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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生命
向民久、谷津、吕震寰、秦岚这四位老人现在可不能称之为老人了，看上去他们也不过四十岁左右的年龄，达到上仙位阶已经五十年有余。孙子向红军现在已经生辰一百多岁了，位阶上仙，如果仅看外表，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龄，还是个少年。一家人人都是在孔曦夫妇的辅导下进行修炼的，孔曦夫妇现在担任着东唐军的副统帅，已经没有多少空闲时间，但是还是尽量忙里偷闲来辅导两家人修炼。
从孔曦夫妇嘴里，向民久和吕震寰得知东唐军现在经常参加各种星际战争战斗，心里不禁发痒。两人曾经打了二十多年的仗，还没打够。“至少我们可以为小军当参谋嘛。”两位爸爸向孔曦请求加入东唐军。不过向怀军没有同意。
知道了地震和火山灾害的消息，一家人就坐不住了。他们购买了许多水和食品，还有简易床和行军床，全都放进虚空通道，然后祖孙五人就闪移到平武灾区。到了灾区，他们就知道向怀军已经率队来了。但是看到灾民饥渴难耐，顾不上寻找向怀军，便立即打开虚空通道发放物品。
“爷爷奶奶，这里有好多仙人，那我爸爸和妈妈们也一定来了。我去找爸爸妈妈吧。”向红军很想念爸爸妈妈。
“先救灾，再找他们。”向民久对孙子下达了命令。
因为在东唐居住了几十年，有师门内的师兄弟姐妹认识他们。见他们向灾民发放物品，就过来帮忙。
“铃兰姑姑好，我爸爸妈妈在哪呢？”向红军发现了铃兰，就跑过去问她。
“啊，小红军，你们也来啦。”在东唐的时候，铃兰就很喜欢向红军。“你爸爸和妈妈们还在忙，等一下我带你去找。”
“红军，爸爸，妈妈。”吕红跑过来抱住向红军，仿佛向红军还是小孩子似的。
“妈妈。”向红军见到了妈妈，欣喜若狂。
吕红领着向红军去见爸爸妈妈。四人正在忙着分发物品，只是跟吕红简单打了个招呼。吕红通过神识通知向怀军和钟箐钟菁，很快他们就赶了过来。
“爸爸，妈妈，把物品交给县政府统一分发吧，避免出现混乱。”向怀军在人群中寻找刘副县长，但是没有找到，才想起刘副县长可能去省城开辟传送平台了。向怀军发现了县公安局长赵国盛，就过去问他县政府是否设立了救灾物品统一分发的机构。
“有的，有的，县政府成立了救灾物资统筹办公室，现在是我临时负责。”赵国盛说。
“那好，我们带来的物资就都交给你们统一分发吧。不过你们最好多设立几个分发点，以方便灾民。”
“物资就先交给我们吧，设立分发点的事情等刘副县长回来再定吧。”
于是仙人们便将自己带来的帐篷、床铺、水等等物资移交给赵国盛派来的人员。
物资移交后，一家人来到向怀军的帐篷。刚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孔曦从前方传来消息，余震引起一处山体大规模滑坡，掩埋了一队由绵阳发出的运送救灾物资的车队，需要立即派救护队伍来营救。向怀军二话不说，迅速命令一个师和救助大队一个团赶往现场，同时还传送过去杨川平一营解放军官兵。一家人也随同前往。
滑坡的地方处于省城到平武县城的公路一侧。到达现场后，大家发现有运送救灾物资的汽车被巨大的山石砸成了废铁，救灾物资散落得到处都是，还有几辆汽车被土石掩埋。
仙人们将掩埋了汽车和人员的土石搬移开，解放军刚要冲上去将人营救出来。但是没想到下面的土石移开了，立即上面又有大量的土石滚落下来，刚刚露出来的车辆和人员又被掩埋了。人员被掩埋的时间不能太长，形势万分危急。
向怀军果断决定，众仙人同时施法将这一处滑坡的山体搬移到远离公路的地方以彻底排除危险。向红军很兴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并且亲自参加移山的行动。众仙人同时施法移山，其实是将山体分成几个部分，每个仙人负责一个部分并且要做到同步。作为上仙的向红军虽然有移山倒海的能力，但是他没有同步施法和移动的经验，而如果不能做到同步，就难免有土石洒落到公路上给已经被掩埋的人员造成更大的危险。好在向红军十分谨慎又非常聪明，却也做得十分到位。
杨川平见到这一幕，十分感慨。他的父亲是红菁农场的第三代工人，现在修仙已经达到真仙，已经能够使用仙力和仙术从事农场的工作。他自己十二岁开始修仙，迄今已经将近二十年，可是现在也不过刚刚达到小乘阶段，虽然能够闪移，能够以精神状态飘飞，也能够以精神力来观察和搜索，但是这些在救灾工作中几乎没有任何作用。部队里没有条件让自己放开身心进行修炼。难道为了修炼就一定要离开自己心爱的部队吗？实际上，对于仙人的生理而言，二十年时间比普通人的一个小时还要短暂。
山体被移走之后，众仙人又立即清理掩埋了汽车和人员的土石。解放军官兵一拥而上，营救车内的人员。每救出一个人，官兵们就大声呼喊和鼓掌。向怀军皱了皱眉头，来到杨川平身边。
“小杨。”向怀军也学着吕红那样称呼杨川平。“请您命令你的人不要大声呼喊，也不要鼓掌，尽量保持安静。被压埋的人刚救出来的时候需要安静，大声呼喊和强烈的噪声会自己他们的神经，加重他们的伤患，增加治疗的困难，甚至会使他们毙命的。难道你们没有这个常识吗？”
“对，对，对。”杨川平立即命令部队在救人的时候不许大声呼喊，保持现场安静。现场立即安静下来。
被救出的人员在公路上一字摆开，由于是在汽车行进当中忽然发生山体滑坡，车内的人许多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加上被压埋了一段时间，许多人受到了窒息造成的损害。如果不立即施救，他们将很难存活。仙人们无法再顾虑与医疗队达成的协议，立即对伤者实施治疗和恢复。
解放军官兵拾取散落在地上的救灾物资并集中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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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第七十章亲情
第七十章 亲情
一家人终于可以坐下来说会儿话了。
“小军，你还记得我还在干校的时候，孔兄用搬挪术收庄稼的事情吗？没想到今天我们全家都能移山了。不过我们移山这么快，估计很难感动上帝的。”向民久感慨又诙谐地说。
“不过移山什么的我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我们现在都二百多岁了，竟然越活越年轻。有的时候，我还是很想念我们的那些出生入死的老战友。”吕震寰也说。
“我倒是想，要是原来我们做地下工作的时候有这种本领那就好了。”谷津不仅生理年龄变年轻了，连心理年龄也年轻了。
“嗯，干脆战争年代我们就有这种本领，那我们该少牺牲多少战友啊。”秦岚的口气多少有些嘲讽的味道。
吕红和儿子在一起，听到四位爸爸妈妈的话，感到很可笑。
“二百多岁了还越活越年轻，我觉得还是爸爸说的最现实。以后我们还会经历很多事情呢。你们看看连儿子都一百多岁了，真是匪夷所思。”
秦岚听了女儿的话，就把眼睛看向了钟箐钟菁。“可是箐丫头和菁丫头怎么还不生孩子呢？你们两个怎么搞的？”这个话一家人已经说了一百多年了，可是至今还是没有结果。
“还有红军，一百多岁了也不娶妻，你们这些年轻人现在都怎么了？”谷津也责怪起向红军。
孔曦接过话来说：“我感觉红军快要突破了。要知道一百年修炼达到入神，不仅在师门内，就算是在东唐星也是极其少见的。虽然还比不上向兄弟，可是这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了。这次我们来救灾，德品一定会提升很多，估计这次会有很多人晋升。”
“向兄弟可以算是个奇迹，他的记录恐怕不会有人打破的。”孔夫人道。
向怀军却颇不以为然，此时他坐在爸爸妈妈身边正在想救灾中如何更大发挥仙人能力的问题。
忽然，隔壁帐篷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哭喊声。“我要妈妈，我要爸爸。妈妈。”
钟箐眼睛有些湿润。她把头靠在谷津的肩上，也叫了一声：“妈妈。”
谷津轻轻抚摸着钟箐的头发：“箐儿。”然后又在钟箐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唉，很多孩子失去了父母，真让人心疼。”向民久叹了口气说道。
吕红也挽住了向民久的胳膊，但是没有说话。
钟菁站起身走出帐篷，来到隔壁帐篷里。见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头上扎着绷带，圆圆的脸上挂着泪痕。一位护士正在给她换药。钟菁记起来了，这个女孩儿就是她在震后救出来的，女孩儿的父母把女孩儿塞在床下，而父母二人则都趴在床上，仙人们将残垣断壁移开的时候，床已经被砸塌了，女孩儿的父母已经死亡了，女孩儿的头部和胳膊也受了伤。钟菁还没来得及为女孩儿疗伤，救护队就被传送过来，将女孩儿抬走了。
女孩儿还记得是钟菁把她救出来的。见钟菁走进帐篷，就向钟菁伸出双手。“阿姨，阿姨，我要妈妈，阿姨，救我妈妈。”
钟菁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把女孩儿紧紧抱在怀里。“小姑娘不哭，以后跟着阿姨好不好，阿姨带你飞。”
女孩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钟菁。她还清楚记得那恐怖的时刻。大地在轰鸣中抖动，自家的二层楼房摇摇欲坠，爸爸和妈妈将她推进床下，紧接着自家的房子就倒塌了，爸爸妈妈猛地扑在床上。轰隆一声响，妈妈“啊”地叫了一声，床塌下来，自己的头也被压住了，钻心的疼痛传过来，她“哇”地一声哭了。后来就是这个漂亮的阿姨把她抱了起来。她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她还以为爸爸妈妈睡着了呢。
刚才邻居大妈告诉她爸爸妈妈已经死了。在她小小的头脑中，以为死就是睡觉了。她问邻居大妈，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能醒。可是邻居大妈却哭了起来，告诉她爸爸妈妈不会醒了。她一点儿也不明白，但是潜意识告诉她，她再也看不到爸爸妈妈了，小小的心感到很痛很痛。她哭了，“我要妈妈，我要爸爸，妈妈。”
这时候看到钟菁，她感到这位漂亮阿姨好亲好亲。听漂亮阿姨说带她飞，她也不懂是什么意思，直觉告诉她那一定是好玩的事。女孩儿抱着钟菁的脖子，再也不肯松手了。
邻居大妈看到这情景，知道女孩与钟菁分不开了，于是告诉钟菁：“她的名字叫于菲菲，虚岁五岁。她妈妈叫杨秀岑，爸爸叫于树声，都是小学教师。地震中两人都已经去世了。”
“菁姐姐，您要收养她吗，她家已经没有人了，她叔叔也死了。唉。”这时候，刘副县长恰好来到。“收养的手续您就不用管了，我通知民政局为您办理。”
“好吧，你们就放心把她交给我吧，我会疼爱她的。谢谢您刘县长。”说着，钟菁就为于菲菲施加了恢复术。
“呜……”帐篷里发出了欢欣的呼声。大家都在为于菲菲感到高兴。
这时，一家人也都走了过来。孔曦高兴地说，“好了，我们又多了一个漂亮的仙女。”
吕红也走上前来，伸出双手对于菲菲说：“小菲菲，叫我红妈妈，可以吗？”于菲菲睁着大眼睛看看钟菁，有看看吕红，然后趴在钟菁的耳边红着脸小声叫道：“妈妈。”
“啊，小菲菲。叫红妈妈带你飞上天看火山去，红妈妈是神女呢。”这样一说，于菲菲才扑到吕红的怀中。于是，吕红就带着于菲菲飘飞到空中。
晚霞已经出现在西方的天边，火山还在喷发，火山被夕阳照得红红的，尘烟与晚霞相映成辉。吕红抱着于菲菲伫立在空中，有记者把镜头对准了她们。“可惜，要是能够和她们平行，这个画面一定非常美。”记者遗憾地说。“来，我帮你。”孔曦在旁边听到了记者的自言自语，就将记者带到空中。吕红一见有记者要照相，忙对钟菁招手，叫钟菁飞上来，然后将小菲菲交到钟菁手中，“应该你来照这个像。”
第二天，成都的报纸和全国许多网站上就刊登出了标题为“小菲菲有了新妈妈”的大幅彩色照片，照片的背景是连绵的远山、西天的晚霞和火山喷发的景观。照片的说明文字是，“小菲菲的新妈妈是神女，是她把小菲菲从废墟下营救了出来。”
“菁儿，你爱小菲菲吗？如果你仅仅认为这是一种责任或者出于一时的怜悯，那么你最好还是不要收养孩子。因为这样将来孩子跟着你是会痛苦的。你必须真心爱她，她才会幸福。”向民久对钟菁说。
“爸爸，我很爱小菲菲，我救她的时候，我就心疼得不得了。但是既然爱她，我就会承担起让她幸福的责任。以后，我就是小菲菲的亲妈妈。”钟菁充满深情地对向民久说。
向民久点了点头，慈爱地看着钟菁和小菲菲。“小菲菲，叫爷爷。”
小菲菲把头埋在钟菁的怀里，嘴里却叫道：“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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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第七十一章重建
第七十一章 乡亲
钟菁带着小菲菲来到她家的废墟。有许多人在自家的废墟里寻找物品，每一家都有一个仙人跟随着。钟菁从废墟里找出一部相册，里面是于菲菲全家的照片。小菲菲还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条绣着卡通像的毛巾被，两件裙子，一个很大的熊猫公仔，还有一个小书包。钟菁将找到的这些东西都放到了储物袋中。
小菲菲把小书包背起来。“妈妈，我想上学。”
“好的，菲菲，等你再长大两岁，妈妈就送你去上学。”
“菲菲娃儿。”一位老人在另一堆废墟旁边喊小菲菲。
“杨爷爷，杨爷爷，我有新妈妈了，新妈妈是神仙，还能带我飞呢。杨爷爷，看我新妈妈漂亮吗？”小菲菲兴奋地说，小鼻子上还挂着汗珠。
杨爷爷走过来抱起小菲菲，用手揩去小菲菲脸上的汗珠。“嗬嗬，菲菲也漂亮得很呢，跟你新妈妈很般配哦。菲菲乖，以后要听你新妈妈的话。”
“杨爷爷，您好啊，您也来找东西？要小心别磕碰着。”钟菁很有礼貌的对杨爷爷说。
“啊呀，不敢不敢，您可千万别叫我杨爷爷，我听刘县长说了，您都一百多岁了，我才六十岁哎。要是真论辈份，您应该是祖辈呢。可是您又这么漂亮年轻，我都不知道该怎样称呼您呢。”确实，面对这些动辄数百年生辰但看上去却如少女少男般的仙人，普通人真是难以确定该如何称呼。
“杨爷爷，不必介意。我们仙界除了先师以外没有辈份之分，都是师兄弟姐妹，您要是高兴叫我菁姐姐或者菁妹妹都行。您也算是小菲菲的家乡亲人，我们少不得会经常见面的，小菲菲也需要您的关怀呢。以后您任何时候要去看小菲菲，就去找刘县长要我们的地址，路途费用也不必担心，由我们负担。”
“菲菲，菲菲。”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走过来拉起小菲菲的手。
“杨树哥哥，我要跟我新妈妈走了，以后你能常去看我吗？”这位叫杨树的男孩儿正是杨爷爷的孙子；刚上小学，两家本来是邻居，而菲菲的妈妈恰好是杨树的老师。
杨树眼睛里噙着泪花说：“菲菲你去吧，以后我跟爷爷去看你，你可别忘记我啊。”
“不会不会，菲菲会永远记得你的，你一定要去看我。好不好。”
小杨树的眼泪哗啦啦流下来了。他抱住了小菲菲。“菲菲妹妹，我一定会去看你的，我还想杨老师，还想于老师……”小杨树说不下去了，放声大哭。
“杨树哥哥不哭，你看我都不哭了。”菲菲用她的小手为小杨树擦眼泪。擦着擦着，终于也忍不住放声哭起来。
这时，钟菁发现周围已经围拢了许多人，人人眼里都含着眼泪，看来都是这个镇子的受灾居民。钟菁抱起小菲菲对大家说：“乡亲们，你们都是小菲菲的乡亲，也就是小菲菲的亲人。我十几岁的时候也失去了父母，我知道失去父母的痛苦，我会爱小菲菲的，尽心照顾她，一定会让她幸福的，请众位乡亲放心。欢迎乡亲们随时去看望小菲菲。”钟菁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流下来。
那位帐篷里的邻居大妈恰是小杨树的妈妈，她走过来，眼里流着泪从钟菁怀里接过小菲菲抱在怀里，什么也没说，亲了小菲菲一下，就把小菲菲交给下一个人。大家排起队，接过小菲菲，抱一下，亲一下，然后交给下一个人。人们都不再抑制自己的情感，默默无言，泪飞化作倾盆雨。钟菁身边的地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小菲菲已经止住了哭泣，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乡亲。周岁四岁虚岁五岁的她，还不会懂得别人的情感，直觉使她感到大家都很爱她，同时她也能感到要与这些人分别了，她要跟新妈妈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她的新家离这里很远很远呢。新妈妈说新家有好多神仙，有一眼看不到顶的大高楼，有一眼看不到边的农场，有看不到对岸的长江，还有好多漂亮的衣服，以后还能上学，以后自己也能变成神仙。小菲菲现在已经十分向往那个新家了。
“妈妈”，小菲菲回到钟菁的怀抱后，悄悄地对钟菁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新家呢？妈妈和爸爸是不是已经在新家等我们了？”小菲菲刚刚离开乡亲的怀抱就差不多忘记了那些乡亲了。她不知道，乡亲们是永远也不会忘记小菲菲的。现在她的小脑瓜里想的都是新家的样子，唯一还记得的是她的妈妈和爸爸。
帐篷里，向怀军、刘副县长正在研究灾后重建问题。“刘副县长，灾后你必须担任县长，并且灾后重建工作你必须主持，我建议尽量改变这种分散居住的状况，你去仙城参观过，应该知道聚居有利于经济发展和民众生活，也有利于灾难救援。我们已经注意到，你们这个地区是地震多发地区。这次地震本来并不是特别强烈的，火山爆发也是出于偶然，但是居住的分散性，连我们仙人在救灾中也感到十分吃力。”
“可是，我能否担任县长并不取决于我，这取决于上级的安排和民主选举。而且现在虽然很多地区按照仙城模式改造了经济制度，但是除了你们仙城地区，全国还没有第二个实行权力上授的议会制度的地区。”
“那你们县就做第二个。我们可以支持你们进行行政制度改造，却不打算支持你们进行经济制度的改造。本来我们准备了二万亿元的资金来帮助你们救灾，但是现在看来并不需要那么多，那么我们可以用这笔资金来支持你们的灾后重建和行政制度改造。不过新的行政制度如果没有相应的经济制度，是绝对无法维持下去的。”
“我明白，因为我们刚受灾，如果我们把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