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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巍沉默上前扶住他单薄欲倒的身子。
易熯并没有看到这一幕,虽然看这两人渣被泼很爽,但他心里记挂着柯怡妲,看完那一泼早就走了。
她刚刚发的短信只有那么几个字,医院大了去根本就无从找起,电话再打去却显示关机,易熯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每层楼挨着搜过去。
陆扬刚刚把柯怡妲的原话转达的一清二楚,所以凤娇是直奔三楼,随后而来的何砚青则是在前台询问了之后也赶往三楼。
*
柯怡妲还是保持着那个蹲在墙角怀抱着自己的状态,抢救室的门是半敞开着的,凤娇才不管别的,光是看着柯怡妲这模样心疼的都哭出来了,蹲□一遍一遍唤她的名字。
抢救室上的那几个血红大字已经灭了,里面只有一个护士在收拾手术台,何砚青趔趄着扑过去,“病人呢?”
护士拨开他的手,指了指门外,“不是已经告知家属了吗?你又是哪位?”
家属?她算哪门子的家属?
“病人送来的太晚,颅内出血加心脏病突发,我们已经尽力了……”
收拾完带血的手术刀护士小姐也出去了。
尽力了……
尽力了……
何砚青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出门外冲着柯怡妲奔过去,尖锐的指尖狠狠的掐住她的手臂。
“是我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把爷爷扯进来!你知道他有心脏病,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件事?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也如此狠心!”
他就好像失去了理智,分手后的愧疚,这一个礼拜受到的重创,此刻全部爆发,赤红着眼睛再也看不到别人,疯狂的晃着柯怡妲。
许巍听到那消息也是一惊,一时不备才被何砚青挣脱,如今回过神了也是赶忙去拦。
凤娇急的连哭带拽,就是分不开,气的连包包都用上了,一下一下的砸在他的头上,许巍当然是拼命去挡,俯□用腹部牢牢护住何砚青的头。
易熯从老远就听见这里的动静了,电梯太慢,干脆从楼梯狂奔而下,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气的差点连脑袋上的毛都炸起来。
“谁他妈给你的勇气竟然敢动我的人!”一脚踹在了何砚青的腰部,连同许巍两人狼狈的摔在地上。
凤娇终于得空,揽着柯怡妲使劲的拍后背,“怡妲怡妲快醒醒,你别吓我!”
易熯这才发现这人就是刚刚医院门口的人。
柯怡妲还是一动不动的抱膝,目光呆滞,死死的咬住嘴唇。
习惯了她每天围在自己狗腿的样子,也见过她高兴的像个小老鼠的小娇样,哭的很丑的模样也见过,但惟独就是没有见过她如此这般,丝毫没有生气,头发刚刚被抓乱了,手臂上也是血痕,残破的活生生就是个木偶。
刚刚那一脚力道着实不轻,许巍并没有直接接触到所以还好,何砚青摔在地上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还挣扎着想向这边爬来。
易熯毫不犹豫的上前再一脚,腿都抬起来了,许巍站起身表情阴鸷的看着他,“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他用的是肯定句。
易熯大大方方承认,“事是我闹的。”还欠扁的补了句:“怎样?”
“易总可真是千金一掷为美人,不惜和许氏将要合作的几千万一个案子,就只为搞臭我的名声?” 许巍冷笑。
“别把你想的那么重要,你以为区区一个许氏我还看在眼里?”
易熯的表情无比轻蔑,“我只不过透漏那么一点点消息,你家大哥就闻声而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没做错事怕什么?你不是要追求你所谓的真爱么听闻你马上要去荷兰领证了,这提前曝光也就当我送你的礼物。”
“喜不喜欢?满不满意?”
挑眉的那模样简直贱到一个极致。
许巍没有回答,转过身去看地上的何砚青。
凤娇并不认识易熯,只当他是见义勇为的人士,道了声谢谢便硬扶着柯怡妲走了。
“哎等等!”
“您是?”
易熯眼咕噜一转,“我是她男朋友!”
许巍无框镜片下寒光一闪。
*
平静的病房内。凤娇坐在病床上握着柯怡妲的手直掉眼泪。
因为刚刚打了一针镇定剂,柯怡妲闭着眼睛睡得很熟。
易熯急的在病床前直跺脚。
……他也想摸啊。
“易先生是吧?咱们出去谈。”
替床上的人儿掖了掖被子,凤娇转过身微微一笑,丝毫不见刚刚的歇斯底里,只是眼眶还泛着来不及去掉的红晕。
“你说你是怡妲的男朋友?”
轻轻关上门,两人坐在门外走廊上的长椅中,这个问题太突然了,易熯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
“确切来说,应该还不是。”
凤娇眉一皱。
“但很快就是了。”
易熯急忙辩解:“我是真的喜欢,我都告白了,她都答应我会好好考虑的!”
凤娇叹了口气。
“你说你喜欢,你对她了解吗?”
这个话题太沉重,易熯也正了正表情,不自觉的就严肃起来。
“不瞒您说,我有调查过……对于她的过去我很是心疼,我真恨我没有早些出现。”
易熯刚刚也知道了她的身份,也不避讳的就说:“小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怡妲,我绝不是何砚青那人渣。”
小姨偷偷抹了两把老泪:“怡妲这孩子从小不容易,我守不了她一辈子,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我死之前能看着她觅得良人,这样我才能安安心心的闭眼。”
“你真的能做到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一辈子待她好吗?”
易熯回答的扎钉截铁,“会!”
凤娇心里也清楚,刚刚的那段话她不是听不懂,他能做到抛弃几千万的案子只为怡妲,那一定不会是一般的喜欢。
*
两人说话都太投入,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有两名警察走来。
“请问是柯怡妲的家属吗?她涉及到一起医疗事故,我们需要她的配合,人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可以确定是:何青山死了。大胖涉嫌的医疗事故……
╮(╯▽╰)╭你们猜是神马事故
怂哥打几天前就说过接下来的剧情很紧凑,小伙伴们系好安全带了没?还是那句话——
→_→出了啥事我不管
——————————————是不是我最近不卖萌你们都不留言啦?
嘤嘤,你留嘛留嘛!
我打滚给你看~
第44章 Part44
床头边还放着未来得及扔掉的血衣;两个警察交换了个眼神便开始了询问。
镇定剂打完不是很久;被强行叫醒,柯怡妲现在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凤娇拿了枕头垫在她腰后只为她能舒服点。
易熯在门口,焦虑的看着手上还不停发着短信。
“死者家属控告医院未经家属同意就进行了开颅手术,而医院的解释是你签了名,柯小姐;你能详细描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吗?”
柯怡妲迷茫的看着前方,喃喃的回答:“我下班了在门口等人,爷爷他在路那边叫我,我还没来及回头;他就倒地了……”
“路边有人打了120;我被医生强拽上了救护车,你说的签字是因为医生跟我说爷爷的病情很严重;耽误越多时间就越危险。”
凤娇坐在床边握住了她因为紧张蜷缩到不知所措的手指。
易熯急的在门口踱来踱去。
“爷爷?你跟死者认识?”
“认识,他是我……前男友的爷爷。”
“好,暂时就先问到这里,不过这几天可能会随时传唤,请柯小姐保持联系。”两名警察临走前还带走了床头的那件血衣。
易熯愣在原地。
这……
就完啦?
不管怎么说走了也算好事,柯怡妲实在是精神萎靡,凤娇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再睡会,她却不,从凤娇手里抽出被握住的手,伸向了门口。
眼神迫切恳求。
易熯连忙上去握住,心疼的摸了摸,“乖,你再睡会,时间还早,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柯怡妲直鼻子酸。
有多久没有听到除了小姨之外这么关心的话了?
两人这么默默相望,倒是把凤娇搞得很尴尬,现在也有晚上九点多了,三人都还没吃饭,“怎么样,饿的话我去买点吃的?”
柯怡妲摇摇头,“不想在这吃,我要回家。”
易熯摸了摸她额头, “还是住一晚吧,你额头还有些烫。”
柯怡妲已经固执的已经挣扎着要自己下床,脚步虚浮的站都站不稳。
易熯想把她按回病床上,旁边的凤娇出声了,“算了,回就回吧,等会买点退烧药在家吃点就行了,她身体一向很好。”
柯怡妲也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手指在他的掌心扣啊扣,痒到了人心底里。
易熯头一晕就给答应了。
一行三人回到了易熯的住处,凤娇在身后拿着柯怡妲的包包,易熯背着柯怡妲走在前面,本来她固执想回自己家的,可是易熯说他这旁边就有医院,家里什么药的也比较全,再加上还有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柯怡妲也点头默认了要来这边。
华灯初上,弯弯的月儿高高挂在枝头,路边也有淡黄色的路灯,三人的身影温馨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人。
一切都很适合,合适。
*
“我是不是很重?”柯怡妲羞着脸爬在他的颈边问。
易熯抖着否决:“没有,轻的就跟羽毛一样!”
尽管知道他是在胡说,柯怡妲心里还是甜的像是吃了一坛蜜。
易熯额头悄悄流下三滴汗。
她是瘦了不少,但也绝对说不上轻,毕竟个子在那摆着呢。从医院出来一直就是他抱着,车子都还是小姨开的。
T_T手好酸……
到家之后凤娇说是要去做饭;问厨房在哪里,易熯恋恋不舍的从床边起来,“小姨你陪怡妲,我去做饭。”
对于他还会做饭这一点不止凤娇惊讶,柯怡妲也是持着怀疑脸,明晃晃的写着“不相信”三个字。
“你会做吗?要不要让我小姨去帮忙?”
“不用!你们在这歇一会,保准你半个小时后吃到香喷喷的饭!”
好歹也是国外求学七年,不敢说什么硬菜,一般的家常菜还是手到擒来的,易熯自信满满去了厨房。
柯怡妲有点不安,想要下床去看。
凤娇笑眯眯的拦住她,“心疼啦?”
被说穿了心事,柯怡妲也是一囧,“小姨你说什么呢!他是我老板!”
她并不知道易熯已经老老实实全部交代了,小姨笑的揶揄,把她赶回床上,“你好好歇,我去帮行了吧!”
易熯已经把米饭蒸上了,正站在冰箱前考虑做什么菜,看到凤娇出来吓了一跳,顾不得手上还湿着就把她又推回了房间,“说好了我要做的,你们不许捣乱!”
凤娇朝着柯怡妲眨了眨眼。
在一起住了虽然不久,但柯怡妲做的饭他也算吃了不少,她口味重,尤其喜欢辣椒,可是小姨喜欢吃啥?
易炸毛在冰箱不禁感叹:原来这就是见丈母娘的感觉。
……醉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很机智的做了三道菜,尖椒炒肉、糖醋排骨、什锦绿蔬、还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小蛋花汤。
算不上多好,但也看起来令人胃口大开。
做好了,易炸毛当然是翘着尾巴去邀功。
站在门外有礼貌的叩了叩门,“饭好了,小姨你们快出来吃!”
凤娇很是满意,赞许的连点三个头,小伙子有张有弛,人中龙凤。
*
吃完了饭易熯主动要求去洗碗,小姨时差倒回来不久,这会已是困的不行,听见他的话也没有客气,拿了衣服去洗漱了。
柯怡妲慢吞吞的跟着易熯一起在饭桌前收拾碗筷。
四下无人,柯怡妲终于鼓起勇气问:“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易熯一脸错愕,这难道不应该是他的台词么?
“想哪去了,我是那么容易吓着的?”
抢过她手里的碗筷,易熯麻利的站在水池边开始洗,柯怡妲就这么站在旁边,他洗好了递给她,她用干抹布擦一下然后再放进碗柜,默契的就好像已经做过千百回。
“你困吗?我等会想跟你说一些话。”
“明天说,你赶紧去睡觉,感冒药我已经放在那边了,你记得等会吃了。”碗已经洗的差不多了,易熯已经开始整理水池垃圾。
柯怡妲固执的抓住他的手,“不,今晚一定要告诉你,我怕……明天就没有勇气了。”
说完这话她连易熯看都不敢看,纠结的看着地上两人的影子,厨房的灯光是淡黄色,她薄薄的眼皮不安的上下颤动,连带着长长的睫毛,密集的就像一把小扇子。
易熯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你先去吃药,我收拾完这里就来。”
初秋微凉的夜晚,在地上铺了一个毯子,两人席地而坐。电脑里放的是淡淡的柯怡妲最喜欢的那首《ce frumoasa e iubirea》
“你今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这句话让易熯摸不着头脑,他今天说的话多了去了,她指的是?
柯怡妲很体贴的替他说了,“下午、楼梯、那些话。”
易熯不自在的拿过一旁的啤酒喝了一口掩去了脸上的绯色。
“我要讲一个故事,你仔细听哦。”
易熯突然有预感,心猛地揪了一下。
果然……
她张口就是,“我曾经得过抑郁症。”
*
易熯沉默,把她轻轻放置在自己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的更舒服些。只是握着她腰的手还是颤抖着,柯怡妲靠着他的肚子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我自小从来不跟除了爸爸妈妈以外的人说话,包括小姨,小时候我看到她都会扔东西打她,爸爸妈妈带着我全国寻医问药,找着所谓的各种顶级心理专家。”
“在我三岁的那年,他们离婚了。”
“我的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唯一的房子也卖了,爷爷奶奶自小就不喜欢我,在知道我有病之后更是讨厌。”
“那个时候讲究家里要有男孩子传宗接代,他们逼我爸妈要再生一胎,要不就不提供我的医药费,妈妈哭着不同意,她一直觉得是因为她在怀孕的期间吃过一回感冒药我才会这样,爸爸是个以父母为天的所谓孝子,在爷爷奶奶的安排下他很快就跟我妈妈离婚。”
“离婚后,妈妈带我回来投奔娘家,外婆外公他们都怨妈妈带回了我,如果没有我,妈妈应该很容易就能再婚,他们逼我妈妈要把我退回奶奶家,妈妈带着我逃了。”
“她文化程度不高,每天打四五份兼职,累死累活的才能够养活我们两个,我七岁那年终于病情好转了点,能够稍微和人沟通,妈妈幸喜若狂,长久以来因为我的病没有任何学校肯收我。”
“那天,她领了工资之后为我去买新书包,她明明走之前还亲我了,说让我乖乖等她,我很乖啊,从白天等到黑夜,再从黑夜等到白天。”
“结果等来的,却是有人告诉我妈妈出车祸了。”
“没有人肯收留我,奶奶家不要、外婆也不要我、爸爸再婚后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根本无暇管我。”
易熯眼眶酸的不能自控,虽然这些他早已经知道,但那也只限于文字层次,现在由她自己说出来,感觉立马就是天翻地覆。
柯怡妲抬手抹去了他眼睛的湿润,娇笑说:“哭什么呀,比我还爱哭鼻子!”
“谁哭了!眼睛被风迷了!”易熯死鸭子嘴硬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几口解气。
柯怡妲嫌弃的推开他,扭过头继续说着没说完的话。
“虽然我小时候这么倒霉,可是我有我小姨!”话语间有掩饰不住的自豪。
“她教我读书,教我说话,教我微笑,带我看病,送我上学,我的病一天比一天好转,高中的时候我已经跟正常人没两样,只要我不说的话根本没有看出我得过病,再后来就是上大学,那时候爸爸迫不及待的把我扔到了小姨家,表哥出国留学好几年了,我就和小姨这么相依为命。”
易熯堵住了她张口还要说的那些话,以吻封缄。
“别说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柯怡妲反握着他环着她腰的手,眼角有大颗大颗眼泪滑过,“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作者有话要说:泪点太低,哭了……
第45章 Part45
市中医院停尸房前的楼道上跪着一个人。
是何砚青。
许巍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靠着窗吸烟;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无框眼镜下的眼神深邃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深夜凌晨的医院本来就雾影重重,更别提这阴气森森的停尸房了。
手表上的时间一再提醒着,许巍下定决心,狠狠踩灭烟头,大步朝何砚青跨过去。
“你该休息下了。” 两人今晚许久未说话,声音难免沙哑;尤其他还刚刚吸完烟,许巍蹲□欲扶他起来。却被何砚青一把推开。
空荡的楼道上咯噔一声响,许巍的后脑狠狠的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烟灰白的墙上慢慢蜿蜒一道血痕。
何砚青只当没看到;从地上爬起来又重新跪到原来的地方。
许巍怒火中烧;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只为震碎他麻木的表情;“爷爷的死不是因为你,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你要这么折腾自己到什么时候?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擦去嘴角的血痕,何砚青淡淡的看向他,目光空洞的就好像已经不是这人世间的人。
“就是为你考虑太多,我才会落到这般下场。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你八年前既然能走掉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要打破我的人生!没有你的话我早已结婚生子,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现在看到你就想吐,你说,该怎么办?”
“原来你就是这么评价我们的过去?”
许巍冷笑,不顾头上的伤,一把拽起他的领口转身进了旁边的一个工具室,黑暗的空间内伸手不见五指。
他就像疯了一样撕扯何砚青的衣服,凭着直觉找到他的唇一口咬了上去,“我已经准备抛下一切带你移民荷兰,你现在却说什么?看到我就想吐?”
他抛下争了二十多年的家族企业,拱手让给别人,眼看就要熬过那段最难熬的日子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说那么残忍的话?
何砚青挣扎之中无意之间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你今天要是敢在这里动了我,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爷爷就在隔壁。
怎么可以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做这么龌龊的事?
“别让我更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