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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窃喜了,秦珊翻白眼:‘……噢,你家人很多么?’
‘不算多,但我母亲一个顶十的讨厌。’
秦珊:‘对不起,我又要问之前的问题了,我们现在去哪?’
‘Harrods。’
‘那是什么地方?’
‘百货商场,购买新装备。你这一身搭配太精妙了,将你的奇行种体型衬托得更加奇行种。’
秦珊嘴硬:‘那不是正顺应了站在那就能让你老妈讨厌的本意吗?’
‘呵,’奥兰多喉咙里溢出一声嘲弄的轻笑:‘你这一身连我家的门都进不去,更别提会面。’
秦珊张了张口,刚想再说点什么,两个身形壮实的男人礼貌地高喊着:‘借过,麻烦让一让,小姐。’
他们一前一后,扛着一幅套着透明保护袋的巨大长方形画作,四边角套有海绵防止撞到人或者被嗑坏,看起来极其爱惜的样子。
秦珊只好停住脚步,她还没来得及让奥兰多等等,那两人就抬着肩上的东西从她和奥兰多的间隙间强行穿过。这幅画的面积特别大,旁边黑压压的全是人,秦珊努力地踮脚,努力地左顾右盼,也瞧不见前面的任何事物和情况。
人实在太多了,她担心奥兰多没注意到她已经被拦在后头,又或者就算注意到了,按照男人平常的个性,肯定也不会耐心等她。秦珊摸了摸裤兜,要是和奥兰多走失了怎么办,没手机,没钱,人生地不熟,连个联系的办法都找不到。
一个世纪般漫长,‘画’行驶的速度简直堪比蜗牛,秦珊的视野只能一点点回来。
她都已经做好撞击人群狂奔去追上奥兰多的准备了,可是没过多久,眼前的一幕,让她完全怔住——
色彩浓郁的田园油画作品一寸寸离开,像拉开一个漂亮的帘幕,慢镜头的电影转换场景,PPT的幻灯片缓冲播放到下一页……眼前的景致一点点回归现实,繁华的码头,旅客们行色匆匆,商品货物旅行包相互挤压,每个人摩肩接踵,所有的一切都在高频率的运作,但有一个人是静止的。
奥兰多。
他侧身站立在人群里,白色衬衣,黑色长裤,不同常人的英俊高大,一眼就能辨认出。他神情非常不耐烦,行人似乎能感受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暴躁气场,全都畏惧性地躲避开这个年轻人,而不会去推搡他。
……奥兰多在等她,秦珊有点受宠若惊,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男人身边的一切都在逐渐虚化,变得只剩他一个,遗世独立。
他湛蓝的眼睛来回扫视,大概是好不容易发现秦珊,神情变得更加不耐烦,尤其是注意到女孩还跟木桩似的扎在原地半天不动,他不禁蹙紧眉头,启唇对她讲了一句短语,码头上人声鼎沸,千里耳估计都能很难听得清奥兰多的声音,但秦珊还是一瞬间读懂了他的口型:
‘滚过来。’
☆、第二五章
Harrods的存在;大概相当于上海的恒隆;北京的新光;南京的德基;它是全英国最大的百货商场,财富的象征。商场的外形建筑设计是经典古朴的英伦风,而内在却金碧辉煌,珠光宝气。里面陈列满世界顶级的奢侈品牌……奢华耀目的首饰珠宝,名家设计的锦绣时装,每一件商品都如同闪亮在消费者心中、难以磨灭的星辰。在这里购物的人非富即贵;因此;商场的规矩也出奇龟毛;禁止吸烟,拍照;携带宠物,携带旅客背包,甚至是……禁止穿牛仔裤入内。
作为一个长年不是穿校服就是牛仔裤的中学生,秦珊很幸运,她今天刚巧没有穿牛仔裤,外加奥兰多气质上佳,天生像个贵族,所以他们两个一路畅行。多亏父母的好工作,秦珊家境还算不错,多多少少也和老妈逛过比较牛逼的商场,不至于第一次到这来,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女人的一生就像火车,不停地在逛吃逛吃逛吃,还时不时呜呜呜呜呜……
秦珊不是异类,对逛街一直持有高度的积极性,尤其今天还是跟奥兰多在一块逛,并且不用自己付钱!
诶嘿嘿嘿,有一种,甜蜜兮兮的被包养感…………
女学生不由想入非非,金发男人迅速把她打回现实,他来回扫视着橱窗专柜,又把目光落回秦珊身上比照,断言:‘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男人逛商场都会这样,秦珊体贴地提出意见:‘你得告诉我,我们要穿什么类型的衣服去见你妈妈,然后缩小选择的范围,这样比较有效率。’
‘不可能有效率,这里的衣服没有一件你能衬得上。’奥兰多讲着话,脚步突然放缓,两条长腿往回倒,而后停留在刚刚路过的一个点,侧头盯着一张透明的玻璃橱窗。
秦珊也跟着不动了,她循着奥兰多的目光望去,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里面精美的衣饰,而是奥兰多倒映在玻璃上的颀长身影。而属于她自己的那个,就站在旁边,只到男人肩膀……
奥兰多真的很好看,就像胖达说的,上帝的宠儿,造物主的大手笔。相比起来,自己的亚洲人五官的确要逊色得多……思及此,秦珊脚底板黏着地面,不动声色往后挪了几厘米,好让自己一整个人被身边的男人挡住,不会再投射到橱窗上。
奇怪的自卑感,秦珊以前看到到同班女生的扣扣签名,张爱玲某名句的引申——‘见到你,就低进尘埃,然后开出朵花’,她当时觉得超级脑残,现在又发现挺合适,特别是前一句。
玻璃上的男人身影并未注意到秦珊的小动作,他昂起下巴,像在倨傲地命令:‘你去试试那个。’
那是一件洋装,但又不同于一般的洋装,裙饰的中国风非常明显,上半身是旗袍款式的立领,以月白色的盘扣固定,御水龙纹花样均匀地绣在雪白丝绸布料,一针一线都细密紧致,一直延绵至裙端。边缘的花纹如同翻腾的海水和云浪,与裙身的绣样相映成趣。裙子下半身是蓬蓬裙的样式,用雪纺拼接,以鲸骨支撑。腰间配有四条精致的流苏穗,系成小巧的中国结式样固定,整个连衣裙看上去非常贵气,但又不失清新。
真漂亮啊……秦珊心里有种被惊艳到的兴奋劲,嘴上却嘟囔:‘反正随便去见见家长,买这么好看的做什么?’
奥兰多信步走入:‘麻烦你下次矫情的时候,记得先调整好面部表情,眼睛里面都快流出口水来了。’
‘……噢。’秦珊默默应了声,赶忙跟进去。
碧眼棕发的导购小姐马上迎接过来:‘先生,您需要什么吗?’
奥兰多把秦珊拽到身前:‘那件白色的洋装,她可以穿吗?’
导购小姐打量了秦珊几眼:‘穿一件紧身束腰胸衣打底,应该没问题,东方人骨架都比较小。’
奥兰多松开秦珊,言简意赅:‘嗯,穿不上就勒,别勒死就行。’
秦珊:‘……’
16世纪后半叶,英国女性就开始重视细腰之美,和强调丰臀的裙子越发膨大相对应,成为洋装的必要属性。
在试衣间经历了非人的折磨,秦珊终于成功把自己塞进了这件风格特别的小洋装,走出更衣室前,心跳莫名加快。因为自己正在经历的这个场景既视感非常强烈,影视小说作品里有好多好多,人靠衣装,普通的女主角换了身装备完成毛毛虫到蝴蝶的蜕变,然后惊艳了男一号,换来对方长久的注视,以及更深的迷恋……
嗯,要好好把握机会,秦珊握拳,长长吐出一口气,导购小姐为她体贴地拉开更衣室的雕花金属门,浓亮的光照投射进来,秦珊迈开小小的步伐走出,慢悠悠仰起脸……
然后……没有然后了。
秦珊发现奥兰多根本没看这边,而是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阅画册。
直到有导购小姐去他身边提醒,‘先生,你的女伴换好衣服出来了’,金发男人才抬眸,随意地瞥了秦珊一眼,而后迅速望着导购小姐,利落地宣布:‘可以了,买单。’
他像个礼貌的绅士那样,致以诚挚歉意:‘抱歉,让她穿这身衣服,真是对你们品牌设计的亵渎。’
秦珊也不再注重姿态礼仪,大步流星跑到他身边控诉:‘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嘛?’
‘是你自己先抛弃了‘脸面’,’奥兰多阖上画册,放回水晶茶几,‘我只是在助人为乐。’
看来奥兰多终于找到对付秦珊‘不要脸’战略的巧妙路线了,这一回合,中国人完败。
导购小姐看着这对奇怪的couple,只能苦笑。
万事开头难,第一件服饰买好,接下来的进展都非常顺利,秦珊在奥兰多雷厉风行的挑选手段下,很快置办好一身新行头。
翻看着手腕上那条梵克雅宝的蓝宝石小花朵手链,秦珊喜不自禁地夸奖:‘你审美眼光真的很好。’
奥兰多直视正前方:‘所以说你长得丑是实事求是。’
‘不得不说,你最近的吐槽功力越来越强了。’
‘谢谢,因为身边有个可以随时用来锻炼的绝妙对象。’
‘……不聊这个了,’秦珊果断转移话题:‘你难得回家一趟,要不要买些礼品送给你母亲?’
奥兰多冷哼:‘我能回家就是对她的最大恩赐。’
‘我们现在就去?’
‘嗯。’
‘怎么去?’
‘打的。’
被打击到恹恹的秦珊瞬间提起兴趣:‘是不是伦敦的计程车都跟神探夏洛克里面的一样?’
‘对,不光计程车相同,你的存在也堪比安德森能拉低整条街的智商。’
秦珊很开心能和这个家伙找到共同话题:‘啊,原来你也看过那个?’
‘请搞清楚重点,’奥兰多停在路边,拦下一辆黑色的计程车,回过头看秦珊:‘刚才那句话的重点,是希望你能学习安德森的少数优点,夏洛克让他闭嘴就闭嘴,而不会一直喋喋不休。’
‘……’
两个人都坐到了计程车的后座,司机大叔回过头问:‘两位要去哪?’
奥兰多给出具体地名:‘华威郡,霍利府。’
司机大叔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但他在瞥见秦珊后又立马镇定下来,这个白皙的东方少女明显不像是普通人,一身行头都价值不菲。英国数百年流传下来的绅士风度总是深入人心,大叔体贴有礼地赞美:‘先生,您的女伴很美。’
秦珊立刻偷瞄奥兰多,他倚着椅背,双手交叉搁在大腿,浓眉的金色睫毛将双眼盖得密密实实,他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秒睡了一样。
‘你睡着了?’女孩问:‘别人在跟你讲话,你好歹回一下吧。’
奥兰多不睁开一丝眼:‘懒得搭理,审美不同怎么做朋友。’
秦珊当即扭头,跟大叔道歉:‘……对不起,您出发吧,别理他。’
****
霍利庄园,始建于1914年,南面是史上着名的‘华威城堡’,距离莎士比亚的故乡埃文河畔司斯特拉特福仅距十六英里。
整座庄园占据着非常优渥的黄金地理位置,四周都是开阔的乡村,坐拥着延绵至凯尼尔沃思城堡的无边美景,优美轻松的田园风光触手可及。
庄园非常大,占地面积35英亩,地带边缘都建有高大安全的野篱,其间特别设立了26英亩的草场和数个封闭性围场,闲暇时可以聚会野游,纵马驰骋。
霍利庄园的宅邸,筑有一条长达四百米的车道,两边成行栽种着上百棵葱郁的绿树,行至尽头便是一栋气势恢宏的优质建筑,十九世纪经典的英国风格,偌大的瓦红色尖顶直朝蓝天,犹如城堡。
一名成熟的女性站立在‘城堡’二楼窗口,她才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换上正装。只身着一件紫罗兰的低胸连衣睡裙,这种颜色衬得她肌肤雪白。细看可以发现她的瞳孔湛蓝,如同纯粹的海水。女人半靠在窗台上,拎起手边精致的挂式电话,转动,拨通,懒洋洋问:
‘霍根,那辆黑色的车是他们吗?’
老管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是的,夫人。监控里显示的具体情况正如您所猜测,是奥兰多少爷。’
****
黑色的计程车在白色大道上通行无阻,秦珊快被窗外的壮阔田园风景给惊呆了,但是她又不敢打扰奥兰多,他一路上都闭着眼,不知道是真的睡了还是假寐,始终面无表情一副‘别来烦老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秦珊只能小声问驾驶座的司机:
‘我们到哪了?’
‘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小姐。’司机大叔半回头道。
‘我,’秦珊顿了顿:‘人生地不熟,能麻烦您介绍一下这里吗?’
‘你不知道?’司机大叔好像对她一无所知这件事很吃惊:‘这里是赫伯特伯爵的住所。’
伯爵?!秦珊有点接受不能,事情的发展出乎预料。她知道奥兰多很有钱,从他消费的大手大脚程度就能看出;但她并未想到这个人的身份地位竟然那么高,伯爵的住所,见他的母亲,一切都在脑海中串联起来,也就是说奥兰多是伯爵的儿子?
难怪他的贵族气质那么卓着,还那么注重餐桌礼仪。
秦珊叫身边的男人起床:‘我们快到了!’
奥兰多显然是在假寐,他马上半睁开一只眼:‘我知道。’
秦珊试探性地问:‘刚才门卫并没有拦我们的车,豪宅什么的,不都是要刷卡才能入内的吗?’
‘刷脸就行。’奥兰多两只眸子完全亮起,散出莹莹的蓝光。
秦珊确定了奥兰多的身份:‘所以你老爹是伯爵,我们要去见的是伯爵夫人?’
‘嗯,看来你的一对肚脐眼稍微进化了一点儿,’奥兰多挺直上身,看向窗外的田园,低声哼唧出电影《魔戒》第三部的名字:‘王者归来。’
虽说现在王室和爵位也没什么特权和实权了,但崇高的地位还是妥妥地摆在那,秦珊紧张得手心冒汗:‘我见到你妈妈后,第一句话该怎么说?’
奥兰多打开车窗,让风吹起来:‘你不必开口,我来说。’
话毕,奥兰多喊停,计程车被驱止在红色的巨大建筑物面前,金发男人率先下车,秦珊紧跟其后。
一望无垠的青色草坪和翠绿松树,是秦珊下车后的第一感受。
奥兰多付完车钱,道了声谢,继续朝向大房子接近,秦珊边故作淡定行走,边小幅度地理着被压皱的裙摆。
十九世纪遗留下来的贵族礼仪,在当代依然被守旧派们所保留,奥兰多家也是如此。宅邸大门口的空地,身穿执事服的老管家站立在最前排,十几名女仆和男仆整齐排列于其后,男仆也都穿着笔挺的执事装,女仆则是黑色裙子,白色围兜。
伯爵夫人站立在中央,她一身鲜红的长裙,高且瘦,蜷曲的金发如同金石般耀眼。
秦珊踱着小步跟在奥兰多身后,实际上英国礼仪中,女伴都会挽着绅士的手臂,但是奥兰多没有让她这样,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的儿子,你终于回来了,’亮眼的红衣女人迎接上来,她很美,还是一种和顺不尖锐的美,她微笑着接受了奥兰多的吻手礼,声音放轻,变成不同于外表的冷:‘头一次见到一个母亲是用威胁的方式叫儿子回家用餐。’
奥兰多挺立起上身,平静地回敬:‘我不常回来用餐,是怕您消化不良。不必言谢,尽儿子的一片孝心而已。’
☆、第二六章
伯爵夫人从奥兰多那里抽回手;不再看他;目光落到他旁边的秦珊身上;小小的东方女孩儿;肌肤白皙;肩膀圆润,浓黑的长发和眼睛,风格特别的小洋装把她衬托得像陶瓷娃娃一样。
一般来说,老外都比较喜欢瘦骨嶙峋;丹凤小眼的亚洲女人;但伯爵夫人不一样,她也上了些年纪,年少稍长的长辈们;对于晚辈的择偶眼光,还是会偏向体型丰润些的孩子,她上下打量了秦珊几眼,很快对这个看起来软软的少女产生些许好印象。
感受到奥兰多他老娘的注目,秦珊赶忙打招呼,‘您好,夫人。’
噢,不光赏心悦目、拘谨礼貌,还有一口流利的英式发音,伯爵夫人好感更甚,她点点头:‘秦小姐,你好。’
她看向奥兰多:‘她真可爱,不是吗。’
奥兰多颔首:‘是的,很可爱。我在海上待得太久,已经跟不上陆地的审美。’
伯爵夫人拧着皓腕上的细带钻表:‘看出来了,你的礼仪也退化到了鱼类脊椎动物的水准,没人会这样讲自己的未婚妻。’
奥兰多斯文地抿唇:‘那要先感谢您生下我,不然我也不会有适应海洋后又回来玩小蝌蚪找妈妈游戏的机会。’
伯爵夫人双手相执端持在腹前:‘可以了,奥兰多。我可不希望我们母子俩第一次重聚就以争执的方式开场,’她瞄了眼秦珊:‘抱歉,他一向如此。’
‘我也是。’雍容的红衣女人不慌不忙补充。
‘……没关系。’秦珊额角抽搐,看出来了,眼前这位伯爵夫人明显是女版奥兰多好吗,金发蓝眼,连毒舌的口吻都差不多:‘打是亲,骂是爱,你们感情很好。’
‘谢谢,你真是礼貌又贴心,’伯爵夫人尽地主之谊,友好宣布:‘欢迎来到霍利。’
‘一直让客人站在外边可大不好,’贵气的夫人揽手,示意一位年老的白发侍从过来,对秦珊介绍,‘霍根,我们的管家,让他带你参观参观这里吧。’
老年执事鞠躬,抬起一边手臂:‘小姐,您好,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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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伯爵夫人和奥兰多有话要单独讲,秦珊很快被支开,她跟在老管家霍根身后,徐步慢行。老人身材不算高挑,可能就一七五左右,但是他肩膀宽厚十足,浑身散发着一种非常稳重,极具安全感的气质,可以轻易让人托付心事。
秦珊局促了许久,终于在穿过一片玫瑰花园的时候,喊住霍根:‘老先生,听说奥兰多十年都没回来了是吗?’
老管家停□体,拧开一个半插在花丛里的银色支架上的扳栓,机关开启,细密的水珠如小喷泉般,从支架顶端喷射向四面八方。连锁反应,紧靠着这一块玫瑰花田的其余花圃中的灌溉设备,也跟着启动,空气登时被注满泉水的清甜气味……
‘庄园也跟我一样有些岁数了。灌溉系统还是比较原始的手动,该找个时间翻修翻修,’老管家叨念着,回过头看秦珊,这时才回答她的问题:‘老爷去世后,奥兰多少爷就离家出走了。’
日光很好,花团锦簇,美妙的折射效应逐渐让玫瑰花田上方拱出一个个半透明的小彩虹,秦珊盯紧其中一只:‘他很讨厌这儿?这里明明很美。’
老管家沿着小道继续行走,叹气:‘奥兰多少爷从小就不喜欢这里,抵触繁文缛节,反感贵族做派。他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仆人站在他身边,就跟木头一样。’
凡事都要亲力亲为……我想我们认识的奥兰多一定不是同一个人,秦珊伸出手去截断了一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