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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么?”她的眉间一挑,唇角漾着一抹不明笑意。
“什么?”
“我是来勾引你的。”
他轻笑起来,唇角带着一如既往的邪佞,“若你是派来勾引我的,怎么还不爬上我的床,乖乖被我吃掉呢?”眸子里的神色,仍旧有些涟漪。他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了一个吻。
病房内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叫。
两人连忙闯进房门,却见安素巧已经躺在地上,一侧的点滴被拔掉,簌簌地留着药水。
“妈,妈——”
安永远难以置信,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卫斯铭一个箭步,将安素巧抱到病床,按响铃。
安素巧面色发紫,唇角发抖,两眼微眯着,看着将她抱到床上的年轻男人,突然瞪大了眼睛,“阿……阿震……不,不!啊——”她猛烈地抱着头,摇晃起来。
“医生!医生!”安永远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听见有杂乱的脚步从走廊响起。她飞跑两步跪在窗前,想要握住她不停蹂躏的手掌。“妈,你怎么了!在忍耐一会,医生马上就来!”
“阿震的儿子!阿震的儿子!卫斯铭?!”她的脸色苍白,看着眼前身材高大的他,“结婚——你和远远,结婚?!”
她明明吩咐安永远,不要和卫斯铭再有来往!他们竟然……
“这件事情等您病情好了在说,很抱歉。”卫斯铭在床边向她解释,“是我隐瞒了您。”
安素巧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继而转头,看着女儿满脸泪痕地模样,她的眸内瞬间亮了起来,眼角的浊泪落下,竟然痴痴地笑了起来。“结婚了,他们,结婚了?!老天爷啊——”
安永远呆愣愣地,看着安素巧哭哭笑笑,说了一句老天爷,身子竟然蹬直!她只觉得眼前摸黑,脚跟不稳,便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医生和护士闯进病房,将安素巧火速地推进了手术室。卫斯铭抱着安永远,厉声威胁医生拿命来救治休克的安素巧。
“丫头,丫头——”
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轻轻呼唤着她。她的双眸紧紧地闭着,眼底的黑眼圈浓浓的。脸色苍白地若一张白纸,他突然感觉,她是那么脆弱。安素巧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很激动,所以才休克?她年轻时,曾经是自己老头最挚爱的女人,却没能和老头在一起。若是像自家老太太说的那样,安永远是特意被派来勾引他,那么,安素巧不应该最希望他们结婚?以报复自己的父母?
当初,安永远要和自己隐婚,他没有多想,满口答应。细细琢磨,这里面,是不是有些什么,是他没有料到的事情?
而眼下,他最担心的,是这个女人,还会找借口,和自己离婚!
怀里的女人身子微微颤了颤。
“你醒了?怎么样,要喝水么?”
她虚弱地眯着眸子,看着面前放大的卫斯铭的脸庞。立刻从他膝盖上爬起来,“我妈呢,我妈她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室。”他伸出手臂,将她继续环住,“放心,一切有我!”
她抬头,看着最前面的走廊里,红色的光晕,持续亮着,心头的缺失感,愈加浓郁。眼泪哗啦一下,翻滚下来。
“卫斯铭,离婚吧。”她受够了,她再也忍受不住,自从和这个男人缠糊不清之后,她的世界满是嘈杂烦乱,没有一天宁静!而如今,母亲在手术室,生死未卜,不都是自己的胡作非为造成的?若是她一早听安素巧的话,不涉入豪门,甚至搬离这座城……
晚了,一切,都晚了!
“她会好起来,她会原谅我们。”卫斯铭拧着她的双肩,恶狠狠的眸子,发出凌厉的光芒,“所以,别再和我提‘离婚’两个字!她不是深爱我的父亲而未曾和他在一起?那你可以建议她,让自己的女儿,来报复他的儿子!让你和我,纠缠不清!”
卫斯铭将泪流满面的安永远紧紧地扣进怀里。
“丫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凭什么?”她的下颌被迫搁在他的颈间,绝望,无助,窘迫,瞬间消失。而铺天盖地的难过,让她的眼泪顺流成河。紧紧地抓住他后背的衬衫,感受着他温软的体温,心中的揪痛,却愈加明显。她上辈子,是不是一害人精?
“凭,我——是你男人。”卫斯铭说完,悬在半空的手臂,重重地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心中顿时一痛!什么时候,越发觉得,她竟然这般脆弱了?!
“好好睡一觉。”他轻抚着她的后背,温柔地摩挲着。
第六十八章 怎么?我很重么?
安素巧虽然被救了过来,却一直昏迷不醒。安永远夜夜守在床边,竟然无济于事。只听卫斯铭说,出手术室的时候,她的嘴里还说着话。至于说了什么,她不用想都知道,是卫震的名字!
“妈,你为何这么自私?自己一个人留恋在回忆中,就这样抛下女儿,不管了?还是说,你不原谅我和卫斯铭结婚的事?”她握着安素巧的手,抚在自己的脸上。
泪水斑驳陆离。
卫斯铭推门进来,手里拎着饭盒。
“妈,你若是不原谅我们,我们就不离婚!妈,你醒来吧,醒来,我立刻和那男人离婚!”
“你说——什——么?”卫斯铭一脸阴沉,不是何时已然在身后。
“伯母,您还是醒来吧,醒来,您和安永远一起商量,怎么对付我们卫家,岂不是更好呢?”他低头,俯在安永远的耳畔,冲着躺在病床上的安素巧,和颜悦色地说。
安永远一怔,感觉到安素巧的手指似乎一动。“妈,手在动,是不是快醒了?”
“嗯,应该是我的建议,她听到了。”
“滚开!少给我妈出馊主意!”
“事已至此,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然,昏迷中的妈咪一旦醒来,看到你似人非鬼的样子,岂不是要伤心死?”卫斯铭温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花,牵起她的手,来到套间外的沙发上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据医生告诉她,安素巧大脑过度疲劳,加之记忆留在比较幸福的区域,迟迟不愿醒来。或许会睡上几天,或许会睡上几个月,甚至一两年!
她没有依靠,这种情况之下,昂贵的医药费,她都负担不起。她看着卫斯铭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缠在她身边,心中矛盾又纠结。
“你若是想要替她讨回公道,更应该和我在一起,乖乖服从我,之后,你可以入住卫家,也可以找我母亲理论。”
她眯着眸子,一口咬掉他手里的馒头,“你确定?她可是生你养你的妈!有这样陷害自己的母亲的儿子吗?!”
不孝子!
“我母亲做事,太过专断。”卫斯铭在她咬住馒头的地方,也咬了一口,“小的时候,我喜欢一个女孩子。当然,门不当户不对,被她搅黄了。”
“就这样?这么简单?你就恨她?”她想起来,曾经在他的房间看到的一个清纯的女孩子的照片,“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卫斯铭轻笑,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我每次都把你强硬抱住,你是不是,都习惯了?——我不恨她,习惯了她的作为。”
安永远别有意味地噙着笑意,“卫斯铭,我郑重万分地问你一个问题。”
他抬起深邃的眸子,看着她消瘦的脸庞,痴迷地吐了一字。
“说。”
“你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爱上我的?你确定,对我是真爱?你对我的爱,有多深?”
卫斯铭轻笑着,笑容绽开在唇边,明朗俊丽。这男人,除去一身戾气的时候,真得,蛮成熟,蛮有味。
“接二连三,这多么问题,还是一个问题么?”他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翼,“你说,我该从哪一个回答好呢?还有,你这么问我的目的,是什么?!”
安永远尴尬地笑了起来,不反抗,不服从,可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她这么问,目的还不明确么?
“有朝一日,报复你!”
她的眼睛亮亮的,闪着一抹与众不同的光芒。让他看她的心,再次沉迷下去。他靠近她,唇间很快便要相触,呼吸深深浅浅,交错起来。
“不服从命令的女人,只会让我像抓猎物一般,捆在身边。这是我的爱好和兴趣。至于爱,有谁说过,无爱不婚?无爱,照样可以结婚。”
看着她眉宇从得意转为紧蹙,他的唇角邪佞地上扬。想要他承认爱她?怎样才算是爱?至少,她到现在还没有爱上自己,不然,为何还不把自己的身子,搓吧干净了,贡献出来?每次想起她不情愿的样子,他自我解决的时候,都没有性趣!
她紧抿着嘴唇,“若是,我服从你,你是不是会爱上我?”
卫斯铭一把将她的后脑勺扣住,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柔软而湿润的唇角,带着一抹饭香,加之那句“服从,会不会爱上她”,而心潮澎湃。爱上她,她就会报复他?
手掌不自觉地揉着她的腰身,唇间的相触,让他想要更多。舌尖很容易便长驱直入,在她小口里扫荡过每一刻牙齿。不停地吸吮着她的口中充盈的香液,挑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大脑却因为闪过的一个念头而愈加深刻。她很安分,她在服从,却不是配合!
加剧口中的力道,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手掌缓缓地移动到她的隆起,扣住,揉捏起来。感觉到她双手的挪动,似是在不由自主,缓缓地勾住他的颈间。他一个翻身,修长的腿迈过,将她娇俏的身子骑在身下,却感觉她的骨头,硌到了自己的髋骨。
安永远面色通红,发出嗯嘤的声音。她半靠在沙发上,承受着男人无与伦比的体重,简直要吐血!而他骑在自己身上的姿势,顿时让她感到羞耻难耐。
卫斯铭喘息着,松开她的樱唇,故意带出一抹银丝来。
“怎么?我很重么?”
“重。”
“重,你也要承受!”
他埋头,啃咬着她的细腻的颈间,半骑半佝偻的身子,确实不舒服。然,他被她挑起了火,他不在犹豫,他想要灭掉。
安素巧出手术室喃喃的一句话,猛然想起在耳边,他忽然停止了在她胸口的亲吻。体内的燥热,与现实的不能,形成鲜明的对比。这种煎熬,是他自从遇到她以后,经常体会到的,而如今的感觉,竟然是双倍的折磨!
自己迟迟不能要她,难道……
“你,怎么了?”安永远看到他的样子,面色憋红,浑身湿透,诧异。她低眉,看到男人额头的大块的汗珠,簌簌而落。
“没事。”他还想继续温存,摸着她胸口的手掌,有些颤栗,胸口的扣子被他胡乱地解开,他带着一抹痛苦的神色,低头含住那颗露珠。
安永远浑身颤栗起来。他迟迟地在她胸口徘徊着,挑逗着,却不在做其他动作。
丫的,女人也是有情欲的!他这是在折磨她!
第六十九章 解决的方法可是很多的
“你……是不是不能人事?”
她咬牙切齿地突出这么几个字,还在脑海中盘旋良久。“人事”这两个字,是她想到的最不伤人的字眼了,总不能说,丫的你生娃娃的那玩意,什么殖器的东东出毛病了吧?这种想法之前她也有过,每次被霸王硬上钩,她挣扎无用想要认命服从的时候,他都不能继续进行——当然,除了唐静怡下药的时候。
那次,他也没动她!想来,真是莫大的耻辱!
一句话,成功地扑灭了卫斯铭**焚身的念头。他被她整灭很多次了,听说这样下去,男人会得病的!他紧抿着嘴,脸色阴鸷而冰冷,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如释重负!
安永远长吁一口气,内心窃喜。即使让他爱上她,他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是不是说明,以后当真报复的话,会条条大路通罗马,一路坦荡荡呢?然,她恨,她怨,她不甘忍受命运的驱使,可,她当真要报复?!报复的途径方法,报复的后果,她想到了吗?!
“还是那句话,等你爱上我之后,我才要你。”他阴沉如冰的脸上,赭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狠戾,“你再说一句‘不能人事’的话,我每次想要,都找你来解决!你要知道,除了下面,解决的方法也是很多的!”
“人渣!变态!神经病!”
安永远一个拳头甩到他的眼睛上,他竟然没有躲,倒让她自己愣了两愣。
卫斯铭只是宠溺地看着她笑了笑,眼睛微红,力道不重。电话震动,他接起。
“斯铭,回家一趟。”艾欣然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下午得回部队。”他随口敷衍着,却被安永远当真,唇角忍不住上扬。他若是离开,自己就可以出去了!很久不见艾薇薇和林枫他们,还有连海。她实在是想念他们!
“部队?我看你是回不去了!赶紧结束当兵生涯,准备当爹吧!”
电话啪地一声挂断。他拧着眉,想起了解除安永远禁闭的前一晚,出去宿醉,第二天醒来,唐静怡赤着身子躺在他身边的事情。酒后会乱性?别的男人或许会。他连安永远在自己的面前,都能控制得了,何况是一个不感兴趣的女人!
而这时间,前后不过十天。若他上了她,如今的高科技,简直比自己的老二还神武。他,信!他到底上没上她呢?卫斯铭拍了拍脑袋,算了,真心想不起来了。
站起身,整理衣服,扣好衣扣。转身拿起一件女士米色风衣,“整理下,随我卫家,你的情敌又来了。”
额。
“情敌?”安永远看着眼前他伸出的手掌,慢悠悠地递过自己枯瘦嶙峋的手爪子,“唐静怡?”
男人的眼神一挑,深邃的眸子转动一下。唐静怡这女人,按兵不动这么久,又出来为非作歹了?
被他拉起来,不算,这男人竟然万分绅士地给自己套上风衣,“外面天凉了,得多穿点。”
安永远忍不住想问,“你发抽了么?”没有问出口,转而,“我不想见你家老巫婆。”
“这是机会,你可以反将一军。”
“我发现,你,”她在他的臂弯里,顿住脚步,伸出手臂整了整他的衣领。“你衣领有点皱,现在好了。”
她实际想说的是,我发现,你真他妈的缺德啊!和别的女人一伙儿,去气死你的母亲?!
我发现,你还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渣男呵——!
门口的周扬等四五个保镖,跟在两人身后,浩浩荡荡地出了医院。
他到底有多少资本啊,可以这么张扬?部队不用去了吗?据说这些保镖也都是他的兵?!他有那么多钱,养活他们么?总不能是义务劳动吧?哈!
卫家。
艾欣然一边安抚唐静怡,一边吩咐刘妈让厨房准备一些利于孕妇补充营养的食物。
卫斯铭拥着安永远的腰身,走到客厅的时候,便听见艾欣然数落安永远的不是来。
“伯母,所以说,我最痛恨小三了,她们拆散了多少家庭啊?若不是那个小贱人插了一脚,我和斯铭早就婚姻幸福,合家美满。说不定,小宝宝已经出生了!而不是现在这样,刚刚孕育。”
艾欣然则是一脸宽慰,“静怡,不打紧,只要斯铭回来,我就让他和那个小狐狸精离婚,娶你!”
两人笔直的身影,伫立在空落而辉煌的大厅内,说话的两个女人齐齐地抬起头来,看到来人阴沉的脸色,顿时,噤了声。
“我不止说过一次!”卫斯铭冰冷的声音响彻大厅,安永远只感觉腰间的臂力过重,勒得腰身有些紧。她侧头看着身边高大冷傲的男人,恍惚间,似乎像看一个陌生人。他的话,带着那么强大的气场,她竟然没有听见。
艾欣然站起身,看着卫斯铭阴沉的脸色,她握着唐静怡的手,来到他们的面前。
“斯铭,静怡怀了你的孩子!”她伸着长长的手再一次指着安永远,“而这个女人,从一开始我就不同意你们结婚!你和静怡在一起,才是天意!”
神马?孩纸?!
安永远瞪着大眸子,看着唐静怡依旧是大红色的紧身礼服,肩头的白色貂绒宛如雪花。她端庄贤惠地站在艾欣然的旁边,唇角的笑容那般张扬。
“安永远,我怀了斯铭的孩子!所以,我求你,把斯铭还给我吧!”唐静怡一副弱不禁风、身体柔弱地样子,可怜巴巴地乞求着安永远。
卫斯铭竟然没有拉开唐静怡,而是转头,看着她。
所有的人,都看着她,要她作何反应?!
腰间一痛,卫斯铭的大掌在她的腰间掐了一把,又在她偏向腹部的地方,掐了一把。她一怔,看着艾欣然和唐静怡咄咄逼人的嘴脸,一句话破口而出!
“唐小姐怀孕了?确定是我老公的种么?”她的唇角抹着淡淡的粉色,米色的风衣裹在身上,衬托得她成熟而知性。“我老公,可是时时刻刻与我在一起呢。”
他的眼神炽热而浓烈,却夹杂着一丝质疑。他明明要她说的不是这般话语,她为何先行避开?
唐静怡却是笑得花枝乱颤,缓缓地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一个纸袋。
“唐——静——怡?!”
卫斯铭的声音,犹如魔魇,吓得她肩头一颤,继而看到艾欣然坚定支持的眼神。她一把扔倒安永远的手里,满脸的高傲和自信。
“看看吧,这是我和斯铭甜蜜时的照片,斯铭,对不起。我爱你。”
安永远看着白色的纸袋,打开的手不知为何微微颤抖着。当第一张照片印入眼帘的时候,她的大脑竟是一片空白。
第七十章 他酒后乱性?
爱一个人,究竟是何种心情?安永远不知道。十年前和邵年军青涩的初恋,她以为,爱是绝对甜蜜的,没有一丁点儿瑕疵。当那份痛苦超过了甜蜜,她彻底抛弃了甜蜜,抛弃了爱情。
而她现在,看着手中的一张张照片,内心的疼痛感一波一波袭来,感觉,自己已经掌控不了心中的潮水。
她的脸颊,冰冷无色。唇角痴痴地笑了起来。
“那天,我和斯铭闹了点情绪,他宿醉回来,便把衬衫撕裂。”她抬着明亮的眸子,似乎一眼看穿唐静怡。“原来,那晚上,他遇到了你吧。”
唐静怡微眯着眼睛,言语透露着得意,“斯铭的心里本没有你,如今,我怀了斯铭的孩子,我才有权利,和他站在一起。”她期待的眼神看着卫斯铭不动声色的脸庞。
“我已经决定了,既然静怡怀了斯铭的孩子,斯铭,和这个女人离婚吧!”艾欣然拽着卫斯铭的胳膊,让他回答。
卫斯铭竟然轻笑起来。
“妈,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安永远结婚么?她是唯一一个,让我感觉不到恶心的女人。”大掌用力一扯,将安永远手中的照片抛上空中,洋洋洒洒。
“妈,您现在知道,谁到底是小三了吧?”安永远看着漫天落下的照片,突然出声,带着浓浓的讽刺,“恰好,我的肚子,也很争气呢。”她轻柔地抚着自己的腹部,转头依靠在卫斯铭的肩头,甜蜜的样子,是那般刺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