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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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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袁克勤这气质不是装出来的,他原本就是个学院派的学者。袁克勤跟江远枫的父亲江院长是大学同学。如果不是后来人生际遇的不同,他也许现在跟江院长一样,正在经营着自己的医院,或者在医学院里当一名教授。

袁克勤望着袁克发,恨其不争地摇头,“二弟啊,大哥无数次奉劝你,办事不可以那么鲁莽。你竟然公开闹到医院去,于是后来胡梦蝶事业遇到问题,便所有人都将责任推到咱们头上来——静安别墅不过是咱们公司的一个案子,你却因为胡梦蝶的事让咱们整个公司、整个袁家的声誉都受到了伤害!”

袁克发抿了抿唇,“大哥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真的咽不下去这口气!就算我能不跟胡梦蝶斗这口气,可是我这个当二叔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圆圆受欺负而不管吧!”

袁盈那一场大病,袁家上下都吓坏了,自然要刨根问底。袁盈便哭着将沫蝉的事儿说了,袁克发当场就按捺不住,说要找沫蝉去算账。多亏被袁克勤给按下来。

袁克勤目光掠向窗外,“就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圆圆,就应该做得更谨慎才对。二弟你记住,从今往后做事的原则是: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不许让人再联想到咱们袁家任何一个人才是。”

。

胡梦蝶触底反弹,反倒因祸得福、否极泰来。这件事也引发了五个模特儿之间的勾心斗角——原本以为胡梦蝶会没办法参与拍摄,或者就算拍摄了,占据的版面和演绎度也一定最不起眼,那么另外几位模特儿的地位会在无形中得到相对的提高。

结果呢,胡梦蝶不但如期参加了拍摄,而且反倒占据了最主要的版面,引出最大的话题——那么就等于在无形之中将另外几位模特儿的关注度统统打压下来。

这在浮躁的模特儿界,便几乎是不可原谅的错误。那几位模特儿便对胡梦蝶心生恨意。

五人当中,绿蚁自然最无所谓。她来当模特儿,不过是寻个理由留在D城,守在莫邪身边罢了。至于谁更出风头,她实则毫不关心。

除了胡梦蝶和绿蚁之外,剩下的三位模特儿是:陈香、初晓、刘慧。

这三个人当中,知名度最高的是陈香。于是对胡梦蝶敌意最大的,自然就也是陈香。经常是由陈香主导,那三个人凑成一个小团体,故意冷落胡梦蝶,或者人前人后故意说些冷言冷语。

对此绿蚁听见都当没听见,完全不理会;可是胡梦蝶却避无可避,便常常只能独自神伤。

对此情形,红禾自然都看在眼里。

红禾知道沫蝉很照顾胡梦蝶,私下里便将这个局面讲给沫蝉听。沫蝉一听果然就炸了,“她们怎么能这样呢!那小蝴蝶儿的经纪人和助理呢,她们难道不帮着小蝴蝶吗?”

红禾只能叹气,“这就是娱乐圈的人心冷暖:胡梦蝶虽然开始回暖,不过好感度还处于低水平,所以她的经纪人和助手啊恨不得离得远远的,以免影响了他们自己呢。在这个圈子里混,除非自己永远是最强最红的,否则谁都难免被扒高踩低。”

沫蝉坐不住了,“我去陪小蝴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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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你究竟要闹哪样?

沫蝉的到来让胡梦蝶多了主心骨。5又兼之沫蝉跟红禾的关系,《红绣》上上下下对胡梦蝶在拍摄工作中也照应许多,于是陈香等人便将不满也转移到了沫蝉身上来,以为沫蝉就是故意来跟她们作对的。

这几个女孩子之间的暗潮汹涌,同为模特儿的绿蚁自然是看得最清楚,她只是淡淡一笑——原本就不关她的事,不过看见陈香几个人对沫蝉剑拔弩张,绿蚁自己心里倒也受用,于是她只是静静观赏着她们之间的表演。

为了保证拍摄进度,《红绣》为几位模特儿统一安排了宿舍,让几个人住在一起。胡梦蝶等四个人都不算什么大模,对于《红绣》这样的大杂志自然是言听计从;反倒是绿蚁根本不当回事,晚上她都回自己的住处去。

沫蝉大四了,白天也没什么课,习惯了沫蝉陪伴的胡梦蝶,便邀请沫蝉也住进来,跟她一个房间。

一条走廊五个房间,除了绿蚁那个什么时候有人没人不知道之外,其余四个房间在这段拍摄期间是每晚上都乖乖住着人的榭。

沫蝉刚住进来的第一晚,就出了事。

。

沫蝉从小到大,晚上都是睡不踏实,而且经常做噩梦;这冷不丁换了一个全新的环境,她就更睡不好了。跟胡梦蝶躺着聊了半宿的八卦,胡梦蝶工作累了先睡了,沫蝉也好不容易找到点入睡的赶脚,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垅。

就在此时,冷不丁门外传来一声尖叫,“啊——”

沫蝉便一下子坐起来,脑袋疼得宛如针扎。转头再看胡梦蝶,她竟然睡得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沫蝉再侧耳细听,门外其他几个房间也没什么动静。沫蝉拍着自己脑袋,心想莫非自己这是又幻听了?

可还是放不下心,躺下也睡不着,她索性起身,赤着脚提着睡袍轻轻打开门,走到走廊上去。

走廊很静,地上铺着猩红的红地毯。沫蝉扭头望玄关方向,也没见有什么人影。

沫蝉只能拍拍自己,开解自己说,也许是夜半谁做噩梦了吧。

。

第二天早晨一醒来,陈香就顶着一团黑眼圈来。化妆师都犯愁了,“今天早晨有通告,昨晚怎么还不好好睡?这眼圈黑得,粉底和遮瑕都遮不住了,待会儿怎么拍?”

陈香也不高兴了,“您以为这是我愿意的吗?可是我昨晚上听楼上一直有人不停不停地走,搅得我睡不着觉,您让我有什么办法!”

陈香转着眼珠子瞅红禾的方向,“要求统一住宿是杂志的安排,房间也是杂志统一安排的,因为房间不安静而让我睡不好觉,难道还要怪我么?”

红禾听见了,皱皱眉走过来,“陈香,昨晚发生什么事?”

陈香有意无意瞟了胡梦蝶的方向一眼,“红哥,我担心身边不干净,闹鬼啊……”

。

一听“闹鬼”,周遭的女人们都惊慌失措起来。5

惊魂初定,便都将目光汇向胡梦蝶的方向去。

胡梦蝶前些日子闹看见鬼的事,无人不知。

红禾皱眉,“陈香你别乱说。房间的事,我会让人上去查看。青天白日的,不要吓人!”

陈香也不示弱,“房子本身我倒是相信没事,可是会不会有人招了鬼来,那可就只有天知地知、还有那个人自己才知道了。”

沫蝉明白,陈香这又是故意冲着胡梦蝶来。胡梦蝶已经气得瑟瑟发抖,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办法发作出来。沫蝉便按下胡梦蝶的手,朝陈香一笑,“陈小姐拿出证据来才好吧?”

陈香恨恨,“我今早上去问过总台了,楼上的房间分明是空着的!而且没有过客房服务进去打扫的记录——试问大半夜的,一个空房间里却传来脚步声,那不是鬼,又是什么!”

“都够了。”红禾一拍桌子,“先开工。后续的事情,后面再说!”

沫蝉忍不住悄悄侧目凝了红禾一眼——哇,从认识至今,还是头一回看见小红这么有阳刚之气的内!

看来,狼族个个都不是能小看的哦。

。

红禾指导拍片儿毫不含糊,办理房间闹鬼的事速度也不是盖的。当晚收工,全组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红禾已经拿出调查报告来。

“我们租用的这个宾馆,距离上一回装修已经有数年。地板略有陈旧,地板块之间有开缝,于是里头进了空气,也有些细菌滋生。”

“空气挤压木料,会发出声音。声音微小,白天不易察觉,到了夜半更深便能被听到;还有细菌的作用,也会代谢产生气体,或者是腐蚀木料造成的碎渣融落……”

红禾严肃地眯起眼睛,望向陈香,“陈香,你这回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他将拜托权威检验部门出具的报告摔在陈香面前,让她清清楚楚看见上头的大红章子和检验师的签名。

陈香这才说不出话来,有些狼狈地转过头去,镜子里倒映出她抿紧的嘴唇。

“哦,原来是这样啊……”一众娘子军们这才都长出了一口气。

沫蝉也向红禾挑起大拇指来。

。

其实就像当初绿蚁给她看的从山洞里流淌出来的血红的水一样,沫蝉依旧相信这个世上许多的诡异事件,其实更多还都是别有用心的人给弄出来的。

人心,有时候比鬼魂更可怕。

譬如这个陈香怎么会这样突然发难,说有鬼——陈香是刚入行的小模特儿,能被《红绣》选上来拍平面,她当初可是千恩万谢的。按说这样的人不会主动给《红绣》找麻烦,更不敢当面质问红禾才对,除非她不想要这个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工作机会了。

而她偏偏就这么干了,而且直接用了胡梦蝶之前闹得满城风雨的“闹鬼”为托词,那就证明,陈香背后是有人在指使了。

那个想要借着闹鬼一说来惩治胡梦蝶的人,还能有谁?

沫蝉在心里暗暗地,又给袁家加了一笔账。

有钱能使鬼推磨,袁家真的以为用钱就可以任意驱使人心,扭动乾坤?

只是这件事,沫蝉还只是推理,而尚无切实证据,所以暂时没办法对人说出来……不过她会更小心地观察陈香。只要捉到陈香跟袁家私下交接的证据,那么一切推理就都可盘活了。

经过这次事件,陈香多少收敛了些,胡梦蝶的拍摄工作更加顺利。沫蝉看着也喜在心底。

又陪胡梦蝶住了两个晚上,沫蝉要准备去寻找实习工作机会的简历,便回家去。

结果回到家来,晚上竟然还是睡不安稳。只觉心底奇异地跳动,仿佛又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沫蝉睡得好累,索性不睡了爬起来,走到窗边去向外看了一眼。

纯粹无意识地,只是随便看了那么一眼——结果就看见楼下的万丈夜色里,静静停泊着一辆仿佛披满月光的纯白跑车!

沫蝉一声低呼——正是她在车展上看过的阿斯顿马丁one-77!

“买噶的,真特么有人这么大脑袋买这个***包车啊?”沫蝉低低嘟囔。

不过这车子怎么会停在她们家楼下?她们这小区是上世纪80年代建的,多是地质队和地矿局的家属,而且只要是工人这个阶层的——按说这附近也没住什么特有钱的人啊,虽说奔驰宝马的也见过,不过似乎没有这么有钱的吧?

——直到此时,沫蝉还一点都没觉得这辆车子会跟她有关。她只跟看西洋景似的,隔着窗户免费参观而已。

直到,车窗无声落下,里头灯光一亮,映出莫邪的面容。

沫蝉这才猛地一口咬住自己的手指。

该、该该该不会,他是因为她冲他那么随便滴YY了一下,他就真脑袋被驴给踢了似的,花了4700万(这个数字还不含税),买下了这么***包的车子吧!

。

情形变得有些吊诡了起来:

一方面沫蝉不敢确定,莫邪这一向冷静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才会花那么惊人的数字去买一辆车;更不敢确定,莫邪做出这个决定是否,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是因为她——总之她是不敢相信自己对他有那么大影响力啦,所以她可不敢主动做出半点手势或者欢快表情神马的;

而另一方面,楼下的莫邪竟然就坐在车子里,一动都没动。既没招呼沫蝉下来坐车,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抬眼望着窗子里的沫蝉……

就像他们两人之间,紧绷着一条无形的绳子,而这两人各据一端,正在拔河角力。

黑夜弥漫,白车如月。漫天的星子都好奇地使劲儿眨着眼睛——看他们究竟闹哪样。

-

【稍后第二更】

98、沉香坠 (1)

结果那个晚上——沫蝉和莫邪神马都没闹明白。夹答列伤两人隔着窗子,大眼瞪小眼地对望了半晌,结果莫邪还是什么表示也没有,反倒发动车子转头就跑了!

他到底怎么回事啊他?——这念头成功地折磨着沫蝉后半夜一点都没睡着。

于是第二天回到《红绣》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沫蝉的两团超大黑眼圈。比上回陈香嚷嚷说闹鬼那回的,还大了一圈呢。

连初晓都忍不住幸灾乐祸过来问,“难道你也遇见鬼了?哟,真是现世报啊。”

沫蝉只能呲呲牙算作回应。脑袋一转随即便笑起来,“我这么大的黑眼圈,也不是因为看见鬼了。由此可见,黑不黑眼圈跟看没看见鬼,真的是没什么必然联系。榭”

沫蝉语锋直刺陈香,陈香恨得咬了咬牙,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绿蚁化好妆起身,瞄着沫蝉一笑,“不过这世上,却的确是有人亲眼见过鬼的。沫蝉你说,是吧?”

沫蝉恨得瞪绿蚁,暂时没办法反击。红禾看见了赶紧走过来,扯着绿蚁的手臂,“走吧,开镜了。垅”

。

胡梦蝶去拍摄,沫蝉坐在走廊上,掂着手机。

她有两通电话很想打:一是给江远枫,一是给莫邪。

想打给江远枫的,是想跟他说袁家的事,想让他认清袁家为人——可是她却知道,也许不能操之过急。毕竟袁家与江家多年世交,江远枫对袁家有他自己的看法。二十年的感情不是她一句话就能扭转的,所以即便说了也未必能改变他的看法。

沫蝉叹了口气,这个电话暂时不能打。

她想打给莫邪的,当然是要问昨晚的事啊——他到底什么意思啊他?开车过去却不说话,是通知她一声他买车了?却不让她坐坐,是故意显摆气她呗?

可是沫蝉自己也不知怎地,就是明白他好像不是她以为的这些理由——他好像是,心意殷殷……

啊,烦死了烦死了。沫蝉将电话扣在脑袋上,不问还好奇,问吧还不敢,这个死孩子,她恨死他了,啊啊啊!

好吧,狼怎么想的,人本来就猜不到的。所以她不猜了,行吧?倒看他自己,后头还怎么得瑟!

。

结束拍摄之后,胡梦蝶又邀请沫蝉跟她一起住,说晚上两人可以一起看《吸血鬼日记》。胡梦蝶自己一个人不敢看,却又迷那几个帅哥迷得五迷三道。

沫蝉原本是想点头的,可是处于一种无法告人的目的,她还是回家了。夹答列伤

这晚上更惨,从一开始就没有睡意,傻傻抱着膝盖一直坐到午夜,这才蹑手蹑脚下地溜到窗边……

她昨晚就是这个时间看见莫邪和那辆***包车的吧?

今天晚上,他还会不会来内?

今晚窗外一团漆黑,妈说是附近施工挖断了地下电缆,周围几个街区的路灯都受了影响。沫蝉向外头看,除了大团大团的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她只能叹了口气,抚了抚手臂,安慰自己说,不来就不来了吧。

如果想看那辆***包的车子,网上的图片一搜一大把呢。

沫蝉就转过身去,有些赌气地跺了跺脚。可是还是忍不住,再扭头回去望一眼——仿佛心有灵犀,外头的夜色深浓的海里,忽然远远地涌起一团皎洁光雾。

近了,又近些,再眨眼已经到了眼前。沫蝉都忘了自己要赌气呢,猛地转头回去,扒住窗沿——那纯白,闪着皎洁光芒而来的,不是那辆***包的阿斯顿马丁又是什么!

而那一袭白衣坐在车子里的少年,如画眉眼在周遭黑暗映衬下,更显纯美如玉。他依旧静坐在车子里,没动作也没表情,只扬起一双黑瞳,静静望她。

沫蝉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眼睛一下子温热起来,视野被水雾迷蒙。她这回藏不住了,半个身子都忍不住探出去。

夜风撩起她的发丝,柔柔抚摸她脸颊……她闭上眼睛,只觉这触觉仿佛一个人的手掌。

沫蝉深吸口气,转头回去,从书桌上抓起一张白纸,用嘴咬掉荧光笔的笔帽。唰唰写完两个字,便将白纸举到窗口去。

窗外光暗,幸有远处漾来的微光。沫蝉不确定他能不能看见——她隔着白纸,偷瞄着他的表情,忽然见他长眉一挑,举起拳头挡住了他的嘴……

沫蝉便先笑了。她知道,他也是笑了。

窗外微光浮涌,照亮沫蝉白纸上两个大字——***包。

。

这晚上,两人的拉锯战还没结束。沫蝉知道自己略微输了一程,因为她主动探出身子去了,还写了字……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又来了,而且他又笑了。

不过沫蝉还是没做好决定,是否要下楼去,主动坐上他的车子?

好吧好吧,虽然就是个坐车而已,也许不要这么多仪式感;可是她就是觉得——好像隐隐的,倘若她主动下楼去上了车,就像是在应承他什么事情一样。那种感觉,怪怪的。

她只是还没做好决定,她只能等,等自己的心给自己下达那个指令。

沫蝉惆怅地立在公车里,车头的车载电视沙沙地播放着新闻。新闻里先是说了昨晚大面积停电的事情,多少市民家里不便,电业部门又怎么连夜组织人来抢修……沫蝉听得昏昏沉沉。

直到又有一条新闻撞进耳鼓:“……昨夜??宾馆发生坠楼事件。死者陈某是某杂志签约平面模特儿……”

沫蝉心便一跳,用力从挤挤挨挨的人丛里挤出一个缝隙,去看电视画面——当那熟悉的宾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沫蝉便愣了。

死者面孔被被单盖住,可是她的衣着沫蝉不会认错——坠楼而死的人,是陈香!

。

沫蝉赶到宾馆去,果然已经一片大乱。

陈香的尸首已经被警方拉走,房间内外都拉着隔离绳,里头有法医和警察进进出出地勘察现场。沫蝉想进去却被拦住,幸好小红接出来,向警方说明情况。沫蝉更是一眼瞄见了关阙,便摇手示意。关阙看见了,也走过来跟阻拦的警察说了声,沫蝉这才顺利进去。

杂志这一组的同事都挤在了一个房间里,初晓和刘慧各自坐在床首和床尾,胡梦蝶则独自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正在垂泪。

沫蝉走过去,“怎么回事?”

初晓一看沫蝉进来,便更发作开来,“胡梦蝶,还敢狡辩说不是你干的!咱们组就这么几个人,谁最恨陈香?”

胡梦蝶也激动起来,“我说过不是我,就不是我!我就算恨她,也不至于要推她坠楼!”

红禾皱眉,“你们都够了!警方在这里,谁是谁非早晚水落石出,不用你们擅自发表意见!”

。

沫蝉将胡梦蝶送回自己房间。警方的意见,让昨晚所有在场的人都不要擅自离开,留在房间里。沫蝉扯着小红到绿蚁的空房间去问,“到底怎么回事?”

红禾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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