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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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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该说你了。”沫蝉瞪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非要上班来?还要跟我挤到一个办公室里?不知道我会担心么?”

“知道。”他继续乖乖回答,“可是,就是想来。”

“为什么?”

他避开她目光,颧骨上仿佛红了红,“莫言去当吸血鬼了,我很担心。”

“我知道。”沫蝉点头,“虽然表面上你们两个谁也不吊谁,可是我明白,不管你们两个当中谁出了事,另外那个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更不会落井下石。”

他却摇头,“我说的,不是那个。我说的,呃,是你。”

“你方才说的是莫言,你很担心……”

他歪头,“我不担心莫言当吸血鬼,因为我有把握一定救他出来;我担心的是你——你对他心怀愧疚,于是他当吸血鬼的日子,你心里至少有一半要记挂他。”

他有点点孩子气的执拗,伸手点着她心窝,“我要你这里,全都是我,不准分一半给莫言。所以我要到办公室来,让你时时看见我。”

“噗!”沫蝉呛着了下。

“还有,”他高高挑眉,一脸的桀骜,“我也想要时时都看见你。”

沫蝉忍着笑,“这又是为什么?从前也没必要挤到一个办公室里来,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咬着唇,薄薄地忍了忍,“因为此时与从前不同了。“

“嗯?”沫蝉望他。

他又抿了抿薄唇,“……yu求不满,如果眼睛还看不着,我会烦躁不安。一旦烦躁不安,便不能冷静思考,就没办法对付吸血鬼了!”

Yu求不满……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沫蝉满面红透,捂着脸不肯看他,“诶你怎么说这个!”

他说的也没错,此时果然已与从前不同。从前只是爱着,而现在已经是彼此拥有。若是从前倒也罢了,几天见一次面不过是心中的想念罢了;而此时,身子的渴望会出来跟着一起捣乱……

这便是所说的,食髓知味,是不是?

他歪着头,耐心望着她面上透过她指缝漫延出来的红,得意地挑起唇角,“你也是又想要了,是不是?”

沫蝉伸手擂他,“唉,你别在公司讨论这个问题!”

正说着话,楼道门忽然被推开,纨素的声音透过黑暗传进来,“沫蝉,你在里面么?”

沫蝉赶紧起身,“纨素,我在。”

纨素疾步走进来,发丝微乱,显是之前跑过。她眼睛适应了幽暗,便一眼看见坐在台阶上的琉森,她便尴尬止步,“对不起,我……”

“没事。”沫蝉迎上前来,“纨素,怎么了?”

纨素将沫蝉的手机交给沫蝉,“你手机响,没找见你。然后它同样的号码又连续响了三遍。我想也许是找你有急事的,便出来找你。”

“在走廊里,碰见同事,说你可能是朝楼梯间这边走过来了。”

纨素尴尬地再望一眼琉森,“我不知道琉森也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沫蝉看号码是关关的,知道有事,便赶紧背身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琉森倒是淡然起身,双手叉在裤袋里走过来,行经纨素身畔。

都没转眸,眼睛只望着楼门的光亮,淡淡地说,“谢小姐不必这样惊慌失措。我跟沫蝉又不是偷。情,我们是正大光明,所以不怕被撞见,也不会不好意思。”

纨素更是尴尬,“呃,是啊。”

沫蝉惊愕问,“关关,你说什么?”

沫蝉挂断电。话,眼睛望向琉森。纨素讪讪笑笑,“那你们聊,我先回办公室了。”

看纨素退去,沫蝉吸了口气,“赵四公子,死了。”

。

“赵四公子?”琉森眯起眼来。

“跟关关相亲的高帅富。”沫蝉简短解释,“专爱砸银子追女明星。从前最爱追的是……”沫蝉瞟了琉森一眼,“冬绿蚁。”

“哦?”琉森听到这里一眯眼。

沫蝉叹了口气,“上回他跟关关相亲,还是我陪着关关一起去的。没想到,竟然就这么死了。”

沫蝉走向楼道门,“我去看看关关。”

琉森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沫蝉推住他,“你现在既然来打卡上班了,这样一起请假,不太好吧?”

沫蝉自己走向主任办公室去请假,琉森倒是难得听话地没跟来。

在主任办公室,正搜肠刮肚跟主任找理由请假呢,主任桌上的办公电。话响了。主任毕恭毕敬地答,“好的,主编,没问题。我当然知道,沫蝉现在已经是咱们采编部的新人之王了,她去采访,一定没问题。”

沫蝉听到自己名字,等主任放下电。话,便小心问,“主任,什么事?”

“来活儿了。”主任叹了口气,“沫蝉,真不是我不给你假,你看一切就是发生得这么巧合。主编亲自派下来的活儿,我也不好拦着了。”

沫蝉只能认命点头,想着待会儿给关关打个电。话,告诉她下班再去陪她。

“主任吩咐吧。”

主任将电脑显示器转过来,让她看页面,“赵氏企业的四公子离奇暴亡。主编觉得这个案子有写头,沫蝉你去看看吧。”

沫蝉差点欢呼起来,“谢谢主任!”

欣喜深鞠躬,转头就跑出门去。

在门口走廊里,正看见琉森抱着手臂,背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看着她。

沫蝉瞪他,“我真的有活儿了,不跟你闹了。你回办公室吧,该干嘛干嘛。”

没料到他耸肩,“我也有活儿了,主编亲自派的。赵四公子暴亡的案子。”

。

事出紧急,沫蝉没空拷问他,算是让他逃过一劫。

两人打车去了案发的酒店,警方已经提前到达,封锁了现场。媒体记者已经大批云集,却都被挡驾在大厅。

沫蝉看没办法上去,这才又给关关打电。话,“到底怎么回事?”

关关在电。话里带着哭腔,“沫蝉你上来一趟,好不好?我怕死了。”

有了关关的要求,沫蝉这才带着琉森上了楼。关关就在案发隔壁的房间里,小脸煞白。

看见沫蝉来,关关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沫蝉,一双眼珠子勉力保持着冷静,可是身子却又冰又颤,“沫蝉,幸好你来了!”

关关虽然吓坏了,可是还是警惕地盯了琉森一眼,“他是?”

沫蝉叹了口气,“长话短说,你也暂时别问:他就是莫邪。以后我再给你解释。先告诉我,眼前这是怎么回事儿。”

关关答,“自从上次跟赵四见过之后,我单独又跟他见过两面。就想着扮柔弱,让他自己倒了胃口就完事儿了。今天我本来是想跟他摊牌的。他说在酒店房间里打牌,让我到这儿来找他。”

“结果我到了之后,就看见他趴在床。上,全身都赤着,一身的血!”

关关向沫蝉伸出手去,“我去摸他颈动脉……结果发现他已经,已经,死了!”

关关说完便再坚持不住,脚一软瘫在沫蝉怀里,已是泪流满面。

纵然关家一家子都是警察,关阙大哥更是刑警,但是关关却从小就是温柔多爱的人,所以她才会那么照顾小动物……虽然此时也穿上了警服,却也只是处理文字罢了,从没有真的面对这样血淋淋的场面。

沫蝉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事,如果不是一直都有莫邪陪伴在身边,她也绝对不会有此时的冷静与勇气。

沫蝉扶着关关坐下,盯了琉森一眼,“陪她。”

她自己出了房间,向拦在案发房间门口的警察出示了她们特别小组的隐秘证件。警察一挑眉,显然是吓了一跳。沫蝉没管,只弯腰钻过警戒绳。

房间里简直狼狈不堪。地上有被打翻的酒杯,地毯上洇着大片的水渍,有酒气。

沫蝉再看大床之上——也被上头的情景惊得心乱跳。

赵四公子俯卧在血泊中,被褥上的血渍都干涸了。他身上充满了诡异的腥味儿)

血是有腥气的,这没错。可是那腥味儿却不止是血腥味这一种。

还有其它的。

这时刘二星走进来,将沫蝉扯到一边去,“别细看,怕你恶心。”

沫蝉指着他后腰附近大片的痕迹问,“那是什么?白色的……”

刘二星看了她一眼,“精斑。”

沫蝉还想忍,结果琉森进来,伸手捂住她眼睛,“不准看。”

“我没事。”沫蝉推开他手。

刘二星扭头眯眼瞅琉森,轻哼了一声,“你颧骨上那块硅胶做得不怎么样。不过有勇气把自己扮丑,还是挺了不起的。”

沫蝉不得不服,刑警的眼睛就是毒;还有就是:敌人果然往往是更了解你的——莫邪现在还扮作琉森呢,结果被刘二星一眼就给看出来了。

仿佛从一开始,刘二星跟莫邪的气场就是有点不对盘。

莫邪也轻哼,“帅爆了的人,当然也想扮扮丑;刘警官你呢,也只能扮美了吧?”

沫蝉懒得理他们俩掐架,趁着他们不注意,还是走近看精斑去了……那痕迹很恶心,也很狼狈。沫蝉忍着恶心问,“怎么是在后面?难道他死之前是跟男人?”

刘二星这才点头,走过来解释,“报案的人是关关,我师父避嫌不能到现场来,这边我负责。”

沫蝉赶紧伸手捂住鼻子,瞄了莫邪一眼。

莫邪会意,两人走出屋子。

“腥味儿不对。”沫蝉忍着恶心,“那腥味儿,除了血腥味,以及精斑的腥味儿……我觉得还有其它的腥味儿。”

莫邪点头,“鱼腥味儿。”

沫蝉脸色骤然一变,“我没闻错?”

“没错。”莫邪长眉也微微一蹙。

沫蝉靠在墙上,有点上不来气了,“他脖子上的齿痕,也不是吸血鬼的,尺寸不对。难道,真的是雎鸠?”

。

关关跟赵四公子相亲,是关关家里安排的,于是雎鸠在家里一定亲耳听见他们谈论这些事儿。关关几时跟赵四公子见面,地点在哪里,关家人什么态度……他全都知道。

上次在海边,雎鸠就曾恨沫蝉陪着关关去相亲;那他自然更恨赵四公司本人啊!

从公狼的霸道就能看出来,他们吃起醋来是不管你人类的法律的……雎鸠又是那么小气的家伙,恨谁就绝不会原谅;今儿赵四公子约好跟关关见面的地儿又是酒店房间,难说雎鸠不想歪了。

沫蝉越想越担心。就连她都这么想了,那旁人岂不是更要这样去想?

莫邪静静望她,“这鱼腥味儿不是一般的鱼,是你上次给他的那种小银鱼。如果这不是他自己的干的话,那就更麻烦了——栽赃的人,一定早已知道他的身份,而且这一次是故意要置他于死地的!”

“还有,”沫蝉扶着墙壁,“一旦雎鸠是猫的事情暴露,那么人类就会知道原来这座城市里还有化作人形的其他物种存在……比如说狼族。”

莫邪与沫蝉两人静静相对。

是有人故意要将他们小心掩藏的事情全都掀开,一次又一次,想让警方知道,异类物种的存在!

幕后主宰这一切的,究竟是谁?

。

沫蝉当晚陪关关,两人一起睡。结果到了睡觉的时候,雎鸠竟然还没回来。沫蝉也没有他电。话号码,不知道怎么来联系他。

临睡了,沫蝉才小心问关关,“雎鸠呢?”

结果关关翻了个身,背对着沫蝉,“呃,不管它了,咱们睡吧。”

“到底怎么了?”

关关这样的态度,肯定有问题。

关关见躲不过,只好招供,“我打它了。把它撵出去了。”

“啊?”沫蝉大出意料,“它干什么了?”

好像自从认识关关以来,就从来没听说过关关打雎鸠,还有把它给撵出去的历史啊!

“它太过分了!”关关还是不肯转过身来,只幽幽地说,“它最近,总是,总是……总是偷我内。衣!”

“啊?”沫蝉一怔,“可是在猫的眼里,也许分不清这些的。”

雎鸠当然能分清,不过沫蝉只能替他遮掩。

关关鼻音浓重起来,“它,它不光偷,它还……反正,太过分了!不然,我也不会把它给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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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梨 花 劫②(6日更新)

原来从雎鸠发现了关关跟赵四公子去相亲去之后,它就开始在家里发疯,非但将赵四公子送给关关的礼物都给撕碎了,还总跟家里的喵星人和汪星人掐架。睍莼璩晓

它从前不是这样的,就算性子有点傲娇,但是只要明确了在家里的老大地位之后,它对那些猫儿狗儿还是蛮好的。关关妈就曾经亲眼看见过好几回,家里的猫跟外面的猫打架,受了欺负,都是关关跟暴怒的小老虎似的冲上去给报仇的。

发展到后来,它竟然还将关关新买的几件内衣都给偷着藏起来;被关关给找出来之后,它非但不知悔改,反倒变本加厉,用爪子把那些内衣上的蕾丝都给勾破了!

更有甚者,关关还有几次发现,它竟然在她内衣上撒尿!

雎鸠这回这么一折腾,关关妈都忍不住问关关,说禽流感、口蹄疫、狂犬病什么的,是不是猫也能得榛?

妈妈这么一问,关关就知道连一向脾气随和的老妈也被雎鸠折腾得受不了了。

关关便将雎鸠抓紧房间去,关起房门来跟它好说好商量。

雎鸠虽然脾气不大好,从来关家也一直是野性难驯,但是它一向听关关的。只要关关把它拎进房间里关上了门,它一般就都老实了,乖乖趴关关怀里,任凭关关数落裔。

可是那天,雎鸠却跟发疯了似的,无论关关怎么好好跟它讲道理,它就是不听,还扯着脖子一个劲儿喵喵地叫。

关关气得伸手拍它,它非但没就此驯服,反而还向雎鸠伸出爪子来跟关关反抗!

虽然那狠狠挥来的一爪子没真的挠着关关,但是去也挠伤了关关的心。她不明白自己雎鸠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么多年对它的倾心倾力,竟然都没能养熟了它,反而让它都生出要伸爪子挠她的不驯!

关关伤心了,便打了雎鸠一巴掌,气得将他撵出门去。

反正雎鸠也每天都在家里圈不住的,天天到外头去闲逛去,晚上等关关下班了,他自然就回家了。结果那晚,它却再没回来。

说到这事儿,关关懊恼得直掉眼泪,“沫蝉你说,那破猫怎么就那么小心眼儿?这么多年我对它这么好,可是就因为我给它一巴掌,它还真的闹离家出走它……”

“它真是一只忘本的猫,忘了当初是谁把它从车轮子底下给救下来的。”关关说着有些哽咽,摸着自己的小腿。

沫蝉知道,为了从车轮底下救下雎鸠,关关情急之下是将自己的小腿垫进车轮底下去了……后来关关的小腿就坐了病,阴天下雨什么的就会疼,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她直到现在都没告诉过家里人。

所以雎鸠这样对她,可真是伤了关关的心。

关关望着沫蝉,幽幽地说,“看来老祖宗的话没说错:果然狗是忠臣,猫是奸臣。不管你怎么掏心掏肺地去对它,却也养不熟,它到头来还是不听话,一言不合转身就跑了的。”

沫蝉帮关关捏着小腿,“关关,我一定帮你把雎鸠给找回来。不光找回来,我一定帮你揍它!”

。

黑天银月,星子乱七八糟地在头顶洒着,跟心烦的人不小心打翻了芝麻盘子似的。

小区锅炉房高高耸起的烟囱上,一只郁闷的公猫,独自蹲在窄窄的边沿上,俯视着月光下的城市。

万千心事,不知该向谁说。

这烟囱是这片居民区的制高点,最妙的是视野好。如果蹲在山上或者树上,视野都会被挡住,于是它就选了这里当做监督点。

它视线以下,那些稍矮的墙头、树枝、房檐上,无数只猫无声潜行。只是偶然有车子驶过,车灯才能照亮那一双又一双碧色幽幽的猫眼。

一切都如常,猫儿们都训练有序,各自守着自己的位置。

它便叹了口气,卷了卷尾巴,仰头忘了望头顶的月亮。

不知道该怎么放下自己的架子,不知道该怎么能找到一个既不损伤自己的面子、又能不让她生气的折中法子,才能回家。

回家……

它想到这个字眼的时候,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知从何时起,它已经将这个字眼赋予了她的家。明明不是他自己的家,可是它却将那里当成了自己想要回去的地方。只是因为,有她啊。

它越想越烦躁,甩着尾巴站起来,索性绕着烟囱口,踩着那窄窄的边沿,一圈一圈地打转。

离不开,又找不到更充裕的空间——恰如它在她身边的处境。

这只郁闷的公猫,自然便是我们的小鸟君。

小的不只是鸟,还有它的心眼儿。

。

雎鸠原本自己已经够郁闷了,可惜却还有人不肯放它耳根子清静。

头顶,绕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星子,还偏有只白羽毛红嘴巴的八哥拍着翅膀,不停地飞来飞去——哗啦啦地来了,又哗啦啦地去了,简直,简直比个苍蝇还烦猫!

雎鸠实在受不了了,脚爪勾住烟囱边沿儿,横眉立目地仰头,“笨鸟,滚开!”

白羽红嘴的八哥,映着月光看过去,可真好看。只可惜这样好看而又稀罕的八哥,羽毛之下却藏着个小恶魔,它非但不想让雎鸠消停下来,反倒故意盘旋低飞,一次次就恰恰从雎鸠头顶上掠过去!

惊起猫毛三两根,飞去,飞去。

雎鸠真是气疯了,有心想要伸爪子挠它,一来它在天上够不着,二来脚底下的地方太窄了,很有可能没抓着鸟,反倒让自己一个侧歪掉下去!

雎鸠拿八哥没辙了,便朝天一声长嘶,“妙——呜——呜呜呜……”

这么一叫,果然好使,烟囱下的月光地儿上,缓步走来个白衣的男子。他闲闲立在那朝它笑,不慌不忙召唤,“花花,下来。咱们聊聊。”

雎鸠恨恨呲牙,却也只好从烟囱上下来。临落地之前,从烟囱上一个凌空滚翻,落地刹那,已是变成妖异少年。

也穿白衬衫,却瞪着一双猫眼。碧色幽幽地,金色瞳仁呈一线。

“白狼,我警告你,你再让你那只混蛋鸟儿监视我,我非把它给吃了!”

来人自然是莫邪,头顶上那只招猫烦的八哥就是莫邪养的那只二货。

人家原本有名儿,结果莫邪知道沫蝉管它叫二货之后,便欣然一挥手:改名儿,从今儿起你就叫二货!

当晚,二货羞愤交加,径直飞向玻璃窗去,自愿撞晕在玻璃上,软软地滑落在地……可是醒来,还是得被叫二货,只能忍辱偷生至今。

“你凭什么要让你那只混蛋八哥来监视我,嗯?你说啊!”

雎鸠像是负气的孩子,跳着脚指着莫邪诘责。

莫邪不慌不忙盯一眼面前的猫妖,轻描淡写地一指,“先收起你的耳朵。”

银白的月光穿过夜色,隐约照亮雎鸠黑发间耸起的一对小小尖耳。

不突兀,反倒很可爱,有点像现在大学女生们很喜欢戴的那种竖起猫耳的发卡。

“你以为你会爬烟囱,我就捉不到你了?”莫邪促狭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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