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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饲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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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你拥有把魅蓝转化成德梦的能力,也可以把死人变成行尸?”

“不错。”

纳纳诧异地张开嘴,喃喃道:“杰欧瓦,你到底是谁?”

杰欧瓦凝视她,回答一句:“我也想知道,你是谁?”

好一会儿,双方都没有出声,纳纳牢牢地瞪著他的猫脸面具,而杰欧瓦也一动不动望著她。最後还是杰欧瓦打破沈默,冷冷说:

“好了,锺声即将敲响十二点,我们之间的谈话到此结束,该开始玩游戏了。”

────

早在天黑之前,克雷蒙德便只身一人来到国王桥头,勒令自己冷静地思考问题。

正如纳纳所说的,杰欧瓦的目的并不在杀戮,凭他那样的能力,要杀死任何一个吸血鬼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没必要特意玩弄这样的手段,他这麽做也许只是纯粹寻找乐趣罢了。

但他又隐约感觉到,事情并非那麽简单,因为杰欧瓦具有很明显的针对性。而且,自从纳纳出现以後,他就像个幽灵一样地在他们附近游荡,什麽事都要来掺上一脚,怎麽看都觉得十分可疑。

杰欧瓦到底是谁?又为什麽要出这样的难题来玩弄他的感情?

他百思不得其解。

十二点的锺声开始敲响了,最後一声落下时,杰欧瓦如约出现在他面前。

“她们在哪里?”

杰欧瓦抬起手臂,指了指桥正中间的狮子石像。被他掳走的两个少女果然正背靠背坐在石像底下,看起来平安无事,只是纳纳的左手和艾蒂克的右手被一个金属环扣在了一起,并通过一条金属链绑在石像上。

克雷蒙德猜不透他想干什麽,直截了当问:“我要怎麽做,你才肯放了她们?”

“这一点,我在游戏一开始就说过了。”

“如果我两个都选呢?”

杰欧瓦的口气忽然降温了:“怎麽,你还没有做出决定吗?你难道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觉得能从我手中同时救下她们两个?”

“我不这麽认为,但是……我也无法做出决定。”克雷蒙德长叹一声,忽然恼火地喊,“为什麽我必须在她们之间做选择?简直是莫名其妙!她们两个对我都很重要,我无法比较,无从选择,也不明白为什麽要选择!”

感觉到痛苦的因子在空气中发酵,杰欧瓦满足地看著克雷蒙德。开始了,这份痛苦足以开启这场游戏,他也正是为此而来的。假如他轻易地就选择了其中一个,那游戏还有什麽乐趣呢?

“很遗憾,有些时候,无论你愿不愿意,你就是必须做出选择。”杰欧瓦边说,边领著克雷蒙德往狮子石像的方向走,“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很怀疑,你口口声声说,这两个女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们两个之中,一个由於你毫无节制的嗜血行为,选择了投河自尽,另一个在遭遇男人的猥亵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望得差点也选择自杀。我不明白的是,口口声声说她们很重要的你,到底为她们做了什麽呢?”

克雷蒙德的脸上霎时风云突变,勉强从齿间挤出低哑的声音:“你说什麽?……纳纳何时遇到过那样的事?”

杰欧瓦沈默不答。

“总之,这是你的最後一次机会,不妨想想看你能够为她们做什麽,但必须记住……”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石像前,一手提著行动被限制的纳纳,另一手抱住昏迷不醒的艾蒂克,再次对克雷蒙德重申:

“象征天使的纳纳,和象征死灵的艾蒂克,你只能选择一个。”

话音刚落──

整座国王桥开始剧烈颤抖,一阵地动山摇之後,桥梁崩塌了,巨大的狮子石像带著两个少女急速向塞纳河底沈下去。

“纳纳!”

克雷蒙德大喊一声,抓住她的手,却由於巨大的地心引力,被迫跟著石像一起坠入河里。

克雷蒙德……救命!纳纳在水中紧紧抓著他的手,惊恐地呼救,却说不出一个字。冰冷的河水一瞬间钻入她的鼻子、耳朵、眼睛和嘴巴,甚至灌进她的脑子里,让她打从心底害怕得发抖。

不能呼吸,无法思考,惊慌,恐惧,挣扎,绝望……好痛苦……

“纳纳!振作一点,再坚持一会儿!”

克雷蒙德焦急地抓住石像上的金属链,狠命拉扯,见无法拉断,又游到石像的另一侧,寻找可以破坏的缺口,却失望地发现,这条特制金属链的坚固程度远远超出他的力量范围。

他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连接纳纳和艾蒂克的金属环上。

忽然间,一个可怕的想法浮上心头,犹如当头一棒,把他砸得几乎晕眩。

他终於明白了杰欧瓦的意图,也明白了他多次强调要他选择一个的原因,其中的关键就是这个金属环。由於纳纳和艾蒂克的手被套在了一起,所以,假如要同时救出两人的话,就必须……斩断其中一个的手腕才行!

克雷蒙德克制住想怒吼的冲动,飞快地在脑中计算利弊,得出的结论是,他眼下有三个选择:

第一,选择西德拉,什麽也不做。因为死尸是不会淹死的,他可以不必急於一时,慢慢想出完全的方法来救她也不迟。但是,这样纳纳一定会死。

第二,选择西德拉,斩断纳纳的手腕。这麽一来两人都能够得救,只是纳纳必须永远地失去一只手。

第三,选择纳纳,斩断西德拉的手腕。和第二种选择完全相反,失去手的将会是西德拉。

显然,第一种是不可能的,他绝不会让纳纳死。那麽就只有在二和三之中作出选择了。

眼看纳纳的四肢滑动幅度越来越小,脸色也越来越青紫,克雷蒙德立刻凑上嘴唇,将所剩无几的氧气全部呼进她肺里。在她睁开眼睛的同时,他疯狂地亲吻她,拥抱她,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旋即,从身上摸出银针,万般痛苦地对准其中一只手腕砸了下去。

一阵惨烈的呻吟声,伴随著浓稠的鲜血,迷住了克雷蒙德的眼睛,也将他的心瞬间撕裂了……

“呜──咳、咳……”

匍匐著爬回到岸上,纳纳剧烈咳嗽,竭力将气管和肺部里的水排出体外。她的双腿弯曲,两手撑地,虽然虚弱,身上却完好无损。

在她的身後,克雷蒙德单膝跪在地上,抱住嗥叫不止的艾蒂克,紧紧握著她的一只漆黑的断臂,一遍一遍安慰她:

“别哭,别怕……我会负责的……今後,我会尽我的一切力量补偿你,我会答应你所有的要求,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起,西德拉,这一次让我们重新来过……”

纳纳默默看著他们,无声地在心里嚎啕大哭。

原来最後,他保住了她的手腕,却选择了西德拉。

他说,今後他将会尽一切力量补偿西德拉,和她永远在一起,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所以,他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

这样一来,她就等於失去了一切。

那个古板严厉的克雷蒙德,那个任性吃醋的克雷蒙德,那个脆弱无助的克雷蒙德,那个霸道小气粗暴又温柔的黑暗大魔王……再也不可能是他的克雷蒙德公爵大人了……

当天夜里,崩溃的国王桥下,纳纳就这样站在那里,看著受伤的艾蒂克,看著心痛的克雷蒙德,一直哭到天亮。她想,杰欧瓦果然是个天才,他所制造的痛苦,把他们全都一网打尽了。

───

再次回到查亲王府时,已是早晨九点了。

堤法奄奄一息地躺在克雷蒙德的床上,脸色苍白得可怕。他胸口的木桩虽然被克雷蒙德拔了出来,可是心脏受的伤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据他自己判断,今後可能会有好几个星期下不了床了。但不管怎麽说,能在杰欧瓦的攻击下保住性命,就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所以他也不能再奢求什麽了。

看见纳纳走进卧室,堤法挥了挥手以示招呼,虚弱之余,还忍不住调侃她:

“你怎麽看上去比我还凄惨啊?掉到河里了吗?”

纳纳“嗯”了一声,把背对著他,竭力不让他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

“怎麽回事?这又是叫什麽什麽遁的忍术吗?”

纳纳不理睬他,甕著鼻子问:“你为什麽要躺在这里呢?这不是公爵大人的床麽?”

“喂,我可是伤患耶,而且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怎麽可用这种态度对我?”

“嗯,说的也是哦,那,就感谢一下。”纳纳仍然没回头看他一眼,只是抬起手,向後做了个小狗汪汪的手势,算是感谢过了。

气得堤法伤势顿时加重三分。

“你这个笨蛋,下次我再也不救你了!”

“不救就不救……不救更好,我最讨厌有人救我了。”

闷闷地撇下这句,纳纳便迅速龟缩到她那5。5平米的狗窝中去,把门重重关上。

好了,现在开始她又要重新跟自己开一个作战会议,盘算盘算目前的形势,考虑考虑未来的人生走向,然後小幅度微调一下今後在中世纪的人生目标了。

想想别人在穿越以後都找到了适合自己干的事,为什麽唯独她找不到呢?她也有她的优点啊,比如她看过整套法兰西列国志,对法国的历史很熟悉,法语流利,也拉得一手好琴,最主要的是,她有21世纪现代人的头脑,再加上跟法国王後玛丽的关系还不差,怎麽说也能在凡尔赛宫里混出一席之地吧?

对啊,她之前怎麽就没想到呢,因为眼里只看得到克雷蒙德,以为自己的世界里只有他,所以总是依赖成性,裹足不前,却没发现,其实前面还有一片海阔天空等著她去!翔。

现在克雷蒙德有了艾蒂克,就不会再整天在她耳边重复“不准离开”的命令了,而且他也把月亮百合还给她,不再以此束缚她了,那麽她要是想从查亲王府转战凡尔赛宫,他应该也没有理由反对了吧?

嗯,没错!只要努力,其实她也可以在中世纪活出精彩来嘛!

想到这里,纳纳突然觉得又有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动力。

这时听到堤法在门外鬼叫著,要她履行身为女仆的义务,给他端茶送水,更换睡衣,十足一副小孩子撒娇的口气,纳纳於是只好无奈地摇摇头,拉开门,打算出去把他给摆平了。

在走出门的一瞬间,她的脚不小心踢到了一个凸起的硬物,引起了她的注意。

咦?这不是她藏在地板下面的月亮百合NO。2吗?怎麽从缝中冒出来了呢?

她顺手把镜子抽了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看了几眼镜子中憔悴的自己。想了一会儿,又把上次克雷蒙德还给他的月亮百合NO。1从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挖掘出来,左右手各拿了一面,仔细对比了一下……

呵呵,还真的是一模一样耶。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废话,这两面镜子本来就是不同时代的同一种东西,会有两个模样才有鬼呢。

听到门外的堤法又在叨咕了,纳纳想也没多想,就随手把镜子叠在一起,匆匆跑出去。

“堤……”

堤法的名字还没喊完整,她的手中便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几乎是同时,地板开始猛烈晃动。纳纳惊恐地瞪著自己的手,发现白光竟然来自那两面月亮百合,而更令她诧异的是,她对这样的场景居然觉得似曾相识……

终於,她明白了,原来月亮百合是要这麽用的。

意识到时间所剩无几,她慌忙抬起头,匆匆向克雷蒙德的卧室扫了一遍,来到中世纪以後发生的事就如同高速列车一样在她脑海里一幕一幕呼啸而过,许多张脸一个接一个在她面前浮现,让她欣慰的同时,心头也涌上一阵克制不住的酸涩……

再见,中世纪。

虽然想不到最後会以这样的心情告别,但是这已经令她心满意足了。

耀眼的白光逐渐包围她的身体,空间马上就要爆炸了,纳纳闭上眼睛,决定平静地接受这个命运的安排。

然而最後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张开眼睛,惊讶地发现克雷蒙德正站在房间门口,目瞪口呆地望著她周身的白光。

“纳纳!纳纳!”

他如此惊慌失措地叫她的名字,是想挽留他吗?

可惜晚了。

随著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白光带著纳纳的身体,连同其中一面月亮百合,从房间的时空中消失了。在她原先站立的地板上,只留下了一套白色连衣裙,一面镜子,以及一条金色的丝带……

-纯血饲养03 猫女的陷阱 完-

☆、(7鲜币)魅影的背叛 楔子

楔子 现代巴黎

凌晨三点,清冷的晚风犹如一把利刃划破漆黑的夜色,吹散了地下通道的闷热空气。

纳纳张大了嘴,全身赤裸,好像一具人体雕塑似的站在地铁门口。

皎洁的月光下,周围的景物依次进入她眼帘:荧光屏闪烁不停的自动售票机,即时拍照相亭,画了恶搞涂鸦的电影海报,扔满地铁票的垃圾筒,蜷缩成一团的醉汉,寻狗启示,还有一块清楚地显示出站名的地铁站牌:Reuilly…Diderot……

太好了,这里是现代巴黎,她又回来了。

纳纳抱著身体蹲下来,长吁了一口气。

虽然这种情况让她既尴尬又疲惫,不过从乐观的一面来讲,她这一回至少没有穿越到白垩纪恐龙时代,或者几千年後的未来世界,而是平安无事地回到了21世纪,怎麽说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法国中世纪的穿越之旅已经结束了,现在她只需走出地铁,拦一辆出租车,回到家好好睡一觉,然而就可以装作什麽都没发生过,继续她平凡而忙碌的生活了。

只是……真的能当成什麽都没发生过吗?

仿佛故意提醒她似的,手中的魔镜铿然落地,“铛”的一声,震得她打了个寒颤。拾起镜子,看著镜中映出的少女脸庞,缓缓抚摸镜框上繁复的花纹,心中五味陈杂。

她知道,这面名叫月亮百合的镜子,就是造成她穿越时空的罪魁祸首。并且,她还在无意当中得知了使用它的方法,那就是──将两面镜子合并。

道理其实很简单,由於镜子本身的魔力,时空的秩序被打乱,导致同一空间中出现了两面相同的镜子,可是空间又不允许两个完全一样的东西存在,所以当两面镜子相遇时,时空就会产生扭曲现象,而持镜人便会带著其中一面镜子坠入另一个时空。

假如没有搞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穿越的秘密了。但这个结论还不完整,因为她不知道最早是谁在月亮百合上施加了魔力,又为什麽要穿梭时空,除了穿越的方法之外,其余一切还都是未解之谜。

而且不知为何,在抚摸镜子的时候,她的心里总有种奇妙的不协调感,好像冥冥中有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睛,阴魂不散地从上空俯视她似的……

“这该不会是克雷蒙德公爵大人的诅咒吧。”嘀咕了一句,纳纳苦笑著自嘲道,“哈哈,怎麽可能!”

克雷蒙德是在中世纪收留她的法国贵族,人类和吸血鬼所生的混血,是她的主人,同时也是她最依赖和恋慕的人。

从吸血鬼强大的能力来看,如果他真的想对镜子施加诅咒,应该也不是什麽离谱的事,但若是依照他的心境来分析的话,那就绝对不可能了。

因为在她和另一个女人之间,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比起和她在一起,他更希望能守护在变成行尸的妹妹西德拉身旁,弥补他七年前犯下的错。依他言出必行的性格,他一定会履行自己的承诺,这样一来,他就没有理由再把她捆在身边,自然也不会对镜子施加什麽诅咒了。

“什麽嘛,这纯粹只是我异想天开而已,不用这麽认真地反驳啦。”纳纳一边苦笑抓头,一把对自己吐槽,“我也真是的,都已经受过这麽多次打击了,怎麽还会对他念念不忘,甚至还幻想他在瞪我,做m也不要做得这麽彻底嘛……”

笑声渐止,纳纳使劲晃了晃脑袋,好像跟自己发誓一样握紧拳头。

好!既然已经回到现代,就不要再考虑中世纪的事了,当务之急是必须恢复正常的生活!要跟以前的雇主联系,向他们道歉;要跟警察局询问新的搜查情况,打听失踪父母的下落;也要安排新的工作,让自己过得更充实……总之,就像过去那样,一边等待父母回家,一边努力赚钱吧!

打定主意,纳纳把镜子抱在胸前,仰天露出坚定的表情。

不过,就这麽裸体走上街道可不太好,至少也要用什麽东西遮盖一下。瞄了眼四周,她把目标锁定在一个堆满免费书报的架子上……

☆、(38鲜币)魅影的背叛 第一章

第一章 Asylum Edouard…Toulouse 爱德华图卢兹精神病院

“叮咚──叮咚──”

铃声足足响了五分锺之久,房门才被猛然打开,门後出现一张睡眼惺松的男性脸孔,深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垂在额前,清秀的眉宇之间隐含怒气。

“三更半夜的,究竟是谁乱按门铃啊?!”

“是……是我,嗨,斑比。”纳纳讪笑了一下,伸出手打招呼。

金发青年一瞬间呆住了。

在他眼前,一个身高不足160公分的少女披头散发地站在那里,头发乌黑,皮肤苍白,全身不著寸缕,只用几张报纸简单地遮盖住了腋下和膝盖以上的部位,其余部分全都裸露在外,在月光下呈现出惨白的颜色。冷风吹过,报纸发出喳喳的响声,更是给这副画面增添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唉,我一定是太累了,才会产生这种幻觉。”

金发青年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了一句,“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上。

可是仅过了一秒,门又打开了,青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喊:

“纳纳,是你?!”

纳纳露出狼狈的笑容,嘿嘿地惨笑了两声,抓抓後脑说:“对不起,这麽晚来打扰你,可是我叫不到出租车,又没有力气走回家,只好厚著脸皮……”

“快进来。”话还没完,青年就打断她,侧过身示意她进门。

半小时之後,纳纳已经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全身香喷喷地坐在沙发上吹头发了。而屋子的主人则穿著围裙为她做宵夜,厨房里传来怪异的炒饭味道。

这个金发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另一岸”酒吧的神秘调酒师,瑟。由於名字跟法语的小鹿发音相近,纳纳总是习惯叫他“斑比”,所以一听到这个称呼,他立刻清醒过来了。

看著瑟忙碌的背影,纳纳欣慰地笑起来。事实证明,向瑟求助果然是对的,他虽然沈默寡言,行事诡秘,但却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

在等待宵夜的空闲时间,纳纳关掉吹风机,走到电脑桌旁。从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来看,自她离开後已经过了五个月了,和她在中世纪度过的时间完全相等。这样看来,她自身的时间流失速度是不变的,差别只在於时间轴上的起点吧。

假如她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说出来,瑟和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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