为看中我们能必胜才公开支持我们,现在我们一点败象都没露,他们没有理由背信;而申屠老,我们更勿须怀疑,他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我们,而且他申屠家族与雷卡夫的雷氏家族一直都是宿敌,所以他更不可能会阵前倒戈,所以我们手中仍有三张票。虽然我们还没有到必败之地,但我们不能把我们命运再交到五十多名议员的手中,部长,我们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命运,再从九大法官那边争取一个过来。”
潘帕斯目光如炬望着众人道:“对,我们要掌握自己的命运,我们把中立派的两位大法官都拉过来,我们不能把命运都赌押在一个人的身上。好!横渡、阿飞老弟、海乐随我动身去找千岛寿。”
四人抵达千岛寿府邸,由府上管家把四人迎进大厅恭候,不消一刻,立时有一个高大肥胖的中年人哈哈大笑步来道:“是什么风把潘部长与荆先生吹来呢?请恕小弟怠慢,有失远迎,请恕罪!”
潘帕斯亦笑道:“千岛兄,不必客气,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前来实是有要事相商!”
楚惊飞则乘机打量起这位智灵国的富豪,虽然是满脸肥肉,却平添了一股和蔼之气,细眯的双眼不时暴闪出精芒,让人不敢小觑他肥头大耳,而且楚惊飞知道他的精神心灵力量决不下于潘帕斯,都是那么深不可测。当然若能让他自由探测,楚惊飞有自信把二人探出个底来,但现在当然不可能。如若千岛寿有意避开,他也是无从探起,而且就算成功,这次洽谈也宣告破产了。
千岛寿听了潘帕斯的话后道:“既然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