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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自信?”对面的堂兄真令他刮目相看:“但从别人手中抢夺总归是不光彩也不安全的。无论你再怎么努力,她还是会回到我身边。比如说命运,你就斗不过它。”
“我不这样认为。”他目光炯亮,那一抹势在必得让他充满侵略性:“用谎言诓来的东西迟早会失去。更何况命运中,你无法拥有她。”
“看来你知道不少的事,是谁出卖的?我可爱的朵雅堂妹吗?”男人面色不变,淡淡的微笑中却开始透了几分凉薄。
他没踩进圈套,只静静道:“她想离开你,你是她的亲兄长就注定了永远得不到她。所以,与其让她日后仇恨你,何不现在放手?未来你们兄妹仍将保持相亲相爱。”
开始*正题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那杯咖啡端回来,就精致的小汤勺轻轻搅拌,微凉的咖啡已经失味了。他盯着那黑色咖啡,加了一点点奶精和糖,因为不喜欢苦滋味。“你又认为你有立场拥有她?”
对面的男人有些习惯性要推推眼镜,却想起眼镜早已不在,于是维持了原有姿态,轻轻说:“我们的血缘只有一半,我有可以娶她的机会。而她的心也更倾向于我。这点,在三年前你应该早就明白了。”
低头看咖啡的男人没再吭声,面色的淡笑不变,却加入了一些若有所思。
谈话应该*尾声了,商爵亚站起来,以强势的态度道:“我会让她爱上我,怀上我的孩子。如果你想阻拦,我也并不介意将真相告诉她。”
不是商量,是赤。裸裸的威胁。
听得商驰业轻轻抬头,笑容有些过份灿烂:“你还有资格吗?一个已婚男士。”
“……”
“好好珍惜她吧,你拥有她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离婚了,就有资格了。”
当他这么开口时,商驰业的笑容扩大了。没人注意到包厢外一个女人微颤的身形。
“看来你的爱也很薄弱残忍,让我怀疑你当初是为了什么而娶你的妻子。”
这次,是商爵亚的沉默。
商驰业不经意地朝门口瞟去,那道纤细的身影,让他缓缓开口:“若是让你娇弱的妻子知道你爱上自己的堂妹,这难以启齿的不。伦之恋,是否会将她逼疯呢……”
***
商诗意最近在苦恼一件很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关系到她未来一辈子的幸福,她必须谨慎而小心地处理。
取来同学录,找出几个这两年曾追求了她,在她欣然答应时又突然请求她原谅于是恋爱第二天失恋。她左翻又找,都觉得要从旧有同学中找出个能托付终身的实在困难,尤其这些男人在甩了她后又表现得十分心痛。
她一直感到疑惑,于是挨个拨了电话找人问清楚。
首先是甲同学:“是井下宾实学妹吗?……啊,那件事啊,当初你表哥说你太小不准我和你谈恋爱,还说等你毕业了就可以。”
然后是乙同学:“宾实?!真的是你?!自从你毕业后就一直联系不到你了!你在哪里,有空出来喝杯咖啡吗?!”
丙同学:“宾实……对不起,本来我听从你表哥的建议要等到你毕业再来追求你,但是上个月我遇到个长得跟初音未来很相似的女孩子,所以我追求她了……”
丁同学:“宾实,我爱你,你的表哥当初那番话说得实在太正确了!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能养你,所以请你继续等我,等我升上主任后我一定来娶你!”
以上,得出结论,破坏她恋爱的是商爵亚。
商诗意挑出的这四位男同学都是数一数二成绩优秀品德不差的,是托付终身的不错伴侣。商诗意开始很认真地思考,除了一个被追走外,还有三个可供她挑选。她要挑哪一个男*往呢……
嗯……是个问题。
在商诗意纠结于人生大事中,商爵亚登门造访。
彼此商诗意正在发呆,他进屋时她都没注意到。待他走近,她跪坐的茶几上摆着一本同学册,手边搁着电话,她在同学册上圈圈又叉叉引来他好奇一瞄,那些男孩子全是他曾经一一告诫过的男生。
他伸手拿过,她才晓得他来了。
“你在做什么?”他不失好奇问。
“我在挑选未来的丈夫。”
正文 64
“现在就想这些事情会不会太早了?”
“是很早啊,不过为了日后的幸福我会加倍努力的!”
“……现在你可没时间谈恋爱。”他把她的同学录全部收捡了回来,在她疑惑中解释:“我有一个完美的计划,不知道你愿意参加不?”
“什么计划啊?!”
“我已经帮你挑选了一位老公,甚至可以让你同时拥有孩子。”他缓缓地蹲在了她脚边,神情变得有些晦暗,他靠她靠得极近,慢慢凑上来的脸眼睛里带了点诱惑色彩。
她女性的敏感全部张开,毛细孔因为他的逼近而张开,近尔跳出一堆鸡皮疙瘩时,她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困难地咽咽口水问道:“是谁……你、你能保证我会爱上他吗……”
“我能。”他轻轻地说,眼里透着认真点头:“那个男人会爱你一辈子,你也会真心接受他的……”他的声音压得好低好沉,那份诱惑在无形中愈发地浓烈,让她差点儿迷失在其中。
“那是谁呀……”她听到她的声音仿佛是从远方飘来的那样模糊而飘渺,神智在渐渐迷失中,原来她真的会被美男勾引呢……
他的脸孔凑她好近,近到他的鼻子已经压在她的鼻尖上了。他张唇时他的唇瓣轻轻地擦过她的:“我……”
她呆了好半晌才意识到那个“我”意味着什么。然后,在她还来不及表现出任何的吃惊或震撼时,他突然张嘴叼住她的唇瓣……
她被他压在沙发上时,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挂灯,它是用无数水晶制成的,非常地耀眼。但是她不太喜欢这种奢华风格的……
***
那是一种罪恶,她远离它已经很久了。在已经全部戒掉时,突然它又出现来考验她的毅力。她觉得这是老天爷开的玩笑,觉得如果她就这样跳进去了老天爷会躲在天上光明正大的偷笑,笑她的愚蠢。
于是她拒绝了这份诱人的甜品,哪怕她有点儿嘴馋……
“拜托你,堂哥,再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情绪有些激动地推开他,掩饰性地抹了抹脸遮挡那份尴尬。她甚至狡猾地带出一个事实:“幸好堂嫂不在这里,要不准让她误会了!”
她拒绝了他,他清冷的面孔有些微微地扭曲,但仅仅一闪而过后是淡漠地说:“嗯,我只是在开玩笑的。”他顺了她的意思,然后黯淡眸色。
他突然的消沉让她有些窒息,暗自握了拳头仿佛无事人般说:“天色不好,恐怕要下雨了,我出去收衣服!”匆忙地跑出客厅远离这份暧昧。
他凝视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有些狼狈地跑出屋子奔向庭院,将那些干净的衣裳收到手中。阳光很明媚,照在她那头泛点儿枯黄的卷发上,真是耀眼的青春活泼啊……
下午四点的时候,在阳光灿烂中下了一场临时的暴雨。
那场雨冲刷了一些尴尬圆了一点谎言。
商诗意认为自己是经受住了老天的考验,所以它及时地下雨免去了她的尴尬,哪怕商爵亚已经离开了。
她坐在落地窗前,屈抱着双腿靠坐在沙发背下,额头抵在光洁的玻璃上呆呆地望着屋外的大雨。有太阳的大雨多半下不长,仅十分钟就结束了。
她伸手拉开蓝色的帘布,将自己藏在布里,远远望去,客厅空无一人。
等雨停了,太阳持续高挂着,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向楼上走去。她决定睡个午觉。
一个男人进了屋,他的脚步声放得格外地轻,他顺着一楼旋转楼梯爬上二楼,来到二楼第三个房间,试着轻轻拧开门把,没有上锁,他推开走了进去。
米黄色的被褥中躺着一位可爱的女孩,阳光从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中泄漏,让男人心跳加速的温馨画面。他轻轻地走了上去,几乎屏着呼吸凝视着她。
她很可爱,像个小天使。
他受到前所未有的蛊惑。此时此刻,这幢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孤男寡女地共处一室多么引人遐想。在这种时刻,就算他为所欲为也不会有人来阻止……
阴暗的内心深处藏着一头野兽,它叫嚣着想扑上去撕咬猎物,它想饮食她的血肉已经饥渴得太久,全身都因兴奋而颤栗着……
他开始伸出自己的狼爪时,他看着它哆嗦。他的手指一一掠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流连忘返。他在她床边蹲坐了下来,他一双眼睛火热地盯着她。她的眉眼,她的*。他不停地滚动喉咙,他口渴了,想要饮水止渴。于是脸色迷离地凑了上去,他是那样迷醉地品尝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地啃咬,味道美好到他一尝再尝……
似乎有人在咬她,她将它当成了梦境,不大喜欢那份窒息而来的占有欲,她挣扎着逃开,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于是她惊慌地张开眼睛,发现那份重量依旧存在。赤白的胸。脯仿佛被人啃吃着惊动了她。
一个男人伏在她身上,光裸的*闪过湿亮的水液,那些红色的吻痕,他趴在她身上!
啊地尖叫挣扎惊动了万分认真地他,他微微抬头,一张清冷的面孔透着淡淡的*,那不是她所熟悉的他。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温柔的呢喃中透着诱哄:“我只是想摸一摸……我保证什么也不会做……”
但是,与他的话鲜明的对比是她感觉到*部,那份柔软被男人轻轻地挺动中一抽一抽地收缩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让她意识到并不安全,他随时都可能冲进来夺去她的一切……
她开始惊慌地摇头,泪水速度地蓄满眼眶,唔唔的哽咽声楚楚可怜。他喉头更为干渴了,腰际挺耸地更快,一次比一次更为粗重地撞击她的柔软,她几乎为那庞大的灼热而绝望……
滚烫的泪从太阳穴滑下,他的呼吸一次比一次粗重,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他的腰际越挺越快,他把她的臀抬了起来,隔着那一层布,他对她做了最亲密最罪恶的事……
隔着那一层布,他把罪恶渲泄。
男人哆嗦着紧紧抱住她,被汗水和眼泪染湿的头发黏在了她脸颊上格外地狼狈。
一切骚动停止了。
他在缓了气后,把隔在她腿根部的薄薄被单抽掉扔下了床,那上头有他的精。液,和她羞人的水渍……
彻底地两人赤。裸。
他抽来毛巾再度覆盖在她的腰际,他不能看,好怕他真的侵犯了她。虽然,他已经将罪恶交给了她。
她轻轻地喘气,他缠绵地吻*,唇与舌并着齿做最亲昵的接触,相濡以沫,她迷离了双眸中他迷醉地呢喃:“诗意,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曾经那一份深藏地日久见情,他努力压抑,到无法再抑制时唯有放开才能解脱。
但是,为何心会痛?被紧紧地揪着……他不爱她那一脸绝望的空洞,她那迷人的脸蛋该染上醉人的羞红,而不该是如此地苍白……
“和我在一起吧,你不是喜欢我吗……爱我吧,别放弃我,我会一辈子都只爱你一个……”
真是甜蜜的醉人情话,汗湿的他拥抱着同样汗湿的她,肌肤是如此地黏腻,却不感到恶心。
她从恍惚中回神,身上的他是光溜溜的,而自己,也是赤。裸的。有种背叛了某个男人的罪恶感,哪怕隔着布料完成的一种律。动,她也厌恶到伤心欲绝……
原来,哪怕是喜欢的男人抱了自己,也不会感到愉快的……
***
他找*时,她在日与夜的惶恐不安的怀疑中渡过。神情憔悴地与他会面,他确定了那日躲在包厢外偷听的就是她,于是微微一笑:“难过吗?自己一心一意爱恋的丈夫竟然移情别恋。”
她骄傲地抿着嘴不作回答,纵然心颤而委屈。
“骄傲的女孩,在这个时候若学不会妥协,你会被无情地抛弃的。”
这是根刺,深深地扎伤了她骄傲的自尊,让她张开全身的防护罩尖锐地维护着面子:“他永远都不会跟我离婚的!他爱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
他眼中带着同情与怜悯:“既然了解,那又何必自欺欺人?他会娶你,是一种责任吧,就好比他对父母无条件地孝顺……”
“他不是——”她粗暴地阻止他揭开真实的面纱:“他只是一时迷惑!他才不是爱她!他会对她好只是作戏!”
温柔贤惠的女人,她这辈子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吼完了,便被口水呛到而激烈地咳嗽,满脸涨得通红地狼狈。
他在挑拨离间,不喜欢傻女人的自欺欺人,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也不要张开眼睛认清现实。“已经没有必要了。他从我身上得不到什么,你真认为他是在作戏?危机已经近在咫尺,真要愚蠢到无可挽回的那一步?”
他的说服起了效果,她那双通红而倔强的眼睛波动着动摇的迟疑。
他再接再厉给予最后一击:“我可以帮你,帮你夺回他的心。只要把祸害带走。”
她紧抿了唇。
***
脏。
她抱着自己泡在浴缸里,泡得温热的水泛起凉,皮肤都起了皱褶泛了白,瞳孔长时间地无神。
他等了很久才闯了进来,将她抱起,她起初很安静,但过了会儿很激动。她身体排斥与他的亲密接触,他的瞳孔蓦地紧张,面上划过不悦。
“我讨厌你这副为某个男人守贞的要死要活面孔!”他生气地咬牙。
她哆嗦了身子,垂头不语。
他把她放到床上,已经很干净的床铺,那条证明罪恶的床单已经消失。
她抓来被子罩住自己,一双杏眼饱含复杂地盯着他。
他不喜欢她的眼神,于是伸手捂住:“不要这样看我。”他哑然。仿佛他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罪无可恕。他只是顺应了心的渴望而已。
她感到口渴,从下雨之后她就滴水未沾,于是启了唇:“我想喝水。”他把床头的那杯水端给了她,她咕噜咕噜地灌下了大半杯,舒缓了*欲。望。她突然疲惫了,便向后躺了下去。
柔软的大枕头,她躺在其中,沉静的面孔如天使般可爱。
他呼吸为之急促,好想好想亲吻她的欲。望再起。看着她的脸,就像一包毒药搁在眼前时时刻刻地引诱他犯罪。
“我不会为自己道歉。”他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她的沉默不语比大吵大闹还要让他闹心。“两年前我就想做了。所以我不会道歉。”他极力避开她,但她却一而再地扑上来,他不认为自己错了,是她自己来的。
他忍了又忍,他在做这件事之前想过静子,想过托也,甚至父母。
可惜没用,在商驰业还没来前,他觉得可以拖过一日是一日。但他来了,态度强硬要带走她,如果他不早点得到她,她就会像眨眼的烟火,在他生命中留下璀璨的痕迹然后消失。
他不能容忍那样残酷的方式,他会后悔一生。
“你会接受我的!”他开始强势地宣布:“我们只是堂兄妹,我们可以相爱。留在他身边或我身边,你必须选择其中一个!”但他已私心地为她划下判决,她只能留在他身边。
她还是沉默,仿佛心已经死了。
他把拳头握了又松,反复数次后,他想他该给她时间,所以缓和着口气道:“我现在不逼你,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他望着她一会儿才转身下楼。
她的视线随着他的背影移动,面无表情地。
***
他回家时,美丽而贤惠的妻子温柔地跪坐在地板上为他递来拖鞋。他面色复杂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在繁重的家规下仍有条不紊地不犯任何一项小错误的完美妻子。
他的青梅竹马。
从来就不是爱她才娶她的,从来不是……
她抬头,含水的秋眸里是浓浓深情。中国人的面相上说,唇红齿白,双眸含水便是桃花的象征。她不缺乏桃花运,却是一直洁身自好谨慎言行。她所付出的一切,他看在眼里。
“怎么了?”今天的丈夫情绪有些奇怪,她担忧地拧眉:“是不是工作上的事困扰了你?!”
她的关心换来他突然的拥抱,紧紧地深深地将她圈进怀中,她感觉到身体泛起一阵阵冰凉。女性的第六感远比理智还要强大。
他什么都没说,就站在玄关口拥抱着她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他们的儿子摇摇晃晃地跑过来,他放开了她,“静子,谢谢你。”
她感到不安,但他没再多说,弯腰抱起了儿子走进客厅,她便让自己不再多想。
只要没捅破窗纸的那一天,她宁可选择自欺欺人。
入了夜,她在他耳边温柔地述说今日的点点滴滴,夫妻俩最大的话题便是孩子。她是专业的“家庭煮妇”,和他其实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但即便这样,她说他听,她也觉得万分幸福。
但是今晚,他心不在焉。他说自己累了,于是她体贴地闭了嘴将台灯关上。然后,他吻*时,她*,他卷起她睡衣扒了内裤有些粗鲁地*她,蛮横地撞击让她感到疼痛,咬牙忍住,一直到他发泄结束。
他倒头即睡,她却感到委屈地红着眼眶,在黑夜中痴痴地凝视他的侧颜……
***
商爵亚来的时候,商诗意又恢复到那个平常的商诗意,让他安心地上前拥抱她,换来她短暂的僵硬是后迟疑地回抱。
她选择了他是吧?
他喜悦,捏起她圆润的下巴烙下热吻,她还是有些抗拒温顺地任他*,直到结束。她仿佛像个不知所措的生手,但他明白她心里的犹豫,不过他很卑鄙地没有挑明。
他摸着她脑袋,将她亲昵地抱在腿上,压着她在宽大的沙发上,一次又一次缠绵地亲吻。她得习惯他,他需要她的配合来证明她的决心。
长长的数个吻,她在神智逐渐的迷失中恍惚地听到兄长的低喃:“你能喜欢他,那也能喜欢我才是……”
血缘什么的,不会因为只掺杂了一半就视之为借口。其实那不过是她的逃避……
她猛地惊醒了,红润的脸一片刹白下,拒绝他的再度缠绵。
他只有一点点不悦,但很快消失,摩挲着她红滟滟的唇瓣,温柔低喃:“去告诉他吧,你喜欢的男人是我。他将不再纠缠你。”
她咬牙,垂下了脑袋。
他替她约了时间,七月的第二个星期,地点就在一座公园里。时间下午两点半,她准时赴约。
远远地,一身浅蓝色衬衣衬裤的年轻男人双手揣裤兜里闲散地坐在铁椅上,他微微仰着头,天空上飞过几只小鸟,天是那样地蓝。她不知道哥哥是在看天空还是小鸟,抑或两者都有。
近乡情怯。
她不敢上前,就像作了亏心事般犹豫踌躇。想着早死早投胎,却又怕极了死亡之前的疼痛。
还是他先发现了她,没有侧头,保持原来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