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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有感于江郎的这个故事,有一日我曾经胡乱地作了一首堪称与其后来水平基本相当的歪诗来惋惜和悼念他。诗名就叫作《惜江郎》。
诗曰:
江郎本有才,
才尽不回来。
早知才不保,
何苦称郎台?
是呵,却说那个“郎字辈”,可是能够轻易承当的吗?以后大家取名字,不好好瞻前顾后点儿哪能成啊?
江郎?江郎算什么,自贬身份呀咋的?好歹咱也是被天上称为“智慧和文采无双,爱心与多情并重”的,极具影响和感染力的超级上仙呀。今天……就不妨再表现表现,再怎么……也得写它个几十首诗,给下面那一堆、两堆、三四堆的俗人们好好看看。但我想主要还是为了使以后的有缘者上山,这里能够有一点儿流传百世的东西可供他们瞻仰和学习。不写?那哪里能成啊,那不是明显地要让我的那些超级粉丝们大大失望吗?你什么意思、什么动机、什么态度嘛,都懒得跟你多讲了。
说起“粉丝”,原来以为是吃的,吓,人间——人间现在就是太不象话,又懒得再去说了。现在本仙人已经渐渐地养成了个小习惯,就是对那些看不惯的人、仙、妖或者什么事情,就都懒得再去理他说它。有时候“懒得再……”其实也是一种很明显、很强烈的态度。
说写就写。
于是我就手抚黑石,若有所思地慢慢沉吟说道:“黑石头呀黑石头,你身为石头,今天得以让我在你身上写诗,也算你不虚此生、不枉今石了……缘分,缘分呐!下半辈子……你这块顽石啊,也就不用急着四处跳槽找活干了,也不用再怎么辛苦受累的了。从今而后——你就只管露脸了罢,就只管出名了罢,就只管荣耀了罢,就只管享福了罢!”
说完,只见我伸手向那巨石一指一点,于是那一行一行的字和诗,黑底儿金字神光闪闪、光芒四射地就全部都刻在上面了。咱们仙人嘛,办起事情来就是方便一些,你们看见了也别眼红。
至于字嘛,那绝对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童叟无欺,真真的绝妙好书哇!一句话,总之是造诣很深,已达到了动如天外飞仙、如行云流水、如熊市牛市行情;静如处子、如超级神仙的心、如电脑死机……的绝高境界。只见我的笔力遒劲,洋洋洒洒,挥动自如,飘飘欲仙。咱本来就是仙嘛。
哇噻,酷啊,帅啊!实在就是有点儿酷毙了、帅呆了!这时你们不觉得上仙我特别地酷吗?
回头,得安排老妖让他派一排、一连或一营的小妖来这儿长期驻扎,以防人间、妖界伺机抢夺此字、此石。仙界怕也要有的前来,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要老妖务必多派些表现好、素质高、有点文化品位的来,当然也得有点儿法力的。这可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重要岗位啊。要是妖多岗少,太多数的妖们实在都有想法的话,那就不妨指导建议老妖实行公开选拔,优胜劣汰,竞争上岗,公开公正,民主决策。以免有不少的大妖、中妖、老妖、小妖、男妖、女妖们因为符合条件来不了而四处告状,影响当前黑山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给这些东西取个题目,姑且就叫它们为《黑石有缘》吧。
诗曰:
其一
妖妖之山,
巨石九千。
与妖为邻,
必非凡人。
其实后一句应该说是“必非凡仙”才恰当些。开玩笑啊?和超级厉害的妖怪作邻居,高危行业呀,没有两刷子还行?要不,你们谁也来试他一试?
其二
妖妖之风,
来去匆匆。
转化治理,
初见奇功。
这风不是谁吹的,是老妖吹的;这功不是谁建的,是咱上仙转化治理建的。这不,现在这老妖小黑也快被咱给整顿、治理和转化成功了,不容易啊。
其三
妖妖之桃,
其果甜甜。
与友俱来,
欢乐开怀。
山上黑石多吸日月之精华,山上林木亦自茂盛。林间盛产山果,尤以桃李为佳。此果如若在人间,当属上品了。桃子好吃,心情自然高兴——嚯!这最后一句居然连广告语都用上了,可以说是妇孺皆知呀。
其四
妖妖之妖,
逃之夭夭。
我不出招,
又回来了。
妖们最是惧怕象咱这样的上仙。不过,只要妖们一心学好,不再害人了,就不妨暂不去灭他们。既然妖们这么惧怕咱仙人,既已吓走了他们,就是让他们再转回来也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说连这么几个小小的妖怪都对付不了吗?笑话。
写到这,忽然想起网络的事。现在不都流行上网吗?神仙、凡人、妖怪都一样。只是不同的主体、不同的层次、不同的目的、不同的心情、不同的对象,上网的内容和层次也就不一样。天界、妖界、人间三界网络的层次孰高孰低,不问自知。
根据我总结,从内容、层次和特点上看,我们仙家的《天上网》主要重于“精”;凡间的《人间网》重于“杂”;而妖界的《蜘蛛网》则重于“邪”。《蜘蛛网》的创网者,就是盘丝洞里那七只多腿、多丝、多动、多情、多网、多有联想和创意的蜘蛛精,有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和老七。刚好天上的“七衣仙女”姐妹也是七个,她们也都挺多情的。由此看来,“七”这个数字总是和“多情”有着不小关联啊!
蜘蛛精们最大的特点就是多情,最大的弱点就是网住了别人却牵拌了自己。哎呀……这七只不同寻常的蜘蛛精们哪!昔日,唐僧师徒在取经的路上就曾经见识过这七只蜘蛛精们的手段,尤其是八戒最深有体会、识得厉害。以后,那《蜘蛛网》又几经改进、升级,花样不断翻新,已渐渐成为整个妖界互相联结的载体。
别看蜘蛛小模小样的,现在人类却是挺崇拜它。听说现在妖界《蜘蛛网》特别流行。人间围绕着这小东西,也早已做成了一系列的大产业。而且现在,居然连那些侠客们都要打算与它联手合作了。现在“蜘蛛与侠客的组合”(即“蜘蛛侠”)就大行其道,十分地流行。
这点真的没有想到。我想,这也许就是那些古今侠客们的悲哀呀。痛哉!我的曾经的、年轻的、痴迷的、距今早已久远的侠客的梦想啊!
吓!我们那个时候——是这样的吗?那时候的人们对于蜘蛛,从来都是睬也懒得一睬它们的。
因时间关系不再一一细说。
18
其五
妖妖好友,
平生少有。
依依相伴,
执子之手。
世间有个凡人名字叫作“执手言欢”,是我在人间的唯一网上好友。在成仙之前,我也曾想做一名剑客,那时当然是在古代了。古代的人好象比现在的人都更加执着、更讲缘分,也更加玩酷,只是却没有现在的人们开放。
很久以前,我曾经有感而发,写了一首较长的诗歌,诗的名字就叫做《执手言欢》,副题是《惜缘》。这首诗歌讲述的,是古代的一名多情剑客与一位痴情女子由相识、相知、相守到相别,聚散无常的故事。
[题记'
缘何缘
欢无欢
人故人
'诗歌正文'
江湖风云起,纵横波澜疾。
仗剑谁四顾,谈笑凌寇敌。
举酒将欲饮,有歌远方起。
幽幽复咽咽,闻声似叹息。
思君般般好,伤今忆往昔。
曩日初逢君,岸边柳青青。
浪迹多风尘,君似天上人。
人面比桃花,纤手抚素琴。
翩翩称高洁,款款至重情。
一见莫可分,遂尔定知音。
携手未言迟,欢悦无已时。
晨曦采露早,暮昏踏歌低。
归来执蹬鞍,为我赶征衣。
风雨蒙眷牵,歧路长相依。
倾盖已如故,患难朝与夕。
相守苦日短,相知结莫逆。
至此更无撼,一生勤珍惜。
感君蕙兰质,切切无宁日。
抛剑为君故,惜之勿相弃。
岂缘天注定,缘至缘乃灭。
相对何以堪,黯然在长堤。
执手长久立,欲语何迟迟。
念此一言欢,分为两地思。
挥手自兹别,离恨未断绝。
杳杳觅萍踪,佳人难再得。
尘沙万里行,天涯是芳邻。
我诗中的意思,说是本来要“执手言欢”的,可是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换了是谁,纵然“执手”,又哪里能够“言”得起“欢”呢?也许就只有强言欢笑、徒增伤感罢了!末一句说的是,相处、交友,贵在一个“缘”字:只要彼此心灵相通,即便是远隔千里万里,哪怕是天上、人间吧——那实在也和近在咫尺没有多大的差别——“天涯是芳邻”。从这首诗里,算是从中寄托了我对人间美好真情的理想与怀念。
有感于剑客与佳人的凄惋的经历,后来,我又自己写了一首诗作评,顺便还发了两句小小的感慨。
《诗评》曰:
古之大侠,枉自伤情。
缘之为物,莫可言明。
天高地厚,造化弄人。
此情可待,此恨绵绵。
吾侪凡人,本非多情。
缘来惜缘,勿失率真。
缘尽缘走,云淡风轻。
往日故事,今日传说。
那两句感慨是:
——何当把酒临风,尽抛身畔无端烦恼事?
——凭谁执手言欢,长葆青春无羁快乐心?
也是两个大问号!不过这只能算是“人问”,并非“天问”——咱那时不是还没有成仙嘛。以后有机会得找块好石头,也把这两句“问号”刻上去,不也成了两句“仙问”了吗嘛。因为这诗歌、自评及两句感慨字数太多,就没有刻到那黑石头上去。“执手言欢”这个词是我造的,算是有感而发吧。
有次,在哪里见到一首不知是谁写的名曰《轮回》的现代诗,感觉很好。
诗曰:
青衫磊落,剑啸龙吟
鲜衣怒马的日子,我已忘了
把酒临风,寒翠烟波
明月轻舟的过往,我还记得
谁带醉意上高楼
望断远山
洗却了羌笛声里的无数怨愁
哪一杯酒是荡漾的波影
映出了前世红尘
告别了剑舞清歌
忆起了你的灿烂一笑
也许俯首的刹那
藏有今生所有的缘
一切聚散都只为一次无望的流泪
可否击节而歌?
可否邀月共饮?
可否横笛吹箫?
可否青梅煮酒?
晓风明月,只记住了我的昨夜
兰舟催发,留下我注定的宿命
我今生的轮回里
为的只是前世的相逢一笑
他这诗,似乎也可理解为古代的剑客和佳人聚散离合的故事,和我的《执手言欢》诗颇有相通之处。不同的是他诗里并无直接的描写和相关的过程,诗里的佳人也宛如一团雾气,使读者看不清她的面容,而至多只能感觉到一个淡淡的倩影,能够看见的只是这位渐渐黯然淡去的剑客的无尽惆怅。
19
我年轻时曾做过两个梦:一个是浪迹天涯,行吟万里,快意恩仇,独孤求败的“侠客梦”。成仙前,我曾背着一口吹发立断、锋利无比的宝剑,挟一把没有琴弦的素琴浪迹江湖,几乎游历完各处的风景名胜、名山大川,为的就是要圆这个梦;另一个则是读破万卷书,参透千般事,把酒东篱下,临风放歌,豪放婉约的“文学梦”,一如现在的那些经常“为赋新词强说愁”,整日里多愁善感的文学青年,中年,老年们。为了这两个理想,那时年少的我,也曾不知疲倦地发了不知多少年少的痴狂……
唉,有梦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快乐的日子总是太短暂,以致于很多事情都来不及思考、整理和回味!过去读过的那些“之乎者也”一类的圣贤之书而今大部分都已经忘却,不记得了,可是这首《执手言欢》诗至今仍然记得清清楚楚。有人问到诗里描写的剑客是谁,是不是本仙我自己时,本仙笑而不答。
不过以我自己感觉,这首诗歌远不如我正在写的这些诗们好。
Let′sgo.
其六
妖妖好友,
东奔西走。
所喜者何?
上网票书。
其七
妖妖网吧,
邻近谁家。
夜不能寐,
叽叽咋咋。
其八
妖妖博客,
两手写帖。
头昏眼黑,
看帖回帖。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常识了。单说那些看帖不回帖的,你既然已看过了人家写的帖子了,不管他帖子写得如何,看后又何妨回上一帖呢?看在人家“头昏眼黑”的份上也得回呀。如果是不会回帖,哪怕你在他的后面胡乱地抹上一句诸如“瞎忽悠”,或者是“郁闷,老掉牙的帖子又拿出来”一类的话也成啊。一次有个天上的仙人看了我在《天上网》上发的帖子后是这样回帖的,他说:“天上的才子边地流,而你是一只独秀!老大,我太佩服你了。”呵呵。
似此,又已费了本仙人许多的脑细胞。这后几篇嘛,就有点儿约定俗成地规范网络行为,和劝告诸位网友的意思。人间通常都是喜欢通过制定法律法规什么的来对大家的行为加以规范和制约;而咱们仙家呢,就是喜欢“劝”。当然,人间也有“劝”的,比如什么《劝世良言》、“劝君更进一杯酒”、“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等等,还有很多警世和醒世的东西。
我们仙家认为“劝”,首先是一种“仁者爱人”的关爱之心;其次就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悲悯之心;再次,它还是一种高度责任心的具体表现。提前“打预防针”,说在前面不是坏事。劝你向善总归好心。而以一种诗歌的形式劝人,可能效果会好一些。如果“劝”你你却不听,那你就是自绝于仙家、自绝于人民;就只有后果自负了。勿谓言之不预也。
大家不是常常一致反映说,无论是天上,人间还是妖界,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一个关于上网的《行为规范》或《实施细则》之类的东西。这怎么行呢?太疏忽、太大意、太省略了简直!今儿个,咱就替天行道一次,为引导、规范天上、人间和妖界的网络行为再作一点儿贡献。就这样,又做了件好事。
写了几首诗,却没有词。词嘛,现成有一篇,是有一次我们几个天上的仙人为纪念大家相识《天上网》1000周纪年举行“星星晚会”时我的“开篇之作”:天上词《仙家乐&;#8226;识来千年》,不妨拿来用一下,抵挡一阵。
我们天上的仙人偶尔诗兴来了夜晚不用睡觉时,就都会经常聚到一块儿去开“星星晚会”——后来人间经常举办的什么“篝火晚会”之类就是从天上这“星星晚会”转化而来的。天上的星星们不是都太大、太亮了嘛。
于是取出仙家剪刀,把它“粘贴”在黑石头上。嗐,你看,还蛮有风格的嘛。
仙家乐&;#8226;识来千年
识来千年,
寻常线上见。
有缘天上殷勤看,
依依仙乐相伴。
莫道长夜漫漫,
谁言天河路远。
晓月星疏夜阑,
天网翱游正酣。
差不多了。再写就没地方了。本来,本仙人打算一口仙气就至少要写它89首、99首的,现在条件限制就只好差强仙意了。不过我以为这些东西不在乎数量多,而关键是要出精品!不能什么都搞成人间的那些又臭又长的东西;或者是什么“豆腐渣工程”。说起来他们人间真会起名儿,而且更会做假,这一点我们仙人虽说是不想学,却实在学也学不来。你且听听啊——“豆腐渣工程”!惭愧呀——明明工程不行,却还要忍不住大喊大叫,说什么“百年大计质量第一”、“教育为本”之类的谎话。就这样说起大话、假话、反话、空话、虚话、缩水话来都不知道想一想,更不会觉得脸红发烧。
还有,我们天上本来有句俗语,说是“高标准就是最大的节约,低标准就是最大的浪费”。可是后来这句话却不知道怎地就被人间盗用了,于是也被他们当成了名言和口头禅,经常听见人们有事没事地念叨起。就有点儿搞不懂了,难道说这些口号只是用来喊叫、用来装装门面的吗?难道说口头上是一套,而实际上就可以另做一套吗?还有,他们就这样地随意的剽窃来自天上的“名仙名言”,难道在他们的头脑里就没有个“知识产权”的概念么?这简直就和山上的老妖小黑差不多嘛。素质!由此可见,还是要更加地多强调提高素质呀。不知道怎么地,今儿个本仙我的感慨就是特多。
第五章 尘世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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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游吾倦矣;谁人留我醉?“哈——欠”!中午午觉也无处睡。看这黑山秩序还算不错,也就放心了。老妖可能出去办事去了,待以后见也他不迟。不如就此到别的地方转转。于是,山上的游人和巡山的众小妖们就同时看见一朵祥云蓦地从山顶腾空而起,渐行渐远,渐远渐行……
原来人间也挺好玩的。真是感觉天上人间无处不佳景啊!正感慨时,只见脚下一片汪洋大海,此时阳光明媚,海风轻拂,蓝水荡漾,春光无限。前面有几艏划子,叫作什么“舰母打架(战斗)群”,这一会儿正在下面玩着“一、二、一”的游戏,说是正在进行什么联合军事对抗实战演习,也许等到演习完了,就有可能去搞武力干涉或是侵略别人,没事时总想着怎么去找别人抢点儿东西好据为己有。唉,咱仙人还是想不通人间为何总是有人有事没事地就要去寻求什么对抗呢,和谐点儿不好么?有关的观点,前面我已经说了,这分明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只见那几艏划子一会儿掉头过去,一会儿又转过身来。更小的划子围绕着大划子直转圈儿,都转了老半天了,也不知道累!那些大小划子上跑来跑去一些人,忙得不亦乐乎。有一个肩上扛着几颗星的正在那边儿双手合什,象正在念经似的,其它的人都跟着他学,很好玩儿。到跟前仔细看看。突然,冷不防!迎面飞来一只大“铁鸟”,哦,叫作“飞机”,F——多少?直吓了我一大跳!干什么呢,怎么就走路不看路,飞在天上也直往仙人的身上冲呢?于是赶忙施展法力,把手往那旁边儿一引一指,那铁鸟顿时晃晃悠悠地失去了方向,一直向下斜去,差点儿就掉到了海里去。那里面坐的人则露出一脸的惊慌!对不起,吓了你了,谁叫你吓咱的呢?一看见你的那种小样儿仙人我就生气,下次可别叫咱再遇上你!却说那“铁鸟”的个头,比起我们天上的神鸟还要大,但是笨头笨脑的,没有一点儿的灵气,可是就这样,居然还敢号称是第X代最最“先进”的“法宝”呢。
傍晚时分,来到一个小村庄。只见这里红瓦白墙,房舍整齐,绿树掩映,错落有致。道路四通八达,设施完善配套,作物长势喜人,产业蒸蒸日上,环境优美怡人,鸡犬之声相闻。近处和远处的炊烟正在袅袅地升起。好一幅恬淡富庶新农村的美好画卷!
一个老人,脸上写满了苍桑,头发已经花白了,不过精神还好。此刻,只见她一个人正站在庄口向远处遥望,久久不肯离去。山风吹动了她的发髻和衣裳。原来老人是在送人,今天,她的儿子、媳妇、孙子们又打老远专程赶来看望她了,才刚刚离去。后人们回到这里嘘寒问暖的,给老人孤独的生活带来了几多的慰籍。正所谓“慈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