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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配-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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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突然被打开了。

左佐轻喘了口气,“嗯……进……进来了。”

他咬了咬她的耳朵,“嗯,我进去了。”

左佐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转头瞪了荀良佑一眼,混蛋,知道有人来了还进来。

门只被打开了一条缝,门外那人站在门口停顿了下,便抬脚悄悄进来了。

左佐一看到那睡裤花纹,便立马知道了是谁,当即脸色大变,急忙转头趴在荀良佑耳边小声道,“你别动,左芹来了。”

荀良佑充耳不闻,带着她轻轻翻了身,两人面对面侧躺着,他背对着床边,左佐再也看不到床底下那边的动静,一条腿给他抓着搭在他腰际,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身下结合在一起的地方一下都未分离过。

荀良佑单手按在左佐脑后,两人额头对着额头,喘息绵绵密密地缠绕在一起。

他挺进的动作虽然有些缓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缓缓地退出,然后再进入。

左佐被这些动作刺激得颤了几下,身体越来越热,背后也冒出了一层薄汗,此时此刻,她哪儿还顾得上别人可能会看到这场景,控制不住地与荀良佑贴得更紧些。

左芹抓着门把不敢再前进一步,在门外她明明听到了男女的说话声,一进来卧室里却空荡荡的,没有开灯,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依稀还能听见有人在喘气,但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空洞,听起来阴恻恻的,有些恐怖。

突然响起砰的一声,窗户不知道怎么的就开了,一阵风吹进来,左芹竟然觉得有些冷,视线移向黑漆漆的窗外,忽然想起了丽华对着她笑的模样,吓得浑身发抖,面色惨白。

她艰难地移动脚步,用发软的手拉开了门,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

伸手打开热水,荀良佑站在花洒下开始洗澡,垂头看了身下一眼,大惊失色!

竟然有血!

莫非是刚刚太激烈了?他被吓了一跳,急忙从浴室里飞奔出来,打开灯爬上床去,发现床单上也有血,脸色发白地打开左佐的腿,仔细观察了下,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伤口,她只是来例假了。

伸手抹去额头的冷汗,荀良佑坐在床前推了推昏睡中的左佐,“醒醒,快醒醒。”

左佐累得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喊困,荀良佑揉了揉她的脸试图让她清醒些,“你流血了。”

他这句话让左佐清醒了不少,急忙坐起身来,只觉得全身酸痛,当一股暖流从身体里流出来时,她面色涨得通红,急忙拉过被子将下半身盖住,头快垂到胸前去了。

在做的时候就感觉到小腹胀胀的,还有点酸疼,以为是荀良佑太用力,没想到是真的来例假了。

荀良佑推了推她,“还坐着干什么?快起来清理清理。”

“我……我,家里……这里没有那个……”

她垂着头,声音细如蚊吟,荀良佑要不是离得近,还真的有些听不清楚,坐了几秒钟,他便起身去洗澡,什么话也不说。

左佐一脸尴尬,嫁给他之后这里怎么可能留着那些东西,左芹有,陈玲也有可能有,可她绝不会去找他们要的。

坐在床上几分钟后,荀良佑洗完澡出来了,走到床边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山,边系皮带边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扣好皮带扣,他走出落地窗去了,爬过防护栏,目测了一下高度与位置,便跳了下去,下方是一块草坪,着地之后滚了几圈就站起身来,毫发无伤。

走到门口抓着铁门镂空的地方往上爬,翻过了门就到了门口,大步小区超市的方向走。

天色已经很晚了,周围也没什么人,收银员坐在柜台上昏昏欲睡,一看到有人走进去便立马清醒了。

荀良佑快步走到卫生用品区,视线扫过架子上琳琅满目的一包包的东西,之后便抓了最贵的一包,转身去付账。

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小妹,荀良佑没不好意思,她倒先不好意思起来,目光盯着那只递给她卡的修长的手,脸渐渐热起来了,谁不认识他啊,大半夜竟然买这些东西了。

“快点。”荀良佑根本不会去注意她,等得有些不耐烦。

“……哦,好好。”

收银员伸手去接卡,荀良佑等她接到了才放开,两个人一起抓着卡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了有电流通过,脸又红又热,手忙脚乱地操作之后,扯了个袋子把东西装好。

递给荀良佑的时候偷偷瞄了他一眼,荀良佑注意到了,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我给我老婆买的!”说完就拎着东西走了。

爬过门,爬上二楼,回到屋里时左佐还坐在床上,荀良佑把东西取出来给她,“快拿去用。”

左佐还以为他干嘛去了,原来是去买这些东西了,大半夜的,还是一个大男人。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之前的气也渐渐散去,她伸手接过,下床去了浴室。

十几分钟之后,左佐回来了,荀良佑正躺在床上睡觉,她重新爬回床上去,刚一躺好,男人就抱住了她,大手移向她的小腹,柔声问道,“疼不疼?我给你摸摸。”

“不疼。”她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些胀胀的,沉默了几秒钟,她又说道,“谢谢你。”

“谢什么谢?你别生我气就好。”

“你以后别太坏,我就不生气。”

“别人不惹我,我就不会动别人。”他还是这句话,左佐无力反驳。

周围安静了一会儿,荀良佑磁性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以后不准你伤害自己了,我要不是真心喜欢你,看你现在这么丑,我就把你丢了。”

左佐听见了,却没有回答,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闭上眼就睡。

荀良佑天还没亮就离开了,他翻墙爬门的技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来来去去都没人发现,左佐有时候都觉得他要是去做贼其他贼就该另谋生路了。

起来的时候没发现身边的男人,但床头上有一张纸,左佐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叫她收拾一下,中午他就会来接她,字跟他的手一样好看。

左佐把纸张收了起来,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隔壁传出尖叫声,她心里一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立马跑了出去。

保姆王姐正站在左芹房门口,捂着嘴惊恐地望向门内,刚刚的尖叫声就是她发出来的。左佐大步走了出去,看清里面的场景时也吓了一大跳。

左利民和陈玲听到声音时也过来了,两人往屋里一看,大惊失色。

一个男人正站在里面慌乱地穿衣服,左芹被吵醒,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等看清床边的男人后,惊讶地大喊出声,“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房里!”

男人胡乱地套好衣服,“你爸妈来了,晚点我再找你。”他火急火燎地从跑出阳台逃走了。

左芹整个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待看清左利民铁青着的脸色之后,弱弱地喊了声,“爸……”她急着要解释,“我也不知道……”

“你住嘴!把衣服穿好给我下来!”左利民火冒三丈,做出此等败坏门风的事情简直是他左家的耻辱,吼完就气冲冲下了楼。

陈玲也是一副失望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左芹一眼,跟着下楼。

左佐也走了,王姐也去做自己的事情。

左芹哭着一张脸,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急忙把衣服穿好,匆匆下楼。

左利民正坐在沙发上,左佐坐在他旁边,陈玲坐在一旁,左芹战战兢兢地走到沙发前,“爸……”

左利民黑着脸问,“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那他怎么会出现在你房里?你当我聋子是不是?他还说了,晚点再找你,我看就是活腻了,勾搭男人勾搭到家里来了,传出去我看你以后要怎么嫁人!”

“我说不知道了……我……”左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看到了一旁的左佐,忙伸出手指着她,“爸,是左佐!肯定就是她干的!”

左佐手里正端着杯水在喝,闻言差点被呛到,刚要出声反驳,就听见左利民劈头盖脸地骂,“你从小就是这德行!自己干了什么龌蹉事就往小佐身上推,每次都是这样!我还不了解你吗?!这次还是要这样是不是?”

“肯定就是她干的!”左芹一口咬定,音调扬高了不少,“昨晚我还听见她的房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那个男人肯定就是从她房里出来的!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你给我跪下!”左利民怒喝了声,左芹被吓得抽了下,扑通跪倒在地,“爸……”

第37章 坑爹的

“别喊我爸!”左利民看向一旁的王姐;让她去拿了一把尺子过来;接过之后又朝左芹喝道,“把手放在桌子上!”

左芹垂着头一脸害怕,但嘴巴仍贱得不得了;“就是左佐干的,肯定是她要害我……”

“你还说!叫你把手伸出来!”

“本来就是她……”

啪!

左利民一个耳光招呼过去;左芹被打歪了头;陈玲吓了一跳,忙上前去劝;“利民;别这样……”

“你给我闪开!”左利民气得不得了,推了上前来的陈玲一把,抓着左芹的手固定在桌子上;掌心向下手背朝上,他举起尺子,一下一下地用力抽。

左芹大声哭了出来,如果是打掌心还好些,可他抽的是她的手指,痛得不得了。偏偏还死不悔改,边哭边骂,“就是她干的!就是左佐这个小贱人!是她是她就是她!”

闻言左利民打得更加用力,边打边骂,“昨天你还坑了她十万块,别以为我不知道!等下拿出来还给她!!我睁一只闭一只眼你还越来越过份了!死不悔改!从小就知道欺负她诬陷她!今天我全部一起算,看我不打死你!”

打骂声,哭喊声,客厅里一片嘈杂。

持续了十多分钟后,客厅里才彻底安静了下来,左佐跟左利民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陈玲拉着左芹在房里上药。

左利民今天和人约了去打高尔夫,吃完早餐问左佐要不要去时,她说不要,他也不逼她,跟她说中午就会回来,好好呆在家里别乱跑。

左佐应好,左利民开车出门了,引擎声消失时,陈玲刚好从楼上下来,看着左佐的目光带着丝丝怨恨,想要开口教训她又怕被左利民知道,想了想只好忍了。

左佐从不和她打招呼,放下碗,用餐巾纸擦了擦嘴之后便起身,与陈玲擦肩而过,大步回了楼上。路过左芹房门前时,听见了烦人的哭声。

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坐在电脑前的左佐仔细一听,就知道是隔壁的几个贵妇找陈玲打麻将来了。

陈玲是个疯狂的麻将狂,一天不打麻将比三天不吃饭还难受,但左利民讨厌她麻将,所以只敢趁着他出门再打。

早就知道他今天会出门,昨晚就和人约好了,来他们家里打,刚吃完早餐,人就来了,几个人围在在桌子前,直接开打。

楼下很热闹,洗牌甩牌和几个人的说话声很大,左佐被吵得闹心,抓了耳机戴上,把声音开到最大,看电影。

正在兴头上时,耳机忽然被夺走,她反射性转过头,对上左芹布满泪痕的脸。

“出去!”她不悦地皱了皱眉,把耳机夺了回来。

“我房里那个男人就是你派来的是吧?!”左芹愤怒地瞪着她,话几乎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左佐,没想到你这个贱人这么坏!干出这种诬陷我的事。”

“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的手指被爸打肿了,”她举起缠着一圈厚厚纱布的手,伸到左佐眼前,“你看,就是你害我的!”

左佐站起身来,她的身高有一米七,而左芹只有一米六出头,光是在气势上,就压过了对方。伸出手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

“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个贱人!”

说到丽华那里去了,左佐顿时火冒三丈,声音扬高了不少,“你和你妈才是贱人!勾引我爸,臭不脸的!”

“你别胡说八道,那是我爸,他们是有结婚证的!你就是个野种,我爸却还把你当宝养着。”

“有结婚证的是我爸和我妈!!当年你妈臭不脸地勾搭了我爸,逼走我妈,你才是野种!”

“你才是!我妈说你妈走的时候肚子还没大,你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后来你妈疯了!还得了哑巴病,就死了!我听说她流了好多血,死得好,活该!”

这些话让左佐的怒火达到了顶点,手紧紧地握成了拳,突然朝左芹脸上砸去。这一下正中鼻子,左芹痛得呲牙咧嘴,连连后退了几步,随后奋起,冲上前与左佐厮打在一起。

两人你打我我打你,一开始分不出高低,后来左芹就渐渐处于弱势,她的手受伤了,个子和力气都不如左佐,很快就被她按倒在地上。

左佐发了狠地打,这次她第一次和左芹打架,小时候被打了不敢还手,长大了被骂懒得还口,那是因为她没有说到丽华。这次丽华被她污蔑,她气得不得了,怒火让她变成了一头疯狂的小兽,不把对方打个半死不罢休!

左芹一连被挥了好几个巴掌,她也不服输,咬着牙举手朝左佐脸上挥去,左佐伸出双手迅速抓住,摸到了一圈纱布,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捏。

左芹疼得哇哇叫,只感觉到骨头都快断了,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开始喊她妈,妈快来啊,左佐又打我!

只可惜她妈打麻将打疯了,楼下比打仗还激烈,哪里会知道上面的情况。

左佐把她手按在地上,用脚踩住,拿出钥匙里打开柜子从里头拿出了装在相框里的丽华,放到左芹跟前,然后抓着她的头往地板上撞,“给我妈道歉!磕头!”

发出几声咚咚的响声过后,左芹晕过去了,脸颊红肿,头发凌乱,鼻子出了血,额头上起了几个大包。

左佐气喘吁吁地停下,把丽华拿了起来,丽华望着她笑得很开心,她突然有些想哭,深深看了丽华两眼,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去,锁好。

转身伸出手抓住了左芹的两只脚,使出力气把她拖回了她房里,然后像没事人似的回来继续看电影。

中午十一点半,左利民回来了,打麻将打得忘了时间的陈玲差点吓哭了,在他暗沉的目光下,手忙脚下地把眼前的牌推倒,让自己牌友先走,唤来了王姐一起帮忙收拾桌子。

荀良佑也来了,他拎着个书包进门时,左利民正在沙发上坐,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左利民一看到他就想起还有账没算,板脸伸手指着他愤怒地出声,“臭小子,你还敢过来,我看你是活腻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欺负我女儿……”

更多的话在荀良佑意味深长地笑着打开书包时打住了,左利民盯着他书包里的东西两眼放光,哪里还有刚刚愤怒的模样,口气也换了,“小子,你……”

“没错!”荀良佑一脸得意,朝他挑了挑眉,“岳父大人,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左利民起身朝他走去,荀良佑忽然把拉链拉了起来,左利民脸色变了变,朝他坐近了些,“快拿出来我看看!”

“我来找我老婆的。”

“她现在在楼上,小子,好女婿,中午留在这里吃饭吧,吃完我就让她跟你回去。”左利民说了几句好话,之后又把目光移向他的书包,更准确地说是他包里的东西,“快拿出来。”

听他这么说,荀良佑才把拉链拉开,左利民的手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将那东西小心翼翼取了出来,哈哈哈,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这是他垂涎了好久的酒,被人珍藏到现在已经有好久好久了,上一个拥有者拿出来拍卖时他生病了没办法去,便拜托荀文正去了,扬言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帮他拍下。

荀文正是拍下了,只不过据为己有了,这让左利民发了火,兄弟俩差点干了一架,后来为了银利着想,两个人只能和好。

这瓶酒继续放在荀文正那里,左利民每次去了他家里都要去瞄几眼,只有几眼,看多了荀文正就不乐意,立马藏了起来。

如今却让荀良佑拿来了,左利民笑眯眯地问他,“这个是怎么来的?”

荀良佑早上回齐眉山洗漱完填饱肚子,之后便去了荀文正家里。当时荀文正正带着荀箐和荀良媛吃早餐,一见到他进来,荀文正大感意外,立马出声招呼他,“良佑,你回来啦,快过来吃早餐。”

“不吃了,吃过了。”荀良佑简单打了声招呼,抬脚大步上了二楼,直奔荀文正房间。

荀文正暗叫不妙,立马跟了上去,走到自己房间门前时,荀良佑正趴在地上从他床底下拉东西,他脸色大变,“良佑,你做什么?”

荀良佑拉了个箱子出来,把里面的酒拿在手上,起身就要走,荀文正急忙上前拦住,“良佑,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新款爸都买给你,把这酒放下。”

“这酒我要了,否则我老婆回不来了。”荀良佑说完就推开他往门外走,大步下了楼。

荀文正追了下来,步伐没他快,等跑到楼下时,荀良佑早没了影,刚要追出去,又见到他回来了。

荀文正还以为他要来还酒,哪知他急匆匆跑上了二楼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以前上学时的书包把酒装就进去,今天他开的车不方便放酒。

下楼时荀文正又拦住了他,好声好气地说话,“你这是要把爸的酒带去哪里?你知道爸为了得到这瓶酒花了多少精力和金钱吗?别闹了,快放下,这个不好玩,爸给你买新车玩。”

“我拿去给我岳父!他高兴了我才能找回我老婆!”

荀良佑大步走了,荀文正跌坐在沙发上,哭着一张老脸,“儿呀,你就是专门坑爹的!”

坑了自己的爹,讨好了岳父,荀良佑成功赎回了老婆。

左利民心情大好地把酒收好,随后又板起脸质问他,“小佐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荀良佑省略了方烨祈那一段,说是不小心划伤的,那天两人大吵了一架,他气得拿着刀要自宫,左佐舍不得就上来抢,两人推搡间,不小心被划到了。

说完了他诚恳地道歉,“爸,我以后会好好疼她,不惹她生气了,以后一吵架,不管是谁错,我都会先认错。”

左利民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态度好是好事,不过良佑呀,以后你别拿自己的身上的部位开玩笑了,这种玩笑不能开。你要是,那小佐……”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继续叹了口气,荀良佑跟他保证,以后决不开这样的玩笑。左利民摆摆手,“那去叫小佐下来吃饭吧,她在楼上。”

荀良佑起身大步上楼了,左利民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当他是老了就好唬了是不是,这种鬼话谁都不信。不过总归人没事就好,具体原因他们不想说,他也不好追问。

荀良佑走到左佐房间里的时候,她正在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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