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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上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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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解放军觉得好奇,就说:“你老师也是解放军?姓什么、叫什么?”

锦绣拉拉家兴的衣角,示意不要说下去了。

家兴对锦绣说:“说不定这人认得张荣爷叔。”于是就继续说:“我的老师叫张荣,弓长张,光荣的荣,也是上海人。”

“我们部队里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人,他是那一级干部,还是战士?”那位军人问家兴。

“这个我说不清楚。”家兴无法回答。

“家兴,不要说了,走吧,那有你这样找人的。”锦绣说着要拉家兴走,家兴不肯走。

正在这时,在一旁的另外一个解放军就插上来说:“小同志,你把想找的那个人的姓名再说一遍。”

家兴一想有希望了,可能他认得张荣,于是他就进一步向他说了张荣的一些基本情况。这人听后望望家兴,又想了想说:“你说的这个人我应该是认得的,我俩还是战友,他现在是在另外一个部队。可不知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我有机会碰到他,替你传个信看看。”

“那太好了,如果碰到他,请你无论如何要带到这个信。我叫李家兴,木子李,家庭的家,高兴的兴。谢谢你了。”说完向这位解放军深深地一鞠躬,然后拉着锦绣折回头,朝回家的路走着。

可家兴边走还边想着,这个解放军同张荣真的是战友吗?这口信能带到吗?自己能找到张荣爷叔吗?脑子里是一连串的问号!要知后事怎样,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五回 两颗心紧拥一起

话说这家兴,自从那天在马路上,拜托那位解放军帮助寻找张荣爷叔后,一直在家等候佳音。

等了两天,好消息来了。下午,陈慧老师来到家兴家里,告诉他已经和张荣联系上了,还介绍了张荣现在的情况,说这几天他正在为解放军举行入城仪式做准备,入城式之后就会到家兴家做客,拜望妈妈、姐姐。

家兴一家人听到这个好消息,真是高兴得不得了。家兴的母亲就要陈慧带信,要张荣忙好公事就来家里吃顿饭,老邻居会会面,陈慧一起来。陈慧就说一定把他请来,她也会陪着来。

这事暂且不说,先来表述申城百姓庆祝大上海解放的喜庆活动。

五月底,大上海全部解放了!从解放军攻入七宝,二十六日市区全部解放,以后几天,战事移到了江湾一带。这时吴凇口已被封死,逃不走的国民党的残余部队,不起义、投降,就被彻底歼灭,不少人当了俘虏。

从二十七日以后的几天里,尽管在江湾地区仗还在打着,但是在市区里,老百姓的庆祝活动接连不断,到了月底更是达到了高潮。

就在庆祝高潮——解放军举行入城式的第二天,家兴的妈妈起得特别早,她的心情也格外好。不到六点就把兰珍叫醒了,她对女儿说:“去小菜场买点鱼呀、肉呀,多买几样菜。今天说好是叫张荣、陈慧老师、君兰、锦绣他们全都来吃中饭的。”

“姆妈,知道了。我马上起身去买小菜。”说罢,兰珍便起身,穿衣、漱洗完毕,拎着篮子出门去买菜了。

家兴虽然已经醒了,但还赖在床上的被窝里,正兴奋地回忆他昨天在霞飞路上,参加市民们欢迎解放军入城式的那一幕幕、使人印象深刻的欢乐景象。家兴在霞飞路上看到军队大规模向市民展示的仪式有两次。

第一次是内战爆发不久,“国军”开赴东北战场之前,在霞飞路(那时已改路名为林森中路)上举行过一次游行,让市民们检阅军队雄姿。第二次就是昨天,解放军的威武之师在霞飞路上的亮相。

家兴把这两次作了个比较:几年前,国民党在霞飞路上,向市民们展示过一支精锐部队。按家兴的回忆,当时不是新一军,就是新六军。这是一支全部美国装备、武器精良的机械化部队。在队伍最前面开路的是吉普车,车上站立着身穿呢军装,头戴大盖帽的一些军官,向路两旁的群众不断招手示意。一辆辆装甲车、十轮军用大卡车牵引的一门门榴弹炮、野炮、山炮、高射炮,大口径的迫击炮,接着跟进。后面是站在美国造的十轮军车上的士兵,手持卡宾枪、冲锋枪、机关枪,头戴钢盔,威风凛凛,气派十足。这支队伍在霞飞路上足足过了有半个多小时。

上海老百姓都说,中国的陆军在世界上是有名的。在凇沪战役,台儿庄战役,特别是新一军、新六军,在缅甸作战中,确实打出了中国军队的军威、国威,打破了日本小鬼子不可战胜的神话。老百姓对中国陆军感到过自豪和崇敬。

可是那次“国军”神气活现地出现在霞飞路上,虽然手持钢枪,十分威武,但是市民们观看后怎么也兴奋不起来。那支精锐之师,说是要北上开到东北“剿共”、“灭共”、“戡乱建国”,去和也是中国人的共产党人厮杀,值得吗?虽然观看的市民不少,但是鼓掌的人却寥寥无几。渴望和平的老百姓大都是以困惑、无奈、惋惜的目光和心情,目送他们离开这霞飞路,离开上海。这支蒋介石的精锐部队,调到东北不久,就石沉大海,音讯全无。而郑洞国、廖耀湘两位军长,按国民党的报纸最终报道,也是阵亡了。

但是昨天上午解放军部队在霞飞路上举行的入城式与之相比,景况却截然不同。首先,这支“土八路”的人数很多,大炮不少,装备精良程度并不亚于前几年在霞飞路上见到过的国军部队。

其次,虽然士兵们手中的既有小日本的三八枪,又有不少美国人的卡宾枪、冲锋枪、轻重机关枪。不少士兵站立在美国造的十轮大卡车上,头戴钢盔,手持钢枪、威武雄壮。看完给人印象:土八路不土!

而且,这天一大早,霞飞路附近的居民大都拥上了街头,真是人海似潮。连平日很少出门的家兴妈妈,在女儿搀扶下,也端了个小凳子早早就到了霞飞路,在人行道上坐定,等候人民解放军队伍的到来。

家兴是亲眼看到了这入城式的空前盛况:一队队的解放军队伍是自西向东而来,当解放军队伍一出现在市民们面前,顿时掌声雷动,人们欢呼雀跃,口号声接连不断,同时还夹着震耳欲聋的阵阵鞭炮轰鸣声。不少男女大学生、工人,把预先在各种红、黄、蓝、绿色纸上写好的、欢庆解放的标语,贴到了一辆辆正在行进中的军车两侧、车头,以及一门门大炮的炮身、炮管上。有的学生还跳上了炮车,振臂高呼“庆祝大上海胜利解放!热烈欢迎解放军!解放军、共产党万岁!”等口号。不少市民还同正在列队徒步行进中的战士们亲切握手,致以问候和慰问。场面真是非常非常的热闹、动人!

随后,一队队由工人、农民、学生组成的、庆祝解放的游行队伍,他们兴高采烈地打着腰鼓、莲湘,扭着大秧歌,有的还齐声高唱着革命歌曲。

家兴、君兰、锦绣也一起加入了进去。他们在市西女中已经学会了扭秧歌、唱解放区的革命歌曲,因此也跟着队伍十分兴奋地一起扭着秧歌,放开喉咙,一支又一支地尽兴唱着: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民主政府爱人民呀,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

“你是灯塔,照耀着黎明前的海洋;你是舵手,照耀着前进的方向;年轻的中国共产党------”

“我们工人有力量,嗨!我们工人有力量------”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向着法西斯蒂开火,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向着太阳,向着自由,向着新中国,发出万丈光芒!”

这天,高亢、嘹亮的解放歌声,随处可闻。城市里到处锣鼓喧天,爆竹轰鸣。大上海的市民,沉浸在喜庆解放的狂潮之中!

家兴在床上正越想越兴奋时,母亲进来了,说:“家兴,客人们快来了,你还睡在床上?赶快起来吧。”

“是,妈妈!”家兴说着一骨碌地起了床,穿好衣服,洗漱后,吃了碗泡饭,就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整理一番。又烧了几热水瓶开水。把十几只茶杯都洗得干干净净。姐姐兰珍买菜也回来了。家兴又动手帮姐姐拣菜、洗菜。

快九点钟,君兰、锦绣都来了,接着爱芬也来了。君兰赶时髦,穿了一套中山装,锦绣、爱芬还都是学生装。三个人在屋里坐下后,家兴给每人泡了一杯龙井茶。四个人正在喝茶、说话,忽然外面热闹了起来。

四人连忙赶到门外一看,张荣和陈慧都来了。两人身后还跟了一大群孩子。张荣旁边还跟着一位年轻的解放军。此人细高个儿,黑黝黝的脸庞,腰间转圈的皮的子弹盒子,斜肩挂着两支驳壳枪。

屋里所有的人,连家兴的母亲都来到门口迎接客人。左邻右舍的大人、小孩,也纷纷出门围上前来观看如今身份最时髦的客人------两名解放军和一名女的军管会的人员。

身材高大魁梧的张荣一身戎装,腰间宽宽的皮带上挂着一支手枪。这手枪是用红色的绸布包着,装在皮枪套内。小腿上的布绑腿缠的结实、整齐。脚穿一双新的黑色布鞋。走路时两眼平视前方,步履稳健,挺着胸脯,显得非常自信、神气、威武。

今天的陈慧也一改前些日子的流行女装,而是穿一身深蓝色的大翻领女式列宁装,佩戴着军管会臂章,头戴一顶解放军军帽。她原先的一头烫发不见了,而是齐耳短发,俗称叫二道毛子。今天也穿了一双黑布鞋,走起路来仍是轻盈的小步,充分显示了一位上海知识女性温柔、雅致的翩翩风度。

家兴母亲在门口迎接张荣和陈慧。

张荣走到家兴的母亲跟前,立即向老人家深深地一鞠躬。并轻声地说:“家兴姆妈,张荣来看您了。您老人家近来身体还好吗?张荣向您请安啦!”

“天主保佑,我近来身体还可以。张荣,你让我好好看看,有七、八年不见了吧,身体长得更加强壮了。你现在是解放军的连长还是营长?”家兴的母亲今天的情绪特别好。

“不,老太太,他现在是咱们团的副团长了。”跟着同来的那位年轻的解放军说。

“进步真快!张荣,看到你真的很高兴。我们全家人经常提起你、想念你。”说着她又转向陈慧说:“陈老师,孩子们都猜您是地下共产党------”

“家兴姆妈,陈慧老师现在是军管会的干部了,是管教育还有什么治安的主任。”君兰在一旁补充说。

“那您现在是陈主任啦。您是又有学问,人有秀气,又能干。这几个孩子的长进,您是费了神、用了心。真要好好谢谢您!”老妈妈又夸起了陈慧。

老人家说着、说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忙说:“你看我这个人,心情一激动,就只顾了说话,就忘了把客人请家里坐。我有点老糊涂了,都快请到屋里坐!”

于是,大家都欢欢喜喜地进了屋,择位而坐。家兴忙着给大家一一泡茶。

“家兴,你姐姐呢?”张荣坐下后便问道。

“正忙着烧饭哩。”家兴的母亲说。

正说着,坤生手中抱着儿子和兰珍一起进来了。张荣站起来和兰珍握手,说:“兰珍啊,多年不见,你一向好?”

兰珍很热情地回话说:“我还好。现在你是解放军的首长了。祝贺你!”兰珍说着把身边的坤生介绍拖到面前,对张荣说:“这是我的那一口子,孩子的爸爸。”

“我叫王坤生,你请坐。”他说着把手中的孩子递到张荣面前:“叫伯伯。”张荣接过孩子,让孩子坐在自己的腿上,亲着孩子的脸。

“张荣,你也有孩子了吧?几岁啦?是儿子还是女儿?”兰珍赶紧把孩子接了过去,问道。

“有了。是我去打游击那年生的,大概七岁了吧。是儿子。长得什么样子,我还没见到过呢。”张荣答道。

“那还不快回家去看看。”兰珍说。

“不说这些了。张荣爷叔,陈慧老师,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称呼你俩,可不可以?”家兴问两位老师。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那样不是更亲切吗。张荣你说呢?”陈慧答道,又询问张荣道。

张荣连连点头,表示完全同意。

“你们师生好好聊聊,我们去烧饭了。”家兴的母亲说着,同兰珍一起准备饭菜去了。

坤生跟着也说:“你们喝茶,这是我师兄送的龙井茶,你们慢慢品尝,我去安顿一下孩子了。”说完也走了。

这时,家兴把锦绣、爱芳介绍给张荣认识,说了这两个姑娘和自己、君兰的关系,张荣很高兴,和两个姑娘握了握手。然后君兰提议,要张荣讲讲这次解放上海的战斗故事,家兴赞同,陈慧也想听。

“好吧,我就来讲讲这次解放上海的战斗吧。”张荣又和以前一样,打开了话匣子,给孩子们讲故事啦。他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说:“这次解放上海,总的来说还挺顺利,但还是费了不少劲。”

“为什么?”锦绣问。

“国民党一直在宣传说,上海是‘第二个斯大林格勒’,上海外围防线‘固若金汤’。”家兴插话说。

“对,国民党在上海外围防线的修筑上,确实化了不少心思。堑壕、钢筋水泥碉堡、乌龟壳钢板地堡、铁丝网、地雷,密密麻麻,一道又一道。还摆了二、三十万部队。但是,解放军勇猛无比,加上强大的炮兵火力,所以没打几天,国民党外围阵地全被攻克。外围部队大部分被歼灭,剩下的有的起义,有的投降。残余部队丢弃阵地,慌忙向市区逃跑。”张荣说着,还比划着手势站了起来。

“我和锦绣都看到了,那天我正好在这里弄堂口看大门值班。二十六日半夜里,国民党的残兵败将,从我们这条圣母院路上,狼狈不堪地向北逃跑,解放军就在后面紧紧追赶!”家兴插话说。

张荣继续说着:“对!在进攻市区的战斗中,国民党军队的残部根本没有能力抵抗,只是夺路逃跑。但就在过苏州河时,遇到了一些麻烦,牺牲了不少同志。”

“上海的老百姓都听说了,也有不少群众在战斗现场看到了。都说解放军真勇敢,真了不起!”君兰也插话说。

“忘介绍了。这是我的警卫员,王大勇同志,是前天才调到团部警卫排的。攻打苏州河桥的战斗,他是班长。小王啊,你就给大家讲讲那次战斗经过。”说到这里,张荣就要同来的警卫员、曾经亲历了那场战斗的小王来说。

“那天,我们一排是连的突击排,在打掉了苏州河桥面上的地堡后,被桥北面仓库内敌人的火力压制在桥面上,当场就有几名战士牺牲、负伤。但又不能用炮火消灭仓库大楼内的敌人------”小王站起身来,开始说在苏州河上战斗的经过。

“是没有大炮吗?”川妹子爱芬不解地问道。

“不是的,现在的解放军不是当年打小日本时的土八路,我们大炮、小炮也不少,摧毁仓库大楼这样的目标,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小王非常自信地说。

“但为什么不用?”锦绣问。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说。这次解放上海,上级明确指示,为了保护市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保障工厂企业、文化古迹、高楼大厦不被损坏,在市区进行战斗,一律不准使用大炮等重型武器。”张荣补充了上级关于解放上海这个大城市的重要政策。

“要是用炮火的话,我们肯定不会牺牲那么多同志。但是为了人民利益和城市安全,我们坚决执行上级的政策和命令!我们排的同志,前赴后继,不怕流血牺牲,勇敢机智地冲过了桥。然后我们班就躲开敌人的机枪火力,迅速靠近了大楼,硬是用刺刀、手榴弹、炸药包,消灭了敌人。战斗中又牺牲了一些同志,最后终于攻下了这座仓库,为大部队继续前进,开辟了道路!”小王绘声绘色地说着解放军的英雄善战。

“就是苏州河北岸有名的四行仓库!”最后张荣作了总结。

“好了,张荣,不说这些了。还是让孩子们说说‘三结义’吧,怎么样?。”陈慧要求转换话题。

“好,家兴,快给我说说你们的‘三结义’,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张荣说。

“这怎么说呢?我们三个人结义真情,永不泯灭,这是铁板钉钉已经定了的,谁也没有权利改变她。但是现实还是使人有些遗憾的地方。”家兴说。

“有些什么遗憾?”张荣问。

“我们今天的欢聚就缺了个丽绢,我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君兰有些伤感的样子说道。

“我们的‘三结义’缺了一个角,我想来想去总觉得挺遗憾的。”家兴也说。

这三个人从小在一起,风风雨雨十年有余,感情之深,已非笔墨所能形容。前些日子,这三个人在码头上分别那一幕,确实感人至极,连丽绢的母亲,见此情景也陪着落了不少眼泪。

那天,这三个青年人,在码头上妮妮喃喃、呜呜咽咽,说了不少相互惜别、鼓励、叮咛的语言:

“到了法国,不要把我们两个人忘了。”

“到那里要用功求学,我们等您的好消息。”

“要孝敬您母亲,听老师的话。”

“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有机会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

“俩位哥哥,我们的结义之情,我永远会把她珍藏在心中。”

“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等我的好消息。”

“你们俩人也要保重身体,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

轮船汽笛鸣响,就要起航,最后这三个人抱成一团,泣不成声。

其实,今天的陈慧和张荣,内心里也想同这三个学生朝夕相处,永不分离。张荣就说:“家兴、君兰,丽绢出国,是陈慧同我商量后一致的决定,应该是上策。她的前程无限,我们该为她祝福。现在解放了,我们每个人的命运,都会随大环境的变化而有所转机,都要牢牢把握住,不能错过。你们几人也应该考虑自己今后的事情了。如果条件许可,君兰要把大学读下去,读到毕业。家兴就不同了,工程师之梦可以继续做,但比较理想的是,如果各方面条件成熟,可以考虑去参加革命。部队、地方都需要大批知识青年,来开展各个方面的工作。”

张荣说完,陈慧也为面前的四位青年指明前程,说:“张荣说的十分中肯,现在是三位在读的大学生,有条件都要坚持读到毕业;家兴呢,我看可以考虑走参军或参干的道路。至于青年间的恋爱、婚姻,如果真的相爱,也应该继续发展下去-----”

说着说着,兰珍姐姐来说:开饭了!于是大家就坐下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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