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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别人照顾病号都是喂他们吃药喝汤的,”南烈燃靠在床头,手枕在脑后,作仰头向天状,然后很困惑地说,“难道我记错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贺晴晴恨不得丢下碗,把他掐死。
“哦,你不喜欢啊……那我们现在就来老汉推车吧!”南烈燃放下枕在脑后的手,微笑着说,但是那抹笑怎么看怎么邪 恶!
“你你你!”贺晴晴端着碗连退两步差点把汤洒出来,她瞪着他,目光就像要把他烧穿,最后还是愤恨地往床边一坐,“喂就喂吧!你这个变 态!”
南烈燃内心其实就像个青涩的小男生一样,以把人家气得跳脚为乐,此时简直就是洋洋得意了。碍于精英的形象才勉强忍住了那笑意,对着贺晴晴张开了嘴。
贺晴晴一边怒气冲冲地舀了一调羹的鸡汤往他嘴里送,一边嘲讽道,“你不是胸口受伤了吗?怎么手也断掉了?还是你得了老年痴呆症啊?”
“我才不在你眼前几天,你就恢复成那副牙尖嘴利、气焰嚣张的样子,”南烈燃咽下一口鸡汤,说,“看来你这几天过得真不错。”
“只要不用看到你,我吃得好睡得好。哼!”她一面贬低他一面继续舀了一调羹鸡汤往他张开的嘴巴送,“如果永远都不用再看到你,我会更好!”
南烈燃轻笑一声:“永远都不用再看到我?你想得倒挺美的。告诉你,除非我厌弃了丢开你,否则你永远都休想打这个主意!”
他在贺晴晴的怒视中乖乖又吞下一口鸡汤。哎,他其实只是见不得她看不得就过得好好地,还比在他眼前还要好,才将她使唤来使唤去。他真的没想喝鸡汤的!
不过,现在要是不想喝,气疯的某人应该会真的将鸡汤倒到他的脑袋上去吧!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喝就喝吧,就当补身体了——流了那么多血!
他打量着贺晴晴,继而酸溜溜地发现:她原本就雪白的肌肤现在都透出了血色,白里透红的像早上刚摘下来的带露珠的苹果一样。
他酸溜溜地说:“我不在你眼前,你就真的那么开心?”
“不知道多开心!”贺晴晴斩钉截铁地说,一面将鸡汤送到他的嘴里去。
他把鸡汤咽下去了,却咬着调羹不放。
“你干嘛?”贺晴晴不耐烦地扯调羹,“你是狗啊!”
南烈燃“扑”地把调羹吐出来,悻悻地:“你敢骂我是狗!才几天你的胆子就大到这种程度了!”
所以,别怪他早上五点钟就要她送鸡汤来。
他就是见不得她那副没有他在眼前就跟鲜花盛开似的德行!
哼!捅了他两刀,自己倒是活得逍遥得很。
明天早上他决定喝佛跳墙!
看整不死你小样儿的!
三十二、小温馨小欢乐(我爱甜我是亲
南烈燃在医院里呆了一个礼拜。其实以他的身体素质,加上那伤口没刺到要害,伤口并不深。当时他都没挂,现在更是不可能有事。
但是他就是作病人我最大之状,将倒霉催的贺晴晴使唤来使唤去,使唤得团团转,然后看着她跳脚的样子微笑。实在惹急了,贺晴晴就会冲他愤怒地大叫。她一咆哮,就被南烈燃拉过去啃,从脖子啃到胸,啃得她面红耳赤又奈他莫何——谁让你把我刺伤要杀我的!
看着贺晴晴气得要吐血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哈哈哈!
——他心里那个得意!
就跟小男生揪了同桌小美眉的辫子,把毛毛虫塞到她的书包里看她哇哇大叫一样,心里真是高兴得很呀。
没办法,这家伙没谈过恋爱,某些地方就跟幼稚园小朋友一样,此方面没到负数就不错了。
不服啊?不服你反抗我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能剧烈运动是真的,但是要弄到一个女人脸红气喘办法还不多得是嘛*~
所以贺晴晴愤恨得要命也只能乖乖地任她差遣,搓圆了来又捏扁。
一会儿要家里那套骨瓷杯来泡茶啦,哎,医院的杯子不好用,不习惯。——靠!平时怎么没见你那么讲究!住个院就成了那么多爱好了!
一会儿要吃刚上市的荔枝。什么品种都来一点好了。什么?吃荔枝上火?咱不怕上火。你就去买来吧,要冰镇的,不然不新鲜了就不好吃。还有,不许要别人去买,你自己跑腿去。瞪什么瞪,大小姐娇贵无比没买过水果是不是啊!——贺晴晴气晕了:这家伙平时就不怎么吃甜食,水果都很少吃。现在非要吃荔枝根本就是整人啊整人!
果然等她累得像那地里的小黄牛一样,把“冰镇荔枝”提了一袋子过来,里面各种品种都有。喘着气将荔枝往桌子上一扔,她指着他光顾着喘气都说不上话了。
“哎哟,辛苦了。”他嘴上客气,表情却一点诚意没有。
贺晴晴瞪着他。
整她整得那么高兴是吧?变 态!
果然,南烈燃漫不经心地剥了一颗在冰块中浸得沁人心扉的冰凉的荔枝,将白白胖胖的饱满果肉送到嘴里。
嚼了两嚼:嗯,果然清甜多汁,十分爽脆,还无渣。
可惜,他是不怎么爱吃水果的。
他将小小的一枚核吐到垃圾桶里。
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好,饱了。”
饱……饱了?
贺晴晴一个打嗝,真的差点气晕过去了。
再然后南烈燃就把一看到他就扭扭捏捏红了脸的纯情护士小美眉叫了进来,表示照顾他让她辛苦了,这袋荔枝是请她吃的,不用客气。
当然,他还算稍微有点良心地留了几颗下来给贺晴晴。
那长得娃娃脸的很可爱的护士小美眉跟本书的作者一样也是个颜控,此时在如此和蔼如此亲切如此邪魅如此英俊……的大帅哥面前,捧着那袋荔枝,深深地、深深地陶醉了,脸颊绯红,梦游般的出了病房。
一走出病房,她就梦游般的拉住了另外的同班小姐妹,唧唧喳喳地滔滔不绝起来,眼睛里成串的冒的全是粉红色的泡泡:“你知道吗?真的好帅好帅好帅啊……啊啊啊啊我的一颗少女心森森地森森地被他的笑容击中了啊啊啊啊……”
南烈燃早就作为花边新闻的主角,艳名传遍整个私家医院,小护士们都不知道借着各种各样的名义偷偷来看过几次了。有一天南烈燃光是换药就换了十几次,果然古今中外,颜的力量都是那么强大**
病房外的小花痴们暂且不提,南烈燃抓着那几个冰凉凉的鲜红的荔枝伸手给贺晴晴:“哪,我还留给你了。”
贺晴晴阴森森地瞪着他:“谢谢你啊!!!”
南烈燃很坦然很自然很受之无愧地说:“不客气。”
贺晴晴瞪了他几秒钟,忽然从他手上接过那几颗大荔枝,劈头就扔到他脸上去!
“你给我去死!”
……
这天,南烈燃换了药,上了绷带,又将那苦命的前贺氏千金大小姐贺晴晴叫到跟前来。说:“跟我去一趟疗养院。”
贺晴晴一怔,说:“疗养院?”
“去看我爷爷,我都一个多礼拜没去看他了。”他回头瞪她一眼,“拜你所赐。”
他这瞪的一眼倒是没多大杀伤力,贺晴晴是因为他的话而吃惊:“你爷爷?”
“你是不是变成了复读机?”南烈燃恶意地勾起唇角,“怎么,你说你看不到我就过得很好的结果是变得更加愚蠢了吗?”
贺晴晴早被这个变 态打击不是一回两回了,此时也只是瞪了亮闪闪的大眼睛,哼地一声:“我怎么知道你那些事!”
一会儿给走私集团做事,一会儿有爷爷在疗养院,他不说谁能钻到他肚子里去看透他不成?!
南烈燃淡淡地说:“本来是要把他放家里请人照顾的,结果他身体太衰弱了。如果放家里万一有什么危险很有可能一时来不及抢救。”
贺晴晴有些不自然地转开了眼睛:“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又不想知道。”
南烈燃虽然早就知道她是这幅德行,听到这话仍然觉得不平得很:忒没心没肺了!
于是他也冷了脸,扭头往前走。
贺晴晴跟在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嘀咕:还说自己是伤员,有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伤员吗?我看他早就没事了,就是留在医院里故意折磨我才是!
两人到了疗养院。
那南烈燃的爷爷是瘫痪的,只能躺在床上不能下床行动。此时正是刚吃了午饭的时候,疗养院的护士推着轮椅,南爷爷坐在轮椅上,在草坪上看疗养院得了重病却仍然很活泼的小朋友在草坪上一路奔跑地放风筝。
两人走到他身后,南爷爷正看了那活泼可爱的小孩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巴乐呵呵地张开了,却是露出了黑漆漆的漏风门牙——掉了好多牙齿了。又不肯装假牙。幸好身体的原因,平时也多是以流食为主,倒不是太大的影响。只是这样看了确实挺喜感也挺……可爱的。
“爷爷。”南烈燃从他身后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我来看你了。”
南爷爷一看到他,笑的更加眼睛都找不到了。是个和蔼的老爷子。
“小燃乖,呵呵。”他摸了摸南烈燃的脸,好像南烈燃还是个小孩子一样。
南烈燃习以为常,并且很享受这种疼爱——也很珍惜。
他将手上包得漂漂亮亮的盒子提起来晃了晃,笑道:“爷爷,你看我买什么给你了——很好吃的糖果。”
贺晴晴站在他旁边,一听他这话,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原来他让她买的这些花花绿绿的糖果是给他爷爷吃的!
问题是……她看了看老爷子的那漏风的门牙,心里忽然觉得南烈燃是不是个白痴啊!
南爷爷年纪大了,然而那性子却开始倒退成了几岁的孩童。
他咬不动糖果,可是很爱那甜味。和南烈燃是恰恰相反的。
立即就接了过来,笑眯眯地将漂漂亮亮的盒子打开,捻起了一颗,拆开那花花绿绿的包装纸,准备放到嘴里。
“老爷子你不许吃糖。”年轻的护士小姐从轮椅后面弯下 身子握住他手上的糖果,平淡但是严肃地说,“医生已经警告你好几次了不许吃糖!”
南爷爷没牙的嘴顿时一扁,眼睁睁地看着她抓着糖果盒子,嘴里急得发出了长叹声:“哎呀,小米呀……”
叫小米的护士小姐脸一板:“不行!”
南爷爷扁着嘴,垮着脸,是个委屈的老头儿的形象。
南烈燃看爷爷那样子实在可怜,就要向护士小姐讨个人情:“要不你就给他一颗吧,下不为例。”
南爷爷眼睛一亮,一下子抬起了头,转头看着拿着糖果盒子板着脸的小米姑娘,连连点头:“我就吃一颗……”
小米没说他,却朝南烈燃开起了炮:“我还没说你呢!南先生!都说了你爷爷不可以吃糖果,你还要买糖果给他。你不要由着他的性子,这是害他知不知道!”
南烈燃人情没讨到,却像小学生被班主任训导一样训了,哭笑不得。
他当然知道爷爷不好吃糖的,但是老人家到了这个岁数,身体极其不好,说句不好听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离开他而去了。他恨不得满足他一切愿望,尽一切能力让他过得好一点。他要吃糖也不能不让他吃——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吃呢?
再说了,南爷爷现在倒退回去跟个小孩子一样,南烈燃反倒成了家长。他承认自己如果做家长是会有点溺爱的——但是架不住南爷爷那委屈的小模样。
苦了一辈子,想吃一颗糖都吃不到。多憋屈!
小米姑娘把南烈燃教训了一通,又对南爷爷说:“看你表现好,到时奖励你吃半颗。”
南爷爷就喊冤了:“我表现一直都好的。”
于是护士小米姑娘就当着晚辈的面揭他的底了:“昨天是谁和那两个小朋友乱放鞭炮把人家都吓哭了……”
南爷爷咂咂嘴,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做了个忏悔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的……”
南烈燃哭笑不得:爷爷是越来越倒退了,现在都不仅是小孩了,居然变成顽童了。
不过只要他好好的,不要说顽童,再过分一万倍他都能接受——只要他好好的。
他已经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他怕,他真怕。有一天他来到这里,却看不到爷爷。
小米姑娘点点头,又和颜悦色地说:“那好,你们先说话,等下我再过来。”
南爷爷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很乖。
但是人家小米姑娘一走,他那苍老的脸上就露出了个得意洋洋的顽童表情,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颗糖:“哼哼!看我多聪明!”
他得意洋洋地把糖纸剥开,将透明晶莹的糖果放到嘴里,没牙的嘴一弯:“我刚刚就藏了一个,她都没看到!”
他没有多少牙不能咬动这种水果硬糖,就是喜欢含着糖果慢慢地吸 吮那糖果的甜味。
南烈燃笑着摇了摇头,推着他往草坪边的椅子边走去。
贺晴晴站在一边,心里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只觉得南烈燃这个爷爷真是有意思。
她不记得了,她见过这个老人家的。
南烈燃把爷爷推到椅子面前,自己在那石椅上坐了。他扶着轮椅的扶手,面对面地看着爷爷:“爷爷,这些天好不好?”
南爷爷津津有味地吸 吮着嘴里的水果硬糖,嗯,葡萄味的,他喜欢。
“不好。”他张着漏风的门牙,直接回答。
南烈燃一怔:“怎么?有哪里不舒服?还是这里……”
“都不是,”老头子吸着糖果的甜汁,小孩子一样地皱了皱眉,苦着脸,“我是看了别人家都有小孩子,活泼的很,又可爱又好玩。就我们家没有。所以我不高兴。”
南烈燃失笑:“你成天跟疗养院里这些小孩玩还不够?”
老头是性格退化成了小孩,但智商并没有退化成小孩子的程度。
他垮着脸:“他们这么可爱,但不是姓南的。”
他满是皱纹的手抬起来放在南烈燃的手背上:“我要自己的孙子。”
南烈燃一下子默然了,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这又不是法庭辩论,又不是勾心斗角用手段。一下子,倒不知道怎么安抚爷爷了。
南爷爷脑子清楚得很:“小燃啊,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在了,你可别让我到闭眼了都没见到自己的孙子。”
三十三、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南烈燃答不出来,一转头将那贺晴晴的手臂捉了推到前面来转移爷爷的视线。
“爷爷,我不在的时候,她会过来看你。”
南爷爷扭过头去,只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站在面前,脸孔雪白,眼睛又大又亮,手上提了个袋子,一副尴尬之极的表情。
贺晴晴心里已经把南烈燃骂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眼!
据他自己说,她的父亲害死了他爸爸,那他还带他来看他爷爷?他是不是觉得他一个人整她还整得不够,还要拉上他爷爷一起来恨她才痛快过瘾?
她素来是看不起人的,何况是这么个缺了门牙满脸皱纹的糟老头。要是以前她还不翻个白眼骂一句转身扬长而去?但是现在她已经改变了很多,饱经世态炎凉之后比以前懂得了很多,再者她觉得自己在这老人家是算是大仇人的。就算南烈燃不说出来,她也觉得怪不自在的。
她那雪白娇 艳的脸蛋,不知不觉就低下来了,有些手足无措的:“您……您好……”
该死的南烈燃!干嘛叫她过来!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古今中外没有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的,老爷子看她就觉得很顺眼,乐呵呵地说:“丫头你是小燃的女朋友吗?你叫什么名字。”
“她才不是。”
“我才不是。”
两句话两个人一起脱口而出。
南烈燃和贺晴晴互相对视了一眼,又一起不爽地扭开了头。
南烈燃心想:什么态度,还瞧不上我是怎地!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欢我,就你把我当成一坨*。我哪里比林逢差了?你就那么喜欢他?嗤!小样儿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贺晴晴心想:我是有多倒霉才沦落到任你OOXX又供你驱使的的,既当情妇又当丫鬟。早知道多捅你两刀捅穿你!要不是被你这个变 态强逼着,我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你这个卑鄙的无耻的恶毒的种马的白痴!总有一天,我会再也不用看见你!切!
南爷爷失望地“哦”了一声,又随口问:“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贺晴晴犹豫了一下,抬眼望了一下南烈燃,却见他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天上的白云。她心里气死了,心想这可是你自找的,要是把你爷爷气到了可不怪我。
“我叫……贺晴晴。”
南爷爷一呆,嘴里吸得津津有味的糖果咕噜一下从嘴里顺着喉咙滚了下去。
他又细细地打量了贺晴晴,然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你就是贺晴晴啊!”
贺晴晴硬着头皮站在他面前,“嗯”了一声。心想着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她低着头,绷紧了肩膀等着暴风雨的来袭。
没想到既没听到老爷子的痛骂声也没受到他的厮打什么的,反而听到一句“丫头,我见过你。”
贺晴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南爷爷摸了摸喉咙,十分遗憾糖果就这么滚进肚子里去了。
“丫头啊,下次来记得带好吃的糖果,不要被护士看到,偷偷把糖果给我。”他淳淳善诱,像个顽皮的小孩子,“咱 是很懂事的,也不要人家护士太为难是吧?看不到就不算了对吧?”
贺晴晴傻呆呆地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哦。”
她真是完全搞不懂状况。
老爷子怎么不恨她不骂她呢?
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这时南烈燃低了头悄悄在她耳边说:“他让你来你就来,记着,你这是在给你那老爸赎罪。你把我爷爷哄开心了,你爸爸就会好过一点。”
贺晴晴一听这话,肺都气炸了,转过头去对着他的眼睛狠狠瞪了几眼。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这时那几个放风筝的小孩都跑了过来,其中一个脸圆圆的,脑袋上戴了个粉红色的帽子
的小妹妹笑起来尤其可爱。一下子就拉扯着南烈燃的裤腿:“叔叔,叔叔,风筝掉到那边去了,你快去帮我们捡回来嘛!”
其他几个小屁孩也一拥而上,一个个娇 嫩嫩的,跟一团团棉花糖似的团团将南烈燃围住了,撒娇个不停:“叔叔,你过来有没有带好吃的给我们嘛!”
贺晴晴想不到这些小孩居然一点都不怕南烈燃这个大魔头,听那说话还好像很熟一样。
她狐疑地看着南烈燃,想看他那个死德性会是什么反应。结果却看到他弯下腰来挨个摸摸他们毛茸茸的小脑袋,又回头来瞪了她一眼:“还愣着干什么,把蛋糕分给他们。”
那些小朋友都欢呼一声,跑过来又同棉花糖一样围住了贺晴晴,嘴里还甜得要命:“谢谢姐姐。”
贺晴晴慌忙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