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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不纯?洛维尔不是为了保护动物们才把森林用墙环绕起来的吗?”
“当然不是。有了这些魔兽储备,对洛维尔来说,就等于多了一个能够供他利用的势力。他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提出帮助我和达拉玛守护迷幻之森。”
“保护?”李维脑海里浮现出剑猿们彪悍的形象和它们成堆的收藏:“剑猿、魔法豹还用得着保护?它们不出去抢劫就不错了。”
“你太高估我们了,小李维。你真的认为剑猿、魔法豹很强大吗?的确,剑猿的单体作战能力相当于高等级的战士,但它们十分缺乏组织。而且它们的魔法抵抗能力并没有魔法豹那样强。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剑猿是不会主动杀死对手的。战斗对它们来说,到击落对手的武器就结束了。这在战场上是致命的缺陷。而魔法豹,除了天生的魔法抗力之外,并没有拿得出的战斗技能,‘飞跃’只适合于逃跑。而且你知道,只要在陷阱上摆满好吃的烤肉,很轻松就能将魔法豹一网打尽。”
“的确。”
“洛维尔这个家伙,最喜欢利用别人的力量了。虽然他拥有半神的魔法力量。”老恩特继续说道:“小李维,你过来。”
李维走到恩特面前。老树妖伸出一只手,按在李维额头上。一道绿光闪过,李维感到脑海中凭空多了许多关于洛维尔的记忆。这些记忆大致都可这样描述:当洛维尔的力量还很弱小时,艾瑞拉内部存在着许多对立的势力,洛维尔在这些势力间游走,用各式各样肮脏的阴谋诡计压制这些矛盾,维持着艾瑞拉的大秩序。
“卑鄙。太卑鄙了。”看到洛维尔的出色演出,李维出声的骂道。
李维不禁联想到龙暴陷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洛维尔连婴儿的力量也要利用。
“他本性不坏,”恩特收回手说,“但经常说谎,让别人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他选择最有效的方式利用他们,事后被他们记恨也不怕。因为只要他用得到他们,他们还是会乖乖的臣服在他无与伦比的社交技巧与阴谋诡计之下,不过事后的愤怒要再加一倍罢了。”
“我知道他做的不是坏事,从大局上来说。可是像他这样伤害别人真的很让人受不了!”
“你看。洛维尔发明了龙暴陷阱,可是他只利用它的威慑力就达到了目的。他一次也没用龙暴陷阱杀过人。真正用到了龙暴陷阱的只有艾索米亚在亚兰亚的那次。那是洛维尔死后两百年的事。”
“在里尔斯到斯拉堡的航船上也有人用嘛。我就是这样被炸下水的!”
“用亚龙卵做的那个不叫龙暴陷阱!几乎没有威力!我只用一颗树的结晶就能吞掉未成熟的死界之花!”
“洛维尔自己用不用,还有怎样消灭龙暴陷阱什么的,那根本不是问题所在!若是洛维尔不发明这个东西,就根本不会有人受到它的伤害!”
“伤害。哈哈。”恩特轻声的笑了一会。“小李维。你真是一个善良的男性人类。你的阅历还浅,能力也还很低,但是我从你的记忆中读到,——哦,不好意思,刚刚把洛维尔的故事送进你的头脑中时,不小心读了你的记忆,——你性情温和,处事低调,你尽量在不把自己陷入麻烦的情况下有限的帮助那些困境中的人,比如流落街边的铁匠,或被流氓骚扰的吟游诗人什么的。你维持着这样一种平衡:既不伤害到别人,也不伤害到自己。可是李维,你知道吗,人只要活着,就无法不伤害到别人。”
“你的生活经历越是丰富,人际关系越是复杂,你的所作所为牵扯也就越多。你每做一件事,就同时得到两面的结果,帮助某些人,同时伤害某些人。而你的能力越强大,你就越是无法置身事外。如果一件事情只有你一个人能做,那么无论你的意向如何,你都没法再逃避了。”
“让我来预言你的未来,李维。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心地善良,聪明得几乎让人感到可怕。人生历练,你的能力在不断成长,你的社交圈越来越大。朋友越来越多,同时,敌人也越来越多。——你无法和每个人做朋友的。你在有意无意中帮助着别人,用你的善心,你的能量。同时你在伤害着别人。无论你做什么,总有一些人受到伤害。你不想伤害别人,可是你一定会伤害到别人。有两个相互对立的群体,总有一群人受到伤害,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你该如何选择?”
“哈哈。你不用回答。我不需要你做出回答。我生存了五万年,人生百态看了太多。我告诉你答案好了。你会选择有最多人受益的方案。有最多人受益的方案是什么呢?是秩序。只要守住了秩序,无论流多少血也好,总有更多的人得到幸福。这就是奥德神的教义。洛维尔是一个奥德完全印可者。我刚刚说过。所以,你看,洛维尔是为了最多人的幸福在做着伤害别人的事。即使我并非沃德神使,我同样可以做出预言,你有一天会做出和洛维尔同样卑鄙,或者更加卑鄙的事。因为你有这个能力。”
“回到洛维尔的为人问题。洛维尔是双重完全印可者。几万年来,数个文明更替,人类中唯一的一个双重完全印可者。他是奥德神使,也是代森的神使。要说明这个阵营,就一定要涉及到奥德在五芒星中的邻位,代森和涅尔森。是的,神之五芒星。它并非是一个魔法体系。事实上它反应了五种人格的相互关系。秩序的一端是生,一端是死,一端是创造,一端是毁灭。秩序产生出更多的创造力,同时为了维持秩序,或选择出更加适合于创造的秩序,毁灭的力量就是必须的。那即是代森。你可能不愿意相信,真正的死灵魔法大师都是本性善良以极的人物。这种绝对的善良,酷似于一种洁癖。因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所以用毁灭的力量净化世界。代森的本义不是死亡,而是毁灭。”
“下面说说代森。这并不是为了洛维尔,而是为了你,李维。你是个死灵法师,你是代森的信仰者。别反驳我,我能读到你的心声,我只是在把它们讲出来罢了。代森在五芒星中的邻位神,除了秩序,还有混沌。正如我前面所说,毁灭的力量可以选择出更加适合于创造的秩序,意即废除旧秩序,创造新秩序。在两种秩序交替的过程中产生的就是混沌。所以你看,代森的人们有两种选择,秩序或是混沌。洛维尔虽然是双重神使,但他却主要是一个代森神使。你如果能达到完全印可者的级别也是一样。你正是因为意识到这种共性才对他这样感兴趣的吧。因为洛维尔的过去可能就是你的未来。洛维尔的力量用来维持秩序。那么,你的力量呢,李维?”
红发的少年出神的凝视着对面的老树妖。透过它绿色的,闪着淡金色磷光的皮肤,少年在遥望它灵魂深处的痕迹。那是一个灰发灰眸的死灵法师。他的力量超越众生,甚至达到了诸神的级数。可他只能用他无尽的黑暗魔法力量点亮夜空,照耀他在命运掌心中的独舞。
可李维看到,他的眼中没有悲哀。究竟是什么,究竟是谁将他救赎?
李维无法回答恩特的提问。
那是一个需要他用一生来回答的问题。
“你知道希米拉是如何爱上洛维尔的吗?因为她是艾瑞拉一位公爵的女儿。洛维尔想要利用那位公爵的力量,因此他利用了希米拉。而利用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爱上你。”
“记住最后的一个忠告,人是无法不伤害到别人的,可是一个人最能伤害的人,就只有爱他的人。同时这也是自我伤害的一种方式。这不是预言。我希望你不要把它变成预言。”
水晶的幻想曲 迷幻之森19拉拉的烦恼
铁匠一行跟随着黑月走出了恩特的沃德神域。白雾散去,迷幻之森那熟悉的景致又重现在眼前。黑月停下脚步,向着天空高傲的昂起头颅,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白色的光芒自上而下的照在黑月身上,使它看起来充满魔力。
那是月光。是满月之光,一切魔兽的魔力来源。
他们这才发现,黄昏早已过去,一轮皎洁的满月高挂半空。仰望苍穹,整个夜空犹如一颗硕大无朋的黑水晶,镶嵌在高高的树的王冠上。天空的五角,五芒星暗淡无光,在那儿的只是一团模模糊糊的彩色光雾。月亮是天空中唯一的明亮所在。
看来老恩特的对话出乎意料的浪费时间。
当然,此行的收获也着实丰厚。为了送走铁匠一伙,使迷幻之森从狂欢中恢复旧有秩序,老树妖正卖力的为传送魔法阵充能呢。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早他们就可以到达冒险家的应许之地,中央大沙漠甘达了。龙翼的国境一跃而过,不能不说是省了很多麻烦。
铁匠一伙在一片巨型艾斯缇碧林中扎营。林地不远处有一个宁静的小湖泊。掠过湖面而来的晚风也带上了几分清凉的湿气。
这时并不是艾斯缇碧的花期。巨大的花树向天空伸展着枝条,用它饱满的充满生命力的叶子拥抱甜蜜的黑夜。这些大树看来正在享受着生命的愉悦。但不知,当艾斯缇碧花纷纷绽放之时,它看来是否依旧这样的充实?
艾拉说过,每一种花都有一个灵魂,花朵在不同的语言中有不同的叫法,灵魂的名字却从不改变。比如苜蓿,它的名字叫做幸运。又如鸢尾,它的名字叫做自由。那么艾斯缇碧呢?
我仍然等下去。
这真是个有点悲哀的名字。李维想。艾斯缇碧。艾斯缇碧。可是为什么,无尽的等待没有使你憔悴呢。
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漫步。夜空从树木的遮掩下渐渐崭露。李维静静的遥望夜空。魔力之月放射出夺人心魄的寒冷光华,只是凝视一眼,灵魂就几乎被月光冻结了。如此的寒冷。
枯枝折断的声音偶尔从脚下传来。几十万年中凋落的花和叶子在土地上铺了层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好像踩在积雪上。
慢慢的,宁静的小湖出现在眼前。月亮在湖面上投下飘摇的倒影。而湖的彼岸,又是无尽的森林。
整座迷幻之森笼罩在轻轻浅浅的月色里,每一片叶子和花瓣都折射出瑰丽的光晕。一滴晶莹的露水从高高的树枝飘落,仿佛能听到它坠落湖面的声音。
魔力之夜。充满魔力的夜晚。
李维坐在湖边,深吸一口气,想把这夜色的温柔和浪漫吸入肺腑。他用力的咬了咬牙,希望能麻痹一下自己的听觉,免得这夜晚的魔力被奥马乌鸦叫春一般的歌声所驱散。
“我遇到纯洁的天使,对世上丑恶的事,她一无所知。”
“真——难听!”拉拉捂着耳朵说。
不知什么时候,拉拉来到了李维背后。他望了望她,带着花香的晚风柔柔的吹拂,顽皮的拨弄着女孩的长发。
“这歌还是不错的。如果是蒂丽菲尔来唱,肯定很合适。”
“蒂丽菲尔?那是谁?是个女孩子吧?”拉拉的弯眉毛立刻换了个角度,一双湖泊般的大眼睛也变成了下弦月的形状。
“嗯。是个女孩子。”李维答道,“不过,现在已经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她是吟游诗人的孙女……”
“漂亮?”
“嗯。漂亮。”
“那可真是……”
“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拉拉怒道。
“蒂丽菲尔想要为大家唱歌。”
“嗯?”
“有一天。她说她第一次为大家唱歌,有些害怕。她让我为她加油。”
“结果呢?”
“我跟着医生跑掉了。”
“噢。”拉拉用手束着鹿皮裙的下摆,轻巧的在李维身边坐下。
“那是我第一次答应女孩子一件事,也是第一次有女孩拜托我一件事。结果,没有做到。”
“艾拉姐从来没有拜托过你什么?”
“没有吧。每件事她都能自己搞定的。我负责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做也可以的。——那首歌。”
“就是这首歌吧?奥马唱的这首——”
这时,奥马以一声凄厉的惨叫结束了演唱,接着比尔和格斯拉的喊声从背后传来:“别唱了!闭嘴!”
“打死你丫的!让你叫春!”
李维和拉拉愣了一下,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大笑起来。李维仰躺在草地上,小公主则笑得原地打了一个滚儿。
“活该!”
“哈哈!活该奥马!”
李维笑得累了,又坐起身来。他立刻发现了一个变化。艾索米亚的小公主借着打滚的机会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现在两人紧挨在一起,[奇+書*网QISuu。cOm]她的头发几乎蹭到他的鼻子尖儿了。
他低头看了看她,可除了头顶的黑发什么也看不见。他嗅到了一股不同以往的甜味儿。
“哎,李维。”
“嗯?”
“我有一个问题。”
“说……说吧!”李维从拉拉的话里嗅到了不好的预感,迅速警觉起来。
“女孩真的是美丽最重要吗?”
“心地善良也很重要!”
“心口不一!今天在恩特那儿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喔。女孩子那当然是美丽的比较好。既然大家都这么说——”
“别打马虎眼!你管大家干什么李维,我又没问大家。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你是怎么想的?”
“我吗。美丽的比较好。”李维挠了挠头,含糊的回答道。
“哦。”拉拉的头垂得更低了。“你觉得我美丽吗?”
“这个是显而易见的嘛。拉拉。你可以问奥马、比尔他们啊……”
“他们是我手下!问他们有什么用?我现在是在问你耶李维!”拉拉抬起头,用一双纯洁而偏执的大眼睛瞪着李维,咄咄逼人的说。
“你当然是美丽的!拉拉殿下!毋庸置疑!”李维努力向后仰着身子答道。
“不是可爱吗?”拉拉的态度又变得很忸怩,原本有点发白的两颊忽地泛起红润。
“不可爱!”
“不可爱?!”拉拉立刻直起了腰。
“不!当然也可爱!美丽而且可爱!”
“这还差不多!”拉拉乖乖的坐了下去,李维也松了一口气。
轻风吹过,额头居然感到一阵微凉。刚刚真是惊吓不轻。
“那——我和艾拉姐,哪一个比较美丽?你觉得?”
“……!”
“注意,不是哪一个比较可爱哦!”
“……!!!”
“怎么了,李维?你的脸色不好耶。受凉了吗?”
“哈!有一点!这湖边的风还真的挺冷的!我们回帐篷去吧!”
拉拉忽然用一只小手按了李维的额头一下,——差点把他按进湖里,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问,题!一点都没有发烧!”
“殿下!”李维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那个不是生病的唯一标准吧……”
“我和艾拉姐,哪一个比较美丽?”
可怕的问题又出现了!
“这可不是个简单的问题,殿下!”李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拉拉递给他一块白丝巾手帕,“谢谢。美丽。美丽。你知道,美丽不是个单层次面上的东西。不同事物的美有不同的来源,根本不是一句简单的孰高孰低就能概括的。即使是同一件事物,不同的人观赏时,他们眼中的美丽也是不同的。拿食物来打比方,就说甜瓜和蜜桔吧,有的人喜欢甜瓜,有的人喜欢蜜桔。可你不能因为自己喜欢甜瓜就贬低蜜桔呀。就算都是蜜桔,也是有的人喜欢大的,有的人喜欢小的……”
李维一边擦汗,一边罗里罗嗦的说了一大堆。
“你喜欢大一点的,还是小一点的?”拉拉两手交叉护在胸前,满脸通红的说。
“大的吧。通常不会太酸……”李维随口说道。
“哎?还是‘大的’比较好吗?男孩子果然都是喜欢‘大的’的吗?”拉拉急道。
“啊?”李维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跟什么呀!她的思维跳跃真可怕!
“明白了!”拉拉忽地站了起来,扭头就走。
“喂,拉拉——你去哪里?”李维用手拢成话筒的形状,远远的喊道,——不大的声音。
女孩走的很快,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
“什么跟什么呀!这家伙!”
***
拉拉快步回到了铁匠一伙的宿营地。高大的艾斯缇碧树影婆娑,稀疏的环绕在帐篷四周。回头望去,能隐约看见小湖那粼粼的波光。帐篷的一侧,篝火噼噼波波的响着,却没有人在烤火。
拉拉走进温暖的鹿皮帐篷。一颗光之石悬浮在棚顶正中央,发出暗淡的黄光。三铁匠围坐成一个小圈,一言不发,那情形像在呕气一样。不过拉拉知道,他们一定是又在铁匠技术上的一些问题上发生了分歧,正在比拼气势。奥马翘着二郎腿,躺在铁匠们对面,见到拉拉进来,连忙起身向她行了个礼。
“殿下!”奥马脸上很明显的有一块青肿,头顶还有一个包。
“嗯。艾拉姐呢?怎么没看到她?”拉拉左右看了看说。
“医生?我也没看到!”奥马揉着头顶的大包说。“依我的经验看,她一定在某个地方数金币呢。今晚的月光这么好——”
“叮,叮——”
奥马话音未落,一阵悦耳的铃声便从帐篷外远远飘来。
拉拉知道,那是火焰之铃的声音。不过艾拉把那件魔神器叫做“黄金的交响”。看来奥马说的不错。
等了一会,铃声没有走近的意思,反而又缥缈了一些。
拉拉快步跑出了帐篷,朝着铃声的来处追去。
穿越整座艾斯缇碧林,来到了一块青石的崖角,眼前赫然是空荡荡的夜空。凄冷的月光照在青石上,结成一层白色的霜。
“叮叮”的铃声从天空中不断传来。拉拉仰起头,却什么也看不到。
“艾拉姐——”
拉拉喊了一声,跑到崖边向远方俯瞰。那竟是一座数百米高的断崖,像大地向天空伸展出的一只手臂。崖下的林地凝缩成一团氤氲的迷雾,一直绵延到大地的尽头。
“艾拉姐?”
女孩手遮凉棚,抬眼向天空望。不由自主的,她的视线慢慢向着月亮的方向移去。她注意到月亮边上似乎还有一个小小光点,那光点虽是白光,却透出一股暖意。那看起来并不像一颗星,它离月亮太近了。
突然,那个白色的光点颤动了一下,向拉拉的方向跳跃而来。每一声“叮”的铃声响过,那个亮点便刷地大了一圈。三次铃声过后,它已经悬浮在断崖之前了,变成了另一颗明亮的圆月。强烈的白光照亮了整个山谷,却一点都不刺眼。
拉拉瞪大眼睛,在那“月亮”的核心处看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她凝神观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形竟是一个冰雕的天使!天使像一个婴儿般蜷曲着身体,温暖的粉白色光华从她那完美无暇的透明躯体中发射出来,几乎驱尽了附近空间中魔力