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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突然抓抓後脑勺,对堤法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
“啊,你说得对,我已经想通了!其实也没有到那麽严重的地步啦,我只是觉得他长得很帅,一时有点小心动而已啦……哈哈,而且仔细想想,他的脾气那麽坏,性格那麽阴沈,我实在没道理会喜欢上他才对嘛。”
说完,也不等堤法开口,她笑著又补充了一句:
“那麽,堤法,你还是送我一把小提琴好了,我想我现在已经没有理由害怕公爵大人生气了,所以我很乐意接受你的礼物哦。”
然後,在堤法茫然注视下,她提起裙摆,像个小偷一样逃离了作案现场,找到了一间女仆专用的卧房,仓皇躲了进去。
───
……十八……十九……二十……很好,眼泪总算没有掉下来,被她很努力地克制住了。
纳纳躺在床上,凝视天花板,终於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想不到,短短一天之内竟发生了这麽多事,一桩接一桩,节奏快到几乎令人窒息……所幸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连堤法的那些话都没有击垮她,想必接下来无论发生什麽事,她应该都不会吃惊到哪里去了吧?
“笃、笃!”
轻轻的两下敲门声,透过门板传递进来。纳纳略微抬了抬眼,却并不打算起身。
老实说,她现在不太想见到堤法,无论他来的目的是责备她、安慰她还是向她道歉,她都没心情听。她唯一想要的,只是安静地睡上一觉,睡饱之後再来考虑下一步该怎麽办。所以她拿起一只枕头蒙住脑袋,装作什麽也没听见。
可是敲门声偏偏就是响个不停,好像就这麽敲一晚上也在所不惜的样子,纳纳只好举旗投降,乖乖爬起来开门。
“我说堤法,你能不能……”
蓦地,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推进房间,紧接著,手的主人也迅速闪进来,“砰”的一声把门反锁。
纳纳双手撑地,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好像见到鬼似的,失声喊道:
“安德勒大主教!怎麽会是你?!”
“为什麽不能是我?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你落单的机会呢。”
安德勒发出流氓式的笑声,开始在屋子里走动,一边抚摸下巴上的胡茬,一边用观赏艺术品的眼神打量纳纳。
“唔嗯嗯嗯,虽然站著发火的样子很迷人,不过跪在地上求饶的姿势好像也很不错,我到底该选择哪一种呢?”
“变态!”纳纳低声斥骂,心里一阵反胃。
“变态又怎样?”安德勒脱下披风和脖子上的挂饰,满不在乎地说,“我是个享乐至上的人,只要能令自己觉得开心的事,我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这样到死的时候,我才不会觉得遗憾呀。”
说著,他又开始动手解腰带,宽大的教袍发出沙沙的响声。
纳纳的目光渐渐由厌恶转为迷茫,再转为不安,最後变成彻底的惊恐。这种时候,她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安德勒想对她干什麽了……
“不要!不要碰我!”她激动地跳起来,对他大喊,“你忘记了吗?克雷蒙德公爵大人警告过你,假如你敢碰我一根寒毛的话,他绝对不会原谅你!”
“哦?他有这样说过吗?”安德勒轻松地吹了声口哨,“对了,好像是有这麽一回事呢,不过那又怎样?你只不过是个女仆而已,就算你再有姿色,再有才华,再怎麽受到贵族的疼爱……终究还是一个第三等级平民。而只要你是平民,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对你做任何事,别说克雷蒙德,就算罗昂大人也没有权利指责我。”
“他是不会指责你,但是他却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嗯嗯,克雷蒙德的剑术的确一流,这一点我刚才已经在大厅里见识过了。”安德勒眼睛一眯,露出一个十分做作的笑容,挖苦道,“不过呢,很遗憾,我并不认为他会为了你而跟我作对。就算他曾经想过,也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毕竟现在他正疯狂地追求艾蒂克伯爵小姐,这个时候说不定已经抱著她在床上翻滚了,自己快活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管我对你干什麽呢,你说对不对?”
“……”
纳纳面若死灰,完全找不出可以反驳的地方。她不得不承认,这番话一针见血,刀刀入肉,确确实实刺中了她心底最虚弱的部分,把她始终不敢去想象的画面赤裸裸地描绘了出来,最後在她原本已经裂开的心脏上又划了一道口子。
没错,她的确已经不能再依赖克雷蒙德了,今天晚上她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没有了克雷蒙德,她就真的束手无策了吗?恐怕也不一定吧,不是还有堤法在吗?
一想到堤法可能在附近,纳纳就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大喊他的名字。
“堤法!堤法……”
“你是说那个还没头衔的小鬼吗?”安德勒又笑起来,“我刚刚才见过他,他似乎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咧,理也不理我就走出宫殿了,想必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吧……对了,顺便一提,我在门外安排了两个侍卫,他们都是我的心腹,就算听到了什麽声音,也绝对不会多管闲事。所以,如果你想大声求助的话,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纳纳脸色一暗,一阵寒意从脊梁迅速窜上头顶,脑袋嗡嗡作响,安德勒的声音竟然听起来有点遥远。
现在这是什麽状况?克雷蒙德正在约会,堤法出了宫邸,而门外又全都是麻木不仁的侍卫……换句话说也就是,没有人会来救她,所以,她现在是处在孤立无援的境地了?
可恶……头好重……手脚抖个不停……
不行,要镇静!她可是个现代人,怎麽可以这麽没用,怎麽能在一个古代人面前表现得这麽懦弱!
为了让自己不至於昏倒,她狠狠咬住嘴唇,使劲握拳,松开,再握紧!无论如何,就算真的没人来救她,她也绝不能放弃,必须想办法自救才行……
环顾四周,房间的构造相当简洁,没有窗,没有边门,没有可以躲藏的空间,一眼望过去,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当作武器的道具。
安德勒的人已经来到她面前,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怎麽样?小美人,你终於放弃抵抗了?”
糟糕,没时间细想了!
纳纳急速抓起手边的东西,看也没看清就一古脑向他丢出去,却被他轻松躲过。她见势又抬起腿,狠命向他胯部踢过去,目标直指他的下一代──只可惜没有练过任何防身术的她,动作简直像熊猫一样笨拙,结果脚尖还没擦到他的边,就被他看穿意图,反而被结结实实逮了个正著。
安德勒抱著她的一条腿,奸笑一声,手腕一翻,就把她整个人丢在床上。几乎是同时,他那沈重的身体也压了上去。
“住手,不要啊!!你杀了我吧,否则,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嘻嘻,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
“混蛋!你这个无耻的流氓……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孤注一掷的抵抗,拼尽全力的挣扎,真的是用尽了全身每一分肌肉的力气,却还是敌不过一个魁梧男人的臂力。纳纳憋红了脸,浑身战栗,感觉到绝望正以排山倒海的速度向她涌来,好不容易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於还是流了下来。
真不甘心……这个时候,女人的身体竟是如此无助……
不行了……这下大概真的不行了……
可是,她也绝不能白白被这混蛋玷污了!假如凭她一己之力奈何不了他的话,那就让嗜血成性的德梦来替她报仇吧!反正事已至此,再无退路,干脆来个鱼死网破,大家一起同归於尽算了!
下定决心,她挣扎著举起手臂,撂起袖子,把手腕贴到嘴边。
接下来,只要咬破虎口的动脉,把大量鲜血淋在安德勒那颗头上,她便可以等著欣赏他被方圆几百里的德梦大卸八块的凄惨下场了!够过瘾吧?
不过当然,她自己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她可能会在德梦出现之前就遭到羞辱,即便侥幸守住贞操,也难以保住性命,最後不是失血过多而死,就是被德梦撕成碎片而死……
闭上眼睛,纳纳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可是她也明白,时间紧迫,已经容不得她再犹豫了,於是她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张口便向手腕咬了下去。
来吧,既然要自暴自弃,那就干脆做得彻底一点吧!
☆、(31鲜币)猫女的陷阱 第五章
第五章 月光下的阴霾
“哇!……呃啊……呜……”
刹那间,安德勒口中接连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一种濒临死亡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纳纳松开正咬住手腕的牙齿,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麽事,他那硕大的身躯便倒在她的左侧,略微抽搐了几下,渐渐不动了。
在他的背上,赫然插著一把匕首,而匕首的柄端部分,五根苍白的手指正悄然松开。顺著这只手,纳纳的视线缓缓上移,看到了一身黑色紧身衣,一头白色的长发,以及一张由金银两色构成的猫脸面具。
杰欧瓦?
纳纳满脸错愕地看著他,眼角还挂著泪痕,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难道说,她注定命不该绝,所以老天终於派人来救她了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的确是应该心存感激才对,可是……可是……
她做梦也想不到,来救她的人竟然不是克雷蒙德,也不是堤法,而是杰欧瓦?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就那个教唆激进政治组织绑架她、对她使用黑暗祝福、致使她的血液变味、害她被迫跟吸血鬼纠缠在一起的元凶吧?不仅如此,他好像还是个游离於组织之外的纯种吸血鬼“碧骸”,能控制人类的身体,能把魅蓝转化为德梦,对吸血鬼的行踪了若指掌,可以说,一切事件的幕後主使,就是这个自称天主的面具男人,杰欧瓦!
那她就搞不懂了,这样一个神秘又恐怖的碧骸,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麽会出手救她?
算了,管它呢,只要得救了就好。
至於那个无耻之徒麽……吞了吞口水,纳纳悄悄用眼角瞥了一眼身旁疑似尸体的安德勒,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探了探他的鼻息,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真的死了!
一股寒意袭上心头,吓得她急忙缩回手,连滚带爬地跌下床来。
虽说她自己曾在脑海里诅咒过安德勒,也幻想过他惨死的画面,这本来就是她所希望的结果,她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可真正看见尸体时,她的心情又复杂起来。
为什麽,她明明就是个安分守己、人畜无害的善良小市民啊,为什麽总是会碰上这种倒霉事呢?
不管怎样,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据安德勒说,门外还有两个侍卫守著,假如这个时候他们发觉屋子里不对劲,开门冲进来,而杰欧瓦又突然给她玩失踪的话,那她就只能百口莫辩,坐以待毙,等著吃牢饭了。
所以当务之急便是先离开这里。
不过具体该怎麽做呢?装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摆摆手说在下先行撤退,然後把凶杀现场留给杰欧瓦处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行不通吧。
果然,她才刚尝试挪动一步,面前就出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只见杰欧瓦手指一勾,她的腿便不听使唤地向他走了过去。
纳纳暗自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算是彻底认栽了。反正在经历了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极端恐惧之後,她再也没有什麽好害怕的了,杰欧瓦想对她怎麽样,就怎麽样吧!横竖横了!
倏然,一个温热的触感贴上她的脸颊,令她疑惑地睁开眼。
眼前,杰欧瓦的手指悄然滑过,指尖湿漉漉的,似乎沾了她的一滴眼泪。
难道他刚刚在为她擦眼泪?
纳纳被这个举动吓到了,急忙低下头,胡乱用袖子抹起脸来。
正觉得尴尬得不得了时,杰欧瓦的身形却渐渐消失在墙壁的背光处,留下一句回荡在她耳边的话。声音仍然和上次一样,听起来忽近忽远,缥缈不定,但是却有种说不出的柔和感。
“留著那把匕首,日後说不定会对你有帮助的。”
“咦……等等!你不可以走啊!”纳纳恍然回过神,拍打墙壁焦急地大喊,“杰欧瓦,你可是凶手诶,你走掉的话,我……我不就糟糕了吗?要走把我也一起带走啦……”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动静,屋子里空荡荡的,只留下纳纳一个人,徒劳地瞪著墙壁发愣。她回头看看安德勒的尸体,又望了望房门,鼻子一酸,眼角又开始泛滥起来。
“怎麽这样……拜托,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啦……”
───
主教宫的右侧副塔之下,有一片新建的林园,林园的水池中心有一座黄金雕塑组像,左右两边分别立著幸福女神和丰收女神,底下基座上则趴著一群爱神小天使。泉水从女神的手中喷出,落入小天使的花篮里,画面柔美而安祥。
克雷蒙德此刻就站在这片水池边,直勾勾地看著低头戏水的艾蒂克。
“请恕我失礼,伯爵小姐,假如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真名并不叫艾蒂克,你也并不是西班牙贵族吧?”
艾蒂克愣住了,仿佛头一次听到有人问这麽古怪的问题。
“……这是法国最近流行的调情手段吗?”
“不,我是认真的。”
艾蒂克从水池边站起,秀眉一皱,红唇吐露强烈不满:“真不敢相信,克雷蒙德公爵,你居然在怀疑我的名字和身份?你认为我们西班牙王室的贵族是可以随随便便冒充的吗?”
克雷蒙德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怎麽?你不为你的言行道歉吗?”
“很抱歉,我并不是有意冒犯你,我只是……感到很困惑。”
“对我的名字和身份困惑?”
“是的,伯爵小姐,你很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克雷蒙德以忧郁的眼神凝视她,淡淡说,“虽然容貌有所差别,但是举止、神态、气质和穿著习惯,都像极了……”
艾蒂克大声笑了笑,嘲讽道:“那个人是你的前妻?前女友?”
“是我的妹妹,她的名字叫西德拉。”
“西德拉……苹果酒吗?好甜的名字。”
“西德拉(cidre)倒过来写正好是艾蒂克(erdic),你不认为这当中有什麽联系吗?”
“巧合罢了。”耸了耸肩膀,艾蒂克反问,“不然阁下认为会有什麽联系?”
克雷蒙德摇摇头,在地上踱步,把背对著艾蒂克,声音里隐约带有一丝过去的沈痛:“我不确定……事实上,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和西德拉太像了,假如她能够活到现在的话,一定会是你这个模样,只是……”
“她死了?”
克雷蒙德倒吸一口气,停止呼吸,好半天才说:“我本来相信她死了,可是,在你出现以後,我又忍不住怀疑……也许她还活著,也许你就是她?”
身後一片沈寂。
没过多久,艾蒂克发出嗤之以鼻的笑声:“哼!老掉牙的故事。我本来以为一个剑术高明的贵族在约会时也会有一番出色的表现,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无趣,真教人失望。我已经腻了,克雷蒙德公爵,我要回房间休息了,晚安!”
才要转身,手臂被克雷蒙德一把抓住,艾蒂克低咒一声,被迫贴近他的脸,仰头正视他。
“放肆!”
“抱歉,只要你认真回答完我的问题,我自然会放手。”
“如果我拒绝呢?”
“别激动,伯爵小姐,我不想为难你,只是想从你口中确认几件事而已,拜托你。”
见他如此低声下气,艾蒂克的怒气总算没有爆发出来,她用力甩开克雷蒙德的手,重新坐下来,双手抱胸,用西班牙语粗鲁地说了一句:
“有话就快问!”
呼……克雷蒙德揉了揉太阳穴,暗自松了口气,在她面前蹲下来,用哄小孩子般的宠溺口吻说:
“告诉我,你有没有七年以前的记忆?”
“七年前?”艾蒂克喃喃道,“那个时候我还不满十岁,早就记不太清了。我的童年时代是在圣马利诺的修道院里度过的,直到十岁时才被现在的父亲亚德公爵收养,在那以前的记忆,就算有也绝不是什麽美好的回忆,我才不屑去记住它呢。”
“一直待在圣马利诺?可你的法语却很流利。”
“我在修道院学习意大利语、法语和西班牙语。”
“亚德公爵为什麽会收养你?”
“因为我是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三世的私生女,身上流有王室的血脉。”
“这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谁特意告诉我,因为这件事整个西班牙都知道。”
克雷蒙德闭上眼睛思忖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继续问道:“那麽,最後一个问题,伯爵小姐……你在感到饥饿时,会不会有一种吸食人血的冲动?”
这一次,艾蒂克却没有爽快地回答。她一声不吭地站起来,慢慢走到克雷蒙德身後,和他互换了一个位置,随後趁他毫无防备之际,猛然一推,将他整个人推进水池。
“噗通”!克雷蒙德错愕地跌坐在水中,浑身湿透。
“好好冷却一下你那颗发昏的脑袋吧,公爵阁下,下次如果你再敢像这样消遣我的话,我会让你尝尝皇家特制皮鞭的滋味!”
冷冷丢下狠话,艾蒂克像来时一样,昂首挺胸地离开了林园。
───
狭小的女仆卧房里,纳纳正在策划做一件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事──埋尸体。
在杰欧瓦消失之後的半个小时里,她非常仔细地思考了这件事的可能性,想出了一个自认完美的计划。现在她已经克服了恐惧心理,也不像一开始那麽慌张了。想想反正人不是她杀的,她只是做些善後工作而已,本来就没必要感到良心不安才对。
所以等一切步骤都确定以後,她便鼓起勇气,走到门旁边,打开一条缝,刻意用尖细的嗓音喊道:“侍卫先生!”
门外果然传来回应:“怎麽了?大主教阁下有什麽吩咐?”
“唔,是这样的。”尽管心虚得要命,纳纳还是强迫自己装出娇羞的声音,“大主教阁下想跟我玩……呃……那个游戏,所以他说让你去准备几样东西。”
“是!请问需要什麽东西?”
“蜡烛,皮鞭,香油和黑布。”
“……”
“最好多准备一点,越多越好。”
“……”
门外两个侍卫似乎在极力忍耐喷笑的样子。
纳纳自己也觉得非常羞耻,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但有什麽办法呢?如果不故意把他们往那方面引导的话,她的计划肯定会穿帮的。
“怎麽?你们对大主教阁下的话有意见吗?”
“没,没有!我们这就去准备。”
没过多久,侍卫就把物品找齐了,纳纳把门开一条缝,故意用床单遮住整个身子,不让对方看清她的容貌。接过大包裹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