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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爵亚手法熟练一手托着孩子的腰臀,一手托着头部,目光炯炯地看着婴儿。是他的女儿,拥有和他一样的DNA。
商诗意把他的孩子生下来了,他不由得瞄了她一眼,电梯正好下来,她面色冷淡地走了进去。她拒绝他,但是孩子都生下来了,不能否认他们这辈子都得纠缠在一起不是?
他不知道,是旁边那个温柔体贴笑得一脸无事人的男人将她的记忆调了包。
所以三人相遇,可以这么平静。所以养父可以心平气和地将养女交到亲生父亲身上。
正文 99
商诗意到回到客房时像一坨烂泥没精打采地瘫在大床上。她像蚯蚓一样在大床里蠕动,一直到肚子发出咕噜声吵着要食物进补。
不想下去面对,却知道不得不去面对。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下妆容,她在房间里耗了半个小时,兄长没有打电话来催她呢。商诗意吁了口气整肃面容拉开门走了出去。
然后,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嗨,商家小妹妹~!”
***
酒店四楼餐厅全被一个人大手笔地包了下来。打发了服务生的服务,这整层楼只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两个相貌不凡的男人和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小女婴。
商爵亚一门心思都在女儿身上,看着这张和商诗意相似的面孔,他面容不由得溶化了几分。就是那样的柔情,让对面的男人一声不吭,静静凝视着。说到底他只是养父的身份,血缘终究是让小胖丁更亲近亲生父亲。
商爵亚逗弄着小胖丁也没忘记正事:“我从来没有了解你这个人,只怕商诗意也没了解过你这个人吧。”
对面的商驰业微笑:“为什么要了解我?有时候不了解会生活会更愉快一些。”
商爵亚抬头,看着堂弟那虚伪的笑脸,那张假面具掩藏的真实情感诚如他自己所言,不知道会更快乐。“现在我能了解,为什么你不愿继承族长的意志。真是残酷,每对你了解一分就让我害怕你。”
“你害怕我?”商驰业有趣地笑:“说来听听,你为什么会害怕我呢?”
商爵亚看他的眼神含了几分恨,几分怨:“血缘早在出生前就决定你比任何人高人一等,所以你总不把别人当一回事吧?不管大家怎么挑衅你,将你逼到绝境,你还是选择大度原谅?!你那么想当圣人,可想到过别人有那愿意配合你?”
商驰业含笑点头:“嗯,但大抵上,大家都愿意配合我。你也是。”
所以商爵亚看他的眼神更冷了几分:“你说得对。对于如何运用狼王的能力,也只有你这个正统的继承人才了解。我们,在你眼中都是一群小丑是吧?”
“小丑?”商驰业有点不解:“为什么你要这么认为呢?把我的所作所为理解为无私的包容不是更好?”
“包容?”商爵亚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听的笑话:“你如果真的包容的话,为什么还要和商诗意结婚?!你从一开始就是要让商家在你这一代灭亡。那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把商诗意卷进来?!你选择毁掉商家的一切的同时,商家的规矩你就该一视同仁!她是最无辜的!”
情绪有点失控,商爵亚的身子隐隐颤抖,白皙的脸蛋染上几许红润。
商驰业淡化了笑容,眼神专注而透着几许无情,“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毁掉商家吗?”
“河伯娶亲么?”商爵亚对于商家的千年前的内幕看来是知道不少的。
商驰业说:“千年前,商家的第一代先祖还只是个小商人。他因为救过一条狼和它的伴侣,而那条狼为了报答他,决定赠予金银珠宝以及数代子孙的繁华。它以为这样就能还清救命之恩。却不曾预料到那个男人看中了它的伴侣强行将它抢了过去,并且将它囚禁在古井深渊,请来无数法力高强的法师为他作法。他强迫狼王庇护他的世代子孙,如果不从就杀了它的伴侣。狼王顺了他意许下承诺后,他强娶了它的伴侣为妻。生下的子孙们,都多多少少含有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这是商家的祖谱上没有过的历史真相。被后代子孙一句“河伯娶妻”将所有过错推到狼王身上,并且向后代强调他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于是,你代替狼王为它报仇?”商爵亚问。
商驰业摇头:“商家的灭亡是早晚的事,狼王只是让我放任了他们坐壁上观,害他们的是心中那颗贪婪之心。”
“那么商诗意呢?你打掉了她的第一个孩子吧?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想要把那孩子打掉?”
见商驰业的眸一闪,商爵亚咄咄逼人地替他解释:“是因为那个时候你根本就不确信她是狼后的后代吧?!在你知道了商谨言因为噩而改变命运成为你的妻子后,你才真正接受了她是吧?”
商驰业看他的眼神有些出乎意料的赞美:“商爵亚堂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一些。”
他所掩饰的那段堕胎历史,是连当事人也永远不会知道的真相,结果被旁观者发现了。
“我或许永远也赢不了你,但不代表我就真的输了你。你和我们永远不站在公平立场上,就注定了没人会愿意服从你!”
商爵亚的手指抚上女儿的额头,一脸不甘心:“封印她的力量的同时也封印了我的力量。商驰业,十年后也不代表你就一帆风顺。商家一垮,你还能拥有什么?”
“有一点你错了。”商驰业不赞同地摇头:“我和你一样,都曾经站在最公平的立场上。比如,我从未在商家获得过什么,除了这个身份。”
钱吗?权吗?都是因为他是族长那些人才给予的。事实上,他这个族长从一开始就是商浩和商鸣山手中的傀儡,所以他才被轻而易举地赶了下来。
商爵亚沉默,商驰业抬抬手腕:“诗意看来是不会下来的。那丫头总是让人不省心。把小胖丁还给我吧。”
他伸出手,商爵亚最后看了女儿一眼将她递还给了他。
在商驰业抱着孩子离开前,他恨声道:“我真想让商诗意看到你的真面目。你比任何人都还要无情的那颗心!”
不会在意自己的妹妹是否怀了别人的孩子,像圣人一样包容她的所有。嘴上说着爱,到底还是差了那样几分!
“谢谢,她永远不会知道的。”抱着女婴离开餐厅的男人是那样地自信,所以没有发现,他一直小看的堂兄从餐桌下面取下一个黑色的机械器仪。好像是,窃听器呢。
***
一双手紧紧捂住女人的嘴,一台机器摆在她眼前,然后两个男人的交谈声从里面溢了出来,一直到谈话结束,机器不再发出交谈声,那双毛茸茸的手放开她时,她脱力地滑跌在地上。
许久不见的宙斯裘,有两年了吧?忘了具体时间了……
宙斯裘蹲在她身边,微笑的面孔像撒旦一样邪恶:“你哥哥这个男人,真不像个男人,但又不得不佩服他是个男人。你说,是不是?”
她还沉浸在那些被掩埋的事实真相中,举一反三地猜忌着,她的哥哥到底抹掉了她人生中多少重要的记忆?!
她勿自沾沾自喜的人生里,早被人窜改了无数记忆,却犹不自知。
回头来看真是觉得可笑。
“我不明白他……”最后的最后脑子里一团乱让她只能如此低喃,她不了解自己的哥哥,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
然后,她的心很痛。具体痛些什么,她却无法理清……
“我也不明白他。”宙斯裘表示附和地点头:“他把我从商爵亚手中救出来,然后送回法国。那个时候吧,我觉得他人挺不错的。虽然很不服气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她缓缓抬头看向他,问道:“我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他的同学是吧?”
他想了想然后回道:“我们学校的人并不多,来自世界各地的超能力者在我们那个区域也就三十几个人。政府想要我们的能力一直培训我们。但身为超能力者怎么会心甘情愿受人摆布呢?所以我们自己选择一位首领,最强者带领我们。”想到读书时代,宙斯裘不免一丝恨:“你哥没来之前我可是学校最强的男人!他来了以后,短短一个学期就收服了许多人,那个小子!”
越到后面越是咬牙切齿:“我讨厌那小子高高在上的那双眼睛!好像大家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吵吵闹闹,什么都能容忍!每次跟那小子打架老是不回手,逃跑的功夫比谁都强!”
“所以你一直纠缠着我哥?”她问。
他点头:“我才是最强的男人,想要名正言顺坐上统领的宝座,他是必须被我打败的!”结果追了那么多年,还是被他打败了。
那个时候虽然表面还是嘻嘻哈哈的,但心底却是无限的绝望。他终于明白商驰业不是怕他,而是不屑跟他动手。
商诗意听得很认真,表示理解地点头:“我从小就跟他不亲,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多少还是他能了解他一点吧……”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宙斯裘怪异地看着她:“你怎么不生气?应该崩溃地哇哇大哭才是吧?”被吓傻了?
商诗意自嘲一笑,“我是连崩溃的力气都没了,你要是像我一样,过得反反复复地,就不会再过激了。”
“你的记忆很可能是被你哥哥给窜改了呢!比如你小时候其实跟他很亲近,比如你的朋友并不存在?就连你父母也可能是假的?!”纯粹危言耸听。
商诗意被他的话逗得想发笑:“如果每个记忆都要去怀疑,那我倒不如自杀了重新投胎来得更快。”从地上爬起来,是想出门了。
宙斯裘也没阻拦,只是蹲在原地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在她扭开门把时他问:“你知道你无法再怀孕了吗?你知道小胖丁是谁和你生的吗?”
如意料般满意地看到她僵硬的身子,他恶意地说:“你被窜改的记忆可是关系到你的一生呢。或许,你其实还生了一个孩子也说不定……”
回应他的是她突然拉开门走出去然后重重地关门声。
“你真的连崩溃的欲望也没了吗……”
只要是人,面临这种可能虚无的记忆,真能不神经崩溃吗?!
***
孩子什么的……她只记得小胖丁。
是和谁生的,理所当然是哥哥吧……
但是那记忆的深处,却摇摆不定。
商诗意回到908室时,商驰业仿佛无事人般迎上来问:“吃饭了吗?我回来没看到你,猜你可能出去吃了。所以没有订客房服务哦。”
她听到自己说:“我还没吃,哥你给我叫餐上来吧。”声音是那样地平静。
她的坚强是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了呢。
“小胖丁呢?睡了吗?”没看到女儿,于是边走边问,推开门进卧室就看到宝宝正躺在大床上睡得香甜。
反手关上门,她脚步有点虚浮地走过去,蹲坐在床角,睁大眼睛看着小胖丁。
大家都说她像她,有张圆圆的脸,一双眼睛特别地漂亮,*小小的。鼻子非常挺。其实细看下才会发现小胖丁只像了她五分。脸型说圆却更像婴儿肥,鼻子挺得完全不像她。
啊,像哥哥。她凄然一笑,像的是那位堂兄而不是亲哥哥……
她看人不准的,但心头一认定了就愈发觉得小胖丁像他了……
她商诗意上过床的男人就两个。那么多年都没和哥哥生孩子,商爵亚又从来不让她*,怎么想也知道,她怀的不可能是哥哥的骨肉啊……
眼睛有点酸涩,她阻止自己去*过去的记忆。她可真的是不相信自己的记忆如宙斯裘所说,全部是虚假的。总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记忆,是真实存在过的才对……
商驰业给妹妹叫来客房服务的时候,她还一脸平和地趴在小胖丁旁边睡得香甜。于是他去叫她吃饭,然后告诉她要去某个地方办点事。
再回来时,她就抱着小胖丁消失了。连同商爵亚和宙斯裘一起。
***
“孩子是谁的呢?是你的孩子,而我再也不能拥有我哥的孩子了呢……”她抱着小胖丁去找了商爵亚,然后和他回了闲平镇。
一切从这里开始,就算要了断,也要从这里结束。
谁是知道真相的,只有商爵亚吧。他知道的比她还多,所以她毫不犹豫来找他了。
她领他回了自己母亲的家,这幢房子好多年没住人了,旁边也稀稀拉拉地立着几户人,但隔得远,如果不仔细发现是不会察觉这幢房子有人入住了。
“你想知道真相吗?回到商家是可以让你知道的。”商爵亚没有卖关子,他甚至承认这是他的孩子。于是遥远的记忆里有某一部分景象开始重叠。那是她不愿把孩子生下来的绝望。但最终还是有了小胖丁。
“你说我跟你的血缘,会不会害了小胖丁?毕竟,你不是狼王。”商诗意显得很理智,心平气和地坐在他对面,认真地讨论着。
“你哥能让她生下来就说明不会有大碍的。她会活得很健康。”他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看到她过于平静中还是有那么一丝颤抖。心头软了几分便伸出了手想碰触她,但她身子却反射性地避开了他。
于是他无奈苦笑:“你看,你还是不能接受我?为什么呢?商诗意,其实和我在一起,才是你最大的幸福。”
“不。”她却摇头:“你不会和静子离婚,和你在一起,你只会让我当你的小三。哪怕你真的很爱我。”
她有一双了解他的眼睛,亮得让他无法直视而心虚地撇开了视线。
“你有责任和义务让静子获得幸福,但是你又想拥有自己的幸福……”她垂下了脑袋,眼眸黯淡无光:“其实被你爱上真的很幸福。只是我们相遇太晚了对吧……”
他沉默,却认同了她的话。他不会为了她而放弃静子,静子和他有二十年的感情,即便不是爱情仅仅是责任他也不会放手。
“但是商爵亚,你自以为是的为他人好却伤得别人更深……和我哥哥有什么不一样吗?都是一样地站在自己角度去思考……”她喃喃道,语气疲惫:“我真烦透了这一切。以前死活不愿意喜欢哥哥,现在喜欢了却发现到处是谎言。”
“所以,我可以帮你恢复记忆。”他提出建议:“只有站在最公平的立场上,你才能判断谁对你最好。”他有私心的,要她还是跟他在一起。
她却毫不留情打断了他的幻想:“我想就算我恢复了记忆,我还是不会跟你在一起。”
“因为静子?!”他黑眸一闪。
她先是点头也是摇头:“那只是一个原因。”
“那么另一个原因是?”他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却将视线移到小胖丁脸上,然后笑得有点虚幻:“你说我要是一开始就接受了自己的亲哥哥,到现在我一定过得很幸福吧……”
他僵硬了身子,沉默良久。
“一定是的。”她坚信地说,“但是哪怕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走上这一条路。”
他没有问出口的是为什么,因为他隐约知道那答案,对自己不利的答案,拒绝去确认。
***
商诗意要去找商谨言,商爵亚说,只有这个表妹能帮她解开封印。
“商谨言身上有商驰业的封印,我可以利用我的能力牵引他的能力,然后让你恢复记忆。”商爵亚说。
“你不是被封印了力量吗?!”她诧异。
“是,我现在只是个很普通的男人。但是,我身上也有他的封印。”
商诗意还是不理解的,但看他胸有成竹她便再不追问,反正只要知道他能让她恢复记忆。那还有几分真实的记忆呢?不要让她崩溃,她已经再也承受不了打击了……
正文 100
商爵亚中途离开黄山时,第二天商静就悄悄跟了上去。她是不安的,她想确认丈夫是否真的为公事。回去后却发现他根本没在公司内,在中国她没有多大的势力能查到丈夫具体在哪里,但心里已隐约猜到答案。
商诗意就像花朵一样吸引吸引着他去采蜜,人家跟去了他也去。她怨恨丈夫那样地深爱别的女人,更怨恨商诗意勾引了她的男人。
不想在家坐以待毙,她选择第一时间买了机票前入S市。她有预感他们一定在闲平镇。
当她踏入S市时,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宙斯裘已守候多时。
一年不见这个男人,她以为他死了。当那张笑脸洋溢着惯性的邪恶时,朝她张开的双臂阻断了她前进的步伐:“静子,你想去法国玩吗?我带你去好吗?”
商静厌恶地皱眉:“滚开!”阴魂不散的混蛋。
他摇头,笑容温柔而兴奋:“你去了他身边,很有可能你就再也不能跟他在一起了。这样,你还愿意赌一局吗?”
他的暗示是给予她最大的耻辱,她脑羞成怒地甩开他:“别缠着我!否则我会叫警察的!”
他无奈地摊摊手投降:“好吧。如果你一意孤行。”
她越过他离开,他在她背影后嘀咕:“真是蠢女人!”他的任务,阻止她*闲平镇。
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和这个外国男人做了一桩交易。
如果静子能爱上你,我就和她离婚。
商爵亚到底残不残忍呢?
商静想,他就是太仁慈了,正因为如此,她才一直不曾对商诗意下毒手……
***
每次见到小商谨言时,她总是这样地淡定。小小年纪便不外露情绪,长大后也绝非池中物。见到商诗意和商爵亚到来时,说明了来意,她有些为难地说:“需要用到狼王指戒,表姐,你带在身上了吗?”
商诗意刚想叫糟,商爵亚已经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朴实的黑盒子,一打开,里头便是那枚母狼戒指。“很可惜我只偷出了这一枚,另一枚早被你哥哥拿走了吧。”
远在瑞士保险箱的两枚戒指,就这么神奇地出现。
商诗意微讶后是很快镇定过来,嘛,没什么好稀奇的。
商谨言接过那枚戒指,神色庄严地请商诗意戴上。她长大后会是未来的占卜师,能力不会低于商朵雅表姐甚至更强。
她的存在是奇怪的,明明狼王将在这一代结束了。
“现在,表姐你只要向它许下愿望就可以。”商谨言说。
“就这么简单?”商诗意诧异。
“你是狼后本来就拥有能驱使它的力量。只是一直不知道吧?商驰业表哥没告诉过你?”
看商诗意一脸的诧异,商爵亚开口:“他会说吗?谨言,你还没说完吧?”
如果仅仅是向狼戒许愿就能解除封印,他们何必来闲平镇。
商谨言微微一笑:“就知道瞒不过表哥。要想最大限度的使用狼戒,就只有在闲平镇在这个家。要想解开驰业表哥所下的封印,还得加上你自己的血和驰业表哥的血。”
“我哥的血……”商诗意摸着狼戒,那个方法有些困难了:“还有其它的方法吗?”
商谨言认真地想了下,说:“也可以用你的血,但是很快就会被驰业表哥发现的。”
“……那直接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