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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许辰逸说。
余小西大概没料到会被拒绝,不由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依旧是那样坦荡的一双眼睛,他补充:“因为我受伤了?”
余小西这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一直压着左腹,许辰逸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波点衬衫,因为颜色很深,所以不易被察觉。
“怎么会这样?”余小西问。
“我被人追杀。”许辰逸直言。
“追杀?”余小西更意外了。
这么多年来,她遇到最可怕的事就是被莫亦铭绑架而已,且还是许辰逸救了。所以虽然知道黑帮危险,却并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感受到。
“怎么办?去医院吧?”余小西又问。
许辰逸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很高兴她没有打算袖手旁观。
“我是混黑道的,过来谈生意。这时候去医院,很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许辰逸说。
“那么办?我这里没有药。”这是客房,难道喊医生过来?如果泄露出去,也一定会带来危险的。
许辰逸的抓住她的肩,说:“余小西,外面有我的人接应,我只要顺利出酒店就可以了。”
余小西目光与他对上,瞬间懂了什么,她说:“等我一下。”然后拉开行李箱,从里面拿了一件红色外套裹在身上。
许辰逸的伤口应该很疼,走路有些吃力,重量几乎全压在她身上,那些血迹染在红色的衣服上不太明显,他便伪装成一个酒醉的人。
余小西是普通人,她感觉不到杀气。许辰逸虽然行动不便,却熟悉黑道的伎俩。幸好,客房离电梯的距离也不是太远,他们避开摄像头,进了电梯。
许辰逸不知往电梯的摄像头喷了什么,做完这一切之后,整个人就站不住。
余小西撑住他的身子,问:“你没事吧?”
他偎在她瘦弱的肩头,她翕张的红唇就近在咫尺。他发现事隔了三年,他不但没有将她忘记,反而有股想要吻上的冲动。
他为自己可耻的想法的自嘲了下,垂下眸子,问:“这三年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M市?”他的声音平淡,像是老朋友的叙旧。
“回去过……不过很快就走了。”余小西说,声音伤感。也许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毫无负担地透露一些什么。因为他们没有感情纠葛,她也不在乎他是不是看不起自己。
许辰逸看向她,这时电梯叮地一声打开。
两人同时看向门外:“我自己走,你别出去。”他知道,外面等着他的人一定很多。
余小西却主动搀住他的手臂,说:“当我报答你当年的救命之恩。”
许辰逸诧异的时候,两人已经被挤出了电梯。余小西只觉得今天大厅里的人好像特别多,他们时不时拿眼睛往过往的客人脸上扫来扫去。呼吸不由变得紧促,却还要假装镇定。
“这位小姐,需要帮忙吗?”服务生走过来问。
“我朋友喝醉了,麻烦帮我们叫辆出租车。”余小西故作镇定,因为她看到有好几个人注意力在他们身上。
“好的。”服务生率先跑出去。
余小西与许辰逸出了酒店门口,等许辰逸的车子就在不远处,他打了个暗号,那辆车子就朝他们这边开过来。
“是许辰逸。”与此同时,酒店大厅与外面也已经引起一片骚乱。
“快,上车。”车后座被推开,停在酒店门口的司机喊。
余小西原本只是想送许辰逸离开酒店,并没有打算被搅进来。许辰逸抓住她的腕子,说:“你会被他们盯上的,先跟我走。”
余小西只好将车门关了,司机将车里迅速驶离。
这里是闹市区,居然也是真枪实弹追击。余小西与许辰逸抱头低着身子,后面的车窗都被打成了蜘蛛网。
车子不知开过了几条街,因为后面有许辰逸的人断后,所以终于渐渐脱离危险,最后来到一个社区。戒备森严不说,大晚上的也没有灯,一眼望出去到处都阴森森的,车子在某橦建筑前停下。
“许辰逸?许辰逸?”余小西才发现他很久都没有动。
车门被打开,很多人围过来,喊:“老大。”
“老大。”
许辰逸脸色发白,竟已经晕了过去。
“他受了伤,先把他弄下车吧?”余小西说。
几个人都不认识她,不由多看了她一眼,才将许辰逸抬进别墅,然后喊了医生。居然也是枪伤,幸好没有伤及要害,不过也够受的。子弹取出来后,经过缝合、包扎,然后吊了水。
“伤口发炎会引起高烧,需要格外注意。”医生向余小西叮嘱。
许辰逸身上打了麻药,自然不会这么快醒过来。其它人因为都不认识余小西,这会儿终于分神将目光打量在她身上。
“老大受伤很可疑,要不可把她关起来?”
“如果她害老大,就不会把老大送回来了。”
“让她留下来照顾老大吧,咱们这里也没有个娘们。”一群大老粗议论纷纷,最终决定让余小西留下来照顾许辰逸。
缘份是个奇妙的东西,三年来她身边明明只有纪元的存在,三年后骆少腾出现,然后许辰逸也出现了,而且她好像还搅进了一个麻烦里。
余小西是想离开这里,但是没有许辰逸发话,那些人不肯放她走。甚至不完全相信她,所以她照顾许辰逸的时候,始终都有个人在一旁监视。
伤口发火必然会引起高烧,她这觉是没办法睡了,照顾他也算尽心。直到忙到天色将亮,她才在床边趴了一会儿。
许辰逸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一直都感觉有个人在身边忙来忙去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她趴在自己床边。
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件衣服,呼吸轻浅,眼睑下一团青色,可见真是她照顾了自己一夜。伸手,慢慢触到她的脸颊。
余小西立马敏感地醒过来,对上他的眼睛,问:“你醒了?”
许辰逸点头,刚想要说什么,她已经跑到门边去喊:“你们老大醒了。”接着手下一窝蜂地涌进来。
医生再次过来给许辰逸检查了伤口,让他安心修养。有人买了粥过来,余小西喂了他几口。
“许辰逸,我该回去了,我还有工作。”余小西放下碗,突然说。
许辰逸目光落在她脸上,两秒钟后才喊:“钟子,送余小姐离开。”
那人应了一声,看了眼自己的老大,又看了眼余小西,说:“余小姐,走吧。”
余小西对他说:“保重。”
许辰逸点头,耳边响起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然后渐渐消匿。他的床靠着窗子,侧目,看到她上车的身影,三年与昨晚都恍如一梦。
许辰逸的人很小心,刻意绕了几条街,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她放在闹市区,然后让她自己打出租车回去的。
昨晚闹的那么乱,今早不管是外面的街道还是酒店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一片平静。
余小西乘电梯上楼,刷卡开门,迳自走向卫生间。想着洗漱完换身衣服参加研讨会应该不会迟到,站在盥洗台前挤着牙膏,抬眼就看到镜子里出现了骆少腾。
“昨晚去哪了?”他问。
☆、137 骆少腾,我嫌你脏
余小西看着他有点阴霾的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很想像早上时打起精神嘻皮笑脸,顶多挨挨压榨,没准就糊弄过去了。
可是这会儿,她觉得很累。
昨晚上照顾了一夜许辰逸,待会儿还要参加研讨会,又是累脑的工作,其实所有的加起来都没有面对骆少腾累。此时她很想大吼着问问他,这样穷追不舍,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当初……他也未必真心爱自己,离婚协议都签了。就因为三年后这样重逢,就因为她一次张皇失措的逃跑,就又一次引起了他的兴趣?
她低头挤着牙膏,默默地又将所有情绪压下去,想将在心头冲撞的这些组织成尽可能清晰的语言。然而她还没有组织出来,软管就被他一把夺了过去。
余小西抬头,正对上他发沉的眸子:“余小西,你给我说清楚。”那模样完全就是一直丈夫在质问一夜未归的妻子,他那么理所当然。
“说什么?”余小西的心思还没有抽回来,不由有点茫然地反问。
“昨晚,你一夜未归。”他盯着她的眼睛,更清晰明白地重复,每字每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刚在干什么?出神吗?余小西的态度让他恨不得想掐死她。她可知道,昨晚上酒店门口发生枪战,而她一夜未归,他几乎将整个酒店快翻过来了?
显然,余小西不知。
她看着骆少腾的模样,觉得他真的蛮可笑的。他这是在等自己解释?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骆少腾,我们分开的三年,有一千多个你看不见的日子,要计较你计较的过来吗?”
她这无疑是最赤裸裸的挑衅!
骆少腾眸色一沉,下一秒她身子就被他推到盥洗台上,后腰抵住坚硬的瓷盆的边缘,她秀眉微蹙。
骆少腾的手捏着她的双臂,那眼神恨不得化作厉兽撕了她。明明是那样,却偏偏溢出一抹笑来。
余小西的下巴被他捏住,他问:“余小西,你是在暗示我些什么吗?”
四目极近相望,余小西看到他眼中泛起的恶意。
他说:“是想我告诉我,这三年来你经常这样夜不归宿?”告诉他,她早就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了?告诉他,她出轨?
他完全曲解她的意思,那样的眼神令余小西感到窘迫,或者说不自在,因为这种话题她从来招架不住,与一个男人讨论更是吃亏。
她想要推开他,身子却被他锢的很紧。
“既然阅历那么丰富,就让我看看技术有没有改进,别动不动就晕过去。”他终于将他眼中表达的恶意用嘴巴说出来,并且手顺着丝袜慢慢滑进她的窄裙里。
余小西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开始挣扎,警告地喊:“骆少腾……”他羞辱她的时候永远都这么理所当然吗?
“给点反应,别像条死鱼似的,好歹我也是熟客。”骆少腾不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说得她像个妓女。
一夜的未归,她没有安抚,所以他将所有的担心的情绪都变成了愤怒。
当然,他的恶意换来的是余小西更激烈的反抗,吼:“骆少腾,你放开我!”
“记得吧?从前你也经常说这样的话,但每次最后是还不是乖乖躺在我的身下?”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鼻翼间满是她的芳香。
提到过往,余小西恍神了那么一下,身子已经腾空,被他抱着直接走出去,抛到床上。
他高大的身子压过来,随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前襟的扣子被他撕开。胸前一凉,她脑子中却出现某些混乱的画面,男人和女人的交缠,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她突然就清醒过来。
余小西用力推开骆少腾,喊:“滚,骆少腾,我嫌你脏。”她的反应激烈,眼中带着亳不掩饰的嫌恶。
骆少腾被刺激到了,那一刻心头所有的怜惜被悉数抹去,扑了上去。他说:“余小西,嫌我脏是不是?我今天还就是偏偏要恶心你。”
反正她一直都是嫌弃的,所以她才急于摆脱自己,不管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想到这里,下手也不再有所顾忌,反正怎样都不情愿。
女人也是很特别的动物,没动心时虽然不愿意,却也可以努力调节,安慰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而动了心、有了感情后,反而怎么也无法接受。
两人的拉锯战中,她哭吼、抗拒,不给他一丝得逞的机会。而一个女人无论如何反抗都抵挡不住一个强势的男人,但是他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早晨,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床单上。
她满身凌乱,眼眶发红,里面蓄着泪,带着倔强的不肯屈服,他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余小西,除了你,外面不知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他的意思是他何必委屈自己。
门哐地一声被关上,室内一片寂静。
余小西的思绪有点乱,浑身还在疼着,那是他毫不怜惜之下搓揉的。总算逃过一劫,却并不觉得喜悦,反而被悲伤围绕。
想来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她也是犯贱!
过了一会儿,她才裹着床单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衣服散落在地上,一片的凌乱。
床头的客房电话突然响起来,她伸手接过,里面传来叫早服务的声音,她才记起自己要参加研讨会的事。挂了电话后,任自己难过了两分钟,然后重新换了衣服,打仗一样刷牙洗脸,妆都没有化便出了门。
门关上的时候,她站在房门口还是不由驻足了下,四处张望,到处都空空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其实她到底在找什么,只觉得心也空空的。
本来早餐就顾不得吃了,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她到的时候研讨会的成员已经悉数到齐。
整个过程,余小西都觉得自己挺清醒的,该发言的时候发言,该讨论的时候讨论,甚至记得会上的每一个精彩瞬间。但是心的某一角却始终像是空着,像被隔离开来,并不住在身体里,那种感觉无法言喻。
研讨会的时间不长,为期五天。接下来的日子骆少腾都没有出现,余小西的日子照常过着。虽然觉得生活中像是少了点什么,但是又觉得他就此放弃挺好的。
至少,至少她的日子可以恢复平静,也可以松一口气。
这天是研讨会的最后一天,她还赖在床上时,手机铃声就响起来。睡的迷迷糊糊也没有看来电显示的号码,便点了接通键,移至耳边:“喂,你好?”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妈妈。”对面传来糖糖的声音。
余小西一下子睁开眼睛,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乔可遇的,才笑起来喊:“糖糖宝贝啊。”
“懒猪猪,你还没有起床吗?”糖糖问。
“是啊,妈妈昨晚睡的太晚,还没有起床。”余小西伸了个懒腰笑着说,觉得这时候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真好。
“那妈妈要注意休息哦。”糖糖叮嘱。
果然是贴心小棉袄,余小西的心更暖了。便问:“糖糖宝贝啊,有没有想妈妈?”
“才不想,妈妈一点都不想我。”糖糖终于找到机会讨伐,小鼻子里发出气哼哼的声音,与刚刚贴心的模样判若两人。
余小西几乎可以想像电话彼端,她皱着小鼻子不情愿的小模样。
“可是妈妈很想糖糖哦,如果糖糖不想妈妈,妈妈会很伤心的。”余小西故意学她说话,一脸苦恼状。
“那妈妈为什么没有给糖糖打电话?妈妈分明就没有想糖糖。”小家伙质问,有理有据。
余小西这才想起来,从自己下了飞机那天,真的没有给糖糖打过电话。心里顿时愧疚起来:“妈妈这几天有点……忙,妈妈跟你说对不起好不好?保证一定打电话。”她连忙赔不是。
“真的很忙吗?”糖糖口吻终于软化了一点点,毕竟妈妈是辛苦在外面工作的。
“嗯。”余小西点头。
“那好吧,这次就原谅你。”糖糖可是很大度地说。
小孩子还是很依赖妈妈的,希望妈妈时时刻刻不要忽略自己。
“糖糖乖,给妈妈亲一个。”余小西笑了,主动吻了下手机屏。
糖糖也主动打了个响啵,两母女又聊了一会儿,最后糖糖叮嘱:“妈妈,不可以在外地随便和帅气的叔叔约会哦,会被骗的哦。”
“鬼丫头,谁跟你说的?”余小西失笑。
“电视上都那么演的。”糖糖一副我什么都懂的口吻。
“又看乱七八糟的电视。”余小西对于保姆这个习惯感到头疼。但是转念想想,人家就一中年老太太,不看电视剧看什么?
她这边还在纠结保姆的问题,只听糖糖又说:“偷偷告诉你哦,我在曜叔叔家见到一个叔叔,他叫腾腾哦,超帅的哦。他答应做糖糖的爹地2号。”她故意压低着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似的。
“糖糖!”余小西头更疼了:“妈妈再说一遍,不可以随便喊别人爹地。”
余小西的声音有些严厉,糖糖终于收敛了一点:“好吧。”情绪也跟着低落下来。
余小西最见不得女儿委委屈屈的模样,只得安抚:“糖糖乖,妈妈很快就回去了,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嗯。”糖糖本来很想好好夸夸那个叔叔呢,觉得妈妈一定会喜欢的。这下所有的话都憋了下去,声音里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余小西又安抚了她一会儿,讲了两个故事逗她。
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脸上很快就转晴,也就把她心心念念的腾腾叔叔给抛到脑后去了。挂掉电话之后,竟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余小西赶紧起床,洗漱。
因为是最后一天,结束的比较早。晚上,一群人在餐厅随便吃了点什么,便商量着给自己同事、亲戚买些礼物,打算去扫扫货。
余小西倒没什么好买的,但是答应了给糖糖带礼物,便也准备去外面逛逛。回房找了个披肩,乘了电梯下楼。
叮地一声,她从电梯里迈出来,然后抬眼就看到了骆少腾。几天不见,她以为他早回了M市,所以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应。
彼时,骆少腾单手插在裤兜里,显然是等电梯。
四目相望,一双手臂突然缠上他的臂弯,余小西侧目,看到了管蓝。
管蓝的目光也落在她脸上,有着明显的审视,却低声对骆少腾说:“骆少,上去吧。”
骆少腾微微点头,与余小西擦肩,进了电梯,仿佛她只是个陌生人。
直到电梯门缓缓关闭,余小西才深吸了口气,仿佛被钉住的身体才动了动。
他说的对,他身边想爬上床的女人多的是。
余小西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抬脚,一步步走出酒店大门。
外面霓虹绚烂,街道的车辆川流不息,耳边中充斥属于这个工业城市的各种声音。她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走了也不知多久,突然想起来,她原本是要给糖糖买礼物的。有点茫然地举目四望,还没有搜索到目标,身子就被人撞了一下。
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哐当一声,一把刀子已经落在脚边。
原本持刀的男子是个大概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材不算魁梧,眼神却十分凶恶。骆少腾脸色阴霾地盯着那人,站在自己身边,脚踩着他的腕骨。可见,若非他出手及时,这一刀很可能落在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不知从哪窜出来两个人影将其押制在地上。显然他们应该是一直跟着余小西,或者那个企图对她动手的人,只是动作没有骆少腾快。
“骆少,我们是许少的人,这人冲着我们老大而来,你将人交给我们吧?”来人是M市的人,自然认识骆少腾,所以说话十分客气。
“许辰逸?”骆少腾皱眉,有点意外也有些疑惑,不由看了眼余小西。
不知道跟许辰逸的有瓜葛的人,怎么会对她动手?
“是的。”那人看了余小西一眼,才解释道:“前几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