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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忽然间向怀军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还远在青海的高山实验基地,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虽然向怀军对于自己的亲生母亲感情不深,但是母子连心,要说绝对不想念也不是那么回事。
“钟老师,那我到箐姐姐的房间去看吧,我还想看看我妈妈怎么样了。”
“好,你去吧,叫你师母给你开门”,钟教授说道。
钟教授家里一共有四个房间,一个厨房和一个盥洗室,还有一个大客厅和阳台。
来到钟箐的房间,向怀军稍微定了一下心神,就将精神弥散开来。钟箐部队营地没有钟箐的身影。在部队营地周围又看了一会儿,发现了钟箐和一个四兜军人在部队营地不远处的树林里,那个四兜的军人揽着钟箐。向怀军立即火了,他闪移到树林里,凝聚起精神控制那个军人快步向林子外跑去,跑到了军营门口,一辆军车从营区里开出来,刚好出了门在加油,向怀军本来想控制那个军人拐弯躲开军车,可是已经晚了,那军人猛然向军车撞去。军车上的驾驶员发现一个军官忽然向自己的车辆撞过来,顿时慌了手脚,立即刹车,可是没想到又一脚踩到油门上。车轮从军官的身上碾压过去,军官登时死于非命。血从他的七窍涌出,很快就凝聚了一大滩。钟箐远远看见这个变故,一下子惊呆了。她不明白,那个军官是司令部的通讯参谋,正在千方百计追求她,刚才正想亲吻她的脸,却忽然像见到鬼似的转身就跑。
钟箐静了静神,感到身后好像有一个人,回头一看,发现向怀军阴沉着脸站在一棵树旁正看着她。钟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一定是向怀军干的。钟箐低着头走到向怀军身边,拉起他的手向林子深处快步走去。
“小军,你,你,你怎么敢杀人?”钟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
“失手了。我不管,谁要是动姐姐,我就杀他。”向怀军咬牙切齿地说。以向怀军这个年龄,还根本就无法了解情爱是什么。他只有一个幼稚的信念,钟箐姐姐是他的人,谁也不能碰她。至于是他的什么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向怀军一下抱住钟箐,“姐姐,你不要和别人相好,你答应过小军要等我长大的。”
没想到一句戏言,向怀军竟然刻在心里了。钟箐明白了,一年前刚认识向怀军的时候,他只是冷峻、伶俐和霸道,不爱说话,自从向伯伯被打倒,向妈妈被发配边疆以后,向怀军已经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谁知道他现在竟然变得如此残忍,居然敢杀人。看来这孩子心里装了很深的仇怨。不过,钟箐虽然比向怀军大了将近六岁,而且在部队当兵,但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孩子的天性还没有失去。
“那现在怎么办?我回去怎么交代?哨兵是看着我们一起出来的。”钟箐说道。
“他自己撞汽车死了,哨兵也看见了,关你什么事?就说他神经错乱好了。”向怀军这样说。
“嗯,也只能这样了。”钟箐把抱着她的向怀军的手分开,拉着他坐在一棵大树下,“小军,以后不许你随便就杀人。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不!”向怀军断然拒绝了钟箐的要求。“我还有好多仇人呢,他们欺负我爸爸,欺负我妈妈,还欺负我吕伯伯。”
钟箐知道向怀军拥有异于常人的超强能力,能够杀人于无形,但是仍然担心这样难免惹来祸端。
“姐姐什么时候回家啊,钟老师和妈妈都想你了。小军也想你了。”
“姐姐要请了假才能回去的,现在又出了这个事,过几天吧。”这时候,钟箐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一抹红晕出现在她的脸颊上。
“姐姐真好看。”向怀军说着就依偎在钟情的怀里,听着钟箐咚咚的心跳。钟箐的胸部柔软而富有弹性。
这时候,部队营区那边传来了军号的声音。“天快黑了,部队开饭了。”钟箐说,“跟我去食堂吃饭吧,刘参谋长昨天还问起你怎么最近没来呢。”
向怀军停下手来说道:“不,我先回去了,我还要看看我妈妈怎么样了呢。”
“那好吧,你当心点,别又惹事让姐姐担心。”话刚说完,向怀军一闪就不见了。钟箐望着向怀军消失的地方,摇了摇头,站起身,向部队营区走去。
想到向怀军杀人的情景,钟箐整晚都没有睡好。她发现,如果自己和别人搞对象,向怀军一定不会答应,搞不好还会杀人。
那个年代的女孩子,并没有二十余年后的女孩子那样对于爱情和婚姻有着浪漫的想法,至于婚纱和红地毯,他们的大脑里根本就没有这些词汇。但是即使出于本能,女孩子们也都希望自己将来能有一个好的归宿。18、19岁的女孩子,早已情窦初开,胆子比较大的,往往都从自己身边最接近的男孩子下手,勾引他们。这种事情发生的如此自然,以至于常常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尽管她们不知道这样的勾引最后会得到什么结果,但是青春的躁动使得她们欲罢不能。不过,那时候的住房条件通常都很差,祖孙三代7、8口人住在十几平方米的房子里的事情司空见惯,像钟箐家庭这样的条件是非常稀少的。所以通常男女之间也很少有机会能把事情发展到性爱和性关系上去。钟箐例外,她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这个房间目前除了向怀军还根本不可能有其它男人能够走进去,加之她与向怀军的义姐弟关系,它们之间的亲密行为并不会遭到公然阻挠,而且钟箐还了解爸爸妈妈都希望向怀军将来能成为她们家的女婿,当然,钟箐也知道爸爸妈妈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钟菁。然而这些条件加起来,就使得钟箐在对待与向怀军的关系上少了应有的界限。
钟箐本来就是一个开朗、大方、无拘无束的姑娘,非常喜爱她的这个飞来的弟弟。一年前当和爸爸在医院遇到向怀军和他母亲的时候,钟箐就眼前一亮,拉着向怀军的手说,“小弟弟,叫姐姐。”
看着向怀军圆圆的稍带棱角的俊气的脸,稍显冷峻又不乏稚气的神情和目光,钟箐有时候不禁会心中颤抖。这是一种难以名状和不忍割舍的感情。有的时候从部队回家,发现向怀军跟爸爸学习比较晚了,就拉着他到自己的屋子里,“今晚别走了,陪姐姐睡觉。”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规规矩矩,互相间尽量避免碰触对方的身体。时间长了,次数多了,钟箐就越发胆大了。不过向怀军并没有钟箐那么胆大,看见钟箐隔着一件单薄的小背心突突直跳的乳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一天晚上,钟箐拉着向怀军躺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向怀军有什么动静,就说:“你怎么像傻瓜一样一动不动?姐姐不漂亮吗?你怕姐姐吃你吗?”向怀军听箐姐姐这样说,就转过身,掀起钟箐的背心,抓住白白大大的乳房。他一直奇怪,怎么箐姐姐的乳房能长的这么大,里面是不是还有奶啊。难道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吗?怪不得到夏天外面那么热她们连背心都不敢穿。向怀军忍不住用嘴噙住*,使劲嘬了两下。“轻点,疼。”“姐姐怎么没有奶呢?”“傻瓜,姐姐又没有生孩子,怎么会有奶?”“那怎么样姐姐才能生孩子呢?”“要生孩子先要怀孕。?”“那姐姐怎样才能怀孕呢?”这一问,钟箐可就傻眼了。那时候的孩子们根本就没有性爱的词汇,事实上,钟箐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怀孕。她所做出的这一切其实都是出于本能,她感到需要被人抚摸,需要被人抱。至于其他的,她一无所知。向怀军抱着钟箐的双乳说,“姐姐,我像不像抱着两个大白馒头啊。”钟箐轻轻地拍了一下向怀军的脑门。
对此,钟妈妈已经有所察觉,担心地问女儿,“你喜欢小军妈妈不反对,但是你和小军不要乱来呀,小心搞出事来。”
“妈妈你放心,女儿有分寸。”其实钟箐也不知道除了相互抚摸以外还能干什么。“妈妈,我让小军摸了我,我也摸了他,这样我会不会怀孕?”
那个年代,性教育基本就是零。不过因为钟妈妈是知识分子,对于这些问题还不至于避讳。见女儿坦诚相告,就对女儿说,“这样不会怀孕,但是你确认只做了这些吗?没做其他的事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钟妈妈才稍微放下了心。“你们到此为止吧,继续下去很危险,而且你这样做等于是抢了你妹妹的幸福。”
“妹妹和小军那么疏远。”钟箐不解的说,“可是我喜欢小军,我放不下他。”
“可是你比小军大那么多,以后你们怎么能在一起呢?”
“以后怎么样我不管,反正我喜欢小军,以后再说以后的吧。”
可是见到小军为了她而杀人,钟箐就有些害怕了。她想,小军肯定已经把自己当成他的人了。自己再与其他人建立搞对象首先就过不了小军这一关,那样不就等于害别人吗。这样一来,就算自己要与小军斩断这种关系也是很困难的了。想到这里,钟箐想不下去了。可是又一点困意也没有。然后就是再从头想一遍。钟箐发现,向怀军虽然年纪小,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一旦做起来则是十分细腻,说明他把自己的感受放在很重的地位上了。钟箐感到这也是她难舍与小军关系的一个因素。
算了,以后就做小军的女人吧,至少我还可以照顾他。可是我比他大这么多,以后怎么跟他撒娇呢?想到这里,钟箐似乎下定了决心,管他呢。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时间不长,大约一个小时,起床号响了起来,钟箐一骨碌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到食堂打了早餐,又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然后就向卫生所走去。
这个月通讯连没有训练活动,她想趁这个时间多请几天假,但是这需要卫生所的病情证明。到了卫生所,钟箐径直向刘所长的办公室走去,见到刘所长后,对他说:“刘所长,这几天我总是肚子疼,有时疼得还很厉害,你帮我看看是怎么了。”
刘所长听钟箐这样说,立即就怀疑是妇科病。于是就说,“那你要找杨医生,她负责你们女战士的诊治工作,你应该知道的,你去找她吧。”
钟箐当然知道了。但是长假的病情证明书是需要刘所长签字的,跟刘所长提前打个招呼就有把握了。
来到医生办公室,杨医生还没到。钟箐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等她。这时,钟箐发现医生的桌子上有几本书,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本是《生殖系统解剖分析》。钟箐顺手拿起来翻开看了起来。她主要是看里面的图例和说明文字,看了大约半小时,杨医生才来。
杨医生看到钟箐在,就问:“哦,小钟,你在等我吗?”
于是钟箐就把刚才对刘所长说的话对杨医生又说了一遍。杨医生戴上听诊器为钟箐检查了呼吸情况和心跳情况,又翻开钟箐的眼皮看了看,再看了看钟箐的脚踝。
“例假正常吗?”杨医生问。
“正常,刚刚来了例假。可是这回比以前疼多了。”钟箐回答说。
杨医生接着说:“你脸色不太好,脚踝有些浮肿,我怀疑你有妇科疾病,你的情况我们卫生所诊断不了,这样,我给你开一个诊断证明,你拿着到师卫生科或者市立医院去检查一下,你看可以不可以?不过去市立医院你要自己花钱的。”
一晚上没有睡好觉,脸色会好才怪了。钟箐拿着诊断证明书和战士就医证明,就去找连长请假。连长给了钟箐三天假,对钟箐说,“你先去检查,如果有什么大毛病需要休息你再回来续假。”
钟箐换了一身便服,高高兴兴地走出部队营地,准备先去市立医院找她的同学。
来到市立医院,找到了她的同学,钟箐悄悄地说:“刘敏,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你能保证不?”
刘敏是钟箐的中学同班同学,在市立医院妇产科当护士,两个人最要好,彼此之间没有秘密。“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刘敏说。
……
钟箐从市立医院出来后,手里多了一个鼓鼓的大纸袋。
第五章 爸爸妈妈
回到钟箐的房间,看到钟妈妈坐在床边发呆。“妈妈,我回来了,我看到箐姐姐了,要过几天才能请假回家。”说到这里,向怀军发现钟妈妈的脸有些苍白,就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然后钟妈妈又说到,“给你父亲的饭做好了,你马上送去吧,别让向书记饿着。”
向怀军仔细看了一下钟妈妈,发现钟妈妈脸上皱纹明显增加了许多,眼袋也垂下来了,不仅心疼起来。“妈妈你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我去送饭,马上就回来。”扶着钟妈妈躺下,向怀军就去厨房拿了给爸爸准备好的饭盒,定好位,发现父亲房间外面没有人,就直接闪移到了父亲的房间门口。
房间对面还有一个房间,是看管的办公室。向怀军敲了敲门,门开了,出来了一个穿着一身缝着补丁的劳动布衣裤的中年男子,以前是给父亲开车的司机,是机关里面为数不多的几个工人之一。他嘴里还在咀嚼着,呜呜噜噜地说道,“小军,给你爸爸送饭来了。把饭盒给我吧,我给你送进去。”
话刚说完,他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妇女的粗声大气的声音,“你这个王八羔子,人家孩子来了你都不让见他爸爸,你的心被狗吃了?”随后一个中年妇女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
“大婶”,向怀军叫了一声,那中年妇女立即眉开眼笑了。原来这位中年妇女正是那位中年男子的媳妇。中年男子叫王卫红,但以前他并不叫王卫红,在向民久被打倒之前,一直给向民久开车,因此两家来往比较密切。自从向民久被打倒之后,这王卫红捏造了向民久很多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罪行,于是就成了机关造反队的小头目。向怀军恨死了他。
被媳妇骂成了王八羔子,王卫红直了直脖子,脸红了一下,终于没敢说什么。他不敢招惹自己的媳妇。一来是媳妇是机关家属院有名的坐地炮、滚刀肉,二来媳妇的两个弟弟如狼似虎,也让他心存芥蒂。不过他毕竟还是个男人,感觉不能在孩子面前这样窝囊,就没话找话说:“小军,见了我也不叫叔叔了啊”。
“我大婶说了,你是王八羔子。其实王八羔子还有骨头,你呢?”向怀军不屑地说。
“你……”,向怀军一句话差点让王卫红背过气,不由得举起了巴掌吓唬道:“不叫叔叔我打你。”
“你敢!”王大婶一把将向怀军拉到自己身边,又把身子迎向了王卫红,涨红了脸说,“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看我不把你拆零碎了。”王家没有孩子,王大婶从小就把向怀军当成自己的儿女一样。有一次向怀军和家属院里面的一个孩子因为口角而打架,赶巧被王大婶看见了,就不分青红皂白堵在人家的门口破口大骂了整整一下午,后来还是向民久发现了才把她劝回家。可是即使这样,向怀军对王大婶也不是很感激。他觉得王大婶太粗鲁,有时候不讲道理,还开口就骂人。不过向怀军很会来事,待人有礼。听王大婶这样说,就又叫了一声,“大婶”。
听向怀军这样乖巧地叫她,王大婶立即转怒为喜。忙过去打开了关着向民久的房门。向民久在房间里面早就听到了外面发生的事,见到王大婶打开了房门就说道,“他大婶,小军又不听话惹你生气了”。
王大婶说:“不怪他,是我家那没骨头的家伙。唉,向书记您受苦了。”
向怀军接过王大婶的话说道:“其实也不能怪王叔叔。现在到处都这么乱,人人都要证明自己是革命的,都要划清界限,王叔叔不这样做你家可能比我家还惨。我觉得王叔叔也是为了大婶您的家呀。”
听到向怀军这样说,王卫红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步跨进房间,抱住向怀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在这样懂事的孩子面前,王卫红感到无地自容。王大婶看了王卫红一眼,也没说什么。那边向民久看到向怀军这样说话,竟然有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他发现自己的儿子这几个月来变得成熟了好多。最难能可贵的是,自己受到了委屈居然还能够替别人着想。其实向怀军内心是为了王大婶才那样说的。他可不想为王卫红说什么好话。
“向书记您快趁热吃饭吧,看这孩子多孝顺。你们父子俩还有话要说,我们就不妨碍你们了。”说完,王大婶就猛地拉了一把王卫红,两人走出房间。
看到王卫红和王大婶走出了房间,向怀军说道,“爸爸您快吃饭,这是钟妈妈为你做的饭菜。”
向民久打开铝制饭盒,见到里面有两个馒头和两个鸡腿,还有一些蔬菜。他抓起馒头,大口吃起来,边吃边说道:“这真像抗战时老乡送来的饭菜啊。”
向怀军拿起热水瓶,往杯子里倒满开水,放到向民久面前的桌子上,说道,“爸爸,您总是忘不了抗战的时候”。
“那是当然,爸爸是军人,那时候,八路军就是靠了老百姓的供养才能打胜仗的。”向民久眼睛里闪烁着回忆的目光,继续说,“军民一家,军民一家啊。”
“爸爸,晚上我想去找妈妈,”向怀军不无担忧地说,“我总觉得妈妈在青海好像有什么麻烦似的。”
“嗯,好孩子,能为父母分忧了。”
“还有,爸爸,我特喜欢钟箐姐姐,以后让她做我媳妇好不好?”
“哈哈,你这个小兔崽子,发情了。”向民久笑了起来,“可是她不是比你大了很多吗,好像是六、七岁吧,今年有十八、九了吧。不过我说儿子,现在你还太小,还不到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等你长大以后再说吧。”
“可是我担心钟箐姐姐让别人娶走,想现在就说好。”
“如果你钟箐姐姐也喜欢你,那他就不会嫁给别人的。”向民久嘴里这样说,可是心里也想,现在孩子不能上学,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去谈情说爱总比去参加武斗,去杀人迫害人要好啊。再说,向怀军缺少母爱,有一个年龄大的媳妇也许……。向民久心里感到很矛盾,所以虽然并不十分赞成,但是也找不出合适的反对理由。
这时候,向怀军忽然感到心中一阵慌乱。该不是妈妈那里有什么事情吧。于是向怀军对向民久说:“爸爸,你先吃着,我看看妈妈那边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不等向民久回答,向怀军就坐下来,开始将精神弥散开来,找到了妈妈的方位,他发现妈妈被关在一个石头房子里。外面天寒地冻,但是妈妈身上竟然没有穿棉衣。向怀军不禁怒从心头起,向爸爸扔下一句“爸爸我去妈妈那里了,妈妈有麻烦”。然后又将精神凝聚起来,向妈妈所在的地点闪移过去。
第六章 母子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