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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忍不住就笑了,真是天助我也,真愁没有什么政绩,这大馅饼就砸过来了,一百亿的投资啊,项目只要实施了,绝对可以为他增加极为厚重的政治砝码。
正洗着手,从隔壁女卫生间里走出一个妖娆的女人来,韩青一见,嘴角便有一股暧昧的笑容显露了出来。
那女人也见到了韩青,不由笑道:“韩青?真的是你?”
这女人叫芮娜,原本是韩青读大学时的恋人,不过那个时候韩青受其父叮嘱不得泄露自己的身份,而且对其经济也是严格控制,所以二人虽然尝了禁果,但爱慕虚荣的女人最终还是嫁给了一个房地产老板,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两人在京城遇到了。
这男人有钱就变坏,所以这个老板在外面有不少女人,芮娜也看得开了,只要保证经济上的富裕,也就随别他怎么胡搞了。
两人来到一个茶座,聊了一阵子,不免有些旧情复燃,女人要想勾引男人,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再加上二人本就是恋人,不几下便是干柴烈火,脱了衣服搞到一处。
正自狂野进行时,蒋菲菲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韩青的手机一般都是震动状态,正在激情之处,根本没有发觉有电话打进来,换了个姿势,嫌沙发上的衣服碍事,一把推开,无意中便把电话接通了。
蒋菲菲喂了几声,并没有听到有人回应,却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娇喘声:“韩青,你还是那么棒,闹得人家舒服死了,啊,再快一点。”
“芮娜,你的腿还是那么有力啊,我累了,换你上来。”
听着淫声浪语,蒋菲菲气得狠狠地将电话掼成了数片,两行清泪缓缓地流了下来,原本她还有梦,可是梦却在转眼之间变成了噩梦,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原先升起来的一丝爱意被一片汪洋般的仇恨淹没了。
“韩青,你对我不仁,不要怪我对你不义!”蒋菲菲的脑子里迅速形成了一个计划。
两天的时间转眼即逝,雪不但已经停了,也已经化了个七七八八。
韩青婚礼的那一天,艳阳高照,雪后虽寒,但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还是暖洋洋的。
江东省委省政府的官员们自然要参加这个婚礼,踩着时间点,陆渐红等人陆陆续续地到了京城大酒店。
这个婚礼的排场比起龙飞当天的婚礼可要大了很多,整个酒店今天都不向外营业,设置了多个接待专区,酒店前更是豪车云集,迎宾小姐也个个是美艳不可方物,景珊在经过陆渐红身边的时候,低声道:“这么多美女,眼馋了吧?”
陆渐红愕然一笑,道:“吃醋了?”
景珊抿嘴一笑,没再理他。
这是陆渐红第一次与韩副总理见面,韩副总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与他轻轻握了手,便去招呼别的领导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宾客也是越来越多,不少只在电视里见到的大领导也一一现身,不过由于接待区的设置,并不方便招呼,包括骆宾王在内,也只好按兵不动。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却还是没有见新郎新娘过来。
骆宾王开着玩笑道:“景省长,你的秘书架子不小啊。”
景珊淡淡道:“那还不是跟省委秘书长学的?”
这两人说话都是语中带刺,陆渐红正要做个和事佬,忽然看见门口一人匆匆奔至,在韩副总理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韩副总理当即面色大变,陆渐红心中暗想,不会是出什么岔子了吧?
第1810章大事
“你打个电话问问蒋菲菲。”陆渐红不动声色地发了一条短信给景珊。
景珊这时也感觉似乎有些异常,便借着去卫生间的功夫打了蒋菲菲的电话,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接电话的竟然是一个男人,自报身份是京城市公安局的刑侦队长,问景珊是谁。
景珊也报上了身份,说这个电话的主人是她的秘书,问出了什么事。
对方知道景珊的身份之后,倒也不敢托大,便将事情说了出来。
景珊打完电话,回到座位上,正要说话,突然听到韩副总理的声音通过音响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各位来宾,亲友们,同事们,由于出了点小状况,所以小儿和新娘要晚一些才能到,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请大家动箸,开怀畅饮。”
对于其中的内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没几个知道新娘蒋菲菲只住在不远处的酒店里,当然并没有想太多。
且说景珊回到座位上,神情有些戚然,道:“骆书记,陆书记,请二位跟我来一下。”
骆宾王和陆渐红被景珊的神情动作吓了一跳,跟着她去了僻静之处,而留下来的人个个都是面面相觑,难道江东又出大事了?
确实出大事了,不过不是江东。
三人在偏僻处,骆宾王皱眉道:“景省长,出什么事了?”
景珊沉声道:“蒋菲菲死了,韩青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什么?”骆宾王和陆渐红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怎么会这样?”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刚刚打电话给蒋菲菲,是公安局的人说的。”景珊虽然睿智,但遇到这样的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骆宾王和陆渐红都没想到会在这个喜庆之日遇到这样的变故,骆宾王道:“韩青和蒋菲菲都是江东的工作人员,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陆渐红却摇了摇头道:“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过去了。目前事情情况不知道怎么样,韩副总理显然不想让大家知道,我们还是按兵不动吧,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去了也是于事无补,吃完饭再说。”
骆宾王也有些汗颜,自己还真是不够淡定的,倒是陆渐红显得沉着冷静,顾全大局。
这顿饭吃得味如嚼蜡,好不容易吃完了,陆渐红意外地发现,韩副总理并没有离开,他不由不佩服他的沉着,儿子出了这样的事,他还能沉得住气不去医院,不过知道事情的陆渐红一眼便发现,韩副总理的脸上有一丝焦虑和悲痛之色。
道了别出了酒店,骆宾王径直上了车,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他离开正好,陆渐红低声道:“景珊,问一下他们在哪个医院,我们过去看看。”
匆匆来到医院,第一个见到的便是京城公安局局长魏群,既然是熟人,那就好办多了。
陆渐红把景珊介绍了一下,然后道:“魏局,蒋菲菲是景省长的秘书,景省长很关心这件事,能不能说说情况?”
魏群苦笑了一声,道:“抱歉景省长,在现场蒋菲菲便已经……”
景珊知道这个消息,但是一直强忍着的悲痛终究化作了泪水流了下来,她虽然是省长,但也是一个女人,情同姐妹的秘书死于非命,这种感情足以令她流下泪来。
“景省长,你不要太难过了。”陆渐红看着景珊眩然欲泣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不过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亲近来,只是点了一句。
“魏局,韩秘书长的情况怎么样?是什么人干的?”陆渐红忍不住问了一句。
魏群的脸上显出为难的样子,道:“对不起,陆书记,案情不方便说。”
陆渐红表示理解,道:“那我们可以进去看看韩秘书长吗?”
“这个可以。”魏群对于陆渐红的理解如释重负,道,“我带二位领导上去。”
跟着魏群进了医院,不少警察都在守候着,魏群问了两句,道:“陆书记,韩秘书长还在抢救中。”
这时,几个人拥着一位老者走了上来,正是韩青的父亲韩副总理。虽然他的脸上写着悲痛和焦急,但是走过来还是很沉稳。
景珊当先迎了上去,道:“韩总理。”
“景珊,我知道你。”韩副总理淡淡点了点头,道,“看来你们知道了。”
“蒋菲菲是我的秘书。”
韩副总理又点了一下头,又看了一眼陆渐红,道:“你是陆渐红吧?”
“韩副总理,正是。”
“嗯。”韩副总理再次点头,道,“感谢二位探望,不过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走吧。”
陆渐红和景珊对视了一眼,道:“韩副总理,您保重。”
“我想去看看菲菲。”下来的时候,景珊道。
魏群跟着下了楼,道:“暂时还不行,景省长,实在抱歉。”
景珊神色一黯,道:“我理解,魏局长,那我们先走了。”
刚出医院,便迎上来京城市的一号车,车在陆渐红的身边戛然停下,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龙翔天的脸。
“姨父,您也来了?”陆渐红便站在窗边道。
“不来不行啊。”龙翔天苦笑着道,“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呢?你知道些什么情况?”
“公安局保密得很,我想应该是韩副总理的交待。”陆渐红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新娘子死了,韩青重伤,正在抢救。”
龙翔天恼火地拍了下车窗,爆了句粗口:“妈的,抓到凶手非把他给活剐了。”
龙翔天这么恼火也是可以理解的,在他的辖区里出了这样的事,而且还是副总理的儿子受到伤害,怪罪下来,也挺麻烦的。
“姨父,您先去看看吧。”陆渐红道,“我先走了。”
“也好,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没心情留你下来,有空咱们再聊,开车。”
事情虽然严重,却不是景珊和陆渐红所能过问的,地球不会因为某个人而转得更快或是不转,所以韩青虽然不在,可江东却是一点也没有变化。
第1811章怒其不争
原以为这件事就像是河里被扔进了一块石头,虽然荡起了层层涟漪,但是很快便能恢复平静,可是谁也没想到网上突然爆出的一段视频将此事推向了高潮。这是一段性爱视频,视频的时间很短,但是两位主角的脸却是很清晰,正是韩青和蒋菲菲,而且从视频中可以看得出来,当时的蒋菲菲处于人事不省的状态。
虽然经过紧急处理,删除了视频,但是这段视频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在京城,更是反响如潮。
“混账!”韩副总理对着躺在床上的韩青怒斥出声。最哀莫过心死,韩副总理此时真是心如死灰了,小儿子的死因至今还没有查出来,现在大儿子婚礼当天被新娘刺伤,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是睾丸受了伤,别说生育,连不是不能勃起都成问题。
“韩青,我本来对你是寄予厚望的,可是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啊,你都干了些什么?”
韩青闭着眼睛道:“我们是未婚夫妻,弄一点自拍算得了什么,这是我私人的事,我倒是要追究发布视频者的责任,他这么做是什么居心。”
“你告诉我,蒋菲菲为什么要杀你?”
韩青直接闭上了嘴巴,半晌才道:“爸,我是受害者,她已经自杀了,你问我,我问谁?”
韩副总理直接无语了,其实以他的智慧已经推断出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只是他不明白,既然蒋菲菲已经答应了结婚,又何必要选择在婚礼的当天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呢?别说他不知道,就连韩青也不知道,是他跟芮娜的一次风流把蒋菲菲引上了绝路。
面对儿子这副近乎于无赖的模样,韩副总理不由摇了摇头,到了此时,他只能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别无念头,道:“韩青,等你伤好了,你去辞职吧。”
韩青忽然睁开了眼睛,道:“我为什么要辞职?哪条法律规定国家公务员就不能跟自己的妻子拍东西?”
“你觉得你还有前途吗?”韩副总理反问道,“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视频是怎么传播到网上的?”
“爸,我不会辞职。”韩青的目光里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而且我也知道,发这段视频的,不是景珊就是陆渐红。”
这不过最后一句话,韩青并没有说出来,他的猜测是有理由的,蒋菲菲跟景珊最亲近,而根据他的判断,陆渐红跟景珊绝对有不正当的关系,加上之间的对立关系,他真的想不出来还有别的人干出这事来。
在决定了与蒋菲菲结婚的时候,韩青已经打算暂时放弃与陆渐红的争斗,因为从别的渠道得知,陆渐红现在深受首长和总理的厚爱,尤其是总理,所以在这个时候选择与他继续对抗下去,实在是不明智的行为,别说现在看不清江东的局势如何,即使是陆渐红落了下风,总理恐怕也不会休手旁观,再加上N大父亲没有如愿,他才作出这样的选择。
可是蒋菲菲在酒店房间里对他刺出的那一刀,让他的心里只剩下无穷的怒火,他实在不信如果没有别人的唆使,蒋菲菲有胆量做出这样的事来,所以,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复仇!
一个月多后,韩青的伤势痊愈,上班的那天正是圣诞节。
这一天,似乎是在讽刺韩青,“剩蛋节”?可惜的是韩青是没蛋了,蒋菲菲的那一刀让他的蛋蛋失去了功能,把他变成了“东方不败”(注:是东方不败,不是洞房波败),他甚至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有生理上的,但扭曲的却是心理。
上班那天,他似乎感觉到了别人的嘲笑,不过他无所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复仇,唯有复仇的成功才能洗刷他的耻辱,他一定要让景珊和陆渐红身败名裂!
到骆宾王的办公室报了道,骆宾王关心地问道:“韩青,你的伤没事吧?如果没好透的话,就多休息几天。”
“我已经痊愈了。”韩青垂着脸,心头却在滴血,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家伙不管用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他的心就刀绞般地疼痛。
“嗯,真没事,那就开始工作吧。”骆宾王道,“明天上午要开常委会,研究一下燕华市旧城改造的事,这是燕华市委市政府交上来的可行性报告,你先拿去看一下。”
看着韩青离开,骆宾王目光里多了一分别的意味,按理说,出了视频的风波,对他的影响应该是很大的,跟未婚妻搞一些自拍,跟道德败坏还扯不上边,可是影响肯定有,至少也该进行一下工作方面的调整,可是他这个省委秘书长还是稳稳当当的,这里面肯定是韩副总理在周旋。
骆宾王不由摇了摇头,韩青啊韩青,你本来是个很有前途的人,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自己呢?虽然保住了省委秘书长的位置,但是对韩副总理的声誉影响十分之大。
他们如何,骆宾王倒不是杞人忧天,因为这涉及到自身的利益。目前江东的局势,因为他跟韩青的合作,再加上调来两名狙击手,这才维持了一个平稳的局面,韩青出了这样的事,会让人对他的为人产生质疑,不要说别人,就是自己,同样非常质疑。合作归合作,但是人品有缺陷的人,还值得合作下去吗?
骆宾王忽然觉得头很大,对于韩青人品的怀疑令他无法再与其合作,与景珊和陆渐红对抗是一回事,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无谓地选择,骆宾王是一个爱惜羽毛的人,如果让他去选择一个龌龊的人去对付对手,他还真的办不到。可是在江东这场战役中,失去了韩青的支持,局面堪虞啊。
骆宾王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远远地飘过一丝阴云,难道天又要变了?
第1812章一反常态
得知韩青已经上班的消息,陆渐红心头颇不平静。韩青婚礼当天发生的事情,被渐渐淡化,网络上的视频似乎也没有对韩青造成什么影响,这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有一次跟老爷子通话提到这件事,老爷子只说了一句:“不该你问的事情别问。”
不过现在他没有时间去过问这些事,清江市的纺织厂工人信访事件并没有结束,于海票和沈东来将信访件转到了清江市政府,责成其妥善解决,可是清江市政府却是充耳不闻,我行我素,将矛盾进一步扩大了。
就在昨天,还有几名纺织厂的老工人到了省信访局反映此事,陆渐红很不理解,难道清江市委市政府就不怕被一票否决了?
挠了挠头,陆渐红道:“功成,跟清江市委联系一下,让古书记打电话给我。”
很快,古月的电话便打过来了,道:“陆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我的指示有个屁用!”陆渐红很是火大,“古书记,你到底怎么搞的,清江纺织厂的事情就那么难处理?”
古月被训斥了一句,也是郁闷得不行,其实问题的焦点还是在房地产开发公司那边,由于他一段时间的消沉,现在想短时间内扭转局面可能性微乎其微,而市政府与开发商签订的协议就是由开发商进行拆迁的补偿,市政府只有调解权,况且有没有调解也只有龙大宇知道。形势的缓慢扭转与纺织厂工人的急切愿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开发商前两天对一户进行强拆更是激化了矛盾,更是让他焦头烂额。
其实古月也动了不少脑筋,他怀疑开发商跟龙大宇之间有猫腻,那块地皮的价格是经过常委会商议的,也是通过了竞标的方式进行拍卖的,但是龙大宇在里面动了手脚,几个参与竞标的公司要不是被暗里收买,要不就是被威言恫吓,最后才让现在的飞跃房地产开发公司中了标。可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怀疑,并没有充足的证据,市纪委书记肖松汉虽然是他的人,可是他根本是无可奈何,——他还能监得了市长的督不成?至于向省纪委反映,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无的放矢,只会惹人笑柄,更显出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的无能。
“陆书记,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古月只能这样表态。
陆渐红话音一转,道:“古书记,你是清江的第一把手,首问负责制你是首当其冲啊。”
“谢谢陆书记的关心。”古月能感觉到陆渐红是为他好,道,“我会度过眼前这个危机的。”
对于古月,陆渐红没有必要跟他说那么多大道理,便道:“好,我等你的消息。”
韩青回到办公室,并没有去看那份材料,而是坐到沙发里在发呆,他的心里有两个声音交替想起。一个在喊,韩青,你不要再瞎折腾了,出了视频风波,你能安然无恙,没有被调整职位,你父亲已经出了不少力了,再折腾下去,对你父亲没法交待。另一个声音在喊,韩青,难道你忘了蒋菲菲自杀前说的话吗?韩青,我不杀你,就是要让你一辈子人不人鬼不鬼,你想害景省长和陆书记这样的好领导,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我会让他们看清你的真实面目,你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小人。
韩青把脑袋深深的埋了下去,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了头,目光里露出了一丝阴狠之色,复仇的信念占据了上风。虽然弟弟的死还没有查出幕后的凶手,但已经证实与陆渐红没有关系。经过声音鉴别,那段录音完全是伪造的,根本就不是韩东的声音,很显然,这是在嫁祸陆渐红。也正是这个原因,韩青经过深思熟虑,才暂时放弃了与陆渐红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