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梦上海-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这一切安排,家兴真是很满意。天无绝人之路,这下李家兴又得救了!家兴对张、王两人再三谢恩。声言李家兴如有出头之日,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

家兴在码头上一连干了将近十天,更加麻烦的事终于又来临了。可能是劳动过度疲劳,加上营养极差,家兴的体力不支,又遇上天气寒冷受了风寒,连发了两天高烧,但仍在码头上坚持扛包。

一天下午快要收工时,他突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在码头上劳动的工人都围了上来。张老板发现了这事,马上过来处理。说起来也实在是凑巧,合该家兴命不该绝。那已开走的船上的报务员赵爱纯的妻子周芬,上次跟船从宜昌来到了重庆,由于她不知道船提前开走,所以没有回得了宜昌。正好她母亲身体也不太舒服,就留在重庆照顾老人。这天下午,她、许船主女儿许爱芬,一同乘轮渡到江北有事,办完事又回重庆,在朝天门码头上岸。她俩上了朝天门码头,正在台阶往上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一大堆人围在那里,不知出了什么事。

这两个女人挤进了人群中间一看,只见一个熟悉的青年倒在地上。

许爱芬惊叫了起来:“周医生,您来看,这不是轮船上的小李,李家兴,李大哥吗!怎么躺在这地上?”

周芬凑前一看果然是小李,怎么躺在这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张老板看到上来的人是许小姐和周医生,都是熟人。有医生不请自来,确实是件好事。张老板就向两人简要说了事由。周芬听了,一切都明白了。她先检查了一下病人的瞳孔,搭了搭脉搏说;“是发高烧而虚脱!快,张老板,你赶快找人把小李背上坡,喊辆车子把他先送到我家去。”

等人们七手、八脚把家兴弄到了周芬家中,周医生就先给家兴打了一针退烧的针,又作了一些冷敷等其他的降温处理。然后让他睡下休息,这两人守在病人身旁,等他醒来。

家兴前后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终于醒了过来,高烧也退了些下去。但他醒来后脑子里还是嗡嗡的,头既感到很重,而且隐隐作痛,就问:“我在哪里?我这是怎么回事?”

“小李,你是在我家里。认得我吗?我是周医生。”

家兴睁开双眼,看到了眼前的人确实是周医生。现在他清醒了,一切都明白了。他是又一次得救了,他的命还真大呢!

“爱芬,小李醒了。”

家兴听到爱芬两字,心想难道是许爱芬?怎么她也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许爱芬在周芬家的厨房里烧开水,听到周医生的声音,立即奔到了家兴面前。家兴定神一看,果然是许船主的女儿许爱芬。看到家兴醒了过来,她很高兴。家兴也很激动。

“醒过来了就好了,先别多说话,多休息一会再说。”周医生说。

“我口很渴,我要喝水。”家兴有气无力地说。

小许就去倒了碗开水,过来一匙一匙地喂到家兴嘴里。家兴喝完开水又睡着了,又睡到第二天的早上才醒过来。这下家兴的高烧第二天完全退去,人已清醒,头也不痛了,就是觉得身上没有力气。

周医生排除了家兴伤寒的可能。到了下午,家兴就好下床走动,也想吃点东西了。

又过了两天,家兴身体全部复了原。周医生和小许知道了家兴昏倒在码头上的前因后果,家兴也知道了周医生、许船主,是住在同一幢楼里,同一个层面,而且是门对门的好邻居。

家兴在周医生家住了一个星期,了解了许、赵两家许许多多的情况。小许明年高中毕业,要去考大学,前些日子,几人在重庆游玩时,家兴听程大哥提起过,说她要准备到上海去读大学。这几天,他还帮小许复习了功课,特别是英语。

再说这许船主和赵爱纯这次离开重庆,到了宜昌,接到民生公司通知,两人一起调到上海跑重庆的另一条客轮上去任职。他俩在宜昌等了两天,上海方向开来的客轮到了宜昌,他俩就到客轮上任。客轮在川江上航行了八天到了重庆。许船主和赵爱纯一下船,就一起回到了家。见了家兴非常高兴。他们也知道了,是陈总管蓄意把家兴甩在朝天门码头,而不是像陈总管回到船上时所说的,是小李自己误了上船的时间。

许船主、赵爱纯都很喜欢小李,他们之间早已结下了深厚的友情。他们两人知道这次是周芬和许爱芬两人,在危急时刻救了家兴,都赞扬她俩做得好。

家兴的身体复原后,周医生就乘班轮回宜昌医院上班去了。

通过这几天同家兴的接触、了解,许船主的爱人对这个上海青年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很想把家兴留下来。许船主和女儿许爱芬也有相同的想法。

这家兴在生死关头,遇到了善良人们的搭救,逢凶化吉。但接下去能不能厄运转变,遇难呈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九回 过难关再做美梦

话说许船主回到重庆,在家中住了两天,又要上船。这次他是指挥可装载约五百名旅客,由重庆开往上海客船的船主。许船主离家前必须处理好一件事,就是家兴暂留重庆还是跟他返回上海。

家兴的留还是走关键在许爱芬。这位四川姑娘,川妹子许爱芬不知怎的,也深深地爱上了李家兴。许爱芬今年芳龄十八,是独生女,人长得也很美丽、丰满,性格豪爽、开朗。她不但敢爱、敢恨,而且敢想、敢说,敢做、敢为。这个四川妹子说话做事干脆利落,从不扭扭捏捏。

就在她父亲要上船的前夜,她把李家兴叫到了自己的闺房,开门见山地对家兴说:“李家兴,我们认得有几个月了,你对我的印象怎样?”

“很好。”家兴说。

“喜欢我吗?”她又问家兴。

“从哪个方面说?”家兴反过来问道。

“干脆说吧,你爱不爱我?”这小许真是胡同里拿竹竿直来直去。

家兴听后顿时觉得非常为难,说不爱,犹如给她当头泼了盆冷水,太不近人情;说爱,那是假话,根本做不到的事。但她这样直截了当地提问题,也真是出乎意料。不过他再细细想想,她既然这样爽直,自己也不必绕圈子,真人面前莫说假,有一句说一句,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对谈恋爱有个原则,在对一个姑娘谈爱时,决不再谈第二个。”家兴对她说了个明白。

“你在上海已有相爱的姑娘?定过亲?”小许就更深一步地问。

“有,可没有定亲。”家兴也明白无误地答道。

“可不可以改变?”小许再问。

“不可以。我们已经拥过、吻过。立过山盟海誓!”家兴说得更加明白。

“你这样说,使我更加爱你,你的人品确实很高尚。但我也决不夺人所爱,把自己的幸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如果以后情况有变,我们还可相约。”这小许并不强人所难。

“我非常感谢您和周医生的救命之恩,我会永远记着你们!对于您对我的这番真情,我真的从内心万分感激,感到很幸福。我领受了,作为我今后在人生道路上,战胜艰难困苦的一股强大动力!”家兴作了非常人性化的、合乎情理的回应。

“我们可以兄妹相称,怎么样?”小许建议。

“我很乐意!我们虽然远隔千里,可心是相通的。可以经常通信,您可以到上海来看看我,我有机会也会到重庆来望望您。”家兴非常乐意地接受了小许的建议‘

“我祝您的理想能够完满实现。”小许向家兴致以祝福。

“谢谢您的美好祝愿!”家兴感谢小许姑娘的美意。

“我是你第二个妹妹,你一定要把我放在你心上。”小许要做家兴的第二个妹妹。

“不,您是第三个,我上海还有一个结拜的妹妹。”家兴真是有一说一。

“不管第二、第三,希望你也能把我放在心上。”小许提出了最低的要求。

“我一定!”家兴非常肯定地作了允诺。

这两个新时代的青年,很完美地处理好了相互间的感情和爱情。

张老板和王老大一同到许船主家来看望过家兴,还送来了家兴在码头上扛了十天包的工钱。一共十二万元,四万元已给了家兴,余下的八万元一分不少的算给了家兴。

许爱芬的母亲知道了家兴要回上海的决定,立刻找出了几件冬天的衣服和一条棉被交给家兴。家兴也谢过许爱芬的母亲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关怀和照料,跟许船主、赵爱纯一起,踏上了开往上海的客轮。

许爱芬一直把家兴送到了船上,等到船要起航前五分钟,她才离船上了码头。这两个年轻人相识、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已有了很深的情感。两人恋恋不舍,挥手告别。

许船主把家兴交给了客轮伙食房的钱总管,让他临时在厨房打杂,开他半个月的工钱,三十万元,提前支付。钱总管二话没说,家兴上船后的第二天晚上,就一分不少地给了家兴。这样,家兴口袋里有了四十万元,他就一路上买了些大米、粉丝、草纸、水果以及一些土特产,准备带往上海。

家兴算了一下时间,他是民国三十六年的中秋前两天,是公元1947年的9月27日上的船,到被陈总管阳历12月23日,阴历冬至夜,把他甩在朝天门码头,前后正好是三个月。后来在码头上扛包流浪了十天,在许船主家又休养了十来天,现在已是公元1948年的1月15日,阴历腊月初五。这条船要开十天,也就是说要1月25日才到上海。家兴曾在许爱芬家休养时,给母亲、君兰、锦绣分别发过一封信。信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目前一切都很好,将在1月25日上午回到家里。

家兴在客轮厨房打杂的事暂且不表,现在把家兴的工程师之梦,继续说下去。

1月25日上午八点半,客轮在十六铺码头停靠妥当,家兴带着在一路上买的东西,坐上了一辆三轮车。这辆三轮车,一直把家兴送到家门口。家兴还未下车,就见到姐姐、君兰、丽绢、锦绣都在门口等候。他一下三轮车,君兰等人立即把车上东西搬到了家中。姐姐付了三轮车车钱,大家都到家中坐定。

君兰先开了口,说:“大哥辛苦了。我接到你的信,就通知丽绢、锦绣,今天上午就来你家,迎接你凯旋归来。”

“家兴哥好像又长高了一点,人也更加英俊了。锦绣你看是不是。”丽绢说着走到家兴面前,说:“站起来,我们比一下高低,是又长高了不少。你出去有四个月了吧,不给我一封信不要紧,但你只给朝思暮想的锦绣写过一封信,可把人家给想苦了。”

这时,最最兴奋的当然是锦绣,她对家兴是朝思暮想,望穿秋水。今天日夜盼望的人总算回来了,回到了自己身边,她的孤独、寂寞从此就全然消除。她是打心底里高兴,脸上显露出非常愉快、喜悦的神情,真是喜笑颜开。她真想把家兴紧紧搂住,狂热地亲吻。可当着这么多人,她还没有这个胆量,只是望着亲爱的人怎么也看不够!她虽然没有说什么话,可家兴的心里是全明白的,这就是心心相印!

“家兴是不好,再忙也要给家里和弟妹们多写几封信。大家真的很牵挂你。”姐姐兰珍插了话。说到这里,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说:“家兴,前几天一位姓程的师傅,说是你同一条船上的同事。他说你在重庆去岸上理发,结果误了上船时间。他把你丢在船上的东西,全部给送了回来。包括你的不少书。”

“书在哪里?”家兴急切地问。

“放在你床上。”姐姐说。

家兴马上立起,转身到床前,把那一捆书解开,一本本翻了一下。当看到他在船上自学时所做的数学、物理、化学、国语,电学五本笔记一本不少,还有他在船上一路记录的长江风光的文字资料。家兴的脸上立即露出笑容,说:“谢天谢地,这几本笔记本,可以说是我的命根子。”

“家兴,这是怎么一回事?”锦绣问道。

“是这样的,轮船上的陈总管,他真是坏到了极点的一个人。他明知道船要提前离开码头,但没有对我讲。那时我正在一家理发店理发,听到轮船起航的汽笛声,马上赶到码头,船已开走。就这样我只好流浪在朝天门码头,差一点饿死、冻死在异乡客地。正在我走投无路的时间,一些好心人伸出援助之手,危急时刻救了我一命!”

“这个陈总管为什么要这样做?”君兰不解地问道。

“我也搞不清楚。我想一来他是想懒我的工钱,二来可能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据说这条轮船上的伙食老板,是个叫什么王千发的------”家兴诉说了在船上遇到的倒霉事情。

“王千发?不是王有德的父亲吗。你能肯定?”锦绣若有所思地说。

“可以肯定,我在船上问陈总管要工钱,陈总管就把他老板发给他的电报给我看,电报发报人的名字就是王千发。”家兴非常肯定地说。

“我回忆过去的不少事,也觉得这王有德父子,确实是我们的麻烦制造者!”君兰说。

“我现在非常怀疑,一路上像魔影似的,处处和我作对,总是缠绕着我的,就是这王有德父子。”家兴很懊丧地说。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家兴,不过这次你一出去就是四个月,但你给我们写信是少了一点。”丽绢说。

“是的,大家几乎天天在为你担忧。”锦绣有点责怪的口气。

“这次出去一切都很不顺利,在信上对你们怎么说呢?”家兴在为自己申辩。

“家兴,这你就不对了。我们不就说好了吗,叫做‘有福同亨,有难同当’的吗。你在外面碰到不愉快的事,写封信回来诉诉苦,我们也可以在精神上为你分担忧愁。”君兰在批评家兴的不对。

听到儿子的声音,家兴的母亲也从床上起来,走进儿子家兴的房间,说:“你们都来了。”

家兴立即起身,叫了一声姆妈,又以歉意的口气说:“儿子不孝!你老人家身体不好,我又不能在你身旁照料,我心中------”

“家兴,不说这些。我身体最近好多了。你的两位妹妹,一有空就来看我,帮我做这样做那样。再说你的那位姓程的朋友,把你在船上的东西送来后,我们知道你没有跟船回来,都非常着急。大家不知道你的情况怎样。后来收到你的来信,大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妈妈对儿子说了大家的心情。

“我这次真是不该出去,钱没有赚到,还遭遇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家兴有些后悔的样子说。

“不要这么说,男子汉,人长大了应该出去闯闯,见见世面。赚到赚不到钱不是主要的,平安回来就好。过去的不多说了,还是计谋一下回来后,下一步该怎么办?不过家兴最大的不对,出去三、四个月只给锦绣写过一封信。你看人家对你是什么样的态度,还想到重庆去找你呢。”妈妈也说了两句批评儿子的话。

“人家锦绣还想做新时代的孟姜女呐!”君兰打趣地说。大家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妈妈,这些事都不说了,我都能理解。”锦绣转了话题,又说:“家兴,你还是给我们讲讲四川名胜、三峡风光。让我们也分享一下你在外面喜悦、快乐的方方面面。”

兰珍姐姐递了把热毛巾给家兴擦了擦面孔,又给大家茶杯中加满了开水。这时姐夫也回来了,见到家兴连忙说了声:“家兴,回来了、辛苦了。”又把刚睡醒的,出生才三个月的小外甥也抱了过来。家兴看看小外甥长得白白胖胖,活泼可爱,接过来抱了一会,也很开心。

“姐夫,你好,你也辛苦了。”家兴亲热地对姐夫说。

姐夫就把孩子接了过去,到一边去喂奶糕了。

这时,已是上午十一点多了,兰珍姐姐把烧好的饭菜端上了桌,大家就坐下来吃饭。一边吃,一边又聊开了。主要是家兴绘声绘色地说起了四川、川江,特别是长江三峡以及一路上的秀丽、美好、诱人的自然景色。大家听得津津有味,都入了神。

说到最后,家兴又说到了他在船上交的三个好朋友,水手程玉成、厨师长梁师傅、报务员赵爱纯。

“不瞒你们说,到最后我真是身无分文,无计可施。是程大哥给了我一万元钱,救了我的急。赵爱纯的妻子也常来搭船,往返重庆、宜昌。还有我们船上的许船主,我每天一日三餐给他们端菜送饭,半夜还给他们送点心,牛奶、蛋糕。大家彼此之间就有了感情。赵爱纯是大学生,很有见识,也很有修养。我们很谈得来,最后成了知心朋友。当他知道我陷入了困境时,硬要给我十万元钱,虽然最终我没有收他的,但他的好意令我难忘。那位梁师傅平日也很关怀我,最后也要给我五万元,我也没有收。”家兴说着在患难中出手相助的热心的人们。

“我的大哥,你说的不对,你现在带回来的这些东西,是哪来的钱买的?”丽绢也不客气地问道。

“后来我不是流浪在朝天门吗,一些好人搭救了我一把。我在码头上做起了搬运工人,扛了十天包。我这次回来是许船主又帮了我一把。凑巧他从货轮调到客轮当船主,他就叫我搭他的客轮回上海。还安排我在客轮的厨房里临时打杂,还叫伙食房的钱总管开了半个月、三十万元的工钱给我。”家兴讲的这些都是事实。

众人听了都连连咋嘴,真像是在听一部惊险小说。

“我所遇见的这些灾难,都亏了几位侠义心肠的人帮了我一把。要不然我真可能流落他乡,做叫化子要饭,或者饿死、冻死在街头。要不然,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今天两手空空,头发长得像疯子、囚犯一样回来见你们。那才叫真正的狼狈不堪!”家兴又说起了自己在外面碰到的苦难事情。

“你最后一分钱的工钱都没拿到?”丽绢问道。

“是的,这些人是软刀子杀人——不见血。但是,我这次出去也有很大的收获,就是不要轻易相信人,不要把一切事情想象得太美好,要多提防一点!不过经历了这些挫折,可能使我更加成熟、更加老练了。我今后的人生道路,会走得更稳一些、好一些。”家兴说这话的意思是人可以在磨难中得到锻炼。

“家兴,算了,你就算做了一场大梦。我们还是议一议下一步该怎么办?”还是君兰叫家兴刹车,不讲那些叫人伤心不愉快的事情。母亲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回自己房中休息去了。

这时饭已吃完,收去碗筷,擦干桌子,君兰动手给每人又泡了一杯茶,大家坐定下来计议后面怎么办。

“家兴,你高中课程自学得怎样了?”锦绣问起家兴这至关重要的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