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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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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不忙着让人知道她康复,反倒爱娇地在榻上赖着,日日叫人去请莫邪来。

莫邪先前也病着,开始还推辞了不来,可终归是定了亲的,莫邪终究还是来了。

莫邪一进院子,绿蚁家一大家子人都迎出来,恭恭敬敬地行礼。夹答列伤绿蚁坐不住了,从房间里掀了被子就奔出来,扶着门框立在门口,远远瞄见那白衣清瘦的少年立在阳光里,弯腰下去扶起她家人的风采,嘴一扁哭出来,“你可情愿来了!”

家人们都避出去,绿蚁的房间里就剩下她跟莫邪。绿蚁早已一扫病容,娇颜上红晕点点,“我就知道你再不想来,今天也会来的——今天是七夕了。”

“七夕了?”莫邪片刻怔忡,“这样快。”

绿蚁一张俏脸都明亮起来,“你给我备了礼物是不是?我小妹都偷偷告诉我了,你让人抬着好大两个箱子来!”

莫邪皱眉。箱子里是祖父从山上送下来的鹿肉,最鲜嫩的梅花幼鹿。为免族人随意狩猎,他们在山上辟了牧场,专饲鹿羊獐狍,为族人提供新鲜肉食。只是这鹿肉是送给绿蚁一家人的,并非只给绿蚁。

绿蚁等得失望,望住他耳垂露出贪婪之色,“我要你耳上那月光石耳珰!”

月光对于他们有神奇的力量,他耳上那枚月光石更是他的标记。

“我该走了。”莫邪起身向外去。

“你这是怎么了!”绿蚁从榻上跌落下来,扯住他手臂,“从前对我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却成了这样!我知道我不能独占你,你注定有你的后宫……可是你好歹已经跟我订了亲,总归要高看一眼才是吧!”

莫邪霍地转头,“正是因为要高看你一眼,我才没有治你擅自带人去冲撞舞雩的罪!你可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事!”

。

七夕夜,沫蝉却早早困了。尝了妈做的巧果,跟邻居女孩子穿了两下针,她就爬进被窝里去。许久了,沫蝉没有睡得这样黑甜过。

被褥仿佛江远枫的怀抱,枕席间似乎都染着他身上的枫香。她就像是迷路多时的孩子,终于跌跌撞撞回到了家。

江远枫费尽心思给她配了药,她服用了,虽无明显感觉,她却瞒着他,她只想让他安心。

只是黑甜的梦乡终究还是被猝然而至的低烧绞碎,她在梦里抱紧身子,牙关不由自主地磕撞。她在梦里被人一脚跌落漆黑山崖,猛地一震醒来。房间里空寂无声。

喉头肿胀,她呼吸不畅,她抱紧自己大口地呼吸——却忽然见窗外漫天飘起星光。

一颗,两颗,百颗,千颗……她的窗棂都被照亮,像是挂满了彩灯。她猛地想起是什么,从床上一头栽下来,跌跌撞撞跑到窗口去——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迢迢银汉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那些照亮她窗棂的,竟然是千只万只萤火虫!

-

【七夕快乐!谢谢蓝的大花~】

65、关关vs。雎鸠

翌日醒来,沫蝉竟觉神清气爽。5仿佛昨夜的低烧与窒息,都只是一梦。

好友关关养的公猫发情了,夜夜抓心挠肝地嚎,还到处撒尿。自家人倒也罢了,邻居却受不了了。关关自己不敢看小猫被阉,便拉沫蝉作陪。

“你猜我昨晚上收到了什么七夕礼物?”关关问。

“什么礼物?”

学校美术系顾姓才子,某日偶见蹲在路边喂猫的关关,惊为天人,追关关追得天下大乱。昨儿七夕,他定会绞尽脑汁。

“是萤火虫!”关关一脸惊恐,“他竟然从网上买了活的萤火虫,装在瓶子里给我寄过来!”

沫蝉的心便一跳,“那不是很浪漫么?”

原来萤火虫是从网上就能买到。她家楼下也住着几个女孩子,于是说不定昨夜窗外那万千萤火,只是她们的男朋友买来送给她们的吧?

“浪漫个P呀!”关关全身起鸡皮疙瘩,“50只啊都塞在那么巴掌大的瓶子里,等发到我手里,还能飞起来的就剩2、3只;其它的都给活活憋死了!”

向爱小动物的关关一抚手臂,“他那哪里是给我送礼物,根本是给我造业!”

沫蝉只能摇头。5顾才子忘了关关是保护小动物协会的志愿者,他这可是拍到马蹄子上了。

到了宠物医院,关关看公猫被抱上手术台还是红了眼圈,“沫蝉我出去买瓶水,你帮我看着雎鸠。”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关关养的猫,当然该叫雎鸠。

看关关离去,雎鸠在手术台上撕心裂肺地叫。护士都愕,“不是都打麻药了吗,怎么还叫得这么大声?”

沫蝉一看这样不行,赶紧走过去安抚雎鸠,“小鸟你别叫了。我知道男的都不想当太监,可惜你是在人类世界,你就得遵守人类的规矩——如果不想当太监,那你就得出去当流浪猫。”

雎鸠又扯着脖子跟沫蝉叫,气急败坏似的。

眼见护士都揪不住了,沫蝉作势扬起手掌来,“别嚎了,表逼我一掌拍晕你!”

护士差点没笑喷出来,不过说也奇妙,雎鸠竟真的bia叽一下倒在手术台上了,直挺挺的,任人宰割的模样。

沫蝉舒口气,“麻药终于——发作了。”

医生给做手术,沫蝉也躲到门外去,关关那不争气的,正攥着水瓶子蹲那哭呢。

看见沫蝉出来,关关自己跟迷路的小猫似的,“小鸟它听话不?”

“嗯。”沫蝉当然不能说她威胁它那节。

关关这才破涕为笑,“沫蝉你知道么,我觉得你有魔力哎。我家里那些小祖宗,最开始连我的话都不听,可是哪怕是头一回见你,也都乖乖地听你的话。”

“呵呵呵,你当我是兽语美少女啊?”

沫蝉心说,那是因为关关心软,舍不得对那些上蹿下跳的小东西们来横的;她则不然,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对小动物的宠爱也要有原则。

话音未落,忽然听见里头一声嚎叫。不过不是雎鸠的,而是小护士的。两人回头,就看见雎鸠像一头凶猛的小老虎一般从门里冲出来,小护士满脸的血道子,从后头追出来。

医生还拎着手术器械冲出来,迷乱地望关关,“它,它宁死不阉!”

【小鸟猫为啥宁死不阉?乃们自行脑补先。下午见。】

66、猫狗大战

雎鸠跑了,沫蝉跟关关豁出命去追。5沫蝉这么拼命,更多还是因为兽医一句话:发情又发怒的公猫这么跑出去,一定是见人就挠,那都会给人家染上狂犬病的!

猫能飞檐走壁,沫蝉跟关关都只能在地上跳脚,一转眼雎鸠就没影儿了,沫蝉跟关关只能从医院门口分头两边各自去找。

沫蝉找得满头是汗,结果关关那边竟然还溜号儿了,她给沫蝉打电话来,“哎沫蝉,墙上竟然趴着只白毛红嘴的八哥,冲我打口哨喊‘美女’~~”

沫蝉原地翻了个白眼,“小动物协会的志愿者童鞋,你对动物再博爱,拜托也别滥情吧,你现在是在找雎鸠啊啊啊!”

关关委屈嘀咕了声,“你都不知道,白毛的八哥有多罕见;更何况还是红嘴的,还会对美女打口哨的……”

“关关,找雎鸠!”

“呃,嗻……”

电话挂断,沫蝉却冷不丁一凛。夹答列伤慢着,关关说什么白毛红嘴的八哥?

不会的。

就算如关关所说,这世上白毛红嘴的八哥罕见,却也并非只有青岩那一只。

可是如果不是青岩那一只,她昨晚烧又是怎么退的?

沫蝉立在原地,乱思纷纷。

前方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是猫叫,却不正常。沫蝉听出那是猫在喷——猫只有在遇见强敌、极端恐惧的时候,才会发出这样短促而激烈的喷气声!

沫蝉冲过去,是一条小巷,两侧高墙,前后无人。雎鸠就立在小巷中央,尾巴直立、四肢悚跳,猫毛扎撒得像个大鸡毛掸子,狠叨叨瞪着暗影里的某个方向。

“小鸟,小鸟?”沫蝉心也跟着揪起来,小心地唤着雎鸠,“小鸟你别怕,我来了。乖,到姐姐这儿来。”

雎鸠脊骨耸得跟赵州桥似的,听见沫蝉的嗓音,防备地快速扭头瞄了沫蝉一眼。待确定真的是沫蝉了,便换成嚎叫立在原地冲着沫蝉叫。沫蝉明白,它是叫她过去跟它一伙。沫蝉叹了口气,边走边数落它,“干嘛呀,是不是碰见别的公猫了?想决斗争夺女朋友啊?”

阴影里有什么隐约一动,那边就又是一声长嚎!

沫蝉叹了口气,“看你,好好当猫不好么,干嘛还学狼嚎?”

随着沫蝉走近,那暗影中仿佛又是什么一动!

这回沫蝉看见了,墨色暗影里,有纯白的身影一闪!

沫蝉惊得愣在原地,盯着暗影里的白影无法呼吸。那是条死胡同,白影想要转身回来夺路而逃,它猛地窜出来,开始还雄赳赳的雎鸠忽然被吓得一下子跳到沫蝉身上,伸出猫爪子死死勾住沫蝉的长发。

沫蝉低骂,“发/情的小子,你安分点儿!”

白影如电,从她眼前倏然而去,一双冰蓝眼瞳倏忽滑过她面庞。沫蝉定定怔住,猛地大喊,“你给我站住。别跑!”

-

【是谁?到底是谁来了啊啊啊?明天见。】

67、它受伤了

是白狼。夹答列伤沫蝉知道自己不会认错!

小巷细长,阳光都被削细了洒进来,白狼奔入光束里去,纯白的身子与强光融在一处,仿佛消失不见。可是沫蝉却知道,那不过是障眼法——因为沿着石路一直向前去,竟然淋淋地洒了一路的血滴!

就在强光尽头,那血还在滴落!

“你受伤了么?”沫蝉大喊,“那你就更不应该跑了。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让我带你去治伤,好不好?”

雎鸠被沫蝉抱着,一步一步走近白狼去,雎鸠就不干了,撕心裂肺地嚎,猫爪子快把沫蝉的头发都给薅光了。沫蝉拍它脑袋,“再捣乱,信不信我徒手阉了你啊?”

雎鸠狠狠地吸气,像是要背过气去一样。夹答列伤

强光尽头,仿佛轻轻一声冷哼。沫蝉抬眸望去,只见光束中缓缓析出纯白身影。此时看上去,它通身白毛仿佛白金织就,轻轻一动便是万千光华。

别说沫蝉,就连一直折腾的雎鸠也安静下来,转着一双猫眼盯着白狼,屏息凝神。

一刻目眩神迷之后,她连忙扔掉雎鸠,奔过去查看白狼的伤势——真的好奇怪,她就不怕它有可能会伤害她。

它的后腿、两肋都有伤口,血水淋淋。沫蝉忍着难过,拨开它的长毛,看见那些伤口都是不规则的,所以极难自行愈合止血。

沫蝉一时惊痛,忍不住拍了雎鸠一记,“坏鸟,是不是你干的?”

雎鸠盯着沫蝉,悲愤地上蹿下跳。倒是白狼轻蔑地哼了一声,冰蓝双眸不屑地滑过雎鸠,然后便高高抬起。那意思仿佛说:就凭那猫,它可能么?

“走,我带你去治伤。”

那毕竟是头受了伤的公狼啊,一旦见了人便狂性大发可不得了……手边又没有适合的工具,沫蝉无奈,只好解下自己的腰带,给白狼拴上。白狼很不乐意,转着脖子抗拒,被沫蝉揪着脖子后头的皮毛;它有些急了,张嘴作势要咬她手,沫蝉劈手给了它脑门一记,“不想活了!”

沫蝉用自己的裤腰带拴着白狼,左手抱着不愿净身的雎鸠,一起回了宠物医院。关关也先回来了,一声尖叫奔过来,抱过雎鸠又亲又搂;待得再腾出眼神儿来望一眼白狼,关关竟然吓得直直向后蹦出好几尺去!

“狼狼,狼啊!”

沫蝉一拨浪脑袋,“你错了,是狗。哈士奇。”

“不可能!”关关花容失色,“狼跟狗的区别,我还是分得出来的!它们的前吻长度、耳朵、眼睛、牙齿、尾巴都是不同的!”

沫蝉心也咚咚地跳。她要过的关不止是关关这一个,待会儿还要面对兽医。如果过不了关关的话,待会儿还怎么骗过更为专业的兽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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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粽子的百朵花。下午见。】

68、你就是条狗,听见没!

沫蝉努力放松一笑,“傻妞,难道你真的认为我有能力用自己的裤腰带拴着匹狼,满大街地走么?你当我是马戏团的小伙子啊?”

这么一说,关关也乐了,“也是啊。夹答列伤”

两人一起进医院去,关关却又狐疑地盯着沫蝉,“可是你不是从小最怕狗的么?”

沫蝉心里又咯噔一声,便笑着掩饰,“练胆儿呗。越是怕什么越做什么。再说哈士奇是最温和的狗之一,是工作犬,它们几乎没有主动攻击人类的记录,用它来练胆儿没事。”

兽医见着白狼,反应比关关还严重,凌空一个滚翻就躲到病床后头去了,“不好意思夏小姐,这个我不敢治。除非多几个人按着,先打了麻药再说。”

沫蝉继续瞪眼说瞎话,“大夫你好Q呀;一个哈士奇都把你吓成这样……我拍下来发网上去好不好?你一定被称为‘中国萌兽医’。夹答列伤”

医生悲愤了,“那是狼!是受伤的公狼!而且还是一头我见都没见过的蓝眼睛的公狼!”

沫蝉就笑了,转头说,“吠!”

狗跟狼的区别,叫声也是一大特征。狼是嚎,狗才是吠。

白狼听见了,仿佛有点没回过神来,愣愣盯着沫蝉。

沫蝉劈手又给它脑门一下,“就是汪汪叫,没听懂?”

从关关的视角看过去,白狼绝对是悲愤了。沫蝉看它不从,下头又踹了它一脚,“还不听话?”

白狼脖子上拴着沫蝉的裤腰带,又被沫蝉这么上下其手地打,它悲愤地甩了甩全身的白毛,可还是仰起脖子来,“汪,汪汪。”叫完就闭上眼,转身面对墙角去了。

沫蝉这才敢舒口气,冲医生笑,“您看见了吧?我听说狼认为自己的嚎叫是高贵的,狼肯定不屑于跟狗一样吠;所以您信了吧,它是狗不是狼,对不对?”

兽医也被唬住了,哆嗦地从后头站起身来,还是狐疑地盯着白狼。

沫蝉又闭了闭眼。它依旧在流血,必须要诊治才行……

沫蝉再把它扯回来,指着地面,“坐!”

然后伸手,“握手。”

最后还指着医生,“拜~~”

堂堂白狼,这一日在宠物医院里屈辱地坐了、握了手,最后还两只前爪抱拳,竖起身子来给医生拜年……许多年后,某人想起这件事,就跑到储藏室去闷闷哭几声,还不敢被那始作俑的女人听见。

不管白狼当时是否想屈辱得自杀,但是终于成功地让兽医给它诊治了。

医生将伤口周边的一圈毛给剃掉,小心清理伤口。沫蝉忍不住问,“大夫,您看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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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后天上架哦!】

白狼:亲妈你欺负狼,我不活啦!

亲妈:哼哼,谁让你愿意让人家用裤腰带拴着来滴~~

69、引狼入室

医生给缝线,“是打斗、撕咬造成的,而且似乎对手不是一个。夹答列伤”医生又仔细看了看伤口,“像是被围攻。对手挺狠的,好像是想将它置于死地。”

“啊?”沫蝉怔住,心脏像挨了一闷拳,“这是谁啊?找死啊!”

医生盯了沫蝉一眼,“看样子,应该是发情了,跟别的公狗因为争夺母狗而打起来的吧。”不然一条居住在城市里的狗,又能跟谁有这么不共戴天的仇?

沫蝉忍不住扭头看雎鸠。经过方才那一闹,关关舍不得给雎鸠净身了,直说回去给它介绍个母猫就是了。

白狼却恼了似的,冲医生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咬他一口似的。沫蝉赶紧拍它,“笨狗,乖哦。”

沫蝉明白,身为公狼,被说成是争夺母狗被公狗给伤了,那的确挺跌份儿的。夹答列伤沫蝉忍不住逗它,“争就争了嘛,还害羞啊?”

医生给白狼处理完了,说要让白狼留在医院里住院。沫蝉立马摆手,“医生不必了,它认生,在外头睡不好觉的。还是我带回去吧。”

医生想了想,便也点头,他坐下来写注意事项,边写边嘱咐沫蝉,“公狗发情的时候脾气就更暴躁,当量是公猫的无数倍。夏小姐你照顾公狗就要更加小心。”

出了医院,关关担心地说,“不然你把白狗给我吧,我找个养狗高手给你带着。”关关知道沫蝉怕狗,要沫蝉把白狗带回家去照顾,真是太难为沫蝉。

沫蝉却下意识将白狼藏到身后,“……没事的。我说了我要练胆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

秦雅看见沫蝉带回个大白狗来,也唬了一跳。沫蝉只推说是帮关关照应的。

兽医说,最危险的是它伤口感染,它身上多处伤口,哪一处感染了都是大麻烦;所以要沫蝉小心它体温,一旦发烧要赶紧送到医院去。到了晚上沫蝉还是不放心,便把它一同牵进卧室去。

秦雅不放心,“沫蝉,这可不行!它晚上一旦发病,要是咬你了可怎么办!”

沫蝉扭身进厨房,将擀面杖拎出来,笑着安慰妈,“打狗棒……妈您放心吧,它要是敢得瑟,看我削不死它。”

它是救过她命的恩人,她又怎么会害怕它?

它能豁出自己来救她,她怎么能不涌泉相报?

所以就算兽医说它是发了情的……那她也不怕,只当它是需要照顾的小宠物。

。

可是真的跟白狼共处一室了,沫蝉说不紧张是假的。

她的小房间不大,除了一张床、一张写字桌,再加上一个衣柜之外,基本没多少地方了。所以一人一狼共处一室,就显得非常地局促,让对方的存在感无形之中放大无数倍。

沫蝉尴尬地搓搓手,将自己床铺上的大靠垫搬下来搁在地上,尽量放轻松地笑,“这靠垫很舒服的,今晚给你吧,你趴在上头睡觉,一定会做个好梦的。”

-

【江远枫拎着片刀冲过来:色/狼,你给我出来,出来!~~稍后还有一更。】

70、来吧,一起睡

白狼却轻哼了声,半点没对她的友好表示热衷。5

沫蝉扭着手指,想也许是狼原本就是野生的,最不屑跟狗似的过这种软玉温香的生活,所以才这么狼咬吕洞宾吧?沫蝉便又笑,“那好吧随便你,你怎么舒服就怎么睡吧。”

白狼又盯了沫蝉一眼,慢慢退到墙角去,蜷缩在那里,一双冰蓝的眼睛望向她。好像她比它更具有攻击性似的。

可是这房间就这么巴掌大点地方,两人再都想跟对方保持距离,可总归也隔不开太远。沫蝉咳嗽了声,“既然咱们暂时都睡不着,那我们说说话吧?”

沫蝉说完也拍了自己一掌:夏沫蝉你秀逗了么?你竟然还真信白狼能听懂你的话,甚至还也跟你说话?

可是话都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沫蝉就只能首先表示友好一下,向白狼靠近了些。隔着大约有一米的距离,她也坐在地下,跟白狼的视线平齐。

记得好像在电视上看见过,狼是一种等级观念极强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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