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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饲养-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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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现在还不到能够松一口气的时候,两大碧骸就在他们身边虎视眈眈,如果援兵还不来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在这里功亏一篑。於是她勉强振作起精神,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大声念起紧箍咒。

“杰欧瓦、杰欧瓦、杰欧瓦、杰欧瓦、杰欧瓦、杰欧瓦、杰欧瓦──快给我出来啊啊啊啊!”

下一刻,赛连的尖牙撞上了一颗有力的拳头。仍然有著萨尔特外表的杰欧瓦,以重生後焕然一新的姿态,伫立在众人面前。

“够了,我听见了,不需要叫那麽多次。”他微微侧过脸,像是十分伤脑筋似的看了看纳纳,说,“我只是需要时间重新适应这个身体。”

纳纳扬起嘴角,冲他露出灿烂的一笑:“我知道,我也只是想这样叫一叫而已。”

“……”杰欧瓦无奈地皱眉,露出拿她没办法的表情,“这个世上,也只有你敢这样叫我了。”

“嗯,那当然了。”纳纳不无得意地说。

一败涂地的赛连见再也没有了希望,捂著嘴,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桑罗兰默默走近他,用手刀将他打昏,随即抱起他孩子般瘦小的身体扛在肩头,以复杂的表情面向杰欧瓦。

“结果如你所愿,仪式还是失败了。”

“不,我确实在仪式中复活了,怎麽能说是失败呢?”

“……就某方面而言,说的也是。”桑罗兰叹了口气,说,“杰欧瓦,我不会为我们过去的所作所为道歉,也不打算请求你网开一面……不过,今天的事我会当作一个教训铭记在心,并且今後永不再提。”

杰欧瓦正视他的眼睛,淡淡说:“只要你还记得这句话,我就不会再追究已经过去的事。”

桑罗兰知道,这已经是对他和赛连最大的宽恕。他托了托肩上的赛连,露出一抹苦笑,最後向杰欧瓦说道:

“你说,你曾为我们五个碧骸做了最好的安排,这一点我真的很感激。但你知道吗?其实最令我感动的,却是你愿意继续留在海底王国辅佐我们的那份心意……说起来,你对我们还是不够了解啊,杰欧瓦,其实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在没有你的世界里当血族的统治者……”

黯然地垂下头,桑罗兰背对杰欧瓦停顿了几秒,肩膀微微抽搐,随即拔起地上赛连的银杖,轻轻叹息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再见了,杰欧瓦……”

再见了,我们曾经敬爱的血族之王。

───

杰欧瓦静静地看著远方,仿佛沈浸在不断浮现的过去的回忆中,直到纳纳开口叫他,他才带著迷惑的表情回头。

“杰欧瓦……”纳纳却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怯懦而犹豫地,支支吾吾说,“你、你现在的身体里,有、有什麽感觉?”

杰欧瓦问:“哪一方面的感觉?”

“呃,就是……比如说,是否还住著一个人之类的……?”

“嗯。”杰欧瓦想了想,给与肯定的回答。

“真的?”纳纳抬起满含期待的脸,晶莹的黑色眼珠闪耀著欣喜。

“是真的,而且还不止一个。”他转身背对她,若有所指地说,“我的心里,住著两个女人。”

纳纳愣了愣,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呆了片刻,窘迫地说:“杰欧瓦,我不是在问你这个啦,我是说……”

“我知道。”杰欧瓦以戏谑的口吻说,纳纳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可以想见他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在微笑。

很快,他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空气中。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却给她留下了一点小小的希望。

他说:“我不确定萨尔特是否还活著,但是我会尽力去救他。两个月之後,我会去找你,到时候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

海滩的另一边,修女们团团包围著背负“魔鬼”罪名的堤法,手持各式各样的奇怪武器,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严正以待的表情。

堤法清醒过来时,看到视野里一圈全部是修女的脸,不禁吓了一大跳。

“干什麽?”他粗声粗气喊,一不小心牵动胸口的骨头,痛得他整张脸皱成一团。

修女们紧紧盯著他的表情,看了又看,随即交头接耳起来。

“喂,现在醒来的这一个是魔鬼吗?”

“看起来很凶悍粗暴的样子,应该是吧。”

“那我们要再把他打昏吗?”

“好啊,但是由谁来打昏他呢?”

“这麽重要的任务,当然应该交给嬷嬷做才行。”

“可是刚才嬷嬷已经打过一次了,她已经被允许进入天堂,应该把机会让给别的修女才对啊。”

“那我们用抽签的方法来决定吧,这样最公平了。”

“好啊、好啊!”

“谁的身上有稻草?”

“……”

真是够了!躺在她们围成的圈子中,堤法心情郁闷地想:现在算是怎样?他已经死了吗?为什麽他对变成魅蓝以後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

还有,这些像乌鸦一样聒噪的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他都已经断了这麽多骨头,痛得连知觉都没有了,她们却还在一旁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由谁把他打昏,有没有搞错……难道说,这里是地狱?

他疑惑地平时前方,遥望明亮得怎麽看都不像是地狱的晴朗天空,百思不得其解。

渐渐地,他想到了纳纳和克雷,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如果说,比死亡更痛苦的是进了地狱的话,那麽还有一件比进地狱更痛苦的事,那就是:他到死都不知道,纳纳和克雷是否有平安活下来。

就在堤法专心地沈浸在伤感中时,修女们的讨论结果出来了。两位年轻的修女同时抽到了最短的两根稻草,於是她们两个一起向堤法靠近一步,其余修女则向後退开。

感觉到打探的视线,堤法抬起眼睛,用几乎可以杀人的锋利眼神瞪著她们。

年轻的修女被他散发出的气势吓到了,本来还争抢著要做这个任务,现在被他这麽一瞪,又开始互相谦让起来。

“马沙基修女,你的力气比我大,还是你来吧。”

“不,沙碧丝修女,你的稻草比我稍微短一点,这次机会命中注定是你的。”

“不……”

堤法听得火冒三丈,要不是身上还在痛,他真想跳起来对她们吼:“既然抽签只选一个人,干嘛要放两根短的稻草进去啊!”

就在他正苦於毒舌欲望不能得到完美发泄时,两个修女在互相推脱之下,不小心把圣子苦像掉了下来。

苦像砸中堤法受伤的胸部,痛得他浑身颤抖,一怒之下坐起来大骂:“谁说要来打昏我的?来啊,快点打我,好给我一个杀了你们的理由!来……”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发不出来了。

他以为他看到了幻觉,因为在他面前出现的,居然是他此时最渴望见到的两个人。

纳纳和克雷蒙德互相搀扶著,艰难地走到他面前,在沙滩上坐下,两人脸上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什麽嘛,堤法。”纳纳笑道,“你看起来精神很好的样子啊,害我白担心了。”

克雷蒙德的伤口虽然还没止住血,不过在大量黑苦艾的作用下,已经进入恢复阶段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堤法的头,半带责怪、半带宠爱地说:“你真是太乱来了,堤法,我曾说过不会让你变成魅蓝的,你想让我做个食言又无能的哥哥吗?”

堤法满脸呆愣,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你、你们是人、还是鬼魂之类的东西……?”

“……”纳纳和克雷蒙德互看了一眼,嘀咕道,“糟糕,都是我出的馊主意,不会是被砸成少年痴呆了吧?”

堤法狐疑地拧起眉头:“诶?你出的馊主意,是什麽意思?”

“啊,没什麽啦,那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啦。”纳纳露出心虚的笑容,急忙转移话题,“重要的是……事情已经结束了。”

堤法沈默地看著他们,不敢相信事情真的会有那麽美好。

“……结束了?”

纳纳和克雷蒙德互相对视了一眼,认真地看著他,微笑道:“是的,一切都结束了。”

堤法的眼眶微微红了。他顾不上掩饰,以颤抖的声音问:“而你们还活著?”

纳纳抿了抿嘴,抬起手臂轻柔地抱住他的脖子:“嗯,我们还活著,堤法。”

堤法一动不动,在她的肩膀上趴伏著,看向她身後的克雷蒙德,喃喃问:

“我也还活著?”

克雷蒙德露出慈爱的、足以包容一切的温柔目光,微笑著回答:“堤法,你也还活著。”

堤法捂著眼睛,垂下头,当纳纳侧过脸望著他时,发觉他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啜泣。他说,他一直在乞求著,能够迎来这样一天,他一直乞求著……现在终於被他等到了。

纳纳温柔地搂著他的金色脑袋,眼泪怎麽止也止不住。克雷蒙德张开双臂,将他们两个一起搂进怀里。

“我们回家吧。”

☆、(26鲜币)诸神的诅咒 第九章

第九章 如愿以偿 Get Everything He Wants

1779年6月。

法国南普罗旺斯大区的某座浪漫乡村风格的庄园,一夕之间变成了老弱病残福利院。

老弱病残分别指的是:

一个心脏被刺穿、胸口被连砍三刀的冷酷公爵(老)。

一个胸口被踩烂、断了二十多根骨头的毒舌少年(残)。

一个浑身上下被烧焦、被迫剃成平头的老成少年(弱)。

以及一个损失了一半血液、却仍然坚强活下来的可爱温柔美少女(病)。

……

写完最後一句,纳纳搁下毛笔,举起半湿的宣纸,轻轻吹了口气。

自与碧骸的生死大战结束以後,已经迎来第三个早晨了。大家似乎都还没有从当时的伤痛中恢复过来,大部分时间都卧病在床。只有她伤势最轻,第二天就精神抖擞地跑到院子里摘花去了。

克雷蒙德担心她会无聊,特意托人买了许多来自东方的商品供她玩乐,其中就有一组昂贵的文房四宝。

身为西方人的克雷蒙德、堤法和流那蒂卡,从来没见过如此奇特的书写方式,一致要求她当众示范一下。

纳纳对书法其实没什麽造诣,只会基本的握笔手势而已,不过看在大家都很期待的份上,她便很爽快地用毛笔写下了上述的四行字,并决定择日找个画框,将自己的真迹裱起来。

此刻,她又满意地对著阳光看了两眼,点头说:“嗯,很好。”

“好什麽?”

身後立刻传来堤法毫不留情的吐槽声:

“你那算什麽书法表演,只是用刷子在纸上随便涂了几笔吧!”

纳纳转身,一脸无辜状:“我说过,不是每个东方人都会书法的嘛。”

“那你为什麽写的是法文?书法不是至少应该用中文来写吗?”

“我怕你们看不懂啊。”

“你要我们看什麽?括弧里的那几个词吗?”堤法额头上黑压压的一片,“不过是断了几根骨头而已,到底谁‘残’了啊!”

“只是顺便附加注解嘛……”

纳纳撇撇嘴,转向沙发上的克雷蒙德,想听听他的看法。想不到,他看也不看,直接揉成一团丢出窗外,然後假装什麽都没发生过,低头读报纸。

“克雷,”纳纳呆呆地问,“你很介意你的年龄吗?”

“我没有。”

“那你是在介意‘老’那个词吗?”

“也没有。”

“呃……克雷,你在闹别扭的时候,通常会说话很简短,声音很低沈,并且不看我的眼睛。”

被戳穿的克雷蒙德装不下去,只好收起报纸,勾住她的腰,猛地一把抱上沙发,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手臂之间。

“克雷!”纳纳惊呼一声,红著脸问,“你想干什麽?堤法和流那还在房间里耶!”

“他们会自动消失的。”

听到这句,堤法和流那蒂卡立刻从对面的椅子上站起来,十分识趣地拄著拐杖走出房间。

被友情抛弃的纳纳看著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在心中哀鸣:拜托,你们也不要这麽听话吧,稍微讲点义气啦。

克雷蒙德收拢手臂,迫使她背过来坐在他大腿上,低下头,故意以性感的嗓音在他耳边低语:

“看,闲杂人士自动消失了。”

纳纳的耳朵瞬间变成了殷红色。

这三天来,她觉得克雷蒙德好像一头几经关押之後终於重见天日的野兽,变得比从前更加饥渴难耐了。以前,他至少还会注意一下场合,只在他们独处的时候对她上下其手……可是最近却不一样了。就好比刚才,即使有堤法和流那在场,他也毫不避讳地对她做出亲密的举动,好像公然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一样,让她很难为情。

她想,若不是他有伤在身,她恐怕早就已经被吃掉了吧。

克雷蒙德玩味似的看著她通红的耳朵和後颈,沈默了一会儿,回到刚才的问题。

“纳纳,对你来说,我太老了吗?”

“你果然很介意……”

克雷蒙德脸上露出不自在的神色,不过仍然诚实地回答:“没错,我确实介意。”

如果他继续否认,纳纳或许还会继续捉弄他,但听到他如此干脆地承认,她反而不敢随便开玩笑了。

“克雷……”她转过脸,认真地看著他深邃的眼睛,“你看不出我是在开玩笑吗?我根本不在乎你的年纪呀。”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我在乎。”克雷蒙德微微移开视线,说,“我比你大了十一岁呢,纳纳。”

纳纳笑了笑,说:“这个差距现在看来是有点大,不过再过个三十年、五十年,就几乎看不出区别了啦。”

“可是,你其实还是更喜欢年轻一点的男性吧?比如像堤法、流那这样的。”

“为什麽这麽说?”

“因为,当那场战斗结束以後,你第一眼看的人、第一声叫的名字、第一次拥抱的对象,都不是我。”

“……诶?”纳纳觉得这些话的语气有点怪怪的,好像从中听到了一点醋味。她不由地转头去看他的表情,赫然发现他居然摆著一张臭脸在瞪她,眼中的醋味岂止一点点。

不会吧,他竟然会为了那种事吃醋?所以这些天,他才会故意在堤法和流那面前对她动手动脚?

克雷蒙德被她的眼神看得窘迫起来,扭开脸,替自己辩解说:“有那种期待,也是很正常的吧?当时我很感慨,我们竟然真的做到了,靠自己的力量改写了命运。我以为那种情况下,你一定会第一时刻跑过来拥抱我,吻我,和我一起庆祝的……可是,你并没有。”

纳纳认真地听完,抚著发烫的脸颊,既难过又害臊地说:“你也知道,我很怕羞,我没有办法在公开场合对你做那种事……”

“那在私底下,你就会愿意做吗?”

“我……”纳纳为难地停顿下来,一时犹豫不决。

如果说不愿意的话,那就太不近人情,可若说愿意,她又怕自己没有胆量。

在她犹豫的这段时间,克雷蒙德的表情迅速沈下来,仿佛已不再抱什麽期待似的,无奈道:“所以我才会问你,我是不是太老了,老到你不愿意做那种事。”

“克雷,不是的,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她急忙解释,“只是因为我越喜欢你,就越是会不好意思啊。”

“你真的喜欢?”

“真的。”

“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有多喜欢我。”

他的声音从她後方飘过来,很轻柔,很悦耳,有种会令人听上瘾的感觉。纳纳红著脸想,他怎麽会认为自己太老呢?他是那麽英俊,那麽性感,而且还不到三十岁,像他这样的男人,无论到几岁都不会有人嫌弃他老才对吧?

她忐忑不安地想著,恍然意识到他还在等她的反应,而她已经没有理由再把他晾在一边,非得做点什麽安抚他才行。於是她略微扭动身体,面向他坐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可是,我要怎麽做?”她低著头,难为情道,“教教我。”

看著她可爱的表情,克雷蒙德的眼里闪过一丝冲动,却被他强行压抑下去。

他漠然道:“在没有证明你的心意之前,我不会教你什麽。”说著,还故意把脸转到一边。

纳纳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无可奈何之下,她试著抬起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将他的脸转过来正视自己。

如果她有勇气看一眼他的眼睛的话,就会发现,他其实也跟她一样紧张。但是她只顾著完成第一次作业,没有心思观察老师的表情。

“那你不要动,让我一个人来……”

“嗯。”为了不泄露心情,他故意简短地说。

几秒锺後,纳纳屏住呼吸,闭上眼睛,慢慢凑上去,将她小巧殷红的嘴唇覆盖在了他的唇上。

当嘴唇相触的一刹那,双方都不由自主轻轻震颤了一下,彼此的触感都那麽美好,让皮肤的温度一下子上升起来。

纳纳仍然、至少是目前为止,还占据主导地位。她轻轻启开唇瓣,缓慢地在他的唇上辗转,凭著以往被吻的经验,一开始就交出了不错的成绩。

克雷蒙德的气息开始紊乱了,双手有种急欲抚摸她的冲动,可是却还是忍耐著,任凭她用不纯熟的方式撩拨他的欲望。

下一刻,纳纳做了个更大胆的举动。她用舌尖分开他的上下唇,谨慎而生涩地开始往里探索,一次又一次和他的舌尖接触。而且,不知是她过於胆小还是天赋异禀的缘故,在这一环节上她做得非常有技巧。每每当他们的唇舌相触,他被她带出强烈的感觉时,她就立刻缩了回去,而当他失望地在原地干等时,她灵活的舌尖又滑了进来。

如此高水准的技巧,倒是克雷蒙德没有料到的。在几次这样的攻势之下,他十分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快要把持不住,身体在极度的饥渴下,已经向前倾斜了好几度。而他的双手也早已按住了她的後背和臀部,并在无意识地状况下打起圆弧。

一瞬间,纳纳离开了他的嘴唇。他的心中一空,懊恼地想寻回她的温暖,却发现欲望的迷雾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眯起眼睛望著她,声音暗哑得不像他自己。

“怎麽了?为什麽停下?”

“因为……”纳纳咬著红肿的嘴唇,极力往後退缩,支吾了好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因为你的那里……碰到我了。”

克雷蒙德看著她的眼睛,不但没有尴尬,反而正大光明地将她按住,使她无法逃离他身边:“这是你努力的成果,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

从他那里传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纳纳慌张地说:“我、我又不是为了得到成果才这麽做的,我只是想证明,我喜欢你的程度。”

“若是那样的话,还远远不够。”

“这样还不够吗?”纳纳红著脸嘟哝,“我刚才可是抱著豁出去的心情在做呢。”

“如果不想被我质疑你喜欢我的程度的话,你就应该更大胆一点,至少也要更长久一点才行。”克雷蒙德微微笑了笑,“不过,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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