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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总有点奇怪的能力,要是商朵雅是算命师,那商习怜就是能改变她预测的小煞星。幸好她本人并不知道她拥有这能力。
“我要你在十一月宣布商驰业的妻子就是我!”
“为什么?”商朵雅为她理直气壮而疑惑:“你不会是就永远不会是。”
“那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她眼中浮现杀气,绝不允许商驰业身边有除了她之外的第二个女人!
“你想杀她吗?”商朵雅问得直接,脖子仰得有点酸了她站了起来:“我要去上课了。”
“站住!”商习怜伸手一抓,商朵雅轻轻地闪开:“你死了这条心吧,五堂哥他并不喜欢你。你放弃他以后会遇到好男人的。”
“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出现?!”商习怜磨牙道。
“我的占卜能力只限于与族长有关系的人,你不在此范围内。”商朵雅已经拉开门了。
“你!商朵雅!”
“不是你的就不要去强求……”商朵雅的忠告轻轻飘来:“强求只会让你变得面目可憎,本可以属于你的也会失去……商习怜,别做让他讨厌你的事。”
***
闲平镇的商家宗宅邸那是修得相当的漂亮,从宋代开始传承的建筑物虽然在朝代的更替融合不少的变化,但仍旧保留着宋代建筑。
商家由族长一人发号师令,在此之下也有几个堂系的长老掌握一小部份实力。比如商习怜的爷爷,商朵雅的老舅爷商式,这两位长老是倾向老族长那派。
而常与老族长对着干不愿服从其命令的便是商青靓的爷爷商宗。
商家家规严谨,服从命令是每个商家子孙必有的美德。现任老族长商桑与未来的族长商驰业有一定的区别。
商家的占卜师只会出生在拥有狼族血统的族长之时,当年商桑出生时商式与前几任商家算命师并无异常强大的能力,直到商桑满十岁之后商式已经十三岁才渐渐的展现强大的预言能力。
再过五年后,商家当时拥有两位可以胜任族长之位的人选,一便是商桑,二便是商宗。最后以商式占卜结果表示商桑更适合接任族长之位。商宗从中落选可想而之心有不甘。
商桑拥有绝佳的领导能力,为人处事光明磊落。而商宗则在个性上阴险了点,只爱以个人的利益为出发点考虑。可以想见的拥护商桑为族长的人最多。
商宗落败之后成为四大院的长老之一。
东南西北四个商家大族胜任长老守护族长,商宗几十年来一直与族长对着干,但凡商桑决定的每一件事情他总要联合南院长老商普持反对意见。
商驰业出身时商式发挥最强的预言能力,不仅将他出生时间精确到秒,更连同自己的外侄女商朵雅是下一任算命师一起测了出来。
假若商驰业没有成为族长,那这一任的族长第二人选便是商爵亚。商驰业的四堂哥。
商驰业是被带着狼族血统出生的命定族长,除非他出意外死掉,否则商爵亚是绝无任何资格竞争族长之位。
这造成了上一代的恩怨直接延续到一代。
商爵亚的爷爷商普非常不甘心于自己孙子不能掌握大权,便与商宗联手,一心想将商驰业拉下马。
“除非他有个什么意外,否则你的孙子是没办法接任的。”
在古色古香的大宅院东院一角,有两位七十岁的老人正在吃茶下棋。老人家一脸休闲,偏生吐出的话令人胆颤。
“所以趁商朵雅那丫头能力还未丰足之前,把商驰业给做掉。”为了自己孙子能掌握权力,商普是胆大包天到杀人亦无所谓。
“听说商驰业拥有消失的狼族能力,但他长到二十岁也没见过有丝毫的异能。照我看来,你的孙子才是名副其实拥有狼族血统的男人吧!”五十年前的败北记忆犹新,因为不掺杂着所谓的狼族血统,他与商桑仅凭个人能力竞争。
而现在的商驰业赢在上,让商宗为商普感到惋惜:“想想你的孙子也不过早商驰业一个月出生,十三岁异能便觉醒,常让我在想,是不是商式那老头子说了假话。真正太子被狸猫所取代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当年商宗漫不经心地吐出,让商普心生猜忌,并在随后几年商驰业并无太大作为后坚定自己的孙子才是正统的狼族血统继承人!
正文 10
“那小子不是一心想往外面跑吗?在闲平镇无法动手,出了镇外可就简单多了。”
要说商家的狼族血统具体由来已经追溯不清了,家族一直传承的现在,每隔两三百年定会诞生一位命定的族长,不限于性别。据上一次命定的族长便是位女孩子,具有非人的智慧与才貌保有商家千百年不变的惊人财富与权势。
因为血统能证明族长的强悍,为此商家从未发生过任何的“政变”,没有人试图想过篡夺“王位”,这一代的商驰业所有人也理所当然的高枕无忧。再加上只要族长呆在大本营,便能拥有一股未知的神奇力量保护他的生命,甭管是下毒还是枪杀,他总能奇迹般地存活下来。因此就算有暗杀计划也随着时间而死心。
只是若出了闲平镇以外的地方,这位族长的生命可就跟普通人一样没有保障了。
于是千百年来,拥有狼族血统的族长自继位后从未出过闲平镇以外的地方。
“问题是这小子似乎无意离开闲平镇。”商普比不上商宗聪明,几十年下来扮演的角色都是下属。
“商习怜那丫头不是透露了吗,他有意出去只是商品务那小子不答应!”
“十一月‘选妃宴’就快到了,到时他一旦宣布自己的妻子人选,就能在外面呆到商桑死掉时。商桑最多活半年,这半年时间足够把他解决了!”商宗不是位慈祥的老人,那满脸的戾气过了五十年还是没淡化分毫。
“叫爵亚回来吧,他在国外呆了有十三年了吧?该回来让这些蠢蛋们看看谁才是真正具有族长之能的男人!”
“他早回来了。”商普说。
“什么时候?”
“九月。”
***
商诗意嚼着口香糖走在大学部校道上,班主任是教数学的,今天有堂数学小考,一百二十分她考了九十七分,虽然就班干部来讲是考得太丢人了,不过在她无意于接任下一学期的副班长之位,这点成绩已经可喜可贺了。
兄长有说她要是考了九十五分以上就送她礼物,商诗意相中了一条裙子,喜滋滋地跑来兑现礼物了。
路过A幢教学楼看到校道旁边的草坪上背对着她蹲着一个学长。看他手里拿着小铲子在挖土,好奇地跑过去蹲下:“喂,你在挖什么?”
自从常来大学部走动时,就常看到这位带眼镜的学长老爱蹲在草坪上挖坑。见过几次后实在忍不住好奇便跑过来了。
男孩子就算蹲下来也看得出很高,只是缩成一团又带着副黑框眼理了个土到渣的发型,那一身英气的黑色制服穿在他身上也有种脏脏的感觉,让人不喜欢接近他。
这位学长是大学部一年级的新生,名牌上有写他的名字。佐木井。
“你是日本人啊?!”商诗意看到那名字不像中国人的名,佐木井只抬头看了她一眼便点头证实。
他有一双白晳干净的手,和外表给人的脏完全不同的干净。一双手卖力地在挖坑,然后从身边的一个塑料箱里掏出几颗种子洒进去,接着埋土。
“你在种什么啊?是花吗?”进一步追问,商诗意在感觉学长并不如外表那样冷漠时,来了兴致。“要不要我帮你挖?”
佐木井注视了她两秒钟,从塑料箱里再掏出另一只小铲子递给她。商诗意接过兴冲冲地开始挖坑了。一直挖坑到商驰业找上来时。
“诗意,你在挖什么?”久等不到妹妹,商驰业绕了大半个校园才在这处偏僻地儿找到她和佐木井。
“我和佐木学长在种花。”商诗意见到兄长喜滋滋地站起来,蹲久了的身体是麻木的,她一个大意就直接扑倒在地,还好佐木井眼明手快扶住她。她朝他露出一个笑脸,说了句谢谢。商驰业已经走了过来将妹妹牵了起来。
“哎哟我的腿麻了……哥背我吧。”机不可失涎着脸直往兄长的背上跳,摆明了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商驰业朝佐木井礼貌地点了个头,佐木井闭着嘴巴又蹲回原地一副生人勿近的阴阳怪气。趁佐木井转过身之际商驰业已经弯下腰把小胖妹背在了身上:“诗意,你该减肥了。”
重量真的不轻啊。
“对一个淑女这么说是很无礼的行为耶!”商诗意噘嘴,故意鼓足气在兄长背上一扭,加重几分体重让前面受苦的男士闷哼一声:“你再乱动掉下来可别怪我。”
“切。”商诗意趴好后朝那还在树下挖坑种花的佐木井挥手道别:“佐木学长,下次再找你玩。天黑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886。”
“拜拜……”几不可闻的呢喃声,他朝那个性活泼的女孩挥手道别。
在随着那对兄妹慢慢走远中,他缓缓站起来,腿麻了。他低头瞟了一眼,再抬头望向那对走远的兄妹,夕阳将那一高一矮的身影拉得好长……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对兄妹为止,他腿也不麻了,弯身将工具收起来,然后缓缓朝A幢宿舍走去。
***
“哥,你认识佐木井吗?”晚上六点,商诗意与商驰业在逛夜市。柏油路面林立的商店里走出络绎不绝的人潮。每个双休日镇中心汇集了大量的人群,三三两两的学生并不少见。
商诗意左手拿着热狗,右手拿着羊肉串。商驰业一手提着妹妹要吃的鸭脖子鸭心鸭爪鸭翅……另一手提着刚给她买的一条围巾。
“认识,他是我们一幢宿舍的。”身为温柔可亲的兄长,商驰业扮演着标准的疼爱妹妹型好哥哥。
“我常看到他在草坪里种花,老师们不会阻止吗?”初秋的街头并不冷,街上随处可见的短裙女生露出一条条白花花的*。身为小粗腿一族的商诗意是该感觉到自卑的。从路人对她一手一串肉食投来的不赞同可以看出,她不应该出来恶化美丽的环境。
“不会。佐木井成绩很好,他喜欢种花,学校有位免费的园丁教务主任哪会阻止。”扯扯妹妹被风吹翻的衬衣领子,他拉着她走进最近的衣饰店。
正是无处不巧,在这个镇上随便个三两步就会遇到熟人。
刚进店就看到商青靓了。
她身边几个女同学围着她评价一条裙子。正讨论着是穿着好看还是丑呢。商诗意一眼就相中那条裙子了。
“青靓!”相中别人身上的衣服前,先向来人套个近乎吧。商诗意摆出招牌甜笑,吸引堂妹的注意。商诗意是年头阳历二月生的,商青靓是年尾阳历十一月生的。商青靓与商驰业又是同一个月生的,两人只差十天。
“商诗意。”见到堂姐脸色是高傲的,见到堂哥是脸色是恭敬的:“五堂哥好。”
差别待遇。
“青靓和同学出来购物吗?”商驰业回以礼貌性问候。商青靓来不及回答,旁边的同学们就围了上来,一个个向学生会主席问好。
商青靓与商诗意同一个年级不同班,商青靓就读精英A班,那群女同学们也个个是读书的能手。
精英班的鄙视自己班以外的学生,很快地就将商诗意挤到角落生灰去。全部化身为花痴围着那高不可攀的主席叽叽喳喳。
商诗意被挤到角落也不恼,先是很认真地打量一番堂妹的裙子,然后评价道:“商青靓,你穿这个颜色不好看,这件衣服太白了,你皮肤黑了点,换个颜色穿吧?当然,换这件紫色的这个款式一定超配你!”
商诗意抓的那件是走成熟淑女风格的,对高中生来讲有点不合适。
“哼!你自己看中这条了吧?”这个与自己一年出生的堂姐,因为辈份并排为十一十二,可以称得上是亲密的。商诗意的个性,对她没好处的她不沾上来。
被说中心思商诗意也没尴尬,甜甜一笑道:“我是诚心建议的哦!刚才你的同学也有说你穿这个不太好看嘛!再说了这条裙子也不是只有一件嘛!”
“那你可就错了,这间店里只卖一种款式,我买了本镇上就绝找不到第二个人穿这个款式!”这家走高档路线的店铺一向是商家人常光顾的老主店了。
商诗意面皮一扯,不屑轻哼道:“那你就买呗!我又没说我喜欢这条!”嘴硬着眼尾却偷瞟着,那心思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商青靓朝那还在被花痴包围的堂哥望了一眼,没有拆穿商诗意拙劣的谎言,直接进换衣间将衣服脱了下来扔给商诗意:“你穿着也不见得比我好看!”
“没关系没关系!”商诗意喜滋滋地接过那条还残留着堂妹体温的白色连衣裙进换衣间了。
喜滋滋地站到镜子前一看,笑脸顿时跨了下来。
应景地一声声偷笑声飘出。商青靓毫不客气地弯腰大笑,那群同学也跟着笑开了颜。
商驰业跟着移动视线,便看到一个小胖妹将一条美丽的洋裙给穿成一块抹布了。他嘴角情不自禁地弯起:“诗意,去换一件吧。”说得含蓄。
商诗意又羞又气,恼羞成怒地哼了声冲回换衣间。
正文 11
商诗意哭了,因为兄长笑她,她气得马上跑了出来,一口气跑回宿舍。
商驰业给妹妹打了N通电话她都不接。
怒气冲冲地进屋摔上门,吓了车晓晨一跳:“你吃炸药啦?!”
“我哥那个混蛋居然笑我耶——晓晨,我给你说啦——”叽哩呱啦把今晚受的委屈一鼓脑地发泄出来。
最后车晓晨下结论:“你减肥吧!”
“你去死啦——”
***
就高中生来讲,商诗意算胖了。一五六的个子配上一百斤的体重。幸好她还年少,可以用补充营养来抵赖。不过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爱美的天性开始复苏,学校女生们除了念书就是玩,玩包括许多,比衣着身材美貌家世成绩等等。
商诗意神经大条不怕被人打击,只是再大条天天被人打击了她还是会难过的。尤其是今天这事儿,气得她晚上睡不着,十一点门禁了都偷溜出来在校园里乱逛。随便捡了个椅子坐下,漆黑的校道上连只猫都没有,她偷偷抹着眼泪。
其实不是不难过的啊,从小大伙儿嘴里就念着她,她只是不想去计较那太累了,但偶尔心酸了还是会躲角落哭的。
今晚哭过明天就雨过天晴了,她放任自己沉浸在悲伤中。有人朝她这走过来了,一只手搭*脑袋,吓了她一跳。泪眼婆娑着抬头一看,商驰业呢。
“诗意,对不起。”那个金贵的兄长向渺小的她低头道歉了:“我不该取笑你。”然后妹妹在沉默了几秒后哇哇大哭了,扑进兄长怀中悲伤大叫:“哥,你太坏啦,你太坏啦——居然取笑人家胖——哇呜呜——”
“我很抱歉。”妹妹扑进怀里,如果是一个月以前他一定全身僵硬浑身不自在,而现在却是很习惯她的热情。
白晳的大手擦掉妹妹苹果脸上的泪痕,他向哭得泪人儿的她解释:“我并不是说你穿得不好看,只是衣服小了点,如果大一码你一定穿得很好看。”
“真的?”半信半疑地质问,她抽噎着用袖子擦掉眼泪,被温柔的兄长不赞同地拉开取而代之。
“真的,不信的话我给你换一条。”
“但那个款式只有一条嘛……摆明了欺负我们胖子!”态度已经软化,其实她很好哄的。
他抓到决窍,微微一笑,揉揉她的短发:“你哥哥是谁啊?是商驰业,商家未来的族长,难道一条裙子都弄不到手吗?”
“嗯!”为他那份自信而深受感染,商诗意终于破渧为笑不再介怀。恢复甜甜的笑脸亲热地黏上去:“还是哥哥对我最好了!”
真是有哥的孩子像块宝啊!
商驰业宠溺地捏着她鼻子:“我看是谁给你好处你就说谁好吧!”
商诗意不好意思地抹抹鼻子,咕噜道:“你知道了就不要说出来嘛!”
“好了,回校舍去吧。”安慰完人了,该走了。
“好!”
兄长护送妹妹回校舍。
约莫三分钟后,两人停在大门紧闭的校舍前发呆。
“校舍被关了呢哥。”商诗意讷讷道。
“嗯。”商驰业淡淡点头。
“没地方睡了呢哥。”商诗意抹抹鼻子道。
“睡我那吧,你要不嫌弃。”商驰业上道提议。
“不太好吧,被发现了咋办呀?”商诗意好心动地矫情着。
“没事儿,管理员不会嚼舌根的。再说你是我妹。”商驰业非常体贴地鼓吹。
“那就去哥那儿睡吧!”商诗意见好即收,马上转身伸手勾进兄长手臂内,亲亲热热地朝大学部走去。
***
商驰业的宿舍那张床是标准的二米长,睡上三个人都不嫌挤。
商驰业给妹妹翻了套自己的睡衣,她非常上道地换好衣服爬上床,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废话不多说打了个哈欠道晚安,翻个身背朝墙壁那侧蜷曲着。
商驰业刚倒了杯开水回来,她已经呼呼大睡了。
忍不住摇头,他抱了颗枕头睡沙发去了。
商诗意第二天起来特别不好意思,委屈一米八二的哥哥睡沙发,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哥,我不介意跟你同一张床的,真的!”
“嗯。快去上课吧。”今早没课,准备睡回笼觉的兄长开始赶人了。昨晚屈就在沙发上的确很难受,他现在全身骨头都是酸痛的。
“哦……”商诗意拉开门,“哥,88。”
商诗意下楼时,杨柏树以一种很诡异的视线盯着她,盯得商诗意好心虚,生怕被发现她留宿兄长寝室。
然后走出校舍便迎面撞上提着小笼包与稀饭的佐木井。
“早上好,佐木学长!”
“……早上好。”大清早的六点十三分钟见到高中部的女孩子,佐木井棕黑色的脸皮一愣,讷讷打招呼。
“哇,小笼包耶!”嗅到食物的香味肚子开始饿了。哥哥太过份了,好歹也要让她吃饱了饭再赶她嘛。
“要吃吗?”二号上道人士提起小笼包晃晃。
“可以吗?”甜美的笑容堆满那张苹果脸,假意推辞:“我要是吃了你就没得吃了……”数了数好像才二十个,包子又是标准的一口一个……
“没关系,我还买了两个大馒头。”胃口很大的佐木学长抬起另一只手让她看馒头。
“那非常谢谢学长了!学长下次有空我请你吃早点!”就这样商诗意狗食运地拐到一份免费的早餐。
“好啊。”佐木学长认真地点点头,将手中的二十个小笼包交出去,顺道问:“你够不够吃?还有稀饭。”
“够了!学长88,我回宿舍去了!”提着A来的小笼包闪人。
青春洋溢的小胖妹一蹦一跳地消失在大学部A幢宿舍,直到背影完全看不到,佐木井才提着稀饭榨菜与馒头回寝室。
***
商诗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