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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余小西知道妈妈一定会生气,可是她也没料到余妈妈生起气来会动手。从小到大,妈妈好像从来没有打过自己,她都有点楞神了。
骆少腾还维持着将她护在怀里的姿势,却已经吃痛地蹙了起眉。他看着发怔的余小西想,这丫头有这么狠心的妈妈,她还一直维护着,是傻了吧?
“嫂子,你先消消气,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姑妈也拉着余妈妈。
其实他们刚刚也是被骆少腾的话震惊到了,才没有反应过来。虽然理解余妈妈气到极致的心情,可是真打伤了余小西,还是她当他们心疼。
“余小西,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到大,我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你结个婚都偷偷摸摸的,瞒着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妈?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你的亲妈——”余妈妈没说完,喊的那么撕心裂肺。最后一口气没上来,身子就软下去。
余小北和姑妈赶紧搀住她。
余小西看着妈妈的样子,更是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去,眼睛都红了。看到妈妈这样最伤心的是自己,可是她却被骆少腾死死抱在怀里,深恐她上前去又要挨打的模样。她倒也不怕挨打,如果被打几下妈妈气能消也好。只怕说的越多,余妈妈愈加生气。
余妈妈有血压高的,心脏也不怎么好,最后是姑妈和余小北劝着余妈妈回房去休息。余小西这才有力气推开骆少腾,他虽然替余小西挨了下,余小西也并不领情。
若非是他,余家不会弄成这么乱。
“小西啊,还是带……这位先生上楼去看看伤的怎么样了吧?”姑丈开口。
骤闻余小西结婚的事,他虽然也很意外。但既然这事捅破了,总是是要接受的,不然还能怎么样?
余小西瞪了骆少腾一眼,率先上楼。
骆少腾疾步了几步,在她推开自己的房门的时候,一下子将她扯进来压在门板上。
“余小西,爷太惯着了是不是?”他抬起她的下巴,冷着脸问。替她挨了下打没得到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敢给他脸色看了?
余小西用力拽下他捏着自己的手,心里烦的很,说:“那我还要谢谢你喽?”谢谢他捅破两人结婚登记的事来气自己的妈妈?
他身子压下来,脸颊贴近,问:“跟我结婚辱没你了?”
他就不明白她的抵触情绪从何而来,还有她那个妈;难道他们不知道,多少名门想跟他们骆家攀上这门亲,都是削尖了脑袋往上凑的吗?
“骆少腾,我再提醒你一遍,咱们当初可是协议结婚。”每当余小西觉得格外无力。
“那你这话敢跟你妈去说吗?我本来以为你像电视里演的,拿着这钱给你妈治病去了,看来不是。正好好奇,你当初要了二十万到底干嘛去了?”骆少腾问。
余小西闻言,脸色变的惨白,又不敢对上他逼视的目光,别开眼睛,推他,说:“协议上可没写,你有追查这钱去向的权力。”
“协议上还说我不能碰你了,我不照样还是睡了。”他有恃无恐。
“无赖!”她骂。
只是话音刚落,唇就被他堵住,直到将她吻的全身瘫软,无力反抗才松开。
余小西的房间很小,东西也不多,却布置的蛮温馨的。窗户上贴着雪花状的窗花,一串风铃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拨弄的叮叮铛铛地响着。
他此时上身的衣服脱了,一条紫红色的淤痕横过整个结实的背脊。余小西看到的时候,怒气终归是稍减了些,下楼给他煮鸡蛋去了。
姑丈和陆周已经不在,应该回陆家那边去了,毕竟陆周的妻子还怀着孕,家里不能没人。余小北坐在楼下,余妈妈卧室的门敞开着,隐约可以听到说话的声音。
“姐。”余小北看到她下楼,站起来。
余小西看了眼余妈妈的卧室,问:“怎么样?”
“还生气的很,这不连我这个女儿也赶出来了嘛。”余小北无奈地说,她受的可完全都是鱼池之殃。
余小西看了眼余妈妈的卧室,心里更加觉得担心和沉闷,走向厨房。
余小北跟过来,见她开了炉灶,将锅里注入冷水,然后找了两只鸡蛋放里面,问:“姐,你跟骆少真的结婚了吗?”
余小北只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她没有妈妈那样的感受,纯粹只有好奇。
楼上那个人可是骆少腾啊,M市里传奇人物,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居然两年前就已经是自己的姐夫了?怎么想怎么觉得梦幻和传奇。
余小西启唇想说另有内情,结果对妹妹对视时又将话吞了回去。
她跟骆少腾结婚是因为协议的事不能说,尤其那二十万更不能说,这其中不能解释的太多。倒不如就让他们以为两人两情相悦,自愿结婚也不错。就算他们现在生气、不能理解,至少不会为自己心疼和担忧。
心思转了几转,目光落在开水翻滚的锅里,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余小北得到确认差点跳起来,捧着余小西的脸就啵地亲了一下,说:“姐,我太崇拜你了。”
以后她舍友再对着杂志社上骆少腾流口水,她完全可以直接给她全部没收,并告诉她们:“都擦擦口水,那人可是我姐夫。”想想那个情景多酷啊。
她思想单纯,觉得只要骆少腾给予姐姐婚姻,只要不是玩玩便好了。
“行了,没见家里都还反对着呢吗。”余小西嫌弃地推开她,然后将鸡蛋捞出来。
“反对有什么用?你们早就已经结婚了不是吗?再说,就凭姐夫毫不犹豫地替你挡的那一下打,我就觉得他是真的疼你。”余小北绝对支持骆少腾的口吻。
每个女孩子都希望有自己的骑士,在她看来,骆少腾就是姐姐的骑士。那护着姐姐的一下,替她挨的毫不犹豫,他就觉得骆少腾是个好男人。
“小丫头懂什么,赶紧出去给你妈倒杯水。”姑妈进来说。
余小北见姑妈板着脸,赶紧收敛了下脸上的兴奋,应了声便出去了。
余小西将鸡蛋收进碗里,看着姑妈有点忐忑,还是喊了声:“姑姑。”
余小北出去之后,姑妈看着她的眼睛里却充满和蔼,反应也不像余妈妈那样激烈,走过来将一管药膏塞到她手里,说:“这个给他好好抹抹;你姑丈刚买回来的。”
余小西看着手里的药膏,眼睛一下子就红起来。
姑妈抱了抱她,说:“傻孩子,别怪你妈。”
余小西摇头,说:“是我做的不对。”
姑妈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松开她,拍拍她的肩,说:“上去吧。你妈那里我好好劝劝,过两天就好了。”
余小西点头。
她哪里会怪妈妈?她要怪也只怪自己,总是不能将事情平衡好,让家人跟着担心。
端着那煮熟的鸡蛋和药膏上楼,骆少腾趴在余小西那张铺了碎花床单的床上,安静地享受着余小西给他涂涂抹抹。她柔柔的指尖落在伤口上,疼痛与药膏间凉凉的感觉交叠,其实别有一番刺激。
若非余家如今的气气氛不对,指不定他会兽性大发。
这晚,骆少腾是在余家过的夜,且是在余小西的房间里。因为两人的关系已经公开,虽然家里气氛压抑,但是人家毕竟是夫妻。不管余妈妈承不承认,骆少腾都已经是余家的女婿了。
晚上的时候,骆少腾是去陆家吃的,舅妈亲自过来请的,意思是给余妈妈和余小西留一点单独相触的时间。
姑丈一辈子生活在小县城里,也不算有什么文化,但是为人开明。最主要的是他真心疼余小西,不会因为对方是骆少腾,家里有多少资产而曲意奉承。聊的每一个话题的目的,都是为余小西好的角度出发。
酒喝的就是陆家能拿出最好的最好的白酒,他们没有刻意怎样,两人也喝了多半瓶。姑丈其实更像一个送出嫁女儿的父亲的角色,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余家的事。
其实余家的事,很多事都不是骆少腾能理解的。因为他出身豪门,他不懂的这些小村子里人情事故,在他眼里钱能解决的事,却是余家很难很难的事,余妈妈一辈子的千辛万苦。但骆少腾不知不觉听进去了,也感受到姑丈的用心,他从心里敬重这样一个长辈。
两人这样坐下来聊着,姑丈从言谈,甚至骆少腾的眼神之间感觉的出来,他虽有一些富贵孩子家的品性,可是却也不是什么本事都没有的二世祖,他有多少财富,有多大的成就姑丈其实也不懂,但是他渐渐的欣赏骆少腾。
说到底,骆少腾下意识地护着余小西,挨了余妈妈那一下开始,他在余家人的心里的形象,其实已经有了扭转的余地。
聊到最后,姑丈高兴喝的有点多了,最后醉的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还是姑妈将陆周喊了来,将他架回了卧室里。
姑妈送骆少腾出来,在门口犹豫了半晌,才说:“你别怪小西他妈,她也不容易。”
骆少腾点点头。
心想如果他的妈妈活到现在,他没回骆家,是不是也过着余小西那样的生活?
姑妈看到他神色淡淡,欲言又止。
“姑妈你有话就直说吧。”骆少腾说,这称呼也喊的极为顺口,尊重。
他这人就这样,不挨边的不想搭理,而挨边的捧着他的人居多。但是因为看到姑妈一家的用心,感受到一个普通家庭那种互相着想的氛围,尤其他们对余小西的关心,他的态度也在慢慢转变。
“小西的爸爸,你有听她提起过吗?”余小西的姑妈突然提起自己的哥哥。
骆少腾摇头。
“他原本是个警察,后来……受了伤。”姑妈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一句。
骆少腾不解,直觉她有话没有说清楚。
姑妈叹了口气,说:“受伤对他来说是幸也不是不幸,但对嫂子和小西姐妹却是不幸的。后来……他失踪了,我嫂子给他办了死亡证明。”
骆少腾仍然不解。
姑妈看了他一眼,说:“他受伤虽然是因为出任务,却是因为救了个有钱人家的姑娘。后来……”姑妈没说,只是看了看沉重的夜色。
骆少腾好像有点懂了,这样终于可以解释余妈妈这次为什么反应过度。
虽然提起自己的哥哥,姑妈也觉得羞愧,可是骆少腾怎么也算自己家的人了。他不能因为嫂子今天的固执,从此跟岳母落下心结。
骆少腾迎上姑妈担忧的眸子,点头说:“姑妈放心,这事我能处理好。”
姑妈点点头,回了家。
骆少腾回了余家,余小北也被姑妈支出去了,家里只剩下余小西母女俩,所以整个家静悄悄的。
他本来打算开门进去,手摸到门把抬眼前,就见余小西竟跪在余妈妈的卧室门口,腿边的地板上是摔碎的饭碗,一片狼籍。
她就跪在那里,背脊挺的笔直,带着她特有的倔强。隔着窗子看,像一部无声的电影,更像一幅静止的画。
骆少腾看了她半天,直到有车子从院外停下来,车灯熄灭。他转头,便见助理李志下车。他瞧着老板的神色并没有贸然走近,而是站在车边等待。
骆少腾一步步走过来,他才迎上去,递上一部新的手机。
“卡已经装到这部机子了,找回来时也检查过,没有问题。”李志回答。
骆少腾微微颔首,将机身从他掌心拿回来
“骆老爷子让你给他回个电话。”李志提醒。
这大过年的,他从初一那天消失到现在,骆家需要应酬的人很多,总是不露面,怕是要引发很多揣测了。
骆少腾点头。
李志见无别的吩咐,驱车离去。
下午接到电话开始,他从同学聚会中匆忙抽身,一边联糸这边一边一路狂奔地赶过来,他也是不容易。
骆少腾看了眼余家房子透过来的灯光,倚在光秃秃的垂柳树干上拨了个号码。
“去哪了?整个年都见不到人影,还想得起给爷爷打电话,真难得。”电话刚接通,骆钧略带讽刺的声音便传来。
这老头生起气来,也不像平时那么威严了,更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反正他现在权势上是压不住骆少腾了,可好歹还是他的爷爷,是骆家的长辈。
骆少腾回:“在阳澄县。”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知道M市,以及公司都没什么大事,他在余小西不在的时间里都在关注那边。更何况如果有大事,李志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小西家?”骆钧有点意外地问。
骆少腾点头:“嗯。”想到里面的情景,声音低低的。
“好好,两年了,你既然打算好好跟人家姑娘过日子,是早该到人家拜访才对。”骆钧一口一个赞成,口吻也缓和下来。
骆少腾想到余妈妈那个反应,后背还真有点肉疼,犹豫了下,摸摸鼻子道:“爷爷,你能抽空来一趟吗?”
……
——分隔线——
余妈妈从昨天一直到翌日都没有出过房门,脸色差,也吃不下饭,一副准备绝食的模样。余小西也跟着什么都没吃,整个余家的气氛都完全压抑着。
中午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有些吵杂的声音,余小北不经意地望外瞧了一眼便定住了。嘴里突然发出声惊呼,喊:“姐,姐——”
余小西现在没有任何心情看热闹,只不过余小北喊的太过激动,只好穿着拖鞋走过去,便见院前的小马路上整整齐齐地停了一排黑色的汽车。
自家院门口停着的则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驶驾座的司机率先开门下来,拉开后座的车门。骆钧由车上下来,被人搀着走进余家。
“爷爷?”余小西有点意外地看着他。
“好孩子,受苦了吧?”骆钧慈蔼地看着她。
余小西却不知该拿什么面部表情来面对他,因为完全不知道他过来是因为什么?
骆钧进了屋,坐下来。
余小西赶紧泡茶,给他送上。
骆钧目光在四处环伺一下,问:“你妈妈呢?”
余小西看了眼卧室,问:“爷爷你来是……”话没问完,姑丈、陆周就又挤进来。
没办法,外面的车队太壮观了,几乎惊动了整个村子里的人。
房间里的余妈妈和姑妈大概也听到了动静,被姑妈搀着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骆钧时眼里也是一片茫然不解。
“妈,这是骆少腾的爷爷。”余小西介绍,想到妈妈对她的态度,终有些底气不足。然后又对骆钧介绍,说:“爷爷,这是我妈、姑妈、姑丈、我妹妹小北,还有我哥陆周。”
“亲家母你好,你们好,今天才过来,而且没有事前打过招呼,实在是冒昧了。”骆钧笑着说。
别说他财雄势大,就说他这一大把年纪,比他们还高一辈,进门来姿态摆的那么低,一群人也觉得受之有愧。
“老爷子,你别这么说,该是我们去拜会你才对。”余妈妈因为两天没有吃饭,精神和脸色都不怎么好。听到是骆少腾的爷爷,神情还是颇为冷淡,只不过碍于他是长辈,所以才应付两句。
“亲家母这么说,真是让我这老头子惭愧了。”骆钧看出余妈妈的态度,也能理解。于是道:“孩子的婚事都是因为我这把老骨头的错,我知道亲家心里有想不通的地方,所以特意来解释解释。
“别看我老头子现在身子骨还硬朗,他们登记结婚的时候,那时我是在鬼门关兜了一圈,差点就回不来的。我老头子上辈子肯定是没少做坏人,所以这辈子罚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怕连孙子结婚都看不到,当时才催着他们拿了证。
那时我身体是真快不行了,足足在国外养了两年,随时都可能丧命,孩子们哪有时间和心思办婚礼啊?这可也难为了小西这孩子了,因为这个一直不知怎么跟你解释,一直拖到现在。
本来想着这次少腾过来先跟你见个面的,这小子从小被娇惯坏了,没个轻重地就把这事给捅破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特地登门致歉,都是我这个老头子的错。”骆钧三言两句,声情并茂,半真半假地说着来胧去脉,把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余妈妈最接受不了的还是女儿结婚居然瞒了她两年,这生了两天的气,姑妈又一直劝着,心情也平和一点,这番解释总算还是勉强听了进去。
“亲家还是养好身体,我身体骨这阵还凑和,就想给他们补办个婚礼,想找个时间跟你商量商量。”骆钧又说。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纵然她对豪门深恶痛觉,但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们又不是因为感情破裂,总不能真的让女儿离婚?
终究,骆家表明的态度,肯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婚礼,也算是名正言顺。
余妈妈当即没有答应,只客气了几句,然后将骆钧送走了。
在姑妈的劝说下总算吃了点东西,也终于有了力气,精神好一点,便将余小西单独喊进来,问:“你是真的喜欢他?真心相爱才结婚的?”
余小西垂下眸子,点头。心里的复杂,只能隐藏起来。
事到如今,余妈妈还能怎么样?
她沉默了半晌妥协:“明天请骆家老爷子来一趟吧,商量一下你的婚礼。这嫁闺女要风风光光的嫁,不声不响的两年算怎么回事?”说到最后,她都替自己的女儿委屈起来。
翌日,骆钧派了车来,骆少腾亲自接余家、陆家的人到酒店,算是两家人的正式会面。
骆少腾的外表自不必说,就算不刻意打扮在M市都找不到第二个,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县城里。他不那么混时,表面样子还是做的十足,颇得长辈喜欢的。
余妈妈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唯一心里不踏实的还是对方家世太好。
婚礼的日子敲定在元宵节之后,骆家会亲自派车过来请余家的亲戚朋友去M市,只要这边出一个人员清单便好。骆钧就差拍着大腿摆阔,说全M市最顶级的酒店便他骆家的,随便住了。
余小西这也是风光大嫁,可是对她来说,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脱了轨。
饭后,司机将余妈妈、余小北,以及陆周一家送回家,她跟着骆少腾回到客房。进了门,骆少腾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向自己,问:“事情不是都解决了,你怎么还心事重重的?”
余妈妈饭也吃了,气也消了,更是点头同意了,这心结算是解开了,她怎么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
余小西想想说的也是,于是皮笑肉不笑地说:“谢谢你啊骆少腾,放心,我不会真的赖你一辈子的。”
“余小西,大喜的日子你能说点好听的吗?”骆少腾将她压在沙发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你难道还真想跟我过一辈子?”余小西想推开他,他唇便落下来。问:“为什么不可以?”
婚礼的事其实骆少腾也有点意外,他本意是让骆钧过来。由家长出面,余妈妈对他们的事也会松懈一下,却没想到骆钧会搞出这么多事来。
不过结婚嘛,结就结呗。有句话他曾经跟余小西说过,却是真的。他这样的男人就是结十次婚,主动往上扑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