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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战-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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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不见,你也还是这么粗鲁,难为你哥舍得跟你一道丢脸。”车靖丽严谨的脸色也透出笑意。

见旁边的学生好奇,于是简单的介绍了下关系相互打了招呼。因为事情还没交代清楚,于是便招呼两兄妹先进去坐下,她等下再进来。

两兄妹依着是师兄师姐的关系,对那几位师弟师妹格外亲切一笑,听到他们是在讨论秋季运动会的事儿,商诗意脸上流露怀念:“想当初我可是八百米长跑运动员……”

“结果跑了一百米就瘫下来了……”兄长在旁边吐槽。

“那是我拐了脚,我拐了脚!”外界因素使然,可不关她实力问题。

“是,不关你实力问题。”不损妹妹面子是好哥哥应尽的职责。

***

只是心血来潮回了趟母校,倒没想到这一聚会就聚了整整一下午才被放人。只怪两兄妹人缘太好,出来学校已经是夕阳落山时。

这一趟行程格外让商诗意怀念读书时代的美好,一瞬间感觉自己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了。

“哥,你说,我要是七八十岁了,一定满脸皱纹指不定牙齿都落光了吧……”想到那情景就不由得害怕起来。

“不会。”兄长大人倒是淡定。

她嘟嘴:“怎么不会了?!”

“因为你还没过三十岁就急着擦一大堆昂贵的护肤品,等七八十岁的时候还保养得跟四五十岁的年轻,当个老妖怪。”

听得出来是兄长的揶揄,倒是让商诗意没有生气,还赞同附和:“那是肯定的。女人最害怕变丑变老了嘛!”

“那哥哥以后变丑了你还会嫌我不?”

“会!到时候你的皮肤啊就跟族里的老人一样,生出老人斑啊皮肤泛黄又松驰……”商诗意笑得好不得意。

商驰业含笑认真地摸着下巴:“那看来我也得趁早保养一身粗皮老肉了,要不睡到半夜被妹子踢下床划不来……”

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商诗意听了一瞬间就黯了眸色。

那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年轻的男女们实在想得太远也*心太早了……

敏感察觉她心思又变,他握紧了她手指,让她轻轻抬头,看到他眼中的认真:“别像个小老婆拧着眉,会老得快。”

说完伸出空下的抚平她的眉头,手指还未触*就噗哧一笑:“反正再老再丑不还是有哥哥要我吗?我才不*心呢!”

这话看似玩笑,却是商驰业眸色温暖不少,眼眸一闪,就停下了脚步,手掌捧上妹妹的脸颊缓缓低下脑袋。

他要吻她,她意识到,下意识地屏了呼吸,竟然涌出了紧张。看着他的俊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看着他的眸色深情如水,那唇即将凑上来之际,一声细微的惊呼声划破这一刻。

商诗意侧脸,商驰业的唇偏了下去,落在她嘴角处。

是商静夫妇,看样子是出了门手里提着东西可能是去逛了街,刚好从山下徒步上来,就这么撞上了这一幕。

商静到底是不该太过惊讶,只是亲兄妹真实亲昵地亲热时,还是不免眼中闪过厌恶,于是不大不小的惊呼声溢出喉咙惊扰了这对恋人。

商诗意的视线,很短暂地落在堂嫂身上,下一刻便移到旁边的商爵亚身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那张脸瞧不出任何端倪,只在接触到那双眼睛时感觉到阵阵冷意。

不由心一惊,身子下意识往兄长怀里一缩。

商驰业吻落偏时,倒先顺势在她嘴角处轻啄了下,才抬头侧首看向两人,微微一笑淡定地打招呼:“堂哥陪堂嫂出门逛街了吗?”

商静淡笑回答:“我让爵亚带我回了他就读过的学校参观了一下。”

“正巧,我和诗意今天一下午都在母亲参观,才刚回来,倒是没撞上堂嫂。”

已自发牵起妹妹的手往前走,后面的夫妻也慢步跟了上来,一行四人看似热络地交谈了起来。

商诗意毕竟是有些不自在地,还念及着商爵亚那眼中的冷意,一路上显得沉默有些心不在焉地。一回到家宅门口,竟然见到商习怜。

本来两人停下的地方就离家门不远,如今商习怜早在门口定是看到那一幕了,所以她脸色很不好,有些阴阴地瞪了商诗意一眼,随后亲热地凑近商驰业身边:“五堂哥你回来了?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找你呢。商浩堂叔他们回来了。”

听说商浩回来,这是正事,商驰业被拉走了。

此时就三人,本欲各自回各屋,却让商爵亚先叫住了商诗意,打发妻子先回去。

商静有些为难地瞅了商诗意一眼,又不能违立丈夫,只好脸色阴沉地提着购物袋先行回宅院。

“堂哥找我有事吗?”商诗意立马出了声。

“陪我走一段再说。”他却不急着说那“正事”,而是伸了手揽*肩强行推她往前,她想避开他的亲昵,却不料他一下瞬间即抓住了她肩头微微使力让她不能妄动。

“堂哥,被人看见了不好。”商诗意为难地使出借口。

商爵亚哼道:“有什么不好?单纯的哥哥搂着妹妹也不行?”他这行为倒称不是什么暧昧,很正常的行为。

只是还得看人对事。摆明了装傻。

见劝说不听,也别指望他真缩手,只好走得快,想早点寻个僻静处说话。他便直接推着她进了最近的一处院落。

这处院落离主屋太远,一般是拨给表系的族人居住。只是进了这屋才发现没人住是空屋子。

四下无人,他又抓得她带得越近屋里深处,商诗意有些不安,若他对她怎么样一时半会儿是没人发现的。所以不想往里近,他却似看穿了她心思嘲道:“怕我能对你怎么样?!静子可是不放心咱们的,时间久了她定会出来寻找的。”

这话一说便安了商诗意的心。想着商静估计二十分钟都等不到一定会来寻人,这短短时间内他敢对她做什么,于是没了防备。

却见不到他眼眸那诡异的目光。

屋子虽然无人,但好歹还是有人定期前来打扫,上山灰尘少,廊上栏杆柱子都还算干净。他拉她拐过一处十字路口,她便不愿再往里进去。“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吧,快吃饭了,等下我哥会找来被他看到了不好。”

“你哥不会找来的。”他却嘲笑,“他被商浩拉去,少说没几个小时能出得来?现在离吃饭也还有一个多小时,在这个时间商浩会放你哥来找你?”

她为他的话感到心慌,但还是强自镇定,有商静在,商静会找来的。

只是,若真他要闹出点事,商静要找来岂能这么快?

有些事,几分钟就够了。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不说我要回去了!”虽然在心底安慰,到度还是不信任的,“你别拽着我手啊,有话放开我说行不?!”

他又不放她手,想寻个安全距离见机行事都不成。

“我找你当然有事,还是很重要的事。”他见她挣扎,捏得更紧。脚下又迈出:“进屋里坐着谈。”

“就在这里谈不是一样——”商诗意不是傻子,进屋里最不安全,就在这廊坊里才更容易。

他却是强行拖着她走,她敌不过他力气很快被拖进屋里。这是间卧室,他一扔她进屋后就开始反锁门,她已发现他意图冲上去开门却被他从身后搂住腰,门不仅锁上还被抓住。

她扳着他手臂让他放开她,若让嫂子见到了会被误会的。

却闻身后的他冷哼一声,炙热的唇吮上后脖,她僵得一缩意识到危险慌得要叫了起来,他却拦腰将她抱起,将她带进里屋扔上那柔软的床。商诗意被摔得七荤八素,他已锁了里屋的门。

意识到他要毁她清白,商诗意跑下楼,她往裤兜里掏手机,双眼留意着他的动作,在他缓缓朝她走来时,她设了第一个键就是兄长的,但得先开了盖才能拨。

为了争取时间她想从床的另一头跑过去,倒也是成功了,往浴室冲进去之前掏出了手机,刚揭了盖子背后就扑来重力,把她往前一压,手中的手机抛了出去摔在角落。

光滑滑的地板上可没铺地毯,他使了力压上来疼得她全身都在痛。

背上的他阴恻恻的声音:“想打电话给他吗?”

意图如此明显,他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在那电话上,看了一眼那手机没有动静显然是她还没未得及拨出去。于是松口气的同时也抓了她两只手臂后锁在腰后。

得知没救,商诗意又惊又哭:“商静会找来的——你做这种事不会得到她原谅的——”

“她不会找来。”他倒是淡定,很快马她拖到床上:“做、爱我还是喜欢在床上更舒服……这屋修得大,就算他们察觉到不对劲也找不到的。即便找到了,你说,我只要十秒钟的时间,他们怎么赶得及……”

床上有纱帐,他扯下一条流苏绑住她两只手后。掀起了她裙子,她哭着踢着他,嘴里不住叫着哥,他嫌她吵,停了动作收寻了下床上,并无小帕之类的,随后想起从兜里掏出方巾塞进她嘴里。

转瞬间她只能唔唔地睁大眼睛眼里尽是恐惧。

一切只为速战速决,就如同他所说的,只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扒了裤子,拉了拉链,掏出物事扳开大腿,任她绝望流泪也无用,提起那细腰往身后送,腰肝再一挺,一切是开始也是结束。

她瞪大眼睛,疼痛让她哆嗦了身子,绝望的泪迷了视线,那一瞬间想死去的心。

他静静俯在她背上,粗粗的*透着邪恶地低笑:“十几秒的事……你看,你的身体只要我愿意,你能守护好它吗?”

他埋在她体内,无论她怎么说服自己,从这一刻起,她的身子就不单单只是兄长一个人的了……

他扯了她嘴里的帕子,格外温柔地将两只手掌揉*的胸、脯,她凄惨地哭,却连骂他的一个字都没力气。

他把她搂起起,让她跪直了身子,那双邪恶的双手像揉面团似地搓着她的柔软:“看,现在没人来救你。你动一动吧,我想知道你哥哥教了些什么姿势给你……”顺势舔*耳珠。

她恨恨地回过头瞪着他,力气回来开始挣扎。他却在同时往上一顶,她再次哭泣,满脸的痛苦。

高耸的胸、脯被他肆意玩弄,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被束住的肢体很是难过。他又没有任保前戏地挺、耸着,她只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满眼的恨让眼眶变得腥红。

“好像真有人来了……”他耳朵尖,说出这话时就真的听到屋外有声音,她吓得眼泪停住全身僵硬。

他在身后低低地笑,尽是嘲讽:“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你可玩了……你会马上被取消资格,并且被当成淫、妇让他们鄙视一辈子……”

他是恶鬼!

她绝望闭上眼睛,无声地流泪乞求:“别让他们发现……”别在这个时候只图他的快乐!

他捧着她脸颊,满眼的爱怜和温柔:“好可怜哦……”腰肝却没有丝毫地停止,故意又重又狠地往上顶。

她拼命咬着牙,开始惊慌,因为就在屋外不远几米远处有老妈子的声音,她怕得脸色苍白双腿'文'拼命地夹住,带动了身体'人'的僵硬度,他在她'书'身后闷哼,忽然把她粗'屋'鲁地压在枕头上,提着她腰猛烈地耸、动。

她鼻子埋在枕头里呼吸瞬间无力,不得不张口喘气,却不料传入耳中的是一声声浪、媚的淫、叫声。

他也怕被发现,非常快地伸手捂住她嘴巴。

她痛苦地瞪着眼睛,拼命地晃动脑袋想从枕头里逃开,她快没气了——

意识昏迷前,她终于得到解脱。

绑在手背上的流苏被解开,她被翻了身子,他就压在她身上,她两条白细的腿毫不知羞耻地大张着任他置身其中。

无神的双眼失焦在天花板上,她没了力气任他狎、玩她的身体……

***

离吃饭前可以吃很多事,白马王子不是每次都能救她。现实不是童话,事在人为。

他以前不是没机会碰她,只是不想。

残酷的现实,摧毁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地位,还是她的贞节与信念。

哥哥没来救到她……因为不是白马王子吗?

果然还是个小女孩,是个被保护太好的单纯女人,怎么还要相信这个世界的童话?

幸运的是,这个年代的女孩子,贞*并不代表她的生命……

他还没尽兴,虽然已经发泄过一次,而且时间不能让他再念求更多。虽然为她穿好内、裤,处理掉一切污渍。他还是放荡地剥开她的胸衣舔、吮着她的胸、脯,她 死尸一样一动不动,但细看下会发现她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抓着床单。

再绝望,当*产生反应时,身体还是会违背意志。

她已经放弃了一切,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就算被别人发现也无所谓,什么也不重要了……

“我现在如你愿了,我毁了你,你再也不能呆在他身边了。”恶劣的男人,他从她胸口抬起头来,眼底是淡淡的*。覆在她身上,故意挺着腰顶耸她双腿间,她无力地闭上眼睛,逃僻现实什么也不愿想。

他轻轻地笑,笑声多么地可恶啊:“静子没来之前,我还想过要和她离婚和你好呢……但现在,我已经不稀罕你了。千万别告诉他你被我强、暴了,我倒无所谓,反正不是一家人。”

睫毛轻颤,再睁开眼的女人眼底竟带了一丝笑意,她故意挺腰,强自压下那腰际的酸软疼痛*着他。

“商爵亚……”她把手指搁到他嘴上,仿佛蜻蜓点水般抚过,然后垂回床上。

了无生气。

直到他穿戴整齐,也不过就是拉好拉链而已。

他离开时,她还是瘫在床上,那张凌乱的不知是谁的床上。

***

摇摇晃晃走回家,衣裳不整也无所谓,每走一步眼前都仿佛是地狱,最后跌坐在地,然后遇上商静。

她被她带回去,兄长竟然没有担心她,原来商静说去了她那里吃晚饭。

忽然间感到好害怕,堂嫂帮她放水帮她脱衣服,甚至帮她洗澡。

“我知道他很喜欢你。”她静静擦拭那片干净的背,忽略那胸前的红印子。“我也知道他一定会去强、暴你。”

她每说一句,都让年小的堂妹轻颤。

“他想得到这个商家,我得帮助他。”美丽的妻子竟然如此贤惠,但还是压抑不了话里的嫉妒:“哪怕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但我还是得帮助他得到你!知道为什么吗?!”

表面的温柔不再,她凶残如女鬼狰狞着俏容揪住她的头发:“因为男人是很犯*的。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声音愈发地温柔:“看,现在他抱了你就马上对你失去兴趣了……”

所以,嫉妒不要有,她是如此爱着他。因为爱,他再花心她都能忍受,甚至还会出手帮他。

受害的女孩没有动静,她把她按进热水里,她连挣扎也没有,于是她失去了兴趣把她提了起来:“被保护得太好的女人,一旦现实和梦想产生距离,便再也活不下去了。你要不要自杀?反正很快地你的哥哥会发现你这身体不再肮脏!”

女人站了起来,在毛巾上擦干净了手,甚至还照镜整理衣裳,然后不再看那池里要死不活的女人,高傲地走了出去。

水池里可怜的女人听到那个疯女人与兄长的寒暄声,然后嘴里无意识地低喃:“疯子……都TMD疯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摧毁了她那座梦幻城堡。

正文 88

校院的林荫大道,那些树龄上了百年的老树铺盖着广大的校院每个角落,交织出无数茂密的林荫地。

供学生歇脚的长木椅上,一男一女于其中,女人卧躺男人的大腿上紧闭双颊。男人低垂头颅*少女的脸颊。有着圆润的苹果脸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就像这学园里青春的大学生。

正值下午四点,各院学生都在上课,这偌大的校院一角无人来打断这片宁静的小天地。

当熟睡的女孩紧闭的眼睑溢出眼泪,男人白晳的大掌停顿了,嘴角微微勾起。

王子与公主不在童话里,现实亦不是童话,王子与公主不会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当王子无法及时拯救公主时,为了不让遗憾毁了所有,于是,公主得学会自救……

如果公主迎接不到王子的到来……

那么,眼泪又有何用?

刺眼的阳光是第一个感觉,恍惚于夕阳落日吗?但到底那是一场残酷的梦境还是现实让她逃僻,一时间也分不清楚了……

睁眼的那一瞬间,只看到那一张永远温柔的笑脸,仿佛冬日里的一缕太阳拯救了她。但是,王子毕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边……

到底那是梦,还是将发生的事……

“睡了两个小时,我们回去吧……”

恍惚地被牵着被带走,恍惚地意识到时间的流逝,恍惚地抬头望着夕阳落日。

然后场景转换,当那意料中的吻落下,当那好像重复过一次的惊呼响起时,当那吻只落于她嘴角时……

残酷的现实还是预知的未来?!

像可怕的毒虫猛兽在三个人的诧异下飞奔而去,与站在门口的堂姐迎面撞上。然后……

灵魂仿佛与肉体脱离般难受……

砰、砰——

那是什么?那样可怕的感觉,那样深沉地执念……

我要成为他的妻子,只有我才能当他的妻子——

无意偷听到别人的心声……

一脸震愕,直到一双手臂扶来,直到女人的怒斥声:“商诗意,你在搞什么鬼?!”

“堂哥,商浩堂叔回来了……”

那么熟悉的对白,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她穿越了时空,又或者是自我逃避……

只有颤抖伸出去的手,无意识地哀求:“别丢下我——”王子请别离开公主一步,魔王在远处虎视眈眈……

“诗意……你脸色好苍白……”

王子的关心,公主的绝望:“别丢失下我……别丢下我——”

当老天仁慈给你重来的机会,你还要犯下错误吗?

公主,回到现实中吧,别让懦弱蒙蔽了你的双眼——

***

王子不会永远陪在公主身边,但魔王却总是虎视眈眈,只为那一个空隙去抓到公主。

那一天,那一切,是梦境,也是现实……

“哥,我是你命定的伴侣吧……”

那一天的下午,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公主承受不了现实带来的打击而最后一次选择逃避,直到醒来,不得不面对。

知了仍在古树上鸣吵,但是人已非事人物。

“是呢……你想起来了吗?”兄长温和的声音是恒古不变的令人安心。

自嘲的笑容,失去力气的身体柔软地倚靠在门栏上,“啊,是啊,我记起来了。商谨言的预知力,你没有渡给朵雅堂姐吧……”

“是,给了她太浪费了。她已注定时日无多。”让人猜不透的族长大人,他的心思却独独透露给亲妹妹,只因为从头到尾她才是那命定之人。

族长的妻子,就一个,绝对的一人。

知了在鸣叫,秋日的风夹着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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