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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兰多两瓣淡红色的优美嘴唇贴上杯口,温柔的一抿,乳白润腻的液体滑入口中,舌尖触碰,喉结轻滚……
叮——
大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亮了。
***
被变相踩在脚下的秦珊自然也听到了那一下巨大的枪声,她当时浑身酸痛,被绳子勒得红肿胀,痛楚感更加明显,身心又那样疲惫,累得几乎要晕死过去,但是一声砰动全船的枪响,足以让她回光返照从地面挺立而起,人在受惊吓时总能做出出极限的动作。
难道我的家人被枪杀了?
不好的直觉冲进大脑,她被粗绳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只能一蹦一跳到酒窖门边,中途她猛然想起,这才第二天上午,被劫持的消息恐怕都没出去,如果现在就随便杀死她们这群人质,还怎么跟国际上要到足够的赎金?
这么一想,秦珊被捆在一块的双手合十,一屁股贴回地面,回归淡定练瑜伽的姿态。
秦珊在同龄孩子里面,算是比较早熟的了,当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思想上的。
她家境还算富裕,老妈是一个cca|V收视率很高的旅游节目的主持人,老爸是这个节目的外景摄影师,父母常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国外鬼混,她和两个哥哥们由保姆照顾,除去每天要去当地重点中学念书接受义务教育之外,家里还聘请了私人外教,专门辅导她英语。
老师是个成熟而性感的英国女留学生,从秦珊五岁时就开始对秦珊进行全面英文教学,拜女人所赐,她现在的口语还算不错,并且知道很多同龄人都不该知道的知识。
‘学好英语语法,走遍天下都不怕’——这是她老妈从小告诫她的。
昨晚施展拳脚撸了一大串华丽丽的英译诗歌,自以为感天动地,结果人家压根就是左耳进右耳出觉得你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轰——巨大的踹门声让思绪戛然而止。
腥碱的海风灌进地窖,秦珊睫毛抖了两抖,睁开眼睛,奥兰多逆光站在门口,金色的头,白皙的皮肤,高大的身躯让他看上去像个俊美的太阳神。
呵呵,这个阿波罗还真是喜欢自带踹门Bgm出场啊,秦珊在心里冷笑吐槽。
然后她看到他左手好像握着一个很熟悉的物体……
还没细看,男人走进来,右手直接粗暴地拎着秦珊后衣领,把她从地面拔起,悬脚腾空直到让他舒适的高度才停止,然后向她展示左手握着的东西:
低沉磁性的嗓音掠过耳畔,诱惑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回答:‘告诉我,这是什么酒?’
秦珊定睛一看,湖北孝感米酒的包装瓶,她老爸爱喝这个。去湖北拍摄节目的时候,当地人送了好多,都是家里人亲自酿的,味道醇正,可谓是清香袭人,甜润爽口,浓而不沽,稀而不流,食后生津暖胃,回味深长。此番自由行之前,怕海上冷,她老爸特地带了几瓶上路。
难不成这家伙也喜欢喝?可惜看不懂中文?
太棒了,文化是国家自尊自豪的基础,汉字果然是中华民族最为宝贵的文化。
秦珊被束缚一夜的酸痛怨恨在此刻终于得到一个泄口,她无知又无辜地睁大黑眼珠子看回去:‘我还小,不识字,你自己谷歌呀。’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交流语言:英语
男主是英国人,女主中国人,作者拖延星人
*
这章有个梗,估计会有人没看出来,船长倒 完米酒举杯所说的那句话,其实是暗讽+踩扁 船员性能力,顺便吹嘘一下自己的多么牛叉 ——意思大概就是‘我一天这么多精|液,你们一辈子这么多精|液’'作者恶趣味
☆、第三章
‘据当地报道称,马德拉南部沿海,一艘中国游艇于周二夜间遭遇海盗袭击,船舶设备和船员财物均被盗走,游艇上五名中国船员也被虏为人质。中方已得到消息,涉外部门言人表示,目前虽无法确认,但依过往经验,船员人身安全疑虑不会太大,涉外部门将持续掌握船只行进路线。国际海事局海盗报告中心也声称将对此类恶性海上事件给予高度重视……’
优雅的葡萄牙语女声播报,正于丰沙尔海港附近的一间欧式木屋,它低调地存在于高墅洋房之间。很明显,这间古朴的屋子已经上了年纪,墙粉斑驳,铁制栏杆上刻着一些旧时代刀光剑影遗留下来的痕迹,长年蔓生的绿叶枝条和火红蔷薇几乎快要将它们完全掩盖,宣告着房主起于战争,顽强存活至今的成就与胜利。
屋内的摆设很简单,原木桌椅,皮质沙,一方古旧的小吧台。唯一算得上现代的产品,估计只有茶几前面的电视机和角落的一套台式计算机设备。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已经转到对海事局领导的采访,一名大腹便便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操着英文,面朝镜头义愤填膺道:‘居然还妄想索取五百万欧元的赎金,简直可笑,一群违反法制的暴徒们,他们必定会受到重惩……’
吧台后站着一位戴圆框眼镜的老人,白白须,红彤彤的酒糟鼻镶嵌在皱纹满布的脸蛋中央,他侧耳倾听完电视机里面有关海盗的消息播报后,眯起眼看向沙的位置:
‘我的孩子,电视,广播,报纸,到处都是关于你们的新闻,处在这样众矢之的的位置,你居然还敢停泊在府最为繁华的港口?’
一名年轻人正陷在柔软的沙里,背脊后倚,两条颀长的腿优雅交叠,他举着一大份报纸翻阅,由于报纸的遮挡,根本不能瞧得见他的脸,只有半边长有金的头顶矗立在那。
听见老人的话,年轻人哗一下拉下报纸,露出英俊深邃的眉眼。他三两下将报纸叠好,放回茶几,长指勾住杯柄,顺手从茶几端起一杯还在腾着白烟的咖啡:
‘不必多虑,老雷德,本船长可从来没在劫船索财上失手过,’他喝了口咖啡,搁下杯子起身:‘借用一句东方兵法之中的古话,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老年人不由摇头失笑,强盗不可怕,就怕强盗有文化,他扶了扶镜框,问他:‘说吧,今天突然上岸来找我有什么事?’
奥兰多握起咖啡杯旁边的一个长形玻璃瓶罐,走到老人身侧,一把揽住他肩膀:‘亲爱的老家伙万事通,帮我看看这是什么酒?’
‘中国。’他补充道。
老人接过酒瓶,疑惑道:‘咦,我们的船长大人竟会对红葡萄酒以为的品种感兴趣?’
奥兰多自鼻腔中轻掷一笑,低沉愉悦,像是在默认。
雷德就算戴了眼镜,也会因为习惯眯起老花眼,他细细端详起来,边说道:‘那个古老的国度啊,我也不是很懂呢……’
唉,中国少女还是太稚嫩了,我们的船长大人根本不需要谷歌,因为他身边就有一名人形搜索引擎,雷德先生。这位老人可是与他结识十多载的忘年知交好友,老先生生于二战初始,从那样烽火硝烟的年月里顺利生存下来,还一直活到今日,七十多岁的高龄,精神仍然矍铄无比,这样的妙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些特殊的技能天赋?比如精通欧洲各国语言,并且对其他国家的语言也稍有涉猎,比如深悉世界通史,再比如清楚各个大洋的海域与地势……
总而言之,很厉害,全才人士。假如不是认识的那会,雷德年纪已经很大了,而且还有点晕船。奥兰多真想把这个吉祥物指南针gps定位系统时刻带在身上。
老谷歌三分钟后也不负船长所望给出答案:‘中文是我一辈子最怕接触和学习的语言,太难了。汉字也太难,这瓶子上一大堆字,我能确定的只有两个,米和酒,应该是中国米酒。’
奥兰多金色的睫毛垂下,拍拍老人佝偻的肩:‘很不错了,最关键的两个字。这种一板一眼的诡异字体写法,鬼都不乐意认。’
‘这酒很好喝?’雷德晃了晃白色的液体:‘看上去跟兑了水的劣质牛奶差不多。’
奥兰多没理睬他的问题,只是又问起了另外一件感兴趣的事:‘十五岁的中国小孩难道还不识汉字?’
‘怎么可能!’雷德一把打断他,学术型知识分子的属性暴露无遗:‘据我所知,中国教育与我们这里完全不同,那边的孩子一直接受着一种严格而紧张的应试教育与素质教育,注重书面,乏于实践,大多数汉字和语法基本在小学就全部硬塞给他们,强迫他们接受和认知。十五岁,差不多是初中的年纪了,这样简易的中国文字当然会认得,哦,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年轻的船长大人挑起长眉:‘随口一问。’
***
昏暗的酒窖里,秦珊差不多一整天没有吃饭了,饥肠辘辘,饿的胃都快被消化掉了。
秦珊并非什么瘦弱娇小的妹子,相反,她体重长年浮动在115斤左右,算是是天涯论坛所说的微胖界典型,她一米七的身高足以在班上一群女生当中鹤立鸡群。而且秦珊很喜欢吃,热衷美食,父母不在身边,保姆也经常偷懒,煮的饭又不是很合她口味。所以这姑娘平常会从淘宝上买n多菜谱回来翻看,自己摸索着摸索着,也学会了不少菜,哥哥们自然会跟着沾光。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作为一个合格的吃货,想吃什么的时候,无需求人,自己动手,丰胃足食。
只可惜,现在身处的地方并不是能大展拳脚的温馨厨房了,而是阴潮窒息的地窖,还被缚手缚脚,动弹不得。
哀莫大于吃不饱。
船长大人再一次光临寒窖的时候,秦珊已经饿得在咯蹦咯蹦啃指甲。
听见门响,她忙松开集体秃顶的十指,换上柔弱倒地的扑街姿势。
奥兰多很难得的没有用踹,而是推门入内,她慢慢走近,面容是从未见过的柔软,瞳孔像是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水:‘来,带你去见你的家人。’
这神情,这语气,简直太诡异了。危险意识如冰蔓延,一寸寸冻彻骨肉,秦珊跟毛毛虫一样朝后连缩数厘米,油然而生出许多很不好的预感。
金男人无视她的明显抵抗,修长的手指挤进女孩后背粗砺的缝隙,他直接将她一把提起,就像从地面随手捡了一个塑料袋。
奥兰多揪着她,踏上阶梯,疾步朝着头顶的船舱走去。
船长大人,你的动作已经深深出卖了你故作温柔的虚伪表情!秦珊在男人掌握中,所处的高度很低,两条腿几乎拖在地面,她只穿了条睡裙,随着男人的步伐动作,她赤|裸的小腿膝盖一下一下咯哒咯哒撞击着木质台阶,刮得生疼。看到男人充耳不闻的模样,她当下决定,还是放弃想要跟他提出‘能不能让我自己走’的念头。
秦珊被带到的地方,很熟悉,非常能引起她的共鸣,不用猜了,是厨房。
相较于酒窖,这里真是明亮干净得不像话,精伦美妙的欧式复古装潢风格,餐具都是充满光泽的银制品,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食材简直如同一间浓缩微型菜市场。完全不是海盗船的作风好吗,豪华游艇的厨房也不过如此。
船长诚不欺她,秦珊果真在这里见到了她家其他人,她的四位家人正围着一张不大的雕花圆桌坐着,神情俱是疲惫,见到秦珊才稍微提起点精神,父母对着她勉强露出微笑,大概希望抚慰心绪,让女儿镇定一些。
圆桌边围着六张木椅,正对着门的那一把比其他都要大上一号,椅背上的花纹也更加精致。
秦珊被安排在唯一空着的一张客椅上,随即就有个从未见过的船员凑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给她松绑。
秦珊和她的大哥秦珂坐在一起,被单独关上这么久,又是个女孩,终于这么近距离地再见到家人,她鼻头立马酸巴巴,刚想侧头叫叫自家哥哥,脑袋马上被身后的大块头家伙一把拧回原处。
于是秦珊只能默默盯着面前流光溢彩的刀叉勺,被人全程看守着,不允许交流,不允许有小动作,不允许出任何声音,赤|裸裸的鸿门宴,比鸿门宴还要鸿门宴。
奥兰多迈开长腿,回到主座,却没有坐下,扫视一圈,面带微笑道:‘晚上好,作为一名充满人情味的船长,我即将对你们这群可爱又可怜的小人质们实施爱的饲养,以保证在赎金到手之前,你们不会饿死在我船上……’
他身穿精心裁剪的黑色礼服,漆皮黑色马靴,一体深黑,配以金色双排扣粒,骄傲而矜贵。这种带有旧贵族矫情的服饰,在他身上却自在合理,浑然天成。
‘上主菜之前,我们先来一道开胃头盘。’他一边优雅而绅士地陈述,一边从礼服一侧内兜中取出……一把枪,轻轻放置在桌面上。
秦珊坐的离他最近,看清了那把枪——左轮手枪,一种小型枪械,转轮是有6个弹巢的那种,子弹安装在弹巢中,可以逐射击,算是一种较为传统复古的武器。
等待用餐的‘宾客’们谁能想到他会突然掏出一把极具威胁性的武器!才稍微淡漠松懈一点的表情倏然大变,秦珊的二哥想要挣脱,即刻就被其身后的水手牢牢驾驭住,难动丝毫!
奥兰多似乎很满意在场所有人的反应,笑意更甚,他从裤兜中取出一枚子弹,道:‘头盘的灵感于你们当中的一位小骗子。’
秦珊闻言,猛然僵住身体,心直坠冰渊深处。
男人将那枚子弹干脆利落地装巢,滚动转轮几下,温柔如抚摸过情人的背脊,他啪一下关上弹盘,重新将枪支放回一只洁白的瓷盘中央,介绍道:‘俄罗斯轮盘,是我们这道头盘的菜名。’
他的神情愈愉快,长臂舒展,像是真的在诚恳邀请,尽宾主之宜的模样:‘请各位尽情享用。’
作者有话要说:
介绍一下【俄罗斯轮盘】:
很变态,是一种自杀式玩命游戏。参与者在左轮手枪的弹巢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之后将子弹盘旋转,然后关上。参与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按下扳机;直至有人中枪,或不敢按下扳机为止。
☆、第四章
深棕色的桌面上,皎白无暇的瓷盘莹莹光,小巧的半金属手枪躺卧其中,线条流利而复古,彷彿十九世纪的西部牛仔正在酒吧中以枪邀杯……
可是,再怎么美好动人这他妈也不是一盘菜而是一把枪。
一桌人顿时僵在原处,恐惧如扼紧喉咙的手,没有人再动,也没有人出丁点声响。
奥兰多抬手,五根纤长的手指插|入丝,细碎的金色刘海流淌,如日光被风刮动,他疑惑问:‘嗯?没有人来吗?’
一片寂静,每个人手心都被汗意浸湿,秦珊的父亲率先动了动,他面满怒容,带着家主的威严吼道:‘直接拿枪对着我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要用这样的方式!’
他随即被船员粗鲁地堵住嘴。
‘太不绅士了,先生,’奥兰多可惜地望着他,轻轻叹气,白皙的长指扣上护弓,将枪支重新掌握回自己手中。秦珊看到男人露出那样的表情,以为他要射杀自己的父亲,泪水一下子滚个不停,她重复用英文请求他道:‘求你了,求你了,别杀害我爸爸。’
奥兰多拧眉看了她一眼,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慢慢抹掉女孩的眼泪:‘别害怕,少女,这样美味的开胃头盘,怎么可以不细细品尝,而是囫囵吞咽……’
与此同时,他握枪的手并未停滞,而是被他扣着扳机来到自己头颅边。枪支缓缓移动,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里,枪口已经稳当当地抵上他的太阳穴,白净的肌肤被黑洞洞的枪杆压得略微下陷。
瞅着当下情形,秦珊不由屏息,不敢再出一点啜泣。
奥兰多水蓝色的眸子完全看不出一点惧怕和紧张,彷彿不是在赴死,而是真的在执有刀叉享受佳肴,他鼻中溢出一丝轻笑:‘呵……还是由我来当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好了……’
话音刚落,男人爽利地扣下扳机!
秦珊甚至都没来得及闭上眼,零点零几秒的时间里,她脑中一瞬间闪过这样的画面,猩红的血液自脑侧泉射而出,喷溅在墙面,头金黄的鲜亮被暗红攀染取代……
潜意识里,她好像真的很希望他中弹呢。
可惜了,一切平静,是一空弹。
奥兰多依旧挺拔地站立在那里,俊美而沉着。
所有人的心,倏然放下,随即又收紧,因为马上就要轮到他们了。
奥兰多轻轻地搁回枪支,用跟前的白色餐巾细细擦了几下指尖,对着他右侧椅子上脸色煞白的少年扬起下巴,形成一道倨傲的弧度:‘示范完毕,下一口由你品尝。’
少年是秦珊的大哥秦珂,十八岁,年轻上进的好少年,马上就要高三了,本来准备趁着高二暑假散散心来着,结果却遭逢这般不幸。
秦珂平常就少言寡语,此刻也是异常沉默,他垂眼盯了那把枪一会,终究还是伸手去握起……
护犊心切,秦珊的母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力气大得吓人,两个海盗联手才能再将她重新压回椅子,深知女人的冲动与聒噪,秦珊妈妈的嘴巴也被死死捂住。
唔,三十多岁的女人咬着唇,一丝悲伤的哭腔从中溢出。
秦珂长舒一口气,抬起头,环顾一圈的所有人,良久,他干涩苍白的嘴唇才慢慢张开,他用中文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讲着:
‘爸,妈,谢谢你们养育我这么久。’
‘二弟,虽然你一直没喊过我哥哥,都直接叫我本名,但是我在心里也从来没以大哥的身份自居,倚老卖老,只希望能和你平等相待。’
‘小珊,你做的菜真的是一顶一的棒,哥哥很喜欢。’
‘很高兴能和你们在一起生活这么久,感谢,感恩,感激,’少年加重着词汇的感情|色彩,顿了顿,似乎也觉得没什么要说的了,方才平淡地收尾:‘希望能给你们挡住这一枪……’
讲了这么久,船长大人倒没有丝毫不耐烦,全程都在好整以暇围观。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懂,他依旧支起双臂,两手相扣,尖尖的下巴抵在指背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兴致勃勃样。
男孩子的话很朴实,算不上有多煽情,却足以让家里所有人都热泪盈眶。讲话的人并没有淌出一滴眼泪,只将曲在护弓的手指愈收紧,几乎压出鲜红的血印,只能依靠这样的方式来抑制住颤抖,他慢慢抬臂,想将枪支抵上太阳穴……
秦珊注视着她哥哥,两只嫣红的大眼眶如同拧不紧的水龙头,不停地滚出热流,烫得脸颊疼,秦珂的影像在她视线里越模糊看不清。懊悔快将身体里每一根神经撑爆,心更是难过到不停疼,连哭都不知道怎么出声音: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要是她没有随心所欲,而是考虑妥善,老老实实回答奥兰多关于米酒的提问,也许家里人也不会落到现下境地……
太愚蠢了,简直太愚蠢了,我怎么会这么蠢?
no do no die,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