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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天飞。
丁凝两人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中,初时丁凝的出现引起了酒楼中不少人的注意,只因她的气质太过出众,后来才慢慢的转会原来的话题之上。
冥杀低声道:“丁小姐真是魅力惊人。”
丁凝得意一笑:“这当然了,”怎么说也是一代花魁大赛头名,“不过人怕出名猪怕壮,”上一次绑匪的事情便是最好的证明,直到如今听雨轩都没有查到那些绑匪的真实来历。
现在,能在茶余饭后让人津津乐道的无非三件事,第一件无疑是眼下的科举,何人能够高中三榜成了众人谈论的对象,其中呼声最高的人中有一个还是丁凝的老熟人——席天赐;这第二件事便是北方赈灾之事,民间传言着夏侯永安是如何如何得到银子,又如何冒着杀头的危险说服皇上的;这第三件事便是与丁凝有关了,当然是前些日子被绑匪劫持的事情了。
那日丁凝被劫持的事情在短短两日之间便传遍京师的大街小巷,男人们为丁凝的获救而唏嘘,女人们则多是带着几分的怨恨。
“哼!也不知那些绑匪是受何人所指使的,竟然敢在京师中作案,幸好啊当时有一位大侠出手相救,不然那丁小姐怕是凶多吉少。”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那些绑匪是冲着丁小姐的美貌来的,这若是被他们得手,唉……想想就可惜。”
“啧啧。只是不知那丁小姐是否如传说中那般若仙女下凡。”
“哈哈,杨老三,你这厮不会是发春了吧,小心一会儿回去,你家夫人拧你耳朵啊。”
“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然后接着谈论一些无聊的话题。至于为什么京师之中刮起了一阵纱巾风还真是让丁凝给听来了,原来自丁凝成了全京师男子眼中的仙女之后,其他女子便也开始学起了丁凝的穿衣打扮,所以现在街上抬头望去成群结队的是纱巾女,这让丁凝暗自琢磨,若是她开个什么培训班一类的东西,会不会爆满?
再听下去好像便没有什么有用的了,于是两人结账便欲离去,刚走出酒楼。便听到外面街上有人喊道:“状元楼又有比试喽。”
“真的?那咱们快去看看。”
于是一大票的人便向着状元楼的方向涌去,丁凝与冥杀对视一眼,道:“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冥杀点头,两人也随着人群向着状元楼走去。
状元楼乃是京师最为出名的酒楼之一,因其出了许多的状元而得名,声名在外,此处亦是一些文人斗墨之所。大考将至,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也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文彩。好能引起朝廷的重视,若能高中进士,那么在殿试之时是非常有利的。
走了不长的时间,远远的便看到状元楼前人头攒动,走到近前,只见有许多人正在对着状元楼前挂着的一巨大的条幅指指点点。条幅宽一尺有余,上面用写着斗大的一行字:“东鸟西飞,遍地凤凰难下足?这是?”
丁凝不解,不过看着旁边有些人义愤填膺的样子。有些好奇,拉拉旁边的冥杀道:“喂,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听他们说。”
冥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丁凝不由的白了一眼,不会就不会,装什么深沉啊?
侧耳倾听,只听有人讨论着:“唉,这到底写的是什么意思啊?看着像是一副对子啊?”
又听一人说:“没错,这就是一副对子,乃是我们东方公子专门出来讽刺南方东三省的。”
“此话怎讲?”
“连续数年。这状元之名都是为我们北方人拿到,因此那些南方人不服,还专门成立个什么才子诗社,说要夺今年的状元,真是可笑,于是宰相的大公子出了这个对子,想要耻笑那些人一番,看他们如何对。”
听完那两人的谈话,丁凝再次向着那对子看去,咀嚼着:“东鸟西飞,遍地凤凰难下足?遍地凤凰难下足?哼!好大的口气,竟然敢自比凤凰,将我们比作野鸟!”
丁凝有些怒火,因为她丁家便是在这南方东三省的范围内。想及此,丁凝便要冲出去给那些人理论理论。
“你干什么?!”
冥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丁凝。
“你也看到了,他们这么诋毁我们的人,我怎能坐视不管。”
“你给我回来。”冥杀手上紧紧的钳梏着丁凝,“这里这么多人,哪有用你一个女人家多事!若是东三省的人连这个对子都解决不了,也便不用科举了,还是快些回家去吧,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哼!”
丁凝一声冷哼,然后不在搭理冥杀。目光再次回到场上,只见在那状元楼的前面正有一人得意洋洋的道:“怎么样?东三省的才子们?难道还没有人能对出来么?那就变成野鸟飞回鸟窝去吧,哈哈!”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
“我就说了,你能把本公子如何?啊?哈哈,野鸟!野鸟!”
那人便是东方钰的大儿子?好生的嚣张!望着那人,丁凝一脸的愤怒,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人的心胸怎么如此的狭隘!如此之人便是做了状元,出来也是祸国殃民之辈。
那边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拳脚相向的意思。便在此时,突然从那些东三省的举子之后缓缓的走出一人,丁凝望到后,大为惊讶——竟然是他!,席天赐。
此时的席天赐。仍是一身的寒酸模样,站在这些人的面前,显得是如此的扎眼。
只见席天赐缓缓走到双方的中央,那东方伦望了席天赐一眼,蔑视道:“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叫花子啊,竟然敢跑到状元楼来撒野。”
“你!”有人气愤不过,想要冲上去,被席天赐拦住。
只见席天赐微微一笑,道:“呵呵,东方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哼!”东方伦冷哼一声,“少在那边装好人,找你们诗社当家的出来。我不跟叫花子对话。”
“呵呵,”席天赐依然不怒,道,“真是对不起东方公子,我们诗社有这么一个规矩,所以他们只能派我出来接待东方公子。”
“什么狗屁的规矩!”
“呵呵,其实呢这个规矩也简单,我们诗社呢一向是接待什么人便派什么人出面。”说着席天赐故作无辜状,“方才东方公子也说了席某是一个小小的叫花子,所以他们只能派我出来接待东方公子喽。”
“哈哈!——”
席天赐一番说辞下来,周围人群中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笑什么!”东方伦脸色铁青,盛怒至极,目光扫视一圈,人群中的小声慢慢减少,毕竟他爹是当朝的宰辅,“席天赐。本公子今日不是跟你做口舌之争的,有本事,你将这幅对子的下联做出!哼!”
席天赐微微一笑,望了那挂着的对子一眼,道:“这又有何难?来人,笔墨伺候。”
只见一旁下人呈上笔墨,众目之下席天赐笔若游龙,一气呵成,片刻便在另外的一副上写出了下联,丁凝望去。不由念叨:“南麟北走,满山禽兽尽低头。妙啊,对的妙啊。”
即对出了下联,有将北方人骂作了禽兽,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欢呼声,那些南方才子更是激昂,反观东方伦那边,脸色都是一脸的寒霜。
“席天赐!”东方伦咬牙切齿的说道。
“呵呵,东方公子,你有何指教?”
席天赐依旧微笑着问着,席天赐怒道:“你竟然敢骂本公子!”
“呵呵,公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在下不过是对个对子而已。”
“来人!给我把这刁民关起来!”东方伦指着席天赐怒道,只见几名官家打扮的人慢慢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拿着铁链子,“席公子,走吧。”看着表情,这些官家之人也是被迫,谁让东方伦的老子官居一品呢。
“你们敢!还有没有王法了。”
“就是,就是!”
……
南方举子全部愤怒起来,将席天赐保护在身后,根本就不给那些关入机会。眼看着南北举子便要爆发出一场大规模的骚动,便在这时,只听人群之后有人高呼道:“宰相道。”
人群中大惊,让开道路,只见一顶豪华的骄子慢慢落在众人的面前。轿门被掀开,一白发苍苍的老者慢慢从轿子中走了出来,此人便是东方伦的老子——东方钰。
场上之人都没想到,这事情竟然真的将东方钰给请来了,都安静下来。
“伦儿,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钰指着那对子问道。
“爹,席天赐那小子侮辱我们北方人。”东方伦倒打一耙。
东方钰向着席天赐那边望来:“何人是席天赐公子?”
“在下便是。”
席天赐慢慢从人群中走出,望着东方钰,道:“不知宰相大人有何吩咐?”
“这是你写的?”
“正是。”
“为何?”
“因为这上联乃是令公子所出。”
席天赐不卑不亢,丁凝看在眼中,眸子中散发这异样的光芒,冥杀看在眼中,微微皱眉头。
“年轻人,锋芒不要毕露。”
“呵呵,宰相大人教训的是。”
席天赐嘴上虽是如此说,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悔过的表情。本来,因为本来这事情便是东方伦挑起来的,他不相信身为当朝首府,在如此多的举子面前他会对自己如何。
“好吧,很好,哈哈……”东方钰不怒反笑,“果然是好男儿,本官对席公子的才华也非常的佩服,不如这样,本官再初上一对,若是席公子能对上,这件事情便如此作罢,如何?”
“全凭宰相大人做主。”
“爹,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混账,你给我闭嘴,难道你闯的货还不够么!快点滚回家去。”
“爹……”
“滚!”
“哼,你们等着!”
东方伦走后,东方钰走到席天赐的面前,道:“席公子挺好了,老夫的上联乃是‘图画中,龙不吟,虎不啸,看见童子,可笑可笑。’”
此联一出席天赐脸色再变,这东方钰分明是将他比作了纸做的龙虎了,看着威猛,其实是徒有其表,虚张声势而已。
“席公子,如何?”
席天赐眉头微皱,在原地踱了几步,站定:“宰相大人,小生这里的下联有了。”
“哦?”
“小生的下联是‘棋盘内,车无轮子,马无辔,说声相爷,提防提防。’”
“哈哈,好对,好对啊!来人,咱们回府!”
☆、第九十四章 茶肆偶遇
席天赐此下联甚是大胆,话音方落,人群中即爆发出惊叹之声,同时不少人亦为席天赐担心起来。众人没想到东方钰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要知此话中可是有讥讽之意的。
就连丁凝都疑惑起来,则老狐狸到底卖的什么药?还有人喜欢听别人骂自己的?
只是,这人群中便已有人开始议论起来。
“唉,这东方钰权利滔天,手上是朝中所有的文官,就连当今圣上也是忌惮三分,今日席天赐如此嘲讽之,日后便是高中,怕这东方钰也会因为今日之事怨恨在心,为难了席公子啊……”
“是啊,是啊,唉……”
丁凝听到那些人的议论这才醒悟过来,难怪这大考的举子会对方才的东方伦言听计从,怕也是因为这些原因。
正在思索之际,只见东方钰已经回到的轿子之上,只是从里面传来声音:“席公子,在下预祝席公子你旗开得胜,高中三甲。”
“多谢大人。”
席天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直到东方钰的轿子消失在状元楼的范围内,围观之人这才开始慢慢散去。只是,那些东三省的举子却是迟迟不动,仍是留在席天赐的身后。
“天赐兄,这次的事情,真的不该让你出面,现在得罪了东方钰。”
席天赐转过头,望着那人呵呵一笑:“陈兄,你这话是何意,我怎能看着东方伦侮辱我东三省?”
“可是现在弄成这样,他日天赐兄若是高中的话,我怕东方钰这老东西会在殿上为难你。”
席天赐拍拍那人的肩膀,道:“放心吧,东方钰好歹是个丞相,不会专们针对我这个小人物的,大家都放心吧。
……
席天赐豁达的笑笑,东三省的举子这才慢慢的散去。本来他们也只是想削削东方伦的嚣张气焰,没想到最后连他老子都牵扯进来了。如今,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无奈的表情。
丁凝一直在一旁注视着那边的情况,席天赐转身离去,无意间与丁凝对视一眼,然后便离开。
“他是你朋友?”
冥杀在一旁开口问道。丁凝摇头:“算不上,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看样子,很关心。”
留下这句话冥杀也转身离去,丁凝盯着冥杀的背影,道:“你什么意思?”冥杀不回答,丁凝也转身追了上去,对于科举之制,她丁凝曾经也以为是非常好的发明,最起码能够让有识之士一展自己的才华。只是今日看来,好像这其中也有着许多的不公平。
经此事,丁凝的心情也没刚出来时那么有兴致了,与冥杀又逛了几条街便有些无聊起来,找了个茶肆,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丁凝不说话,冥杀亦不开口。
两人就这么无聊的坐着。过了很长的时间丁凝终于开口问道:“唉,你说这个东方钰到底是什么人物?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小人呢?还是……”
“还是担心你的席公子。”
“你这人,”丁凝无语,“我只是觉得方才之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东方钰是什么样的人丁凝不知,不过既然能辅佐两代国君,在朝中地位如此超然,想必是了得之辈。冥杀却在一旁摇头,道:“这丁小姐你可就错了。”
“此话怎讲?”
“东方钰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在治国方面也有自己的主张,但却是一个睚眦必抱之人,所以说,你的那位朋友若是真的高中的话,这东方钰一定会在朝堂之上为难他的。”
“你又不在朝中,怎能如此断定?”
“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与你我无关。”
冥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丁凝只得再次叹了口气。便在此时,突然看到两位熟人正在街上行走。只见在大街之上。许久未见的诸葛文彬正与一个男子打扮之人有说有笑的四处闲走,而他身旁之人,却是苗苑茗:“怎么会是他们两个?”
对于诸葛文彬,知道如今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本以为他现在会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什么的,可没想到他恢复的这么好,看着气色,好像不错,还有他身旁的苗苑茗,不知该回到金国复命么?怎么还在京师?
“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
丁凝缓缓的摇摇头,还是算了吧,省的到时候见了面更加的尴尬。冥杀在一旁不以为意,便在此时,两人的座位之旁出现一身着华服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背后还跟着一个下人模样打扮之人,望着二人道:“呵呵,两位,不知在下能否在这里坐下?”
丁凝抬头,望着眼前之人,觉得有几分的熟悉,再看看四周尚有空闲的桌子,开口道:“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可是在丁凝的印象中,却没有这么一位啊?
那男子气度非凡,点点头:“本来在下还以为认错人了,现在看来,是错不了了,”那人道,“在下确与丁小姐有过一面之缘,不知丁小姐是否记得?”
丁凝摇头:“还请这位公子明示。”
丁凝还不不想起在哪里见过眼前此人,那男子哈哈一笑,然后在两人的桌子旁坐了下来:“丁小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日在王爷府中,在下便是那黄姓公子。”
经他这么一提,丁凝终于想了起来,那日,对于这位能能居于夏侯永安左右的男子丁凝一直都多加注意,现在竟在这里相遇,更让人惊讶的是,只是一次见面,这黄天竟然能将丁凝从人群中识出,真是不易。
“原来是黄公子,方才多有失礼,还望多多担待。”
“呵呵,丁小姐如此说话,真是太客气了。”黄天呵呵一笑,然后望着旁边的冥杀道,“这位公子有些眼熟,不知如何称呼?”
冥杀在一旁依旧慢悠悠的喝着自己的茶,仿佛对黄天的话未曾听到一般,只字不答,这倒是让黄天又饿谢尴尬,丁凝只能开口解释道:“呵呵,黄公子,我这位朋友不太喜欢说话,呵呵,他乃是我听雨轩的家将,名叫阿牛。”
不说话是不是,那好,本小姐便给你起个名字。
“阿牛?”黄天望了丁凝一眼,这人长的如此不凡,怎么这名字起的如此掉渣?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黄天对冥杀的态度也不介意,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二位,这是幸会,黄某在此以茶代酒敬两位一杯。”
“多谢。”
重新倒上茶水,丁凝望着一旁的黄天,道:“黄公子家住京师?”
“呵呵,是的。”
“哦,原来如此。”丁凝点头。
黄天道:“不知丁小姐问这为何?”
望着一侧的丁凝,扮作黄天的景仁帝暗暗道:“三哥啊三哥,你总是跟朕说这丁家小姐如何如何的与众不同,现在看来亦是非常的正常,哪有三哥说在那般玄?看来朕又要剩下三年的俸禄了。”
这景仁帝当然不会有如此能力从茫茫人海中识出丁凝,这些只不过都是暗中的大内高手的功劳而已。
丁凝随即开口道:“若是如此的话,那黄公子是否能说一下东方大人的为人如何?”想要了解一下情况,怕是需要本地人才能说的明白,而景仁帝则充当了这个角色,不过这世上除了夏侯永安之外,怕是只有丁凝眼前的这位黄天公子最为熟悉了。
“东方大人?哪个东方大人?”
景仁帝先是一愣,然后开口问道。
“哎呀,还能有哪个东方大人,当然是当朝宰相,官居一品的东方钰大人了。”
“他?”黄天有些惊讶的望着丁凝,一个小女子打探这些事情干什么?
“黄兄?你怎么了?”丁凝见黄天眼睛不眨的望着自己,开口问道。
景仁帝马上恢复过来,笑道:“呵呵,没事,在下只是惊讶于丁小姐怎么会突然问起东方大人来?”
“唉,此事说来话长,”丁凝叹道,“方才在状元楼,东方大人的公子与东三省的举子闹的不可开交,我的一位友人便是其中之一,而且还冒犯了东方大人,所以正在因此事而烦恼。”
“还有此事?”黄天亦有些惊讶,“不知丁小姐能够将当时的情况说与在下听?”
“倒也未尝不可,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丁凝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将与景仁听,听候景仁的脸色有些怪异,看到如此表情,丁凝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了黄兄?莫非这东方大人果如那些人所说,是一个睚眦必抱之人?”
“额……这个在下也不好说,”景仁开口道。
“为何?”
“因为这东方大人的脾气确实让人难以琢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