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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蒙德声称要单独调查,把纳纳推给堤法之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钻入封锁区,消失在一幢只剩半截屋顶的房子里。
纳纳和堤法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他这麽做有何用意。
───
晚餐过後,克雷蒙德还没有回来。纳纳在屋子里徘徊了好几圈,心里始终觉得不吐不快,左思右想之後,还是决定到隔壁房间找堤法谈谈,把心中的疑点告诉他。
她心不在焉地打开门,慢慢走进去,这时隐约听到有奇怪的水花声传出,不禁好奇地循著声音看去。
在一个洒满香料、热气腾腾的木盆边上,堤法背对著门,从头到脚一丝不挂,左手拿著一块高级动物油肥皂,右手握著浴棉,正在专心致志地清洗身体。
纳纳走到他身後时,他还没发现,两只手忙不迭地在身上揉搓,搓完身体以後,又在浴棉上使用新的香油来清洗头发。
然後,就在他做完这一切,转过身,抬起脚,准备跨进木盆的一刹那──
他看到了站在面前的纳纳。
时间突然停止了。
纳纳一眨不眨地盯著堤法,嘴巴半张,两眼发直,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表情。
“……”
“……”
堤法涨红脸,在一瞬间崩溃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纳纳直到这时才想起,自己的这种行为好像很不淑女,於是快速转身,在一片寂静中退出了房间。
刚关上门,屋里就陆续传出堤法撞倒东西的声音:砰!咚!轰……稀里哗啦……
纳纳捂著脸,开始在心中忏悔。
可是只忏悔了没几秒,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看得出神的原因,又立刻推门走了进去。
“对了,堤法,有件事我想问你……”
不慎跌倒的堤法,这时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依然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头上还冒著肥皂泡泡。发现纳纳去而复返,又看到了他光身子的模样,他第二次崩溃了。
“呃……对不起……对不起……”
足足过了十五分锺,纳纳才敢再次进入房间,这时的堤法虽然已穿戴整齐,却好像一颗蔫掉的小白菜一样坐在窗边,精神恍惚。
纳纳小心翼翼地走近他,吞了吞口水,正想说些什麽安抚他一下,却见他猛地抬起头,一双蓝色的眼睛对她怒目而视。
“你要负责哦!”
“啊……?”
“我的身体被你看光了,你要负责!”
“拜托,你又不是女生,被看个一两眼有什麽关系?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堤法气得涨红脸:“都看了两次了,你还说不是故意的?”
纳纳抓了抓後脑勺,无辜地看著他:“是真的啦,看你的裸体又没好处,我干嘛要故意去做没好处的事?”
无心的话语如同利箭一般,“嗖”的一声穿过堤法胸口,再次把他击倒在地。
“好狠,你就不能说些像样点的话吗?”
“好了啦,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纳纳恢复严肃的表情,“我问你,你的手是怎麽回事?”
事实上,刚才吸引她注意力的并不是堤法的裸体,而是他左手上的斑纹。
上次在街上由於光线昏暗并没有看得很真切,这次终於能够看清楚了:那是一连串由青紫色的椭圆形斑纹所组成的淤痕,从手腕开始,围绕著小臂盘旋向上,一直延伸到手肘处。数目大约有十多个,远远看起来有点像印第安土著的图腾纹身,只是颜色比较不均匀而已。
纳纳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纹身,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在刚认识堤法时,他的手臂上并没有这种古怪的东西。
想不到,一听她说起这个话题,堤法立刻变了脸色,下意识捂住左手的袖口。
“没什麽大不了的,跟你无关。”
“咦?这种说法好像很可疑耶,吊我胃口吗?”
“说了没什麽,你不要多问啦。”
“哦。”纳纳满口答应,实际上却还是在探听口风,“你是不是受伤了?还是被什麽动物咬了?或者这是你们贵族之间流行的时髦玩意儿?”
堤法脸色惨白,鼻尖冒汗,犹豫了许久,才低声说:“都不是。”
他的这种反应大大出乎纳纳的意料,让她不自觉地起了疑心,本来还不想死缠烂打追问下去的,这下反倒坚定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决心。
“你不说的话,那我就只好去问公爵大人了,他那麽关心你,一定知道你手臂上多了这些奇怪的斑纹吧?”
听她这麽一说,堤法的脸色更差了,脱口就喊:“不行!别去问克雷!我……我告诉你就是了。”
果然不出所料,纳纳心想,克雷蒙德并不知道这件事。她的表情凝重起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斑纹,既不是淤青,也不是伤痕。”堤法顿了顿,好像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秘密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它大概是天使对我的惩罚吧。”
“到底是什麽啊?!”纳纳几乎开始颤抖了。
“这是吸了你的血之後出现的副作用──劣化现象,也就是说,我总有一天会变成德梦。”
“扑通”一声,纳纳跌坐在地上,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
☆、(33鲜币)魅影的背叛 第八章
第八章 All the Reason for Being with You 和你在一起的理由
深夜,躺在床上,纳纳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脑海中全是堤法最後那几句话。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报应吧,在享受了本不属於自己的快乐之後,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後来,堤法仿佛自嘲般笑起来,还试著安慰她:
“听克雷说,长老用你的血做了实验,虽然显示的结果各有差异,但说到底,那些德梦还是全都死了。跟它们比起来,我的副作用至少小得多了吧。”
听得纳纳简直就想抱住他大哭。
天啊,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她明明是出於好心才把自己的血给堤法的,她怎麽会知道,那样反而害了他呀!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样恐怕的後果,如果早知道……
不对,先前并不是没有征兆,她其实应该更早察觉到的。
伊雷娜喝了她的血之後,全身变得透明而死;杰欧瓦告诉她,黑暗祝福是用他自己的血制成的;长老用她的血做实验时,德梦全都死了……这些全都是征兆啊!可是,她却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甚至连一丝警惕心都没有。
太糟糕了……她居然忘乎所以,像行善一样把血喂给堤法,还自以为是地诱惑克雷蒙德,致使他也忍不住吸了她的血,唉,她究竟是造了什麽孽啊……
想著想著,忽然,一根神经在後脑抽搐了一下,惊得她从床上弹起来。
克雷蒙德!
完了,他也吸过她的血啊!
按捺不住紧张和焦急,纳纳翻身从床上跳下,不顾一切地奔下楼梯,一口气冲到街上,心急如焚在黑夜中寻找克雷蒙德的身影。此时此刻的她,什麽也不想管,什麽都可以不在乎,只想快点赶到他身边,看到他平安无事的样子!她只想告诉他,她错了,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她希望得到他的安慰和原谅……
死一般的寂静中,她忽然听到身後有人走动的声音,急忙回头看过去。
一辆独轮车的破轮胎旁,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那里,抱著他独特的武器,如野兽般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瞧。
纳纳认出他正是砍伤克雷蒙德的男孩多多,倒吸一口冷气,还没见他有什麽动静,脚就先不由自主地软了。
多多怎麽会在这里?莫非他是被她的香气吸引过来的?失去理智了吗?不好,她现在还在生理期,待在这里会很危险。
思考中,她边逃跑边寻找可以使用的武器,却被多多叫住。
“回来,天使,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纳纳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停下脚步。
“等等!”多多在後面喊,“我身体动不了,你听我说完再走啊!你难道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你们都被骗了啊,其实,杀死我们圣修会血族同胞的真正凶手,是……”
他的声音噎住了,“是”後面的名字再也没能说出来,因为一把锋利的短刀削下了他的头。那颗带著惊悚表情的脑袋就这麽从身体上跌下来,滚了一圈,掉进臭水沟里去了。
在缺了头的身体後方,夏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举著短刀问纳纳:
“天使大人,我来保护你了,你没事吧?”
不知不觉间,冷风吹过,空气中充满了不安的因子。纳纳由於惊吓过度,已经变成了只会摇头的玩偶,浑身抖得像筛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夏代很快恢复平日的笑容,天真无邪地做了一个眺望的动作。
“哎呀,快看,克雷蒙德大人回来了。”
纳纳胆战心惊地顺著她的手指望过去,果然看到了克雷蒙德,大喜过望,正想迎上去,却被夏代抢先一步。
在克雷蒙德面前,夏代又换了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红著眼眶,肩膀颤抖:“都是我不好,那天没有及时把多多送回总部,以至於给他机会做出了伤害天使大人的事。为了保护天使大人,我只好……”
克雷蒙德吃了一惊,大步向独轮车奔去,然而在那里他所能看到的,只有泛著青光的巨剑,满地血迹,以及一副无头的躯体。
“你杀了多多?”
“对、对不起,我实在不想这样的,这也是为了救天使大人啊。”
沈默良久,克雷蒙德虽然沈痛,却也无可奈何。他抱起多多的身体,又找回滚落的头颅,将两者一起焚烧了。
黑夜中,一团小小的火光照出了三张表情各异的脸。纳纳望著身首异处的多多,又看了看那个平常没什麽存在感的夏代,心里好像被塞了一把烂泥一样,难受得要命。
她不懂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更不明白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现在应该相信什麽,怀疑什麽,她统统不知道,完全被搞糊涂了。
也许,最好的方式就是和克雷蒙德谈一谈,把满腹疑惑告诉他,然後听听他的想法吧。但是,在她提出了那麽过分的条件以後,克雷蒙德还会愿意面对她,听她说话吗?
她舔了舔嘴唇,试著开口:“公、公爵大人。”
“什麽?”
“有件事,我想……”
说这话时,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感到夏代的视线中透出一股凛冽之气,仿佛在警告她,只要再多说一个字,她的下场也会和多多一样。
天哪,真不敢相信!她万般後怕地想,她居然和如此诡异的吸血鬼在同一个房间里待了那麽多天!难道这些夜晚,夏代都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著她的吗?那些噩梦也并不是偶然的?
不行,为了自身安全著想,她绝对不能再和她同处一室了。
“公爵大人,今天晚上,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纳纳终於鼓起勇气,当著夏代的面对克雷蒙德说,“我可以到你们房间里去吗?”
克雷蒙德依旧低著头凝视火光,没有看她一眼的意思。
“今天太晚了,你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
“可是……”
克雷蒙德打断她,转而看向夏代,用询问的语气说:“你今晚还有体力吗?如果不介意的话,到我房间里来吧,我想和你还有堤法商量一点事。”
然後,他就当纳纳不存在似的,和夏代你一言我一语地往旅店里走。
“克雷蒙德大人,你想和我们商量什麽事呢?”
“关於贫民街的吸血鬼袭击事件,我查到了一些线索,但是目前还无法理出头绪。”
“是什麽样的线索呢?”
“总之,我会把所有的调查结果都告诉你的,现在先回房间,我想让堤法也一起听。”
“好、好的,克雷蒙德大人。”
就这样,纳纳明显地感觉到,克雷蒙德在他们之间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围墙,把人类和吸血鬼分隔在了两边。很显然,她之前的担心并不是多虑,克雷蒙德真的已经对她心灰意冷,不愿再听她说话了……
不过,虽然跟预期不符,她避免和夏代独处一室的目的还是达到了。托克雷蒙德的福,至少今天晚上,她不必因为提防夏代而担惊受怕得睡不好觉了。
───
第二天中午,纳纳被一阵吵闹声惊醒,扶著沈重的脑袋坐起来,透过窗子向下张望。
街道上挤满了人,粗略看过去竟比昨日集市上的人潮量还要大。
从人们杂乱的对话声中,纳纳听到了一些关键的消息。
自从贫民街遭到袭击以後,自卫队又先後在城市的污水管道、屠宰场、马厩、甚至是教堂的地下忏悔室里发现了许多尸体。这些尸体大多已腐烂发臭,似乎死了好几天了,虽然死亡地点不同,却有几个共通点,那就是:脖子上无一例外地都有两个深深的牙印,并且,每具尸体旁都有一张金银两色的猫脸面具。
这些发现给整座小城带来了恐慌,“吸血鬼大举来袭”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们开始不敢回家,成群结队地站在街上。一些稍有钱的商人见势不妙,在城市封锁之前便卷起铺盖逃之夭夭了,而没钱的穷人们只能揣著大蒜和十字架,排队领取教会分发的免费圣水,以这种传统方式来自保。
纳纳从窗台上伸回脖子,不安地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克雷蒙德便敲开房门,带著堤法和夏代走了进来。
从他们的脸上,纳纳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气氛,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堤法走到纳纳身边,向窗外望了望,叹了口气说:“真不幸,居然碰上了嗜血症发作的杰欧瓦,这个城市大概完蛋了吧。”
纳纳既吃惊又失望地看著他。
不是吧,难道他们到现在还相信是杰欧瓦干的?拜托,他哪里有那麽多张面具可以丢啊!
她转向克雷蒙德,期待他能说出些像样的话来,可是她却又一次失望了。
“这里已经无法再待下去了,我们今天就得走。”克雷蒙德看著纳纳说,“你简单准备一下,和夏代雇一辆马车,她会按照约定带你去找镜子的。”
“那、那你呢?”
“我和堤法会分头行动,分别去见萨伯同盟的两位最高领袖,把这里发生的事传达给组织上层,让他们尽快派人来阻止杰欧瓦。”
纳纳面色苍白,心慌意乱,下意识就喊起来:“不要!不要留下我,我跟你们一起去!跟你……或者跟堤法……”
克雷蒙德皱了皱眉,疑惑地问:“你不是非常重视那面镜子,一心想快点找到它麽?为什麽事到如今又改变主意了?”
“我、我不是改变主意,我只是……”说著,纳纳慌张地瞄了眼夏代,结结巴巴说,“不敢跟夏代单独在一起。”
这下克雷蒙德更莫名其妙了。
“夏代现在仍是圣修会的成员,她又不会咬你,你怕什麽?”
夏代轻轻笑起来,和颜悦色地附和道:“是啊,天使大人,我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圣修会哦,也没有吸过人类的血液,一直都是靠药物来维持生命的。所以你放心,我对血液根本没有欲望。”
一看到她的笑脸,纳纳就不由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脱口而出:
“你胡说!”
“咦?”
“你在说谎!其实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
夏代看了看克雷蒙德,露出为难的神色:“你在说什麽呀,天使大人,我做了什麽惹你生气的事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道歉,请你原谅我吧。”
纳纳犹豫地动了动嘴唇,却接不上话。
如果可能的话,她真想当场撕破她伪装的笑脸,可是悲哀的是,她没有证据!无论是她的噩梦、多多的临终遗言、还是死亡现场留下的面具,都不足以成为证据。甚至她连自己都不确定,夏代是不是真的跟这一连串事件有关,这样她又怎麽能让克雷蒙德相信她呢?
而克雷蒙德接下来的一番话,又彻底浇灭了她心底最後一丝希望,把她打击得彻底哑口无言。
“那麽,纳纳……”他看了她一眼,简短地说,“我不会再勉强你跟我回去了,我们就在这里说再见吧。等你拿回镜子,找到落脚点以後,就给我写信,我会托人把我手上那面镜子给你送去的。”
“……”
这个打击,比任何一次都来得强烈,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心口最脆弱的部位。纳纳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心头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是他太狠心了吗?不,他曾经向她敞开过怀抱,是她自己挣脱了;他也不是没有向她伸出过双手,是她自己挥开了;他一连答应了她两个荒唐的条件,连最骄傲的自尊都抛弃了,结果,是她自己一意孤行,对他的诚意视而不见。
所以,这样的结局应该是意料中的事,或者说,是她咎由自取吧,她根本没有抱怨的资格。
可是,多麽讽刺啊!当他满腔热情地恳求她回到他身边时,她拼命找借口逃开,而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血会给他带来危害,想尽可能和他在一起时,她却已经再也没有回到他身边的理由了……
认命吧!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就当是回归最初的想法,一个人加油活下去吧!
面对纳纳的眼泪,克雷蒙德却不为所动,只是无声地向她伸出手以示诀别。
纳纳颤抖著握住这只手,努力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然而,就在两手的手心贴合在一起时──
出乎她的意料,手心竟传来一个奇怪的异物感!
她惊讶得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向克雷蒙德。从他的眼神中,她突然察觉到,他是在借握手的机会向她传达某种讯息,於是她立刻低下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将他递过来的东西握在手心里。
现在,她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问,只是紧紧攥住这样东西,就好像一个濒临溺水的人攀住最後一块浮木那样,渐渐从窒息般的心痛中恢复过来。
十二点的锺声响起时,克雷蒙德和堤法按照计划走出旅店,各自骑上一匹骏马,出发去通知组织的高层领袖。差不多过了三十分锺,夏代和纳纳也整理妥当,准备开始她们寻找镜子的旅程。
下楼时,纳纳发现克雷蒙德已经为她们雇了一辆豪华马车。
马车的车厢足有十英尺长,八英尺高,由四匹马才能拉动。车厢内部极其舒适,座位上铺有高级毛皮,四周镶嵌了各式珠宝,整体看来富丽堂皇,气派非凡。
趁夏代跟车夫说明目的地以及行程路线的时机,纳纳快速俯下身,打开已经握得发酸的手掌,发现克雷蒙德偷偷塞给她的原来是一只联络用的蝙蝠。
在蝙蝠的背面,还有一张卷成细长形的纸条。她连忙屏住呼吸,颤颤巍巍地将它打开,指尖由於紧张而发抖。
纸条上只写了几个简短的单词:
向她套话,找出隐藏的秘密。
纳纳翻了个白眼,暗自在心里叫苦:这到底是什麽鬼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