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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了另一件长巾衣,星狩却先把它放到地上,然后走出魔法阵外。
“狩郎?”拉克希米不安地问了一声。
“熄!”口吐单词,照亮白色大地的魔法火焰跟着熄灭了。只剩下月光、星光,还有白色的大地反射着繁天的光芒。
拉克希米明白星狩的用意了。
星狩果然是体贴入微,他一定认为她会害羞,所以才把明亮的火焰熄灭,然后星狩慢慢地走回公主身旁。
“狩郎……”拉克希米呼唤着情郎的名字,接着声音就止住了,她的唇被星狩以嘴唇封住了。
手在公主细颈后面探索着。一声轻扣,系在颈上的银饰解下,直接由拉克希米胸前慢慢地滑落。
星狩拉着她,走向方才铺好的方巾上。
他细细地吻着她,由发间到额眉,由鼻尖到嘴唇,再由下巴到细颈。双手也没闲着,由背部摸索到腰间,在她身上滑来滑去,想找出缠身长丝巾的源头。
手在女孩的娇躯上滑来滑去,弄得公主又是娇羞又觉火热。星狩似乎是故意不急着解开长巾,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
于是另一双秀气的小手按住了粗糙有力的大手,拉着大手来到腰间,请求着大手拉开长巾的尾端。
终于,拉开长巾,顺着女孩的身躯向上解开。
绕过第一次,覆在拉克希米身上薄纱变得透明起来。
在月光的照耀下,朦胧的曲线展露出来,尤其是那对小巧尖挺的娇乳更是显眼。
星狩又吻了下去。
湿润的双唇透过薄纱,碰触到少女敏感的部位。
拉克希米双眼迷茫,口中低声呼喊着:“狩郎……嗯……狩郎……”
这声音像是通知星狩该再一步的讯号,双手用力一拉,那长巾带着拉克希米转了几周,滑落下来。拉克希米也倒在星狩身上,两人身体贴着身体,星狩那有力的双手再次接触到拉克希米时,不再有任何的隔阂。
丰若有肌,柔若无骨的身躯,完全展现在眼前,月光下朦朦胧胧,徒添神秘更加生色。
星狩亦是宽衣,迎了上去,拉克希米娇嘘连连。
一男一女就以地为床,不加遮掩地爱了起来。
在这绝无人烟的冰芒高原中,原本自然不必担心有人窥视,然而,魔法阵外,却竟有两对眼睛看着这一切。
阵内的两人浑然不觉,尽情地互相探索对方,要将爱意传达过去。
那两对眼睛,有一对是深赤色的,像是深渊中岩浆一样,它浑身是暗红与黝黑的强壮结实肌肉,顶着类似猎犬的头,嘴里长出尖锐的牙齿,高大壮硕的身躯伸长出四只臂膀,一对长出像老鹰般的利爪,另一对则似蝎子般的螫钳。
这个离地近三米、赤目中放射着慑人眼神的生物,乃是来自魔域深渊最危险的贝特魔族。这只迷诱魔,正以欣赏的态度看着魔法阵中的情景。
“魔法师,你的手腕连我都不得不敬佩,竟然能让这位圣洁的公主主动将自己奉献出来。”迷诱魔以赞赏的语气说。
迷诱魔说话的对象,竟然与魔法阵里头的男子一模一样。
站在来自深渊魔域恶魔旁的星狩,以狂妄的语气说道:“这没什么,是那个女人太好骗了。”
迷诱魔移开视线,转向魔法阵外的星狩,赤色的眼睛发出慑人迷光,暧昧地说道:“不觉得可惜吗?这位公主可是天真美丽的上好货色,可是人人梦寐追求的对象,你不先享用完毕就交给我们,真不会觉得可惜吗?”
星狩避开迷诱魔的目光,无情冷酷地说道:“我讨厌无知愚昧的人,尤其是这种过着最美好的生活、却丝毫没有自觉的女人。”
魔法阵中的星狩形体渐渐改变,恢复成原来的形体,还原成原有的模样,这只迷诱魔却展现出比星狩更加美丽的容貌,只是它的美貌中,带着妖魔特有邪气。它的双眼闪烁着邪光,持续魅惑与它交媾的女人,那对大型的蝙蝠翅膀,随着它进行的简谐运动而前后摆动。
“哼!女人,管她是娼妇还是公主,到底还是一样。”星狩不屑地念了一句,便不再关心十车城的那位公主。
星狩对迷诱魔道:“塔司,你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吧?”
迷诱魔道:“东西?你拿到异界之锚的卷轴,顺利地杀死独角兽,取得珍贵的独角兽之角还不满足吗?这个女人给你带来的利益还不够多吗?”
星狩冷冷的说:“你想反悔?”
迷诱魔笑道:“不是反悔,而是交易已经结束了。我们并没订定合同,把我召唤来此的魔法师也不是你,我已经让你知晓我的真名,还不满足吗?人类的魔法师。”
“这个女人如果是活着的,可以为你带来更多的利益。别忘了,她可是你的仇敌,十车王的爱女,你还想利用她做更多的事吧?迷诱魔。塔司。”
说完,星狩伸出手指在空中画出几个符文,旁边跟着共鸣的魔法阵,开始发出魔法的光辉,接着又提醒道:“别忘了,人类的生命不比你们这些恶魔,是很脆弱的。”
迷诱魔亦威胁回去:“你说的没错,人类的生命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女人,还有魔法师。”
星狩冷笑一下,毫不退让,不但作势好要发动魔法阵,还抓了一把银粉,准备要施展缚魔咒。
迷诱魔脸上的笑意更浓厚了。它已经没有敌意了,这名人类的魔法师真的很有趣,竟然能将十车城的公主当成道具在使用,并且充分发挥道具的功用。喜欢制造混乱的贝特魔族向来喜欢这种人,有他们的存在,世界就更容易产生动乱。
当然,这只迷诱魔绝不是因为赏识星狩才放过他,事实上,它也清楚眼前的人类是个强大的魔法师,要杀他也许不难,但是要阻止他杀死拉克希米就不容易了。
比起他的要求,这名公主的存在更有价值,手上握有十车王最心爱的女儿,可以获得的利益,比起这名魔法师的要求来得大多了。
迷诱魔说道:“与你交易是件有趣的事,你的手法相当精采,希望我们下次能有机会联手玩点有趣游戏。魔法师,这是你要的宝石。”
星狩接过三颗小指指甲大小的闪星石,完成交易;依照计画,取得了独角兽之角;也对那天真无知、自以为可以永远过着幸福生活的女人,进行了报复。
看着拉克希米被迷诱魔蹂躏,双眼失神,可惜没机会看到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跟恶魔结合时的表情。
不,也许这个无知的女人永远不会知道,因为迷诱魔将夺走她的心志方便控制。
星狩觉得自己应该要有报复的快感,对那可以不必付出就能任性享用一切之人的报复,对那些住在宫宇中享用奢华之人的报复。
可是听着拉克希米的呻吟,星狩却没报复的快感,看着星空的眼眸中没有光采。
星狩心头突然强烈地觉的不想再待在这里,便念起咒语。
魔法的光芒注入闪亮的锆石之中,再折射出魔法的光芒,在地上画出了魔法阵。
完成魔法,开启异界之门。
星狩迫不及待地离开这地方,像是要逃离似的。的,即使起始点已经是最高,也有可能开创更高的境界。
第八章 哭泣的独角兽之二
老旧的木造房舍,桌子上沾着一层厚厚的油污,各个种族的人待在里头,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饭喝酒,也有的打起巫法牌。
在这间肥油旅馆内,仿佛可以见到民族融合的假象,至少可以看到高山矮人跟灰矮人同桌吃饭,人类跟半兽人同室不操戈。
星狩就在这家肥油旅馆的酒吧里,跟三位曾合作过的家伙玩起牌局。
这间旅馆相当不简单,能在耶佛大陆上开设一家旅馆已经非常难得,而且这家旅馆还不是开在保有些许秩序的十车城内,还是耶佛大陆入口的古迷达港。
肥油旅馆可是建立在十车城与古迷达港之间,所在位置不是迷雾森林外围较安全的地区,也只是靠近十车城,偶有十车城卫巡守的地界内。
就这么设置在死亡沼泽北边,铁血丘陵靠近荒烟群山的地方。
根据旅馆主人半身人。克伦的说法是,这地方的土地特别肥沃,种植的蔬菜又鲜又甜,长得也特别快。不过这种说法从来不被采信,毕竟克伦是最典型的半身人,除了吃就是聊天抽烟草,再不然就是睡觉,从来不会下田劳动的人,怎么有资格说那种话。
若说克伦会工作,也只有为了享受一顿美食而亲自下厨,不过这也是只有拿到珍贵食材时才会有的动作,平常厨房都是交由他的侄子——旅馆的二厨与三厨,矮人兄弟钢锤与巨斧在打理。
这家旅馆能够生存,其实是因为有它存在的必要。在耶佛大陆上行走,适时的休息与补给是必需的。在这块土地上,交通最活络的动线,不外乎十车城至古迷达港,肥油旅馆开在两地中间,正好给予来往的人们方便。
不过别看大厅酒吧里各个种族的人相处愉快,其实这里的诡计阴谋、凶杀喋血,绝不比大陆其他地方少,甚至更加激烈,只是都潜藏起来,这家旅馆可说是暗涛汹涌。
来到这家旅馆的客人都有着不成文的默契,那就是有事私下解决,以不破坏旅店为最高原则。所以,常会有房客住进客房,退房时是被抬出来,直接送到旅馆的堆肥场的;也有在酒吧吃吃喝喝,就突然倒下再也醒不来的,有的是嘴唇发黑中毒而亡、有的是心脏上多了一把匕首、更有很多是找不出原因的……
星狩前面放了几颗劣质的红宝石,那是由灰矮人血斧那赢来的。坐在他对面壮硕的人类法师幻幽也赢了不少,不过最大的赢家,恐怕是将全身包黑衣的杀手。
输得最惨的灰矮人,脸色难看极了,脾气也变得非常暴躁,不过他本来就是个暴躁的家伙,再怎么生气也是那个样子,反而血斧因为沉不住无法冷静判断,输得更惨了。
“烂石头,这是什么牌。喂!快给我送啤酒过来!”血斧粗鲁地吼着。
现在做庄发牌的是杀手黑血,他不喜欢喝酒,不过为了助兴也叫了一杯欗根汁。
桌上还放着七、八杯空酒杯,以及堆成小山的黑花生壳。发牌的位置都快清不出来了,可是他们却都各自又点了东西。星狩叫了肉干,他觉得不停嚼肉干可以提神、纾解压力,特别是这里的肉干特别够味,百吃不腻。而且看这情形,灰矮人要是再输下去,牌局就快进行不下去了,点肉干吃不完还可以带走。
法师幻幽也喊道:“再来点花生,啤酒也给我来一杯。”
桌子实在太过脏乱,黑血还是直接将牌发到桌上,隆起的花生把桌子变得凹凸不停,牌放在上头都倾斜了。
星狩不动声色地注意着幻幽手指上的戒子。魔法师戴着戒指并不奇怪,许多宝石都有助于施法,甚至许多魔法都需要特定的宝石,做为施法的辅助工具或耗材,戴着宝石戒指并不稀奇,不过幽幻手上戴的却是只打光的银戒指,可以当镜子在用的戒指。
幻幽有意无意地动动手指,就正好反射灰矮人血斧桌上的牌,看到对方的底牌。
难怪血斧会输得最惨,底牌给人瞧见了,还有不输的道理吗?
幻幽很清楚人情世道,他用戒指窥人底牌,也不忘与另外两人分享,在牌桌上大概只有大而化之的灰矮人没发现幻幽的小动作。所以他等于是被三家合作坑杀。
灰矮人拿起了自己牌,高兴地喊道:“喂!黑血,这一注下大一点!我的石头,难得拿到这副好牌,你可别叫我浪费了!”
巫法牌做庄的人除了发牌外,另一个利益就是决定赌注的大小。一般而言,在玩牌前会先订好基本赌盘,而庄家看到自己的牌后,可以决定这局是要半码、加码或加倍。这时闲家也可以要求弃权,不过一旦弃权,就要无条件输给其他三位玩家半码的赌金。
灰矮人大声嚷出手握好牌的动作,实在很愚蠢,不过就是跟这种直肠子的人赌钱,其他人才有利可图。
藏在黑布上的脸孔让人瞧不透他的想法,黑血语气平淡的说:“好,那就加码。”
“我的石头,我就知道黑血的手臂是硬的!喂,你们不会想弃权吧!”
“不,怎么会。”幻幽皮笑肉不笑地说。
“在我的字典内没认输这两个字,你自己小心点,别输惨就好。”星狩亦道。
接来下就是换牌的动作。幻幽一口气换了六张牌,只留一张。拿到好牌的血斧则小换一张。
星狩手上的七张牌分别是斧手、农夫还有剑一、剑七、宝石二、圣杯三及金币五。这牌不怎么样,想赢还是不输都办不到,想了想他留下了剑牌,将宝石、圣杯及金币牌全换出去,看到换来的三张牌,他可乐了,竟然拿到亡灵大君。
最后作庄的黑血则换了两张牌。
换牌后的血斧笑得更开心了,肯定是拿到更有利的牌。“来来来,我的石头!快掀牌!快掀牌!”
血斧率先翻开他的牌组。主牌是三张法师牌,副牌则是宝石龙还有宝石三,果然是一副好牌。
然后是黑血翻牌了。他的牌组是正义的战争女神阿密丝、工人及一张魔法学徒,副牌则是剑九。另备废牌中有一张宝石七,所以被血斧的宝石龙接收。
幻幽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因为他的主牌只配了一张精灵的守护着、艺术之神辛格隆,本来单张的神只牌是有很高的机会获得平手的机会。
单张的神只牌只有在对方的主牌全是该神信徒算取胜,不然全部宣告平手。可是一旦碰上单用人民牌,还是神只牌加上人民牌,那就算输了。
幻幽用这种牌避险,想不到血影竟然有神只牌而且还配上了一张工人(人类的人民牌)。这下他可输了三码,可上剑九的九分。可以说是损失不小。
“我的烂石头,你竟然单出一张辛格隆!不过你的宝石一我接收了。”血斧不算高兴的说。
“喂!该你开牌了,星狩不会是输不起,不敢开牌吧?”
星狩慢慢地翻开牌,血斧脸都绿了。“烂石头!这是什么狗运!”
星狩的主牌是亡灵大君加上斧手、副牌剑一、剑七。
单张战士牌矮人斧手不算大牌,可是配上亡灵大君的恐惧效应,让对手的牌不论是几张同质的牌都算一张。
血斧的三张魔法师牌变成了一张魔法师,正好输给一张战士牌。可加上剑牌,他可输了三码八分。拿到好牌,结果只赢黑血三码十一分,结算下来只赢了一分,难怪他土灰色的脸要发绿。
结果,这局最大的赢家还是输给灰矮人的黑血。
“呵呵呵,怎么,手气还好吧?”圆滚滚的半身人克伦的声音出现。
“不算差。”回答的是星狩。
“烂店!烂石头,老子发誓再也不赌了!”血斧气呼呼地骂着。不过下次有机会,第一个吵着要赌牌的人,一定还是他。
“咧嘴,先帮他们把桌子清清吧!血斧你也别火,请你一杯上好的啤酒消消气。”克伦很大方地说。对于好客顾他向来不会客气的,不过最主要的是血斧火起来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可不希望在修理家具上费功夫。
“好石头,这才差不多!”矮人抬起头来,谢了一声。
巨人的手掌粗鲁地在桌上一扫,将所有杂物、垃圾连同空酒杯,全扫到垃圾桶里。
这家店的外场人员竟然是只食人魔,每次他送来食物时,总叫人很难习惯,毕竟一只食人魔碰到人类、矮人,没拿他们当晚餐就不错了,还会为他们服务,这种事大概只在这家店里会发生。
“咧嘴!我跟说过多少次了!要先把酒杯跟盘子收起来再清垃圾,要我教多少次啊!”半身人生气地骂着高大的食人魔,还用力地敲了他的脑袋瓜一下。
“咧嘴知道,知道了。克伦别生气,别生气。”这巨大的食人魔傻笑着。
“你们尽量玩,多喝点,多吃点,不够再点。”半身人笑着对客人说了几句,又揪着食人魔的耳朵,回到吧台。
星狩一直觉得这对主仆实在很不可思议。
比寻常的食人魔更高大、更壮硕的咧嘴,竟然会被一个半身人“饲养”。
星狩一直无法理解,那一口就会被咧嘴吞入腹中的克伦,是怎么收服这个大家伙的?不过咧嘴很明显是个智能不足的食人魔,不过取代智能上的不足,他的力气又远超过力大无穷的食人魔。
也许是克伦的油腔滑调收服了呆呆的咧嘴,但再怎样,咧嘴也不该喜欢当懒得走路的克伦的坐骑!看到一个半身人坐在食人魔肩上,就像看到一只小白兔骑在饥饿猛虎身上。
话说回来,这家肥油旅店的工作人员,不单只是咧嘴奇怪,负责客房服务还有木工的是只牛头怪。虽说牛头怪力气大,又耐操,每年还可以请它帮忙犁田,可是请这种大形的危险生物帮客人提行李,做客房服务,恐怕没人真的敢让它服务。
另外这家店的酿酒师也是大有来头。据说那个红鼻子的老头是个大魔导师,不过看他的样子并不像。可是他又能把两个助手——食人魔法师驯得服服贴贴,也许真的拥有大魔导师的资格。
有这种坚强的阵容,难怪克伦的肥油旅馆能在这开张。毕竟世上能同时对付三位魔法师还有食人魔战士、牛头怪外加坚忍不拔的矮人战士的人,恐怕还不存在。
血斧大口大口地喝完两杯啤酒,又嚷着要黑血洗牌再玩一局。黑血点点头,正好发牌时,靠近前往客房通道的地方,出现争执的声音。
星狩坐的位置正好背对那个方向,又听到与人吵架的是女人的声音,听其口音应该是个人类,不过是个陌生的声音。在这家旅店里过去出现的女人声,多半是克伦由古迷达港那弄来的娼妓,不过这个声音充满力道,绝不是克伦补充的“货品”。
星狩向幻幽做了手势,后者便说明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待在房里吧?那悍马今天下午住进这里,好像是个牧师,不知为了什么原因要找人带她去阴影谷。”
阴影谷?这可引起星狩的兴致了,那个山谷里正长有他需要的药草。
星狩曾去过两次,一次是随着大魔导师奥森进入。他很清楚奥森是为了告诉他,只产在那个山谷的黑参,没他的亲自出马,绝对没有人采得到,不过星狩为了弟弟偏偏不信邪,又拼凑了些伙伴闯入,结果只有他一个狼狈地逃出来。
如果能找到强力的伙伴,星狩希望能再去一趟阴影谷。奥森大师那个老狐狸一直不肯用足够的黑参给星熙服用,仅用极少的药量稳定他的病情。如果能够得到充分的黑参,就可以让星熙不用再受病痛折磨,这么一来,奥森对他的控制力也就降低许多。
在耶佛大陆上几乎没什么牧师。虽然在其他的大陆上,魔法师的数量比牧师少了许多,不过在追求个人实力与利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