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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不是因为卞家的事情,陆渐红还是很乐意交这样一个朋友的,心中的鬼胎虽然不会付诸于行动,但是有美女在身畔,养养眼也是比较赏心悦目的。
一盘鸭脖子陆渐红只吃了几块就有点受不了,出了一身的汗,剩下的被卞赋蓉照单全收。最后一块被消灭掉之后,卞赋蓉还意犹未尽地伸出了粉色舌头在手指是舔了几下,这个动作可爱之极,可是看在陆渐红这个心思比较龌龊的家伙眼里,就有点向小电影中的情节去考虑了,幸好是坐着的,某处略显鸡动并不能让人发觉。
“见笑见笑。”卞赋蓉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拿面纸擦手掩饰尴尬。
陆渐红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道:“喜欢吃的话,不如再上一盘。”
“不用,我也就是一个月来吃一回,吃多了脸上会长痘痘。”卞赋蓉赶紧拒绝。
卞赋蓉的酒量不大,两瓶啤酒下了肚,面色便显得一片绯红。
陆渐红轻轻夺下了卞赋蓉手中的瓶子,道:“别再喝了,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扶个醉猫回去。”
卞赋蓉的脸刹那间殷红一片,因为她想起那晚自己风骚入骨的样子,要知道那可是她第一次竭尽所能地去向一个男人进行媚惑,更令人难堪的是,还失败了。陆渐红哪壶不开提哪壶,让卞赋蓉很是羞愧,道:“你能不能不要再提那个了?”
这话不说倒也罢了,一说更是让陆渐红想起了那一晚,刚刚垂头便再次鸡动了起来,这对于一个正常健康的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煎熬。
“差不多了,走吧。”陆渐红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啤酒,不容分说便站了起来,在服务台结了账走出店门。
外面一股热浪迎面袭来,虽然空气质量不好,陆渐红却是被热风吹醒了头脑。
“你开车来得吧?那我就不送你了。”陆渐红的语气显得很是淡然,这让卞赋蓉暗暗吃惊,眼前这个人对情欲的控制能力强到了极点,明明刚才看着自己的目光里充满了灼热,可是此时却已是沉静如水了。不过卞赋蓉却并没有失望的感觉,因为她对陆渐红已经有了清醒的认识,这个人是非常爱惜自己的羽翼的,不可能轻易与别的女人发生超友谊的关系,即便有,那是纯粹的肉欲,没有一丁点的感情,自己又何必去痴心妄想呢?还是不要去惹火烧身了。
“这是你交给我的租金,现在还给你。”卞赋蓉摆正了心态,人便变得轻松了很多,“陆校长,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陆渐红笑着道:“有一个美女做朋友,求之不得啊。”
卞赋蓉笑了笑,道:“希望有一天,你能代替我弟弟的角色。”
陆渐红有些听不明白,卞赋蓉却已经头也不回去走向了她的跑车。
看着保时捷缓缓驶入车流之中,陆渐红不由苦笑着将钱装进了裤兜,妈的,装什么清高啊,要是在古代就好了,哪怕就是清朝也行啊,非把这小妮子正法了不可。
为了消火,陆渐红趁着夜色,遛跶到了明朗会所,一个电话把孟佳招了过来,不待孟佳洗澡脱衣,便一把将孟佳抵在墙上,将她的短裙掀起,连内裤都没有被褪下,直接将那一指有余的遮羞之布拨到边上,神勇无比地将火烫之物刺了进去,大肆淫威,足足折腾了一宿,两人这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不过还是凌晨时分,又趁着孟佳半梦半醒之间又兴风作浪了一回,这才罢手。
第2357章答谢
接下来的几天,不时有培训班的学员打电话约陆渐红面对面交流,有的人甚至在没课的时候直接闯进了陆渐红的办公室,这里面便有重安市副市长韩晓栋。韩晓栋求知若渴,让陆渐红感到一丝迷茫。这个对经济发展不乏自己独到见解的同龄人,真的很难让他跟爆炸案的制造者联系到一起。在韩青与韩晓栋之间,陆渐红还是比较倾向于韩晓栋的。不过万事不能只看表面,敬业与狠毒并不成反比,有的时候亲耳所闻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事实,需要综合多方因素理性分析判断,所以陆渐红并没有急着去给韩晓栋定性。
通过与韩晓栋的交流,陆渐红认为韩晓栋是一个思维敏捷目光锐利的人,这种个性的人如果把心思放在正道,无疑会是个有所建树的成功者,但是如果反之的话,极有可能成为一个奸雄,因为这样的伪装实在是太迷惑人了。
除了相关见解的交流,陆渐红没有跟他提及其他的任何事,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党校的常务副校长,而不是地方官员,所以不会联系任何地方的实际去讨论工作,不过在交流之中,陆渐红自己也是获益不浅。
陆渐红是在魏部长前往新加城访问的第二天前往江东考察的。魏部长在离开之前,来了一趟学校,向陆渐红交待了三件事。第一要陆渐红大力整顿学风,严禁出现代课和缺席等现象。第二要抓紧时间对各省市的工作进行调研。第三是组织宣讲团到地方党校继续宣讲贯彻N大会议精神。
魏部长说得风轻云淡,轻描淡写一带而过,仿佛只是简单的交代工作,不过听在具备了高度政治敏感性的陆渐红耳朵里,意义就显得有些非凡了。
在整顿学风方面,陆渐红是引起一番争议的。陆渐红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到自己那日在魔掌上提到的关于代课和缺席情况将会作为干部提拔任用的一项依据。这个观点虽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但是在小范围内还是颇有争议。毫无疑问,到党校参加学习培训却让秘书代课甚至于直接缺席,是明显的不正之风,不仅反应了一个学习不够重视的态度问题,延伸了说,这就是素质问题。将此作为干部提拔任用的一个依据,未尝不可,只是争议的焦点在于是抛出这个观点,中组部无疑是最权威的部门。作为中央党校的常务副校长,陆渐红显然并不合适。在这个方面,陆渐红必须要感谢魏、吴两位部长。
魏部长说这个观点是他针对学员的这种不良风气而提出来的,且与吴部长就这个方面进行过讨论,作为走上领导岗位的干部,连参加学习都要别人代替,这种歪风邪气必须予以严厉打击。而吴部长更是直言,此条款已经形成了一个正式的书面报告,提请研究。两位部长一唱一和,顿时将那些杂音给打了下去,陆渐红只不过是借用了两位领导的观点罢了,不存在言语不当的情况。
陆渐红很感谢这两位领导替他打掩护,凭心面论,那番言论确有不妥之处,陆渐红事后也有些后悔当时在恼怒之下的言语,不过被二位领导挡了下来,用“逃过一劫”来形容,虽然有些但是言语不当的帽子是会被戴得死死的。当然,魏部长也确实想狠刹这股不正之风,这种现象已不是一次两次,正好由陆渐红的口里说出来,他必须要维护,而且也能维护得了。
第二项和第三项工作是相辅相成的。在N大闭幕的两年后,重新大张旗鼓地推进N大精神,这树立了一个政治风标,而加快调研进程,掌握干部思想动态更显得至关重要。陆渐红的理解是在这次调研之后,有可能会有较大的政治动作,所以,在调研考察的主要方向上如何迎合潮流将显得举足轻重。
魏部长在离开的时候,刻意提醒了陆渐红,鹦鹉学舌人云亦云的态度要不得,也不会是一个好的成熟的干部,更不会成为一个可以被重要的干部,做人要有做人的原则和底线,在什么地方都是如此,并且还幽默地用了一句时髦的流行语: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送走魏部长的当天晚上,陆渐红与吴部长取得了联系。这一次吴部长伸以援手,让他意外得很。陆渐红一直认为吴部长是一个很重视利益的人,他不认为吴部长这一次的动作是跟魏部长保持一致,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只是无论如何,自己是个受益者,答谢是必须的。想到自己到京城已经有一段时间,吴部长也是对自己作出了邀请,自己却一直没有拜会他,显得有些失礼了,便主动打了电话。
吴部长的声音显得很热情:“渐红啊,你终于舍得打电话给我了。”
这份熟络让陆渐红有些不大适应,笑着道:“吴部长是忙人,一直怕打搅了您,可是您是领导,总不能让您主动打电话给我,我可是经过一番天人交战才作出矛盾的选择。”
“呵呵,渐红,你言不由衷啊,哪有你想像的那么复杂。”吴部长笑的如邻家大叔般亲切。
“吴部长,我这晚饭还没有着落,想去您那儿蹭一顿,不知道方不方便啊。”陆渐红倒也没有太过拘谨,笑着道。
“这叫什么话嘛,这么见外。”吴部长笑呵呵地道,“大大欢迎你多来蹭饭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吴部长以后可别嫌我烦。”
“你在党校等着,下班了我让司机去接你。”吴部长低调得不像话,让陆渐红受宠若惊。
考虑到首次登门,陆渐红觉得不能空手,还是要准备一些礼物,不过在礼物的选择上,陆渐红还是动了一番脑筋。
下班时间的十分钟后,一辆车缓缓驶进了党校,不少人看到陆渐红从办公室里下来,上了挂着组织部牌照的奥迪。
第2358章见到一个人
陆渐红没想到这车带自己去的地方居然是吴部长的私宅,他原以为是去某个酒店之类的地方。
那是一个中档的住宅小区,吴部长所住的位置在小区的最里端,显得低调得很。
小区的基础设施不错,楼距也很合规矩,采光很好。这个小区并不是商品房建筑,而是两层的小别墅,有些仿美,每幢别墅前面都有个绿化园,四周以木栅栏圈着,显得很是别具一格。
这个小区的建设年代有些久远,不知道吴部长怎么会在这里选择一套房子。
这时天色已有些晚了,最后一抹夕阳洒在小区里,显得绰约多姿。透过车窗看在里面绿化得犹如公园,陆渐红心里也有些意动,除了在老家洪山以外,还没有一个真正的家,或许该考虑一下了。
车子兜了两个圈,在一幢浅灰色的别墅前停了下来,园子里的两棵榕树生得枝繁叶茂,将别墅的屋顶都遮了起来。
一下车来,陆渐红便感到一股清凉之意迎面袭来,精神不由为之一振,院子内的门前站着一个陆渐红很眼熟的人,赫然是清源市市委书记姜天平。
他出现在这里既令陆渐红意外又在情理之中,不过陆渐红虽然知道他跟吴部长的关系非同一般,但纵是想破了脑子,他也想不到他们之间的故事。
“陆校长来了。”姜天平笑吟吟地迎了上来,不过称呼却是官方得很。
陆渐红与他握了手,对于姜天平似乎以主人自居的态度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只是他并没有想太多,在他看来,完全是姜天平在向他表示他与吴部长的亲近。
“好久不见啊,天平。”既然来了这里,又是私宅,证明吴部长没有拿自己当外人看,官场上的一些称呼便显得生疏了,况且他们都是老相识,且以陆渐红的级别称呼他一声天平也并不托大。
吴部长正在客厅看《新闻联播》,见陆渐红跟姜天平一起进来,摘下了老花镜道:“渐红来了,坐。”
陆渐红将带来的礼物放到了茶几上,笑道:“吴部长,打搅了。”
“这话从何说起呢。”吴部长的目光落在了陆渐红带来的礼物上,微嗔道,“渐红啊,你怎么也来这一套?”
陆渐红笑道:“知道吴部长喜爱饮茶,便带了一些乌溪茶过来。君子品茶,茶赠君子,吴部长可不要批评我。”
“君子不好当哦。”茶赠君子,这四个字听着很舒服,吴部长的脸上露出了笑意,道:“渐红在党校待了些日子,说话更见风雅。”
“吴部长就别笑话我了,在您面前我又怎么当得起风雅二字。”陆渐红显得很是自来熟,虽是首次登门,却并无拘泥之感。
坐在吴部长身侧看着《新闻联播》,节目中正在播放N大专题片,各省市贯彻落实N大精神,把N大精神落实到具体的工作中,自是一番正面之声。陆渐红不动声色,心道,媒体已经表明了政治风向了,看来高层的博弈力度开始加大了。
看完了节目,吴部长揉着眼睛摘下了老花镜,自嘲道:“不服老不行啊,去年还不用戴眼镜,现在就离不开它了。”
陆渐红搭了一句:“吴部长何谈老来,看上去也就五十来岁。”
吴部长哈哈一笑,将眼镜置于桌上道:“你就别拍马屁了,生老病死,自然规律,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只是岁月蹉跎,几十年如一日,转眼便已老矣,回首往昔,历历在目,信念就发生在昨天。”
“吴部长的心境,我们外人难以体会。”陆渐红倒是没有再阿谀,说了一句实话。
吴部长很欣赏陆渐红实话实说,若是他也故作呻吟地感慨几句,便显得造作了。
姜天平一直静静地坐着,并没有开口,心头却是在暗暗震惊。陆渐红也马骏交好,并不是什么秘密,上次陆渐红在上嘉力挺马骏,演了一出好戏,让代克明吃了老大一瘪,便足以证明他们两个割头交颈的非常关系。马骏有谁罩着,自然不必多说,但是他的人脉关系会不会与陆渐红共享还是要打个问号,有待于时间来证明,不过陆渐红带来的茶叶却是让姜天平吓了一跳。
在吴部长的家里,他也喝到了这个茶,吴部长说这是中南海特贡的,特贡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姜天平自然清楚不过。虽然现在早过了清明,但是节后茶也不可能轻易在市场上出现,在这种情况下,陆渐红一来就带来了一大盒,其渠道很有商榷之处。看来传言未必尽信啊。他并不知道陆渐红是刻意说出礼物是“茶叶”的。陆渐红感觉到姜天平仗着优越性有一种轻谩之心,所以借此敲打一下,至于他能不能领会,就看他自己了。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但是陆渐红是绝不允许一个昔日的部下有轻视之心的,韬光养晦与虎落平阳绝对是两个概念。
看姜天平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理解了一些。
吴部长思维敏捷,陆渐红的意思他清楚得很,不过自打姜天平一周前被任命为上嘉省委常委之后,有点翘尾巴,陆渐红的敲打可以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时保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低眉垂目道:“可以开饭了。”
吴部长点了点头,道:“吴嫂,把菜放桌子上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三人围坐于桌,开了一瓶酒,一边浅酌,一边天马行空地聊着,涉猎范围很广,唯独没有官场之事,陆渐红聪颖得很,也就不提,对方既然不说,自己又何需提起,况且姜天平还在这里,虽然姜天平跟吴部长亲近得很,但是他的层次还不够,虽然已经是省委常委,但是他的目光还局限于上嘉甚至只是清源的范围。
一瓶酒喝完,吴部长并没有再继续的意思,陆渐红笑着道:“最近状态不是太好,天平,你的酒量不错,不尽兴吧?”
姜天平笑着道:“陆校长日后有空到上嘉去考察工作,咱们再一醉方休。”
第2359章东厂
姜天平吃完晚饭并没有多待,一根烟没有抽完便起身告辞了。这个举动让陆渐红略有些意外,不过倒也不是很难理解,吴部长同意自己以私人的名义登门,这是吴部长的一个态度,表示接纳了他,那么他们之间的谈话将会很私密,尽管日后有可能通过吴部长而知道,但是此时留下来却是很不妥的。
陆渐红象征性地欠了欠身,这种场合下他是不适宜去送人的,毕竟他也是客人。
姜天平离开后,吴部长微笑着坐到硬木沙发上,道:“渐红,天平的心气还是不够,你不要记量他。”
陆渐红笑了笑,道:“吴部长言重了,天平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否则他也不能在清源站稳脚跟。”
吴部长也笑了笑,道:“现在他是上嘉省省委常委了。”
陆渐红微微一怔,道:“吴部长还说他心气不够,一顿晩饭吃下来都没露一点口风。”
陆渐红还真是不知道,看来代克明这一阵子够他郁闷的了,这个常委没能争到手,对他的实力是一个很大的影响,上嘉的局面应该被马骏控制住了。联想到N大精神“重出江湖”,再次提升到一个很高的高度,由此可见,局势已经渐渐趋于明朗化。
“渐红,天平能够走到今天,也要感谢你。”吴部长轻咪了一口陆渐红带来的茶,口齿留香。
“吴部长千万别这么说,我哪里能帮得了什么忙啊。”陆渐红赶紧道。
“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吴部长笑呵呵地点了出来,“提他到清源任书记这个平台就不说了,如果不是你向马骏支招,没有省委的推荐,也是师出无名啊。”
陆渐红沉默了一下,挺尴尬的,因为他这个移花接木的点子本意上并不完全是为了姜天平,不过不管动机如何,马骏获得了先机,姜天平也提了常委,实在是一举两得。到这个时候,陆渐红有点明白了,怪不得吴部长替自己打掩护,原来是出于姜天平这个原因,不过陆渐红略有些吃不准。吴部长这番示好,的确有这个因素在内,但是以陆渐红的考虑,可能跟目前的政治气候也有关系,也就是说,他做的极有可能是顺水人情,不过无论如何,正如吴部长领他的情一样,这个情他也是要领的。
“天平能走到这一步,我也替他高兴。希望他能在上嘉干出一番事业来,也不枉上嘉省委对他的信任和认可。”
省委?那自然是马骏的信任了。吴部长听得出陆渐红的言下之意,是要他跟马骏搞好关系,事实上,吴部长也是知道马骏的背景,综合目前的政治气候,陆渐红的观点还是比较切合实际的。
吴部长目光闪动了一下,忽又垂下了眼睑道:“有空的话,你要多提点一下天平。”
“提点二字不敢当,共勉吧。”陆渐红谦虚地应承了下来。
吴部长微微颌首,不再多言,道:“党校的生活还习惯吧?”
陆渐红吐出一口烟雾,道:“以往在地方从事具体的工作,说一句客观的话,真的没有太多时间去学习,所以面对这样来之不易的机会,那是一定要珍惜的。不学不知道,学的东西越多,接触的东西越多,才发现自己不懂的东西就越多,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学无止境,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
吴部长笑了笑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社会就是一所学校,处处都有可学之处,不过你能够沉下心去学习充电,保持如此好的心态,也不枉组织上对你寄予的厚望。渐红,你还年轻,将来大有作为,长江后浪推前浪,说得一点都不错。”
陆渐红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