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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上海-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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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也来了。”丽绢又说。

“啊呀,李老师大驾光临,真是稀客。里面请进。”罗秀英非常热情地把这两人让进了屋。

正伏在桌上在做功课的两个小女孩,立即放下手中的书本,站起身来让出座位。

其中大一点的那个女孩亲切地叫着:“徐阿姨,您请坐,还有这位叔叔,你也请坐。”

罗秀英把手里正在缝补的衣服往床上一放,嘴里也跟女儿说道:“两位请坐,坐啊,我给倒碗开水你俩暖暖手。”说着她去拿碗倒开水去了。

家兴坐定下来,趁这空隙时间,举目四望。

这间草屋是长方形的,屋子两端靠墙的地方,横放着两张木床。屋子的中间摆放了一只四方桌,四面围着四只四条腿的长板凳。靠刚才进来的竹门的右面,放着一只煤球炉子,再右面是一只小水缸。屋子右面那张床的床头,有大小几只木箱叠放在一起。

左面那床的床头,有一块蓝布挡着,里面大概是放着马桶什么的。

纺织工人的家庭生活就这样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罗师傅的一家一当可能都在这里了。

现在工人的生活状况竟然是这样,实在是出乎他的想象之外!

“两位今天怎么想着到我家来的?”罗秀英问道。

“罗师傅,李老师说您这位班长很负责,配合得很好。特地来登门拜访,向您致以口头感谢!”丽绢说了来意。

“这怎么敢当,我的工作缺点还不少,请两位多多给我提些改进的意见。”罗秀英谦虚地说。

“噢,对了,你家的王师傅呢?”丽绢问。

“他在隔壁人家窜门子。小菊,去把你爸爸找回来,说是丽绢阿姨、李老师来了。”罗秀英打发女儿去把爸爸叫回来。

“这是你的两个女儿,叫什么名字,都几岁了?”家兴问道。

“小菊大名菊花,十三岁,是姐姐;妹妹十一岁,叫梅花。”罗秀英答道。“这名字叫得挺好的,这姐妹俩长得也很好看,就像两朵盛开着的鲜花!很懂事,也很有礼貌。已经读书了?几年级?”家兴夸奖起这姐妹俩。

“李老师,你说得好。姐姐读五年级,妹妹读三年级。”罗秀英又答道。

后来家兴就与罗秀英聊起了物价、罢工、工人游行等等热门话题。

不一会儿,罗秀英的丈夫王师傅回来了,后面一下子又涌进了七、八个人,简直要把这草屋撑破了。

家兴抬头一看,进来的这些师傅,原来都是文化补习班的工人学生。他们李老师、李老师的叫个不停,大家像是久别重逢,感情深厚的朋友、亲人。家兴和大家一一热情地握手。

有人提出,要李老师给大家讲讲当前的物价、罢工,共产党能打过长江吗?共产党什么时间打进上海------丽绢就使了个眼色,家兴稍稍地想了想,看了看墙壁上贴满的纸币,脑子里把思路理了理,就开口说道:“师傅们,你们看看这墙上贴的是什么?”

“是钞票。”一位工人答道。

“你们看,这里有汉奸汪精卫、汪伪时代的储备票、有国民党现在政府发行的新法币和过去发行的老法币,还有正在使用流通的金圆券。票面有一元、两元,还有千元、万元。这一万元钞票,最后只好买一只大饼,再后来连一只大饼也买不到了。这花花绿绿的钞票,就只好拿来糊墙壁!”

家兴用历史的事实,作为说形势的开场白。

这些工人们接着就纷纷地开了口,说:“我家的墙壁上也糊上了不少的这些钞票!”

“我家也是!”

“我家也一样------”

“师傅们,你们要知道每换一次钞票,老百姓,特别是我们贫苦工人的血汗就被压榨一次,一直把你的血吸干为止。我们工人日夜流血流汗,苦苦地干活,但是我们住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穿的又是什么?我今天走进这儿的工人棚户区,看得更加清楚了,感受更深了。国民党有美国撑腰,给钱、给枪、给炮,但是最终还是逃不脱失败的命运。这又是为什么?因为他代表的是蒋介石、宋子文、孔祥熙、陈立夫四大家族的利益,他与全国工农、劳苦大众为敌。大家放心,共产党一定会打过长江,一定会来到上海。我们上海人民离解放的日子不远了------”

李家兴在这草棚里的方桌前,慷慨激昂地向工人师傅们作讲演。这小小方桌,也成了他宣传革命、讲形势的神圣讲台!

接着,家兴、君兰等不少人,按照陈慧,现在叫魏明霞、丽绢的统一安排,在不断地向工人们教习文化同时,宣传当前的形势。

形势的发展异常迅猛,1949年的4月23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横渡长江,南京解放。接着,解放军就沿沪宁线挥戈东进,日夜兼程,不多时就解放了镇江、常州、无锡、苏州,直逼上海。解放军的另一路部队从南京向东南插向杭州,杭州解放后,跟着就迂回向北,直指上海。不久,解放军乘着破竹之势,两路大军将上海团团围住,隆隆炮声在市区也已经清晰可闻,上海的解放已指日可待!

这时,陈慧她们迎接大上海解放的工作,也如火如荼地在秘密地进行着,家兴他们组织工人的文化补习暂时停止。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二回 炮声中欢庆生日

话说这解放上海的隆隆炮声在上海市区已清晰可闻,家兴在工人夜校文化补习班的上课,因形势吃紧已经停了下来,他自己去夜校读书也停止了。

一天上午,在家兴家中,君兰、丽绢、锦绣都已到了,接着陈慧老师手提一盒西点蛋糕,也到了家兴家中。那天正好是星期日,公元1949年5月15日,阴历四月十八,是家兴虚岁二十岁的生日。

“今天是大哥生日,我们来给大哥贺喜啦!”君兰笑着拱手说道。

“说得好听,为大哥庆祝生日,你送什么礼来?”丽绢也笑着说。

“我现在是一介穷大学生,哪来钱买礼品,只有一份赤诚的心意。”君兰还是笑嘻嘻地说着。

“还是我老师来给学生庆祝生日吧。我今天带来了两件礼品,一件是这盒稻香村的西点蛋糕。还有一件是非常非常珍贵的礼物!”陈慧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有人推门而进,大家一看是四川妹子来了。

“爱芬,你迟到了。”家兴立起身说。

“是的,我迟到了,真对不起。上两次是程大哥陪我来的,今天程大哥有其他事到别的啥子地方去了,我只好自己来。上海我又不熟悉,这个啥子圣母院路问了好多人,可能有些人听不懂我这个四川话,都只是摇摇头。后来一个老伯伯,他听懂了我的四川口音,才把我领到了这个弄堂口。”这位四川妹子,就是家兴在重庆时的救命恩人许爱芬。

她打去年高中毕业后,先后来过上海两次。一是来看望家兴,二是来联系她到上海来读大学的事。她读大学的事后来都已联系落实定当,碰巧同君兰、锦绣在同一个大学,就是不在同一班级。君兰、锦绣,还有王有德是在同一班级。许爱芬来上海时间虽然不长,

263梦上海七十年风云

但是对丽绢也已比较熟悉,而且和陈慧老师也很快熟悉了,陈慧很喜欢这位四川姑娘豪爽的性格。许爱芬很快也成了李家兴圈子里的一个成员。

这时,许爱芬说道:“家兴大哥今天生日,我啥子礼物也没得带,真是不好意思。”

“要带啥子礼,你来了我就很高兴!”家兴说。

这时,锦绣端了把椅子让爱芬坐下,又去倒了杯茶,许爱芬接过茶谢过锦绣,又给陈慧老师鞠躬,说了声:“陈老师您好!”然后就坐下,端起茶杯慢慢的喝茶了。

还是锦绣又开启了话盒子,就问:“陈老师,第二件非常非常珍贵的礼物,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件凭着李家兴的努力,也有你父母的一份心血,当然也少不了你谷锦绣的一份浓浓的深情所产生的礼物。”

“什么礼物,您快说呀?”丽绢着急地问道。

“是李家兴同学读夜校的高中毕业证书。”陈慧说着从手提包里取出了一大叠证书。“这里一共有四十张证书,毕业班四十二位同学,两人缺考,以后补考。”

“不是说举行毕业典礼时发吗?”家兴问道。

“现在已是炮声隆隆,是什么时局啦。校方决定先把证书发掉,毕业典礼以后再说。”老师说了为何提前发毕业证书的理由。

“陈慧老师您怎么把怎么多的证书都带来了?”君兰好奇、不解地问道。

“这正是用得到你们的时间啦。这里有一份这个班级全部学生的名单和家庭住址。我最近要到外地去一次,所以有劳你们几位分头去跑一下,替我发放毕业证书。”陈慧说罢,把家兴的毕业证书抽出来给了家兴,还把这份名单也交给了家兴。接下去说:“李家兴,这些学生大部分都住在霞飞路、马斯南路、辣非德路、唐家湾一带。你们看一看名单,住址,分分工。是四个人一起跑,不对,不是四个人,而是三个人。”

“怎么三个人?”君兰问。

“现在出了一个新的情况。”陈慧看看丽绢后说:“丽绢的母亲已经联系上,碰过头。她母亲不仅认了丽绢这个女儿,而且决定把她立即带出国,先经香港,再乘飞机去法国巴黎。因为她母亲感到上海马上要解放了,不抓紧时间恐怕就走不成。我就配合她,并且把一切手续都已办妥,后天下午就搭去香港的轮船离开上海。这件事时间太紧迫了,事先没有来得及通知大家,今天正好大家来庆祝家兴生日,就把此事告诉大家。这也是一件大喜事,两件事就放在一起庆祝。关于发证书的事,丽绢就不能参加了,我看让许爱芬同学配合沈君兰发一下证书。”

陈慧老师把丽绢这事一宣布,大家都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特别是君兰。

君兰呆住了,尽管他以前经常说,希望丽绢早日找到母亲。现在真的找到了,而且要立即离他远去,不能不说像是一个晴天霹雳,至少对他的人生是一个从未经受过的沉重打击!他真不知说什么好,是祝贺、高兴、欢送,还是什么------他仍是呆呆地望着丽绢,没有说话。

陈慧心中倒是十分清楚,这一结果,对丽绢是一种“解脱”,对家兴来说,是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对锦绣来说,是多了一个“放心”,对新来的许爱芬可能还是个“机会”。这个结果大家本来是不想看到的,但是现在出来了,也只好面对、接受,别无选择!

今天,本是家兴的生日,怎么出现了这么一个场面,有点扫兴。为了扭转尴尬气氛,陈慧就想到转变话题。家兴也有同感,他马上提出建议说:“陈慧老师,请您把当前的时局给大家讲讲,好吗?”

陈慧看看家兴,心里在想,这个李家兴好机灵,竟和自己想到了一起,真是不谋而合。但她再一想,觉得还是先把丽绢为什么要走的事,同大家进一步说清楚,借这个机会让大家也可以愉快地,好好地告别一下。

正说着,家兴的母亲和姐姐、姐夫都过来了。

“姆妈,姐姐、姐夫,丽绢要出国去了,你们都坐下来听听。”家兴说。

这时陈慧又开了口:“我再继续说下去。丽绢已经同她妈妈联系上,她妈妈也十分高兴地认了她这个女儿,还决定马上领丽绢去法国,到巴黎去读书,丽绢是高兴得不得了。但当我把出国的一切手续帮她全部办好后,丽绢的思想却产生了动摇。她舍不得离开两位一起陪她成长的哥哥;舍不得生她、养她的这块中国、家乡的土地;舍不得工厂里一些同患难、非常要好的穷苦的兄弟、姐妹,她又不想走了,我也很为难。但我再三替她想了又想,有的机会对一个人来说,可能一生也就这么一次,失去了很难有第二次。她如此聪明的人,能有机会出国留洋读书,有了高深的学问,将来同样可以回来更好地报效祖国。所以丽绢有这样一个机会是万万不能错过的。后来我把这些想法给她讲了多次,我又对她说巴黎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比我们上海还要漂亮。我二哥就在巴黎住过,他经常对我说,这巴黎实在不错。我将来有机会也一定去巴黎开开眼界。经我多次的说服,她终于想通了,决定高高兴兴地今天来同大家告别!”

家兴母亲听了陈慧的一席发言,她老人家像是在想什么问题,始终没有吭声。而姐姐兰珍是快人快语,说:“丽绢,这是打着灯笼去寻,怎么也寻不着的好机会,你运道来了,不能放弃,赶快跟你母亲走吧,不要三心两意。”

“丽绢妹妹,依我看,你这次是天赐良机,不能放弃。陈慧老师说的句句都在理上,是金玉良言,你要听她的。两位哥哥,你们情谊深厚,但今后还有相会的日子;人的出生地,是会使人留恋的,俗话说:故土难离。但是为了前途,远走高飞也在所难免。走吧,我祝贺你,一路顺风,他日飞黄腾达,再荣归故里!”平时很少说话的姐夫,今天也发表了一通高见。

锦绣真的不知说什么好,就干脆暂时不表任何态度。许爱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也就不好说什么。只有家兴,既然陈慧把话说到了这种份上,已经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自己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了。

“丽绢妹妹,你叫我哥哥,其实我们是同年,我比你大不了几个月,只是你们都尊重我。但是我们三个人的结义之情,永远都是真诚的、深厚的,无论如何是不会忘掉的、不可替代的!我确实希望你能早日找到母亲,我、君兰一直在为你默默祈祷。当然,我们三个人能始终在一起,永不分离,是最最完美的事了。可现在你的愿望先成了真,我当然是为你庆祝、祝贺。今天既是我的生日,同样也可算是你、君兰两人的生日,就是时间上早一些。你马上要离开上海,我们三个人就今天一同庆祝生日。同时也是庆祝、祝贺你母女相会,出国留学这件特大喜事!。”

此时,只有君兰的心情真是非常矛盾,真不知怎么说,说些什么好,只得言不由衷地说:“丽绢,我祝贺你,真心地祝贺你------”

“君兰哥哥,你不要这样说。今天趁大家都在,我还是把该说的都说说明白,这对你、我、大家都有好处。我这一走,再相见不知是何年何月,所以还是说个明白为好。我们的‘三结义’,正如家兴哥所说,是忘不了、替代不了的。我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把她记在心上,这是铁板钉钉已经定了的!但是说到爱情两字就又是一回事了。我所爱的是家兴,但是锦绣妹妹先了我一步。我想通了,因为我和家兴没有这个缘分。至于君兰哥,怎么样也摆不到是我‘爱人’的位置上。这一点我也不想勉强自己,因为我实在做不到。我再一次向你表示抱歉,请你原谅。这决不是你这个人有什么问题,而是我们没有这个缘分。但是你对我的一片真情,我还是要对你表示深深的谢意。这也是真的,没有一点虚假的成分。”丽绢把自己的真心全部倒了出来。

事实上丽绢这段时间里的心情确实非常复杂,对于她是不是马上跟她母亲去法国的事,曾经犹豫不决、再次反复。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上个月,一天她还在厂里上着班,姑母突然来厂里找她,说是一个朋友带来一个口信,说她母亲已经来到了上海,正在南京路上的金门饭店里等着丽绢和姑母,要她俩马上去见面。这两人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立即梳妆打扮一番来到金门饭店。两个人在大堂里等了好长时间,只见一位年纪四十开外,穿得非常华丽、讲究,全身西洋打扮的贵妇人来到了丽绢和姑母面前。她看了看姑母,觉得好像还有些认识,就说:“你好像是徐世芳,我叫毛佩霞,是找我的吗?”但她说的又像上海话,又像广东话,姑母听大不懂,于是她连说了三遍,姑母才把意思搞清楚。

姑母就回答说:“我正是徐世道的妹妹徐世芳,是来找你的。”

“这是哪一个,是我的女儿?”她眼睛盯着、手指着丽绢问道。

“是的,是你的女儿,叫丽绢。”姑母回答了丽绢母亲的问话。

“是我的女儿,让我好好看看,像不像我。”她把丽绢从头看到脚,看了又看,然后惊喜、大声地说道:“像、很像,像我年轻时一模一样,漂亮得很啦,是一个美丽的大姑娘!”

姑母此时想起那张挂在墙上的,当年哥哥拍的结婚照,上面新娘的长相和现在的丽绢,没有什么两样,真像是一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急忙说:“丽绢,叫呀,快叫妈妈呀!”

丽绢却一下子开不出口,一是她思想上还没有这个准备,更是初次见面,感情还未达到这个亲切地叫妈妈的地步。她望着这个刚相见的妈妈,心里是有些高兴,而嘴唇只是微微一动,似乎是叫了声妈妈,但是没有听到声音。可这位妈妈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这毕竟是她的亲骨肉,感到非常亲切,就说:“走,到我上面的房间里去,我们坐下一起好好的谈谈。”

到了这高级饭店的房间里,姑母、丽绢都觉得很不自在,不知是坐着好还是站着好,有些手足无措,但时间稍微长了点,渐渐觉得习惯了些,就简单地谈了一些情况。

后来还是陈慧出场,一起把相互的一切情况都说得清清楚楚,做出了带丽绢马上去法国的决定。

但在这中间,丽绢的想法还真复杂,心情很矛盾。她在想要是她能得到家兴的话,那是再好的地方她也不会去。现在得到家兴肯定是不可能了,而君兰哥哥还可以考虑,毕竟是深爱着自己的一个男子,到其他地方不一定能有真爱自己的人。可是后来经陈慧的再三劝说,又说了从政治角度考虑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她这才勉强地下了跟这刚相认不久的母亲去法国的决心。不过当家兴、君兰两个哥哥的面,原来的有些说法并没有改口。

这时,丽绢说:“陈慧老师,您永远是我的老师,不管我们三个人今后做什么,这一点也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但我等两天就要离开你们,什么时间再相见,确实是个未知数。我这个人有话是藏不住的,说了痛快。我想面对现实,把这‘鸳鸯谱’重新改写一下。”

“怎么改法?”陈慧虽然嘴上在问,其实她心里已也有了底数。“好吧,你不妨说说看。”

“依我的想法,家兴、锦绣可以说是天成一对、地造一双。看来是已成事实,我丽绢正式宣布退出竞争。现在是君兰哥哥成单,要配成双。对象有一位,不知她是否愿意。”丽绢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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