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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能有什么危险啊?!”她皱眉。
他不语:“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好了,跟哥哥去看电影吧,我买了两张票,去晚了就没位置了。”
“我——”不要去……但是来不及了,他已经决定好便自顾自地出去,还催她赶紧换衣服。
商诗意伫在原地皱着眉,一脸严肃,在想刚才兄长的话。她有危险?!哪来的危险?!
商驰业没有诓她,是有危险。
在前去电影院的路上,商驰业说刹车失灵了。
因为不喜欢商堂杰跟着,所以保镖是在另一辆车子里。
商诗意当时听了,见兄长神色轻松还以为是开玩笑,所以满不在乎地说:“车速又不快,大不了跳车出去嘛!”
结果商驰业微微一笑回道:“但是现在车速增加了……”为了证明似的,丰田车的车速就在逐渐地增加,会商驰业怎么减速也没用。
看着那失去控制的仪器表,再看看兄长仍然的面不改变,商诗意开始紧张起来:“哥……你在吓我吧——啊——”超高速的车子陷陷躲过前方迎来的一辆车,商诗意心脏开始失常。
商驰业虽然悠闲,但面上的笑容也加了一分认真:“不是哦。记住你的话,等下车子开上大轿我们跳车出去。”
“我、我不要……”脸色吓白了,“我胆子很小的——”她是连坐海盗船也怕的人,现正在上演一场只存在电影中的特技表演,随时都可能晕过去的。
商驰业有些吃力地打着方向盘,东京的车辆极多,这车子的失速就算是拥有再高超车技的司机也会发生意外。所以笑容收敛了,转为认真地注意着前方路况。
“哥,前方有辆大卡车——”商诗意血色惨淡地闭眼,迎面而来的一辆运载着货物的大卡车正以不低的速度驶来,仿佛认为车子小就理当让道,因此一丝要踩刹车的行为也没有。
以大欺小是决计不光明的,小车撞大车伤最重的*是小车里的人。当小车来了个紧急调头后又迎面而来一辆超车的白色小轿车时,商诗意第一次听到兄长用骂脏话。随后而来的便是让人惊心动魄的一幕,两辆小车无可逼免地撞上去之前,丰田车突然加速将车子从白色小车上开过去,然后方向盘一转,车子直直地栽进了江里……
灭顶之灾的痛苦,耳鼻口全溢了水,惊慌地睁开眼睛,便马上被一具厚实的胸膛抱住,车门被推开,她被男人抱上去。
总的来说,有惊无险。
没被车撞死,也没被水淹死。
商诗意很庆幸。
商驰业在她晕厥前还不忘提醒:“这就是我说的危险。现在,你该懂了吧……”
她懂……她懂个鸟头!
***
新闻台里来了个现场直播,某某大桥两车相撞,导致数十辆车追尾。白色小车主人受了重伤,其他车主受了轻伤。掉入江里的那辆丰田车被打捞起来,车主消失无踪。
商堂杰赶得及,早在新闻记者来之前就将人救起,以免他们在日本出名。
这一系列常见的车祸事故并未引起太多的轰动,最多就是让一些人知道另一些人的现状。可以是担心还是幸灾乐祸,就看车主与当事人的交情了。
宙斯裘品着红酒,来自他祖国的葡萄酒闻名全世界享有崇高的地位。身为祖国一员与荣有焉。
他喜欢品红酒时看电视,不管是娱乐新闻还是财经新闻,抑或是平民百姓的一些破事儿都热爱着。目睹了这一场车祸是源于他的好习惯,在丰田车熟悉的车牌号时,他那记忆力惊人的大脑将车牌号的主人挂上了等号。
是商驰业呀!
他兴奋地眨着眼睛,不再慢腾腾地品酒而是粗鲁地一饮而尽:“那个男人出车祸了?!死了没有?!”巴着电视机的同时又马上打电话,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内获得宿敌的消息。
他对他的热情,可比卧室里那个怀着他子嗣的女人还要高涨呢!
卧室里,被绑了四肢的商静,从不放弃逃脱的奢求。直到宙斯裘进来。
“别挣扎了,就算你逃出了这里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商静瞪着他:“你让我回家吧,我的丈夫会担心的。就算想让我生下这个孩子,也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你的意思,你要生下来了?”宙斯裘挑眉。
“我还有拒绝的权力。”商静冷眼以对。
宙斯裘满意点头,上前为她松绑,然后捏起她小脸问:“你准备如何告诉你亲爱的丈夫,你肚里怀了‘他’的种?”
“这个孩子,怀孕十五天了。”
“……哈哈——”他听罢,顿了下再大笑起来。笑得腰都弯不起来。“我真是太开心了!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年龄就变小了,实在太有趣了!”
“现在,放了我,我要回家。”
***
喝了一肚子水,见到水便恶心。旁边的男人还笑眯眯说:“要除掉我们的时机来了,接下来一定还会有更惊险的。诗意,要不要跟哥哥回国?”
商诗意抿嘴沉默。
“不回国,那哥哥就在这里陪你。”惊心一场他仍显得过于平常,还遗憾道:“白白浪费了两张电影票。那部电影今天是最后一天放映呢……”
商诗意瞪他:“哥,我们刚才差点死掉!”真是气死了!
“然后?”当兄长的装傻挑眉。
“你怎么还有心情去看电影?!”这个兄长的脑子跟平常人就是不一样。
“为什么没心情?”商驰业脑袋凑了过来,妹子气鼓鼓时那张脸尤其地圆尤其地可爱。像苹果,让人啃上一口的*。
心念所致,肢体也行动起来,一张嘴便是狠狠一口,只听身下妹子一声惨叫,他已经咬上那*脸颊了……
“好久没碰你了……”男人的欲。望是随时随地都能来的。念在妹子的反弹上,他一向节制。想着为她治愈骨伤君子那么久,现在赢弱的她便强烈地激起了他的欲。望。
扑上去,将她压在柔软的床上,衣裳尽褪,无视她的挣扎,那是情趣,很快地扳开她的两条细腿儿,少了些肉硌得骨头生疼,还是肉肉的身材抱起来舒服,怎么*也不担心会坏掉。唇*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部下面,一只手掌抬起那两瓣臀儿,头颅埋进去,她抽泣着扭动腰肢,他加重唇与舌的力道大口饮泣那汁液。
挑逗,无处可逃的逗弄,她的身体为他而绽放。
腰干挺进去时,他喟叹,重重一击直抵花芯,身体的欢愉,他把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地放肆……
他的妹妹,由狼王选定一生的伴侣。对外人宣布的名正言顺的妻子,他能拥有她的时光还有多久……
他们这对亲兄妹呀……
“哥……唔唔……”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腰背肉里,那强悍而震动的腰身,是她怎么也撼动不了的强大,唯有顺从地张开双腿尽可能地容纳他……
他吻*的唇,不让她叫出那个字眼,那个让他们离开了那个小镇便无法行使任何夫妻权力的身份……
“我爱你——”他最强而有力地几个撞击,捣得她就此晕过去。总是听不到,总是看不到,他眼里心里溢满的爱意……
无可奈何,他们是兄妹啊。
正文 75
商静从乡下回来那天,偌大的屋子黑漆漆的。她上了二楼,首先去的是丈夫的书房,没有找到丈夫。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带着失落。
佣人前来报道:“少夫人,少爷说您若回来的就去探望一下老爷和夫人吧,小少爷被带过去了。”
“少爷在哪?”商静端着女主人的架子轻声寻问。
“少爷在后花院除草呢。”佣人恭敬回答。
商静一愣,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便折了脚步走下楼。她的丈夫和公公一样空闲时就爱拨弄园艺,她是支持他的爱好,不像婆婆一味地嫌恶。
在后花院找到蹲着身子专心拔草的丈夫,偌大的庭院里大黑天的只有微弱的电灯照明。
“怎么这么晚了还在拔草?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明天我帮你吧。”商静温柔地上前。
商爵亚头也没回拒绝:“还有一点,拔完了就去休息。你刚回来,先自己去休息下吧,别累着了。”
商静心头一软,摇头蹲在了丈夫身边:“我不累。和你一起拔吧。”
他没有拒绝,指了一块空地让妻子拔。其实所谓的杂草早被园丁收拾干净了,他所做的不过是在花丛堆里拔掉一些长势碍眼的花枝。
心不在焉地拔在那一寸长的青草,商静试图和丈夫聊些话题,先从他的工作上聊起。丈夫一一回答了她,态度不咸不淡。后来聊到她回乡下,丈夫问她:“在乡下玩得开心吗?那里的空气比大都市好吧。”
她压下心虚点点头:“很好,就是太偏僻了,住不习惯。”
“就当渡过假什么的。再过两年托也长大了,我就在乡下盖幢房子,到时过暑假时你就带他去。男孩子不能带太娇气了。”
“……那个……”她听了很感动,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有些吞吐地盯着丈夫的脸小心翼翼说:“我怀孕了……”
他手一顿,面色清冷抬头,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她在忐忑中接受他的审视:“多久了?”
“去乡下前怀上的,才十五天而已。”她把编好的谎说重复一道,怕被丈夫看穿于是心虚撇开了视线。
“那就生下来吧,日后给托也找个伴。”他点头,没有任何怀疑。
她却心跳加速,听到他说:“父亲和母亲要离婚了。父亲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亲情更牢固。夫妻间可以没有爱情,但不可以没有亲情。所以,静子,我想和你一辈子走下去,是爱情也罢,是亲情也罢,我不希望自己变成像父亲那样可悲。”
“……绕……”她心虚不安地轻唤,他今晚为何要对她说这番话?只单单是为公婆离婚有感而发,还是……
她不敢细想,笑容苦涩地点头:“我不会背叛你,我最爱的是绕……”但是啊,她已经背叛他了,哪怕她如此地爱他……
“走吧。”草已拔完,他站起来,伸手拉起妻子:“你既然怀孕了,就要注意身体,不要长蹲,对胎儿不好。”
“……好。”她垂下头,忍住眼中打转的泪花。
***
商习怜效率很快,在第二天就订好了机票在当天晚上八点半抵达东京。下车后,马上接到爷爷的电话,气急败坏地吼道:“商习怜,你跑日本去做什么?!”
她是瞒着商普的,怪不得老爷子如此大发雷霆。
“来找五堂哥。爷爷,上次五堂哥出车祸又是你干的吧?我先说好了,这次我一来会整天呆在他身边,你要想下手的话,就单独对商诗意下手吧!这一次,我保证要让他娶我!”
“我已经联系了你哥商爵亚,和他谈妥了条件,下任族长之位将由他来接受。你别再搅和进去了,商驰业那小子除了模样好点啥都不好。”早料到和孙女吵是没有结果的,所以老爷子心平气和地劝说。
商习怜沉下脸色:“爷爷你老糊涂了,你找商爵亚干什么?!就凭他身上有一半日本人的血统他也当不了族长!五堂哥要是垮了台,我看最有声望当上的只会是商浩堂叔!”
“商爵亚那小子在商青靓婚礼当天闹了一场,据情报说他把大半个森林都冰住了。那小子有异能,又性子软,我只要找人做个假,要让他当上族长是轻而易举的。到时候,你就嫁给你堂哥,成为族长夫人,这整个商家就是咱们的了!”
其实一早就计划好的策略,只是他自己常摇摆不定。现在,商爵亚有能力,性子一如当年未曾改变,商宗那老小子又处心积虑着培养着商柏旺,如今在商家已占有一席之地。如果他再犹豫,准会被商宗给出卖!
“爷爷,小心你身边养了头白眼狼!商爵亚那个人这几年改变了不少,我不认为他这么简简单单就答应和你合作!”
“他当然不答应。他的要求就是让商驰业死,留下商诗意那丫头。这小子倒是一心挂念在那女娃儿身上了。哼,我现假意安抚他,到时商驰业一死,还由得了他开条件?!”
“爷爷,你老了。”商习怜轻叹:“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如果狼王被害死了,这整个商家都会毁灭。商爵亚他不是狼王之身,就绝不会有人认同他的!”
“谁说他不是狼王之身?!只要我说他是,他就会是!”这个问题,不是问题。他已经老了,还能再享受几年的荣耀,只要他在世时这个商家还是繁荣的就足够,至于后代会如何,他才不管!
“算了,爷爷。我现在会向你证明,只有你孙女儿的计划才是正确的。我会成为商驰业的妻子,我们商家同样会拥有荣华富贵。你自己小心商爵亚吧。”
电话挂断,她拉着行李走出机场。未料到候机室竟有人迎上来:“是商习怜小姐吧?我们是商爵亚先生派来迎接您的。请跟我们来吧。”
商习怜皱眉,犹豫了下跟了上去。
商爵亚的房子,称不上多大。以自己本身的能力所购买的一幢别墅,在商习怜这种千金眼中,这幢房子可真算不上什么事儿。
她压下眼底那一抹嘲讽,走进了别墅。
玄关口是一身精致和服的商静,见到商习怜,美丽的脸上扬上一抹温柔笑容:“是习怜吧?我是商静,你堂兄的嫂子。请跟我来吧。”
商习怜换好拖鞋由堂嫂领进屋子,在客厅里,托也坐在爸爸的腿上,由他读着报纸念给自己听。和乐融融的一幅温馨场面。
见商习怜来了,商爵亚抬头朝妻子吩咐:“先带习怜去自己的房间吧。”嘴上十分地客气。
“打扰了。”商习怜矜持地回道。
商静领着娇客上了楼,小托也附耳对父亲小声道:“爸爸,她是谁,好像巫婆哦!”孩子是最诚实的,童言童语让商爵亚勾唇,面孔柔和了几分:“是你的姑姑,要叫七姑姑。她来爸爸这里作客一阵子,你不可以没礼貌知道吗?”
托也皱皱和父亲最形似的眉毛,噘着嘴哼了哼。
商习怜下楼,就见一贯冷漠的堂兄对儿子露出温柔的笑容,心头不屑更深,抬高下巴走了过去,端坐在他对面:“堂兄怎么知道我来了?”她这个人就是有个好处,再不屑人家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
商爵亚回答:“事先爷爷打了电话过来通知一声,于是我请人查了航班。你过来东京,我这个主人应该尽尽地主之谊。”
几年不见,不得不说,当年两人不屑一顾甚至她对他多过于鄙夷,但而今,男人的气势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商习怜有些不自在,眼前的男人全身张扬着强势很直接地告诉她,他不是好惹的。真不明白爷爷为何还当他是多年前可以为所欲为的无能小子。
“我们先去吃饭吧?飞机餐很难吃你一定没吃,正好等你一道吃晚饭。”商爵亚再开口,抱起儿子向餐厅走去,朝温柔的妻子微微颔首。接到命令的商静马上上来亲热招呼商习怜。
晚餐上为了照顾堂妹,商爵亚一律用中文普通话与她对谈。商静不曾学过中文,只抱着儿子微笑颔首倾听。
商习怜打量了商静,忍不住撇唇道:“都说日本女人很温柔,我本不相信的,看来还是不假。”在中国,女权主义比日本来得强大多了。尤其像商习怜这种女人,对商静的唯唯诺诺更是不屑。
“大部分日本女人的确如此,她们的传统极好。”
商习怜冷了脸,他在讽刺中国女人已经抛弃了身为妻子的传统美德,就是在指桑骂槐。“一个女人如果只为了丈夫和儿女而活,当一个黄脸婆会被丈夫嫌弃,让小三前来破坏家庭。女人自主些至少不会被人欺负。”
商爵亚没有接话,商习怜又转了话题:“你什么时候和我爷爷勾搭上的?我真小看了你,商朵雅让我过来时小心点你,我倒是不以为意。”试探成分居多。
商爵亚挟了口鱼吞下去,说:“是爷爷主动电话联系我的。我本以为他对我是彻底失去兴趣,倒真是令我喜出望外。怎么,没告诉你吗?”笑容扬起嘲弄:“倒也是,你一心站在商驰业那边,若告诉你我的事,怕你会告密。”
“那你呢?我至少是明明白白地让我爷爷知道我会背叛他。可你身为他的亲孙子,却指不定哪天就在背后捅上一刀!”
商爵亚没吭声,儿子托也将青菜叶子扔给他,他挟起来吃下去,才说:“亲孙子?爷爷不是从头到尾就你一个亲孙女吗?我,只是本着商人本性,一物换一物。”
“那你可知道爷爷要你和我结婚?”她说完嘲讽地瞟向他温柔的妻子,商静不明所以,回以一个笑容,让商习怜差点忍不住大笑。
商爵亚的视线也在妻子脸上扫了一下,然后说:“那之后的事,得成功了再来继续商量也不迟吧?”
他在防备着她,没有给予她正面的答覆,但已足够让商习怜提防起来。
***
站在窗前,巴望着楼下风景,五层楼高,还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公路上往来人潮。
商诗意出来逛街,趁着商驰业不在,逛了一个上午手里却只拎了一件裙子,还是刚来的时候随手买的一条。那之后,就一直站在商场五楼靠着窗户发起呆。
商驰业不走,商诗意没法动。但是,她其实很明白,就算商驰业走了,她也没地方去。原以为可以信任的堂哥也是扮猪吃老虎的狼,倒不如呆在兄长身边至少安全些。
只是,就陷入了死胡同里。她走不出去,让事情真的顺着夫妻的轨迹前进。想着这两个月的相处比以前还要和睦,她怕极了回去后,一个心软一个认命就真的一辈子呆在他身边,让命运降临在她身上。
“商诗意。”有人呼唤她,起初她以为错觉,再之后伴随着高跟鞋的脚步声走近一位美丽的女人,“商诗意。”
她诧异抬头:“习怜堂姐?!”她竟然在日本,竟然在这个商场里与她撞上?真是太巧合了!
“这并不是巧合,我只要请人调查下你就能找到你。”仿佛看穿了女孩的疑惑,于是主动说出来。不会告诉她,她的一举一动,商爵亚都了如指掌。
真是幸福的女人,她可以一辈子单纯的活着,让两个男人为她争得死去活来。
商诗意收回了心神,脑子极快地运作,她既然挑明了就说明来意不简单,所以就不要先开腔吧,装装深沉看她会怎么说。
“这里说话不方便,找个地方我们姐妹俩好好聊聊吧。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于是场地移向商场顶楼一家简雅的咖啡馆。
做任何事,都要沉得住气。这是曾经商品务教导过女儿的,只是女儿的性子太急毫无效果。但现在,两人一杯咖啡都喝去了一半,东扯西扯聊了一堆没用的话题,也没见商诗意心急。最后反倒是商习怜憋不住了:“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日本吗?”
商诗意点头:“为了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