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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人心魄。
虽然那时是强迫她，可是他没有告诉过她的是：在他心中，她一直都是最漂亮的。
在那个时候，在他还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愚蠢的不会面对自己的心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因为仇恨才抱她——只是想要她。
她的每个样子，他都无法抗拒。
就算是现在……依然如此！
脸上有疤痕又怎样，他看到的，始终是那个娇，艳无双的贺晴晴！
南烈燃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了。
她就在那里，身子在温柔宁静的湖水中，纤细雪白的手臂护着自己的肩膀，那样睁大着眼睛，睫毛上沾着水滴，那样可爱地看着他——
他的妻子，他的美人鱼。
分不清是药性，还是压抑已久的感情，他不知不觉就抬起腿向湖水中的她走过去。
贺晴晴看到他结实的古铜色胸膛上的水滴，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他在水中向她走来，目光深得让她心惊。
她想走，想逃掉。
可是，居然双腿发软了一样，站在那里，不能动。
是被他紧紧凝视的目光催眠了吗？还是被他强烈袭来的气息给笼罩了，分不清这一切究竟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
她雪白的手臂还在护着纤瘦的肩膀，洁白如玉的咬着粉，嫩的嘴，唇，屏住了呼吸，几乎是快到她反应不过来的，他在水中向她走过来。
古铜色的身子往她走来，两边的水流形成美丽的曲线向两边分开，他看着她，一瞬不瞬地，很快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贺晴晴抬起头，他的目光看着她，俊美的脸上，狭长幽深的眼睛越发幽暗深不可测。
“晴晴……”他深深地看着她，不由自主地就抬起手，去轻轻触碰她雪白的脸颊。
娇，嫩的触感一如昨昔。
他的，妻子。
他的，贺晴晴。
虽然在别人眼里是很狰狞，是很可怕。可是他看到的是她明亮的眼睛，始终都是当年的贺晴晴，那个让他在黑夜里怀着不能对人诉说的心思，悄悄地思恋着的那个女孩子。
她抬起眼睛看他，多么可怕的伤疤！可是，他只看得到她明亮的眼睛，她睫毛上的晶莹水滴——就像一尾美人鱼一样！
他忍不住，也许是药性，也许是心理作用，更也许，根本就是他长久以来的渴望和思慕！
他扶着她雪白的还带着水滴的脸颊，低头轻轻地、温柔地吻了下去。
贺晴晴几乎是屏着呼吸，大大的眼睛睁着，那样心悸的、心慌的看着他的头缓缓低下来，他俊美的五官在她面前慢慢放大、接近，那微微勾成一道弧线的鲜红的薄唇，正在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切就像放慢的镜头，唯一加快的，是他们的心跳！
贺晴晴睁大着眼睛，看着他，眼看着，两人的呼吸那样缠绵地交织在一起，他的唇就要落在了她的唇上——
贺晴晴忽然咬着嘴，唇，将头一偏，他鲜红的唇堪堪与她擦过，轻轻碰在了她洁白小巧的耳垂上。
南烈燃愣了一下。
可是，虽然没有吻到她，那碰到的细腻的肌肤触感仍然让他心神一荡！
她低着头，长长的乌黑的睫毛垂下来，在雪白的脸上投下一层阴影，美丽得无法形容——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怕，可是，他只看得到她最漂亮，最美丽的一面。
从他的角度，他能看得到她雪白手臂护着的肩膀下，那美好的曲线。
南烈燃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没有办法，心跳越来越快。
他想是药力发作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无法抵抗那股渴望。
贺晴晴在水中倒退着连退了好几步，才站住了，偏过头，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南烈燃一想到那个小老头干的好事，越发觉得全身难受，就快要控制不住一般。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这么丢脸又被小老头算计了，就选择了沉默。
“平时，它看到有什么动静都会叫的，今天怎么会……”贺晴晴瞪了岸边懒洋洋地打瞌睡的白狐狸一眼。
那“选择性不称职”的白狐狸跟小老头一样，装作没看到她瞪过来的视线，继续眯着眼睛装睡。
“原来平时都是它过来帮你看着。”南烈燃恍然大悟。
对那白狐狸，他内心颇为吃味——我老婆，岂不是都被你看光了？！醋死了！还不知道这白狐狸是公是母呢！
不过又要感谢这白狐狸——放他过来了，才让他得以见到这月光下、湖水中的美人鱼。
贺晴晴却不想跟他多说——眼下这个情况，太暧昧，太容易出问题了！
她转过身就沉下了水，纤细雪白的手臂化开波浪，准备游到岸边拿起藏在石头后的衣服穿上就马上离开。
南烈燃的目光她太熟悉了——跟他在一起那么久，她不会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可是，她就算答应他给他一个机会，也不表示她现在要献身给他！
所以，她要逃离这明显温度升高的危险之地！
而且，再呆下去，她恐怕抵抗不了他……
南烈燃看到她转身就要*，根本想都没想，不假思索地就潜了下去，追了上去。
只是不想让她离开而已……
“放开！”贺晴晴被他从后面抓住了胳膊，心跳得也很快，又焦急又不好意思又尴尬——两人现在这样，只要再近一点就能触碰到彼此了！
“放开！”她从水里钻出来，微微沉*子，让湖水掩住了她肩膀以下的肌肤，抗拒地对他说。
透明的波浪簇拥着她，她的身体和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南烈燃的手依然捉住她纤细的手臂，她跟他隔得那么近，他的心狂乱无法自制。
忽然，他将她猛地拉扯了过来，就像以前那样，霸道，强势，不容拒绝，不容后退。
将她拉扯到自己的怀里，然后低下头，这回固定了她纤细的脖子，不容她逃避，直接干脆利落地吻了上去！
五、水底的拥吻
水底的拥吻
站在湖水里，月光下，南烈燃和贺晴晴的头发上、身上都在不断往下滴着晶莹的水滴。他强势霸道地搂着她纤细的腰，一手固定住她的脖子，阻止了她一切逃避的机会，在她的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贺晴晴抬起手，用力地捶打他的肩膀。
但是又被他抓住，反剪在身后。
然后，怕弄疼了她一般，他将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手心，握紧不放。
固定着她纤细脖子的大手抬起来，往上，扶住她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薄薄的红唇印在他早已经思恋了许久的唇上，辗转加深了这个吻。
四周是温柔宁静的湖水，银色的月光洒下来，洒在湖中的两个人身上。
一切简直是美得不思议。
高大挺拔的南烈燃古铜色的胸膛上还在往下滴着水滴，乌黑的发鬓也往下滴着水，流淌过他深邃俊美的脸庞，古铜色的肌肤。
他的肩膀、手臂，一切，曲线流畅优雅，令人心悸。整个人像一头矫健优美的豹子一样，是力与美得综合。
而贺晴晴被他紧紧地搂着，黑色的秀发湿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背后，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长长的睫毛上带着细碎的晶莹的水珠，让平日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此时见来有些迷雾般的朦胧
——这朦胧，如同沉醉，如同迷梦，足以让南烈燃沉浸下去，像做一个美梦一般，不愿醒来！
他低着头，紧紧搂住她，深深地、深深地拥吻她。
在这美丽的月光下，在这宁静的湖水中。
他吻着她，一切美得像一幅画一样。
忽然，贺晴晴抬起手，用力去推他，然后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因为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他就这样强硬地将她拉过来，拖进怀里，强硬地吻下来。
而她居然被这个强势的吻迷惑得忘记拒绝！
两人缠绵交织的呼吸，火热的眼神——她的心跳得这样激烈！
在这美丽的月光中，她居然也沉醉了。
忘记了林逢，忘记了恩怨，忘记了一切！
这样懦弱的，软弱的自己，她想逃避。
她推他，然后身子往后退，想要再次潜入水中，*。
她要逃离他的身边。
南烈燃哪里舍得放她离去，他所有的勇气、霸道都回来了，在这美的得画一般的景色中，在这令人心醉的环境和气氛中。
他要是在这时放她走，那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是不是药性的作用都好——他，不想放手！
他去握她纤细的手臂，猛地将她拉扯回来。然而用力地一拉，让在水中站立不稳的贺晴晴一时收不住，直接撞向了他的胸膛。
两个人猛然撞到了一起！
肌肤相碰触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倒抽了一 气！
不思议的心悸、心动，和慌乱，让两个人都无法忽视和否认了！
贺晴晴红着脸，迅速地去推他。
但是南烈燃怎么会被她推到，他握着她的手臂，去揽她的腰。当他的大手贴*的腰肢，她更加慌乱了，脚下踩着湖底光滑的鹅卵石，几个踢踏，一下子就没站住，身子往后倒去，仰面摔了下去。
南烈燃大吃一惊，手里还抓着她的手臂，她整个人已经往后栽倒摔到湖水里去了。
他迅速地潜进水去，伸长手臂，就着她的手臂抓住她，将她带进了怀里。
贺晴晴水性很好，这一点小意外并不能让她惊慌失措。让她慌乱的是，两个人都在水中，南烈燃紧紧地将她抱进了他的怀里。
完全没有遮掩的这样……她不能不慌乱！
她的脚踩在光滑的石头上，想要站起来，推他。
然而，他不让。
他拽着她，与他一起沉在水底。
四面荡漾的水波温柔清凉，他就在这水波中，在她睁大的眼睛凝视中，吻上了抱在怀里的她！
在水底，不能呼吸，但是没关系。
她长长带着卷曲的乌黑秀发在水中像水藻一样飘动着，她纤细的手在他的手心，因为害羞和慌乱而微微颤抖——贺晴晴，他的妻子！
他最爱的女人。
唯一爱着的女人。
不管多痛多纠结也无法割舍的女人。
注定了与他一生羁绊的女人。
让他思思念念，恋慕无法放下的女人。
他的，美人鱼！
他在这水底，温柔地、缠绵悱恻地吻着她。
让我怎么放弃你？
让我怎么潇洒地转身，放你自由？
让我怎么说只要你幸福——如果你的幸福不是我带给你？
对不起，这样强横地、令你憎恶讨厌地强行走进了你的人生，带给你那么多那么多的悲伤和痛。
只是，不能放弃。
我是一个很笨的男人，有时愚蠢到让自己都痛恨。
只是，这个很笨的很愚蠢的男人，有着爱你的真心，他愿意用一生来偿还弥补你，带给你幸福。
所以，请你不要拒绝。晴晴，请不要拒绝我这个愚蠢的男人。
我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人感受到自己的爱，不讨厌自己。但是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学习，很努力地要把自己完整的真心，没有缺憾的爱捧到你面前。
我很努力地想要让你从此都不再有伤心和难过，只有幸福。
讨厌我也没关系，我想总有一天，你会慢慢接受。不奢求你爱我像我爱你一样，只要你能感受到我的真心。
对不起我不会放弃你，因为从最初到现在，我始终认定你是我的。
对不起我爱你。
南烈燃抱着贺晴晴，从水底冲出来。
只见水面激起一片雪白的浪花，在这晶莹剔透的水花中，他紧紧地拥着她，冲出了水面。
八、幸福与感动
许久，从热情中平息下来的两人面对面这样互相凝视着，彼此都是一时百转千回，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曾经那样亲密过，却不曾像现在这样，彼此深深地相望。
比起刚从热烈动情的缠绵，现在这样亲昵的拥抱在一起，深深地凝视着对方，没有阻碍和遮拦，跳动的心和仍然火热的身体一样，更加令人悸动，更加心跳。
南烈燃捧起她的脸颊，低下头去亲了她粉，嫩柔软的唇，幸福的感觉将心都灌得几乎是晕眩了——那样爱着一个人，那样抱着自己所爱的人，他无法不幸福！
贺晴晴坐在石头上，被他拥抱着，纤细的腿在清凉温柔的湖水中晃动。南烈燃那样温存柔情地望着她，让她不自觉就抬起手遮挡住自己脸上的伤疤。
她不让他这样望着这样脸上伤疤交错的自己。
她都讨厌这样的自己！
但是南烈燃却将她的手握住了，一边望着她的眼睛，一边执着她的手放到唇边温柔地一吻，然后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的耳朵这样贴着他的胸膛，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好像在对她说着从前说不出的话语。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对你好，好不好？”南烈燃把她搂在怀里，低声说，“不用你爱我，只要你不要拒绝我就好。好不好？”
贺晴晴的心不比他跳的慢。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说的每个字，但却咬着嘴，唇没说话。
“晴晴，好不好？”
他几乎是乞求了。
俊美的脸上流露出担心和祈望，再也没有那样残忍和冷漠。不知不觉，他早已被她融化成绕指柔！
他是个骄傲的男人，然而在她的面前，他变得卑微。
他是个强势的男人，然而在爱情面前，他是个弱者。
表面他掌握着她，但是实际上是她掌握着他——他的喜怒，他的幸福，都与她有关！
“好不好？”她的沉默，让他心慌。
总是这样，无论多亲密，无论身体贴得多亲近，但是总是让他不确定，没有安全感，仿佛随时都会失去她！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于是，他患得患失。表面坚毅冷漠残忍的他，内心其实早已对她投降，早已被她掌握。
贺晴晴小小的头颅在他的胸前低下来，潮湿的发丝被他用手轻轻*过——温存而柔情的。
只是那*着她的发丝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情绪。
比起她的犹豫彷徨，他更加不安，更加焦灼，更加害怕被拒绝！
南烈燃，她的不情不愿的和她绑在一起，成了她丈夫的男人。
就是这么个男人。
她对他有爱情吗？她不知道，至少现在还不知道。
以后，会爱上他吗？依然不知道。
但是，这个男人如此小心卑微地低下了他的头颅，只求她的一句回答，只求她轻轻的一个点头。
那些痛的折磨的过往，并没有因此而在她的记忆中变得不存在。只是，她也知道，那些痛的和纠结的，早已深深扎进了她的身体里。
如果强行拔去它们，一样是流血，一样是痛。
他就这样抱着她，小心翼翼地等她的一句话。
他的呼吸很近，他的心跳很清晰——她问自己：贺晴晴，要点头吗？
要不要点头？
真的忘记憎恨，放弃和林逢在一起的回忆？
爸爸一定痛恨他到了极点。该怎么对他说？
南烈燃会真的像他现在这样，无怨无悔地对她吗？
这所谓的真心，能到什么时候呢？如果自己的脸没有恢复呢？
这一点头下去，前路会是什么样，她不知道。
那是一条未知的无尽的路。也许真的会有幸福，那是最好的结果。但也许会是无尽的伤痛，比之前更甚。
怎么办？怎么回答，贺晴晴，要不要点头呢？她问自己。
南烈燃随着她长久的沉默而悬起了心。他怕，怕她再次推拒。
从来都是他强求，从来都是他强逼，从来都是他单方面的。如果，没有了威胁和束缚，她就这样，转身离去。他没有求她留下来的理由！
担心、悔恨、害怕，自从他承认了他对贺晴晴的感情，他尝到了以前从没有尝过的各种酸涩，难言的情绪。
过了很久，贺晴晴抬起了头，望着他，慢慢地说：“那就试试吧！”
一瞬间，南烈燃恍惚觉得整个天 都灿烂的亮了！
他望着贺晴晴，几乎不知道怎么表达 喜！
忽然，他将她拦腰抱起来，古铜色的精壮身躯和雪白的娇躯一起，噗通一下，两人就倒向了水里！
贺晴晴以这个姿势掉入水里，差点呛了水。她从湖里站起来，雪白的脸上、卷曲乌黑的头发上水珠不停地滴落。
“你疯了吗？！”她气恼地骂他，却在抬眼望着他的一瞬间，见到他 喜的表情而微微一怔！
南烈燃哈哈大笑——他这一生，除了在贺晴晴面前几次哈哈大笑，从没有这样笑过！
更，他这一生，从没有谁像贺晴晴这样，能带给他最深的痛，最惊喜的幸福！
“晴晴，我爱你，我爱你！”他放声大笑着，扑过去将贺晴晴的脸捧住，狠狠地吻住她。
贺晴晴觉得有些不明白。
她只是答应不再拒绝他，只是说试试吧。
甚至没有说自己会回应他的感情，没有说自己有一天会爱上他。
但是他却这么高兴！
这一瞬间，这个残忍的、冷漠的、卑鄙的、城府深沉的男人，就为了这小小的应承而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
这样爽朗高兴的大笑着。
贺晴晴被他紧紧地抱着，亲吻着，本来推拒他胸膛的小手慢慢地垂下来。
然后，慢慢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闭上了眼睛，她回应了他的吻。
因为……
她承认，这样的他，让她有些感动。
虽然是恶魔，虽然很卑鄙，虽然那样令她烦恼惊惧。
但是，这时，真的……感动了。
九、恢复容貌（谢谢票票）
两个月后。
小老头回头望了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紧张的大男人，嗤笑道：“你不是说你不在乎你老婆的脸是什么样子，什么样子都一样喜欢她，那你这么紧张干吗？”
南烈燃伸手解了自己衬衣的两粒钮——因为他忽然觉得透不过气来！
“我没有紧张。”他还狡辩，打死不承认自己现在心都要跳出来了！
小老头撇撇嘴，停下手上的动作：“好啊，那你来揭纱布吧！”
南烈燃一窒：“我？”
“是啊，你不是不紧张吗？那你来揭纱布怕什么？”
“我……”
“你还不是紧张？”
“我不是紧张。”
“不紧张你手抖什么？”
南烈燃低下头望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天啊，居然真的在微微发抖！
他将手握成拳头，垂在腿侧，忽然发现自己很想吸烟！
贺晴晴坐在那里，脸上的雪白纱布一层一层地，她也紧张。
紧张得手都抖得更厉害！
但是，小老头去糗南烈燃，长时间地不去拆她的纱布，让她的心更加提起来，几乎都要跳出胸膛一样！
她受不了了，这种气氛简直是折磨人。
她将身边的小老头往一边推去，忽然说：“你们都不用，我自己来！”
她是贺晴晴！
充满了自信、骄傲的贺晴晴。
明明无比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