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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问珊妹子为什么没被船长大人抱着?
好吧;其实在奥兰多下车前,秦珊特意抬起一边还能动弹的左臂,对他摆了个求抱抱的姿势;奥兰多见状;只用眼尾的一个小旮横扫她一眼,就立刻收回视线,目不斜视;钻出车门。
秦珊收回手臂;捏下唇,呃,刚才在酒店不是还抱得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倒退到原地踏步走的水准了……看来还要继续努力啊。
特别是现在还多了个梵妮小姐!中国人这样自勉着,边加快挪动速度,晃着剩余那一只完好的手臂,从蜗牛变成毛毛虫,跟紧大部队,‘冲’向宅子。
等到最后一个人进门后,笑面相迎的老管家和司机先生道别后,通一下两扇门页阖紧,从里面仔细锁好。
房子里的温暖光辉全部亮起,将黑暗完完全全阻隔到了外面。
像往常一样把所有贵客都送到位,司机先生才得以长舒一口气,他用食指转着车钥匙,吊儿郎当走回劳斯莱斯车。
他突然听见一阵咿咿嘤嘤的低吟,像是某种小动物发出的,从车后传来。
好奇心膨胀的司机先生又绕了回去,屈膝弯腰朝着车底看了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但这种细细的声音却越来越明显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后备箱里。
哒,司机先生按下车钥匙上的后备箱按钮。
下一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后备箱里突然蹦出一个黑色的毛绒绒的大玩意儿,它的行动非常敏捷,堪比光速!司机先生还没看得清,它就已经从他头顶一跃而过,夹带着悠长的低吠,一路狂奔进深重的夜色里……
短短数秒,就不见踪影。
惊魂未定的司机大叔撑着车身喘了会气,回忆起刚才那家伙的长相,金色眼睛,尖长嘴,一身黑,长得似乎很像……狼狗?
大概是不小心钻进后备箱的流浪犬吧……
呃,真吓人,司机大叔抚了抚胸口,边回到车内,启动引擎,开去了庄园的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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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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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说〃√
 ̄下〃√
 ̄载〃√
 ̄网〃√
房子内。
古朴雕花的大吊钟已经指向十一点。
时间已经很晚了,伯爵夫人不敢怠慢梵妮小姐,率先领着她上楼,为她安排卧室。
客厅里就剩秦珊和奥兰多,还有临时赶来的私人医生,打下手的女仆,四个人。
白大褂的老年医师在为秦珊检查身体,奥兰多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报纸,喝茶。
他有看报纸的强迫症,每天不看一份当日报纸,就觉得这一天是在浪费和虚度。
这一点上,秦珊跟他很相配,秦珊有每天都得拉屎的强迫症,要是有一天不排便,她也会觉得这一天白活了。
老医生查看着她脖子上的伤逝,皱着眉头问道:‘小姐,你脖子上的,不是一般的刺伤吧,看上去应该是……’
‘就是一般的刺伤。’奥兰多打断他,从《The Times》的纸页后露出一双湛蓝的眼睛。
丰富的专业知识和高尚的职业道德,让这位老郎中不能就此虚报病情,他提出自己的意见:‘这明明是动物的咬伤,但是,我也不能断言是什么兽类,很像犬类的,但是比一般犬类的咬痕要深刻许多,很奇怪呢。’
奥兰多将报纸摊回樱桃木茶几:‘我说是一般的刺伤,就是一般的刺伤。’
他语速很慢,吐字清晰,这种讲话的方式分明跟威胁挂不上钩,但听的人就是能感觉到一股凛冽的被胁迫气息……
老先生抿了抿唇:‘好吧,少爷,就是刺伤。’
秦珊瞥了眼奥兰多,降低嗓门,用气息跟老医生说道:‘我还是有点怕,你偷偷给我注射一支狂犬疫苗吧。’
‘没问题,小姐。’老人家默默捋去一把汗。
目送走老医生,某位中国人又拥有了一个新造型,脖子上,缠着绷带;右臂,打石膏,裹绷带,被纱布半吊在身前。
秦珊被女仆搀上楼休息的时候,无意在楼梯口的大琉璃墙壁里瞥见了自己目前的样子。
她顿时心灰意冷,想以头抢地。
她开始有点恨沃夫那条狼了,它把她弄得要多惨就有多惨。
接下来几天,她都不能穿漂亮衣服,就算穿上也跟智障儿童似的,怎么跟那什么梵妮争奇斗艳?
接下来的一个月,她都不能进水洗澡,奥兰多那个洁癖狂魔肯会离她远远的。
趁着今晚的余韵,她要多跟他待一会。
于是,秦珊回过头,望向走在自己后两阶的金发男人:‘奥兰多……’
奥兰多见她突然停了下来,掀眼问:‘怎么了?’
秦珊:‘等你一起,上楼。’
奥兰多眼角一丝鄙夷:‘别用那种哈巴狗摇尾乞怜的眼神看我,作再多努力都是徒劳。我不会再抱你,更不会用奇怪的方式喂你喝水,终止这些脑震荡过后的弱智幻想吧。’
‘……噢。’秦珊应着,还是松开了女仆环紧她的双臂,移到奥兰多身边,跟他肩并肩站:‘真是只是想一起上个楼而已。’
奥兰多:‘长腿兔子没有耐心来配合你的龟爬时速。’
秦珊意味深长:‘所以长腿兔先生会因为轻敌,停下来打了盹,结果就被短腿乌龟给追上了。’
有种莫名的……被调戏感,而且最近这种感觉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奥兰多皱了皱眉:‘如果你这个故事是在影射我和你的话,你所说的就太过理想化。真正的结局只会是,蠢笨羸弱的乌龟爬两步就累,打盹,醒了再爬,爬两步,继续打盹,永远都别想追到兔子。而聪明高效的兔先生,早就金牌在握回家看电视睡觉了。’
‘是吗……’秦珊又意味深长地瞥了奥兰多一眼,这个眼神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她接着洋洋得意抑扬顿挫:‘奥兰多,你没有撇下我一个人自己上楼噢,而是停留在原地跟我理论噢。可见兔先生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等待龟小姐了。’
奥兰多这才发现自己真的钉在原地,在跟这个蠢货长篇累牍地理论。
总是能被她钻到空子。
他不想再看秦珊一眼,不想再搭理她任意一句话。
她以后再来搭讪的话,理她才有鬼,看见她就烦。
男人不再讲一个字,头也不回地上楼。
秦珊乘胜追击,拐着旋转楼梯跟上奥兰多的脚步,这种能让奥兰多词穷的巨大胜利感,赐予她许多新力量,负伤的乌龟很快追上长腿奥兰兔。
一直屁颠颠跟到他房间门口,奥兰多都在奉行冷暴力政策,没回过秦珊一句话。
奥兰多打算开房门,秦珊刚巧跟到半米开外。
他终于受不了身后拖着的这块重肉了,他松开握在门把的手,回过头:‘给你两个选项,A,停止跟随;B,继续跟随,但是你的左臂将会穿上石膏新衣服。’
‘……你别这么暴躁,’秦珊用左手揉了揉被风刮开的刘海门帘儿:‘我只是觉得,今天很难得。’
奥兰多回给她一个疑惑的眼神。
秦珊继续补充,‘我觉得你……今天对我特别好,救了我,还抱我出门,我有点受宠若惊,或者说是忘乎所以……’
‘刚才舞会的洗手间里,遭遇袭击的时候,我大脑里想过很多事,如果我就死在这儿了怎么办,我再也见不到我爸妈,他们恐怕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接到我的死讯,可能连我的全尸都收不到。异国他乡的消息,传达到国内总是特别慢,就像那些出事的留学生一样,每次都要好久我们才能在网上知道……’
‘不过,我还挺幸运的,可能是我求生欲望强烈到感动上苍了,我没有死。’
‘还有就是,你还惦记着我,我以为你讨厌我,特希望我最好莫名失踪死亡了什么的,这样就会少个拖油瓶一身轻松。’
奥兰多打断她:‘是你一身轻松吧,欠着我一屁股债的人是你。’
‘好吧,是我……’女孩儿声音放低,身侧的手不自在地张开,阖上,过了一会又绞在一起。她好像在说那些厚脸皮的话才能自然点,严肃认真的用语,只会让她变得无所适从,局促不安。秦珊抬起头,黑幽幽的眼睛看向奥兰多,又重复了一遍像在助跑和缓冲:‘其实说这么多,总结起来就是……’
‘谢谢,’她说:‘感谢你,还能想起我。’
走廊里流窜的空气彷彿突然变慢,奥兰多隔着一道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眼前的女孩而。上方的蜜色灯光落在她头顶,她的头发松软黑亮,淌在肩头,像是被这种温暖的光芒烤化了一样。
奥兰多不再看她,单手覆上门把手,拧开房门,而后慢吞吞开口:‘进来。’
‘啊?’秦珊惊讶:‘我没有说要感谢到以身相许的程度啊。’
‘……跟我进来,或者滚得远远的,自己选。’
‘咦嘻嘻嘻我进去,进去。’
‘再这样笑,别怪我把你全身上下唯一能看的两排小白牙全部打爆。’
‘……噢,’抿嘴:‘不笑,不笑。’
****
秦珊跟着奥兰多进房间后,他就很利落地把门关上了,然后从床头抽屉里,翻出一支手机,丢到她面前。
秦珊捏起那只手机,看着走向盥洗室的男人:‘这是干嘛?’
‘向你爸妈汇报死讯。’奥兰多闪进洗手间前撂下这句话。
小姑娘的鼻头一下子酸巴巴的:‘奥兰多,你真好,真想嫁给你。’
男人一把掰开水龙头,哗哗声响,搓洗面部,装作没听见。
放大声:‘没听见吗?奥兰多——你真好——真想嫁给你喔——!’
奥兰多:……
抽下毛巾,擦脸,就是不关掉哗啦啦啦的水。
突然间鬼迷心窍放这个蠢货进来,真是相当错误的决定。
等奥兰多洗完脸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坐在台灯旁边,垂头丧气的秦珊,光把她耷拉的小脑袋映照在墙纸上。
秦珊也瞧见了奥兰多,他额前碎发湿漉漉的,带着一脸清爽湿润的气息,她向他如实汇报打电话的结果:‘我妈的电话没人接,我爸的号码是关机,两个哥哥的,一个空号,一个关机……唉,可能这会太晚了,他们都已经睡觉了。’
奥兰多拿起书桌上的金属糖盒,取出一颗水果糖送进嘴里:‘那明天再打。’
秦珊放下夹在指间的手机,推给他:‘这个还给你,谢谢。’
‘嗯。’金发男人斜了她一眼:‘你可以离开我的房间了。’
好,秦珊应着,吊着半只手臂,姿势有些滑稽地走向房门,到达门口的时候,她又像上次那样,不甘心地回过头问:
‘奥兰多,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们接个吻吧。你看你都特地吃糖了,总该做点恰当的事情,才对得起你嘴巴里的那一颗甜蜜蜜吧。’
‘出去,立刻。’
‘好吧。’秦珊走出,刚准备从外面带上门的时候,又把大头探了进来,笑眯眯说:‘晚安,兔先生。’
奥兰多:‘……’
大头缩回去,门缝被掩上,一秒后,缝隙又被人从外拉大,中国人顽强的脑门再一次卡进来,温柔音:‘晚安,乌龟小姐——这是替你说的。’
‘滚!’
奥兰多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站起身,打算去冲个凉,缓解心头的暴躁感。
就在这时,摆放在书桌上的手机滋滋滋震了……
他随手拿起来一看,国外的号码,应该是,秦珊的家里人,看到她的未接来电后打回来的。
奥兰多在迟疑,接还是不接,反正他是不想再上一趟楼去找那个愚蠢丑陋的黄种人了。
震动停了。
还好,不用接。奥兰多松了一口气。
结果中途没什么间隔,手机又开始怔,可以看得出对方很焦急。
不作多想,奥兰多还是按下了通话键,然后把手机放到耳畔。
‘喂,是小珊吗?’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女声,不过是中文,他听不懂,但他觉得自己应该给出点回应。
船长大人向来不喜欢卖关子,他直接报上大名:‘im Orlando。’
‘……’对面明显静默了几秒,才换成英文说:‘我是秦珊的母亲,这个电话是她打来的吗?’
‘嗯。’冷漠地回答。
‘她现在怎么样?’
‘还活着。’言简意赅。
‘……………………好吧,活着就好,我知道你把她留在身边是为了要挟我们不对外透露你的信息。所以,你最好认真照顾她,别太委屈她了,要是她有什么意外,我们就……’
啪,奥兰多一下按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床面,蠢比中国人,居然敢威胁他?
作者有话要说:
奥兰多我跟你说,你现在拽,拽个屁,你早晚被妹子亲破皮!!!
昨天是感恩节,忘记感谢大家了。今天补充下,感谢,感激,感恩每一位看文,支持正版,帮我圆梦的好姑娘,真心的祝福你们每一天都过的得开心,心想事成。
我觉得看在我每天除了写文还要绞尽脑汁想花式的份上也不该霸王作者对不对?每天眼睁睁地错过那么多好花式你们忍心吗?指不定哪一天就成真了呢。
再讲件事,我每次更完一章之后,会改错字伪更一下,一般都是在大半夜进行,主要是那会没什么人在了,不会影响欺骗到读者啥的。所以大家习惯一下,不是故意伪更的么么哒=3=
☆、第三八章
秦珊在回房的路上;碰到了梵妮。
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她们俩个人的房间就挨在一块。
梵妮已经沐浴过了,她倚在楼梯最后一根栏杆柱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睡裙,半湿漉的棕发披散到半边肩膀。她的脸蛋带着刚蒸完水汽后的嫩红;像是刚出水的芙蓉一般。但她的衣着和姿态都很成熟,又让她有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别样风情。
其实她真的很好看;上帝真不公平,就给西方人的五官开挂。秦珊愤懑地想。
她张开搭在栏杆圆顶上的一只手;跟秦珊打招呼:‘嗨;秦小姐。’
秦珊停下脚步;礼貌地回了个招呼:‘你好。’
梵妮不再看她,垂着眼观赏自己鲜红尖削的指甲盖,轻笑:‘这个半残疾新造型可真是适合你。’
秦珊点点头:‘谢谢,人长得太好真是没办法啊,随便套个垃圾袋都能走T台。’
梵妮顿时觉得和这个恬不知耻的黄种人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了,直接进入正题:‘你是奥兰多勋爵的床伴吗?’
秦珊被这位名门千金的脑回路给深深震撼了,不过她还是顺水推舟:‘啊,真是厉害,这都被你猜到了。’
梵妮点了点栏杆:‘很容易猜,你刚才是从奥兰多勋爵房内出来的,而且很多贵胄都会包养情人。比如斯特里大公,他致力于集齐四大洋七大洲不同种族的情妇。从那之后,不少后辈就开始效仿他。’
难怪今天舞会的贵族都一副阳痿样,秦珊清清嗓子,有些得意地回道:‘是吗,奥兰多勋爵自从有了我之后,就没再包养过其他情妇了。’
梵妮用绿幽幽的眸子剜了她一眼:‘看不出你有什么优点。’
‘这你就不懂了,’秦珊慢悠悠踏上阶梯,走向梵妮:‘体质原因。就好像黑人女大多数腿长臀翘一样,亚洲人在某方面要比你们欧洲人要紧致得多,外加我的年纪还这么小,奥兰多勋爵对我那是相当的欲罢不能。’
秦珊走近梵妮,和她面对面:‘这也是你比不过我的地方,天生的,强生的。至于你嘛,快迈入二十大关的白种人老少女,你只能靠手术了。反正现在技术很发达,看好你。’
梵妮第一次见到一个情妇还能这么嚣张,绷不住了,咬牙切齿:‘你再怎么样,也只能是情妇!下贱货!’
发挥中学历史知识的时间到了,秦珊缓缓说道:‘这你就不对了,英国君主史你比我了解。都铎王朝的第二任国王亨利八世,他好像就把自己所有的情妇都娶作王后扶上正室宝座了吧。’
梵妮拧紧拳头,指甲掐进手心肉里:‘那我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你永远别想当上霍利庄园的女主人!’
‘你学理科的吗,词汇量也稀缺得有点可怕了吧,说来说去都是霍利庄园女主人这一句,’秦珊吹了声短促的口哨:‘还不稀罕这呢,就值北京二环俩厕所。’
‘……’梵妮长久地瞪上秦珊一眼,然后扭头跑回自己房中,轰一下带上房门。
秦珊瞥了眼梵妮紧阖的房门,大摇大摆甩着自己唯一能动的左臂,推开跟她隔了两间屋子的门。
这是秦珊的客房。
她拧开门,跨进去,再关好。
接着,她就被推倒了。
是的,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倒了。这种被推倒的即视感非常强烈,因为前不久刚发生过一样的事情。
炽热的野兽鼻息……黏腻湿滑的舔吮……呼哧呼哧的低吟……扫得皮肤刺痒的漆黑毛发……
秦珊降低音调问:‘沃夫?’
‘不,’浑厚的腹语:‘是翻墙入室的罗密欧。’
原来野兽也有幽默感和浪漫气息,秦珊撕开对方滑溜溜的大舌头:‘我的右臂已经被你撞断了,这次来是要取我左臂的性命吗?我感觉它快被你压断了。’
庞然大物从她身上离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来完成你我的约定。’
秦珊小幅度地摆动两下自己的石膏手:‘你也看到了,这只手,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都是废柴属性。’
沃夫放直后腿,秦珊房间里绕了两圈,饥饿让这头狼看起来很焦虑:‘我一天没进食了,为了享用你所说的美味,我特地留着肚子,没有享用你们庄园的司机。’
‘为你的自制力鼓掌,’秦珊象征性地拍了两下手,她可不希望有人因为她无故丧命。她盘腿坐到地面,望向窗边的巨狼,圆圆的满月衬得它身姿矫健:‘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黑狼金湛湛的兽瞳转向她:‘那种程度的伤,最多半个小时就可以恢复。’
‘……真是羡慕啊,’秦珊低头瞥向自己悲催的断臂:‘我这一个月都不能烧饭,你怎么填饱肚子?’
沃夫走到她身边,嗅了嗅她还很健康的那根手臂:‘你不能用这一只手烹饪?’
秦珊眼睛一亮:‘咦,好像可以,我勉强算半个左撇子,但是烹饪这种事,必需要两只手。比如切一根胡萝卜,一只手拿刀,一只手需要按住它防止它滚动。’
沃夫抬起一只绒乎乎的前爪:‘我可以帮你按。’
秦珊握了握他那只‘手’:‘用狗爪子按?’
‘小姐,这是强壮有力的公狼前肢,’沃夫大尾巴按在地面扫了一下,认真地纠正她,又道:‘实在不行的话……’
某狼话音未落,毛发突然间全部收缩回去,尖尖脸快速下陷,一秒内完成黑狼》裸体成年男性的转变!
受到惊吓的秦珊抽回手,扭脸捂眼睛:‘喂喂喂,下次变身前给点提示好吗?突然光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