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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羊的小孩子大喊:狼来了!狼来了!可是干活的人们以为他又在开玩笑,再也没有人来了。他和小绵羊都被大灰狼咬死了。”余小西捧着故事书读。
糖糖不干了,她坐起来纠正说:“不对不对,腾腾不是这样讲的。腾腾说放羊的小孩被大灰狼叼走了,大灰狼根本就没有吃掉她哦。放羊的小孩是个女生,长大后成了大灰狼漂亮的新娘子。”
余小西翻着自己手上的故事书,版本还是从前的版本,真不知道糖糖这个版本是从哪里来的?难道骆少腾胡谄的?这样会教坏小孩子好不好?
余小西试着给她纠正,糖糖捂着耳朵猛摇头,说:“我不听我不听,小女孩就要嫁给大灰狼。”非常的固执。
余小西感觉头有点疼,只好又换了一个,这次是小白兔和大灰狼的故事,结果讲到兔妈妈把大灰狼打跑了,糖糖宝贝又不干了。
“不对不对,小白兔给大灰狼开了门,大灰狼把兔妈妈叼走了,他们结婚了哦。”故事在糖糖这里明明完全走了型,她却一脸认真的样子。
余小西的头只觉得更痛了,她觉得她有必要跟骆少腾就这个问题纠正一下,会混淆孩子的是非观好吗?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难缠的糖糖给哄睡了,因为说的话太多口干舌燥,便端了杯子下去倒水。
这时的时间更晚了,佣人们都已经休息了,所以整个别墅里都很安静。下了台阶后,借着客厅的壁灯,她隐约看到骆少腾坐在沙发上。
“糖糖睡了?”骆少腾问。
余小西走过来,她决定就今天童话故事这个事跟他谈一谈,便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坐下来。
骆少腾却将一个文件丢到她面前,说:“之前那份协议上的财产都在这里,明天我让律师准备一下转让材料,你签个字就可以了。”
“什么意思?”余小西不解地问。
“赡养费。”骆少腾说,明明白白地吐出这三个字。
“我不需要。”余小西毫不犹豫地拒绝。
“余小西,是谁说因为我的关系连工作都找不到的?”他问,口吻里有些生气。
明明在心里怪着他,他补偿了,为什么不要?
其实也不是完全气她怪自己,这件事虽然不是他有意造成的,他也很恨她,却从没有想过会影响她的工作、甚至生计,这些是他疏忽了。可是哪怕这些财产只是补偿,她仍然要拒绝的这么干脆吗?还是事到如今,她依旧对属于他的任何东西都排斥。
“所以你就想用钱砸死我吗?”余小西反问。
说她仇富吧,她最不喜欢他这样施舍的姿态,那么高高在上,显的自己愈加渺小。
她没有骆少腾有钱,可是她有手有脚,她暂时的生活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对她来说困境是暂时的,人们终会将这件事遗忘,她依旧会凭自己的能力生活的很好。哪怕累一点,最起码踏实。不用觉得拿了他的,在他面前便挺不起腰身。
骆少腾本是一番好意,结果被气着了,他忍着掐死她的冲动,蹭地一下起身便朝楼梯口走去。
余小西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那份资料,直接丢进了垃圾筒里。准备起身去倒水时,脚还没站稳,突然感到手臂一紧,她就这样被推倒在沙发上。
骆少腾什么时候去而复返的她没注意,但他身子已经着着实实地压在了她身上。余小西挣扎,四肢却被他牢牢控制住。
“骆——”她警告地喊,名字都没完全喊出来就被他堵在了唇齿间。
吻依旧那样浓烈,呼出的气息都是炙热的,撕扯着她的唇,无论她怎么躲都被狠狠攫住。然后不顾她的挣扎橇开她的贝齿,湿濡的舌长驱直入。
骆少腾开始是觉得生气、被拒绝的愤怒。谁让她将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的?这若刚搁在离婚的时候,像今天这样的事他根本管都不会管,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其实就是恨死了她这种倔,就不能软一点吗?对他软一点会死?心里越想越气,吻的也没轻没重,牙齿撞在一起有点疼,舌头却依然扫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勾着她的舌尖纠缠。
余小西觉得胸腔里的氧气都快挤没了,才费了好大的劲将他推开。
昏暗的光线中,安静的环境里只有两人剧烈的喘息。她腿缩在沙发边防备地看着他,而他维持着被推开的姿态。半晌,突然起身离开。
余小西几乎是看着他上了三楼之后,才骤然从沙发上跳下来,蹭蹭蹭地抱着身上的衣服回到二楼。
打开门,糖糖依旧睡的香甜。她掀了被子上床,倚在床头上,脑子却晃过两人亲吻的画面。他的薄唇贴过来的气息,以及四片唇相碰的触感,好似还十分清晰地烙在记忆里。
余小西猛然醒过神来后,用手指死命搓着自己的唇,心里莫名烦乱。
“妈妈,你怎么还不睡?”糖糖迷迷糊糊地咕哝。
“睡了,睡了。”余小西赶紧将关台灯关了,轻拍女儿的背脊。
彼时的三楼,卧室附属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花洒的水流顺着发尖流过壁垒分明的胸膛,砸在地板上,随手丢弃的衣物泡在一室的积水里。
他仰头,任冷水直击面门,犹挥不去脑海里与她相缠的画面……
——分隔线——
清晨,糖糖醒了之后又在被子里钻来钻去,最后终于也把余小西弄醒了。她只好带着女儿去洗漱,换了衣服下楼。
初冬了,屋子里有暖气不觉得,落地窗的玻璃上却凝结了一层白色的雾气。小泰迪糖果趴在那儿,小爪子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印子。
糖糖看了新鲜,手从余小西手里挣脱出来跑了过去,伸出小手在上面画啊画,最后下面都画满了,上面够不着,急的举着小手跳着脚。
余小西见状,将她抱起来。
糖糖在她脸颊上亲了下,才在上面画起来。原本是要画一只猪,大概嫌画的不好,便整个将雾气抹开。视线里隔着的一层白色没了,却露出一个男人的脸庞。
骆少腾不知何时站在外面的,干冷的园景中仿佛带了一层霜气。他便是穿着了件长款千鸟格男式风衣站外面。
“腾腾!”糖糖拍着玻璃惊喜地喊。
骆少腾先冲女儿笑了笑,目光才落在余小西的脸上,两人的目光就那样隔着透明的玻璃相撞——
“少奶奶,带糖糖小姐过来吃饭吧。”佣人喊。
“好。”余小西转头,放下糖糖后,牵着她的手回到餐厅。
两人坐下后,出去请骆少腾的佣人走进来,说:“骆少说有事出去,请少奶奶和糖糖小姐先吃。”
糖糖闻言从椅子上溜下来,本来想去拽骆少腾的,却见他的车子已经出了铁闸,不由皱了皱鼻子,有点不太高兴。
臭腾腾,让他追妈妈嘛,居然早早就出门了。
其实骆少腾不在,余小西更自在一点。她陪糖糖在骆家一直玩到下午,才在糖糖依依不舍的表情下离开骆家。
傍晚的时候,她接到以前工作的事务所老板的电话,简单地寒暄过后,便问她还有没有意向回去工作。尽管老板说的声情并茂,一再强调念及往日旧情,并隐晦地提到之前那个帮宋姓男人打官司的律师已经辞退。她心里却十分清楚,这大约又是因为骆少腾的关系,所以便婉言谢绝了。挂了电话之后,不得不感叹这个社会的现实。
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媒体正在报道昨晚上警局外的那场事故,监控资料不知是不是被删减过,只有布加迪撞上宋姓男子车尾的画面。肇事人也已经投案,投案人却不是骆少腾,而是李志。
余小西在李志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杂志下面压的几张员工资料,一张张瞧着,最后定在某个人的资料上。目光从由上逐步往下看,目光落在某个兴趣爱好的框框里,常去的地方标着酒吧的名字。
她便换了衣服,化了个妆出门。
午夜,酒吧正是疯狂的时候,里面的音乐震耳欲聋,男人女人疯逛地扭动着肢体,大多都已进入半醉状态。镭射灯的光线在场内扫来扫去,无论哪个角落,昏暗中男女身上都散发着极致暧昧的气息。
余小西要了杯酒,挑了张没人的桌子坐下来。
她长得不顶美,可是气质很好。尤其这个年龄,几乎一进门就引起许多男人的关注,搭讪的自然不少。余小西一边打发着前来搭讪的人,假装等人,一边将酒吧内扫了个遍,很快锁定目标。
离她左前方三米的距离处,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搂着个大胸女人如胶似漆。两人身体相贴在一起,那火辣的动作,若不是这儿的音乐声大,她怀疑怕连喘息和叫声都听的见。两人腻味了好久,才各自整理下衣服准离开。
余小西赶紧付了帐,拎着包跟上。她一直跟着他们到了停车场,还没有走近,可以说车门都没关,就看到了那辆越野在剧烈地摇晃。
站在十一月的凉风中,余小西拿手当扇子扇了扇,以驱散脸上的热度。看样子两人的事一时半会完不了,她找了个车身将自己隐蔽起来。
须臾,突然传来一阵突兀而杂沓的脚步声,她心里咯噔了下,朝那辆越野看去,便见一群人已经将那对男女围住,然后男人嚎叫着被拖下车。
余小西眼见情况不妙,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将她的手机夺过去,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164 他把戒指扔了
余小西眼见情况不妙,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骤然将她的手机夺了过去,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唔……”她惊异地抬头,正对上一双略感熟悉的眼眸,嘴里发出细微的抗议声,男人却将她压在车身上。
两人身子靠的也很近,她甚至可以闻到男人身上的气息。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告诉她不要多管闲事。余小西摇头,眼中带着些许急切,男人却并没有放开她。
越野车那边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夹杂着男人惨烈的哀嚎以及求饶声。接着那男人就被拖出去,一直扔上停在路边的车,然后扬长而去,整个经过大概十分钟都没有。
余小西用力将许辰逸的手从自己嘴上拽下来,转头去看,停车场里除了越野车边的血迹,便只有那个衣衫不整、吓的瑟瑟发抖的女人。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在停车场内停下来,许辰逸拽住余小西的手臂,说:“跟我来。”两人便上了车。
车子上除了司机,副驾还坐了另一个年轻的男子,看到许辰逸将余小西拽上来时,不由好奇地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两眼,结果许辰逸一脚踹在他的座椅上,男子才悻悻地收回目光。
车子离开酒吧的停车场后,一直在路上行驶。
余小西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便问:“刚那些是你的人?”
前排的男子听到她的问题,嘴里发出一场轻嗤,仿佛自己老大被侮辱了似了。
余小西看了他一眼,才将注意力转回许辰逸身上,等着他回答。
许辰逸摇头,只含蓄地说:“是东城那边的人。”
余小西看他的表情,虽然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但犹可以猜出他今晚的出现必然不是偶然。不是因为她要追查的那个男子,而是那些抓那个男子的人。
黑道的恩怨很难说清楚,不是为了争地盘就是为了争生意,她没有兴趣知道。目光扫了眼外面的路况,说:“找个地方放我下来吧。”
许辰逸只抽了支烟没说话,前面的司机自然不会听她的。车子就这样前行一段,突然停在了江边。
江边还是那个江边,对面便是他某次他强行请她吃饭,她逃跑被骆少腾的那个私房菜馆。不管城市怎么变化,好像只有这个老街区还保持着原貌。
司机与助理同时下车,然后离开。
许辰逸将窗子降下半格,弹了下烟灰,问:“那人是飞凰集团前任财务部的经理,两年前就被辞退了。你如果想弄倒飞凰集团,找他好像没什么用?”
他先是准确地说了男人的可能与余小西沾染上的那丝关系,后面一句明显是调侃,其实更好奇。
“你们呢?什么时候对别人家的前员工也这么感兴趣?”余小西反问。
许辰逸这才侧目看着她,问:“他被飞凰辞退后,M市的白道算是混不下去了,有时也帮我们算算这些人理理财。怪就怪在他狗改不了吃屎,私下勾搭了东边老大的女人。”并非是想跟她谈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只是想告诉她那个男人惹了什么人,同时让她惊醒一点,不要给她自己惹祸上身。
余小西这话自然是听出来的,她如果今天报了警,他嘴里东边老大的人查出来,可能会对自己不利,他这是在救自己。
许辰逸看着她沮丧的样子,笑着问:“用不用我帮你?”
余小西摇头,笑着说:“不用。”便要推开车门。
“其实我也很好奇,你怎么突然对他有兴趣?”眼见她要走,许辰逸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余小西下车后,转过身来问。
“不相信我?”许辰逸问。
余小西站在车外摇头,唇角扯着孤度,那眼睛里一点别的意味都没有。没有所谓信任不信任,只好像单纯的不想让他牵扯进来,便关了车门。
天冷了,江边风起,这附近散步的人都很少,显的格外冷情。只有对面仿古建筑的门口挂着一只红红的灯笼,许辰逸看着她走到马路对面掏出手机打电话,不久出租车过来,将她载走。
这时他的两个小弟回到车上,看着若有所思的老大,问:“大哥?”
许辰逸捻灭了烟头,说:“跟上去。”
前面的两人闻言深觉意外,没由对望了一眼,互相交换着信息。
坐在驾驶座的男人将车子开出去,就这样亦步亦趋地一直送到余小西回到她的公寓楼下,看着她进了大厅。
黑色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许辰逸也没有别的指示,只是像尊佛似地坐在那里。前面那小弟不由在心里嘀咕,就这样?还不如直接送人家回来呢!
“给东边打个招呼,留那人一条命。”许辰逸突然说。
“什么?”小弟虽然闪了会神,还是将这话听的十分清楚,不由转头看着他。
许辰逸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并没有再重复。
“大哥,咱们两家可是有恩怨的。”他提醒。
他们今晚出来也是找那男的,没想到的是老大错过了大好的机会,反而弄了个陌生女人上车。明显就是对人家有意思,结果就那么放过去了,真是想不通。
最主要的是他们要抓那男的也是计划对东边采取些手段,如今人都被他们自己人抓走了,原本计划应该是搁置,怎么还主动保那人的命去了?
“照办吧,就说明天的约我照赴。”许辰逸说。
男人更惊异了,因为谁都知道他们黑道上的饭都不好吃,尤其是大哥和大哥之间。那男的今晚他们没逮着,这饭再也就没啥意思了。
其中的利害关系,许辰逸自然比小弟懂。目光看着亮起灯的某层,他主意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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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西拒绝了事务所的邀请,工作自然要重新来找。心里有了底,其实也不急于一时。卧在家里浏览浏览招聘信息,每天都跟糖糖保持联系,隔两天也会去骆家接她,或兰嫂直接将她送过来。
心情放松下来,生活其实蛮惬意。主要是刻意不去想骆少腾吧,假装没有那个人,日子就可以很平静。
这天,她在浏览网页时被一个类似于慈善机构的贴子吸引,他们急需从事法律援助这样的人。余小西上网查了一下,这个机构虽然是政府督办,却是属于企业资助的慈善机构,地点也不算偏僻,在郊区的某个福利院边上,她便打了个电话去询问。
那头直接言明薪资不高,所以应聘的人很少。可能被嫌弃的太多,说话也很直接,言明她如果没有诚意就直接不用过去了。
余小西将自己的资料发过去一份,那头也似乎并没有因为她是骆少腾的前妻而有异样的反应,敲定了下午见面。余小西收了笔电,洗了个澡,将自己收拾的清清爽爽地出门。
面试很简单,她只要出具她的所有资料,处理过的案件就已经绰绰有余。她的待遇方面更简单,每月薪资固定,其实数目也不小了,但因为案件大多是援助对象,所以每处理一件案子都不像在事务所里有抽成,所以才显的有些微薄。
她被领到办公区间,这个部门只有两个人,桌上成堆的案件资料告诉她,这个机构真的严重缺乏律师,她决定暂时留下来。
主任将她送到这里,帮她熟悉了下环境,敲定了她的上班时间便去忙了。余小西又与两个新同事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机构旁边便是福利院,她有从网上看到过。此时镂空的大门紧锁,一群孩子正在里面玩闹着。他们最大的看起来大概只有十二三岁左右的样子,最小的看起来比糖糖还小。
孩子很多,听上去熙熙攘攘的一片。有人在哭泣,有人无助地躲在墙角,也有大一点的孩子不知愁滋味的肆意玩耍。“老师们”在尽力维持秩序,其中有个年轻的女孩子突然转头看过来,冲她露出微笑。
余小西认得她,是那个叫小景的女孩子——余小北大学的同学兼舍友。
“小西姐姐,你怎么在这?”小景跑过来,隔着镂空的大门很惊喜地看着她。
余小西冲她笑了下,转头看到旁边的小楼,说:“我刚在这里找到工作。”
小景看到那楼的时候楞了下,然后对她说:“你等我一下。”便跑了回去,跟那边交待了一声,开了门出来。
两人沿着路一直往下走,小景问:“小西姐姐,咱们有三年没见了吧?”
余小西点头,望了望前面的三年了,余小北和妈妈竟已经走了三年。
小景停住脚步,看着她说:“前阵子我才知道你一直都不在M市,你……最近还好吗?”
以前余小北在的时候,余小西对她们都挺好的,小景其实一直有点崇拜她,觉得当律师的人都很厉害。余小西这三年的经历她不知道,可是因为前阵子的离婚官司通过报纸的宣扬,她其实蛮担心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身份去关心,更不知道去哪儿找她。
“我很好。”余小西手搭在她的肩上,说。
人心最暖的时候,莫过于此。
小景便笑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她知道小景现在跟在国内某个知名音乐家身边做助理。因为刚刚结束了演唱会,老板出国渡假去了,她便在这里做义工。
余小西给她留了联系方式,邀请她有时候去自己家里玩,并跟她提起糖糖。糖糖可是她最骄傲的事,说改天介绍她们见面,小景可以陪糖糖玩耍什么的,两人才告别。
她看着小景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